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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请您跪着听,别站起来(裴砚之霍迟)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霍总,请您跪着听,别站起来裴砚之霍迟

梦幻小精灵飞飞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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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小精灵飞飞的《霍总,请您跪着听,别站起来》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霍迟,裴砚之,陈美琳是作者梦幻小精灵飞飞小说《霍总,请您跪着听,别站起来》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44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0:52: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霍总,请您跪着听,别站起来..

主角:裴砚之,霍迟   更新:2026-01-30 23:5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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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经理把那叠厚厚的文件摔在桌上时,嘴角那抹得意的笑简直比Ak47还难压。

她环视了一圈会议室,目光像雷达一样锁定在角落里那个正在抠手指的实习生身上。

证据确凿。陈经理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数据是从你电脑里发出去的,

江茶,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装傻没用,这是商业犯罪,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没人看到,

那个被判了死刑的女孩,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被打扰了午睡的、想要毁灭世界的暴躁。她看了一眼陈经理,

又看了一眼刚推门而入、一脸威严的集团总裁霍迟。然后,她笑了。那笑容,

慈祥得让霍迟膝盖一软,当场就想喊救驾1会议室的空气凝固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

陈美琳站在投影仪前,激光笔的红点疯狂地在屏幕上抽搐,仿佛她此刻亢奋到极点的神经。

各位都看清楚了,IP地址和发送时间,全部吻合。她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

带来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恶意的味道,江茶,公司待你不薄,你竟然吃里扒外,

把竞标底价卖给对手?你这种行为,放在战争年代,那就是要被挂在城墙上点天灯的。

好大的一顶帽子。我坐在最末尾的椅子上,

屁股下面那个坏了一半的滑轮硌得我人生都要失去梦想了。我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顺手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黑得像我命一样苦的美式咖啡。说完了?我问。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见。陈美琳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死刑犯

还敢这么淡定。她冷笑一声:怎么?想求情?晚了!我已经报警了,顺便通知了霍总,

你就等着……哗啦——一道优美的褐色抛物线,精准地切断了她的废话。那杯冰美式,

连带着几块没化完的冰块,劈头盖脸地泼在了陈美琳那张涂了三层粉底的脸上。

液体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大波浪滴答滴答地落在白色衬衫上,瞬间晕染开一片地图,

位置还挺尴尬。全场死寂。这安静程度,掉根针都能听出重金属摇滚的效果。

你……你敢泼我?陈美琳抹了一把脸,那表情像是刚生吞了一只还在跳舞的癞蛤蟆,

五官都挪位了。我抽出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语气诚恳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陈经理,你这张嘴太热了,我怕你把CUP烧坏了,

给你物理降温,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江茶!你疯了!这是职场!你这是袭击上司!

旁边的狗腿子同事终于反应过来,拍案而起,那架势仿佛我挖了他家祖坟。职场?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僵硬了的脖子,发出咔吧两声脆响。

你们拿一堆P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的截图污蔑我的时候,怎么不讲职场规则?

现在跟我谈规矩?我随手抄起桌上那份厚厚的证据,反手就摔在了桌子中央。砰

的一声。气流把几张纸掀飞起来,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像极了这帮人廉价的人品。

我这人脾气不好,医生说了,我有‘路怒症’、‘会议怒症’和‘傻逼过敏症’。

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他全家痛快痛快。我微微一笑,露出八颗标准的牙齿,

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杀气腾腾。现在,还有谁想要物理降温的?公司茶水间还有开水,

那个效果更好,能杀菌。2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

发型梳得一丝不苟,那张脸帅得可以直接印在货币上流通。霍迟。霍氏集团的掌舵人,

商界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也是我那个便宜大侄孙子。吵什么?

菜市场搬迁到我公司楼上了?霍迟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股长期身居高位养出来的压迫感。他一进来,室内温度瞬间又降了五度,空调都省了。

陈美琳看见救星,顶着一脸咖啡渍,哭得梨花带雨虽然现在是污水带泥地冲了过去。

霍总!您要给我做主啊!这个实习生江茶,不仅泄露公司机密,被我抓包后还恼羞成怒,

公然行凶!你看我这脸……我代表的可是公司的形象啊!她一边哭诉,

一边还不忘把那被咖啡浸湿的衬衫领口往下拉了拉,试图展示一下受害者的惨状

霍迟嫌弃地后退了半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泄露机密?霍迟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对!证据都在这儿!陈美琳指着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纸,IP地址都查出来了!霍总,

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不仅要开除,还要起诉她!霍迟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

终于落在了我身上。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微妙。我没有躲闪,

反而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单手托腮,用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桌面。哒、哒、哒。

这是霍家家规里,长辈训话前的起手式。我看见霍迟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那原本挺拔如松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僵硬了,喉结上下滑动,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他大概没想到,他那个传说中在国外养病、脾气古怪、谁惹谁死的小姑奶奶,

会出现在这个小小的项目部,还顶着个实习生的名牌。江……江……霍迟开口了,

声音有点发飘,像是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我微微挑眉,

眼神里传递出一个核善的信号:你要是敢暴露我身份,你就死定了,孙贼。霍迟闭了闭眼,

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句小祖宗咽回了肚子里。霍总,您看她那是什么态度!

见了您都不站起来!陈美琳还在那儿火上浇油,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站在火山口上跳踢踏舞。霍迟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吓得陈美琳一哆嗦。闭嘴。霍迟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动手打人了。周围甚至有人发出了幸灾乐祸的轻笑。

然而。霍迟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硬生生地刹住了车。他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

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卑微得像是清朝的大太监看到了老佛爷。咳……那个,你,

跟我来办公室一趟。语气虚弱,充满了请求和恐惧,甚至带着一丝颤音。我叹了口气,

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行吧,霍总。我特意加重了霍总

这两个字,既然您要‘亲自审问’,那我只好配合了。走过陈美琳身边时,我停了下来,

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你这个妆,防水效果真差,下次记得买正品。

3总裁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霍迟那副霸道总裁的人设就彻底崩塌了。扑通一声。

这不是心动的声音,这是膝盖砸在地毯上的声音。姑奶奶!您怎么来了!

您来体察民情好歹跟我说一声啊!我好安排人给您净街啊!霍迟跪在地上,

双手扒着沙发扶手,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我命休矣的绝望。

我踢掉脚上那双磨脚的高跟鞋,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真皮沙发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霍小迟,你长能耐了啊。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公司里养的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拿我当KPI刷?那个陈什么琳,是不是觉得我脑门上刻着‘冤大头’三个字?我错了!

是我监管不力!我这就让人把她扔去非洲挖矿!霍迟急得满头大汗,想站起来给我倒水,

又不敢起来,只能跪行了两步。行了,别演了,起来吧,看着心烦。我伸出脚,

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肩膀,过来,给我捏捏腿。今天站了一上午复印文件,腿都肿了。

霍迟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半跪在沙发边,手法娴熟地开始给我按摩小腿。这力度行吗?

姑奶奶?他小心翼翼地问。重点,没吃饭啊?我皱了皱眉。好嘞,您忍着点,

这块肌肉有点紧。霍迟加大了力度。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疼!你谋杀亲祖宗啊!

轻点!太深了!按表层就行,别往骨头缝里钻!好好好,我轻点,轻点……这样呢?

舒服点了没?嗯……这还差不多……往上点,对,就是那里……酸……再快点……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霍氏集团总裁价值千亿的按摩服务,完全没意识到,

这段对话穿过厚重的实木门,传到门外偷听的人耳朵里,已经变成了限制级广播剧。门外。

陈美琳贴着门缝,脸色煞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轻点……受不住……快点……

这些虎狼之词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脑海里。她颤抖着捂住嘴,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天啊!

这个江茶……竟然和霍总是这种关系?!怪不得她这么嚣张!我完了,

我这是踢到钢板上了……不,是踢到老板娘床上了!晚上八点。

我坐在霍家那张能容纳二十个人同时用餐的长桌主位上,手里拿着银勺子,

有一搭没一搭地搅拌着面前的燕窝。霍迟坐在我右手边,正襟危坐,像个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而桌子另一边,坐着霍迟的妹妹,霍小雅。一个打扮得像圣诞树一样花枝招展的富家千金。

霍小雅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家族里对我的存在保密级别很高,在她眼里,

我大概是霍迟带回来的不明女人哥,你怎么把公司的实习生带回家了?

霍小雅翻了个白眼,叉子把盘子划得吱吱响,咱们家什么时候变成收容所了?

这种穷酸味儿重的人,别把我刚买的波斯地毯踩脏了。穷酸?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看起来像地摊货,

实际上是意大利隐世家族传承人亲手缝制的、全球只有一件的低调奢华款睡衣,沉默了。

这届孩子,眼光不行啊。小雅!闭嘴!霍迟吓得脸都绿了,筷子差点掉地上,

怎么跟你……跟你江姐说话呢!他本来想说姑奶奶,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临时改口叫姐,平白无故给我降了两辈。切,还江姐。霍小雅不屑地哼了一声,

不就是个靠脸上位的嘛。喂,那个姓江的,这燕窝是印尼进口的顶级官燕,

一口就是你一个月工资,你喝得惯吗?别喝完了拉肚子。我放下勺子,发出叮

的一声脆响。确实喝不惯。我擦了擦嘴,一脸嫌弃,口感太粗糙了,

像是刷锅水勾了芡。我记得上次在老宅,那个谁……哦,Y国皇室送来的那批金丝燕,

口感才勉强能入口。这种次品,以后别端上来了,喂猫猫都嫌腥。霍小雅瞪大了眼睛,

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你……你装什么装!还Y国皇室!你怎么不说你是外星公主呢?

我耸耸肩:公主太累了,还是当祖……当咸鱼舒服。我转头看向霍迟,

指了指霍小雅:小霍啊,孩子教育得抓紧,这审美和品味要是再不提升,

以后出去联姻都容易被退货。霍迟连忙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是是是,

您……你说得对,我回头就给她报个礼仪班。霍小雅气得脸都歪了,摔下叉子:哥!

你中邪了?她给你下蛊了?不是下蛊。我微笑着站起身,走到霍小雅身后,

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椅背上,这叫——血脉压制。4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

就发现气氛不对。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带着三分敬畏,三分好奇,

还有四分卧槽这是个狠人的震惊。我路过茶水间时,两个女同事正在窃窃私语。哎,

听说了吗?昨天霍总把江茶叫进办公室,整整一个小时没出来!我听陈经理说,

里面动静可大了!什么‘轻点’、‘疼’、‘受不住’之类的……天哪,

没看出来霍总玩得这么花。怪不得她敢泼陈经理咖啡,原来是恃宠而骄啊!

我脚步一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好家伙,群众的想象力果然是无穷的。

昨天明明是正经的中医按摩,怎么到她们嘴里就变成了办公室那啥了?我走进办公区,

发现我的工位变了。原本挤在角落里的破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宽大的人体工学椅,

桌上还摆着最新款的苹果电脑,甚至还有一束新鲜的路易十四玫瑰。陈美琳站在旁边,

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哎呀,江江来啦!她亲热地凑过来,想拉我的手,

被我侧身躲开了。她尴尬地收回手,假装整理头发:之前都是误会,误会!

霍总昨天都查清楚了,那个IP地址是技术部搞错了,是黑客攻击!你是清白的!

变脸够快啊,川剧学院毕业的吧?哦?黑客?我随手拨弄了一下那束玫瑰,

花瓣上的露珠滚落下来,这黑客挺有意思啊,不偷公司资金,专门偷我发送文件的记录?

怎么,他暗恋我啊?周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声。陈美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碍于老板娘的绯闻,她不敢发作,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呵呵,江江真幽默。

她僵硬地笑着,既然误会解除了,晚上部门有个庆功宴,你一定要来啊,

大家都想给你赔个不是。庆功宴?我看着她眼底闪过的那一丝算计,心里冷笑。

这哪是庆功宴啊,这分明是鸿门宴。不过,身为霍家的祖宗,我这辈子什么都吃,

就是不吃亏。既然你主动把脸伸过来让我打,我要是不成全你,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

行啊。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地点发我,我一定准时到。

希望你们准备的‘节目’,别太无聊才好。5庆功宴的地点定在了帝豪国际KTV。

这名字听起来就一股浓浓的暴发户气息,门口那两根罗马柱金灿灿的,

闪得人白内障都要复发了。包厢里灯红酒绿。同事们已经喝嗨了,一个个鬼哭狼嚎的。

销售部的老王正抱着麦克风吼《死了都要爱》,那高音飙的,不像是要爱,

倒像是要送走谁似的。我坐在角落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苏打水,

看着这群人群魔乱舞。这哪是庆功宴啊,这分明是人类返祖现象观察记录现场。江江啊。

陈美琳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她今晚特意换了件低胸装,那事业线挤得,

我都怕她一个深呼吸把衣服崩开,造成工伤。之前姐有点冲动,说话重了点。

她把其中一杯酒递到我面前,笑容甜得像是加了致死量的糖精,这杯酒,

算是姐给你赔罪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干了?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杯酒。

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曳,

像极了白雪公主后妈手里那个毒苹果榨出来的汁。我的鼻子很灵。

即使在这种充满了劣质香水、烟草和酒精味的包厢里,

我依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不属于红酒的甜腥味。啧。这手段,太糙了。

就跟幼儿园小朋友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偷吃鼻屎一样,自以为隐蔽,其实恶心全写脸上了。

陈经理,这酒……是82年的拉菲吗?我接过酒杯,在手里轻轻晃了晃,故作天真地问。

啊?呃……当然!当然是好酒!陈美琳眼神闪烁了一下,催促道,快喝吧,

酒醒久了就不好喝了。我笑了。行,既然陈经理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我举起杯子,

作势要喝。陈美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嘴唇,那眼神,比饿狼看见肉还贪婪,

恨不得亲自上手把酒给我灌下去。就在杯沿碰到嘴唇的一瞬间。哎呀!我突然惊呼一声,

手一抖,整杯酒泼洒了出去。好巧不巧。全泼在了陈美琳那昂贵的高跟鞋上。啊!

我的鞋!这是限量版的!陈美琳尖叫起来,心疼得脸都扭曲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脸慌乱地站起来,手里还紧紧捏着空杯子,趁着她弯腰擦鞋的混乱瞬间,

我的手指快如闪电。没人看清我是怎么做的。只知道等陈美琳气急败坏地抬起头时,

我手里已经换了一杯新的酒,而她放在茶几上的那杯,也被我不经意地挪动了位置。

我太笨了,陈经理,这杯我自罚!我干了!我仰头,一饮而尽。当然,

喝的是我刚刚偷梁换柱过来的、干净的酒。看到我喝完了,陈美琳虽然心疼鞋,

但眼底的狂喜是藏不住的。没事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心情大好,

端起茶几上另一杯酒那杯真正加了料的,来,姐也陪你喝一杯!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把那杯科技与狠活灌进肚子里。我的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想给她配一首《好日子》。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6药效发作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这药性能不错啊,霍氏旗下如果有生物制药板块,倒是可以研究一下,这代谢速度,

堪比火箭升空。十分钟后。陈美琳开始不对劲了。

她的脸红得像是刚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爬出来,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一只手不停地扯着自己的领口。热……好热啊……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一把推开了想要扶她的男同事。走开!别碰我!我要……我要跳舞!

包厢里的音乐正好切到了一首劲爆的DJ舞曲。陈美琳像是被通了电的咸鱼,

突然冲到了包厢中央,抱着那根立麦就开始扭。那场面。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大猩猩,在求偶季节对着一根香蕉树进行灵魂深处的交流。脱!

都给我脱!陈美琳大吼一声,直接把外套甩飞了,

还精准地盖在了刚进来送果盘的服务生头上。全场哗然。男同事们眼睛都直了,有人震惊,

有人偷笑,还有人默默掏出了手机。哎呀,陈经理这是怎么了?我一脸担忧

地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选择了4K高清,并且贴心地打开了防抖功能。

这不会是喝醉了吧?太危险了,我得记录下来,万一明天她醒了怪我们没拦着她怎么办?

这是保全证据。镜头里。陈美琳已经开始解衬衫扣子了,

里还在喊着:霍总……霍总你看看我啊……我比那个实习生强多了……我有……技术……

噗。旁边喝水的同事喷了一地。这信息量,比海量还大。我淡定地调整了一下焦距,

给她那张扭曲的脸来了个特写。这素材,回头发给公司人事部,

标题我都想好了:《论中层管理者在高压环境下的自我放飞与行为艺术》。就在这时,

包厢门又开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这是公司的合作方,李总。哟!

这么热闹?李总一进来,就看见衣衫不整的陈美琳,眼睛瞬间亮了,

像苍蝇看见了有缝的蛋。李……李总……陈美琳这会儿已经神志不清了,看谁都像霍迟,

直接扑了上去,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了李总身上。带我走……我好难受……李总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哎呀,陈经理太客气了,既然这么主动,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搂着陈美琳就往外走。包厢里没人敢拦。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成年人的世界,

就是这么肮脏又现实。我收起手机,深藏功与名。只不过,这包厢里的空气实在是太污浊了,

熏得我脑仁疼。我站起身,推开门,准备去透透气。顺便,给今晚这出戏,加点彩蛋。

7KTV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陷进了沼泽。

我刚转过拐角,就看到了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这很违和。

在这种充满了荷尔蒙和酒精的声色场所,

突然出现一个坐轮椅的、穿着一身月白色唐装的男人,

就像是在蹦迪现场突然开始播放《大悲咒》。他长得很好看。不是霍迟那种锋芒毕露的帅,

而是一种……怎么说呢,破碎感。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血色,

眉宇间带着一股常年病痛折磨出来的厌世感。但他那双眼睛,黑得吓人。像深渊。此刻,

这个深渊正盯着我。让让。我说。我心情不太好,即使看到帅哥也懒得装淑女。

男人没动。他手里捏着一串佛珠,指尖泛白,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这条路,

是你家开的?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冷,像是碎冰撞击在玉石上。哟?这病秧子,

脾气还挺大。我这个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我走过去,双手撑在他的轮椅扶手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姿势,极其暧昧。像是壁咚,但咚的是轮椅。这路不是我家开的。

我凑近他的脸,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我的倒影,但我家祖训说了,好狗不挡道。先生,

您看着不像狗啊。男人的眼神骤然一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躲在暗处的保镖刚要冲出来,被男人微微抬手制止了。有意思。男人突然笑了。这一笑,

如同冰雪消融,妖孽横生。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这么多年,

敢跟我裴砚之这么说话的,你是第一个,还活着的人。裴砚之?这名字有点耳熟。

我在大脑CUP里飞速检索了一下。卧槽。帝都裴家。

那个比霍家还要高一个维度的、传说中黑白通吃、富可敌国的隐世家族?

听说裴家现任家主是个病秧子,心狠手辣,杀人不见血,人送外号玉面阎罗原来是他。

按辈分算,他好像……跟我差不多大?哦。我拍掉他的手,一脸淡定,

那是因为别人胆子小。裴先生,您这脉象,虚火过旺,肾水不足,平时少动怒,少杀生,

多喝热水。裴砚之愣住了。他大概这辈子没听过有人劝他多喝热水你懂医?他问。

略懂。我耸耸肩,兽医执照,刚考的。裴砚之:……8就在我和裴砚之友好

交流病情的时候,走廊另一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霍迟来了。他带着一群保镖,

气势汹汹,显然是接到了线报,知道这里出事了。江茶!霍迟一眼就看到了我。然后,

他看到了我面前的轮椅,以及轮椅上的裴砚之。那一瞬间,我看见霍迟的腿,又软了。

这孩子,缺钙啊。裴……裴……裴三爷?!霍迟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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