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宫露寒棠梨烬(婉清宫露寒)最新推荐小说_最新免费小说宫露寒棠梨烬婉清宫露寒
穿越重生连载
婉清宫露寒是《宫露寒棠梨烬》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哆啦A梦是蓝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宫露寒:棠梨烬》的男女主角是婉清,这是一本宫斗宅斗,虐文,古代小说,由新锐作家“哆啦A梦是蓝猫”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3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3: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宫露寒:棠梨烬
主角:婉清,宫露寒 更新:2026-01-30 22: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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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选那日,旁人的裙角扫倒了我的茶盏,是她用绣着桃花的帕子,替我擦去腕上滚烫的红痕。
后来我们都成了娘娘,在锦被里勾着手指说: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直到她的孩子化作一滩血水,
我的孩子被制成献给权力的祭品——我才读懂她临终前那句呓语:姐姐,原来帝王心,
是捂不热的冰。---承平十七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
我裹紧了身上半新不旧的藕荷色夹袄,指尖冰凉,走在通往储秀宫的青石板路上。
周遭是环佩叮当、脂粉暗浮,秀女们像一丛丛被迫挤在这狭窄巷道里的花儿。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裙角上,母亲熬夜绣的那丛兰草——终究是透着寒门的小家子气。
“哎呀!”一声惊叫,伴随着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手背猛地一阵剧痛,
滚烫的茶水泼了我满腕,瞬间刺破皮肤。我疼得一颤,低头看去,
一只官窑青瓷盏在我脚边碎开,褐色的茶汤迅速洇湿袖口,手背浮起一片刺目的红。
旁边站着穿樱草色锦缎的秀女,她眼里掠过一丝慌乱,随即被高傲覆盖,
蹙着眉尖:“怎地这般不小心?站也没个站相。”她华丽的裙裾边缘,
确是从我身侧的矮几扫过。火辣辣的疼痛和那明显的推诿让我咬紧了唇。
周遭目光或明或暗地投来,带着审视与好奇。我正要开口,
一方素白的帕子却轻轻覆上了我烫伤的手腕。帕子极软,
角落用浅粉鹅黄的丝线绣着几朵半开的桃花,针脚细致鲜活。执帕的手指纤长白皙。“疼吗?
”声音温软,像羽毛拂过心尖。我抬眼,对上那双澄澈的眸子,瞳仁是浅浅的褐色,
映着廊下昏暗的光,却干净明润。是林婉清。淡青色衣裙,料子寻常,但通身清爽妥帖,
眉眼弯弯,天生一股令人亲近的和气。她没看那位樱草色秀女,
只专注地用帕子吸去我腕上茶水。“得快些用凉水冲冲才好,可惜这儿没有。
”她又从荷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盒,打开是半透明、带清凉药草香的膏体。“家里带的紫草膏,
治烫伤有些效验,若不嫌弃……”“多谢。”我低声道,喉咙发哽。药膏敷上,
灼痛缓解不少。我看着林婉清专注的侧脸,和那方染了茶渍、不复洁白的桃花帕子,
心头那点因为入宫、因为无端受责而绷紧的弦,莫名松了一松。殿选像一场模糊的梦。
我垂首敛目,走进那空旷得令人心悸的殿宇,跪拜,起身,回答千篇一律的问话。
御座上那道目光扫视过来,居高临下,冰冷缺乏温度。我竭力让自己显得柔顺安分。
眼角余光瞥见林婉清,她也一样规矩,只是嘴角天生微微上扬,让人看了便觉宁静。
我们都留了牌子。入住储秀宫偏殿,竟分到同一间屋。小小房间,两张木榻,一桌两椅,
窗外对着另一堵高墙。放下简单行李,喧嚣关在门外,只剩下令人不安的寂静。
林婉清先打破沉默。她走到我榻边,看了看我涂了药膏仍红肿的手腕:“还疼得厉害吗?
我那里还有一点药膏。”我摇摇头:“你那帕子……被我弄脏了。”她笑起来,
眼睛弯成月牙:“一块帕子罢了,值什么。倒是你,无端受了一回罪。”她顿了顿,
声音更低,“这宫里,往后……咱们相互照应着些,可好?”相互照应。
在偌大冰冷的皇宫里,像一点微弱萤火。我看着她真诚目光,点了点头。“好。
”我们真的开始“相互照应”。一同学规矩,忍受教养嬷嬷苛刻挑剔;一同在狭小院子散步,
看四四方方的天;夜里躺在各自榻上,隔着昏暗,低声说着进宫前的生活,
说家里院墙边的老槐树,说母亲拿手的桂花糕,说对未来的渺茫期待与畏惧。
林婉清温柔可亲,说话慢声细语,遇事常让着旁人。我则更警醒些,读过几本书,心性独立,
常能从嬷嬷话里听出未尽深意,或从旁人举止察觉微妙。我悄悄提醒她,
哪位秀女与哪位管事太监走得近,哪里的规矩容易被人做文章。她总是认真听着,
然后握一握我的手:“知意,幸好有你。”那是绝境里萌生的、背靠背的依存感。
雷雨交加的夜晚,轰隆雷声震得窗棂嗡嗡响,闪电惨白光芒一次次撕裂黑暗。我从小怕雷,
缩在被子里,指甲掐进掌心。忽然,一个温暖身子挨了过来,林婉清掀开被子钻进来,
握住我冰凉的手。“别怕。”她在震耳雷声间隙里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在这儿呢。
”雷声渐远,雨声淅沥。黑暗中,我反握住那只手:“婉清,我们结拜吧。在这宫里,
做真正的姐妹。”没有香烛祭品。我们就着窗外漏进的、雨后微凉月光,跪在冰冷地上,
对着那堵隔断自由的高墙,叩了三个头。“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压着嗓子,一字一句,
“我沈知意,今日与林婉清结为异姓姐妹,从此祸福相依,生死与共。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林婉清声音带着细微哽咽,却同样清晰:“我林婉清,今日与沈知意结为姐妹,
从此同心同德,不离不弃。谁若得了前程,必不相忘,必竭力扶持另一人。若违此誓,
叫我……”“别说不吉利的。”我捂住她的嘴,“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两只年轻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尖用力到发白。我们在彼此眼中看到泪光,
也看到孤注一掷的勇气和依恋。那一晚,我们挤在一张窄榻上,头靠着头,手牵着手,
仿佛这样就能抵御整个世界的寒冷与莫测。我先被注意到。或许是因为御花园“偶遇”时,
我恰到好处接上了皇上吟出的半句冷僻诗词;或许是因为奉茶时,手腕微抬,
露出了烫伤后浅淡如桃花瓣的疤痕,引得皇上多问了一句。圣心莫测,
但恩宠就这样悄然降临。我成了同期秀女中第一个被召幸的。侍寝那晚,
我穿着薄如蝉翼的寝衣,被严实裹在锦被里,由太监扛着,送入乾元殿西暖阁。烛影摇红,
龙涎香浓郁得让人窒息。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身上,带着审视物件的估量。
恐惧羞耻感席卷而来,我紧紧闭上眼,指甲陷进掌心,在心里默念:活下去,沈知意,
要活得好,要记得婉清。最初恩宠热烈急促。短短数月,我从最末等更衣,晋为选侍,
又跃升至美人。赏赐如流水般涌入棠梨宫侧殿,宫人堆着笑脸巴结,昔日矜持高傲的秀女们,
眼神里掺进嫉妒讨好。我没忘记那个雨夜誓言。在皇上心情尚可时,
状若无意提起:“与妾身一同进宫的林选侍,性子最是温柔和顺,
一手绣工连宫里绣娘都称赞。”一次,两次,三次。
皇上似乎终于想起那个眉眼柔顺、安静站在角落的女子。不久,林婉清也被召幸,晋为才人,
迁到离棠梨宫不远的碧桃馆。我们又能时常见面。我的棠梨宫热闹些,她的碧桃馆更清静。
我们常聚一处,有时在我这里品评新送来的衣料首饰,有时去她那里看新绣的花样,
分享家里悄悄递进的、微不足道却饱含牵挂的家信。“姐姐如今得宠,也该好好为自己打算,
总为我操心……”林婉清有时这样说,眼里是真切感激与不安。我总是打断她,
握住她的手:“我们说好的,谁得了前程,都不相忘。这宫里,我们能信的,只有彼此了。
”我们真的像一双真正姐妹,在这步步惊心的后宫彼此扶持。我伶俐,善于察言观色,
常能提前知晓风向,提醒她避开麻烦;她细腻,擅长打理人际关系,
常将份例里的好东西分赠有体面宫人,为我们织就一张不大却有用的信息网。
我协理一次小宫宴后,皇上赞我“颇有章法”,我立刻谦称是林婉清从旁协助,
让她也在御前露脸。她得了上用新鲜瓜果,也总不忘给我送一份。后宫女人如四季花开,
不断更迭。但我们俩,凭着这份同心协力的情谊和不算张扬却稳固的恩宠,
竟也慢慢站稳脚跟。我晋为贵人,她也成了婕妤。我们开始有自己的心腹宫女,
份例用度宽裕,甚至能对家里略有照拂。似乎,那个雨夜里绝望的期许,正一点点照进现实。
直到贤妃出现。贤妃王氏,是皇上表妹,更是他心尖上那道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她入宫早,
资历深,虽不甚张扬,但地位超然,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她住在离乾元殿最近的毓秀宫,
院子里种满了皇上特意为她寻来的江南绿梅。变故发生在婉清诊出有孕三个月的时候。
那是我们入宫第三年夏天,御花园石榴花开得正烈,像一簇簇燃烧的火。
婉清抚着尚未显怀的小腹,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羞涩与巨大喜悦的光彩。
皇上也颇高兴,赏了不少东西,还准她母亲递牌子进宫探望一次。“姐姐,
”婉清拉着我的手,贴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声音轻得像梦呓,“你说,
会是皇子还是公主?我想给他绣个小老虎的肚兜,还是绣朵莲花好?”我也由衷为她高兴,
心底却隐隐掠过一丝不安。这后宫,孩子的到来是莫大福气,也是众矢之的。
我只能更仔细帮她打理一切,饮食、衣物、熏香,事事过问,确保万无一失。然而,
意外还是来了。那日午后,婉清在碧桃馆小花园散步,脚下不知怎的一滑,
虽然身边宫女眼疾手快扶住,并未摔倒,当晚却见了红。太医匆匆赶来,施针用药,
折腾到半夜,到底没能保住那个已成形的男胎。婉清脸色惨白如纸,躺在满是血腥气的床上,
眼神空洞望着帐顶繁复绣纹,一滴眼泪也没有。我握着她的手,那手冷得像冰,
任我怎么捂也捂不热。“查!给本宫彻查!”我红着眼睛,厉声对碧桃馆宫人喝道。
我不信这是意外。婉清走路向来谨慎,那花园小径她每日都走,怎会突然滑倒?
我的心腹宫女悄悄带来线索:婉清滑倒的那块石板缝隙里,
有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极细微油渍。而前一日,毓秀宫一个小太监,
曾鬼鬼祟祟在碧桃馆附近出现过。我顺着这条线,动用了我们这些年积攒的所有人脉手段,
银子像水一样泼出去。终于,
我买通了一个曾在毓秀宫做粗使、后因犯错被撵去洒扫庭院的太监。
那太监战战兢兢交出一小块沾了油污的粗布,
和一个绣工精致、却被遗弃在毓秀宫后院杂物堆里的旧香囊。香囊式样寻常,
但那锁边的针法,我在贤妃赏给低位宫人的针线活上见过。证据确凿。
我胸中燃烧着悲愤火焰,要为婉清,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讨个公道!我一刻也未等,
拿着这些证据,径直去了皇后的长春宫。皇后听完我的陈述,看着那些“证据”,
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为难。她轻轻叹气,端起茶盏,用杯盖慢慢撇着浮沫,
却不喝。“沈贵人,”皇后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你有此心,自然是好的。
林婕妤失了孩子,本宫也甚为痛心。只是……这后宫之事,有时并非非黑即白。
贤妃她……伺候皇上日久,性情是骄纵了些,但谋害皇嗣这等大罪,还需慎重。”“娘娘!
”我跪在地上,仰起头,眼中含泪,“证据在此,人证也有,
岂能因贤妃资历深、得皇上看重,就让林婕妤母子白白冤屈?求娘娘主持公道!
”皇后正要再说什么,殿外传来太监尖细通传:“皇上驾到——”明黄色身影大步踏入,
带着一丝匆忙不耐。皇上看起来心情不佳,眉宇间锁着川字。皇后连忙起身迎驾,
我也伏地叩首。“怎么回事?”皇上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我,
和手边托盘里的粗布、香囊。皇后温言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语气委婉,并未直接指证贤妃。
皇上听完,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压得我喘不过气。我鼓起最后勇气,膝行半步,再次陈述,
言辞恳切,悲愤交织。皇上却忽然打断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沈贵人,
你为姐妹心切,朕明白。但后宫之事,岂可听风便是雨?些许微末之物,
如何就能断定是贤妃所为?贤妃性子直爽,或有言行不当之处,但谋害皇嗣,断无可能。
此事,到此为止。”“皇上!”我惊愕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里没有偶尔流露的温和,只有一片冰冷疏离的帝王威严。“林婕妤失去的是您的皇嗣啊!
证据……”“朕说了,到此为止。”皇上声音沉了下去,隐隐带着怒意,“你连日操劳,
心绪不稳,回去好好歇着,莫要再妄生事端,搅扰后宫安宁。皇后,”他转向皇后,
“后宫风纪,你也需多加整顿。”皇后躬身应“是”,看向我的目光里,
多了一丝复杂的、近乎怜悯的东西,随即又恢复平日端庄。“沈贵人,皇上已有决断,
你且先回去吧。好生宽慰林婕妤。”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退出长春宫的。
春日温暖阳光照在身上,我却只觉得彻骨寒冷,从脚底一寸寸蔓延,冻结了血液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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