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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兒雷加尔(记忆画匠)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记忆画匠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陆茂茂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陆茂茂”的优质好文,《记忆画匠》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娜兒雷加尔,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本书《记忆:画匠》的主角是雷加尔,娜兒,艾琳,属于悬疑惊悚,推理,救赎类型,出自作家“陆茂茂”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4: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记忆:画匠

主角:娜兒,雷加尔   更新:2026-01-30 22: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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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梦醒时分清晨五点二十七分,雷加尔在冷汗中惊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胸口剧烈起伏,右手下意识地摸向枕下——那里空空如也。他怔了怔,环顾四周。

这是他的公寓,熟悉的灰白色墙壁,堆满书籍的书架,窗外是黎明前深蓝色的天空。

一切如常。但有什么不对。心脏还在疯狂跳动,一种尖锐的悲伤像匕首刺穿胸膛。

他抬手摸脸,指尖触到一片湿润。“娜兒……”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带着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痛苦。雷加尔皱眉。娜兒是谁?为什么这个名字会让他如此心痛?

他甩甩头,试图抓住梦中残留的碎片:老旧的门锁不上的房子,浴室,一个男人闯入,武器,

厮杀,然后是……一个女孩哭泣着向他奔来。细节已经模糊,

只剩下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和失落。他起身走向浴室,用冷水泼脸。

镜子里的男人三十岁左右,深棕色头发,下巴上有新冒出的胡茬,眼睛下方是明显的黑眼圈。

一张平凡的脸,除了那双此刻写满困惑的灰色眼睛。“只是个梦。”他对自己说。

但接下来的几天,这个梦反复出现。每一次醒来,那个名字“娜兒”都在唇边,

那份悲伤都真实得令人窒息。更奇怪的是,雷加尔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第三天早晨,

他在梦中更加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女孩的脸——深褐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眼睛,

左眼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她向他奔来,满脸泪水,而他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第四天,

梦中出现了绘画。巨大的画布铺展在草原上,

画中的男人正是他自己——从发丝的卷曲程度到右手拇指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都精确无误。娜兒跪在画布前,一笔一笔地描绘,眼泪滴落在颜料上。第五天,

雷加尔决定不再忽视这个梦。他开始记录,

将每一个细节写下来:老旧房子的木门上有三道平行的划痕,闯入者穿着黑色皮靴,

左耳缺了一角,雷加尔使用的武器是一把剑刃上有螺旋花纹的长剑。

当他在笔记本上画出那把剑的花纹时,一阵寒意顺着脊柱攀升。他见过这把剑。确切地说,

他见过这个花纹——在他的右肩胛骨上,有一个与梦中剑刃花纹完全相同的胎记。

他从不知道这个胎记有什么特别,只当是普通的皮肤色素沉积。但现在,

那螺旋形的图案在镜中注视着他,仿佛一个被遗忘的密码。雷加尔开始调查。

他先是搜索“娜兒”这个名字,但一无所获。然后他尝试描述梦中的场景,

在网上发帖询问是否有人做过类似的梦。大多数回复都是玩笑或无关信息,

直到一个网名为“记忆探员”的用户发来私信:“你描述的细节非常具体。

梦中的战斗场景——第一批敌人两人,第二批三人,第三批五人,对吗?

以及你提到的螺旋花纹——能否描述得更详细些?”雷加尔感到一股寒意。

这个陌生人怎么知道敌人数量?他从未在帖子中提及这些细节。他回复:“你是谁?

你怎么知道这些?”几分钟后,“记忆探员”回复:“我们见面谈。明天下午三点,

中央图书馆三楼,历史区。我会拿着一本红色封皮的《记忆宫殿建造术》。”雷加尔犹豫了。

这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疯子的胡言乱语。但他肩上的胎记像在发烫,

梦中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我如何认出你?”他打字。“你会认出我的。

就像我认出你一样,雷加尔。”对方知道他的名字。雷加尔从未在网络上使用真名。

他盯着屏幕,最终回复:“我会去。”第二章 记忆探员中央图书馆是一座新古典主义建筑,

大理石柱高耸入云。雷加尔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在三楼历史区徘徊。

书架间弥漫着旧纸和灰尘的味道,偶尔有研究者翻阅资料的轻微声响。两点五十五分,

一个身影出现在书架尽头。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卡其色风衣,短发利落,

手里确实拿着一本红色封皮的书。她径直走向雷加尔,眼神锐利如鹰。“雷加尔·斯特恩。

”她准确叫出他的全名,“我是艾琳·沃克。我们坐下谈。”他们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艾琳将书放在桌上,直视雷加尔的眼睛。“你做了关于一个叫娜兒的女孩的梦,

持续至少五天,越来越清晰。梦中你和她并肩作战,杀死入侵者,最后她哭着向你奔来,

但你却站在原地。随后场景转换,她坐在一只大鹤上飞过草原,草原上画满了你们的过去。

她的父母说她已经忘记了雷加尔,却又在画中记录了一切。

”雷加尔感到口干舌燥:“你怎么知道?”“因为你不是第一个。”艾琳压低声音,

“过去六个月,有十七个人报告了类似的梦。细节各不相同,

但核心元素一致:一个被遗忘的深爱之人,绘画记录,战斗场景,

以及一种被称为‘记忆空白’的现象——做梦者完全不记得梦中的那个人在现实中的存在。

”“十七个人?”雷加尔难以置信,“这不可能只是巧合。”“当然不是。

”艾琳从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几张照片,“看看这些。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男人肩上的纹身——螺旋花纹,与雷加尔的胎记惊人相似。

第二张照片是一个女人的素描,左眼下有泪痣。第三张是一扇老旧木门的特写,

上面有三道平行划痕。“这些人都做了类似的梦。”艾琳说,“他们有的有胎记,

有的后来纹了身,但都与梦中的符号对应。门上的划痕,武器的花纹,

甚至入侵者左耳缺角——这些细节在不同人的梦中反复出现,精确到毫米。

”雷加尔感到一阵眩晕:“这意味着什么?某种集体幻觉?”“不。”艾琳身体前倾,

声音压得更低,“这意味着这些不是梦,而是记忆。”“记忆?但我不认识娜兒,

我生命中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这正是问题所在。”艾琳调出另一组图像,

“看看这些人的背景调查结果。你,雷加尔·斯特恩,三十二岁,软件工程师,父母双亡,

无兄弟姐妹,朋友寥寥。过去十年,你的生活轨迹清晰可循——大学,工作,公寓。

平淡无奇,没有任何空缺。”“但看看这个。”她放大了雷加尔的社交媒体时间线,

“注意到这些空白期了吗?每年七月,你都会‘去徒步旅行’,持续两周,

期间没有任何照片、动态或通信记录。同样的空白出现在其他十六个人的生活中,

时间点各不相同,但都有规律地周期性出现。”雷加尔仔细查看自己的时间线。确实,

每年七月,他会发布一条“去山里徒步,失联两周”的消息,然后完全消失。十四天后,

他会发一张模糊的山景照,配文“回来了”。他记得这些旅行——或者说,他以为自己记得。

但现在回想起来,细节模糊不清,只有一些泛泛的山林印象。

“你认为这些空白期发生了什么?”他问。“我认为你们被带到了某个地方,

经历了梦中的事件,然后记忆被抹除或修改。”艾琳严肃地说,“但抹除不彻底,

残留的碎片以梦境形式浮现。而你们身上的标记——胎记、纹身——是某种锚点,

防止记忆被完全清除。”雷加尔摇头:“这太疯狂了。谁会这么做?为什么?

”“我不知道动机。但我知道这涉及一种名为‘记忆提取与重植’的技术。

”艾琳调出一份加密文件,“这是一名前神经科技公司员工的证词。

他声称公司开发了一种技术,能够提取特定记忆,像文件一样存储,甚至植入虚假记忆。

三年前,项目因伦理问题被叫停,但研究资料不翼而飞。

”她停顿了一下:“还有一个更令人不安的细节。

所有做梦者——包括你——都接受过同一种罕见的基因筛查测试,时间大约在五年前。

测试由一家名为‘新视野生物科技’的公司提供,名义上是为研究遗传性疾病。

”雷加尔记得那个测试。当时他收到一封信,说基于他的家族病史,

他可能有某种遗传病风险,可以免费参加筛查。他参加了,抽取了血液样本,

几周后收到结果:阴性。“新视野生物科技……”他喃喃道,“我从未怀疑过。

”“很少有人会怀疑。”艾琳说,“但现在怀疑的人正在死去。”雷加尔猛然抬头:“什么?

”“十七个做梦者中,已经有三人死亡。”艾琳的表情凝重,“一个‘意外’坠楼,

一个‘突发心脏病’,一个‘自杀’。警方结论都是意外或自然死亡,

但时间点太巧合了——都是在他们开始详细记录梦境并与我联系后的两周内。

”她直视雷加尔的眼睛:“你现在有危险,雷加尔。你联系了我,记录了梦境细节。

他们已经知道了。”恐惧像冰水浇遍全身。雷加尔环顾四周,

突然觉得每个角落都可能藏着监视者。“我们得离开这里。”艾琳站起身,“我的车在外面。

我有个安全屋,我们可以继续讨论。”雷加尔犹豫了一瞬,但梦中娜兒哭泣的脸闪过脑海。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如果那个女孩真的存在,如果他真的遗忘了她……“好。”他说。

他们匆匆离开图书馆。艾琳的车是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雷加尔刚系好安全带,

手机震动起来。未知号码。他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电子合成的声音:“雷加尔·斯特恩。停止调查。忘记一切。

这是最后的警告。”“你是谁?”雷加尔追问。“如果你继续,不仅你会死,她也会死。

”合成音冰冷无情,“娜兒还活着。但如果你再前进一步,她就活不成了。”电话挂断。

雷加尔的血液似乎凝固了。娜兒还活着。这个想法像电流穿过身体,

唤醒了一种深层的、几乎本能的情感。“他们打来了?”艾琳发动汽车,脸色严峻。

第三章 草原暗影前往蒙古的旅程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哑剧。艾琳搞到了三本假护照,

师雷加尔、法国文化研究者艾琳自己和英国纪录片导演马库斯的远程掩护身份。

他们在乌兰巴托会合,租了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

配备了卫星电话、伪装成摄影器材的侦察设备,

以及藏在镜头盒里的非致命武器——高压电击器和镇静剂注射笔。“记住,

我们是来拍摄草原地面绘画的。”艾琳在驶离乌兰巴托前最后一次叮嘱,

“任何偏离这个身份的行为都可能暴露我们。”雷加尔点头,

目光却无法从窗外飞驰的景色上移开。蒙古草原的辽阔令人心悸,天际线在热浪中颤动,

仿佛大地与天空的边界正在融化。这里的时间和空间感与城市完全不同,

让人感到渺小又自由。但自由是错觉。

马库斯通过加密频道传来消息:“卫星显示研究站东北方向三十公里处有新的绘画活动,

比以往任何图案都大。正在传输坐标。”雷加尔查看平板上的图像。

草原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螺旋图案,中心是一个模糊的人形。放大后,

他能辨认出细节——那是两个人手牵手的轮廓。

“绘画出现的时间是昨夜凌晨两点至四点之间。”马库斯继续说,“与以往不同,

这次绘画过程中检测到微弱的热信号,可能有人在地面活动。”艾琳调整方向盘,驶离主路,

沿着车辙印向草原深处前进:“我们可以在日落前到达绘画地点附近。夜间接近太危险。

”越野车在起伏的地形上颠簸前行。雷加尔感到右肩的胎记隐隐发烫,

仿佛在接近某个共振源。他想起扫描仪显示的纳米金属颗粒,那些植入他身体的东西,

此刻是否正在与草原下的什么东西产生共鸣?“艾琳,”他忽然问,

“你为什么会卷入这件事?你似乎不是做梦者。”艾琳沉默了片刻,

手指收紧方向盘:“我妹妹是。或者说,曾经是。”雷加尔转头看她。“她叫索菲亚。

”艾琳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中有痛苦闪过,“五年前,她参加了新视野的基因筛查。

三个月后,她开始做噩梦——关于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关于战斗,关于绘画。她联系了我,

当时我还是警探。我调查了,但证据不足。”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她‘自杀’了。

从公寓楼顶跳下。警方迅速结案,但我发现了矛盾之处——索菲亚恐高,她绝不会选择跳楼。

尸检报告显示她体内有高浓度的神经抑制剂,但这一条从最终报告里消失了。”“我很抱歉。

”雷加尔低声说。“我辞去了警队工作,用积蓄继续调查。”艾琳说,

“发现了其他类似的‘自杀’和‘意外’。然后我找到了马库斯,他刚刚开始做梦。

我们建立了联系网络,但人一个个减少——要么停止做梦,要么死亡。

”她瞥了雷加尔一眼:“你是最近的一个,也是记忆残留最强烈的一个。

马库斯认为这可能与你肩上的植入物类型有关,或者与你大脑的神经可塑性有关。

”“什么意思?”“意思是,你可能比其他人更难被完全‘擦除’。”艾琳说,

“你的记忆像顽固的污渍,不断渗回表面。这对他们来说是问题,对我们来说是机会。

”黄昏时分,他们到达了坐标点附近。艾琳将车停在一处低洼地,用迷彩帆布遮盖。

三人携带装备,徒步走向绘画地点。夕阳将草原染成血红色。从山丘顶端望下去,

景象令人震撼。螺旋图案覆盖了直径至少一百米的区域,由某种白色粉末构成,

在暮色中微微发光。中心的两个牵手人形细致入微,

雷加尔甚至能看到其中一人肩部的螺旋形标记——与他的一模一样。“这不是普通的绘画。

”马库斯通过耳机说,他在远处提供监视支持,“我分析了粉末成分,

是碳酸钙和微量放射性同位素的混合物。这种同位素通常用于医学追踪。

”“他们能追踪这些绘画?”雷加尔低声问。“更可能的是,绘画本身是追踪器。

”艾琳蹲下,用戴手套的手指蘸取一点粉末,放入检测仪,

“这些同位素衰变时会释放独特信号。如果有人携带接收器经过……”她没说完,

但雷加尔明白了。这些画不只是记忆记录,还是警报系统。如果有人接近研究站,

画作会发出信号。“看这里。”艾琳指向图案边缘。草地上有模糊的脚印,很小,

像是女性的鞋子。“不止一个人。至少两个不同的尺码。”雷加尔的心跳加速。

娜兒可能几小时前就站在这里,在这片星空下,用发光的粉末描绘他们牵手的画面。

“我们必须找到入口。”他说。“在夜间太危险。”艾琳摇头,“研究站肯定有监控和防御。

我们需要白天侦察,找出换岗时间和安全漏洞。

”马库斯插话:“卫星热成像显示地下结构大致轮廓。主要设施在地下三十米处,

有两个可能的入口——一个是研究站主建筑,伪装成气象站;另一个在五公里外的山谷,

看起来像是采矿勘探点。”“采矿点。”艾琳立即说,“更隐蔽,防守可能较弱。

”他们撤回越野车,在夜色中制定计划。

雷加尔负责用无人机侦察山谷入口;艾琳监视主建筑;马库斯提供实时情报和撤离支持。

“如果被发现,不要抵抗,立即撤离。”艾琳严肃地说,“我们的目的是收集证据,

不是正面冲突。”但雷加尔知道,如果看到娜兒,他可能无法遵守这条规则。深夜,

雷加尔躺在睡袋里,无法入眠。草原的星空璀璨得令人窒息,

银河像一道发光的伤疤横跨天际。他肩上的胎记持续发烫,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皮肤下跳动。

半梦半醒间,记忆碎片再次浮现:娜兒在老旧房子里试图锁门,手指颤抖;战斗中,

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温暖而急促;她哭着奔来,但总在触及前的一瞬化为泡影。

还有新的片段——不是来自梦境,更像是被触发的闪回:一个白色的房间,

软如衬垫;手腕上的束缚带;刺眼的光和嗡嗡的机器声;一个声音说:“这一批的抗性太强,

需要加强干预。”然后是娜兒的声音,遥远但清晰:“雷加尔,记住。无论如何,记住。

”他猛地坐起,大汗淋漓。艾琳在驾驶座上回头:“又做梦了?”“不完全是梦。

”雷加尔喘着气,“像是……被压抑的记忆。有一个白色房间,我被绑着,还有机器。

”艾琳的表情变得凝重:“描述那个房间。”雷加尔尽可能详细地描述:圆形房间,无窗,

墙壁是某种白色缓冲材料,天花板中央有一个多棱面反射镜,地面有排水格栅。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消毒水的味道。“那是标准的记忆提取室。”艾琳低声说,

“其他做梦者也描述过类似场景。马库斯认为那里是‘初始化’的地方,在植入虚假记忆前,

先清除原有记忆。”“那娜兒呢?”雷加尔问,“她也在那里吗?”“可能。”艾琳说,

“但记忆提取通常是单独进行的。你们可能在不同的时间被处理。”雷加尔握紧拳头。

被捆绑,被机器清除记忆,像擦除硬盘数据一样对待。而娜兒经历了同样的过程,

可能就在隔壁房间。“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问,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为什么要分开相爱的人,抹除他们的记忆,却又让他们在梦中重逢?

”艾琳沉默良久:“我有个理论,但听起来很疯狂。”“什么理论?

”“马库斯分析了所有做梦者的背景。”艾琳说,“你们都没有近亲,社会联系薄弱,

职业允许长期消失而不引起怀疑。你们是完美的‘空白画布’。

”她转身面对雷加尔:“但画布需要内容。我认为你们被选中不是因为你们容易控制,

而是因为你们拥有某种他们需要但无法复制的东西。”“什么东西?”“强烈的情感纽带。

”艾琳说,“极致的爱,极致的忠诚,极致的牺牲意愿。这些是程序无法生成的。

普罗米修斯集团可能在研究如何提取、存储和移植这些情感状态,用于……我不知道,

也许是制造超级士兵,或者是为重要人物提供情感陪伴。”雷加尔想起梦中战斗的场景。

他和娜兒配合默契,无需言语就能理解彼此意图。那种信任和同步,

确实像经过长期训练或拥有深刻情感联系。“他们提取了我们的情感和记忆,

用于自己的目的。”他慢慢说,“但过程不完美,留下了残留。

”“而残留通过梦境和绘画表达。”艾琳点头,“娜兒在画你,

是因为那是她唯一能保存记忆的方式。也许绘画本身就是一种抵抗——用他们提供的材料,

记录他们试图抹除的东西。”这一夜,雷加尔没有再睡。他坐在车外,望着星空,

试图在记忆的碎片中寻找真相。凌晨三点,马库斯发来紧急通讯:“有情况。

研究站主建筑有车辆移动,向你们的方向前进。两辆越野车,热成像显示至少六人,

携带武器。”艾琳立即启动引擎:“我们撤离。”“不。”雷加尔说,“如果他们来了,

说明我们接近了真相。也许这是机会。”“机会送死吗?”艾琳严厉地说,“他们有武器,

我们只有电击器。”但雷加尔已经看到车灯在地平线上闪烁,正在快速接近。

“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他说,“如果逃跑,他们会追。草原上没有掩护,我们逃不掉。

”艾琳咬牙:“那你想怎样?”“分开。”雷加尔说,“我引开他们,你去山谷入口侦察。

如果娜兒在那里……”“如果这是个陷阱呢?如果他们故意引我们分开?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雷加尔抓起背包,里面装有基本装备和一部卫星电话,

“我有定位器,你可以追踪我。如果他们抓住我,至少我能看到内部情况。”“雷加尔,

不——”但雷加尔已经打开车门,跳入黑暗的草原。他开启头灯,故意暴露位置,

然后向与山谷相反的方向奔跑。车灯立即转向,追向他。艾琳咒骂一声,发动汽车,

但没有立即离开。她看着雷加尔在车灯照射下奔跑的身影,两辆越野车如猎犬般紧追不舍。

最终,她调转方向,驶向山谷。雷加尔在草原上全力奔跑,肺部像在燃烧。车灯越来越近,

引擎的轰鸣在寂静的夜晚中如同野兽咆哮。他故意选择崎岖的地形,迫使车辆减速。突然,

脚下的大地塌陷。雷加尔惊呼一声,坠入黑暗。他撞在陡坡上,翻滚下落,

最后重重摔在坚硬的地面上。背包缓冲了部分冲击,但他还是感到肋骨传来剧痛。上方,

车灯在坑洞边缘扫过。他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自然形成的凹陷,大约三米深,

边缘有灌木遮掩。脚步声接近,手电光束扫过坑底。雷加尔屏住呼吸,蜷缩在阴影中。

“不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用英语说,带斯拉夫口音。“热成像显示就在这附近。

”另一个声音,“分开搜索。他跑不远。”雷加尔听到脚步声散开。他慢慢移动,

检查自己的伤势。肋骨可能裂了,但还能动。他从背包里摸出电击器,调到最大功率。

一只手突然从坑边伸出,抓住边缘。一个人影开始下降。雷加尔没有犹豫。他扑上去,

电击器按在那人颈侧。高压电流发出噼啪声,那人抽搐着倒下,失去意识。

雷加尔迅速搜查那人,找到一把手枪、两个弹夹、一部对讲机和一张门禁卡。

门禁卡上印着普罗米修斯集团的标志和一个编号:RS-07。RS。研究站?

还是别的缩写?对讲机里传来声音:“维克多,报告。”雷加尔模仿斯拉夫口音,

压低声音:“没有发现。可能掉进洞里了。”“继续搜索。主管命令,活捉优先。”活捉。

他们想抓活的。为什么?雷加尔脱下昏迷者的外套穿上,戴上对方的夜视镜,爬出坑洞。

夜色中,他能看到其他搜索者的热信号,分散在百米范围内。他压低身形,

向研究站主建筑方向移动。最危险的地方有时最安全。接近黎明时,雷加尔看到了研究站。

它伪装得很好,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气象站:一栋低矮建筑,天线塔,太阳能板。

但细节出卖了它——铁丝网围栏高达三米,

顶端有倒刺和摄像头;建筑没有窗户;地面有重型车辆反复碾压的痕迹。

雷加尔躲在远处的岩石后观察。清晨换岗时间,四个人从建筑内走出,四个人进入。

交接过程迅速,几乎没有交谈。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警卫都戴着厚重的黑色手套,

即使在温和的早晨也不脱下。对讲机又响了:“所有单位,返回基地。目标可能已逃离区域。

”雷加尔思考片刻,决定冒险。他压低帽檐,模仿警卫的步伐,走向研究站入口。

门禁扫描器亮起红灯,他刷了维克多的门禁卡。绿灯。门滑开。内部是冰冷的白色走廊,

荧光灯发出嗡嗡声。雷加尔迅速进入,门在身后关闭。走廊空无一人,两侧是编号的门。

他查看门禁卡上的编号RS-07,找到对应的房间。门没锁,他溜进去。房间很小,

像个储藏室,架子上摆放着装备和制服。墙上有内部地图,雷加尔迅速用手机拍照。

一层是生活区和监控中心;第二层标着“处理室”和“恢复室”;第三层标记为“画布区”,

有三个子区域:A、B、C。画布区。雷加尔的心跳加速。娜兒可能在其中一个区域。

走廊传来脚步声。雷加尔躲到架子后面,屏住呼吸。两个警卫走过,

谈话片段飘进来:“……新一批明天到,需要准备A区。”“B区的7号又不稳定了?

我以为已经加强了干预。”“短暂稳定,但昨夜绘画活动异常强烈。主管考虑重新初始化。

”“可惜,那一批的画作是最有美感的。”脚步声远去。雷加尔从藏身处出来。B区7号。

娜兒的编号可能是7号,因为他自己的门禁卡是RS-07,

而“娜兒”这个名字在梦中出现。他必须找到B区。根据地图,

地下层需要通过中央电梯或紧急楼梯到达。电梯需要权限,楼梯可能也有门禁。

雷加尔检查了从维克多那里拿到的门禁卡,发现它有多重权限标记:绿色代表一层,

黄色代表二层,红色代表三层。他的卡只有绿色和部分黄色权限。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警卫的制服右臂上有一个磁性条纹。他脱下维克多的外套,

发现内衬有一个隐藏口袋,里面有一张薄薄的黑色卡片,没有标记。高级权限卡?

雷加尔冒险一试。他换上警卫制服勉强合身,将黑色卡片藏在袖口,走出储藏室。

走廊尽头就是电梯。他按下按钮,电梯门滑开。内部有B1、B2、B3三个按钮,

每个都需要刷卡。雷加尔用黑色卡片刷了B3。红灯。没有权限。他试了B2。绿灯。

电梯开始下降。第二层比第一层更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化学品的混合气味。

走廊两侧是透明的观察窗,里面是白色房间,与雷加尔记忆碎片中一模一样。有些房间空着,

有些房间有人。雷加尔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头上连接着电极,

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她的手腕上有束缚带的痕迹。另一个房间里,一个男人在缓慢踱步,

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背诵什么。这里是“处理室”。记忆被提取或植入的地方。

雷加尔强迫自己继续前进。他需要找到通往B区的通道。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标着“画布区通道 - 授权人员仅限”。雷加尔刷卡,门开了。

后面是一条向下的斜坡走廊,墙壁是裸露的岩石。他进入了地下第三层,

天然洞穴改造的空间。洞穴被分成三个区域,用强化玻璃隔开。A区和C区灯光昏暗,

看不清内部。B区灯光稍亮,雷加尔能看到里面布置得像工作室:画架,画布,颜料,

还有……一个人影。她背对着他,深褐色长发束成马尾,穿着简单的灰色连体服。

她站在巨大的画布前,专注地涂抹颜料。即使只看背影,雷加尔也认出了她。娜兒。或者,

至少是他梦中的人。雷加尔的手按在玻璃上。他想呼唤她的名字,但声音卡在喉咙里。这时,

娜兒突然转身。她的脸与梦中一模一样:琥珀色的眼睛,左眼下的泪痣,微微翘起的嘴唇。

但她的眼神是空的,像精美的玻璃珠,美丽但没有灵魂。她看到了雷加尔,但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歪了歪头,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物体。然后她转身继续画画。

雷加尔感到一阵撕裂的痛楚。那不是重逢的喜悦,而是更可怕的东西——他认出了她,

但她不认识他。她看着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个穿着警卫制服的模糊人影。“娜兒。

”他终于低声说出这个名字。她没有任何反应。雷加尔查看玻璃门的控制面板。

需要双重认证:门禁卡和生物识别。他尝试了维克多的门禁卡,但面板显示“权限不足”。

这时,对讲机又响了:“所有人员注意,入侵者可能伪装成警卫。检查所有陌生面孔。重复,

检查所有陌生面孔。”脚步声从斜坡走廊上方传来。雷加尔最后看了一眼娜兒。

她正在画一幅新的作品:两个人在星空下拥抱,但其中一人的脸是空白的。

他转身跑向走廊另一端的紧急出口。门被推开时,警报响起。雷加尔冲入黎明前的草原,

朝着与艾琳约定的撤离点奔跑。身后,研究站的警报尖啸,探照灯划破晨雾。

他肩上的胎记灼热如火,像在燃烧,像在哭泣,像在记住。而在地下深处的画室里,

娜兒突然停下画笔,一滴眼泪滑落,滴在画中空白的面孔上。不知为何,

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悲伤,好像刚刚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抬手触摸自己的脸颊,疑惑地看着指尖的湿润。“为什么我在哭?

”她低声问空无一人的房间。没有人回答。只有警报声在远处回响,像记忆的碎片,

像未完成的故事,像被抹去的名字在黑暗中低语。第四章 记忆的裂痕雷加尔在草原上狂奔,

警报声如影随形。肺部像要炸裂,肋骨处的剧痛随着每一步加剧,但他不敢停下。晨雾低垂,

能见度不足五十米,这既是掩护也是危险——他可能跑错方向,追兵也可能突然从雾中现身。

他到达撤离点时,艾琳的车不在那里。心脏一沉。难道艾琳也被抓住了?

或者她遇到了其他麻烦?对讲机里传出杂音,接着是艾琳压低的声音:“雷加尔,你在哪?

”“撤离点,但你没在。”他喘息着回答。“计划有变。我发现了另一个入口,更隐蔽。

坐标发到你加密手机上了。能过来吗?”雷加尔查看手机,新坐标在东北方向约两公里处。

“我受伤了,可能需要时间。”“小心,他们放出无人机了。尽量保持低姿态。”无人机。

这个词让雷加尔脊背发凉。他环顾四周,找到一处岩石裂缝,挤进去暂避。几秒后,

嗡嗡声从头顶掠过,一架黑色六旋翼无人机在雾中若隐若现,底部摄像头缓缓转动。

他屏住呼吸,直到无人机飞远。爬出裂缝时,发现手臂被锋利的岩石划伤,鲜血渗入衣袖。

没时间处理,他撕下一截布料简单包扎,继续向坐标点前进。

两公里的路程花了他近一个小时。伤痛、疲劳和不断躲避无人机拖慢了速度。

当他终于看到那辆伪装过的越野车时,几乎要瘫倒在地。艾琳从藏身处现身,扶他上车。

“你见到她了?”雷加尔点头,却说不出话。他眼前仍是娜兒空洞的眼神,

那比任何伤口都痛。艾琳递给他水和止痛药,检查他的伤势。“肋骨可能裂了,但没移位。

手臂伤口需要消毒。”她边处理伤口边说:“山谷入口确实存在,但防守严密。

不过我发现了一条旧矿道,可能通向设施内部。马库斯查了历史卫星图像,

这条矿道在地图上被抹去了,但热成像显示深处有活动。”“画布区在地下三层。

”雷加尔终于能开口,“我看到了娜兒。她在B区,编号可能是7号。她……她不认识我。

”艾琳的手顿了顿:“记忆擦除可能很彻底。但既然她在画画,说明潜意识里还在抵抗。

”“那里还有其他人。很多房间,很多人……”雷加尔闭上眼睛,

“他们像对待实验室动物一样对待人类。”“我们必须揭露这一切。”艾琳声音坚定,

“但需要证据。仅凭我们的证词不够。”“门禁卡。

”雷加尔从口袋掏出维克多的卡和黑色卡片,“还有这个,可能是高级权限卡。

”艾琳接过黑色卡片,用便携扫描仪检测:“加密级别很高,内置生物识别。

原持有者应该是指纹或视网膜绑定。但有趣的是……卡片有紧急备用模式,

在检测到生命体征消失时会开放临时权限。”“维克多还活着吗?”“不确定,

但卡片检测不到原持有者生物信号时,会开放给第一个使用它的新生物特征。

”艾琳将卡片贴在雷加尔手掌上,扫描仪绿灯闪烁,“绑定成功了。现在你有临时权限,

但可能只能使用一次,或者有时间限制。”“足够我们进入矿道吗?”“值得一试。

”艾琳收起医疗包,“但我们不能现在行动。白天太危险,等晚上。

”他们驱车远离研究站区域,在一处干涸河床下隐藏。艾琳用热屏蔽帆布遮盖车辆,

开启信号干扰器。在草原的寂静中,

雷加尔讲述了他在地下看到的一切:白色房间、空洞眼神的人们、娜兒和她的画。

“她画的最后一张,”他低声说,“是两个人在星空下拥抱,但其中一人的脸是空白的。

我想……那是我。她记得场景,但记不起我的脸。”“记忆擦除会留下情感和感官碎片。

”艾琳说,“她能记得拥抱的感觉,记得星空,但具体的人脸和名字会被精确抹除。

”雷加尔握紧拳头:“我们怎么把她救出来?”“先弄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艾琳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卫星网络,“马库斯传了新资料。

普罗米修斯集团不只是商业公司,它与多个国家的军方有秘密合同。

”屏幕上显示复杂的组织结构图,红线连接着政府机构、军工企业和研究机构。“看看这个。

”艾琳放大一份模糊的文件照片,“‘画布计划:开发可移植情感记忆用于军事人员强化。

阶段三:在真实情境中测试提取-植入效果。’”“真实情境?”“你们。”艾琳看着他,

“你和娜兒,还有其他‘画布’。你们被植入虚构关系,

然后置于压力情境中——比如梦中那些战斗场景。

他们观察你们的情感反应、合作模式、忠诚度,然后提取这些‘数据’,

试图移植到其他人身上。”雷加尔感到恶心:“为了制造更好的士兵?”“或者是特工,

或者是任何需要绝对忠诚和强烈情感驱动的人。”艾琳继续翻看文件,

“文件中提到‘理想捐赠者特征:社会隔离、强烈情感联结能力、神经可塑性高于平均值’。

你们是完美捐赠者。”“捐赠者。”这个词让雷加尔冷笑,“像器官捐赠,

但捐赠的是记忆和情感。”“更可怕的是,”艾琳压低声音,

“文件中提到‘画布清理’协议。当捐赠者产生抗性或记忆残留过多时,启动清理。

清理方式包括……”她停顿了一下:“包括物理消除。”控制室里一片死寂。

远处传来草原风声,像大地在叹息。“我们必须今晚行动。”雷加尔最终说,

“如果娜兒被标记为‘不稳定’,她可能随时被清理。

”艾琳点头:“马库斯会提供实时支援。但他也遇到了麻烦——他的系统被攻击了,

可能暴露了位置。我让他转移到备用地点。”“如果马库斯被抓……”“那我们也会暴露。

”艾琳平静地说,“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雷加尔。从你决定调查的那一刻起,

从你进入研究站看到娜兒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了。”她知道。雷加尔意识到,

艾琳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会是一条不归路。她妹妹死了,其他做梦者死了,现在轮到她和他。

“我很抱歉把你卷进来。”他说。艾琳摇头:“我是自愿的。为了索菲亚,

为了所有被偷走记忆的人。”夜幕降临,草原温度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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