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林薇顾泽言死透的白月光又卷我骨髓【重生】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林薇顾泽言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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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死透的白月光又卷我骨髓【重生】》是我爱吃包面皮皮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泽言,林薇的女生生活,重生,白月光,虐文,爽文小说《死透的白月光又卷我骨髓重生》,由网络作家“我爱吃包面皮皮”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51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2: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死透的白月光又卷我骨髓重生
主角:林薇,顾泽言 更新:2026-01-30 22: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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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言,你说过骨髓移植后娶我。”我重生在抽髓手术台,当着他白月光的面拔掉针管。
家族群突然疯传三年前她堕胎染艾的病例——我匿名发的。警方破门时,
我把顾泽言珍藏的婚戒丢进焚化炉。可转身就被黑衣男人拖进地狱训练营。“想报仇?
”他割开我手腕,“先学会在火圈里拿刀。”后来顾泽言亲手给我纹上斗犬编号,
笑着送我去陪合作方。直到我的“遗照”出现在首富寻女头条——婚礼直播中,
我播放录音:“顾哥哥,当年艾滋血是你让我换给她的吧?”他为我挡车血肉模糊时,
我捏着心脏起搏器笑了:“顾总,这才叫…抽髓。”我好像,死过了一次。
冰冷的触感从脊椎末端爬上来,像毒蛇的信子,舔过每一寸皮肤。我睁开眼,
天花板是无影灯惨白的光晕,晃得人头晕。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铁锈似的、更令人不安的味道。身体很沉,尤其是后腰那块,
麻麻木木的,像不属于自己。耳边有声音,模糊地传来。“……泽言,我害怕……”娇柔的,
带着点啜泣的尾音。“别怕,薇薇。”男人的声音低沉,是刻进我骨子里的熟悉,
此刻却透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很快就好了。医生说,她的配型最合适。为了你,
忍一忍。”林薇。顾泽言。名字像烧红的铁钎,猛地捅进我的太阳穴,激得我浑身一颤。
涣散的意识被硬生生拽回,那些破碎的画面、绝望的痛楚、濒死的冰冷……潮水般涌来,
瞬间淹没了呼吸。我想起来了。这不是第一次躺在这张手术台上。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
被抽走了骨髓,为了救顾泽言心尖上的白月光,林薇。他许诺,手术后娶我。我信了,
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躺在冰冷的器械中间,听着他们在外面的低语,满怀可笑的期待。
然后呢?然后是没有尽头的恢复期,是顾泽言越来越少的探望和越来越敷衍的言辞,
是林薇“不小心”流出的、他们亲密相拥的照片,
是公司里关于我“用骨髓绑架婚姻”的流言蜚语,
是最后那场精心设计的车祸——顾泽言的车,刹车失灵,副驾上的我,被甩出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抱着头破血流的林薇,惊慌失措,一眼都没看向血泊里的我。
濒死的最后一秒,我听见他对赶来的医生说:“先救薇薇!”恨。
蚀骨的恨意瞬间攥紧了心脏,比麻药失效后腰间的钝痛更尖锐,更磅礴。
血液在血管里咆哮着冲撞,几乎要炸开皮肤。“顾泽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锈铁。帘子被掀开一角。顾泽言站在床边,穿着挺括的黑色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他皱着眉,眼神里有一丝不耐,
还有更深处我从前看不懂、现在却了然于心的厌恶。“醒了?别乱动,马上开始采集了。
薇……病人需要休息,你安静点。”他身后的阴影里,林薇半靠在轮椅上,
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却掩不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恶毒的得意。她怯怯地抓着顾泽言的衣角,
像朵风雨中无助的小白花。就是这副模样,骗了我,骗了顾泽言,骗了所有人。
我看着顾泽言,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神魂颠倒、如今只想撕碎的脸,忽然咧开嘴,
无声地笑了。他愣了一下。下一秒,我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猛地抬手,
一把攥住了连接在我臂弯处的采血针管——那粗硬的、即将抽走我生命力的管道。
“你干什么?!”顾泽言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林薇也发出短促的惊呼。我没理他们。
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指尖冰凉。我死死盯着那根管子,然后,在顾泽言伸手来拦之前,
狠狠地将它从自己的血管里拔了出来!“嘶——”皮肉被撕扯的痛楚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鲜血立刻从针孔汩汩涌出,顺着手臂蜿蜒流下,温热粘腻,染红了身下洁白的无菌单。
“苏晚!你疯了?!”顾泽言一步跨过来,想要按住我流血的手臂,眼神惊怒交加,
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侧身躲开,任由血滴落。抬起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直直剜向他,以及他身后瞬间收敛了得意、换上惊恐表情的林薇。“顾泽言,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磨出来,“你说过,骨髓移植后,娶我。
”他僵住,脸上掠过一丝被戳破伪装的狼狈,
随即被更深的恼怒覆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薇薇等着救命!”“救她的命?
”我嗤笑,带着血的手撑住床沿,慢慢坐起身。眩晕感袭来,但我挺直了背脊。
“用我的命去换?”“苏晚!你别无理取闹!这是捐献,是救人!”顾泽言的耐心耗尽,
语气森寒,“你自己签的同意书!”同意书……是啊,
那份被他半哄半骗、在我对爱情最憧憬的时候签下的同意书。“没错,我签了。”我点点头,
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的林薇,扯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所以,我现在反悔了。我不捐了。
”“你……”林薇摇摇欲坠,眼泪说来就来,“泽言哥,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
苏晚姐姐,你恨我就冲我来,别拿你的身体赌气啊……”又是这套。百试百灵。果然,
顾泽言的脸色黑沉如铁,看着我的眼神再无半分温度,只剩下冰冷的胁迫:“由不得你反悔。
医生,给她注射镇静剂,准备强制采集!”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
有些犹豫。就在这时——“叮咚、叮咚、叮咚……”顾泽言放在一旁托盘里的手机,
突然像疯了一样连续不断地响起消息提示音。不是一两条,是密集的、轰炸式的,
来自他那个汇聚了顾、林两家核心成员以及诸多商圈“好友”的家族群。顾泽言眉头拧紧,
不耐烦地瞥了一眼。紧接着,林薇手包里的手机也疯狂震动起来。然后是我的……哦,
我的手机早被他们“保管”起来了。顾泽言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铃声的密集程度超出了正常范畴。他暂时没管我,拿起手机,指纹解锁。
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脸上。我看到他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手指僵硬地划动屏幕,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嘴唇甚至微微哆嗦起来。
林薇也顾不得演戏了,慌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只看了一眼,
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机甩了出去,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她整个人筛糠似的抖起来,刚才的病弱苍白变成了濒死般的死灰,眼睛瞪得极大,
里面塞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是谁!是谁干的!!
”她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再没有半分娇柔。医生护士们都愣住了,
不知所措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我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按住手臂上还在渗血的针孔,
用的力气很大,疼痛让我更加清醒。我看着他们失态的样子,心底只有一片冰封的痛快。
匿名发送。定时发布。就在今天,就在手术即将开始的这一刻。
我“偶然”得到的、关于林薇三年前在国外某私立医院就诊的完整病例记录——堕胎手术史,
以及,HIV阳性检测报告。附带几张模糊但能辨认出是她和不同男人进出酒店的照片。
时间,正好和她声称在海外“静养”、“思念泽言哥度日如年”的那段日子吻合。
顾家的家族群,炸了。“顾泽言!这怎么回事?!林薇有艾滋病?!”“堕胎?
她不是一直冰清玉洁吗?!”“泽言,你马上给我解释清楚!顾家的脸都丢尽了!
”“@林父@林母,你们家好女儿!这是想害死我们顾家吗?!”“报警!必须报警!
这是恶意传播疾病!谋害泽言!”群里瞬间被刷屏,
质问、怒骂、惊恐、要求报警的呼喊……各种消息疯狂滚动。
顾泽言的手机几乎要被震得脱手。他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像野兽一样瞪向我,
那目光几乎要将我凌迟:“是你?!苏晚,是你干的?!你怎么敢!!!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我迎着他的目光,甚至微微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这笑容落在他眼里,无疑是最恶毒的挑衅。“贱人!我杀了你!”林薇彻底疯了,
她从轮椅上扑过来,长长的指甲直抓我的脸。什么柔弱,什么病态,全不见了,
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狰狞。我早有防备,侧头躲开,但她冲势太猛,
自己踉跄着撞在手术器械推车上,叮铃哐啷倒了一地。场面彻底失控。就在这时,
手术室的门被“砰”一声大力撞开!几个穿着警服的人疾步走了进来,神色严肃,
出示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接到实名举报,
这里涉嫌非法拘禁、强迫进行人体器官组织捐献,
以及……可能涉及危害公共安全疾病传播。请所有人配合调查!顾泽言先生,林薇女士,
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真的来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看来,
群里那些“正义凛然”的亲戚里,有人动作很快。顾泽言脸色惨白如纸,看着警察,
又看看我,再看看地上崩溃哭嚎、仪态尽失的林薇,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只有额角暴起的青筋显示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一名女警上前,
扶起或者说控制住软倒在地的林薇。林薇还在尖叫:“假的!都是假的!是苏晚陷害我!
泽言哥,救我!救我啊!”没人理她。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疑、鄙夷和恐惧,远远避开。
我被一名警察扶住,简单询问了情况,确认我是“受害者”和“举报人”。
他们需要我去局里做详细笔录。路过呆若木鸡的顾泽言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他空洞的眼神动了动,看向我,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被背叛的痛楚,
还有一丝……或许我自己看错了的,茫然。我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钻戒。戒指很精致,主钻不大,
但切割完美,旁边镶着一圈细小的蓝宝石。这是顾泽言“正式”向我求婚时送的,他说,
等林薇病好了,我们就结婚。那时我把它视若珍宝。后来我才知道,这戒指,
是他为了安抚我、让我心甘情愿躺上手术台而准备的“道具”之一。同款戒指,
他定制了两枚,另一枚更大更奢华,早就戴在了林薇手上。我拿出那枚戒指,
冰凉的金属贴着指尖。顾泽言的瞳孔缩了缩,似乎想伸手。我没给他机会。手术室角落里,
为了处理医疗废弃物,有一个小型的、高温焚化炉。此刻指示灯正亮着,
显示内部温度足以融化金属。我走过去,在所有人愕然的注视下,掀开投料口,
毫不犹豫地将那枚戒指丢了进去。“嗤——”细微的声响。
丝绒盒子瞬间卷曲、焦黑、化为灰烬。戒指在高温中迅速变形,钻石和蓝宝石崩裂、失色,
融化成一小团无法辨认的黯淡物质。整个过程很快,快得只有几秒钟。但我做得很慢,
很认真,像一个郑重的告别仪式。焚化炉口的热浪扑在我脸上,烘干了我额角的冷汗,
也似乎蒸发了最后一丝残留的、可笑的暖意。我转过身,没再看顾泽言一眼,
对旁边的警察说:“警官,我们走吧。”身后,传来顾泽言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还有林薇越来越远的、绝望的哭喊。走出医院大门,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
我打了个寒颤。手臂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过,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那片荒原,
却前所未有地空旷和平静。结束了……吗?不,远远没有。这只是一个开始。
撕开他们伪善的面具,只是第一步。顾泽言,林薇,顾家,
林家……那些上一世将我推入深渊的每一个人,我都要他们付出代价。警察给我叫了辆车,
让我先回家休息,明天再去警局做正式笔录。
我报了一个地址——我那间租来的、狭小的一居室。车子驶离医院,汇入城市的车流。
霓虹初上,光影流转,这个城市依旧繁华喧嚣,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我靠在后座,
闭上眼,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精神的高度紧绷和体力的大量流失,让我几乎要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下。司机提醒:“小姐,到了。”我睁开眼,付钱,下车。
老旧的居民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昏暗。我摸索着钥匙,一步步往上爬。
走到我租住的四楼,刚拿出钥匙,还没插进锁孔,旁边的阴影里突然无声无息地伸出两只手!
一只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强壮的手臂箍住我的腰,将我猛地向后拖去!“唔——!
”我惊恐地瞪大眼,拼命挣扎,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手法专业,
瞬间卸掉了我反抗的力道。一股刺鼻的气味袭来,是强效的迷药!意识迅速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楼道窗外那一小片被切割的、冷漠的夜空。……再次恢复意识时,
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冷。刺骨的冰冷。身下是粗糙坚硬的水泥地,
寒意透过单薄的病号服我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直往骨头缝里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铁锈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我撑起身体,环顾四周。
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或者地下车库的一部分。空间很大,很高,
顶部有昏暗的、布满灰尘的灯管在闪烁。四周堆放着一些蒙着帆布的废弃机器和杂物。
唯一的光源来自前方——那里燃着几个巨大的火盆,跳跃的火焰映照出几个影影绰绰的人形。
我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个冰冷的金属环,上面似乎刻着数字。“醒了?
”一个沙哑的、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男声响起。我循声望去。火盆旁,
一个男人坐在一张破旧的金属椅子里。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服,身形高大,
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鹰隼打量猎物。
他身边站着几个同样穿着黑色衣服、面无表情的人,有男有女,眼神空洞而冷漠。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我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但微微的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恐惧。
这不是顾泽言或林薇的手段,他们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么……直接粗暴。
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站起身,慢慢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稳,
踏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随着他走近,我看清了他的脸。很平凡的一张脸,
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种,但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黑沉沉地,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只有一片冰封的死寂和一种绝对的掌控感。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然后,
他抬起手。手里握着一把刀。不是手术刀,也不是水果刀,
更像是一种特制的、刀身狭窄锋利的格斗刀。刀锋在跳动的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我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想后退,但身体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僵硬。他蹲下身,
刀尖抵上我的左手手腕——正是之前被采血针扎破、又被我粗暴按住止血的地方。
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纱布早就不见了。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想报仇吗?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想让他们,付出真正的代价?
”报仇?这两个字像魔咒,瞬间点燃了我心底深埋的、几乎要熄灭的火焰。我抬起头,
直视他那双可怕的眼睛:“想。”“很好。”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像是笑,
又不像。“记住这种感觉。”话音落下的瞬间,刀锋毫无预兆地动了!不是划,是割!
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皮肤和肌肉被割开的声音。鲜血几乎是喷涌而出,
瞬间染红了手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啊——!”我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眼前一阵发黑。
但他没有停。刀尖在我手腕内侧,精准地、缓慢地,划开了一道约五公分长的口子!不深,
不足以切断主要血管致命,但足够疼痛,足够留下清晰的疤痕。“这是第一课。”他收回刀,
随手在一旁的帆布上擦了擦血迹,动作随意得像拂去灰尘。“疼痛是你的朋友,记住它,
习惯它,然后,利用它。”我捂住血流不止的手腕,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
“起来。”他命令道。我咬着牙,挣扎着站起来。失血和疼痛让我头晕目眩。他指了指前方。
这时我才看清,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用某种燃烧物摆放出了十几个火圈!火圈不大,
直径约一米,火焰跳跃着,散发出灼人的热浪。火圈排列得错综复杂,间距很小,
有些甚至重叠。“穿过它们。用最快的速度。”他语气平淡,“不许绕,不许停。倒下的,
或者衣服被点燃超过三秒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会有惩罚。
”我看着那些熊熊燃烧的火圈,热浪扭曲了空气。手腕的伤口还在流血,
疼痛尖锐地提醒着我现实的残酷。这是折磨,是下马威,还是……真的所谓的“训练”?
没有时间思考。站在火圈边缘的一个黑衣人,毫无预兆地朝我小腿踢了一脚!我一个趔趄,
下意识地冲进了第一个火圈!“呼——!”灼热的气流扑面而来,
火焰几乎舔到我的头发和脸颊。病号服单薄,瞬间感觉到布料下的皮肤一阵刺痛。不能停!
不能倒下!求生的本能和对“惩罚”未知的恐惧,催动着我的双腿。我忘记了疼痛,
忘记了寒冷,眼睛里只剩下一个个跳跃的死亡之环。冲!侧身!矮身!翻滚!
我以自己都未曾想象过的狼狈姿态,在火圈中穿梭。头发被燎焦了几缕,脸颊火辣辣地疼,
手臂和腿时不时擦过火焰,留下灼痕。浓烟呛入喉咙,引起剧烈的咳嗽。但我没有停。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过去!过去!过去!最后一个火圈!我几乎是扑出去的,
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惯性让我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浑身都在疼,被火烧到的地方,
摔倒撞到的地方,还有手腕上那道新鲜的伤口。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肺里像着了火,咳得撕心裂肺。眼前阵阵发黑。那个男人走了过来,再次蹲在我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将里面刺鼻的白色药粉直接倒在我流血的手腕上。
“嘶——!”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但流血奇迹般地迅速止住了。“速度太慢,姿势太差。
”他评价道,听不出褒贬。“不过,没哭,没求饶,算你有点样子。”他站起身,
对旁边的人示意:“吊起来。”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我拖起来。我这才发现,
仓库上方横着几条粗大的、锈迹斑斑的铁链,末端垂着铁钩。
他们用一根短铁链穿过我手腕上的金属环巧妙地避开了伤口,然后将铁钩挂了上去!
“呃啊!”身体骤然悬空,全身的重量瞬间压在手腕上!刚刚止血的伤口被剧烈拉扯,
传来难以忍受的撕裂痛楚。铁链冰凉,铁钩坚硬,硌得骨头生疼。我被吊在半空,
脚尖勉强能点地,却又无法真正受力。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痛苦、扭曲的姿势悬挂着。
血液向手臂和头部涌去,手腕处被压迫得很快麻木,随后是更强烈的胀痛。呼吸变得困难,
每一次吸气都牵动全身的疼痛。“在这里,吊到天亮。”男人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平淡无波。
“记住这个姿势。记住这种无力。记住,想要不被人吊起来,就要有把别人吊起来的本事。
”他说完,转身带着其他人走向仓库深处,隐入黑暗。只留下我一个人,
孤零零地悬挂在昏暗空旷的仓库中央,身下是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盆余烬,
提供着一点微不足道的光和热。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手腕从剧痛到麻木,
再到刺痛循环。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酸痛抽搐。
寒冷、疼痛、饥饿、干渴、恐惧……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折磨着神经。我仰着头,
看着上方黑暗中模糊的铁链轮廓,咬紧了牙关,不让痛苦的呻吟溢出口腔。不能认输。
不能死在这里。顾泽言,林薇……他们的脸在我脑海中闪过,带着嘲笑,带着得意。不!
恨意再次涌起,比手腕的疼痛更尖锐,比悬空的无力感更灼热。它像一剂强心针,
支撑着我快要涣散的意识。我要活下去。我要变得更强。我要……让他们也尝尝,
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黑暗中,我缓缓闭上眼,将所有的痛苦、屈辱、恐惧,都咽回肚子里,
转化为眼底最深沉的冰冷。……这仅仅,是第一天。
死亡”与身份的惊天逆转;婚礼现场的终极审判;赎罪挡车与最后的“抽髓”……极限拉扯,
虐渣虐心,敬请期待。第二章:代号“灰鸢”黑暗仿佛有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身上,
与手腕处铁钩传来的、几乎要扯断筋骨的撕扯感内外夹击。汗水浸透了破烂的病号服,
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又被不远处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盆余烬烘出难闻的潮气。时间失去了刻度,
每一秒都被疼痛拉得无比绵长。我像一条被钓离水面的鱼,在无形的砧板上徒劳地挣扎,
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更剧烈的痛楚。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游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清晰时,能听见自己粗重艰难的喘息,能看见黑暗中灰尘在微弱火光里浮沉;模糊时,
眼前闪过的是手术室无影灯冰冷的光,是顾泽言最后那惊怒交加又茫然空洞的脸,
是林薇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焚化炉里戒指融化时那嗤的一声轻响。恨意是唯一的热源,
在胸腔里微弱地燃烧,对抗着无孔不入的寒冷和绝望。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
也许只是一场漫长的酷刑。仓库深处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
那个男人——后来我知道他被称为“教官”——再次出现在昏黄的光晕边缘。
他手里拿着一个粗劣的面包和一瓶水,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澜。“放下来。
”铁链哗啦作响,我像破麻袋一样被摔在地上。全身的骨头和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手腕,
肿胀发紫,那道刀伤边缘翻卷,惨不忍睹。我蜷缩着,控制不住地颤抖,
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面包和水被放在我面前的地上。“吃。”只有一个字。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尊严和不适。我几乎是爬过去,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抓起面包,
塞进嘴里,就着冰冷的矿泉水,狼吞虎咽。粗糙的面包屑刮擦着干痛的喉咙,但我顾不上了。
教官就站在旁边看着,等我吃完。“名字?”他问。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靠着冰冷的墙壁,
喘了口气,抬头看他。火光在他平淡的脸上跳跃,映不出丝毫暖意。“苏晚。”他点了点头,
不知是记住了还是根本不在意。“在这里,你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他顿了顿,
似乎在思考,目光扫过我沾满灰尘和血污的脸,
最后落在我因为痛苦和警惕而微微眯起的眼睛上。“灰鸢。”他说,“以后,
你就是‘灰鸢’。”灰鸢?一种不起眼的、灰扑扑的猛禽?倒是贴切。现在的我,
狼狈、弱小,但……我心底那点不肯熄灭的东西,或许还藏着尖锐的爪牙。“是。
”我哑着嗓子应道。没有疑问,没有反驳。在这里,任何多余的情绪和问题都是奢侈,
甚至可能是致命的。“休息十分钟。”教官转身,“然后开始体能恢复训练。
”接下来的日子,我跌入了一个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的、纯粹的地狱。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锤炼和折磨。体能训练是最基础的,
也是最摧毁意志的。凌晨的冷水浇头是起床号,然后是负重越野,
穿越崎岖泥泞、布满陷阱的废弃厂区。没有路,只有指令和身后不知何时会抽过来的鞭子。
跑慢了,会被拖行;摔倒了,要立刻爬起来,否则就是更狠的惩罚。高强度的力量训练,
直到肌肉撕裂般颤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柔韧与平衡,
在摇摇欲坠的高台、滑不留手的绳索上反复试探摔落的极限。格斗与武器,是另一重炼狱。
教官和那些黑衣“助教”们是毫不留情的对手。每一次对练都是真实的击打,拳拳到肉,
腿腿到骨。学习使用匕首、短棍、甚至随手可得的坚硬物体作为武器。攻击哪里最有效,
如何卸力,如何用最小的代价造成最大的伤害。疼痛成了最忠实的老师,
身上的淤青和伤口从未彻底消退,旧的叠着新的。但最可怕的,是那些“特别训练”。
比如反应速度。我被蒙上眼睛,置身于一个不断移动、发出各种噪音和攻击的黑暗环境中。
开始时,四面八方飞来的橡胶子弹、棍棒敲击、甚至突然泼来的冷水,
让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浑身青紫。渐渐地,耳朵变得灵敏,
皮肤能感知气流的细微变化,身体开始形成条件反射般的规避。比如忍耐力。
被关进狭小、黑暗、充斥怪异气味或单调噪音的密闭空间,一关就是不知多久。没有光线,
没有时间参照,只有自己的心跳和逐渐放大的恐惧。或者,
在极端寒冷或炎热的环境中静坐、完成精细任务,直到身体几乎失去知觉。比如疼痛耐受。
教官有各种方法“帮助”我们适应疼痛。除了最初的手腕割伤,
有针扎、电击低强度但足以让人痉挛、压迫关键神经点……他教我如何将疼痛剥离出来,
当作一个客观信号去分析,而不是无法抗拒的崩溃源泉。这很难,
每一次尝试都像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精神失守。所有训练,
都伴随着严厉到残酷的惩罚。犯错,哪怕只是慢了零点一秒,或是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迟疑,
等待我的可能是额外的负重,可能是更长时间的禁闭,也可能是当众的、极具侮辱性的体罚。
铁链吊刑成了家常便饭,只是地点和时长不同。有时是冰冷的水池上方,
有时是烈日暴晒的废墟顶楼。支撑我熬下来的,除了那点不肯熄灭的恨意,
还有一个模糊的认知:教官虽然冷酷残忍,但他的训练并非毫无目的。他在打磨一件武器,
尽管过程粗暴得令人发指。而我要做的,就是抓住每一次学习的机会,哪怕代价是皮开肉绽。
我也在暗中观察这里。除了我,还有另外几个年轻男女,同样眼神麻木,身上带着伤,
代号分别是“夜枭”、“蝮蛇”、“土狼”……我们彼此很少交流,训练时是对手,
休息时各自蜷缩在角落,像一群受伤的野兽,警惕着所有人。这里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只有痛苦是流通的货币。偶尔,能从教官或助教零星的对话中,捕捉到只言片语。
“任务”、“清理”、“雇主”、“老宅”……这些词汇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
却让我隐隐意识到,这里培养的,绝非普通的打手。改变发生在一次近身格斗考核后。
我被“夜枭”——一个出手狠辣、速度极快的男人——一记重击打在胃部,倒地干呕,
半天爬不起来。教官走过来,没有惩罚,只是冷冷地说:“灰鸢,你太犹豫。
攻击时想着自保,就永远无法致命。”那天晚上,我被单独带到仓库更深处的一个小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摊开放着一些纸张和照片。教官让我看。第一张,
是顾泽言搂着林薇,在一个慈善晚宴上微笑举杯的照片。林薇脸色红润,巧笑嫣然,
哪还有半分病态?顾泽言看着她的眼神,温柔专注。照片日期,就在我“被死亡”后不久。
第二张,是一份剪报复印件。标题醒目:“顾林两家疑云散去,合作深化,或将联姻?
”下面小字提到,警方之前的调查因“证据不足”和“当事人和解”而不了了之,
林薇的“病历泄露”被定性为“恶意诽谤”,顾家动用关系压了下去。第三张,
是林薇在社交平台新发的动态。她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依偎在顾泽言怀里,
配文:“雨过天晴,感谢有你。那些恶意的中伤,只会让我们的爱情更加坚定。
”下面一片祝福和艳羡。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握着纸张的手指用力到几乎要将它们捏碎。
冰冷的恨意瞬间沸腾,烧得我眼睛发红,浑身颤抖。“看清楚了吗?
”教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淡无波,却比任何斥责都更锋利,“你的犹豫,你的软弱,
换来的就是他们的风光依旧,甚至变本加厉。而你,连骨头渣子都烂在不知名的角落里,
无人记得。”他走到我面前,拿起桌上的一把匕首,塞进我手里。匕首很沉,刀刃泛着寒光。
“仇恨不是挂在嘴上的。”他盯着我的眼睛,那双死寂的眼里似乎第一次映出了我的倒影,
扭曲而充满戾气,“是刻在骨头里,融在血液里,最后,要用敌人的血来浇灌的东西。
”他抓住我握刀的手,力道很大,不容挣脱。“明天开始,格斗训练用真刀。
你可以继续犹豫,然后被对手捅穿。或者,学会怎么先把刀送进别人的心脏。”那天之后,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训练时,我不再下意识地闪避,而是开始寻找进攻的间隙。
疼痛袭来时,我尝试着在内心将它们分门别类,哪些需要立刻处理,哪些可以暂时忍受。
面对严苛的惩罚,我不再只是咬牙硬扛,而是快速分析自己哪里做错,如何在下次避免。
我仍然会受伤,会疲惫到呕吐,会在被吊起来时感到窒息般的绝望。但心底那团火,
烧得越来越旺,越来越冷。它不再仅仅是复仇的渴望,
更混杂了一种想要证明什么、想要撕碎一切束缚的暴戾。有一次,在模拟巷战的环境训练中,
我和“蝮蛇”——一个擅长偷袭和绞杀的女人——狭路相逢。我们同时发现了对方,
同时发动攻击。她的短棍扫向我的膝盖,我的匕首刺向她的肋下。那一瞬间,我没有躲。
短棍结结实实砸在腿上,剧痛让我眼前一黑,但我的手没有丝毫颤抖,
匕首尖刺破她的训练服,抵住了皮肤。教官叫停。我松开手,后退一步,腿疼得站立不稳,
但眼神死死锁着“蝮蛇”惊疑不定的脸。教官看了看我们,第一次,似乎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灰鸢,够狠。对别人,也要对自己。”他扔过来一小卷绷带,“自己处理。”我接过绷带,
靠在冰冷的砖墙上,慢慢卷起裤腿。膝盖上方一片恐怖的青紫,肿胀起来。
我面无表情地按压,检查骨头,然后熟练地用绷带缠绕固定。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流进眼睛里,刺痛。但我没擦。我只是抬起头,看向仓库高处那扇小小的、布满铁锈的气窗。
窗外,透进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不知道是月光,还是即将到来的黎明。灰鸢……总有一天,
我要飞出这囚笼。用我自己的方式。
后续章节预告第三章:淬火之刃:真刀实战的生死考核,“灰鸢”第一次染血。
教官交付首个侦察任务——目标直指顾氏集团周年庆。
第四章:盛宴幽灵:化身侍应生潜入奢华会场,亲见顾泽言与林薇的“恩爱”秀。
听到关键对话,拍下致命证据,与顾泽言擦肩而过的心跳瞬间。
第五章:囚鸟之纹:任务暴露?被顾泽言的人设计抓住。黑暗房间内,
他亲手在她腰侧纹上代表“所有物”的斗犬编号与玫瑰,极致羞辱。
第六章:礼物:纹身未愈,顾泽言为换取关键合同,笑着将她“送给”有特殊癖好的合作方。
“好好伺候王总。”门在身后关上。第七章:血色黎明:从魔窟拼死逃出,濒死街头。
却被神秘黑色轿车接走,
对DNA报告与泪流满面的首富夫妇——“我们的女儿……”第八章:直播审判:世纪婚礼,
全球直播。当顾泽言为林薇戴上婚戒时,
大屏幕忽然切换——艾滋病历、换血录音、家族阴谋交易记录……连环引爆!
终章:以髓还髓:顾泽言疯狂追出,为“赎罪”推开即将被车撞上的“她”。鲜血蔓延中,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顾总,这才叫…抽髓。” 警笛长鸣,新生伊始。
第三章:淬火之刃训练场中央,被清理出一片直径十米的圆形空地。地面是粗糙的水泥,
泼了水,泛着湿冷的暗光。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尘土和一种更紧绷的东西——那是恐惧混合着杀意,无声蒸腾。
我和“蝮蛇”面对面站着,相隔五步。没有护具。手里握着的,是开刃的匕首。
刃长二十公分,刀身细窄,血槽清晰,刀尖在顶灯照射下凝着一点寒星。重量、弧度、握感,
过去几个月已刻进肌肉记忆,但此刻,它真实得可怕,沉甸甸地压在掌心,
冰凉透过皮肤渗进骨头。教官站在圈外,双手抱臂,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漠然。
“规则:没有规则。倒下,认输,或者死。”他的目光扫过我们,“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蝮蛇”动了。她像真正的毒蛇发起突袭,脚步轻滑迅疾,
几乎不带风声,匕首反握,直刺我咽喉!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几个月地狱训练锤炼出的本能救了命。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后仰侧身,刀锋擦着颈侧皮肤掠过,
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寒意。几根断发飘落。没有喘息机会。她手腕一翻,横削向我肋部。
我格挡,金属撞击发出刺耳的“锵”声,火星迸溅。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
震得我虎口发麻。“蝮蛇”的招数阴狠毒辣,
专攻关节、眼睛、咽喉、下阴等致命或致残部位。她的眼神冰冷专注,没有一丝多余情绪,
只有纯粹的攻击欲。我被逼得连连后退,防守左支右绌。胳膊上、腿上很快添了几道血口,
不深,但火辣辣地疼,温热的血渗出来,染红了破损的训练服。疼痛刺激着神经。不能退!
退就是死!脑海中闪过那些照片——顾泽言温柔的侧脸,林薇炫耀的钻戒,
报纸上轻描淡写的“恶意诽谤”……一股暴戾之气猛地冲上头顶。
在她又一次矮身扫腿接上挑刺向我下颌的连环攻击时,我没有再躲。
扫腿结结实实踢在小腿骨上,剧痛钻心,但我借着她上挑的力道,不退反进,
几乎是撞进她怀里!左手猛地擒住她握刀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向外反拧!
右手匕首不再寻求精妙的格挡或招架,而是像野兽撕咬般,朝着她胸腹之间,
不管不顾地捅了过去!“噗嗤——”是刀刃刺入肉体的闷响。
不同于训练时橡胶棍或拳脚的触感,这是一种诡异的、略带阻滞又顺畅滑入的可怕感觉。
“蝮蛇”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没入自己身体的刀柄。
鲜血顺着血槽涌出,迅速染红了她黑色的训练服。我也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能清晰感受到刀锋在她体内被肌肉和脏器包裹的温度,
能闻到她身上汗味混杂着陡然浓烈的血腥气。她的手还被我死死攥着,
腕骨在我掌心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力量迅速流失,
眼神开始涣散。“松手!后退!”教官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匕首留在了“蝮蛇”体内。
两名黑衣助教迅速冲进场内,一人扶住软倒的“蝮蛇”,另一人检查伤势,
动作熟练地进行紧急处理,然后快速将她抬走。水泥地上,留下一滩刺目的鲜红,
和一道拖行的血痕。我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右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微微颤抖。
手上、袖子上,都沾着温热的、粘腻的血。那不是鸡血,不是颜料,
是真实的、刚从活人身体里流出来的血。胃部一阵翻江倒海,我弯下腰,干呕起来,
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教官走到我面前,挡住地上那滩血。
他看了一眼我被划破的衣袖和渗血的伤口,又看了看我失魂落魄的脸。“第一次见血?
”他问,语气依旧平淡。我艰难地点头,喉咙发紧。“习惯它。”他说,没有任何安慰,
“或者,下次躺下流血的就是你。”他指了指我被抬走的方向,“她死不了。你刺偏了半寸,
避开了要害。算你运气,也说明你精准度不够。”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是庆幸自己没杀人,
还是懊恼自己不够“精准”?大脑一片混乱。“今晚加练匕首刺靶五百次。动作变形一次,
加一百。”教官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把地上的血清理干净。
”我独自站在空旷的训练场中央,看着那摊血。血腥味顽固地钻进口鼻。我慢慢走过去,
拿起角落的水桶和拖把,开始机械地擦拭。暗红色的液体被稀释,变成粉红色的污水,
流淌开来。手还在抖。但心底某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这血水一起,被冲刷掉了。
最后一点天真的犹豫?还是对夺走生命的恐惧?我说不清。我只知道,从今往后,
匕首握在手里的感觉,不一样了。真刀实战考核后,训练内容再次升级。环境更加复杂逼真,
与破坏、基础爆破物识别与设置……教官开始传授更多“技巧”——如何利用环境制造意外,
如何下毒及其解毒,如何获取情报,以及,如何让自己“消失”。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出手越来越狠。身上的伤疤层层叠叠,有些淡了,有些依旧醒目,像是一枚枚残酷的勋章。
代号“灰鸢”,在仅有的几个“学员”中,逐渐成了让人下意识警惕的存在。
连“夜枭”与我交手时,也会多几分谨慎。我开始能更好地控制那团在心底燃烧的冰焰。
恨意不再是冲昏头脑的咆哮,而是沉潜下来,变成一种冷静的算计和持久的驱动力。
大约又过了两个月——在这里,
疲惫周期和训练项目的轮换大致估算——我被教官单独叫到那个曾放过顾泽言照片的小房间。
桌上没有照片,只有一张烫金的请柬,和一份薄薄的资料。
请柬封面印着优雅的烫银字体:“顾氏集团成立二十周年庆典暨慈善晚宴”。时间是五天后。
地点:云顶酒店宴会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的第一个任务。”教官用指尖点了点请柬,
“潜入晚宴。身份是临时侍应生,资料里有你的伪造信息和酒店内部路线图。你的目标,
”他翻开资料第二页,上面贴着两张照片,分别是顾泽言和林薇的近照,光彩照人,“观察。
记录。尽可能获取顾泽言近期接触的可疑人物信息,
特别是与海外账户、灰色产业有关的线索。注意林薇,
她父亲林宏达近期有几笔异常资金流动。”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只是观察和记录。
非必要,不允许接触,更不允许动手。你的任何暴露或擅自行动,都会导致任务终止,
后果自负。明白?”“明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无波。“晚宴有安保,有监控,
有无数双眼睛。你是‘灰鸢’,一个想赚外快的女学生,背景干净,略有姿色,懂规矩。
”教官语气冷淡,“别让恨意毁了你的脑子。这是侦察,不是刺杀。我要的是信息,
不是尸体。”“是。”他合上资料,推到我面前:“背熟。明天出发。会有人给你准备行头,
教你基本的侍应生礼仪和应急措施。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我拿起那份轻飘飘又重若千钧的资料。指尖触碰到请柬光滑的表面,冰凉。顾泽言,林薇。
云顶之宴。我来了。第四章:盛宴幽灵云顶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倾泻下辉煌到近乎虚假的光芒,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流金的浮华。
空气里混杂着高级香水、雪茄、香槟和食物的甜腻气味,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男人们低声谈笑,女人们巧笑嫣然,一切井然有序,透着上流社会特有的、疏离的热闹。
我端着银质托盘,穿梭在宾客之间。托盘上是剔透的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身上是酒店统一的黑色修身马甲与及膝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训练留下的风霜和疤痕留下的细微痕迹,
只在眼底深处,沉淀着一抹洗不去的冷。“灰鸢”暂时隐去,现在是侍应生“苏晓”。
我的目光,如同设定好程序的雷达,在人群中精准而隐秘地扫描。
耳麦里偶尔传来教官平静的指令,指引我注意某些区域或人物。然后,我看到了他们。
顾泽言挽着林薇,从宴会厅的旋转楼梯上缓步而下。
顾泽言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丝绒礼服,衬得身姿越发挺拔,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自信,从容,是人群理所当然的焦点。林薇依偎在他身侧,
一袭银白色鱼尾长裙,勾勒出窈窕身段,长发微卷披散,妆容精致,
颈间戴着一条光华璀璨的钻石项链,与手上的钻戒交相辉映。她微微抬着下巴,笑容甜美,
目光流转间,带着一种重新夺回一切的、毫不掩饰的得意。他们看起来,真是一对璧人。
仿佛几个月前那场医院里的闹剧、警局的调查、沸沸扬扬的丑闻,从未发生过。金钱与权力,
果然是最好的粉刷匠。我的指尖微微收拢,抵住冰凉的托盘底部。
心脏在那一瞬间似乎停跳了半拍,随即被更沉冷的东西覆盖。很好,他们看起来过得不错。
这很好。“目标出现,九点钟方向,楼梯口。”我压低声音,
对着隐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麦克风说道,目光并未停留,自然地转向另一边,
为一位鬓发花白的贵妇递上香槟。“保持距离,优先观察顾泽言接触对象。
”教官的声音清晰传来。顾泽言和林薇很快被一群人围住。大多是顾林两家的亲朋故旧,
商业伙伴,还有一些面孔在财经新闻上出现过。恭维声、笑声不绝于耳。林薇笑得花枝乱颤,
偶尔撒娇般地轻摇顾泽言的手臂,顾泽言则微笑着应和,偶尔低头与她耳语,姿态亲昵。
我端着托盘,在不远处看似忙碌地穿梭,耳朵却像最灵敏的雷达,捕捉着风中的只言片语。
“……泽言这次处理得漂亮,那点小风波,伤不了筋骨。”“听说城东那块地,
顾氏势在必得?”“薇薇气色真好,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婚期定了吗?”“顾少,
王总那边,还得您多费心牵线……”大多是些乏善可陈的应酬话。顾泽言游刃有余,
谈笑风生,言语间透着掌控一切的沉稳。就在我以为今晚可能一无所获时,
顾泽言似乎对林薇低声说了句什么,林薇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松开了手。
顾泽言端起酒杯,朝着宴会厅侧面一个相对安静的露台方向走去。那边灯光稍暗,
有几组沙发,零星坐着几个正在低声交谈的人。我眼神微凝。
教官之前提到过的几个需要重点留意的人物之一——宏远投资的副总,
一个与东南亚某些灰色产业有若即若离联系的男人,正坐在那边。机会。我迅速调整方向,
托着更换酒水的托盘,不着痕迹地靠近露台入口。保持在一个既能听到片段对话,
又不会引起怀疑的距离。露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飘出淡淡的雪茄烟味。
顾泽言的声音隐约传来,带着笑意,却比方才在人群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王总放心,那边的‘渠道’一直很稳定,上次的‘货’,买家很满意。
新的‘清单’我已经看过,利润空间更大……对,还是老规矩,
通过维尔京群岛的账户分批走,林叔那边会处理好海关的‘抽检’……嗯,风险可控,毕竟,
现在盯着我们的人,目光都在明处的生意上……”“货”?“清单”?“渠道”?
维尔京群岛账户?海关抽检?这些词汇串联起来,指向性已经足够明显。绝非正经生意。
我屏住呼吸,将身体更贴近墙壁的阴影,左手手腕上的特制手表表面轻微倾斜,
内置的微型摄像头对准了露台内模糊的人影轮廓。录像功能无声开启。“顾少做事,
我们当然放心。”另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响起,应该就是那位王总,“不过,
听说之前医院那件事……还有个女人?处理干净了?”我的心猛地一沉。顾泽言沉默了片刻,
再开口时,声音里那点笑意淡了,染上一种冰冷的漠然:“一个不识抬举的玩意儿,
早就解决了。不会留下任何麻烦。王总不必挂心。”解决了。三个字,轻飘飘的,
判了我上一世的死刑,也概括了我这一世“理应”的结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尖锐,
却奇异地让我更加冷静。我甚至能感觉到嘴角弯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冰冷的弧度。就在这时,
露台里的对话似乎接近尾声。顾泽言说道:“具体细节,我会让助理明天联系您。失陪一下。
”脚步声朝着露台门口而来。我立刻转身,假装正要离开,托盘上的空杯轻轻相碰,
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服务生。”顾泽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距离很近。我脚步一顿,
缓缓回身,垂下眼帘,做出恭敬的姿态:“先生,有什么需要?
”他站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空了的酒杯。目光似乎随意地扫过我,
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灯光下,他的脸依旧英俊,眉眼深邃,只是那层温文尔雅的面具下,
我能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更深处的、某种铁石般的冷酷。有那么万分之一秒,
他的目光似乎在我低垂的脸上停顿了一下,极快,快得像是错觉。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敲击。
他知道吗?认出这双眼睛了吗?尽管妆容改变,尽管气质迥异,
但骨相轮廓……空气仿佛凝固了。但随即,他移开了目光,将空杯放在我的托盘上,
语气平淡:“香槟,谢谢。”“好的,先生请稍等。”我微微欠身,声音平稳无波,
转身朝着酒水台走去。背脊挺直,步伐稳定,只有我自己知道,后背的衣衫,
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冷汗浸湿。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在我背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离开了。
取酒,返回,将盛满琥珀色液体的酒杯递给他。全程没有眼神接触。“谢谢。”他接过,
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手指。冰凉。和他这个人一样。他转身重新融入人群的光鲜之中。
我则继续扮演着沉默的侍应生,像一滴水汇入海洋,在衣香鬓影的缝隙里流动。
微型摄像机的指示灯在表盘下极隐蔽地闪烁了一下,
表示刚才的录音录像已加密存储并自动上传。晚宴在继续,气氛越发高涨。
林薇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顾泽言身边,两人在舞池中央领舞,姿态优美,
赢得阵阵掌声和艳羡的目光。仿佛他们是这个夜晚,乃至这个世界的王与后。
我退到宴会厅边缘的立柱阴影里,轻轻按了按耳麦,
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目标A与可疑人物B接触,涉及非法货物及跨境洗钱,
关键词已记录,有录音录像。目标A提及‘已解决’过往。接触过程短暂,未引起明显怀疑。
”“收到。”教官的声音传来,“任务完成度80%。可以准备撤离。按计划路线,
十五分钟后,酒店后门垃圾通道。”我最后看了一眼舞池中央那对耀眼的身影。顾泽言,
你的“解决”,似乎并不彻底。盛宴终将散场。而幽灵,才刚刚苏醒。我放下托盘,
悄无声息地滑入侧面的员工通道,如同水滴蒸发在空气里。身后,宴会厅的喧嚣和光芒,
被厚重的门缓缓隔绝。通道里灯光昏暗,空气带着清洁剂的味道。我快步走着,
脑海里回放着顾泽言那句“解决了”,回放着林薇颈间刺眼的钻石光芒。恨意不再沸腾,
它沉淀下去,变成某种更坚硬、更黑暗的东西,嵌在骨髓深处。垃圾通道口散发着异味,
但这是计划中的撤离点。我迅速脱下外面的侍应生马甲,里面是一件不起眼的灰色连帽衫。
戴上帽子,将换下的衣物塞进专用的回收袋,扔进旁边的大型垃圾桶。推开沉重的防火门,
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浑浊气息。后巷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主路上隐约的车流声。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货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
车门打开。我一步跨上。车门关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
车厢内只有仪表盘幽蓝的光,映出教官半明半暗的侧脸。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没问过程,
只说:“录像。”我将手表取下,递给他。他连接上便携设备,快进播放着录下的片段,
尤其是露台对话部分。屏幕幽光在他脸上闪烁,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只是看到顾泽言说“解决了”时,眼角似乎极细微地动了一下。“有用。”他关掉设备,
将手表还给我,“比预想的更有价值。顾泽言比资料显示的更深。
林宏达的海关‘抽检’……这条线可以往下挖。”货车平稳行驶,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
却又迅速被抛在身后。“感觉如何?”他突然问。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直面仇人,
近在咫尺,却不能动手。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光影,许久,才开口,
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空洞:“像隔着玻璃看一场戏。”顿了顿,补充道,
“但我知道,我迟早会砸碎那玻璃。”教官没再说话。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
我靠回座椅,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清晰地刻印着顾泽言接过酒杯时,那冰凉指尖的触感。
以及,舞池中央,那刺眼夺目的、属于别人的幸福光芒。下一次,就不会只是看着了。
幽灵已就位,只待幕布真正拉开。第五章:囚鸟之纹从云顶酒店带回的资料和信息,
似乎让教官背后的“雇主”颇为满意。接下来几天,训练强度略微调整,
更多侧重于情报分析和伪装巩固。教官没提后续计划,但我知道,
那些关于顾泽言非法交易和洗钱的线索,绝不会被轻易放过。
我的生活回到了那个废弃仓库的地狱节奏,只是心态已截然不同。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潜伏,
每一次忍受痛苦,目标都前所未有的清晰。那场宴会上的所见所闻,像燃料一样,
让心底那簇冰冷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沉静而炽烈。一周后的深夜,我被叫到教官面前。
他丢给我一个密封的文件袋和一把车钥匙。“新任务。南郊,码头区,‘蓝鲸’货仓,
凌晨三点有一批‘艺术品’交接。去确认接收方是否有我们名单上的人。只确认,不接触,
不干预。这是钥匙,东南角第三个集装箱顶有观测点。凌晨五点前,无论有无发现,
必须撤离。”他的指令简洁冰冷。我接过文件袋,里面是货仓地图、交接暗号片段,
以及几张模糊的目标人物照片。码头区,鱼龙混杂,这种“艺术品”交易,
十有八九见不得光。凌晨两点四十五分,我驱车抵达南郊码头。
咸湿的海风带着浓重的铁锈和机油味扑面而来。巨大的集装箱如同钢铁丛林,
在稀疏的灯光下投下幢幢黑影。远处传来轮船低沉的汽笛和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
我换上一身深色工装,脸上涂抹了油彩,如同一个寻常的码头夜班工人,
悄无声息地潜入“蓝鲸”货仓区域。按照地图指引,很快找到了那个作为观测点的集装箱。
攀爬,潜伏,架好微型夜视仪,
视野覆盖了指定的交接区域——一片被几个集装箱半围起来的空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三点零五分,两辆没有开灯的黑色越野车驶入空地。车上下来七八个人,动作干练,
警惕地观察四周。其中一人打了个手势,货仓阴影里走出另一伙人,双方低声交谈,
验货——几个密封严实的金属箱。夜视仪里,绿莹莹的画面中,
我仔细辨认着接收方那几个人的面孔。都不是文件上的目标。就在我准备按照指令,
确认无发现后撤离时,接收方领头那人接了个电话,侧身间,
脖颈后一个熟悉的纹身图案一闪而过——扭曲的蛇形,环绕着一个数字。这个图案,
我曾在教官给的、关于顾家地下关联势力的资料里见过,属于一个叫“蝮蛇帮”的小团伙,
专门处理一些顾家不便出面的“脏活”。心脏猛地一跳。顾家的人?
这批“货”和顾泽言有关?我立刻调整焦距,试图拍下更清晰的照片,
并录下他们的对话片段。风太大,对话断断续续,
只听到“顾少……满意……老地方……处理干净……”等零星字眼。就在我全神贯注时,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那是无数次生死训练磨砺出的、对危险的本能直觉。不对。
太安静了。除了这片空地,整个码头区这个时间点,安静得有些反常。而且,
这个观测点……虽然隐蔽,但如果是陷阱,也太容易被预测了。
我想起教官冰冷的警告:“任何暴露或擅自行动,都会导致任务终止,后果自负。
”撤离的指令时间是五点前,但现在刚过三点半。理智在尖叫:走!立刻!但那个纹身,
那些断续的字眼……可能与顾泽言直接相关。这可能是一个机会,一个深入挖掘的缺口。
犹豫只在一瞬。对顾泽言深入骨髓的恨意,对线索的渴望,压过了谨慎。
我决定再观察五分钟,尽可能获取更多信息。就是这五分钟,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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