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从小被当成透明人,透明人成了最闪亮的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从小被当成透明透明人成了最闪亮的》本书主角有沈工小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韧秋兰”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小念,沈工的婚姻家庭小说《从小被当成透明透明人成了最闪亮的由实力作家“韧秋兰”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01: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从小被当成透明透明人成了最闪亮的
主角:沈工,小念 更新:2026-01-30 23:16:2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小念,蛋糕你去拿。”母亲头也没回,正忙着给姐姐整理裙子上的褶皱。
我应了一声“好”,转身出门。蛋糕店在三条街外,我走得不快。
手机里跳出姐姐发来的消息:顺便带两箱饮料,家里不够。我看了一眼,没回。
拎着蛋糕和饮料回来的时候,客厅已经热闹起来了。姐姐站在人群中央,妆容精致,
笑容得体。父亲难得从牌桌上下来,正跟几个亲戚介绍她:“我们家老大,
现在在做进出口贸易,生意做得不错……”我把蛋糕放到桌上,饮料搬进厨房。
没人看我一眼。二十八年了。我数过。这个家里,我的生日从来没有被记住过。
1.客厅里的人越来越多。我站在角落,看着亲戚们轮流跟姐姐寒暄。大姨拉着她的手,
夸她皮肤好。表姐问她最近去哪儿旅游了。姑父说她这身裙子洋气。姐姐一一应付着,
笑得从容。“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父亲招呼着几位刚到的客人,
“这是我大女儿沈薇,自己开公司的……”他的手臂揽过姐姐的肩,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骄傲。
我端着茶杯站在旁边,等他介绍到我。然后他转向另一边:“这是我老伴儿,
王秀芬……”没有然后了。我低头,看着杯子里浮动的茶叶。“小念,茶水不够了,
你去烧一壶。”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好。”我转身进了厨房。水壶还没烧开,
姐姐推门进来了。她手里端着空了的果盘,往我面前一放:“帮我洗点水果,
待会儿切好端出去。”“我在烧水。”“烧完了再洗呗,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她瞥了我一眼,“你今天怎么又穿这件?都洗得发白了。”我没说话。
这件外套是三年前买的,的确旧了。但我每次回家,都会特意穿得朴素一点。说不清为什么。
可能是习惯了。在这个家里,我越不起眼越安全。“行了,你弄吧。”姐姐转身出去了。
我洗了水果,切好,装盘。端出去的时候,蛋糕已经插上了蜡烛。母亲招呼大家围过来,
让姐姐许愿。“来,大家一起唱生日歌!”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站在人群最外面。
没人注意到我。姐姐吹灭蜡烛,大家鼓掌。父亲递上一个红包,母亲拿出一条金项链。“妈,
这也太贵重了……”“贵什么贵,你是我闺女,应该的。”我转身去收拾桌上的果皮和纸巾。
二十八年了。姐姐的生日,年年庆祝。她十八岁成人礼,全家人去饭店包了个厅。
她二十五岁,父母送了辆车。她三十岁,又是项链又是红包。我呢?我的十八岁,
那天正好是月考,没人记得。我的二十五岁,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煮了碗面。去年我生日,
母亲打电话来问的是“你姐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什么时候回来做一次”。
她根本不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我唯一收到过的生日礼物,是外婆给的。一支钢笔,
一块手表,一条围巾。每年都有,每年都记得。直到三年前她走了,就再也没有了。“小念?
”林姨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发什么呆呢?”“没什么。”我笑了笑,“林姨您坐。
”林姨是我家的老邻居,从小看着我们姐妹长大。
她拍了拍我的手:“你姐现在可真是出息了,自己当老板。”“是。”“你呢?
现在在干什么?”我刚要回答,母亲的声音插了进来:“老二啊,在外面画图吧,
建筑方面的。”然后她话锋一转,拉着林姨的胳膊:“我跟你说,我们家沈薇那公司,
去年流水都好几百万了……”她们走开了。我站在原地。画图。建筑方面的。
这就是我在这个家里的全部定义。父亲不知道我的职位是什么,母亲不知道我的公司叫什么,
姐姐不知道我做过什么项目。他们从来没问过。我也从来没说过。客厅里,
姐姐在跟人介绍她的生意。她说得眉飞色舞,父母在旁边听得满脸骄傲。
我端起那杯凉透的茶,走到了阳台上。外面天色已暗,万家灯火。我靠着栏杆,
看着客厅里的热闹。那些笑声、祝福、夸赞,像隔着一层玻璃。我在这个家里二十八年。
但我好像从来都不属于这里。2.第二天一早,姐姐的电话就来了。“小念,
今天下午帮我去接一下童童,我有个应酬。”童童是她女儿,五岁,
在离我公司四十分钟车程的幼儿园。“我下午有会。”“推一下不行吗?就接个孩子,
又不费多长时间。”我握着手机,没说话。“我跟你说,我这边是大客户,真走不开。
”姐姐的语气理所当然,“你一个打工的,请个假能怎么样?”打工的。我笑了一下:“行,
我去。”挂了电话,我把下午的会议改成了线上。接完孩子送回姐姐家,姐夫不在,
保姆阿姨让我等一会儿。我坐在客厅,童童趴在茶几上画画。姐姐晚上八点才回来,
带着一身酒气。“哟,还在呢?”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那正好,帮我把那堆碗洗了,
阿姨今天早走了。”我看了她一眼,没动。“怎么?不乐意了?”姐姐挑了挑眉,
“咱们家就你最闲,让你帮个忙怎么了?”“我工作也很忙。”“你?”姐姐笑了一声,
“你那工作能和我比吗?画图的。”我没接话,站起身进了厨房。洗碗的时候,
我听见她在客厅打电话,跟朋友炫耀今天又签了多大的单子。画图的。这是她对我的定义。
也是我们家所有人对我的定义。没人知道,她口中“画图的”,在业内是什么分量。
我也没打算让他们知道。周三晚上,父母打电话来,让我回家吃饭。我到的时候,
姐姐姐夫已经在了。饭桌上,父亲清了清嗓子:“今天叫你们回来,是有件事要商量。
”“什么事?”姐姐夹了一筷子菜。“老房子的事。”父亲看了母亲一眼,“我们想着,
趁现在还能动弹,把房子的事定下来。”老房子是父母的婚房,市中心,三室一厅,
现在的市价大概两百万出头。“我们商量了一下,”母亲开口,“房子过户给你姐。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你姐现在公司刚起步,需要周转。房子在她名下,
将来也方便抵押贷款什么的。”父亲解释道,“你一个人,也用不着这么大的房子。
”“那小念呢?”姐夫插了一句。难得有人想起我。“小念?”母亲摆了摆手,
“她一个人过,够用了。再说她在外面不是有地方住吗?”“我们不是偏心,”父亲补充道,
“就是你姐这边确实更需要。以后等你结婚买房,我们再想办法帮你凑点。”等我结婚。
想办法。凑点。我笑了一下:“你们决定就好。”姐姐夹着菜的手停了停,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饭后,亲戚们又来串门。大姨问起:“老二现在干什么呢?在哪儿上班?
”“在外面画图吧。”母亲回答得很敷衍,“建筑设计什么的。”“哦,画图啊。
”大姨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然后她把话题转向了姐姐:“沈薇的公司怎么样了?
听说现在做得不错?”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我听了姐姐的事业、姐姐的人脉、姐姐的计划、姐姐的野心。没有人再问起我。我坐在角落,
喝着那杯没人续的茶。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家长会,父母只去姐姐的班级。成绩单,
父母只看姐姐的分数。我考上名校那年,父母说了句“行,自己看着办”。
姐姐考上普通二本,全家摆了两桌酒席庆祝。“老大是大姐,得多撑着点。
”这是母亲的逻辑。“小念从小就独立,不用我们操心。”这是父亲的解释。不用他们操心。
是不用,还是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操心?我没问过。问了也没用。3.周末,
姐姐又打电话来了。这次不是让我接孩子。“小念,我跟你说个事。”她的语气难得认真,
“我公司最近有个项目,需要做建筑设计方面的报审。你不是认识人吗?帮我问问,
看能不能加快走流程。”我愣了一下:“什么项目?”“一个旧改的单子,挺急的。
”姐姐叹了口气,“甲方催得紧,但是报审卡在那儿了,流程太慢。”“这个我帮不了。
”“为什么帮不了?你不是在设计院吗?”我没解释我早就不在设计院了。
我有自己的工作室,有自己的团队,有自己的项目。但她不知道,也从来没问过。
“报审有报审的流程,不是认识人就能解决的。”“你怎么这么死脑筋?
”姐姐有些不耐烦了,“我又不是让你做违规的事,就是帮忙问问。你认识的那些人,
总该有点用吧?”我没说话。“行了行了,你不帮就算了。”姐姐挂了电话。
我坐在工作室的窗边,看着手里的设计图发呆。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图纸上,
那些线条和标注清晰分明。这套方案是给周晏清的项目做的,一个文化综合体,投资八千万。
周总是业内出了名的挑剔,换了三家设计公司都不满意,最后找到了我。上周的评审会上,
他当着二十多人的面说:“沈工的设计,是我见过最懂这块地的。”沈工。业内都这么叫我。
但我的家人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我“在外面画图”。我没解释过,也没想过要解释。
说了又能怎样呢?他们不关心。下午,我去整理了一下外婆留给我的东西。外婆走了三年,
她的遗物一直存放在我这里。父母说“小念和外婆最亲,后事你来处理”,
然后就再也没过问过。我打开那个旧箱子。里面有外婆的老照片,有她年轻时的首饰,
有几本发黄的相册。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我打开,里面是一沓奖状。
从小学到大学,十二张。每一张都被压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三好学生”“优秀毕业生”“建筑设计大赛一等奖”“国家奖学金”……我一张一张翻过去,
眼眶有些发酸。这些奖状,父母从来没看过。我拿回家的时候,他们说“放那儿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是外婆找我要去的。“念念得的奖,外婆要收好。”她的声音还在耳边,
人却已经不在了。箱子底下,还有一张纸条。是外婆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念念,
外婆知道你最棒。等你有出息了,让他们看看。”让他们看看。我攥着纸条,坐在地上很久。
我做到了,外婆。我现在有自己的工作室,有自己的团队,有业内的口碑。
但我不想让他们看。他们不配。我把奖状重新放好,合上箱子。手机响了,是母亲的电话。
“小念,下周你大姨过生日,你回来一趟,帮忙布置布置。”“好。”“对了,
”母亲顿了顿,“你姐说她那项目的事,你真帮不了?”“帮不了。”“你这孩子,
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母亲叹了口气,“你姐现在公司正是要紧的时候,
你帮一把能怎么样?”我没接话。“行了,下周记得回来。”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那年我六岁,问外婆:“外婆,
为什么爸爸妈妈不喜欢我?”外婆抱着我,沉默了很久。“他们喜欢你的,”她说,
“只是不太会表达。”现在我知道了。不是不会表达。是根本就没有。4.大姨生日那天,
我提前到了老家。客厅里已经很热闹了。亲戚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姐姐坐在沙发中央,
正在跟人说她公司的事。“那个旧改项目,八百万的单子呢。”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炫耀,
“甲方特别看好我们……”我从她身边经过,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小念来了?
”林姨招呼我,“快坐,你姐刚才还在说她那大项目呢。”“是吗。”我笑了笑,
找了个角落坐下。母亲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看见我,
随口问了一句:“那件事你姐跟你说了吧?帮不帮得上忙?”“帮不上。”母亲皱了皱眉,
没再说什么。晚饭的时候,姐姐坐在我旁边,压低声音说:“你真帮不了?还是不想帮?
”“帮不了。”“你怎么这么自私?”她的语气带着火气,“我是你亲姐,
这么点事都不肯帮?”我夹菜的手顿了顿:“我帮过你什么没有?”“什么?”“这些年,
你让我帮的忙,我哪次拒绝过?”我看着她,“接孩子,洗碗,跑腿,买东西。
哪一次我说过不?”姐姐愣了一下。“但这件事,我真帮不了。”我收回目光,
“你去找别人吧。”姐姐没再说话,但脸色很难看。晚饭后,我帮着收拾桌子。厨房里,
母亲在洗碗。我进去的时候,听见她在跟大姨说话。“……沈薇那公司,今年肯定能做大。
她那脑子,随我。”“那老二呢?”大姨问,“小念现在怎么样?
”母亲顿了顿:“小念啊……她从小就不讨人喜欢,不像她姐姐那么会来事儿。”“工作呢?
”“在外面画图吧,具体干什么我也不清楚。”母亲的语气很淡,“她那人,从小就那样,
不跟我们说。”“也是,小念小时候就闷,不爱说话。”大姨叹了口气,
“不过这孩子挺可怜的,从小就跟你们不亲。”“有什么可怜的?
”母亲把碗往沥水架上一放,“她自己不讨喜,怪谁?从小就那副样子,我想亲近她,
她自己不让人亲近。”我站在门口,听完了这段话。不讨人喜欢。不会来事儿。
自己不让人亲近。原来这就是她对我的评价。我退了一步,转身出了厨房。阳台上,
我点了一支烟。我不常抽烟,只有在很累的时候才会。夜色很深,
远处的楼房里亮着零星的灯。我以为,血缘总归是血缘。我以为,他们只是不善表达,
心里还是有我的。我以为,只要我足够懂事、足够独立、足够不添麻烦,
他们总有一天会看见我。二十八年了。我终于明白了。他们不是不会表达。他们是真的没有。
从一开始就没有。不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是因为他们选择了不看见。烟灰掉落,被风吹散。
我掐灭烟头,回到屋里。姐姐正站在客厅中央,声音很大。“妈,我那项目真的很急。
”她扭头看向我,“小念,你到底帮不帮?你就说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父亲坐在沙发上,没说话。母亲从厨房出来,擦着手:“小念,你姐这项目真的很重要。
你就帮帮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一家人。我差点笑出声。“小念。”姐姐走到我面前,
“你认识的那些人,总该有点用吧?你就打个电话,问一下而已,能费你多大事?
”我看着她。二十八年了。我帮她接孩子、洗碗、跑腿、买东西。
她说“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她说“你那工作能和我比吗”。她说“画图的”。
现在她说“你认识的那些人,总该有点用吧”。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
我只是问了一句:“这二十八年,你们帮过我什么?”客厅里安静了一瞬。“你说什么?
”姐姐愣住了。“我说,”我看着她,又看向父母,“这二十八年,你们帮过我什么?
”5.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小念,你什么意思?”母亲的脸色变了,“我们是你爸妈,
还需要帮你什么?养你长大,这还不够?”“养我长大。”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怎么,
不对吗?”父亲皱着眉,“你读书的钱,我们一分没少给。”“我大学靠的是奖学金。
”我看着他,“学费生活费,全是自己挣的。”“那高中呢?初中呢?小学呢?
”母亲提高了声音,“那时候的钱不是钱?”我没说话。是,那时候的钱是他们出的。
但那时候的偏心,也是真的。“我生日,你们记得过吗?”我问。母亲愣了一下。
“我大学毕业典礼,你们来了吗?”父亲的表情僵住了。“外婆去世的时候,是谁送的终?
是谁一个人处理的后事?”“那是因为你和外婆最亲……”“是因为你们不想管。
”我打断她,“就像你们不想管我的生日,不想管我的毕业,不想管我这二十八年的任何事。
”客厅里一片寂静。亲戚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小念。”姐姐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火,“你今天是吃错药了?一家人面前,说这些有意思吗?”我转头看向她。
“一家人?”“你当我是一家人的时候,怎么没让我知道?”“你……”“从小到大,
家里的好事有我的份吗?”我看着她,“你十八岁成人礼,全家摆酒。我十八岁,你们在哪?
”姐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你考上大学,全家庆祝。我考上名校,
爸说了句‘自己看着办’。”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你结婚,
爸妈给了二十万嫁妆。我呢?我这辈子从他们手里收到过什么?
”“你还没结婚……”“所以就什么都不用给了?”我笑了一声,“还是说,等我结婚了,
你们就打算‘想办法凑点’?”这话是父亲那天说的。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够了。
”母亲的声音发抖,“小念,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看着她。“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说,“我不帮这个忙。”“也别指望我以后帮任何忙。
”“你……”姐姐瞪大了眼睛,“你凭什么?”“凭你们从来没把我当一家人。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走向门口。“小念!”母亲的声音追过来,“你给我站住!
你什么意思?翅膀硬了是不是?”我没回头。“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我拉开门。“白眼狼!”这是姐姐的声音。我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白眼狼这个词,
你确定要用在我身上?”“这些年,我帮了你多少忙?”“你帮过我什么?
”姐姐的脸涨红了。我没再说话,走进了夜色里。身后传来各种声音:母亲的骂声,
父亲的叹气,姐姐的抱怨,亲戚们的窃窃私语。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夜风很凉,吹在脸上,
清醒得要命。二十八年了。我终于说出了那些话。不是为了报复,不是为了发泄。
只是不想再忍了。6.那之后的一周,我没有回家。母亲打过几次电话,我没接。
姐姐发过几条微信,我没回。父亲没有任何表示。意料之中。工作照常进行。
周晏清的项目进入了收尾阶段,下周要做最后一轮汇报。团队的人都在加班,我也不例外。
周四晚上,助理小林敲门进来。“沈工,有人找您。”我抬起头:“谁?”“说是您姐姐。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