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青树绿。,道路旁的空地上,几个年轻的男子正围在一起切磋功夫。。,四处看看,到路旁的茶棚里坐下,要了碗茶一边喝着,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唐家三公子骑着马来到城门口,从马上下来,卢千山看到,赶紧站起来,放下茶碗,到茶棚外大声喊道:“唐三公子!”,转脸四处看着。“这里!”卢千山朝他挥着手。
唐三公子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了茶棚前的卢千山,把马缰绳递给随从,向茶棚走去,道:“卢老板,好久不见。”
两人进茶棚坐下,卢千山给他倒了碗茶,道:“三公子这是从哪里回来?”
“去看了会儿下棋。”
“三公子看,这第二场,哪个赢面大些?”
“也就去看个热闹。”唐三公子顿了下,嘴角微微上扬了下,道:“这时候,卢老板怎么有空来月城?”
卢千山笑道:“去了趟京城。”
“听说卢老板在京城开了间茶楼。”
“刚开业。”卢千山顿了下道:“孟家借你家银号的钱,今年这期可还了?”
唐三公子笑道:“还了。”
“不知其他家的可也还了?”
唐三公子端起茶碗喝了口茶,看到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骑着马从茶棚前走过,站起来大叫道:“木风兄!”
木风公子庄书易停下马,唐三公子走出茶棚。
庄书易看到他,笑道:“原来是唐兄。”下马,把马拴到茶棚边,走进茶棚。
唐三公子看看卢千山介绍道:“这是安阳木材商卢家的三老爷。”
又介绍道:“这位是西北夜城,做边贸生意的庄公子。”
两人互相行礼后,庄书易坐下,三人喝了茶。
唐三公子看着庄书易,道:“木风兄这是要北上了?”
庄书易道:“一年一趟,早去早回。”
唐三公子道:“真是羡慕你!”
卢千山看着庄书易道:“公子与无风山庄的司徒庄主可是亲戚?”
庄书易看着他,道:“在下是西北人氏,与司徒庄主并非亲戚。”
卢千山笑道:“看公子的相貌与那司徒庄主有几分相像。”顿了下继续说道:“听说近两年边贸生意不错。”
唐三公子道:“边贸生意如何,与木风兄可没什么关系。”
卢千山不解道:“这是为何?”
唐三公子道:“他每年只走一趟货,且带什么货,带多少,上一年都已有定数,试问这世间,有哪个经商的,能有他活的如此随心?”
卢千山朝庄书易拱手道:“公子真是厉害!”
庄书易笑笑道:“让卢老板见笑了。”
卢千山看着唐三公子道:“不知孟家近况如何?听说孟家大老爷已病入膏肓?”
唐三公子把面前的茶碗推开,道:“怕你这趟又要白来了。”
“为何?”
“按去年看,孟家小姐的生意做的比前两年要好上几分。”
“一个女子,能懂什么?”
“此话差矣,孟家的这位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对商贾之术的精通程度,绝不在一般人之下。”
“这么说,其他几家,今年这期也都还了?”
“听说都还了。”
卢千山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道:“按两年前孟家的情况,是撑不到如今的。”
“这就是孟家小姐的本事了。”唐三公子看看他道:“话说回来,三年前,你们两家为何从孟家钱庄撤资?”
卢千山笑笑道:“志不同,志不同。”
唐三公子笑道:“那是!”
卢千山道:“以公子看,孟家能过了明年那关吗?”
“这可不好说,如今,孟家小姐的能力,在这城里是有目共睹的,如今上门提亲的人是络绎不绝,若嫁个好人家,明年那点银子又算得了什么。”
卢千山笑道:“三公子口中的好人家,怕是要像无风山庄那样的人家才行。”
“孟家与无风山庄怕是无缘了。”
“这三公子就有所不知了,两年前,那司徒庄主已经与正房娘子和离了”
“这么看来,孟家还是有机会的。”
“那也要人家看得上她才行。”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卢千山道:“我还也有些事,先进城了。”
唐三公子跟他道了别,看着他上了马车离开。
庄书易道:“月城还有这样的奇女子?”
唐三公子叹了口气,道:“都是被逼无奈。”
庄书易笑道:“三公子怜香惜玉了?”
唐三公子看看他道:“两年前,孟家少爷也就是这孟小姐的弟弟,被劫匪给绑了,后来花了两百万两才把人要回来,而那孟家老爷,之前因突然丧妻而病倒,至今身体一直不好,
孟家的钱庄是三家合股,孟家管事,三年多前,卢、徐两家以去做别的经营为由退了股,孟家又不愿放手,只得苦苦经营着,又经历了独子被劫,孟老爷一病不起,自那时起,孟家二十几家商铺的经营就完全靠这位孟小姐了。”
木风道:“孟家并非富商大贾,这劫匪怎就看上他家了?”
“这是说来,还是因孟小姐而起,孟家老爷身体不好后,孟小姐就开始帮忙打理家里的生意,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城里流传说那孟小姐,气如兰草,才如泉涌,还说是女周郎;
其实,那劫匪也不是什么真的劫匪,是乌漠山里出来的一个姓伍的老板,听说去孟家提了两次亲,孟家都回绝了,那日孟家少爷出门,孟小姐的两个贴身丫鬟跟着出去玩,结果在城外十里坡给当成孟小姐给劫了去。”
“原来是这样。”
“原本是逼着一定要娶孟小姐不可的,后来经过城里马老板从中说和才得以付了赎金了事。”
“万利坊的马老板?”
“正是,要不这城里也没人有那么大的脸面。”
庄书易笑道:“有机会要见见这位奇女子。”
“这恐怕有点难。”
“为何?”
“这孟小姐深居简出,极少出门。”
“孟家那么多家铺子,她不出门,如何管好那些铺子?”
“听说她要干什么,都是派人去办,从不亲自出面。”
庄书易看着他沉思着。
“木风兄常去南方,可认识无风山庄的司徒公子?”
“有过几面之缘。”
“想跟他做些粮食生意。”
“听说卢家与无风山庄来往密切。”
“卢家没分家时还不错,如今就算了,当年他们是看孟老爷病倒,生意又由一个未到及笄之年的女子掌管,这才来趁火打劫,要钱庄的经营权,孟老爷不愿放手,用钱庄八成股权折成现银,换了他两家手里六成的股权,他两家本想看着孟家经营不下去,回头捡个便宜,谁知孟家却又把钱庄盘活了。”
庄书易笑着摇摇头。
唐三公子道:“咱们进城喝酒去。”
庄书易道:“醉仙楼的玉尘香应该开封了吧?”
“今年官府削减各家酒坊酿酒数量,如今你可来迟了一步,这初一开窖,十日不到,几百坛酒就售卖一空了,它自已留的那点如今也是每日限量售卖,这个时候得赶紧去。”
“走。”
两人起身出了茶棚,朝城门走去,城门口贴着通缉犯的画像,官兵盘查着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
庄书易道:“这通缉犯还没找到?”
唐三公子道:“怕是不容易,之前不也有两次说是别国的细作,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庄书易点了点头,两人到城门口接受了盘查进了城。
周文术一身教书先生打扮,坐着一辆破旧的马车,到了城门口,官兵看了路引,检查了马车,一切没问题后才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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