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大佬出事后,他的金丝雀鲨疯了沈听澜沈皓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大佬出事后,他的金丝雀鲨疯了(沈听澜沈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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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大佬出事后,他的金丝雀鲨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听澜沈皓,作者“霞无双”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本书《大佬出事后,他的金丝雀鲨疯了》的主角是沈皓,沈听澜,属于女生生活,甜宠,爽文,职场类型,出自作家“霞无双”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26: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佬出事后,他的金丝雀鲨疯了
主角:沈听澜,沈皓 更新:2026-01-29 18: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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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将我护在羽翼下的商业帝王,我是被他豢养在黄金鸟笼的漂亮废物。
当他乘坐的车辆冲下悬崖,生死不明,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只金丝雀如何凄惨落地。
他们不知道,鸟笼的钥匙,其实一直在我自己手里。而现在,我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第1章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在给一株新买的帝王花修剪枝叶。剪刀很锋利,
是我从沈听澜的书房里拿的,专门用来裁雪茄的那一把。他总说我暴殄天物,
却又在我每次用完后,细心地擦拭干净,放回原处。屏幕上跳动着“周助理”三个字,
我接起,语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喂?”那头的呼吸声很重,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楚小姐……”周助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沈总……沈总出事了。”咔嚓。
锋利的剪刀刃口合拢,一朵开得正盛的帝王花头颅滚落,掉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像一颗被斩下的心。我感觉不到手里还握着剪刀,也感觉不到指尖被花刺划破的微痛。
世界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和色彩,只剩下周助理那句撕心裂肺的“在城郊盘山公路,
车冲下去了,现在……现在生死不明”。等我回过神时,
人已经站在了市中心医院的手术室外。长廊惨白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的消毒水味,
还有走廊尽头那盏刺眼的红灯,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网住,无法呼吸。
我身上还穿着那件真丝睡袍,外面胡乱套了件沈听澜的风衣,连鞋都穿错了一只。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她就是楚宁?
”“就是那个被沈听澜养在金丝雀湾别墅里的女人?”“啧,长得是真漂亮,
难怪沈总着了迷。可惜啊,这靠山一倒……”议论声不大,但字字清晰。我没有理会,
全部心神都系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我的沈听澜就在里面。那个会因为我怕黑,
就把整个别墅的灯都为我留着的男人;那个会在我随口说一句想看极光,
就立刻安排私人飞机带我去的男人;那个总是把我抱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一遍遍说“我的宁宁,只要开心就好”的男人。他怎么可以出事?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打下来。
是沈听令的姑妈,沈菲。我没有躲,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显得有些浮肿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怨毒和刻薄。
她的手在离我脸颊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不是因为心软,而是被她身后的儿子拉住了。“妈,
您干什么?这是医院!”一个与沈听澜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天差地别的年轻男人皱眉说道。
他叫沈皓,沈听澜的堂弟。沈菲的手臂还在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我干什么?我打死这个狐狸精!丧门星!要不是她整天缠着听澜,
听澜怎么会为了赶回去陪她过什么破纪念日,走那条该死的盘山路!”我眼眶干涩,
一滴泪也流不出来。原来,他是为了赶回来陪我……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
疼得我几乎站不稳。沈皓扶着他母亲,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
就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过季的商品。“姑妈说得没错,楚小姐,”他开口,
声音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体谅”,“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堂哥还在里面抢救,
你在这里,只会让场面更难看。不如,你先回去?”“回去?”我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等他出来。”“你等?”沈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楚小姐,你用什么身份等?我堂哥的女朋友?他承认过吗?外面谁不知道,
你不过是他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现在他倒了,你这只金丝雀,也该有点自知之明。
”“沈皓!”一声低喝从旁边传来。是周助理,他双眼通红,拳头紧握:“沈总还在里面,
你们就这么说楚小姐,沈总知道了会怎么想!”沈菲冷哼一声,
抱起手臂:“他知道了又怎样?等他醒了,我这个做姑妈的,正好劝劝他,
别再被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迷了心窍。周助理,我劝你也认清形势,以后沈家,
可不一定是谁做主。”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我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
看着周围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就在昨天,沈听令还抱着我,懒洋洋地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说,
我什么都不要,你回来就好。他说,好,我回来。可现在,他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
而他最亲的亲人,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瓜分他的帝国,如何驱逐他最爱的人。
我缓缓闭上眼,将所有的悲痛和愤怒都压进心底最深处。再睁开时,
那双曾被沈听澜夸赞“盛满了星光”的眼睛里,只剩下了一片沉沉的、没有温度的死寂。
第2章手术室的灯,亮了十三个小时。我像一尊雕塑,在走廊里站了十三个小时。
当医生疲惫地走出来,宣布沈听澜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因脑部受创严重,陷入深度昏迷,
苏醒时间无法预估时,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沈菲和沈皓围着医生问长问短,
而我只是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远远地看着那个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
安静得不像话的男人。我的世界,天塌了。但我不能倒。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要替他撑起这片天。两天后,我回到了金丝雀湾。这是沈听澜为我打造的“鸟笼”,
占地千平的临海别墅,每一个细节都奢华到了极致。可我刚踏进门,
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姿态优雅地喝着红茶的沈菲,以及她身边翘着二郎腿,
一脸不耐的沈皓。茶几上,放着一张支票。“楚小姐回来了。”沈菲放下茶杯,
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我和阿皓商量了一下,听澜现在这个样子,
你一个女孩子留在这里也不方便。这张支票你拿着,五百万,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找个小城市,买套房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她顿了顿,端详着我苍白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也算跟了听澜一场,我们沈家,不会亏待你。
”沈皓更是直接,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拿着钱,今天之内,
从这里消失。这栋别墅明天就会换锁。别让我叫保安,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看他们母子俩理所当然的嘴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在他们眼里,
我大概就是一件可以明码标价的附属品。沈听澜在时,价值连城;沈听澜倒了,
五百万就足以打发。我没有去碰那张支票,而是绕过他们,径直走上二楼。
沈皓在我身后喝道:“楚宁!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没理他,走进沈听澜的书房,反锁了门。
书房的风格和他的人一样,沉稳,内敛,却在细节处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书墙前,按照记忆中的顺序,找到了那本伪装成《资本论》的保险箱。
指纹,虹膜,密码。一连串验证后,保险箱门无声滑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沓厚厚的文件,和一个小小的U盘。文件的最上面,是一份股权赠与及代理协议。
沈听澜用他那笔锋凌厉的字迹,在签名栏写下了他的名字。而早在半年前,
我就在旁边签下了“楚宁”。协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他自愿将名下沈氏集团36%的股份无偿赠与我。
加上我之前通过其他渠道代他持有的15%,我的总持股比例,是51%。
他是沈氏集团绝对的帝王,而我是他唯一的,也是最终的继承人。这件事,除了我们两个人,
只有他的首席律师知道。沈听澜曾经抱着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万一哪天我出事了,
公司那帮老家伙和我的好亲戚们肯定要闹翻天。到时候,我的宁宁就要辛苦一点,
帮我看着家了。”当时我捏着他的脸,嗔怪他胡说八道。我以为那只是情侣间的玩笑。
现在才知道,那竟是一语成谶。而他,早已为我铺好了所有的路,准备好了所有的铠甲。
我拿起文件,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能从中汲取到一丝他的温度和力量。
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无声地滑落。沈听澜,你这个傻瓜。你以为我想要的,
是你的帝国吗?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你啊。门外传来沈皓不耐烦的砸门声:“楚宁!
你再不出来,我让人撞门了!”我深吸一口气,用手背胡乱抹去眼泪。再抬起头时,
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上,悲伤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和决然。我打开门,沈皓正要发作,
却在对上我眼神的瞬间,莫名地顿住了。我没有看他,径直下楼。沈菲见我两手空空地下来,
皱起了眉:“怎么,嫌少?楚宁,做人不要太贪心。”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支票。
在沈菲和沈皓以为我终于“识时务”的目光中,我当着他们的面,将支票一点一点,
撕成了碎片。然后,我抬起眼,看着他们错愕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明天早上九点,
沈氏集团董事会。我希望,你们准时出席。”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拿起玄关处的外套,
离开了这个我曾以为是全世界最温暖的家。今晚,鸟笼空了。明天,该是雄鹰登场的时候了。
第3章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沈氏集团总部顶楼,巨大的椭圆形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这些人,是沈氏集团的权力核心。有跟着沈家打天下的元老,有沈听澜一手提拔起来的新贵,
还有几位沈家的旁支亲戚,一个个都人模人样,神情肃穆。主位空着,
那是属于沈听澜的位置。沈皓坐在主位旁边,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和当仁不让的坚毅。他清了清嗓子,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各位,”沈皓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刻意模仿沈听澜的腔调,
“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我堂哥……听澜他,遭遇了不幸。医生说,他苏醒的几率很渺茫。
”他环视一圈,看着众人脸上或真或假的惋惜,继续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
公司也是一样。沈氏集团是听澜的心血,更是我们沈家几代人的基业,绝不能因为他倒下了,
就群龙无首,乱了阵脚。”一位头发花白的元老级董事点头附和:“沈皓说得对。当务之急,
是选出一位代理董事长,稳住局面。”另一位高管立刻接话:“放眼整个公司,
无论从血缘还是能力上看,沈皓总都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同意。”“附议。”一时间,
附和之声不绝于耳。这显然是沈皓母子早已安排好的剧本。沈皓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他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各位叔伯厚爱了。既然大家信得过我,我沈皓,
定当为公司鞠躬尽瘁,绝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他正说得慷慨激昂,
会议室厚重的双开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门口,
站着一个身影。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衬得身形越发纤细,
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感。长发简单地在脑后束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未施粉黛,
肌肤在走廊光线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那张脸,在场的不少人都认识。是楚宁。
沈听澜养在别墅里,那个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金丝雀。一瞬间,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她怎么会来这里?”“疯了吧?董事会是她能来的地方吗?”“周助理呢?
怎么把她放进来了!”沈皓的脸色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指着我怒喝:“楚宁!谁让你来的?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保安!
保安呢?把她给我轰出去!”他气急败坏,连伪装的沉稳都维持不住了。
两个保安闻声快步跑了进来,一左一右地向我走来。我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跟在我身后的周助理上前一步,拦在了保安面前,声音不大,
却掷地有声:“我看谁敢动楚小姐。”而我身旁的另一位,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则慢步走到会议桌前,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在桌上。“王律师?
”有人认出了他,“您怎么来了?”王律师是沈听澜的首席法律顾问,在圈内德高望重,
只对沈听澜一人负责。沈皓也愣住了,他看着王律师,又看看我,
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王叔,您这是……”王律师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向众人,
微微鞠了一躬,声音平静而清晰:“各位董事,早上好。我今天来,是受沈听令先生的委托。
”他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几份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位董事。
“这是沈听澜先生在一个月前签署并经过公证的股权代理协议。根据协议内容,
若沈先生因任何意外情况无法履行其董事长职责,
他名下持有的沈氏集团全部51%股份的投票权、决策权及其他所有相关权益,
将全权委托给楚宁小姐行使。”王律师顿了顿,推了推眼镜,补上了最后,
也是最致命的一句。“即刻起,在沈先生恢复履职能力之前,楚宁小姐,
将是沈氏集团的代理总裁,拥有公司的最高决策权。”第44章王律师的话,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死寂的会议室里轰然引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僵住了,手里捏着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文件,
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和不可思议。那个头发花白的元老,
手里的老花镜“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刚才还争先恐后表忠心的几位高管,
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沈皓,他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张由极致的愤怒、羞辱、和无法置信扭曲而成的面具,血色从他脸上尽数褪去,
只剩下一片惨白。“不……不可能!”他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
“这一定是假的!伪造的!楚宁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我堂哥养着的女人!
他怎么可能把公司交给她!”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通红着眼睛瞪着我,
仿佛要用目光将我生吞活剥。我终于抬起眼,正视他。这是我走进这间会议室后,
第一次看他。我的目光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沈皓,”我开口,
声音清冷得像冬日湖面的冰,“文件是真是假,王律师在这里,公证处有备案,
不是你吼两声就能改变的。”我向前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停在主位前,
那个属于沈听澜的位置。我没有坐下,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椅背上冰凉的皮革。那里,
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另外,”我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纠正你一点。”“我不是被沈听澜养着的女人。”“我是他的未婚妻,
是他法律上认可的唯一财产继承人,也是他亲手教出来的……接班人。”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收回手,
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露出一截优美而脆弱的脖颈,眼神却锋利如刀,“这家公司,
我说了算。”“你!”沈皓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休想!”他猛地转向那些董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各位叔伯!你们都看到了!
这个女人野心勃勃!我堂哥尸骨未寒,她就来抢夺家产!
我们绝不能把公司交到这种外人手里!”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尴尬的沉默。
在绝对的法律效力和51%的控股权面前,所有的煽动都显得苍白无力。商场之上,
没有情分,只有利益和权力。一位之前一直保持中立的董事,清了清嗓子,第一个站了起来,
对我微微颔首:“既然是沈总的安排,我们……自然遵从。楚……楚总,您好。
”一声“楚总”,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楚总好。”“我们没意见,一切按规矩办。
”“支持楚总的决定。”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更何况,现在这棵大树并没有倒,
只是换了个更年轻,也更……深不可测的掌舵人。
沈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人心”,在短短几分钟内土崩瓦解,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他双目赤红地瞪着我,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这才只是个开始,沈皓。
你和你的母亲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你对我爱人的背叛之心,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
跟你们清算干净。第5章我的上任第一把火,烧向了沈皓。“即刻起,
暂停沈皓先生在集团内的一切职务,并由审计部、风控部联合成立专项小组,
对其任职期间负责的所有项目,进行全面审计。”我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清晰而冷静。
沈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楚宁!你凭什么!我是沈家的人,你一个外人,
凭什么审计我!”“凭我是代理总裁,”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还是你觉得,
你负责的南美矿业并购案,那笔去向不明的三千万美金,不需要解释一下?
”沈皓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三千万美金,那是正常的项目开支!
”“是吗?”我没有与他争辩,只是将目光投向财务总监,
一个年近五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张总监,
把南美项目的B-3号备用资金流向报告,给大家念念。”张总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看向沈皓。沈皓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张总监额头渗出冷汗,
支支吾吾地说:“楚总,这……这涉及公司机密……”“现在,我就是公司最高机密。
”我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张总监,我的耐心有限。是你自己念,
还是我让王律师请商业犯罪调查科的人来跟你聊?”张总监的脸色瞬间和沈皓一样白了。
他权衡利弊,几秒钟后,颤抖着手打开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南美矿业并购项目……备用资金B-3账户,于三个月前,分十三次,
累计向一家名为‘蓝海贸易’的离岸公司,支付了总计三千零二十万美金。
款项名目为……咨询费。”他每念一个字,沈皓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我轻轻敲了敲桌面,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蓝海贸易,注册在开曼群岛,实际控股人,是沈皓先生您的小舅子,
对吗?”我看着沈皓,明明是问句,语气却是陈述,“一笔三千万美金的咨询费,我想请问,
是请了哪路神仙,提供了什么样的惊天咨询,能值这个价?”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董事的目光都聚焦在沈皓身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鄙夷,也有恍然大悟。
沈氏集团内部纪律严明,沈听澜最恨的就是监守自盗、中饱私囊。沈皓此举,
无疑是触碰了公司的最高压线。沈皓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通,
这笔账他做得天衣无缝,连财务总监都被他拉下了水,楚宁这个从没进过公司的女人,
是怎么知道的?她万万没想到,这些资料,是沈听澜早就发给我的。
沈听澜对这个野心勃勃的堂弟早有防备,一直在暗中调查他。只是念及亲情,迟迟没有动手。
他曾叹息着对我说:“沈皓是个人才,可惜,心术不正,路走歪了。”沈听腕心软,
下不了手。但我可以。所有伤害过你,以及试图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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