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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爸是星际收破烂的》是大神“吃豆腐脑不加卤”的代表作,李维机甲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机甲,李维的男生生活,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小说《我爸是星际收破烂的》,由实力作家“吃豆腐脑不加卤”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32: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爸是星际收破烂的
主角:李维,机甲 更新:2026-01-29 18:0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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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废铁与少年第一卷:废铁与少年星历3077年。这一年我十七岁,
正处于那种看谁都不顺眼,觉得全世界都欠我一个亿的年纪。坐标:天狼星区第七殖民卫星,
“曙光城”。这名字起得倒是挺有希望,实际上就是个典型的“买家秀”和“卖家秀”。
官方宣传片里的曙光城,磁悬浮列车在水晶般的塔楼间穿梭,
全息广告牌上的女明星笑得比恒星还灿烂。可你要是信了那个邪,那你最好别往老工业区拐。
一旦跨过那条无形的界线,时间流速都会变慢。这里没有水晶塔楼,
只有生锈的管道像巨蟒一样缠绕在发霉的墙皮上。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酸溜溜的金属味,
吸一口能顶饱。我家就在这片废墟的中心——“老陈星际回收站”。这地方大得离谱,
乱得惊人。招牌是一块从报废护卫舰上拆下来的耐压舱门,
上面那几个字是我爸用等离子焊枪烧上去的,字体狂草得连医生看了都得摇头。
招牌常年蒙着一层厚厚的工业灰尘,只有下雨天才能勉强认出个大概。门口那堆东西,
更是行为艺术。左边是一堆没人要的断裂机械臂,在那儿摆出各种扭曲的姿势,
看着像一群练瑜伽练岔了气的机器人;右边是成筐的“草籽果”,
这玩意儿在垃圾星上比蟑螂还多,除了我爸,没人会多看一眼。但我爸陈建国,是个奇人。
他五十出头,精瘦得像根麻杆,那双手粗糙得能当砂纸用,
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黑机油。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东西没绝对的无用,
只是还没找到用的地方。”听听,多么富有哲理。可惜在这个除了钱什么都缺的年代,
这种话通常只有捡破烂的才会说。我的同学们,爹妈不是轨道工程师就是基因编辑师,
最差也是个在货运中心吹空调的调度员。每当有人问我爸是干嘛的,我总是把脸扭向窗外,
含糊其辞:“搞资源循环利用的。”也就是收破烂的。这年头,
总有些讨厌鬼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顺便还得搓两下。班里的小霸王李维就是这种人。
这货仗着他爸是防卫军的少校,走路都恨不得横着走。课间休息,
李维又开始了他的个人演讲秀。他打开全息投影,
指着那台涂装骚气的“雷霆-III”护卫机甲,唾沫星子乱飞。“看见没?这是最新款!
粒子护盾,双联装脉冲炮!我爸说了,这一台能顶以前那种老古董一个师!
”周围的一圈跟班立刻发出配合的惊叹声,演技浮夸得能拿金酸莓奖。李维讲得兴起,
眼珠子一转,看到了角落里的我。他脸上挂着那种经典的欠揍笑容,大步走过来,
一脚踩在我的桌腿上。“哟,陈星。听说你家仓库大得很?
里面是不是堆满了这种几百年前的破烂?”全班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盯着我,等着看笑话。
我没抬头,手里转着一支电子笔。“说话啊,哑巴了?”李维敲了敲我的桌子,
“你爸每天开着那辆冒黑烟的三轮车到处捡垃圾,是不是正打算给你拼个高达出来?
”哄笑声响起。我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李维,
你这台‘雷霆-III’的参数背得挺熟。但你知道它的散热核心是用什么做的吗?
”李维愣了一下:“废话,当然是高强度合金!”“是再生钛。”我淡淡地说,
“而且大部分是从以前的‘大力神’运输机上拆下来的。换句话说,你爸引以为傲的新机甲,
心脏可能就是我家后院那堆破烂里的一块。”笑声戛然而止。李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憋了半天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狠狠踹了一脚我的桌子:“牙尖嘴利!
你就守着你那堆废铁过一辈子吧!”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我心里没有半点胜利的快感。
他说得没错,我家仓库里确实全是古董。而且比他想象的还要老,还要多。
但我从没觉得那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那是我的耻辱柱。放学后,我背着包,
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回家。远远地,就看见那辆改装过的三轮货车停在门口,
屁股后面正噗噗地冒着淡蓝色的等离子尾气。这车也是个奇迹。底盘是废弃工程车的,
车斗是货运飞船的蒙皮,动力系统不知道是从哪个洗衣机还是搅拌机上拆下来的。
跑起来声音震天响,速度慢得连老太太都能超它车。父亲正蹲在车旁,跟几个老伙计抽烟。
赵叔、钱伯、孙爷。这三位也是重量级人物。赵叔是个独眼龙,左眼戴着个老式的电子义眼,
红光一闪一闪的,看着像个终结者退休版。钱伯是个胖子,肚子大得能当桌子用,
走起路来地动山摇。孙爷最瘦,整个人干枯得像根树枝,但那双眼睛贼亮,盯着你看的时候,
感觉连你早饭吃了什么都能看穿。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
身上那股机油味隔着十米都能闻到。“哟,小少爷回来了。”赵叔吐出一口烟圈,
那义眼咔嚓转了一下,“今天在学校又被欺负没?”“谁敢欺负他?”父亲站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儿子,那是文曲星下凡,以后要去中央星域当大官的。
”我翻了个白眼:“爸,你能别提这茬吗?还有,能不能把这车修修?
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它喘气。”“这叫动力澎湃。”父亲嘿嘿一笑,
眼角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懂不懂欣赏?这是机械的呼吸。”“是,呼吸,
哮喘晚期的呼吸。”我把书包往那一扔,“今晚吃什么?”“营养膏炖合成肉。
”钱伯拍了拍肚子,“我刚带来的,顶级货。”所谓的顶级货,
也就是保质期还剩不到一个月的打折商品。吃完饭,那几个老头钻进了仓库。
那是家里的禁地。大门是厚重的合金闸,要声纹、虹膜加物理钥匙三重保险。
小时候我好奇心重,扒着门缝偷看过。里面黑漆漆的,只有隐约的金属反光,
闻起来有股旧润滑油和臭氧混合的怪味,还时不时传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修点老东西。”每次我问,父亲总是这么敷衍。我就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
看着头顶那片人造天空。为了省电,老工业区的模拟天空总是调得特别暗,
星星也是那种贴图错误的马赛克。父亲忙活完出来,手里拿着根廉价电子烟,坐在我旁边。
“小星啊。”他吐出一口烟雾,“你看那块钢板。
”他指着门口那堆废铁里的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那是‘开拓者号’的外壳。三百年前,
它顶着黑洞的引力波,把第一批移民送到了这儿。你看它现在丑是丑了点,
但那里面的分子结构,那是经过宇宙射线淬炼的。”他又开始了。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爸,
它现在就是块废铁。没人会在意它去过哪,大家只在意它卖多少钱一斤。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那双平日里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深邃起来。“很多人把东西扔了,
是因为眼瞎。他们看不见里面的光还没灭。”他轻声说,“人也一样。
别觉得自己现在在这个破地方就没出息。有些东西,得遇上事儿,才能显出真金。
”那时候的我,只觉得这话充满了中年男人的自我安慰。我嫌弃这个职业,嫌弃这身机油味,
嫌弃这种被人看不起的日子。我暗暗发誓,等我攒够了钱,一定要买张单程票去中央星域,
找份体体面面的工作,再也不碰这些破铜烂铁。可命运这东西,最喜欢在你做计划的时候,
反手给你一个大嘴巴子。而且这一巴掌,打得特别响。
2 虫潮与锁链第二卷:虫潮与锁链星历3077年秋,天塌了。准确地说,是新闻炸了。
起初只是几条不起眼的短讯,说边缘星区的几个科研站失联了。
大家都以为是通讯卫星又故障了,毕竟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设备坏了是常态。但很快,
事情不对劲了。采矿殖民地的求救信号像疯了一样刷屏。视频里,
那些平时咋咋呼呼的矿工们尖叫着,背景里是铺天盖地的黑色潮水。“那是……虫子?
”我在光脑前看得头皮发麻。不是一般的虫子。那是“黯蚀虫族”。
一种只存在于噩梦里的生物。它们长得像放大了一万倍的蟑螂和螳螂的结合体,
甲壳黑得发亮,嘴里的酸液连复合装甲都能融化。它们吃金属,啃飞船,
繁殖速度快得像是在打印。警报拉响的那一刻,曙光城乱套了。物价直接起飞,
一张去往内圈星域的船票被炒到了天价。有钱人开始跑路,私家飞船把轨道都要堵死了。
学校停课了。李维走的时候,脸白得像张纸。
他爸那台威风凛凛的“雷霆-III”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调去护送重要人物撤离了。
李维坐在豪华飞梭里,隔着窗户看我,眼神里再也没了那股嚣张劲,只有满满的恐惧。
“陈星!快跑吧!这地方守不住的!”他居然还喊了一嗓子。我看着他的飞梭消失在云层里,
心里五味杂陈。回到回收站,我以为父亲会在打包行李。结果这老头正蹲在地上,
哼着小曲儿擦拭一个旧陀螺仪。“爸!都什么时候了!”我急得直跳脚,
“隔壁要塞都陷落了!虫子马上就要打过来了!咱不跑吗?”父亲头都没抬,
拿块破布仔仔细细地擦着零件:“跑?往哪跑?这儿就是家。
”“可是虫族……”“虫族也得吃饭,也得讲究个性价比。”父亲吹了吹零件上的灰,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咱这儿有什么?要吃没吃,要矿没矿,一地破铜烂铁。
虫子又不傻,放着富得流油的中央区不去,来啃咱们这硬骨头?”这逻辑听起来荒谬,
但配上他那副淡定到欠揍的表情,竟然让我莫名其妙地安了心。我们留了下来。
城空了一大半。街上只剩下防卫军的巡逻机甲,那是最新款的“猎犬-IV”,造型流畅,
涂装精美。但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它们沉重的脚步声听起来更像是某种丧钟。
坏消息还是来了。虫族大军并没有因为我们穷就放过我们。它们像蝗虫一样过境,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政府下了最后避难令,所有人必须进入地下掩体。那天晚上,
虫族的孢子囊像陨石雨一样砸了下来。“轰!轰!轰!”爆炸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大地在颤抖,仿佛得了帕金森。天空被炮火映成了病态的橘红色,那是末日的颜色。
我和父亲躲在加固过的储藏间里。我吓得缩在角落里,
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撬棍——虽然我知道这玩意儿对虫子来说连牙签都算不上。
父亲却在摆弄一堆乱七八糟的线路。他戴着老花镜,神情专注,仿佛外面不是世界末日,
而是谁家在放鞭炮。防卫军的通讯频道里,惨叫声此起彼伏:“该死!甲壳太硬了!
激光打不透!”“请求支援!左翼崩了!它们数量太多了!”“我的腿!我的机甲融化了!
啊——”刺啦一声,通讯断了。绝望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
连那些武装到牙齿的最新型机甲都顶不住,我们还能指望什么?“完了。”我瘫坐在地上,
手里的撬棍当啷一声掉落,“爸,咱们这次真要变虫饲料了。”这时,
父亲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活。他摘下老花镜,揣进兜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小星啊。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怕吗?
”“废话!我不怕难道还兴奋吗?”我吼道。“怕就对了。怕死才能活得久。
”父亲走到墙角,一把掀开了一块脏兮兮的旧地板革。下面竟然藏着一个复杂的机械密码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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