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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我毒酒?我反手让白月光贵妃当女仆萧烬言萧墨尘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赐我毒酒?我反手让白月光贵妃当女仆(萧烬言萧墨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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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萧烬言,萧墨尘   更新:2026-01-29 18: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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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倾尽家族之力扶持的帝王,却为他心尖上的贵妃,赐我一杯毒酒,骂我毒妇。

他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是地下情报组织“听雨楼”的主人。我更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我笑着饮下“毒酒”,在他惊骇的目光中,说出那个让他肝胆俱裂的秘密。“陛下,

您那冰清玉洁的贵妃,此刻,正在我的密室里,跪着擦地呢。”第1章萧烬言闯进坤宁宫时,

带来了一整个寒冬的杀气。他明黄的龙袍下摆扫过门槛,

带起的疾风吹得殿内烛火一阵狂乱摇曳。我正坐在窗边,

亲手擦拭着一株即将入冬的红梅盆栽的叶片。“沈玉薇!”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口上。我没有回头,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肥厚的梅叶。

这盆红梅,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也是这深宫里,唯一还认得我的东西。“陛下深夜到访,

所为何事?”我的声音很平,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他几步冲到我面前,

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丝帕,狠狠掷在地上。一个精致的白玉酒杯被他重重顿在桌上,

清脆的撞击声里,褐色的酒液晃动着,散发出一种诡异的药香。“你还有脸问朕!

”萧烬言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你这个毒妇!

清莲她那么善良,视你如亲姐,你怎能对她下此毒手!”清莲,苏清莲。他心尖尖上的人,

被誉为大梁第一美人的清贵妃。我的目光从那杯毒酒上移开,

落在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俊脸上。曾几何性,这张脸也曾对我展露过温柔笑意,

信誓旦旦地说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原来,一生一世,这么短。“陛下说笑了,

臣妾听不懂。”“听不懂?”他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命人送去给清莲的‘安神汤’,里面被太医查出了‘牵机’之毒!若非发现及时,

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还敢狡辩!”他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着我的鼻子,

一字一顿地宣判:“沈玉薇,你善妒成性,谋害妃嫔,罪不容诛!这杯酒,是你送给清莲的,

现在,朕原样赐还给你!”殿内的宫人早已吓得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我看着那杯酒,

忽然就笑了。笑意从胸口最深处涌上来,带着一股子血腥的铁锈味,

呛得我眼角都泛起了泪花。我沈家满门忠烈,父亲和兄长战死沙场,尸骨未寒。

我倾尽家族最后的兵权与财富,助他从一个最不受宠的皇子,

一步步登上了这九五至尊的宝座。我以为,我嫁的是爱情,是携手一生的良人。到头来,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会嫉妒、会下毒的深宫怨妇。我的笑声越来越大,从低低的轻颤,

到最后几乎直不起腰。萧烬言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脸上的怒气转为惊疑。“你笑什么?

疯了不成!”我慢慢直起身子,伸出手,端起了那杯致命的毒酒。我的指尖冰凉,

触碰到温润的玉杯,竟觉得有些暖。我迎着他探究的目光,将酒杯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杏仁味。这是听雨楼秘制的假死药,

而非“牵机”。看来,苏清莲的戏,演得还挺全套。“陛下,”我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

用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唇边依旧挂着那抹让他心惊肉跳的笑意,“您就这么确定,

是我害了她?”“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人证?

是她宫里那个一问三不知的小太监,还是我宫里那个早就被她买通的叛徒?”我轻轻摇头,

眼神里满是怜悯,怜悯他的愚蠢,“物证?是指那碗早已被换掉的‘安神汤’?

”萧烬言的瞳孔微微一缩:“你……你都知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身上的凤袍拖曳在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在为他奏响一曲哀歌。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刺入他最脆弱的神经。“陛下,

您那冰清玉洁、善良无害的白月光贵妃,苏清莲……”我顿了顿,

满意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此刻,正在我的密室里,跪着擦地呢。

”第2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萧烬言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惊疑,

到震骇,最后化为一片死灰般的苍白。他嘴唇翕动,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要与我这个口出狂言的疯妇划清界限。“你……胡说八道!

清莲明明在自己宫里养病,朕才刚从她那里过来!”他的声音发虚,

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是吗?”我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纯粹无辜,

“那陛下不妨现在派人去瞧瞧,看看清贵妃的寝宫里,躺着的究竟是谁?”我太了解他了。

他的多疑,他的自负,都在这一刻被我精准地拿捏。果然,他眼神闪烁,盯着我看了半晌,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心虚的痕迹。可他只看到了坦然。“来人!”他终于绷不住,

厉声对外喝道,“立刻去清芷宫,看看贵妃娘娘是否安好!”门外,

他的贴身大太监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殿内,重新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气中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我与他之间,那根越绷越紧的弦。

我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上,甚至还有心情为自己倒了杯热茶。茶叶在沸水中舒展开,

一如我此刻的心情。这张网,我织了三年。今日,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刻。

萧烬言的目光死死锁着我,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寻找我的破绽。“沈玉薇,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其中蕴含着风暴,“你把清莲弄到哪里去了?

你若敢伤她一根汗毛,朕定将你沈家挫骨扬灰!”“呵。”我发出一声轻笑,

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陛下忘了么?我沈家男丁,早已为你的江山,战死在北境。如今,

只剩我这一个孤女,和一捧不知埋在何处的枯骨。你还想如何挫骨扬灰?

”我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萧烬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沈家的忠烈,是他亲自追封的,是他用来安抚天下人心的功绩。此刻从我嘴里说出来,

却成了对他最大的讽刺。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名去而复返的大太监扑通一声跪在殿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启……启禀陛下!

清芷宫……清芷宫里,贵妃娘娘她……她……”“她怎么了?快说!”萧烬言厉声催促。

“贵妃娘娘的床榻上……躺着的是一个穿着贵妃娘娘衣裳的宫女!那宫女被迷晕了,

怎么都叫不醒!贵妃娘娘……不见了!”轰的一声。萧烬言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猛地转身,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是你!

果然是你!”他一步步朝我逼近,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几乎要将整个坤宁宫的房顶掀翻,

“把清莲交出来!否则,休怪朕不念旧情!”“旧情?”我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直视着他暴怒的眼眸,第一次没有丝毫退让,“陛下与臣妾之间,还有旧情可言吗?

”四目相对,他眼中的怒火,对上我眼底的寒冰。僵持之际,

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自殿外响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深夜喧哗,

不知皇兄驾临坤宁宫,竟是为了审问皇嫂?”伴随着话音,一道玄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来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朗,一双深邃的凤眸沉静如水,正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

摄政王,萧墨尘。他身后跟着两列披坚执锐的王府卫士,气势沉凝,

与萧烬言带来的那些慌乱的宫廷禁卫,形成了鲜明对比。萧烬言看到他,

眉头皱得更紧:“皇弟,这里是后宫,你来做什么?”萧墨尘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目光却越过萧烬言,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臣弟听闻宫中有变,特奉母后之命,前来护卫皇后娘娘周全。”他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国不可一日无后。皇嫂若有任何闪失,社稷动荡,臣弟担待不起。

”好一个“奉母后之命”。我心中了然,这是他为自己寻的借口,也是在给我撑腰。

萧烬言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虽是皇帝,但萧墨尘手握兵权,又是太后倚重的儿子,

他根本无法轻易动他。“朕在处理家事,就不劳皇弟费心了。”萧烬言强硬地说道。

“皇嫂乃一国之母,她的事,便是国事。”萧墨尘寸步不让,随即转向我,微微颔首,

“皇嫂,到底发生了何事?您但说无妨,臣弟在此,必会为您主持公道。

”我看着他沉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怀疑,只有全然的信任。三年来,

在我被萧烬言的冷落和苏清莲的算计折磨得体无完肤时,只有这个人,

还会在年节时送来一枝新开的红梅,会不动声色地替我挡下那些明枪暗箭。我深吸一口气,

心中那块冻了三年的坚冰,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不必了。”我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却不再那般空洞,“既然陛下想见清贵妃,那臣妾,便带陛下去见。”我转向萧烬言,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的密室,就在这坤宁宫的暖阁之下。陛下,敢来吗?

”第3章我的话音一落,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不可思议。皇后寝宫之下,竟藏着一间密室?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谈。

萧烬言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最初的震怒,转为一种复杂的、混杂着屈辱和好奇的神情。

他是一国之君,却对自己的枕边人,对自己的后宫,一无所知。这对他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带路!”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显然已经打定主意,要亲眼看看我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我没有再多言,转身走向内殿的暖阁。萧墨尘不动声色地跟了上来,与我并肩而行,

他的人则自然而然地将萧烬言的禁卫隔在了外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保护圈。暖阁内,

熏香袅袅。我走到一处不起眼的博古架前,伸手,在一个青花瓷瓶的瓶身上,

按照特定的顺序,转动了三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博古架旁边的地面,

一整块方砖缓缓下沉,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入口,有阴冷的风从里面倒灌出来。

萧烬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从未想过,自己来过无数次的坤宁宫,竟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我率先提着一盏宫灯,踏入了通往地下的石阶。石阶蜿蜒向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走了约莫百步,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并非什么阴森的地牢,而是一间宽敞明亮的石室。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

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石室正中,是一张梨花木长桌,上面摆放着各种卷宗和信函。

四周的墙壁上,则挂满了地图,上面用朱砂标记着各种错综复杂的线条和符号。这里,

是“听雨楼”在皇宫内的核心据点。而在这片繁忙景象的角落里,

一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身影,正显得格外刺眼。苏清莲。

她身上那件平日里华贵无比的妃色宫装,此刻沾满了灰尘,裙摆被撩起,随意地塞在腰间。

她昔日里云朵般的发髻散乱不堪,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她正跪在地上,

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用力地擦拭着冰冷的石砖。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眼神空洞,

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当她看到萧烬言那张写满震骇的脸时,

空洞的眼神瞬间被泪水填满。“陛……陛下!”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一把抱住萧烬言的腿,嚎啕大哭,“陛下!救我!皇后娘娘她……她疯了!

她把我抓到这里来,逼我……逼我做这些下等人的活儿!呜呜呜……陛下,

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任谁看了,

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受尽了折磨的无辜弱女子。萧烬言的心瞬间就被这哭声揉碎了。

他浑身一震,立刻弯腰去扶她,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心疼。“清莲,别怕,朕在这里!

朕在这里!”他将苏清莲护在身后,抬起头,那双喷火的眼睛再次对准了我。“沈玉薇!

你简直丧心病狂!你竟敢如此折辱贵妃!朕今日若不废了你,誓不为人!

”我看着他那副英雄救美的模样,只觉得可笑。我还没开口,旁边的萧墨尘却先一步出声了,

他的声音很冷:“皇兄,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轻易下结论为好。”他上前一步,

目光如炬,盯着缩在萧烬言身后的苏清莲。“清贵妃,本王倒想问问你,

你深夜不待在自己的清芷宫,为何会出现在皇后的密室里?又是谁,有这个本事,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你从守卫森严的寝宫中掳走?”萧墨尘的话,如同一盆冷水,

瞬间浇熄了萧烬言一部分怒火。是啊。清芷宫的守卫,仅次于皇帝的乾清宫和我的坤宁宫。

苏清莲是如何无声无息地消失,又出现在这里的?这其中,疑点重重。苏清莲的哭声一滞,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抓紧了萧烬言的衣袖,哽咽道:“臣妾……臣妾也不知道。

臣妾喝了安神汤之后,就觉得头晕,再醒来……再醒来就在这里了。一定是皇后娘娘,

她嫉妒陛下宠爱臣妾,所以才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她又开始哭,

把一切都推给了“善妒”二字。这是她百试不爽的武器。萧烬言果然又动摇了,

看向我的眼神重新变得凌厉。我冷笑一声,从长桌上拿起一份卷宗,走到他们面前。

“下作的手段?苏清莲,三年前,你潜入我父亲的书房,盗走军防图,再用一模一样的说辞,

在我父亲的茶里下毒,构陷他通敌叛国。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手段下作?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密室中炸响。苏清莲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你……你胡说!我没有!”她尖叫道,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无比尖利。萧烬言也愣住了:“玉薇,你在说什么?沈将军通敌一案,

早已盖棺定论,你怎么……”“盖棺定论?”我扬起手中的卷宗,狠狠摔在苏清莲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那是因为真正的罪魁祸首,一直潜伏在你身边,对你摇尾乞怜!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指着其中一张供状,

厉声道:“这是当年负责看守城门的副将的亲笔供词!三年前,苏清莲,

你以我沈家义女的身份,深夜出城,与北燕密探接头!你亲手将我沈家的军防图,

交到了敌人手上!”“这还不够吗?”我抬脚,踢开另一份文件。

“这是从你宫中搜出的‘醉仙香’!此香无色无味,却能与特定的药引结合,产生剧毒。

三年前,我父亲书房里点的,就是这种香!而给他端去茶水的,正是你,苏清莲!”一桩桩,

一件件,证据确凿。苏清莲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看着那些供词和物证,

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恐惧。她怎么也想不到,

这些被她和她背后的人抹得干干净净的痕迹,竟然会被我一点一点地重新挖了出来。

萧烬言的身体晃了晃,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卷宗,又看看面如死灰的苏清莲,

再看看一脸冰霜的我。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捧在手心,

视若珍宝的纯洁白莲,竟然是害死他肱骨之臣,害死我满门的毒蛇?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脸色比苏清莲还要惨白,

“清莲她……她不会这么做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误会?”我上前一步,

逼近他,字字泣血。“那我父亲和兄长的在天之灵,算不算误会?我沈家上百口人的性命,

算不算误会?我这三年所受的冷落与构陷,又算不算误令会!”我的声音越来越高,

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无尽悲愤。“萧烬言!你宠她,信她,为了她,不惜赐我毒酒!

你可曾想过,你怀里抱着的,是一条害死我全家,打败你江山的毒蛇!”我猛地抬手,

扯开苏清莲的衣领。在她白皙的后颈上,一个黑色的蝎子纹身,赫然在目。

“北燕王室的刺客,都会在身上刺下黑蝎图腾。陛下,现在,你还觉得是误会吗?

”第4章那只黑色的蝎子,像一个烙印,狠狠地烫在萧烬言的眼球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大脑一片空白。他低头,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女人,那个他爱了三年,

宠了三年,甚至不惜为了她与整个前朝和后宫为敌的女人。她的后颈上,

竟然有敌国的刺客图腾。这比任何供词、任何物证,都来得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不……这不是真的……”苏清莲疯了一样地去捂自己的后颈,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尖叫,

“是她!是她陷害我!这个纹身是她刚刚才给我弄上去的!陛下,你要相信我!

我不是北燕的探子!”她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这种特制的刺青,

颜色早已深入皮肉,根本不可能是短时间内弄上去的。萧烬言的手,缓缓地,

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审视,仿佛是第一天认识她。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她在他面前的柔弱乖巧,她对沈家之事的“惋is然”,

她每一次恰到好处的“无心之言”……过去所有被他忽略的细节,在这一刻,

都串联成了一张巨大的、充满阴谋的网。而他,就是网中央那只最愚蠢的飞蛾。“为什么?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为什么要这么做?”苏清莲见他不再维护自己,

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崩溃了。她瘫坐在地,眼神涣散,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为什么?

哈哈哈……为什么?”她指着我,又指着萧烬言,脸上是一种癫狂的快意,

“因为你们都该死!你,萧烬言,你忘了你的皇位是怎么来的吗?

是踩着我北燕十万将士的尸骨上位的!而你,沈玉薇,你的父亲沈毅,

更是杀害我父兄的直接凶手!”“我潜伏在大梁,就是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我要让你萧烬言众叛亲离,身败名裂!我要让你沈玉薇尝尽家破人亡,

被心爱之人背叛的滋味!”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萧烬言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真相,竟是如此的不堪与残酷。

他一直以为的红颜知己,竟然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敌人。他所谓的爱情,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他,为了这个骗局,伤害了那个唯一真心待他的人。他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飘向我。我站在那里,神情冷漠,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可他却从我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片早已冷却的灰烬。那是被他亲手扑灭的,

名为“爱意”的火焰。一股尖锐的、迟来的悔恨,如同毒蛇,瞬间噬咬住他的心脏。

“玉薇……”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

“我……朕不知道……”我没有看他,只是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墨尘,微微颔首:“王爷,

人,我已经抓到了。接下来,就该由大理寺和宗人府来审理了。”这是在告诉所有人,

苏清莲的案子,不再是后宫争宠,而是通敌叛国的国事。

也彻底断了萧烬言任何想要私下处理,保全颜面的可能。萧墨尘心领神会,一挥手,

他带来的王府卫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瘫软如泥的苏清莲。“堵上她的嘴,带走!

”他下令道,声音冷酷。苏清莲还想再说什么,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破布,

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声响。密室里,瞬间只剩下了我们三人。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萧烬言看着我,眼神复杂,愧疚、悔恨、痛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无比狼狈。

“玉薇,对不起。”他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是朕……是朕错信了她,误会了你。

你……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打他?

骂他?有什么用呢?我死去的父亲和兄长能活过来吗?我沈家上百口的冤魂能得以安息吗?

我这三年来所受的委屈和心死,能一笔勾销吗?不能。“陛下言重了。”我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您是君,我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您赐我毒酒,是君恩。

我饮下毒酒,是臣的本分。何来对错之分?”我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针,

扎得萧烬言体无完肤。这比任何打骂都来得更伤人。这番话,是在我们之间,

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从此以后,只有君臣,再无夫妻。他嘴唇颤抖,

还想再说些什么,旁边的萧墨尘却上前一步,挡在了我与他之间。“皇兄,

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您也该回宫了。”萧墨尘的语气虽然恭敬,但态度却很强硬,

“皇嫂受了惊吓,需要静养。臣弟会留在这里,护卫皇嫂周全。”这番话,

无异于是在下逐客令。萧烬言看着萧墨尘护在我身前的姿态,

看着我们之间那种不言而喻的默契,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瞬间冲垮了那点可怜的悔意。

“萧墨尘!”他怒道,“这是朕的皇后!朕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皇嫂也是大梁的国母。”萧墨尘毫不退让,“保护国母,是臣弟身为摄政王的职责。

”两个同样尊贵的男人,在这小小的密室里,为了我,针锋相对。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曾经最渴望得到的维护,来自我的丈夫。可他,却把所有的信任和保护,

都给了我的敌人。而现在,这个为我挺身而出的人,却是他的亲弟弟。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够了。”我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峙,“我累了。你们都走吧。

”我说完,便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到那张挂满地图的墙壁前,开始整理那些散落的卷宗。

萧墨尘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用他的存在,给了我一片安静的空间。萧烬言站在原地,看着我冷漠的背影,

看着萧墨尘无声的守护。他张了张嘴,那句“玉薇,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却最终没有说出口。他知道,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最终,他带着满心的不甘和屈辱,颓然地转身,离开了这间让他颜面尽失的密室。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阶上,显得那么孤单而沉重。第5章萧烬言走后,

密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我整理卷宗时,纸张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萧墨尘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没有打扰我,也没有离开。

他的目光沉静,落在我的身上,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良久,

我将最后一份卷宗归位,才转过身,看向他。“今晚,多谢王爷。”我朝他微微颔首,

语气是疏离而客气的。“皇嫂不必客气。”他走近几步,声音低沉而温和,“你我之间,

何须言谢。”他的话,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紧绷了整晚的神经,在这一刻,

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透支,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我眼前一黑,

身体晃了晃。“小心!”萧墨尘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扶住了我的手臂。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几层衣料,那股热度仿佛能一直传递到我的心里。

我下意识地想挣开,他却握得更紧了些。“你喝了‘半日醉’,虽无性命之忧,但药效发作,

会让你全身脱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我扶你上去休息。”我愣住了。

“半日醉”,是听雨楼对那假死药的内部称呼。他……他怎么会知道?我抬起头,

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星辰和秘密。“你……”“有些事,

以后再与你细说。”他打断了我的疑问,不由分说地半扶半抱着我,稳稳地朝石阶上走去,

“现在,你需要休息。”他的怀抱很坚实,带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

与萧烬言身上那股龙涎香的霸道不同,这股味道,让人觉得心安。我没有再挣扎。

我确实太累了。累到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回到坤宁宫的寝殿,

他将我安置在床榻上,又细心地为我盖好被子。宫人们早已被他遣退,整个寝殿里,

只有我们两人。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专注而温柔。“你瘦了。”他忽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我的心,没来由地一颤。三年来,萧烬言从未说过我瘦了。

他只会指责我眉宇间的戾气太重,不够温婉贤淑,不像苏清莲那般惹人怜爱。“睡吧。

”萧墨尘见我不语,以为我累得不想说话,便站起身,准备离开,“我守在外面。有任何事,

随时叫我。”他转身,朝外走去。看着他高大而可靠的背影,我鬼使神差地开口,叫住了他。

“王爷。”他脚步一顿,回过头来。“你……早就知道苏清莲的身份了,对吗?

”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今晚的一切,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萧墨尘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是。”“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被蒙在鼓里,被他们算计?后面的话,我没有问出口。

萧墨尘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他重新走回床边,深深地看着我。“玉薇,

”他第一次这样叫我的名字,而不是“皇嫂”,“因为我要等的,不是揭穿一个苏清莲。

我要等的,是你亲手,为沈家,为你自己,讨回公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我可以帮你杀掉一个苏清莲,但还会有下一个张清莲,李清莲。只有你亲自站起来,

拿起武器,你才能真正地保护自己,不再任人宰割。”他的话,让我如遭雷击。原来,

他不是旁观,而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逼我成长。“你这间密室,这张情报网,是你三年前,

在沈家出事之后,就开始建立的吧?”他继续说道,语气笃定。我没有否认。沈家倒台后,

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闺阁少女,一夜之间,成了孤立无援的皇后。我意识到,哭泣和乞求,

换不来任何怜悯。我只能靠自己。于是,我动用了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和人脉,

暗中建立了“听雨楼”。三年来,我一边在后宫与苏清莲周旋,

一边在暗中追查当年父亲冤案的真相。这些,都是我最深的秘密。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震惊。萧墨尘的嘴角,

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他伸出手,轻轻地,将我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他低声说道,

“从你嫁入东宫的那天起,我的目光,就从未从你身上移开过。”第6章他的话,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早已干涸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嫁入东宫的那天……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萧烬言还只是太子,而萧墨尘,

是刚刚从边疆历练归来的少年王爷。我记得那场盛大的婚礼,十里红妆,万众瞩目。

我穿着繁复的凤冠霞帔,隔着红色的盖头,看不清周围人的脸。我只知道,我的未来夫君,

是那个曾在上元灯节上,为我赢下整条街花灯的少年。我以为,我嫁给了这世上最好的姻缘。

至于萧墨尘……我对他的印象,仅限于他是一个不苟言笑,深居简出的王爷。

在为数不多的几次宫宴上,他也总是坐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个局外人。我从未想过,

他会一直在看着我。“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萧墨尘自嘲地笑了笑,收回了手,恢复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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