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天亮了?”。。。,江停顶着仍旧停留在视网膜上大片的光斑,看向自已的腿,并伸手摸了摸膝盖。,江停不由得大大地松了口气:!腿还在!,她本是和闺蜜一起国外旅行的。
不巧那国家和邻国关系突然恶劣,甚至达到了兵刃相向的地步。
更不巧的是,彼时她们刚好在边境附近。
当闺蜜得知,救援飞机人数额定,江停可以随机回国,
而她却没有位置,要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等待另一架不知还会不会来、何时会来的救援飞机时,
为了活命,她亲手打折江停的腿,
替代江停的名额,登上了那一班战地救援飞机。
愤怒充斥着江停的大脑,还没等她叫骂出声,空袭的导弹就在她身边炸响。
一阵炫目的亮光闪过,江停便在她原来的世界被迫下线。
及此,没等江停思考更多,后脑便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即使没有实际接触过,仅凭皮肤上传来的金属质感,江停觉得自已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这儿竟然还有个活口?!”
江停耳边传来惊喜的声音。
“你废什么话!”
和肉体击打声同时被江停接收到的,是似电流一般的酥麻感进入大脑的感觉。
江停再次失去意识。
“我?这是怎么了?”
这是江停再次昏迷前,心底的最后一道疑问。
“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可以被送到观察室!”
“她不会要分化了吧?”
短暂的意识回笼,在耳边停留的只言碎语就像泡过水一般,
由远及近,又渐渐远离,成为了江停想抓却抓不住的东西。
江停觉得自已的意识在不断下沉,当她觉得无法下沉并无法呼吸时,
蓦然睁开了双眼。
入目便是极具科技感的柔和的白。
江停下意识的想坐起身,
这才发现自已的身体已经被一条条仪器中延伸出的线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这是哪?”
江停尝试张嘴,从喉间发出的陌生而嘶哑的声音,让她愣了一下。
回答她的只有冰冷的智能体女声:
“编号6130,平民。无任何精神进化体征。”
那女声顿了顿,罕见的露出了一点人类疑惑时的情感:
“并且没有检测到任何五行类异能波动。
检测到编号6130已经苏醒,且目前尚无分化迹象。是否执行针剂注射?”
“你们是谁?这是哪?为什么要对我进行人体注射?”
江停一脸害怕,情绪却异常稳定,一双眸子正如鹰隼一般,冷静地扫视着这间观察室的每一个角落,
试图找到破局之法。
“哔——”
一阵电流声过后,便出现了按钮被按动的声音。
江停一边侧耳仔细地倾听,一边飞快分析着声音的来源。
“啪!”
投放营养液的通道中,不知被谁扔进来个光脑。
江停扯掉身上的仪表线,捡起了它。
摆弄了几下后,江停便理解了这光脑的运行原理:
别看它只有腕表大小,却跟江停前世中的智能手机有异曲同工之妙。
江停操作光脑,尝试着输入了一些关键字和自已的编号,
不肖几下,海量的信息便被整理成一条条简洁的说明,汇集在光脑之上:
这原本是灵气复苏的时代,每个人在5岁时都会觉醒一项元素异能。
而这里的异能,则按照江停前世所熟知五行特点,有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之分。
多年以来,五种元素异能相生相克,互相制约,倒也相安无事。
变故是由500年前的天外流火引起的。
那时的人们好不容易躲过了天灾,却放心的太早。
天外流火虽消失殆尽,但一些人受到辐射影响,发现精神出现分化后,能够更好的操控元素异能。
他们当中一部分人变得五感极为敏锐,
对使用元素异能战斗更加得心应手,但精神海变得极易暴躁。
这些人被称作哨兵;
而另一部分人则更加温和理智,不但共情能力更强,还可以给陷入暴走的哨兵一定程度的精神安抚。
但由于身体孱弱,需要保护,
只有极少数人,可以将自已的精神力运用到实战中去。
这些人被称作向导。
为了保护感官,他们自行建立公会,并集体居住在白塔。
而另一些人,虽然也受辐射影响,但精神力急速衰退,五行异能却大幅提高。
这些人身体素质更强悍,战斗力翻倍。
但因为同样的原因,精神力趋近为0,让他们无法靠传统的修炼方式升级。
他们被称为激进派,居住在黑塔。
虽说如此,但仍有很多人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还同以往一样,生活、战斗。
这便是如今的平民,
除了这些,江停还注意到,
哨兵和向导生下的后代,一定会觉醒五行异能,大概率会分化。
但如果他们选择与平民结契,后代的资质就要看天意了。
“所以,我现在既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更没有五行元素异能,
在这个世界属于实打实的‘废物’了?!”
江停有一点被打击到,但还是习惯性的摸着下巴分析现状:
“所以刚才的‘针剂注射’,不会要送我一发安乐死吧?”
江停被自已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行!我不相信我最好的朋友会背叛我,我说什么也不能死在这儿!我要回去问清楚!”
理性上,江停已经接受事实;但感性上,她还是不甘心。
“咕噜——”
江停的Flag还没有立完,闹着要罢工的胃便首先出卖了她。
江停看了看四周的铜墙铁壁,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光脑掉下来的地方。
“有吃的吗?我饿了!”
果然,江停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来提示音,之后通道中便滑进来一袋液体。
同时,一个机械手从通道中伸进来,速度极快的将光脑拾走了。
“哎~还挺抠!”
江停本能的一个尔康手,但看见那机械手丝毫没有同情她的意思,
就顺嘴吐了个槽。
接着江停便捡起来那袋液体,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又尝试着尝了一口,
瞬间五官都皱到一起去了。
“决定了!等我回去了,要先吃上它三天三夜!”
江停流着面条泪,抻着脖子强迫自已将液体咽下。
脑子却一时半刻都没停下:
从我醒来到现在,确定外面的是有人看守的,
并且从刚才的反应来看,对方显然是能听到自已说话的,
并且好像同情心虽然有,但是并不多。
这个观察室,我要怎么出去呢?
江停叼着液体袋子发呆,有点儿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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