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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那未来的准儿嫌我长得太媚太招摇大神“茉莉冰茶奶噗”将尉迟曜白芷月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芷月,尉迟曜,尉迟渊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甜宠小说《我那未来的准儿嫌我长得太媚太招摇由新锐作家“茉莉冰茶奶噗”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2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23: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未来的准儿嫌我长得太媚太招摇
主角:尉迟曜,白芷月 更新:2026-01-29 18: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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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亲事,退了吧。我端着琉璃盏,笑意盈盈地看着面前快要气炸了的少女。
她叫白芷月,是我儿尉迟曜的未婚妻,此刻正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嫉妒的眼神,死死剜着我。
“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将杯中最后一滴琼浆饮尽,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这门亲事,退了吧。”叮咚!宿主请注意!触发核心任务:废柴的逆袭!
请在三日内,让准儿媳白芷月收回退婚的念头,并对您崇拜值达到顶峰!
任务失败将启动宗门强制劳动程序!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第一章我身段妖娆,
媚骨天成。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从我十六岁那年,一舞倾尽皇城,
被还是太子的尉迟渊一眼相中,强行纳入东宫开始,便成了我的烙印。如今百年过去,
我容颜未改,风韵更甚。可我那未来的准儿媳白芷月,清风宗百年难遇的天才,
却是个中翘楚,是个例外。她嫌我胸是胸,腰是腰,一双狐狸眼看谁都像在勾引,
不够端庄稳重,不堪为玄灵宗少主之母。今日是我儿尉迟曜的及冠礼,
亦是他与白芷月定下婚期的好日子。玄灵宗大殿之上,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我懒懒地倚在宗主宝座之侧的软榻上,一身绯色鲛纱裙,裙摆如流霞般铺陈开来,
露出的一截皓腕上,戴着夫君尉迟渊刚从东海深处寻来的暖玉镯子。这酒不错,
就是后劲儿有点大。我微醺地眯着眼,欣赏着殿中仙娥的舞姿,完全没注意到,
一场风暴正向我袭来。“伯母。”一道清冷又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掀开眼帘,
便看到白芷月端着一杯酒,俏生生地立在我面前。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裙,
长发一丝不苟地用玉簪束起,脸上未施粉黛,一副清冷出尘的谪仙模样。啧,小小年纪,
搞得跟奔丧一样。我心里吐槽,面上却还是端起了几分长辈的架子,
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她目光落在我松散的衣襟和微露的香肩上,眉头狠狠一皱。
“伯-母-大-人。”她一字一顿,加重了语气,“今日是阿曜的及冠礼,
亦是定下我们婚期的重要日子,您作为长辈,是否该注意一下自己的仪容?”她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几桌的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瞬间,原本喧闹的几桌安静了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还没开口,身侧的男人,我的夫君,玄灵宗宗主尉迟渊,周身的气压已经骤然降低。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向白芷月,不带一丝温度。“白侄女,你在教本座的夫人做事?
”尉迟渊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让殿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白芷月身子一僵,
脸色白了白,但她还是梗着脖子,一副为了正义不惜牺牲自己的模样。“渊伯父,芷月不敢。
只是,伯母的衣着……实在太过暴露,举止也……太过轻浮。外面的人不知道的,
还以为玄灵宗是什么藏污纳垢的烟花之地!我这也是为了玄灵宗和阿曜的名声着想!
”她话说得大义凛然,眼眶却红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哟呵,
一上来就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我被她这番骚操作给气笑了。我活了百多年,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说我“轻浮”、“暴露”。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清风宗的小丫头胆子可真大啊,敢这么说宗主夫人。”“不过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宗主夫人确实……美得太有攻击性了。”“嘘!你不要命了!那位的脾气你不知道?
”我身旁的尉迟渊已然动了杀机,周身灵压暴涨,压得白芷月几乎站立不稳。“放肆!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出声的不是尉迟渊,而是我那刚刚行完及冠礼的儿子,尉迟曜。
他一身墨色金纹的礼服,衬得面容俊朗无双,此刻却满是寒霜。他快步走到白芷月面前,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愤怒。“白芷月,向我母亲道歉!”第二章尉迟曜的出现,
让殿内的气氛更加凝滞。所有人都看着这对即将定下婚期的璧人,如今却剑拔弩张。
白芷月仰头看着尉迟曜,眼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声音哽咽。“阿曜,
你也要为了她来指责我吗?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希望我们的母亲能更端庄一些,这有错吗?
为何在别人家,儿媳劝诫婆母,都会被赞为贤良淑德,到了你们玄灵宗,就成了我的不是?
”她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将一切问题归咎于我?
”“为何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你太不懂事了!”熟悉的受害者有罪论调调,
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这姑娘不去凡间的戏台子唱一出窦娥冤,真是屈才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琉璃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表演。尉迟曜的脸色更冷了。“我母亲的仪容,
轮不到你来置喙。她的美丽与风情,是父亲穷尽一生呵护的珍宝,不是你用来攻讦的武器。
”“白芷月,你的眼界,配不上我玄灵宗的门楣。”这话,说得极重。
无异于当众撕毁了白芷月的脸面。白芷月浑身剧烈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尉迟曜。
她大概从未想过,这个一向对自己温和有礼的未婚夫,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好……好一个‘配不上’……”她惨然一笑,像是受了致命的打击,身体摇摇欲坠。
“我自幼被誉为清风宗第一天才,琴棋书画、炼丹布阵样样精通,在你口中,
竟成了‘配不上’?”她猛地转向我,眼神里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就因为她吗?
!就因为这个只知道搔首弄姿、以色侍人的女人吗?!”“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大殿。
不是我,也不是尉迟渊。是尉迟曜。他动手了。这一巴掌,直接将白芷月扇得摔倒在地,
嘴角渗出血丝。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物理升级”给惊呆了。谁也没想到,
玄灵宗的少主,会在自己的及冠礼上,对自己多年的未婚妻动手。白芷月捂着脸,彻底懵了。
她身后的清风宗宗主,她的父亲白敬亭,终于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尉迟曜!你敢打我女儿?!”尉迟曜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地上的白芷月。
“这一巴掌,是替我母亲打的。你,该打。”白芷月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着尉迟曜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软榻上依旧云淡风轻的我,
一种极致的羞辱和不甘涌上心头。她疯了一样地尖叫起来。“尉迟曜!你为了这个妖妇打我?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好!好得很!今天,我白芷月就把话放在这里!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拔下头上的玉簪,狠狠摔在地上。玉簪碎裂。“这门亲事,
我清风宗不结了!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们玄灵宗,是想要一个德才兼备的少主母,
还是要一个只会败坏门风的妖妇,自己选吧!”她用退婚做要挟。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她笃定,玄灵宗为了颜面,为了两宗的联盟,一定会妥协。她笃定,尉迟渊和尉迟曜,
终究会选择她这个“未来”,而不是我这个“过去”。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到了我和尉迟渊的身上。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尉迟渊周身的杀气已经浓郁到快要化为实质,显然是想直接把清风宗的人全扔出去。
我却抬手,轻轻按住了他即将抬起的手。我站了起来。
绯色的裙摆在地上划开一抹艳丽的弧度。我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
走到那对峙的父子和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芷月面前。我看着她,笑了。那笑容,
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明艳得晃人眼。“这门亲事,退了吧。”第三章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白芷月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错愕地张着嘴,仿佛没听清我说的话。“你……你说什么?
”我歪了歪头,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这门亲事,退了吧。”我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我玄灵宗的门槛,确实太高了。你眼界不行,见识不行,
脑子……好像也不太行。确实配不上。”“既然你主动提了,那正好,省得我再费口舌。
”这一下,白芷月是真的傻了。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我想过我会暴怒,会和她对骂。
想过尉迟渊会为了大局训斥我,逼我道歉。想过尉迟曜会在我和她之间痛苦挣扎。
但她唯独没有想过,我会如此轻描淡写地,答应了。这姑娘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拿退婚威胁我?我做梦都想我儿子一辈子别成婚,好让我能清净到死。我心里乐开了花。
而此刻,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叮咚!宿主请注意!
触发核心任务:废柴的逆袭!请在三日内,让准儿媳白芷月收回退婚的念头,
并对您崇拜值达到顶峰!任务失败将启动宗门强制劳动程序!……我嘴角的笑意,
瞬间僵硬。强制劳动?让我去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宗门卷宗?
去教导那些叽叽喳喳的内门弟子?杀了我吧。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尉迟渊和尉迟曜都为之心惊的……杀气。这股杀气不是对着白芷月的。
是对着我脑子里这个该死的系统。你存心的吧?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
系统毫无波澜地回应:宿主,请积极完成任务。您的躺平生活,需要系统的维护。
我深吸一口气。行。算你狠。不就是让这小丫头片子崇拜我吗?简单。
我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刚才的冷漠和决绝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忧伤和无奈。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看向白芷月,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包容”。“孩子,我知道,
你是因为太在乎阿曜,太想融入我们这个家,才会对我产生误解。
”我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不仅让白芷月懵了,
连我身后的夫君和儿子都投来了疑惑的目光。演,就硬演。
老娘当年在宫里跟那群莺莺燕燕斗的时候,你这小丫头还没投胎呢。
白芷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怀柔政策搞得有点不知所措。“我……我没有……”“你别说了,
我懂。”我善解人意地打断她,“你是好孩子,只是性子直了些。你说我衣着不妥,
举止轻浮,这些我都认。”我此话一出,满座皆惊。白芷月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认错”。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看吧,我就知道,
你们终究要妥协!她正要乘胜追击,却听我话锋一转。“只是……”我蹙起眉头,
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这衣裳,是你渊伯父亲手为我设计的,他说我穿绯色最好看。
这举止……也是他惯出来的,他说我慵懒的样子,最让他心动。”我转向身后的尉迟渊,
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夫君,以后我是不是不能穿绯色了?
也不能这么靠着你了?”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尉迟渊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第四章尉迟渊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活了数百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何曾被人如此“威胁”过?还是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小兔崽子还想退婚?退了婚谁来衬托老娘的美貌与智慧?谁来给我当升级的经验包?不行,
绝对不能退!尉迟渊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白芷月身上,那眼神,
冷得像是能把人的灵魂都冻结。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本座的夫人,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有意见,”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白敬亭铁青的脸,“就是对本座有意见,对整个玄灵宗有意见。”“白宗主,
你……有意见吗?”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偏袒。白敬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他怎么敢有意见?清风宗在玄灵宗面前,不过是只稍大一点的蝼蚁。
他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在发颤:“不……不敢!是小女无状,冲撞了夫人,
还望宗主和夫人恕罪!”说着,他狠狠一拽还在发愣的白芷月。“孽女!
还不快给宗主夫人磕头道歉!”白芷月被这急转直下的情节彻底搞懵了。
她爹不是来给她撑腰的吗?怎么反过来要她磕头?她不服!“爹!我没错!
是她……”“闭嘴!”白敬亭厉声喝断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警告。他很清楚,
再由着女儿闹下去,整个清风宗都可能要陪葬!尉迟渊的护短和疯批,
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出了名的!我看着这出闹剧,心里简直要笑翻了。哟,还挺有骨气。
继续,别停,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我悠悠然地走回软榻,重新坐下,
还顺手拿起一颗紫晶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这种极致的蔑视,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刺激到白芷月。她的自尊心被彻底碾碎了。“我不跪!
”她尖声道,“我没有错!凭什么要我跪?就因为她是宗主夫人吗?
就因为你们玄灵宗势大吗?我不服!”她转向一直沉默的尉迟曜,眼中带着最后的期望。
“阿曜,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当真就如此不堪,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吗?
我苦修二十载,被誉为清风宗第一天才,难道这些在你眼里,都一文不值?
”她试图唤醒尉迟曜对她“才华”的认可,以此来对抗我这个“花瓶”。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所有人都看向尉死曜,想看他如何抉择。一边是美艳动人、却被指“德不配位”的母亲。
一边是才情卓绝、却骄纵善妒的未婚妻。尉迟曜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缓缓开口。“白芷月,你总说你才华出众。那我问你,你可知我母亲最擅长什么?
”白芷月一愣。她哪里知道?她只知道,这个女人叫沈书瑜,是凡俗界一个没落小国的公主,
被尉迟渊从宫里抢出来的。一个毫无根基的凡人女子,能有什么本事?无非就是那张脸罢了。
她轻蔑地哼了一声:“无非是一些狐媚惑主的手段罢了。”尉迟曜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怜悯。“狐媚惑主的手段?”他摇了摇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我,
这个他的母亲,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母亲,孩儿不孝,识人不明,
险些让一颗鱼目混了进来,污了您的眼。”“孩儿恳请母亲,为孩儿和众宾客,
展露一手‘丹青之术’,也好让某些井底之蛙知道,何为云泥之别。”丹青之术?画画?
众人哗然。白芷月更是嗤笑出声。“画画?真是可笑!玄灵宗的少主,
竟要靠母亲画一幅画来找回颜面吗?”她身后的白敬亭也松了口气,
觉得尉迟曜这是在自取其辱。谁不知道他女儿白芷月,画技早已入道,
一幅《清风明月图》被誉为年轻一代的巅峰之作。让一个深宫妇人跟她比画画?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然而,尉迟渊却抚掌而笑,眼中是满满的纵容与期待。只有他知道,
我那所谓的“丹青之术”,画的,从来不是纸上的画。而是,天地间的阵法。第五章“哦?
要我画画?”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看着我那一本正经的儿子。这小子,跟他爹一样,
蔫儿坏。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我心里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为难。“可是,
我许久不曾动笔了,手生得很。”尉迟曜躬身道:“母亲谦虚了。您的丹青之术,天下无双。
今日正好借此机会,让孩儿再开开眼界。”白芷月见我们母子一唱一和,愈发觉得可笑。
她傲然道:“既然伯母有此雅兴,芷月自当奉陪。只是,比试总该有个彩头。若我赢了,
我要您当众承认自己德行有亏,日后在宗门之内,深居简出,不得再抛头露面!
”她这是要将我彻底囚禁起来。用心何其歹毒。想得美。你要是赢了,我跟你姓。
我还没开口,尉迟渊冷冽的声音已经响起:“你赢不了。”他看向我,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瑜儿,若是你赢了,为夫便将那座新得的‘星辰海’送你,
在岛上种满你喜欢的琉璃花,如何?”星辰海!大殿之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可是传说中上古仙人遗留的洞天福地,灵气浓郁,内含星辰之力,
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尉迟渊竟然要拿来给我……种花?这已经不是宠溺了,
这简直是昏庸!无数宾客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看好戏,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
白芷月的脸都扭曲了。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这一切?!“好啊。
”我一口答应下来,不是为了那什么星辰海,而是为了我那“一年份的躺平假期”。
系统任务,必须完成。“来人,笔墨伺候。”我吩咐道。很快,两张巨大的画案被抬了上来,
上面铺着顶级的雪蚕丝画卷,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白芷月走到一张画案前,自信满满。
她要画她最得意的《清风明月图》。她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而我,则慢悠悠地走到另一张画案前。我没有去看那些名贵的笔墨。
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一根纤长白皙,涂着丹蔻的食指。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
我以指为笔,以灵力为墨,在空中轻轻一点。嗡——一道金色的光点,在空中亮起。紧接着,
我手腕轻转,手指在空中行云流水般划动起来。没有笔,没有纸,没有墨。
只有那一道道金色的灵力轨迹,在空中交织、勾勒,
形成一幅越来越繁杂、越来越玄奥的图案。起初,众人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的作画技巧。
可渐渐的,一些修为高深的长老和宗主,脸色变了。
“这……这不是画……”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了起来,声音颤抖,“这是……阵纹!
是上古的阵纹!”“天啊!她竟然在凭空布阵!”“以指为笔,虚空刻阵!
这是传说中阵道宗师才有的手段!”惊呼声此起彼伏。白芷月也停下了笔,
呆呆地看着我这边。她看不懂我在画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一股磅礴浩瀚、让她心悸的力量,
正在我指尖汇聚。她引以为傲的画技,在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她的脸色,
从自信,到疑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惊恐。她终于意识到,
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块她根本无法想象的铁板。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我的指尖在空中落下最后一笔。嗡——!整座玄灵宗大殿,猛地一震!穹顶之上,
原本雕刻着的日月星辰图案,瞬间活了过来!金色的太阳和银色的月亮同时升起,
亿万星辰化作璀璨的星河,在大殿上空缓缓流转,投下梦幻般的光辉。
一股温和而纯净的灵力,如同春雨般洒落下来。在场的宾客,只觉得浑身一轻,
体内原本滞涩的灵力,竟然开始自动运转起来,修为瓶颈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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