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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藏起金丝雀,陛下您心爱的贵妃在密室跪着擦地呢

最好的帅帅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废后藏起金丝陛下您心爱的贵妃在密室跪着擦地呢》是知名作者“最好的帅帅”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刘丞相萧景琰展全文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萧景琰,刘丞相,镇国将展开的宫斗宅斗,大女主,先虐后甜,甜宠,虐文,爽文,救赎,古代小说《废后藏起金丝陛下您心爱的贵妃在密室跪着擦地呢由知名作家“最好的帅帅”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22: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后藏起金丝陛下您心爱的贵妃在密室跪着擦地呢

主角:刘丞相,萧景琰   更新:2026-01-29 18: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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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赐我毒酒,罪名是善妒成性,残害贵妃。我含笑饮下,只因他挚爱的美人,

此刻正在我的密室里,模仿小狗的姿态,虔诚地舔舐着地上的尘埃。这场十年的骗局,

这场精心策划的复仇,终于迎来了最终的落幕。我不是他的皇后,我是他的催命符。

第一章 终局“林楚玥,你可知罪?”金銮殿上,身着龙袍的男人,

我曾倾心相付的夫君萧景琰,用一种淬了冰的眼神凌迟着我。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情谊,只剩下刻骨的憎恶。他高举着那卷明黄的圣旨,

仿佛那是什么无上荣耀的战利品,而不是一条催命的符咒。“贵妃刘氏,柔嘉淑顺,

侍君至诚,不幸为毒妇所害,身染沉疴。皇后林氏,心肠歹毒,善妒成性,实乃蛇蝎之妇,

不堪为国母。今赐鸩酒一杯,以儆效尤。”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

在我心口反复拉扯。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愤怒到扭曲的脸,

望向殿外那株我亲手栽下的红梅。寒冬腊月,它开得正艳,一簇簇,一团团,像凝固的血。

十年前,我带着满心的欢喜与期待嫁给他,亲手种下这株梅树。

我以为它会见证我们一世的恩爱,却不想,它最终成了我生命尽头的唯一风景。

一个太监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托盘上,一只白玉酒杯,盛着墨绿色的液体,

散发着一股诡异的甜香。这就是我的结局。萧景琰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以为我会哭,

会闹,会像个疯子一样扑上去求他饶恕。毕竟,我曾经是那么爱他,

爱到愿意为他剜出自己的心。可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杯酒,忽然笑了。

我的笑声很轻,却像一根无形的针,刺破了这大殿之上庄严肃穆的假象。

萧景琰的眉头瞬间拧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你笑什么?”他厉声质问,

试图用帝王的威严掩盖那一闪而逝的心慌。我伸出素白的手,稳稳地端起那杯鸩酒,

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异常清醒。我将酒杯凑到唇边,目光却直直地刺向他,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陛下,您难道不好奇,您那柔嘉淑顺、侍君至诚的贵妃,此刻正在何处吗?

”萧景琰一愣,随即怒火更盛:“林楚玥!你休要再狡辩!若非你用巫蛊之术诅咒于她,

她岂会卧病不起,药石无医?”“卧病不起?”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带上了一丝怜悯,“陛下,您真是……天真得可怜。”我顿了顿,

欣赏着他眼中逐渐漫上的困惑与惊疑,然后,

我投下了那颗足以将他整个世界炸得粉碎的巨石。“您心心念念、爱逾性命的刘贵妃,此刻,

正在臣妾宫中的密室里,跪在地上,擦拭着每一寸地板。”轰!

萧景琰的脑子仿佛被巨雷劈中,一片空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扶住了龙椅的扶手才勉强站稳。“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得嘶哑干涩。“我说,”我缓缓站起身,端着酒杯,

一步步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沉重而致命,

“您在承乾宫里见到的那个‘刘贵妃’,不过是我找来的一个替代品。一个……演技拙劣,

只配躺在床上装死的傀儡罢了。”“不!不可能!”萧景琰的瞳孔剧烈收缩,

眼中的血丝寸寸龟裂,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胡说!你这个毒妇!

到了现在还想蛊惑朕!”“蛊惑?”我走到他面前,将那杯鸩酒举到他眼前,

墨绿色的酒液中倒映出他失控的脸,“陛下,您爱的,究竟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或者说,

您真的分得清吗?”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可他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理智告诉他我在撒谎,

可我眼中那洞悉一切的、近乎残忍的平静,却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来人!来人!

”他终于崩溃了,冲着殿外嘶吼,“给朕把这个疯女人拿下!去承乾宫!把贵妃给朕带来!

”然而,殿外一片死寂。那些他最信任的禁军侍卫,那些平日里对他唯命是从的太监宫女,

此刻都像是泥塑的雕像,一动不动。整个金銮殿,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一个急促如风箱,一个平稳如静湖。萧景琰的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低垂的头颅,

扫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终于发现,那些人看向他的眼神里,不再有敬畏,

只有麻木的顺从。而当他们的目光偶尔触及我时,却会带上一丝隐秘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兜头罩住,越挣扎,缚得越紧。

“林楚玥……”他终于放弃了徒劳的嘶吼,声音低沉得如同鬼魅,“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将酒杯放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杯沿。“我没做什么。我只是用了十年时间,

看清了一个男人的薄情寡义,然后,为自己,为我惨死的林家一百七十三口人,布了一个局。

”我抬起眼,迎上他写满惊骇的目光,微笑着说出最后一句话。“陛下,这盘棋,该结束了。

现在,轮到您了。”第二章 替身萧景琰的脸色,在听到“林家”两个字时,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是他心底最深处的梦魇,是他自以为掩盖得天衣无缝的罪孽。

他一直以为,我对此一无所知。他以为我是那个被他捧在手心,不谙世事,

只知风花雪月的皇后。他不知道,当年那场弥天大火,我躲在暗道里,亲眼看着我的父亲,

我的兄长,我的族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他们的哀嚎,

成了我十年间每个午夜梦回的背景音。“你……你都知道了?”他的嘴唇哆嗦着,

再也维持不住帝王的体面。“我知道的比您想象的,要多得多。”我转身,

走向那把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用衣袖拂去上面的灰尘,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包括,您是如何与刘丞相合谋,伪造我父亲通敌的罪证。也包括,

您是如何在得到我林家的兵权和财富之后,迫不及待地将他的女儿,也就是我,送上后位,

只为了安抚那些曾效忠于我父亲的旧部。”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爱入骨髓,

也恨入骨髓的男人。“更包括,您是如何一边对我虚情假意,

一边又将刘丞相的女儿刘嫣儿接入宫中,许她贵妃之位,宠冠后宫。您以为这是对我的羞辱,

殊不知,这正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萧景琰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失神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啊,

怎么可能呢?一个被圈养在深宫,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后,怎么可能在天子脚下,

布下如此一张天罗地网?我没有理会他的失魂落魄,径直走向殿门。“带路。

”我对门口那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太监总管王福说。王福一个激灵,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躬着身子在我前面引路,连头都不敢抬。萧景琰猛地回过神,

挣扎着爬起来,跟在我们身后,脚步踉跄,像一个被夺走了所有玩具的孩子。

他要去亲眼证实,他要去揭穿我这荒谬绝伦的谎言。穿过长长的宫道,绕过无数的亭台楼阁,

我们最终停在了我居住的坤宁宫,一处最偏僻的耳房前。这里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

终年不见天日。王福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试了好几次,

才将那把巨大的铜锁打开。“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脂粉气的古怪味道扑面而来。萧景琰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密室里光线昏暗,只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借着那微弱的光,他看见了。

一个穿着华贵宫装的女人,正趴在地上。她的头发散乱,

曾经娇艳如花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泪痕。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正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冰冷的地砖。那张脸,赫然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刘嫣儿!

“嫣儿!”萧景琰发出一声悲痛的嘶吼,冲过去想要扶起她。然而,

那个女人在听到他的声音后,非但没有半分欣喜,反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到墙角,

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别……别过来……”她抱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我擦,我擦得很干净……求求你,别打我……”萧景… …琰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如尘埃,精神已经彻底崩溃的女人,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这才是真正的刘嫣儿。那承乾宫里躺着的,究竟是谁?“现在,您信了吗?

”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曾经盛满星辰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灰败与空洞。“为什么?”他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您想知道为什么?”我笑了,走到密室中央,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拨浪鼓。那是我五岁生辰时,父亲送给我的礼物。林家被灭门的那晚,

我就是抱着它,在暗无天日的密道里,躲过了三天三夜。“三年前,

刘嫣儿在御花园恃宠而骄,打了我身边的小宫女,还折断了陛下您送我的那支玉簪。

”我轻轻摇晃着拨浪鼓,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往事配乐。

“您当时是怎么做的?您罚我禁足三月,抄写女则百遍。而她,

只是被您不痛不痒地斥责了几句,第二天,便收到了您赏赐的东海明珠。”“从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您所谓的爱,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她,将是我送给您的,第一份大礼。

”“那天晚上,我的人,就将真正的刘嫣儿‘请’到了这里。而另一个早已被我训练多年的,

和她长得有七分相似的孤女,换上了她的衣服,走进了承乾宫。”“那个孤女,

我教她模仿刘嫣儿的一颦一笑,教她如何讨您的欢心。同时,我也在她身上,

下了一种慢性毒。这种毒,无色无味,不会致命,只会让她日渐虚弱,

最终呈现出卧病在床的假象。”“而这一切,都成了我‘善妒’、‘歹毒’的铁证。

”我看着萧景琰因为震惊和愤怒而不断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陛下,

您一定很想知道,我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对吗?”我将拨浪鼓递到他面前,“可惜,

我不想告诉您。我只想让您尝一尝,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

都变成一场笑话的滋味。”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灼穿。“林楚玥,

你这个疯子!”“疯子?”我收回手,将拨浪鼓揣进怀里,“是啊,我早就疯了。

在林家一百七十三口人被烧成焦炭的那一晚,我就已经疯了。”我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冰冷,

仿佛能穿透他的血肉,看到他那颗早已腐烂的心。“萧景琰,这只是开始。

我为你准备的盛宴,才刚刚上菜。”第三章 掌控萧景琰被我的人“请”回了金銮殿。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一个被拔了牙、剪了爪的阶下囚。他试图反抗,

试图召唤他那些忠心耿耿的侍卫。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寂。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皇权,

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坤宁宫里,我换下那身早已厌弃的凤袍,

穿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娘娘,该喝药了。”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

看见了温知行。他是我专属的太医,也是这深宫之中,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他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今天,太险了。

”他将药碗递给我,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驱散了几分我身上的寒意。我接过药碗,

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液滑过喉咙,却让我感到一丝心安。“不险,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我淡淡地说道。这药,不是治病的,而是解毒的。解的是我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

每日给自己下的微量“寒食散”。它让我看起来面色苍白,体弱多病,

更符合一个被丈夫冷落、被情敌欺压的“怨妇”形象。温知行看着我,欲言又止。

他是三年前,我从太医院里亲自挑选出来的。他医术高明,为人正直,更重要的是,

他的家族,也曾是林家的旧部,对我父亲忠心耿耿。“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温知行低声道,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在朝中,在军中,依然有他的势力。”“我知道。”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所以我才要让他亲眼看到刘嫣儿的下场。我要让他疯,让他乱,

让他自乱阵脚。”一个理智的帝王是可怕的。但一个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的帝王,

只会成为一个到处乱撞的困兽。而他每一次的冲撞,都会暴露一个又一个的弱点。

“御膳房那边,都安排好了吗?”我问。“都安排好了。”温知行点头,“从今天起,

送去金銮殿的每一道菜,都会‘不小心’比平时咸上三分,或者淡上五分。水,永远是温的,

绝不会是热的。他想看的奏折,总会‘意外’地丢失一两本。他想召见的臣子,

总会‘恰好’生病告假。”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连刁难都算不上。但日复一日,

这些细小的、无法言说的折磨,会像蚂蚁一样,啃噬掉他最后的理智和耐心。

我要让他体会到那种无处不在,却又抓不住、挣不脱的无力感。我要让他明白,

在这座皇宫里,他已经是一个孤家寡人。“只是……”温知行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娘娘,

您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吗?他毕竟是……天子。”我转过身,看着他清澈的眼眸。“知行,

当他为了兵权和猜忌,放火烧死我全家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我的天子了。他只是一个,

欠了我一百七十三条人命的仇人。”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温知行沉默了。

他知道我的过往,知道我背负着怎样的血海深仇。他低下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暖手炉,

塞进我的手里。“天凉了,娘娘注意身子。”他说。我握着那温热的暖手炉,

心中那块坚硬如冰的角落,似乎融化了一丝。“知行,”我轻声说,“等这一切都结束了,

你就出宫去吧。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一家医馆,娶一个贤惠的妻子,

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好的安排。他猛地抬起头,

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执拗。“我的命是娘娘救的,我的余生,也只为娘娘而活。

无论娘娘走到哪里,知行都誓死相随。”我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这座冰冷的、吃人的宫殿里,他是唯一的光,唯一的暖。而我,却要拉着他,

一起走向那万劫不复的深渊。第四章 反扑正如温知行所料,萧景琰没有坐以待毙。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崩溃后,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了他困兽犹斗式的反扑。

他砸了金銮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试图用这种方式宣泄他的愤怒,

并震慑那些“背叛”了他的奴才。然而,宫人们只是在他发泄完后,默默地走进来,

将一地狼藉收拾干净,然后端上永远不够咸也不够淡的饭菜,和永远不够热也不够冷的茶水。

他的威严,第一次失效了。他试图冲出金銮殿,却被门口两个看似恭敬,

实则坚如铁塔的侍卫拦住。“陛下,皇后娘娘有旨,您龙体欠安,需静养,不宜外出。

”“滚开!”他一脚踹在侍卫的膝盖上,那侍卫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着头,

重复着同样的话。他彻底明白了,他被软禁了。被他最看不起,

认为只配在后宫争风吃醋的皇后,软禁在了这帝国的权力中心。这是何等的讽刺!

在无数次尝试失败后,他终于放弃了硬闯。他开始用一种更隐秘的方式,向外界传递消息。

他将求救的密信,藏在送出宫的泔水桶里。他用磨碎的朱砂,

在奏折的背面画上只有心腹才懂的暗号。他甚至收买了一个新来的小太监,许以高官厚禄,

让他替自己出宫送信。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都像一场拙劣的滑稽戏,被我尽收眼底。那个被他收买的小太监,是我的人。

负责检查泔水桶的,是我的人。批阅奏折,并将它们分门别类送回来的,也是我的人。

他发出的每一封求救信,最终都完好无损地,摆在了我的书案上。“看来,

他联系上了镇国将军,和他的亲舅舅,吏部尚书。”我看着信上的内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镇国将军手握京城外的十万兵马,吏部尚书掌管着朝廷官员的任免。这两人,

确实是他最后的,也是最大的倚仗。“娘娘,要不要……”王福在我身边,

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摇了摇头。“不。就让他们联系。

”我将信纸丢进一旁的火盆里,看着它化为灰烬,“鱼儿已经上钩,现在要做的,

是慢慢收线。”我对王福耳语了几句。王福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狂热。“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办。”几天后,

一封“历经千辛万苦”才送出宫的密信,摆在了镇国将军的案头。信中,萧景琰用血书写就,

控诉我这个“毒妇”如何囚禁君王,祸乱朝纲,并请求他速速起兵,清君侧,救君王于水火。

镇国将军是个粗人,忠心耿耿,但有勇无谋。他看到血书,当即勃然大怒,点齐兵马,

就准备杀向皇城。幸好,吏部尚书,那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拦住了他。“将军不可鲁莽!

”老尚书捻着胡须,“此事蹊跷。皇后一介女流,就算有三头六臂,

怎可能在一夜之间控制整个皇宫?禁军统领可是我们的人!”“那陛下的血书如何解释?

”将军急得团团转。“这正是我怀疑的地方。”老尚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必须先确认,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陛下,是否真的在皇后手中。”于是,

他们策划了一场“营救”。他们动用了一个埋藏多年的暗桩,一个在坤宁宫当差的老嬷嬷,

让她想办法,将宫里的“真贵妃”偷运出来。在他们看来,只要能救出刘贵妃,

让她当众指证我,那么我所有的罪名,都将被坐实。届时,他们再起兵,便是名正言顺。

这个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老嬷嬷,也是我的人。

而他们即将“救”出去的,也不是那个疯疯癫癫的真贵妃。而是我为他们准备的,

另一份“惊喜”。第五章 温情计划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那张我亲手编织的大网,

正在一点点收紧。而萧景琰和他的党羽,正一步步,兴高采烈地,走向我为他们设下的陷阱。

这几日,我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平静。白日里,我处理着积压的宫务。萧景琰虽然被囚,

但帝国的运转不能停。那些曾经被他搁置,被刘丞相等奸佞把持的政务,

如今都摆在了我的面前。我这才发现,这个看似强盛的帝国,早已是千疮百孔。黄河水患,

奏报被压了半年,至今无人处理。边关将士的粮饷,被克扣了三成,导致军心不稳。

江南大旱,饿殍遍野,地方官却还在粉饰太平。每一桩,每一件,都触目惊心。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的好夫君,却只顾着和他的“爱妃”在后宫里风花雪月。

我将这些奏折一一批阅,写下处理的意见。我提拔那些有能力,

却因不愿同流合污而被打压的正直官员。我下令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我调拨款项,

为边关将士送去过冬的棉衣和粮草。做这些事的时候,我总会想起我的父亲。

他曾是这个帝国最坚实的臂膀,一生都致力于国泰民安。他教我读书,教我明理,

教我心怀天下。可他的结局,却是被他誓死效忠的君王,诬以谋逆之名,满门抄斩。

每当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恨意便会重新燃起,将那刚刚升起的一丝动摇,烧得一干二净。

夜晚,是属于我和温知行的。他会照例为我送来安神的汤药,然后,陪我下一盘棋。

昏黄的烛光下,棋盘上黑白交错,厮杀激烈。“娘娘的棋风,越来越凌厉了。

”温知行落下一子,轻声说道。“对弈如对战,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看着棋盘,头也不抬地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娘娘,您想过……以后吗?

”“以后?”我执棋的手顿了顿。“等……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我从未想过以后。

我的生命,在十年前那场大火中,就已经结束了。剩下的这些年,

我只是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复仇者。我的人生,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让萧景琰血债血偿。

至于报仇之后……我不知道,也不敢去想。或许,我会追随我的家人,去往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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