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赐死当天,我笑疯了陛下,你的白月光正给我擦地呢
穿越重生连载
《赐死当我笑疯了陛你的白月光正给我擦地呢》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最好的帅帅”的创作能可以将萧歧萧恒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赐死当我笑疯了陛你的白月光正给我擦地呢》内容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恒,萧歧的宫斗宅斗,先虐后甜,甜宠,虐文,爽文,古代小说《赐死当我笑疯了:陛你的白月光正给我擦地呢由网络作家“最好的帅帅”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25: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赐死当我笑疯了:陛你的白月光正给我擦地呢
主角:萧歧,萧恒 更新:2026-01-29 18: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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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变,权谋,帝王薄情。一杯毒酒送到我面前时,萧恒说我蛇蝎心肠,害了他心爱的贵妃。
可他不知道,我筹谋数年,等的便是这一刻。所谓的情深似海,不过是我掌中的一枚棋子。
他更不会想到,他深恶痛绝的摄政王,才是我真正的后盾。这场倾覆皇权的局,
由我亲手布下,只为与心上人执手,逃离这金丝牢笼。正文:第1章 赐死殿外,
寒风卷着碎雪,敲打在朱红的窗棂上,发出簌簌的声响。殿内,一室死寂。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面前的小几上,放着一只白玉酒杯,
里面盛着琥珀色的液体,在宫灯下漾着一层诡异的光。那是御赐的毒酒。
高坐于龙椅之上的男人,我的夫君,大梁的皇帝萧恒,正用一种淬了冰的眼神看着我。
他的目光里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刻骨的厌恶与冰冷的杀意。“沈姜,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我抬起头,
视线越过他,望向殿外那株在风雪中傲然挺立的红梅。那是我刚入宫时,亲手栽下的。如今,
已是花开满枝,灼灼其华。我忽然就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越来越大,
在这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萧恒的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看来,我应该痛哭流涕,应该跪地求饶,
应该为自己辩解。“你笑什么?”他厉声质问,“毒害贵妃,罪证确凿,你死到临头,
还不知悔改!”我慢慢收了笑,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
此刻看起来却如此陌生。“陛下,”我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您就那么确定,
是我害了柳贵妃?”“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萧恒一拍龙椅扶手,怒气勃发。
“人证,是我宫里的一个小太监,对吗?物证,是从我这坤宁宫里搜出来的鹤顶红。
”我慢条斯理地替他把话说完,看着他的脸色一寸寸变得铁青。“看来,你都认了。
”“我认啊,怎么不认。”我点了点头,然后慢悠悠地伸出手,将那杯毒酒端了起来。
玉杯触手冰凉,像一块寒玉。我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皇后正服,
却形容枯槁的女人。这张脸,曾几何-时,也曾让萧恒痴迷。可如今,
他眼中只有那个叫柳莺莺的女人。他的白月光,他的心头肉。为了她,
他可以废黜我这个陪他从皇子走到帝王之位的结发妻子。为了她,他可以赐我一死。“陛下,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您真的觉得,一个弱女子,
能在您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地给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妃下毒?”萧恒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继续说道:“您爱的柳贵妃,此刻,并没有在养心殿里昏迷不醒,等着太医救命。
”“你什么意思?”他身子微微前倾,显然被我的话勾起了疑心。我将酒杯凑到唇边,
闻着那股淡淡的杏仁苦味,然后,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陛下,
您爱的贵妃,此刻正在我的密室里,跪着擦地呢。”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大殿中炸响。
萧恒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满是不可置信。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说,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您那个冰清玉洁、柔弱不能自理的柳莺莺,现在,
不过是我宫里一个擦地的奴婢。陛下若是不信,大可随我去看一看。”他大概以为我疯了。
他以为我会哭,会求饶,会做最后的挣扎。他不懂,当一个女人连死都不怕时,
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而我,等的,就是今天。“来人!”萧恒的怒吼声在大殿里回荡,
“给朕拿下这个妖后!她疯了!她已经疯了!”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动,甲胄碰撞声由远及近。
我却依旧稳稳地端着那杯酒,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
心中竟涌上一股奇异的快意。萧恒,你以为你赢了吗?不,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第2章 摄政王侍卫们如潮水般涌入大殿,明晃晃的刀刃对准了我。
为首的侍卫统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龙椅上萧恒那张扭曲的脸,
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一挥手,示意手下将我包围。萧恒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指着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把她给朕拿下!打入天牢!朕要亲自审问!
”他还是不敢相信我的话。或者说,他不敢去证实我的话。柳莺莺在他心中是完美的化身,
是圣洁的白莲。他无法接受这朵白莲,其实早就被我捏在了手里,
成了一滩谁都可以踩的污泥。我没有反抗,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就在那些侍卫即将碰到我衣角的一刹那,一个清冷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皇兄息怒。”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包括盛怒中的萧恒。他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公鸡,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大殿门口,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他穿着一身玄色王袍,金线绣成的麒麟在衣角翻飞,
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墨色的长发用一顶白玉冠束起,面容俊朗,眉眼深邃,
只是那双眼睛,像是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让人不敢直视。大梁唯一的异姓王,
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恒的亲弟弟——萧歧。他一出现,
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侍卫,不自觉地垂下了头,
默默地向后退开。萧恒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愤怒到忌惮,
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皇弟怎么来了?”萧歧迈步走进大殿,步伐沉稳,
目不斜视。他没有看萧恒,也没有看我,目光径直落在了我面前的那杯毒酒上。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臣弟听闻宫中出了事,特来探望。”他淡淡地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不知,皇嫂犯了何等大罪,竟要皇兄动用御赐毒酒?
”“她……”萧恒一时语塞,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在萧歧面前,他总是底气不足。
先帝在世时,便偏爱这个文武双全的小儿子,若非萧歧无意皇位,这龙椅坐的是谁,
还未可知。如今萧歧虽是臣,但无论是朝中势力还是军中威望,都远胜于他这个皇帝。
“她毒害贵妃,心肠歹毒!”萧恒定了定神,还是把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萧歧的目光终于从酒杯上移开,转向了我。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从他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
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担忧。我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哦?”萧歧挑了挑眉,“证据呢?
”“人证物证俱在!”萧恒的回应。萧歧轻飘飘地瞥了萧恒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既然人证物证俱在,那便呈上来,
让本王也开开眼界。究竟是何等铁证,能将一国之母定下死罪。”他的话语不重,
却字字千钧,砸在萧恒心上。“皇弟,这是后宫之事……”萧恒的底气明显弱了下去,
试图用祖制来搪塞。“皇嫂乃国母,她的生死,便是国之大事。”萧歧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目光冷冽,“还是说,皇兄的证据,见不得光?”这已经不是质问,而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萧恒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萧歧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求助似的看向周围的侍卫和太监,
却发现所有人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没一个人敢与摄政王对视。
我看着这场无声的角力,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扶着地,缓缓站起身。
膝盖的麻木感如潮水般退去,针刺般的疼痛涌了上来,但我站得笔直,仿佛那疼痛不存在。
“不必那么麻烦了。”我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端着那杯毒酒,一步一步,
从侍卫的包围圈中走了出来,走到了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中间。“人证也好,物证也罢,
都比不上活生生的人来得真切。”我将酒杯放回托盘,对着萧恒微微一笑,“陛下,摄政王,
不如随我走一趟,去看看‘真正的’柳贵妃,如何?”我的笑容一定很诡异,
因为萧恒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你……你休要故弄玄虚!”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不是故弄玄虚,陛下一看便知。”我转向萧歧,微微颔首,“王爷可愿做个见证?
”萧歧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冰潭般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最终,他薄唇轻启,
吐出一个字:“好。”有了萧歧的首肯,萧恒就算再不情愿,也骑虎难下。他若不去,
就是心虚;他若去了,就要面对一个他不敢想象的真相。最终,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朕倒要看看,你耍的什么花样!”就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形成了。
我,本该被赐死的废后,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气急败坏的皇帝和面沉如水的摄政王,
再后面是一众战战兢兢的侍卫和宫人。我们穿过长长的宫道,风雪扑面而来,冰冷刺骨。
可我的心,却是滚烫的。坤宁宫到了。那扇沉重的宫门在我面前,
像一张等待吞噬秘密的巨口。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第3章 密室坤宁宫里静得可怕。
平日里伺候我的宫女太监们,一个都不见踪影。想来,在我被定罪的那一刻,
他们就已经被萧恒的人控制起来了。空旷的宫殿里,只有我们一行人的脚步声在回响。
萧恒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环顾四周,冷笑道:“人呢?你说的柳贵妃在哪里?沈姜,
你若再敢戏耍朕,朕……”“陛下稍安勿躁。”我打断他,径直走向我的书房。
书房的陈设一如往常,檀香木的书架,堆满卷宗的案几,墙上挂着一幅我亲手画的山水。
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萧恒和萧歧都跟了进来,目光里带着审视。我走到那幅山水画前,
伸出手,在画卷下方一处不起眼的凸起上,轻轻按动了三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旁边的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了后面一堵漆黑的墙壁。墙壁上,
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悄然洞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门后扑面而来。
萧恒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显然不知道,在他以为自己掌控一切的坤宁宫里,
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他闻所未闻的密室。萧歧的脸上也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请吧,陛下。”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率先走进了那片黑暗。身后传来了萧恒迟疑的脚步声,以及萧歧毫不犹豫跟上的沉稳步伐。
密道不长,两旁嵌着夜明珠,发出幽幽的光。走了约莫数十步,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间石室,约莫寻常房间大小,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石室的一角,
放着一个水桶和几块抹布。而那个本应躺在养心殿,被断定“身中剧毒,
危在旦夕”的柳贵妃,此刻正穿着一身最粗鄙的宫女服饰,跪在地上,
手里攥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用力地擦拭着地上的水渍。她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
头也不抬地抱怨道:“怎么这么慢才送饭来?想饿死我吗?我告诉你们,
等陛下发现我失踪了,你们一个都活不了!”她的声音依旧娇嗲,
只是多了几分被囚禁多日的怨气。石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柳莺莺没有得到回应,
不耐烦地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站在我身后的萧恒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惊恐,然后是狂喜。“陛下!”她尖叫一声,扔掉手里的抹布,
连滚带爬地扑向萧恒,一把抱住了他的腿,“陛下!您终于来救莺莺了!
呜呜呜……这个疯女人,皇后她是个疯子!她把我关在这里,逼我干活,还不给我饭吃!
陛下,您要为我做主啊!”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萧恒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低着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一身狼狈,妆容花掉,头发凌乱,却的确活蹦乱跳的柳莺莺,
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他张了张嘴,半晌才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莺……莺莺?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宝,
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卑微姿态,跪在他的脚下。“陛下!是我啊!”柳莺莺哭喊着,
指着我,声音凄厉,“是她!是皇后把我绑架到这里的!她嫉妒您宠爱我,她要毁了我!
陛下,您快杀了这个毒妇!”萧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抬起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有被欺骗的愤怒,有信仰崩塌的迷茫,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石室。“陛下,现在看清楚了么?”“臣妾的坤宁宫里,的确有鹤顶红。
但不是用来毒害贵妃的。”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带上了一丝残忍。“是用来喂狗的。
而柳贵妃,毫发无伤。那么,‘毒害贵妃’这条罪名,还成立吗?
”第4章 反转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萧恒的脸上。
他建立在“我毒害柳莺莺”这个前提上的所有愤怒、所有杀意,在这一刻,
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不是傻子。柳莺莺活生生地在这里,精神十足地告状,
哪里有半分中毒的样子?那所谓的“人证物证”,瞬间变得荒谬可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恒的声音嘶哑,他推开怀里的柳莺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仿佛需要扶着什么才能站稳。柳莺莺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脸上满是错愕。
她不明白,为什么皇帝的反应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不应该立刻下令将我拖出去斩了吗?
“陛下还问臣妾是怎么回事?”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臣妾倒也想问问陛下,
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置臣妾于死地?”“朕……”萧恒语塞,目光躲闪。
“找不到理由废后,便捏造一个‘毒害贵妃’的罪名,再买通我宫里的人做伪证,
好一招借刀杀人。”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最后落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萧歧身上,
“只是陛下没想到,这把刀,并没有那么听话。”萧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的话,
无疑是撕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你胡说!朕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但那声音里充满了虚弱和恐慌。“陛下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与他辩驳,
转而看向还瘫坐在地上的柳莺莺,“柳贵妃,轮到你了。”柳莺莺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我。
“告诉陛下,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问。“是……是你!是你派人绑架我的!
”柳莺莺立刻指着我尖叫。这是她唯一的生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哦?我绑架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一个深宫皇后,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从守卫森严的承乾宫里绑出来,还一路带进这坤宁宫的密室?
”柳莺莺被我问得一噎,支吾道:“你……你肯定有帮手!”“没错,我的确有帮手。
”我坦然承认,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跪了下去,不是对着萧恒,
而是对着萧歧。“臣妾恳请摄政王,为臣妾主持公道。”这一跪,石破天惊。
萧恒的眼睛猛地瞪大,他死死地盯着我和萧歧,眼神里充满了猜忌和不敢置信。而萧歧,
他终于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他上前一步,伸手将我扶了起来。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
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皇嫂请起。”他的声音依旧清冷,
但却多了一丝温度,“有本王在,没人能冤枉你。”说完,他松开我的手,转向柳莺莺,
那双冰冷的眸子锁定了她,如同猎人盯上了猎物。“柳贵妃,本王只问你一次,说实话。
”萧歧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是谁,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柳莺莺在他的注视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摄政王的手段,在京城是出了名的。
落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守住秘密。她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萧恒,
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萧歧,内心的防线在一点点崩溃。“我……我……”她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来,贵妃娘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我适时地开口,
从袖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扔在了柳莺莺面前。那是一枚小巧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安”字。
看到玉佩,柳莺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而萧恒,
在看清那枚玉佩后,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这是……安王府的令牌?”他喃喃自语,
声音里充满了惊骇。安王,萧恒的亲叔叔,一个早就被他削了兵权,圈禁在京中的闲散王爷。
“看来,陛下是认得的。”我淡淡地说道,“三天前,柳贵妃深夜私会安王,
密谋在陛下的寿宴上行刺,事成之后,安王登基,柳贵妃便是新朝的皇后。只可惜,
他们的密谋,被我无意中撞破了。”我看着萧恒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
继续说道:“我自知人微言轻,直接揭发,陛下未必会信。更何况,安王党羽众多,
我怕打草惊蛇。无奈之下,我只能出此下策,将柳贵妃‘请’到我的密室,一是为了保护她,
免得她被安王灭口;二,也是为了留住这份最重要的证据。”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萧恒的心上。柳莺莺已经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知道,
一切都完了。“不……不是的……陛下,你听我解释……”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闭嘴!
”萧恒猛地一脚踹在她心口,双目赤红,状若疯癫,“贱人!你竟敢背叛朕!
”被最心爱的人背叛,被最信任的叔叔算计,还要面对自己一手制造的“冤杀皇后”的丑闻,
这一连串的打击,彻底摧毁了萧恒的理智。他像是疯了一样,对着柳莺莺拳打脚踢。而我,
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我的目光越过疯狂的萧恒,和萧歧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冲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成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第5章 真正的后盾萧恒的疯狂并没有持续太久。当他发泄完最初的暴怒,理智稍微回笼时,
他面对的是一个烂摊子。柳莺莺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嘴角挂着血丝。而他和萧歧,
还有我,三个人站在这狭小的密室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他冤枉皇后,险些赐死国母,
这桩丑闻若是传出去,他这个皇帝的威严将荡然无存。更致命的是,安王谋逆,
柳贵妃参与其中,这等于是在他的帝位之下埋了一颗巨大的炸药。萧恒的脸色青白交加,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尴尬,有羞愧,但更多的是忌惮和后怕。他意识到,
眼前这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皇后……”他艰难地开口,
声音干涩,“今日之事……是朕的错。朕被奸人蒙蔽,险些铸成大错。你……你放心,
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他说着,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柳莺莺,
又看了一眼那枚安王府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来人!”他对外吼道,
“将这个贱人拖下去,打入天牢!另外,立刻封锁安王府,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守在密道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手忙脚乱地将柳莺莺拖了出去。石室里,
只剩下我们三人。萧恒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具帝王威严一些。他转向我,
试图挤出一个和缓的表情:“皇后,你此番立下大功,揭发逆贼,朕……”“陛下不必多言。
”我平静地打断他,“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不敢居功。
”我的顺从和“深明大义”,让萧恒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以为,我还和从前一样,
只要他给个台阶,我就会顺着爬下来,继续做那个温良贤淑的皇后。“你能如此想,
朕心甚慰。”他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萧歧,“皇弟,今日多亏你及时赶到,
否则……”“皇兄言重了。”萧歧淡淡地回应,“维护皇家法度,是臣弟的本分。
”他的话听起来公事公办,却让萧恒更加尴尬。“既然事情已经查清,
那朕就先回养心殿处理安王一事。皇后受惊了,好生歇息。
”萧恒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他匆匆丢下几句场面话,
便带着人狼狈地逃离了坤宁宫。偌大的宫殿,瞬间又恢复了寂静。
我看着萧恒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
我才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一软,向后倒去。预想中的冰冷地砖并未出现,
我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一股熟悉的冷冽梅香将我包围。“没事了。
”萧歧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褪去了所有的冰冷,只剩下低沉的温柔和后怕。我靠在他怀里,
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这不是委屈的泪,
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以为……我以为你赶不上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计划虽然周密,但只要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错,
我都将万劫不复。在萧歧出现之前,我端着那杯毒酒,手心全是冷汗。“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收紧了手臂,将我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我嵌入他的骨血里,“永远不会。
”我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再没有面对萧恒时的冰冷和疏离,
只有满满的心疼和爱意。是的,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那个权倾朝野、冷酷无情的摄政王,
只是他的伪装。他真正的身份,是我沈姜的后盾,是我在这深宫之中,唯一的同谋。
从我决定亲手打败这一切开始,他便是我最信任的伙伴。“他信了。”我轻声说。“嗯。
”萧歧点头,伸手拭去我脸上的泪痕,“安王谋逆是真,柳莺莺参与其中也是真。只不过,
那份撞破他们密谋的‘无意’,是你精心策划的。”“若非如此,如何能让他对我放下戒心?
”我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萧恒生性多疑,
只有让他亲眼看到我‘为他’揭发了一场天大的阴谋,他才会暂时相信,
我还是那个一心向着他的皇后。”“辛苦你了。”萧歧低头,在我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接下来,就交给我。”“不。”我摇了摇头,从他怀里站直身体,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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