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送肉粽的人不能回头》是大神“小跳蚤有造化”的代表阿嬷阿娥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小跳蚤有造化”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小说《送肉粽的人不能回头描写了角别是阿娥,阿嬷,送肉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57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2:52: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送肉粽的人不能回头
主角:阿嬷,阿娥 更新:2026-01-29 14: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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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林远,在厦门岛内做建筑设计,三十岁出头,已经五年没回深沪了。
深沪是泉州晋江的一个半岛,三面环海,我阿嬷活着的时候,
总说这里是"风口浪尖"的地方,风大,煞气重,所以规矩也多。去年冬至前三天,
我接到我阿爸的电话,说我阿嬷走了。不是病死,是在厨房里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在门槛上,
就这么去了。我连夜开车回去,一路上雨刮器疯了似的摆,雨像倒下来一样。
回去守灵的第二天,我见到了阿海叔。阿海叔不是我们本家,姓施,
住在祠堂后面那排石头厝里。七十多岁的人了,背还直挺挺的,脸膛黑红,一双眼睛特别亮,
亮得有些吓人。村里人都叫他"虎头"——不是老虎的意思,在闽南话里,
"虎头"是指专门做"送肉粽"的人。送肉粽,这是闽南沿海最隐秘也最让人忌讳的民俗。
正式的叫法应该叫"送吊神"或"送煞"。凡是上吊死的人,不管是什么缘由,
都不能按寻常的丧事办。那吊死人的绳套,在方言里避讳地称为"肉粽",
要由专门的仪式送走,否则那"煞"会留在村里,缠着绳子附近的人家,
甚至让整个渔村不得安宁。我见到阿海叔的时候,他正在我阿嬷的灵堂外抽烟。
我阿嬷算是喜丧,八十四岁,福寿全归,所以灵堂里虽然悲伤,但不至于压抑。
可阿海叔站在那儿,身上的气场硬是把半边走廊都染得冷飕飕的。"阿远啊,"他看见我,
用烟屁股点了点我,"你阿嬷走得算体面。但今晚,村里要办件不体面的事,
你最好不要出门。"我那时还不懂这话的意思,只是点头。闽南人讲究"听老人话",
特别是这种做"阴事"的老人。直到那天晚上,我听到了第一声锣响。那是子时,
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刚到。我正躺在老宅二楼的竹床上,睡不着,听海风吹得窗棂呜呜响。
突然,一声极尖锐的锣声刺破了夜空,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咣——咣——咣",
三长一短,声音是从祠堂方向传来的。我翻身坐起,从窗户往下看。雨已经停了,但雾很大,
白茫茫地贴着地面流。我看见村口那条石板路上,出现了几点火光。
2.我违背了对阿海叔的承诺,偷偷下了楼。不是因为好奇,
是因为那锣声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一根线,勾着你的脚脖子往下拽。我趿着拖鞋,
溜到院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那场面,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石板路上,走着一队人。
领头的是阿海叔,他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唐装,头上绑着红头巾,手里提着一盏白纸灯笼,
灯笼上写着一个很大的"送"字,但不是喜庆的红字,是那种发黑的、像是用血写上去的字。
他身后跟着四个精壮的后生仔,抬着一副竹编的担架,那担架上蒙着一块黑布,
黑布下面……应该就是那个"肉粽"。但让我头皮发麻的是,
那四个后生仔走路的姿势太怪了,他们低着头,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重,
像是那担架上压着千斤重的东西,而且,他们的脚脖子上都绑着红绳。再后面,
是两个敲锣的,一个打鼓的,还有一个……那人手里拿着一把很大的黑伞,伞面撑开着,
遮住了担架上方,仿佛是在挡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队伍最后面,
跟着一个穿白色孝服的女人,低着头,头发披散下来,看不清脸。她手里捧着一个陶盆,
盆里烧着纸钱,那纸灰被风吹得往上飘,奇怪的是,那些灰不往外散,
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吸着,一直绕着那顶黑伞转。这就是"送肉粽"的队伍。我大气不敢出,
看着他们在雾中缓缓移动。队伍要经过我老宅门前的这条路,然后一直往海边去。按照规矩,
送肉粽的路线是提前定好的,叫"路关",
沿途的人家都要在门窗上挂红布或插上带刺的树枝,表示"避煞"。而我家的门楣上,
因为办我阿嬷的白事,挂着白灯笼,这在这种时候,反而是大忌——白碰白,叫"撞煞"。
我眼睁睁看着那队伍越来越近,心跳得快要炸开。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回头,差点叫出声。是我阿爸。他的脸色铁青,一把捂住我的嘴,
另一只手迅速把门闩插死,然后拉着我蹲到门后。"你不要命了吗?"他压着嗓子,
声音里全是恐惧,"送肉粽你也敢看?看了就会被'盯'上,以后走到哪儿,
那吊死鬼就跟到哪儿!""我……我没看全……"我结结巴巴地说。"闭嘴!
"阿爸的眼白里全是血丝,"从现在开始,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许出声,不许开门,
更不许往外看。等到鸡叫三遍,就安全了。"我们蹲在黑漆漆的门后,听着那锣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家门口。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咚——咚——咚。"有人,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敲我家的门。那敲门声很轻,三下,很有节奏,不像是人的手,
倒像是……绳套撞在木头上的声音。我阿爸浑身发抖,他死死抱住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甲掐进我胳膊的肉里。"不要应……不要应……"他在我耳边用气音说。
门外安静了。就在我以为那东西走了的时候,突然,我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只眼睛。
那是一只血红的眼睛,没有瞳孔,或者说瞳孔扩散成了整个眼球,它就贴在门缝上,
往屋里窥视。更恐怖的是,我感觉到那眼睛"看"见了我,因为那只眼睛的视线,
精准地捕捉到了蹲在黑暗中的我。我想尖叫,但我阿爸捂住了我的嘴。
那只眼睛在门缝上停留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一滴黑色的、粘稠的液体,
从门缝外渗了进来,滴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队伍重新开始移动,
锣声渐渐远去,朝着海边的方向。阿爸松开我,我这才发现,
我全身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湿透了。那一夜,我阿爸在门槛上撒了一圈粗盐,
又在门楣上挂了一面八卦镜。我们父子俩坐在客厅,灯也没开,抽了一夜的烟,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3.第二天,我发起了高烧。不是普通的发烧,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冷。我裹三床棉被,牙齿还打得咯咯响。村里的医生来看了,
说是受惊,打了针也不见好。迷迷糊糊中,我听见阿爸在院子里跟阿海叔说话。
"……肯定是撞上了。那阿娥死的冤,怨气重,昨晚送的时候,黑伞破了三个洞,
差点压不住……""……阿远是大学生,阳气按理说够旺,但昨天是他阿嬷的头七,
他本身的'火'就低……""海叔,你得救救他……""救不难,难的是,那阿娥不肯走。
她吊死的地方,正好是你家老宅的'虎边'风水术语,指右边,她这是借着你阿嬷的丧,
要找人申冤。"我昏昏沉沉地听着,然后感觉有人进屋,坐在了我的床边。是阿海叔。
他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老人味,也不是烟味,是那种……海腥味混合着香灰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像是陈年肉粽发酵的味道。"阿远,"他开口,声音很近,
"我知道你听见了。那个阿娥,是你认识的。"我努力睁开眼睛,烧得视线模糊,
但我看见阿海叔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举在我面前。照片上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圆脸,
皮肤很白,眉眼温顺。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站在一艘渔船前笑。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认识她。她是阿娥,我小学时候的玩伴,后来嫁到镇上去,听说男人是个赌鬼。
"她……她怎么死的?"我嘶哑着问。"吊死,"阿海叔的声音没有起伏,"在她娘家,
也就是你隔壁那栋空厝的横梁上。用一根红绳子。她男人欠了高利贷,要拿她去抵债,
她跑回来,但她阿爸阿母怕事,不开门,她就在屋檐下上吊了。""昨晚我们送的就是她。
但煞气送不走,因为她有话要说,或者说,她找错人了。"阿海叔凑近我,
那双亮的吓人的眼睛盯着我:"她本来是想找你阿嬷的,
你阿嬷是村里的'好命婆'指福寿双全的老妇人,可以带话。但你阿嬷先走一步,
她没了办法,就盯上了你。你昨晚看了她,她记住你的样子了。
"我浑身发冷:"那……怎么办?""今夜,"阿海叔站起身,"你得跟我去'还愿'。
不是送,是送走了再请回来,问清楚她想要什么。否则,你这一辈子,走到哪里,
脖子上都会勒着一根看不见的红绳,直到你也变成下一个肉粽。"4.黄昏时分,
我的烧退了。阿海叔说这是回光返照,让我赶紧准备。他让我换上了黑色的旧衣服,
用艾草水洗了头脸,又在我眉心点了一滴朱砂。最诡异的是,
他在我左手手心塞了一团糯米饭,右手塞了一撮粗盐。"糯米是给她吃的,盐是给你保命的,
"阿海叔说,"记住,今晚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你右手的盐不能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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