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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第七天,只有鹦鹉喊我全名

瞧瞧瞧困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死后第七只有鹦鹉喊我全名》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瞧瞧瞧困了”的创作能可以将王秀珍王秀珍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死后第七只有鹦鹉喊我全名》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王秀珍的婚姻家庭,虐文,家庭小说《死后第七只有鹦鹉喊我全名由新锐作家“瞧瞧瞧困了”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72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0: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后第七只有鹦鹉喊我全名

主角:王秀珍   更新:2026-01-30 22:5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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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摔了,在自家地里。我叫王秀珍。这名字是我爹取的。六岁那年,

他拉着我的手去村小学报名,老师问叫啥名,我爹大声说:“王秀珍!秀气的秀,珍贵的珍!

”后来,我嫁人了,人家叫我李家的。生了孩子,人家叫我老大他妈、老二他妈。

再后来背驼了,全村都叫我驼子。王秀珍?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

这个名字连她自己都快忘了。今天我在菜地里摔倒了。

为了摘那几个青椒——老大昨天打电话,说明天回来,想吃我种的菜。

他老是抱怨城里的菜没味儿,就妈种的菜有妈妈的味道。我听了心里暖和,一大早就下地了。

膝盖疼是老毛病,六十岁那年就开始疼。这会儿疼的就像针扎一样。还是老了。我想着,

没在意这股刺痛,伸手去够角落里最后一个青椒。那青椒长得真好,油亮亮的,

老大最爱吃这种。手刚碰到,眼前突然黑了一下。摔下去的时候,我听见骨头“咔嚓”一声。

不响,像折断一根枯树枝。我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泥土的味道很熟悉,

我在这片地里趴了大半辈子,插秧、除草、摘菜,拿它养活了一家老小。只是这次,

我起不来了。“驼子!驼子你怎么了!”李大婶的尖叫声从远处传来。我想喊“没事”,

可嘴巴张不开。最后看见的,是那个青椒滚进沟里,沾了一身泥。可惜了,

明天老大吃不上了。2.醒来时,我在医院。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

到处都白得刺眼。“醒了?”护士走进来,是个年轻姑娘,“你儿子交完费走了,

说公司有急事。明天做检查,需要家属签字。”我点点头。习惯了,孩子们都忙。

病房里就我一个人。隔壁床是个老太太,儿女围了一圈,削苹果的削苹果,倒水的倒水。

我看了会儿,转过头看窗外。天黑了。手机在枕头下震动。我摸出来,

手上的倒刺挂住了枕套上的线头,有点疼。电话是老二打来的。“妈,听说你摔了?

我在外地培训,回不去。医药费你先垫着,回来我们兄弟平摊。”老二从小说话就快,

像打机关枪,“医保卡带了吧?名字别写错,报销要用。”“带了。”我摸摸口袋,

身份证硬硬地硌着肋骨。“那就行。对了,医生怎么说?严重不?”“不严重,就摔了一下。

”我小声说。“那就好。妈我先挂了,领导来了。”电话断了。我把手机放回枕头下,

手有点抖。护士又进来了,拿着一叠单子:“这些都要家属签字。你儿子什么时候来?

”“他……马上来。”我报了老大的电话。护士出去打电话。走廊不隔音,

我听见她说:“王秀珍的家属吗?对,王秀珍……你不知道你妈全名?

身份证上写着啊……”我闭上眼睛。王秀珍。我叫王秀珍。3.老大是第二天中午来的。

我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他昨晚肯定又应酬了。“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翻着那些单子,

皱着眉头,“王、秀、珍,是这么写吧?你这名字真土。”我笑了笑:“你外公取的,

他说希望我秀气又珍贵。”“都驼成这样了,还秀气。”老大嘟囔一句,在单子上签字。

签一张,看一眼身份证。再签一张,再看一眼。护士在旁边等着,看了直摇头。

“身份证您收好。”护士提醒他。老大随手把身份证塞进我枕头下:“妈你收着,

丢了补办麻烦。”那是最后一次,有人当着我的面叫我的全名。后来我想,

他其实不是在叫我,是在读一个需要填在表格里的名字。就像读“张三”“李四”一样。

4.我的病一天比一天重。医生说是什么并发症,我听不懂。只知道浑身没力气,

连翻身都要人帮忙。老二来了,手里还拿着手机。一进门就打电话:“对,我妈住院了,

叫王……等下我看看身份证。”他从我枕头下摸出身份证,对着念:“王秀珍,

1952年……对,叫王秀珍。情况不太好,我在医院呢……”电话打了十几分钟。挂掉后,

他坐在床边,看了看我:“妈,你想吃啥?”我摇摇头。“那我给你削个苹果?”“不用,

你忙你的。”他坐了五分钟,手机又响了。接完电话,他站起来:“妈,公司有事,

我得回去一趟。明天再来看你。”他走了。苹果还在袋子里,没削。老三来的时候带着孙子。

孩子五岁,虎头虎脑的。“快叫奶奶。”老三推了推孩子。“奶奶!”孩子声音脆生生的,

让我想起老三小时候跟我撒娇的样子。我想抬手摸摸他的头。手抬到一半,没力气了,

又垂下来。“妈,你好好休息。”老三说,“医药费你别操心,我们兄弟几个平摊。

”他坐了十分钟,孩子吵着要回家。就抱着孩子走了。小女儿来得最勤,两天来一次。

每次来都抱怨。“妈你名字笔画怎么这么多?”她一边签字一边说,“王秀珍,

整整二十一笔。我签得手都酸了。”我只是笑。想起她出生那年,

她爸抱着她说:“咱闺女以后要起个好听的名字,不能像你妈,秀珍秀珍,太普通了。

”后来我们给她起名叫李薇薇,确实好听。写起来也好看。“妈你笑啥?”小女儿问我。

“没啥。”我说,“想起你小时候。”“我小时候你可没少打我。”她半开玩笑。

“那是你不听话。”我们说了会儿话,她给我擦了擦身子。走的时候说:“妈,

我明天要加班,后天再来。”“好,你忙。”他们都忙。我知道。5.第四天夜里,

我冷得发抖。护士给我加了床被子,还是冷。那种冷从骨头里透出来,怎么也捂不热。

我盯着窗外看。月亮很圆,很亮。想起他爸走的那晚,月亮也这么亮。那一年老大十五,

老二十三,老三十岁,小女儿七岁。我搂着四个孩子在灵堂里,一滴眼泪都没掉。不能哭。

我要是哭了,孩子们会更怕。守灵三天,我没合眼。邻居劝我睡会儿,我说不困。其实困,

但不能睡。我得看着孩子们,他们没了爸,不能再没妈。现在好了,孩子们都大了,成家了,

有工作了。我可以哭了。可我发现,眼泪早就流干了。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的时候,

我一点都不意外。我看见护士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脖子,看了看表。

她在本子上写:23床王秀珍,死亡时间凌晨2点17分。王秀珍。这是我的名字。

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医院的记录上。6.我飘起来了。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

我看见自己的身体躺在病床上,被盖上白布。白色的布,和医院的白墙一样白。

孩子们陆续赶来。老大最先到,眼睛红红的。老二接着到,一边打电话一边往病房跑。

老三带着媳妇,小女儿哭得最凶。医院不让大声喧哗,所以他们的哭声都憋着,

憋着憋着我就彻底听不见了。只能看见他们有条不紊的忙碌。

护士拿来死亡证明:“这里需要家属签字,名字不能错。”老大接过单子,

从我妈包里翻出身份证:“王秀珍,1952年3月8日生。对吧?”“对,写清楚。

”他签字的手有点抖。火葬场要预约,老二在打电话:“对,

王秀珍……去世时间今天凌晨……”老三在联系殡仪馆:“我妈叫王秀珍,

对……”小女儿在整理我的东西。几件旧衣服,一个布包,一双布鞋。

她从布包里摸出铁皮盒子,打开看了看。“妈这东西怎么处理?”她问老大。“你看看,

没用的就扔了。”“身份证呢?”“烧了吧,人都没了。”老大点着了我的身份证。

小小的火苗,舔着那张泛黄的卡片。我看见“王秀珍”三个字在火里扭曲、变黑、消失。

照片上那个三十岁的女人——背还没驼,头发还黑,笑得有点害羞。“妈这辈子,真不容易。

”小女儿抹眼泪,“驼了一辈子背。”我想说:我叫王秀珍,不是驼子。不要再说这个了,

我听着不顺心。可我发不出声音。7.儿女们各自散去忙碌了。

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他穿着黑色的长袍,脸藏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只觉得冷,比死的那天夜里还冷。“王秀珍是吧,跟我走。”“去哪?”“投胎。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念经,“但你需要通行证。一个记得你全名的活人,

当面叫出你的名字。否则,不能投胎。”我愣住了:“我的孩子们……”“他们已经忘了。

”黑衣人翻着手里的册子,那册子黑漆漆的,闪着幽光,“身份证烧掉后,

‘王秀珍’三个字正在从他们记忆里消失。你有七天时间。”他递给我一盏灯笼。灯笼很小,

纸糊的,没我糊的结实好看,要是放她村里,用不了几天就被风刮烂了。“提着它,

去找记得你的人。七天之内找不到,灯笼熄灭,你就会魂飞魄散。”我接过灯笼。

手在抖——虽然我已经没有手了,但感觉在抖。“去吧。”黑衣人消失了。我提着灯笼,

站在医院走廊,来来往往的人穿过我的身体,没人看得见我,也没人记得我。

我一个乡下老婆子,医院里死的太多了我这样的人了,没啥好稀奇的。但……我叫王秀珍。

我们村里人都信命,我这一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就会魂飞魄散呢?我想投胎。

我想有人记得我。8.我不信我的孩子们不记得我的名字。我跟着老大回了县城的新家。

房子真漂亮,三室两厅,装修得亮堂堂的,有我出的一分力。这儿我就来过两次,

一次是他搬家,一次是孙子满月。两次我都小心翼翼,怕自己驼背的样子给他丢人。

我是乡下人,比不上楼里那些阔气的老太太。媳妇在客厅整理我的东西。其实没啥东西,

就一个布包。“你妈这东西怎么处理?”媳妇问。“你看看,没用的扔了。

”老大瘫在沙发上,看起来很累。媳妇打开布包,里面是几件旧衣服,洗得发白了。

还有一双布鞋,我穿了三年。最下面是个铁皮盒子,生了锈。她打开铁皮盒子。里面有粮票,

早就不用了,我舍不得扔。有照片,黑白的老照片。还有一本巴掌大的日记本,

塑料封皮都裂了。“你妈还会写字?”媳妇很惊讶。“上过扫盲班,能写自己名字。

”老大走过来,拿起日记本翻了翻,“‘今天卖了鸡蛋,给老大寄学费’……‘老三发烧,

背去医院,走了十里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一张照片从本子里滑出来,掉在地上。

是我三十五岁那年拍的。抱着刚满月的小女儿,坐在照相馆的椅子上。背已经有点驼了,

但笑得很开心。照片背面有我写的字:“秀珍与小女,1980年摄。”“王……王秀什么?

”老大皱眉。“是秀珍。”媳妇指着照片背面,“看,写着呢。”“哦对,秀珍。

”老大松了口气,把照片扔回盒子里,“差点忘了。”我的灯笼亮了一点。光很微弱,

但确实亮了。可就在这时,老大的手机响了。“喂?李总!是是是,我妈的后事……叫什么?

王秀珍……不,王秀芬?等等我查一下……”他打开手机备忘录,找了半天:“对,王秀珍。

1952年……对对,就是这个名字。”电话打了十分钟。挂掉后,

他问媳妇:“妈的名字你记一下,王秀芬还是王秀珍来着?”“我也忘了,等会儿再看吧。

”他们没再看那张照片。铁皮盒子被放进储物间,和其他杂物堆在一起。我的灯笼又暗了。

比刚才还暗。9.第二天,我去了老二家。老二是老师,是我最骄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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