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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教女儿画神秘符号后,我提了离婚

不赚一个亿不收手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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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不赚一个亿不收手的《老公教女儿画神秘符号我提了离婚》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是顾廷州,陈言,念念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白月光,霸总,励志小说《老公教女儿画神秘符号我提了离婚这是网络小说家“不赚一个亿不收手”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09: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教女儿画神秘符号我提了离婚

主角:陈言,顾廷州   更新:2026-02-04 03: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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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言握着女儿念念的手,用金色的画笔在她手背上画下那条衔尾蛇时,我就知道,

我们之间,完了。那不是普通的儿童简笔画,而是一个我只在家族禁书里见过的古老符号,

代表着永恒的囚笼和血脉的献祭。“你在教她什么?”我的声音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陈言抬起头,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笑了笑,

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没什么,就是个好玩的游戏。”游戏?我看着女儿懵懂天真,

对他全然信任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我嫁给他五年,以为嫁给了爱情,

嫁给了一个普通温柔的上市公司总裁。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

我嫁给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个来自深渊的恶魔。而他,正企图将我的女儿,

也拖入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1“我们离婚吧。”当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陈言面前时,

他正优雅地用银质餐刀切着盘中的牛排,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林殊,别闹。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一阵恶心。“我没有闹,陈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财产我一分不要,

我只要念念的抚养权。”陈言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抬起那双曾让我深陷其中的桃花眼,眸中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理由。

”他惜字如金。“你心里清楚。”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你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

”“我不配?”陈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林殊,你是不是忘了,念念身上流着谁的血?

她生来就是我们陈家的人,她的命运,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我告诉你,

不可能!”我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只要我活着一天,

我就不会让你把她变成你们那样的怪物!”“怪物?”陈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ăpadă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冰冷的嘲弄,“林殊,是谁给你的勇气,

让你敢用这个词来形容陈家?是你那个早就家道中落,连祖宅都保不住的林家吗?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发冷,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是啊,我怎么忘了。五年前,林家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摇摇欲坠。是陈言,如天神般降临,

以雷霆手段帮林家度过难关。我以为他是我的救世主,对他感激涕零,以身相许。现在想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英雄救美,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他看中的,从来不是我林殊这个人,

而是我身上所流淌的,能够与他们陈家血脉完美融合的特殊血液。他们需要一个容器,

一个能为他们诞生最完美继承人的工具。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愚蠢至极的工具。

“陈言,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恨意和悔意,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法庭上见吧。”说完,我转身就走,一秒钟也不想再看到他。

“林殊。”他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个门吗?”我脚步一顿,

回头便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保镖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门口。“你什么意思?

”我心里一沉。“没什么意思。”陈言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身上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只是想提醒你,念念是陈家的未来,任何企图伤害她,

或者带走她的人,都将是陈家的敌人。”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动作温柔,眼神却像在看一个死物。“而对待敌人,我们陈家,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他的指尖冰冷,像蛇的信子,滑腻而危险。我猛地打掉他的手,

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你休想!”我转身想跑,却被身后的保镖死死抓住。“放开我!

你们这群疯子!”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D事。陈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把太太‘请’回房间,好好冷静一下。在太太想明白之前,

不许她离开房间半步。”“是,先生。”我被两个保镖架着,拖向二楼的卧室。我回头,

死死地盯着陈言,那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那个我女儿的亲生父亲。他的脸上,

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和残忍。我终于明白,我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而我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房门被重重关上,然后是落锁的声音。

我被囚禁了。在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华丽的牢笼里。我冲到门边,用力地拍打着门板,

声嘶力竭地喊着:“陈言,你放我出去!你这个混蛋!你放我出去!”没有人回应。

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我无力地瘫倒在地,眼泪终于决堤。我恨,我好恨!

我恨陈言的欺骗,恨陈家的冷血,更恨自己的愚蠢和无知!我以为的五年深情,

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我以为的幸福家庭,不过是一个等待收网的陷阱。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为了念念,我必须逃出去!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开始打量这个我熟悉又陌生的房间。这里的一切,都是陈言按照我的喜好布置的。

我曾经为这份体贴和用心而感动不已。现在看来,这些不过是囚笼上精美的装饰罢了。

窗户被铁栏杆封死了,门外有人看守。我该怎么出去?我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

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的一个首饰盒上。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一个看似普通的紫檀木盒子。陈言一直以为里面装的只是我母亲的一些旧首饰。但他不知道,

这个盒子的夹层里,藏着我林家最后的底牌。也是我,唯一能够翻盘的希望。我快步走过去,

颤抖着手打开盒子。在那些珠光宝气的首饰下面,我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我按照记忆中的方法,轻轻一按。“咔哒”一声,盒子底部弹出了一个暗格。暗格里,

静静地躺着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卫星电话,和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卡片上,

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顾廷州。那个被誉为律政界不败神话的男人。

也是我父亲生前,为我安排的最后一条退路。父亲曾说,不到万不得已,

绝对不要联系这个人。因为一旦联系他,就意味着,我将要面对的,

是远超我想象的危险和敌人。而我,也将彻底告别过去平静的生活。

我看着手中的电话和卡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我是林殊。”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顾律师,我需要你的帮助。”2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确认我的身份。“林小姐,

”顾廷州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令尊当年为你付的预付款,只够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想好了吗?”我愣住了。我以为,父亲为我安排好了一切。却没想到,

启动这条最后的退路,代价竟然如此高昂。一个问题。我只有一个机会。我该问什么?

问他怎么救我出去?问他怎么才能夺回念念的抚养权?不。这些都只是表象。

我必须问到问题的核心,问到足以让陈家这棵参天大树彻底动摇的根基。

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最后定格在了女儿手背上那个诡异的衔尾蛇符号上。“我想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保持冷静,“陈家‘血脉献祭’的仪式,

具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举行?”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彻底打乱陈言计划,

并且将他置于死地的问题。只要我知道了仪式的具体信息,我就能提前布局,

甚至可以将他们所谓的家族秘密公之于众,让他们身败名裂。

电话那头的顾廷州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林小姐,

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一个小时后,看南边窗外。”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已经传来忙音的电话,心脏狂跳不止。一个小时。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不知道顾廷州会用什么方法来传递信息,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可靠。但现在,

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我走到南边的窗前,死死地盯着窗外。别墅外面是一片巨大的草坪,

草坪尽头是茂密的树林。此刻,夜幕已经降临,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庭院灯亮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心全是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那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是一架无人机!

我的心猛地一跳。无人机悬停在我的窗外,机身下方的小型探照灯打出一束光,

正好照在我面前的地板上。紧接着,一个微型的金属胶囊从无人机上被投掷下来,

精准地穿过窗户的铁栏杆,掉在了我的脚边。我连忙捡起胶囊,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七日后,月圆之夜,东郊,陈家祖宅,

‘归元堂’。”七日后!我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时间太紧迫了。我必须在这七天之内,

逃出这里,并且找到阻止仪式的方法。我将纸条紧紧攥在手里,看向窗外。

那架无人机已经完成了任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中。我走到门边,侧耳倾听。门外,

两个保镖的脚步声清晰可闻。硬闯,是不可能的。我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们主动打开门。

我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的那盏水晶台灯上。一个大胆的计划,

在我脑中瞬间成形。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猛地举起台灯,

用尽全力砸向了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哗啦——”镜子应声而碎,发出巨大的声响,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怎么回事?”门外的保镖立刻警觉起来,

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询问声。我没有理会,而是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

毫不犹豫地划向了自己的手臂。温热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的白色睡裙。

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但我死死地咬着牙,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必须赌。

赌陈言对我,对我这个为他生下“完美继承人”的工具,还有一丝利用价值。

赌他不会让我现在就死。“快开门!太太出事了!”门外传来了保镖慌乱的喊声。很快,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门被打开了。两个保镖冲了进来,

看到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和浑身是血的我,都惊呆了。

“快……快叫救护车……”我用虚弱的声音说道,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我倒下的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陈言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表情。

我赌赢了。当我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的VIP病房里。手腕上被包扎得很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陈言就坐在我的床边,他握着我的手,

脸上写满了担忧和自责。“殊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几乎要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再次迷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他眼中的心疼不似作伪。我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偏过头去,

不想看他。“陈言,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表演吧,我看着恶心。”陈言的脸色一僵,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殊殊,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

你不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惩罚我。无论如何,身体是自己的。”“我的身体,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与你无关。”我冷冷地说道,“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就放我走,

把念念还给我。”“不可能。”陈言的回答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殊殊,

我承认我骗了你。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陈家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但是,

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真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的感情,就是把我当成一个生育工具?就是要把我的女儿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陈言,你的爱,还真是廉价又恶毒。”“你根本不明白!”陈言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站起身,

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念念是我们陈家百年不遇的天才,她拥有最纯粹的血脉!

只要完成了仪式,她就能获得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地位!这是她的荣耀,也是她的宿命!

”“我不管什么狗屁荣耀和宿命!”我冲着他嘶吼道,“我只要我的女儿健康快乐地长大!

我只要她做一个普通人!”“普通人?”陈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不屑,“林殊,你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普通人就意味着任人宰割。

我是在保护她,给她一个光明的未来!”“光明?是被囚禁在家族的牢笼里,

成为一个冷血的工具吗?”我红着眼睛质问他。“这不是囚禁,是责任!

”陈言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生在陈家,这就是她必须承担的责任!”“我不同意!

”“这由不得你!”我们的争吵,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我和陈言,然后恭敬地对陈言说道:“陈先生,太太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知道了。”陈言恢复了平静,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又变成了那个衣冠楚楚的总裁,“安排最好的护工,用最好的药。另外,没有我的允许,

任何人不得探视。”“是,陈先生。”医生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我看着陈言,

心里一片冰凉。这家医院,也是他的地盘。我从一个牢笼,被转移到了另一个牢笼。“林殊,

”陈言重新坐回床边,语气缓和了下来,“别再做傻事了。好好养身体,等念念的仪式结束,

我们就和好如初,好吗?”我闭上眼睛,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陈言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你好好休息。”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外,再次传来了保镖的脚步声。我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心中却是一片灰暗。

看来,想从医院逃走,比在别墅里更难。我该怎么办?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病房的门,

再次被敲响了。“请进。”我以为是护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门被推开,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门口。是白薇薇。陈言的表妹,也是我们陈家内定的,

陈言未来的“正妻”。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她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而我,是躺在病床上,

狼狈不堪的失败者。“哟,这不是我那好表嫂吗?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半死不活的?

”白薇薇一开口,就是毫不掩饰的嘲讽。3白薇薇拉过一张椅子,在我床边坐下,

翘起了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听说你为了跟表哥离婚,都玩上自残这一套了?林殊,

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她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卷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我懒得理她,闭上眼睛,把她当成空气。见我不说话,

白薇薇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她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知道吗?表哥为了你,

可是把家族的长老都得罪了。”我猛地睁开眼睛。“陈家本来的计划,

是等念念的仪式一结束,就让你‘意外’死亡,然后由我来名正言顺地成为陈太太,

抚养念念。”白薇薇的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毕竟,只有我们白家的血脉,

才配得上陈家的继承人。”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原来,他们早就为我准备好了结局。

一场“意外”死亡。多么可笑,多么残忍。“但是,”白薇薇话锋一转,

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表哥他,竟然为了你这个外人,顶撞了长老会。他说,

你必须活着,因为你是念念的亲生母亲,只有你,才能更好地安抚和引导仪式后的念念。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陈言留我一命,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旧情。而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我是一个工具,

一个安抚另一个工具的工具。“所以,林殊,你最好安分一点。”白薇薇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别再耍什么花样。否则,下一次,可就不是躺在医院这么简单了。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我冷冷地看着她。“当然不是。

”白薇薇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扔在了我的床上。“这是什么?

”我皱了皱眉。“你自己看。”我拿起文件,翻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鉴定结果显示,念念,竟然不是陈言的亲生女儿!这怎么可能!

我浑身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很惊讶,是吗?”白薇薇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份报告,我已经让人送到了长老会。你猜,当长老们知道,

他们一直寄予厚望的‘天选之女’,竟然是个血脉不纯的野种时,他们会怎么做?

”“你……你伪造的!”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伪造?”白薇薇笑得花枝乱颤,“林殊,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表哥真的爱你吗?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你林家那点特殊的血脉。

但他没想到,你在嫁给他之前,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你胡说!”我激动地想坐起来,

却牵动了手腕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白薇薇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我,“五年前,你父亲病危,林家资金链断裂,你为了筹钱,

不是去求了你那个青梅竹马的顾廷州吗?”顾廷州!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五年前的那个雨夜,父亲躺在ICU里,公司濒临破产,所有银行都拒绝贷款。我走投无路,

只能去求当时已经是律政新贵的顾廷州。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不清了。第二天醒来,我躺在酒店的床上,

顾廷州已经不知所踪。而我的账户里,多了一笔足以让林家起死回生的巨款。我一直以为,

那只是顾廷州出于旧情的帮助。难道……“看来,你想起来了。

”白薇薇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笑得更加得意,“你以为你瞒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

陈家早就把你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表哥他,忍着恶心,当了五年的便宜爹,

就是为了等念念体内的血脉力量觉醒。”“现在,他等到了。而你,还有你这个野种,

也失去了最后的利用价值。”“长老会已经下令,仪式取消。

至于你们母女俩……”白薇薇凑到我耳边,用阴森的语气说道,“会被当成祭品,

用来净化陈家的血脉。”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感觉不到手腕的疼痛,

也感觉不到身体的虚弱。我的脑海里,只剩下白薇薇那句恶毒的话。我和念念,

要被当成祭品。“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

“因为我想看你绝望的样子啊。”白薇薇直起身,欣赏着我的惨状,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看着你从云端跌入泥潭,看着你痛苦,看着你挣扎,最后,再看着你和你的野种一起,

死无葬身之地。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她走到门口,回头冲我嫣然一笑,“行刑的地点,就在东郊的陈家祖宅。时间嘛,

就是今晚。”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得意洋洋地离开了。病房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躺在床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不仅没能救出念念,反而把我们母女俩,一起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不!我不能死!

念念也不能死!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从我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不顾手腕传来的剧痛,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这里是三楼,

跳下去肯定会摔死。我该怎么办?我焦急地环顾四周,寻找着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床单,

窗帘……有了!我可以把床单和窗帘撕成布条,结成绳子,然后从窗户爬下去!虽然很危险,

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说干就干。我忍着剧痛,用一只手和牙齿,费力地将床单和窗帘撕开,

然后一节一节地打上结。就在我将绳子的一头固定在暖气管道上,准备从窗户往下爬的时候,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心里一惊,回头一看,竟然是陈言。他站在门口,

看着我手里的绳子和已经打开的窗户,脸色阴沉得可怕。“林殊,你又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4我看着他,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事已至此,再伪装,

再争吵,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要带念念走。”我冷冷地说道,

手上抓紧了布条结成的绳子。“走?”陈言一步步向我逼近,他身上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冻结,

“林殊,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绳子,狠狠地扔在地上。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耍花样!”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走出这个门吗?”“陈言,你这个疯子!

”我挣扎着,却无法撼动他分毫。“疯子?”他冷笑一声,“很快,你就会知道,

什么才是真正的疯子。”他突然松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

是一支装满了深红色液体的注射器。“这是什么?”我看着那管诡异的液体,

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是能让你变乖的东西。”陈言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拿着注射器,一步步向我走来,“只要注射了它,你就会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你会重新爱上我,我们会像以前一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不……你别过来!

”我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别怕,殊殊。

”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很快就好了,一点都不疼。

”我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针尖离我越来越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巨大的声响,让陈言的动作一顿。

我们同时回头看去。只见顾廷州带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他依旧是那副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模样,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却丝毫不输给陈言。“陈总,”顾廷州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私自囚禁,

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这几项罪名加起来,足够你在牢里待下半辈子了。”陈言看到顾廷州,

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顾廷州,

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我当是谁,原来是顾大律师。”他收起注射器,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怎么,林殊,这是你找来的新靠山?”“陈言,

你别血口喷人!”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言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顾廷州的脸上,“顾廷州,我陈家的事,

你也敢插手?”“陈家的事,我自然不敢插手。”顾廷州淡淡地说道,“但是,

我当事人的事,我管定了。”他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将我护在了身后。“林小姐,你没事吧?”他低声问道。我摇了摇头,看着他宽厚的背影,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顾廷州,你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陈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以为,你今天带得走她吗?”随着他话音落下,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

十几个陈家的保镖就将整个病房围得水泄不通。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顾廷州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甚至还笑了一下。“陈总,

你是不是忘了看今天的新闻?”“什么新闻?”陈言皱了皱眉。顾廷州没有回答,

只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递到了陈言面前。视频里,

是陈氏集团的股票交易界面。那条代表着股价的绿色线条,像瀑布一样,一泻千里,

直接跌停。屏幕下方,滚动着一条刺眼的新闻标题:“陈氏集团涉嫌巨额财务造假,

高层已被证监会带走调查!”陈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不可能!

”他抢过手机,反复看着那条新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没什么不可能的。

”顾廷州拿回手机,淡淡地说道,“你在算计林小姐的时候,我也在算计你。

你以为你布下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却不知道,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是你……是你干的!”陈言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顾廷州,那眼神,

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是我。”顾廷州坦然承认,“我用了三天时间,

把你公司过去十年所有的假账都翻了出来,然后,打包送给了证监会。”“顺便说一句,

”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警察应该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了。陈总,你还是想想,

该怎么跟警察解释你这些年做的‘好事’吧。”陈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靠在墙上,

脸上血色尽失。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精心策划的一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为什么……”他失神地喃喃自语,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顾廷州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看向我,

声音温柔了许多:“林小姐,我们走吧。”我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外走。路过陈言身边时,

我停下了脚步。我看着这个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子里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陈言,”我平静地说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爱的,只是你那个所谓的家族荣耀。

你也从来没有爱过念念,你爱的,只是她能给你带来的价值。”“你这样的人,不配拥有爱,

也不配拥有家庭。”说完,我不再看他,毅然决然地跟着顾廷州,

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牢笼。身后,传来了陈言绝望而疯狂的嘶吼。但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从我走出这间病房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将彻底翻开新的一页。而陈言,

和他那可悲的家族,都将成为我生命中,被彻底抹去的过去。5坐上顾廷州的车,

我才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我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疲惫和后怕。

如果今天顾廷州没有及时赶到,我不敢想象,我和念念会是什么下场。“谢谢你。

”我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顾廷州,由衷地说道。“不用客气。”顾廷州目不斜视,语气平淡,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我的职业操守。”我被他噎了一下,

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感激之情,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这个男人,还真是跟以前一样,

一点都没变。永远都是一副公事公办,不近人情的样子。“我们现在去哪?”我换了个话题。

“我的安全屋。”顾廷州言简意赅。“那念念呢?”我焦急地问道,“白薇薇说,

他们今晚就要对念念……”“放心。”顾廷州打断了我的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在我来医院之前,我已经派人去陈家祖宅了。

他们会确保念念的安全。”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你……你怎么知道陈家祖宅的位置?”我有些好奇。毕竟,我问他的那个问题,

只问了时间和地点,并没有问具体的人员部署。顾廷州瞥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

“林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恍然大悟。是啊,他是顾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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