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女婿女儿的面，我宣布我的B超报告

女婿陈景明举着酒杯，笑得温文尔雅。他说：“爸，妈，我和思珈商量好了。

”“我们这二胎，就随我姓陈吧。”“也算为我们老陈家，开枝散叶。”我端着汤碗的手，

在半空中凝固。客厅水晶灯的光，刹那间冰冷刺骨。我看着对面满脸期待的女儿和女婿，

再看看身旁不动声色的丈夫。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破土而出。原来你们，

是这样盼着我们死的。第一章“妈，您怎么不说话？”女儿顾思珈娇嗔地推了推我的胳膊，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催促。“景明跟您说话呢，这可是大喜事啊。”我缓缓放下汤碗，

骨瓷与红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又沉闷的响声。整个餐厅的空气，

仿佛都随着这声响动凝滞了。我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掠过女儿顾思珈那张因为备孕而略显丰腴的脸，

最后落在我那“二十四孝”好女婿陈景明的脸上。他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大喜事？谁的大喜事？

你们陈家香火得以延续的大喜事？还是你们算计我顾家资产，终于又进了一步的大喜事？

我丈夫顾惟山，一个在建筑设计领域叱咤风云半生的男人，

此刻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湿毛巾擦了擦手，仿佛没听见这石破天惊的提议。可我了解他，

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出卖了他内心的怒火。“景明，”我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这个提议，是你爸妈的意思？”陈景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更深。

“主要是我和思珈的想法。当然，我爸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也高兴。您想啊，

乐乐已经跟了你们顾家姓，这二胎跟我们陈家姓，多公平。您和爸都是开明人，

不会在意这些老传统的，对吧？”他一口一个“您”，一口一个“公平”，

字字句句都透着对我“高知身份”的恭维与绑架。仿佛我一旦拒绝，

就是个思想僵化、不疼女儿的顽固老太婆。女儿顾思珈立刻跟上：“就是啊妈！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孩子跟谁姓不都一样吗？再说了，景明是独生子，

他爸妈盼孙子眼睛都快盼穿了，我们这也是为了家庭和谐嘛。”一样？真要是一样，

你们今天演的又是哪一出？我看着我养了二十六年的女儿，

那个我曾以为单纯善良、被我们保护得很好的小公主，此刻正一唱一和地配合着她的丈夫，

试图撬动我们家的根基。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寸寸地收紧，

直到密不透风的疼。我们夫妇俩，都是国内顶尖学府的教授，一辈子勤勤恳恳，

攒下了偌大的家业。从思珈出生起，我们就把她捧在手心，给她最好的教育，最宽裕的生活。

她大学毕业就和陈景明结婚，我们不仅全款为他们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买了婚房，

还给陈景明的小公司注资，扶持他走到今天。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就是希望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能姓顾，为我们这一脉留个念想。当时，

陈景明和他父母满口答应，姿态放得极低，直夸我们是天底下最好的岳父岳母。

外孙女乐乐出生后，也确实姓了顾。我们以为，这便是幸福的延续。我们开始规划退休生活，

准备含饴弄孙，颐养天年。却没想到，这只是他们“温水煮青蛙”的第一步。现在，

他们怀上了二胎，贪婪的獠牙终于不再掩饰。“不公平。”顾惟山终于开口了，他放下毛巾，

目光如炬，直视着陈景明。“乐乐姓顾，是我们婚前就约定好的。作为交换，

你们的婚房、车子、乃至你公司的启动资金，我们顾家全包了。现在，你用着我顾家的资源，

住着我顾家的房子，却想让你陈家的儿子来继承我顾家的产业。景明，你倒是给我算算，

这笔账，哪里公平？”顾惟山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餐桌上虚伪的温情。

陈景明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顾思珈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爸！

你怎么能这么说景明！什么叫用你们顾家的资源？我们是一家人啊！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我的钱不就是我们这个小家的钱吗？你怎么能算得这么清楚！”她满脸委屈，

眼圈瞬间就红了，仿佛我们才是那对刻薄寡恩的恶人。“一家人？”我冷笑一声，

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思珈，你问问你丈夫，他心里，

真的把我们当成可以同舟共济的一家人，

还是当成可以随时榨干价值、然后一脚踢开的提款机？”“妈！你太过分了！

”顾思珈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我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人！我们只是想让二宝姓陈，

你们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你们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不爱乐乐！”又来了，

一言不合就开始亲情勒索。我看着她声泪俱下的表演，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思珈，你怀着孕，别激动。”陈景明赶紧起身扶住她，一边轻抚她的后背，

一边用一种失望又痛心的眼神看着我们。“爸，妈，我没想到我这个小小的请求，

会引来你们这么大的反应。看来，在你们心里，我始终是个外人。既然这样，

这个孩子……”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这个孩子，

我们不要也罢！免得生下来，还要被人数落是图你顾家的家产！”“砰！

”顾惟含一掌拍在桌子上，满桌的碗碟都随之震颤。“陈景明，收起你那套以退为进的把戏！

你敢动思珈肚子里的孩子一根汗毛试试！”顾思珈被吓得一抖，哭得更凶了：“爸，

你居然为了一个姓氏凶我们！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只觉得无比荒谬和疲惫。争吵已经没有意义。他们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

今天是要一个姓氏，明天，就是要我们手里的公司股份，后天，

就是要我们立遗嘱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他们。他们不是在商量，是在通知。

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是在计算我们还能活多少年。在他们眼里，

我们这对操劳了一辈子的父母，恐怕早已是两个行将就木、只待瓜分的“绝户”。

我拉住暴怒的顾惟山，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我转向哭哭啼啼的女儿和一脸“悲愤”的女婿，

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很好。”“这件事，我们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让我们，

也好好想一想。”我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到让陈景明和顾思珈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中的大吵大闹、妥协退让，都没有发生。他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困惑。

最终，顾思珈抹着眼泪，被陈景明半搂半扶着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她在楼道里压低声音说：“景明，我爸妈今天好奇怪……他们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陈景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屑和安抚：“放心，能怎么生气？他们就你一个女儿，

不指望我们，还能指望谁？老人家嘛，闹点脾气，过两天就好了。等孩子生下来，

他们抱着孙子，什么气都消了。”声音渐行渐远。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惟山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阅青……我……”他声音沙哑，

“我养了个白眼狼啊。”我走到他身边，握住他冰冷的手。“惟山，别这么说。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现在发现，总比躺在病床上发现要好。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迷茫：“那我们怎么办？真让他们得逞？

我顾惟山一辈子的心血，难道就要这样拱手送给一个处心积虑的外人？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明明灭灭。“谁说我们要拱手让人？

”我转过头，看着我的丈夫，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惟山，他们不是觉得我们老了，

没用了，只能指望他们养老送终吗？”“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我们不但能自己养老，

我们还能……”“……再生一个。”第二章顾惟山震惊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

半天没说出话来。“阅青，你……你没开玩笑吧？我们都多大年纪了，你都五十二了！

”“五十二怎么了？”我反问他，“现代医学这么发达，只要身体允许，为什么不行？

你忘了我的学生小林，她导师的爱人，五十五岁还通过试管生了一对双胞胎呢。”没错，

就是从这一刻起，B计划在我脑中正式成型。他们不是要“吃绝户”吗？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这“绝户”，到底绝不绝。顾惟山愣愣地看着我，眼中的痛苦和愤怒，

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光芒所取代。那是震惊、怀疑，以及一丝被点燃的、疯狂的希望。

“可是……风险太大了。你的身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打断他，

“常年练瑜伽，各项指标比年轻人还好。我们有最好的医疗资源，为什么不试试？惟山，

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与其把家产留给一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让她和她那个狼子野心的丈夫挥霍，我宁愿赌上一切，

为我们自己生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继承人。”“一个姓顾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顾惟山的心上。他眼中的犹豫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好！”他猛地一拍大腿，“就这么办！

我明天就去联系最好的生殖中心！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让你安全，多少钱都行！

”看到他重新燃起斗志，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这个家，还不能散。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顾思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亲昵，仿佛昨晚的争吵从未发生。

“妈，我跟景明想好了，二宝跟谁姓的事，我们听你们的。你们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昨天也是孕期情绪不稳定，你别往心里去。”听我们的？说得真好听。这是看硬的不行，

来软的了。我对着电话，淡淡地“嗯”了一声。“对了妈，”她话锋一转，

“我跟景明最近看上了一辆新出的七座MPV，空间大，等二宝出生了，

正好一家人出门方便。大概一百来万，你们……”“没钱。”我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

电话那头，顾思珈的声音顿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妈？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没钱。”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无波，“你爸的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要投，

家里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压进去了。你们那辆车，先别换了，还能开。”“怎么可能！

爸的公司不是一直很稳吗？怎么会突然没钱了？妈，你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顾思珈的声音尖锐起来。“信不信由你。”我不想再跟她废话，“我这边还有个会，

先挂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几乎是同时，我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醒。

顾思珈在一家奢侈品店，试图刷掉我给她的信用卡副卡，二十万，交易失败。我勾了勾嘴角，

拿起手机，给银行客服打了个电话。“你好，我需要冻结我名下尾号xxxx的信用卡副卡，

立刻，马上。”Lv1阶段，启动。切断非必要经济输送，建立边界感。不到半小时，

顾思珈的电话又追了过来，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气急败坏的质问。“妈！你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停了我的卡！我正在陪客户买东西，卡刷不出来，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你的脸？”我轻笑一声，“你的脸，不是你自己凑上来丢的吗？顾思珈，你已经结婚了，

是个成年人了，该学会为自己的消费买单了。从今天起，这张副卡，正式作废。”“你！

”电话那头的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苏阅青！你为了跟我置气，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你是不是不认我这个女儿了！”“我只是在教你，成年人世界的第一条法则：想要得到，

就必须先有付出。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给不了我们，又凭什么心安理得地享受我们的一切？

”说完，我再次挂断电话，并将她的号码暂时拉黑。世界，清净了。顾惟山从书房走出来，

对我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就该这样。”我摇摇头：“这只是个开始。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就响个不停。是我妈，我哥，

我嫂子，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轮番上阵。话术惊人的一致。“阅青啊，

你这是干什么？思珈是你唯一的女儿，你怎么能跟她置气呢？”“就是啊，停了孩子的卡，

多伤感情。不就是辆车吗？你们家大业大，还差这点钱？”“思珈都打电话跟我哭了，

说你跟惟山要跟她断绝关系。孩子怀着孕呢，可不能动气啊！”看，这就是他们的第二步，

发动舆论攻势，用亲情和道德绑架我们。我一个个地应付过去，态度温和，但立场坚定。

“妈，这是我们的家事，您别操心了。”“哥，我心里有数。”“嫂子，思珈不懂事，

我们做父母的，有责任教她。”直到陈景明的父母，我那亲家公和亲家母的电话打来。

电话一接通，亲家母尖利的嗓音就刺了过来。“亲家母！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好的一家人，

你现在停了思珈的卡，是想给我们陈家难堪吗？我告诉你，思珈现在怀的是我们陈家的种，

金贵着呢！要是动了胎气，我跟你没完！”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吼完，才慢悠悠地开口。

“亲家母，你这话说的。思珈是我女儿，我比谁都心疼她。只是孩子大了，总要学会独立。

我们老两口也想攒点钱，给自己养老呢。”“养老？你们需要养老？”亲家母嗤笑一声，

“你们那么大的家产，还需要自己养老？不都是留给思珈和景明的吗？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

你们要是敢亏待我儿子和我未出生的孙子，等你们老了，

别指望我们景明给你们端一滴水、送一粒米！让你们当一对没人送终的绝户头！

”“绝户头”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逆流。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们早就被打上了“绝户”的标签。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滔天的怒火，

反而笑了。“好啊。”我说。“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第三章挂掉电话，我看着坐在沙发上，

脸色铁青的顾惟山。“惟山，你都听到了？”他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欺人太甚！

”“所以，”我走到他面前，目光灼灼，“我们的计划，必须加快了。”从那天起，

我和顾惟山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双轨制”。表面上，

我们像是被女儿女婿的组合拳打懵了，偃旗息鼓。我们不再主动联系他们，

对他们发来的各种“求和”信息也只是淡淡回复。顾思珈见我们态度软化，

又开始带着乐乐上门，试图用外孙女来融化我们。我们照常见，给乐乐买玩具，陪她玩耍，

但绝口不提钱和姓氏的事。这种表面的平静，让顾思珈和陈景明渐渐放下了心。他们以为，

我们这对老骨头，终究还是拗不过血缘亲情，选择了妥协。他们不知道的是，另一条轨道上，

一场打败性的风暴正在秘密酝酿。我和顾惟山开始了全面的身体调理。

他戒掉了几十年的烟酒，每天陪我一起去健身房。我则翻遍了所有高龄备孕的资料，

请了专业的营养师，一日三餐，精准到克。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借口去郊区爬山，

实则是开车去邻市一家全国顶尖的私立生殖中心。为了绝对保密，

我们没有动用任何本地的关系。第一次全面检查，结果并不算乐观。

医生看着我的各项指标报告，眉头紧锁：“顾太太，您的卵巢功能已经处于衰退末期，

自然受孕的几率几乎为零。试管的话，促排效果也可能不理想，成功率不会超过百分之十。

而且高龄妊娠，对您和胎儿的风险都极高。”顾惟山紧张地握住我的手。

我却很平静：“医生，我们知道风险。我们只想知道，理论上的可能性，还有没有？

”医生沉吟片刻：“有。但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和相当一部分运气。以及，不菲的费用。

”“钱不是问题。”顾惟山立刻说，“我们只要最好的方案，最好的药，请您务必帮我们。

”Lv2阶段，秘密积累。他们以为我们在妥协，其实我们在积蓄雷霆一击的力量。

与此同时，顾惟山也开始了他的布局。他以公司拓展海外业务为由，

聘请了一个国际律师团队和信托专家，开始对我们名下的所有资产进行重新梳理和规划。

房产、股权、基金、艺术品……每一项，都被清晰地划分、评估，

然后悄无声息地装入一个以我们两人为唯一受益人的家族信托基金。遗嘱，也重新立了。

新的遗嘱里，顾思珈能继承的，

只剩下了一笔“教育基金”——前提是她未来的孩子能够考上我们夫妇俩曾任教的那所大学。

数额不多，仅够支付学费。其余的，百分之九十将由我们“未来的孩子”继承，

剩下的百分之十，将成立一个慈善基金。做完这一切的那天，顾惟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阅青，我们现在，才算是真正为自己活了。”我笑了笑，心里却有一丝说不出的酸楚。

谁能想到，我们这对为女儿付出了一辈子的父母，最终要用这种方式，

来捍卫自己的晚年和尊严。日子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和暗中的筹备中一天天过去。

顾思珈的肚子越来越大，她的要求也越来越多。今天说月子中心要顶级的，一个月三十万。

明天说学区房要重新买，不能让二宝输在起跑线上。后天又说，陈景明的公司需要扩张，

要我们把手里持有的那家上市公司的股份转给他们。每一次，我们都用各种理由“哭穷”，

温和而坚定地拒绝。顾思珈和陈景明的耐心，显然已经快要耗尽了。我能感觉到，

他们正在策划一次总攻。而我们，也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将所有矛盾彻底引爆，

将他们所有幻想彻底粉碎的时机。第四章转机，发生在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下午。

那天我提前从学校回来，准备取一份落在家里的文件。刚走到家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顾思珈和陈景明的声音。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

“……你确定他们真的没钱了？我怎么不信呢。我爸那个人，狡猾得很，他肯定藏了一手！

”这是顾思珈的声音，充满了不耐和怀疑。“别急啊。”陈景明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我找人查过了，顾惟山最近确实在频繁接触律师和信托公司。

他八成是在转移资产，想做婚前财产隔离，防止以后我们离婚，你分走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