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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安享晚年,却被逼成高龄产妇卷王

0凌凌00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只想安享晚却被逼成高龄产妇卷王》是知名作者“0凌凌00”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江屿舟江莱展全文精彩片段:《只想安享晚却被逼成高龄产妇卷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0凌凌00,主角是江莱,江屿舟,许志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只想安享晚却被逼成高龄产妇卷王

主角:江屿舟,江莱   更新:2026-02-04 02: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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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挽着女婿的手,笑盈盈地看着我。“妈,我跟志恒商量好了。”“二宝的名字,

就让他跟着志恒姓许吧。”我丈夫江屿舟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我端着汤碗,

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客厅里那副“家和万事兴”的十字绣,

此刻显得无比刺眼。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我的女儿江莱,和我的女婿许志恒。

他们脸上洋溢着理所当然的幸福。仿佛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不是,

在企图吞掉我江家的一切。第一章“你说什么?”我丈夫江屿舟的声音很沉,

听不出喜怒。他放下了筷子,动作很轻,瓷筷碰到骨碟,发出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饭厅里,

像一声惊雷。女儿江莱似乎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她亲昵地晃了晃许志恒的胳膊,语气娇憨。

“爸,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家诺诺不是姓江了吗,这二宝跟着志恒姓许,多公平呀。

”“再说了,志恒家也是三代单传,他爸妈盼孙子眼睛都盼绿了。”许志恒立刻接话,

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恳切。“爸,妈,您二老放心。就算孩子姓许,

那也是您的亲外孙,我们肯定一样孝顺您。”“主要是我们老家那边思想比较传统,

没个姓许的后,我怕我爸妈在村里抬不起头。”孝顺?抬不起头?说得真好听。

我心里冷笑一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跟江屿舟奋斗半生,从一穷二白到如今身家过亿,

靠的不是什么祖产,是我们俩的血汗和脑子。我们只有一个女儿江莱,从小锦衣玉食,

没让她受过半点委屈。她要嫁给这个家境平平,能力也平平的许志恒时,我们不是没反对过。

可江莱一哭二闹三上吊,说遇到了真爱。我和江屿舟心软了。不仅给了天价彩礼,

还陪嫁了一套市区大平层,一辆百万豪车。婚后,许志恒仗着我们江家的资源,

开了个小公司,我们也鼎力支持。大外孙诺诺出生时,他们主动提出孩子姓江,

说要给我们二老养老送终。我和江屿舟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这女婿虽然没什么大本事,

但心是好的。当场就给诺诺设立了一个千万级别的教育基金。如今,江莱又怀了二胎。

我们同样欣喜,正盘算着再给未出世的二宝准备一份厚礼。结果,

他们却给了我们这么大一个“惊喜”。“公平?”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看着我的女儿,那个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江莱,你觉得这很公平?

”江莱被我问得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妈……这有什么不公平的?

诺诺不是跟我们姓江了吗?”“所以,一个孩子继承我们江家所有的一切,

另一个孩子继承你们许家……哦,不对,你们许家有什么可以继承的吗?

”江屿舟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插向许志恒。“是你们许家在村里的那两间破瓦房,

还是你那个年年亏损,要靠我们填窟窿的小公司?”许志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江莱急了,猛地站起来。“爸!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志恒的公司只是暂时遇到困难!”“你这是看不起他!看不起我们!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会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现在呢?”亲儿子?

我亲儿子敢算计我什么时候死吗?我端起面前的汤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温热的鸡汤滑过喉咙,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江莱,坐下。”我淡淡地说。

“你爸说话是直接了点,但道理没错。”“你们许家想有后,我们不拦着。

但想用我们江家的钱,养你们许家的根,这事没得商量。”“二宝,必须姓江。否则,

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我跟你爸,随时可以收回。”我的话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江莱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陌生人。“妈!

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势利?这么不可理喻?”“为了一个姓氏,你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

”“我们才是一家人啊!”许志恒也回过神来,赶紧打圆场。“妈,您消消气,

江莱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就是商量一下,商量一下……”“没什么好商量的。

”江屿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要么孩子姓江,

要么你们两个,从我给的房子里搬出去,车钥匙留下,许志恒公司里的资金,

我明天就让律师过来清算。”“你们自己选。”说完,他看也不看两人,转身就走。“屿舟!

”我叫住他。他回头看我。我冲他微微一笑,将手里的汤碗递过去。“汤冷了,去给我热热。

”江屿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接过汤碗,眼神里是我熟悉的默契与冰冷。

饭厅里,只剩下我们母女和那个尴尬的女婿。江莱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妈……你真的要这么逼我吗?”“为了一个外人,你不要你亲女儿了吗?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外人?现在知道谁是外人了?

当初是谁哭着喊着非他不嫁的?现在倒成了我逼你。我抽出纸巾,递给她。

“江莱,擦擦眼泪。别动不动就哭,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今天这事,不是我逼你,

是你们在逼我们。”“你好好想想,你跟你爸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心里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你旁边这位‘好丈夫’的主意?”我的目光转向许志恒。

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江莱护犊子一样挡在许志恒身前。“妈!你别针对志恒!

这是我们两个一起决定的!”“好,很好。”我点点头。“既然是你们一起决定的,那后果,

你们也一起承担。”“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不通,就按你爸说的办。”说完,我起身,

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书房。身后,传来江莱压抑的哭声和许志恒低声的咒骂。

“老不死的……真以为自己能活到一百岁……”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

我推开书房门的动作顿了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们已经不是父母了。是两个,即将被吃干抹净的,“绝户”。

第二章我和江屿舟在书房里坐了一夜。谁都没有说话。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味道。天快亮的时候,江屿舟掐灭了最后一支烟。“映禾,我想好了。

”我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嗯。”“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声音沙哑,

但异常坚定,“他们不是想要吃绝户吗?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懂他的意思。这场战争,从昨晚许志恒那句“老不死的”开始,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亲情?在赤裸裸的贪婪面前,一文不值。“车钥匙,我已经让助理去收了。”江屿舟说,

“那套大平层,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随时可以让他们滚蛋。”“公司那边,

我已经通知财务,冻结所有对许志恒公司的资金支持。律师团队今天上午就会进驻,

清算我们之前的投资。”他的动作很快,一夜之间,就斩断了几乎所有的利益输送。

我点点头,补充道:“江莱手里的那张副卡,我也停了。”那张卡没有额度上限,

是江莱的底气来源。江屿舟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也有决绝。“映禾,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握住他冰冷的手。“屿舟,我们是一体的。”委屈?不。现在是愤怒。

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成了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不是委屈,我是恶心。

我们的反击迅速而猛烈。当天中午,江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妈!你们什么意思!”“为什么停了我的卡?

为什么派人去收志恒的车?”“你们真的要逼死我们吗?!”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到桌上。

江屿舟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喝着茶。“江莱,我昨天说得很清楚。”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这是你们自己选的。”“选?你给我们选的余地了吗?”“我给了。二宝姓江,一切照旧。

是你们自己放弃了。”“你——”电话那头的江莱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冷静了下来,换了一种语气,带着哭腔。

“妈……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不该跟您和爸顶嘴。姓氏的事情,我们再商量,

好不好?”开始服软了?晚了。“你不是在跟我们商量,你是在通知我们。

”我冷冷地戳穿她,“江莱,你跟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好好商量吧。”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没过多久,许志恒的电话也打了进来。他比江莱要沉得住气,

语气里满是悔意和哀求。“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鬼迷心窍,提那种混账要求。

”“您和爸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公司那边……资金链一断,

马上就要破产了。求求您跟爸说一声,先别让律师过来……”我听着他虚伪的表演,

只觉得可笑。“许志恒,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你既然有胆子算计我们,

就该有胆子承担后果。”“至于你的公司,是死是活,跟我们江家,再无关系。”挂掉电话,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江屿舟给我倒了杯热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

”我喝了口茶,暖了暖冰凉的指尖,“他们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王牌。”最后一张王牌,

就是我们的大外孙,诺诺。果然,当天晚上,许志恒的父母,我的亲家,

就带着诺诺杀上了门。两个老人一进门就哭天抢地。“亲家母啊!我们知道错了!

是我们没教好儿子,让你们受委屈了!”“你们看在诺诺的份上,就饶了他们这一回吧!

”四岁的诺诺被这阵仗吓坏了,抱着亲家母的腿,怯生生地看着我们,眼睛里满是恐惧。

“外公,外婆……”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孩子是无辜的。可他的父母,

却把他当成了博弈的筹码。许志恒的母亲见我们不为所动,一把将诺诺推到我们面前。

“诺诺,快,给你外公外婆跪下!求他们!”诺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江屿舟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一步上前,将诺诺抱进怀里,用西装外套裹住他,

不让那对恶心的老东西再碰他一下。“滚!”江屿舟指着大门,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怒。

“带着你们的儿子孙子,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们江家,没有你们这种亲家!

”许家二老被吓得噤若寒蝉,连滚带爬地跑了。诺诺在江屿舟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走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背。可怜的孩子,有这样的爹妈和爷爷奶奶,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江屿舟抱着诺诺,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狠厉。

“映禾,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太被动了。”“必须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我明白他的意思。只要我们膝下只有江莱这一个女儿,他们就永远有恃无恐。

因为他们笃定,我们的一切,最终都还是她的。“屿舟,”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有个想法。”“我们……再生一个吧。”江屿舟的身体猛地一震,震惊地看着我。

“映禾,你……”“我知道我年纪大了。”我打断他,“但是现在医学发达,可以做试管。

”“我们有钱,可以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技术。”“我查过了,虽然有风险,

但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书房的灯光下,我的眼神异常坚定。“他们不是想吃绝户吗?

”“那我就亲手,给他们造一个最大的障碍。”“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江映禾的继承人,

只能是我自己生出来的!”第三章这个决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在我们这个小家庭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江屿舟最初是反对的。“不行,太危险了!

”他紧紧抓住我的手,手心冰凉,“映禾,你已经五十岁了,高龄产妇的风险有多大,

你比我清楚。”“我不能为了赌一口气,让你去冒这个险。”“钱没了可以再赚,

公司没了可以再开,但你,我只有一个。”我看着他眼里的担忧和恐惧,心里一暖。

这个男人,还是爱我的。不像那对白眼狼,只爱我的钱。“屿舟,这不是赌气。

”我反握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这是战争。”“在这场战争里,

我们手里必须有核武器。而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就是那枚核武器。

”“我不想等到我们七老八十,躺在病床上,还要被他们拿捏,被他们算计着遗产,

盼着我们早点死。”“我不想我们的晚年,活在被亲生女儿吸血的恐惧里。

”“我不想我们奋斗一生,最后却成了别人嘴里的肥肉。”“我要活得有尊严。你明白吗?

”江屿舟沉默了。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我拥入怀中。

“我明白了。”“映禾,我陪你。”“不管结果如何,我都陪你。

”我们开始了秘密的“B计划”。我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生殖医学中心,

预约了全套的身体检查。江屿舟则开始更频繁地接触他的律师团队,着手建立一个全新的,

绝对控股的家族信托基金。而另一边,江莱和许志恒在碰壁之后,消停了几天。但这种消停,

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让家里的保姆,一个跟了我十几年的老人,

多“留意”一下江莱的动向。很快,消息就传了回来。江莱在家里大发雷霆,

砸了我们送她的所有名牌包包。许志恒的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已经停摆,

天天有员工上门讨薪。他们搬出了我们的大平层,租了一个老旧小区的两居室。生活质量,

一落千丈。我以为,这样的打击,足以让他们清醒。我错了。我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和恶毒。

那天,保姆阿姨买菜回来,脸色煞白地找到我。

“夫人……我……我听到了点东西……”她递给我一支录音笔。我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来了江莱和许志恒的对话声,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小区的楼下。“……都怪你!

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是江莱尖锐的抱怨。

“我怎么知道那两个老东西反应这么大!以前不是你要什么他们给什么吗?

”许志恒的声音充满不耐。“以前是以前!现在他们是铁了心了!”“那怎么办?

公司要完了!我们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一阵沉默。然后,是许志恒阴恻恻的声音。

“别急。他们就你一个女儿,还能真不管你?”“现在是气头上,等过段时间气消了,

你再去哭一哭,闹一闹,不就又心软了?”“再说了,他们还能活几年?等他们两腿一蹬,

那些钱不还是我们的?”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录音里,江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用一种更冷酷的声音说:“等?我等不了了。”“许志恒,我告诉你,这个孩子,

我不会让他姓江。”“不仅如此,我还得让他们知道,不给我们钱,他们连孙子都别想见!

”“他们不是最在乎那个老不死的名声吗?我就去他们公司闹,去他们朋友面前闹,

我看他们那张老脸往哪儿搁!”“我就不信,他们能为了钱,连名声和唯一的女儿都不要!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生。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如坠冰窖。原来,

他们不是在等我们心软。他们是在等我们死。甚至,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准备用更恶毒的手段,来逼我们就范。“夫人……您没事吧?”保姆阿姨担忧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录音笔,对她摇了摇头。“王姨,谢谢你。这东西,对我很有用。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阳光明媚,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寒冬。江屿舟从公司回来,

我把录音放给了他听。他听完后,一言不发,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李律师吗?”“对,是我。”“家族信托的事情,加快进度。另外,帮我草拟一份遗嘱。

”“内容很简单。”“我,江屿舟,与我的妻子苏映禾,将我们名下所有财产,

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股票、现金、基金,全部捐献给社会慈善机构。”“我的女儿,江莱,

一分钱都不能继承。”电话那头的李律师似乎被惊呆了,半天没有回应。

江屿舟的声音冷得像冰。“听清楚了吗?”“如果我死后,她能从我的遗产里拿到一分钱,

那就是你这个律师团队的失职。”挂掉电话,他看向我。“映禾,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摇摇头。“不满意。”“全部捐了,太便宜他们了。”我走到他面前,

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屿舟,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

”“看着我们把本该属于他们的亿万家产,亲手交到一个跟他们毫无关系,

甚至是我们为了恶心他们而生出来的孩子手里。

”“我要让他们一辈子都活在悔恨、嫉妒和贫困潦倒的泥潭里。”“我要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第四章我的身体检查结果出来了。各项指标都还不错,

医生说,虽然年纪偏大,但子宫和卵巢的功能都维持得很好,

这得益于我多年来坚持健身和保养。“苏女士,从医学角度上说,您进行试管婴儿的成功率,

比同龄人要高出不少。”“当然,风险依然存在。促排卵药物可能会引起一些副作用,

取卵和移植过程也需要您承受一定的痛苦。”“您和江先生,真的决定好了吗?

”我和江屿舟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决定好了。”医生点点头,

给我们制定了详细的调理和治疗方案。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得规律而严苛。

每天的饮食都由营养师严格配比,各种中药和保健品成了我的日常。

曾经用来品尝红酒和咖啡的时间,现在都用来慢跑和做瑜伽。

江屿舟也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陪着我。他学着给我打促排卵的针,

一开始手抖得厉害,针头扎进我肚皮的时候,他比我还紧张。“疼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笑着摇头:“不疼。”怎么会不疼。但这点疼,跟被亲生女儿剜心相比,

又算得了什么。我们这边在为创造新生命而努力,江莱和许志恒那边,

则在为毁灭我们的生活而“努力”。他们真的按照录音里说的那样,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江莱挺着大肚子,跑到江屿舟的公司楼下静坐。手里拉着横幅,

上面用血红的大字写着:“亿万富翁为富不仁,逼迫怀孕女儿,天理何在!

”许志恒则带着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亲戚”,天天到我们别墅门口堵着,

见到人就哭诉我们的“罪行”。说我们重男轻女,为了一个姓氏,就不认女儿和外孙。

说我们为老不尊,宁愿把钱烂在手里,也不肯救女婿的公司。一时间,流言四起。

我们成了邻里口中冷血无情的父母,成了商业伙伴眼中家庭不睦的笑柄。公司的股价,

也因此受到了小幅影响。江屿舟的几个老朋友打电话过来劝他。“老江啊,差不多就行了。

跟自己女儿,置什么气呢?”“就是啊,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家和才能万事兴嘛。

”江屿舟只是淡淡地回一句:“我的家事,自己会处理。”然后挂掉电话,

把那些号码全部拉黑。我则一次都没有出去跟他们对峙过。

我只是让保姆把监控摄像头对准大门,将他们所有的丑态,都清清楚楚地录下来。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现在你们跳得有多欢,将来摔得就有多惨。这些,可都是呈堂证供。

一天,我正在客厅做瑜伽,江屿舟的手机响了。是他一个关系很铁的生意伙伴打来的。

“老江,你女儿现在在我办公室,说要见我,谈一笔‘大生意’。

”江屿舟皱了皱眉:“什么大生意?”“她说,

她可以把你们公司最新的研发项目核心数据卖给我,只要我给她五千万。”“她说,

反正你们老了,公司迟早是她的,她只是提前变现而已。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荒唐和同情。“老江,你这女儿……是疯了吗?”江屿舟的脸,

一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挂了电话,一拳砸在桌子上。“畜生!”这是他第一次,

用这么重的词来骂江莱。我走过去,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别气坏了身子。

”“她已经不是我们的女儿了,她只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疯子。”“屿舟,

我们的动作,要更快了。”他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李律师,

信托基金的受益人,现在可以加上去了。”“名字……就叫‘江望’吧。”“期望的望。

”江望。我们新的希望。也是,让那对畜生,彻底绝望的‘望’。几天后,

是我的取卵手术。手术是全麻的,我没什么感觉。醒来时,江屿舟正守在我的床边,

眼圈通红。见我醒了,他立刻握住我的手。“映禾,成功了。”“医生说,

我们取了八颗卵子,质量都很好。”“配成了五个胚胎。”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是喜悦,是激动,也是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屿舟……”“我在。”他俯下身,

亲了亲我的额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们挑选了最健康的一个胚胎,进行了移植。接下来的十四天,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

我每天躺在床上,不敢有丝毫大的动作。江屿舟衣不解带地照顾我。而江莱和许志恒,

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的“沉默”,攻势更加猛烈。他们甚至接受了一家三流网络媒体的采访,

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们的“暴行”。视频在网上传播,

引来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对我们的谩骂和诅咒。“为富不仁的老东西,怎么不早点去死!

”“有钱了不起啊?连亲生女儿都不要!”“祝你们断子绝孙,老无所依!

”江屿舟气得想立刻发律师函,被我拦住了。“让他们骂。”“现在骂得越狠,到时候反转,

才越精彩。”我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可能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悄悄发芽。宝宝,

你一定要坚强。妈妈和爸爸,在等你。等着用你的到来,给那些诅咒我们的人,

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第十四天,我们去医院抽血验孕。等待结果的那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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