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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女儿算计我绝户?我转身生个继承人》本书主角有林晖顾思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课桌边的夏”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要角色是顾思珈,林晖,顾惟清的婚姻家庭小说《女儿算计我绝户?我转身生个继承人由网络红人“课桌边的夏”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7: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儿算计我绝户?我转身生个继承人
主角:林晖,顾思珈 更新:2026-02-04 01:5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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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们商量好了。”“二宝的名字,就叫林沐泽。”“跟我们家林晖姓。
”我端着水果盘的手,在半空中凝固。客厅里,我那引以为傲的女儿顾思珈,
正挽着女婿林晖的胳膊,笑得一脸理所当然。仿佛她刚刚不是撕毁了我们两家最重要的约定,
而只是在通知我,晚饭想吃什么。第一章我手里的那盘切好的水晶梨,终究是没能稳住。
“哐当”一声。果盘摔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梨块滚得到处都是,汁水四溅。
我丈夫顾惟清第一时间不是看地上的狼藉,而是看向我,眉头紧锁。“靖岚,你没事吧?
”我没理他,视线死死钉在对面沙发上那对璧人身上。女儿顾思珈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脸上那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随即化为埋怨。“妈!你干什么呀!吓我一跳,
肚子里的宝宝都要被你吓到了!”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仿佛我不是她亲妈,
而是什么洪水猛兽。女婿林晖连忙起身,一边轻抚她的后背,
一边用一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着我。“妈,思珈怀着孕,您别这么大反应。
”大反应?你们在我心上捅刀子,还不许我喊疼?我深吸一口气,
胸口那股被背叛的闷痛几乎让我窒息。我,许靖岚,A大外语学院的副教授,桃李满天下。
我丈夫,顾惟清,知名建筑设计师,自己的事务所开得风生水起。我们一辈子兢兢业业,
没走过半步歪路,自认对女儿的教育倾尽了心血。顾思珈,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名校毕业,进了外企,嫁给了她自己选的、我们也认可的林晖。唯一的遗憾,
是我和惟清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当初思珈和林晖结婚时,我们两家有过一个君子协定。
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跟男方姓。第二个孩子,必须跟我们顾家姓。为此,
我和惟清不仅包办了他们近千万的婚房,林晖开的那辆两百万的保时捷,也是我们全款买的。
他们结婚三年,大女儿甜甜出生,跟了林晖姓林,我们毫无怨言,捧在手心里疼。
如今思珈怀上二胎,B超查出来是个男孩,我和惟清高兴得几宿没睡好,
连孩子的名字“顾承泽”都想好了。承我顾家之续,泽被后世。可现在,
他们云淡风轻地告诉我,孩子要姓林。我看着林晖那张看似温厚老实的脸,
他正低声细语地安抚着顾思珈,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是他们。“思珈,别生气,
妈可能就是一时没想通。”他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大度”的微笑。“妈,您别多想。
主要是……我爸妈那边,你知道的,他们思想比较传统,一直想要个姓林的长孙。
甜甜是个女孩,他们嘴上不说,心里总归是有点遗憾的。”“我们也是为了两家和睦,
才做了这个决定。您和爸思想开明,肯定能理解的,对吧?”理解?我理解你个头!
拿我的钱,住我的房,开我的车,现在连我最后一个念想都要抢走?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顾惟清把我拉到身后,脸色已经冷得能掉下冰渣。他这个人,
平时温文尔雅,一副学者派头,但只有我知道,他骨子里有多强势。“林晖,”他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当初的约定,你忘了?”林晖的笑容僵在脸上:“爸,
我没忘。可此一时彼一时……”“没什么此一时彼一时。”顾惟清打断他,“要么,
这个孩子姓顾。要么,你们另想办法。”顾思珈“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声音尖锐。“爸!
你这是什么意思?用钱威胁我们吗?我才是你女儿!你就为了一个姓氏,这么对我和林晖?
”“我们结婚,你们是出了钱,可那不是应该的吗?哪家嫁女儿不给嫁妆的?我们同学里,
父母给的嫁妆比你们多的比比皆是!”“现在我怀着孕,你们就这么逼我?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有没有把我当你们的女儿?”一连串的指责像子弹一样射过来。
我看着我一手养大的女儿,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激动而涨红,眼神里满是控诉和理直气壮。
我的心,一瞬间凉了个彻底。原来,我们倾尽所有的付出,在她眼里,只是“应该的”。
甚至,还嫌不够多。我忽然就不想吵了。跟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有什么好吵的。
我慢慢蹲下身,开始一片一片地捡拾地上的碎瓷片。冰冷的碎片硌着我的指尖,一点点刺痛。
顾惟清看着我,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没再跟那两个人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们走吧。”“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
”顾思珈似乎没想到我们会是这个反应,愣住了。在她看来,我们应该大吵大闹,
然后为了她肚子里的“金孙”,哭着喊着妥协才对。林晖拉了拉她的衣袖,还在试图找补。
“爸,妈,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们看,要不这样,我们再商量……”“滚。
”顾惟清只说了一个字。林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顾思珈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指着我们,声音都在抖。“好,好!你们就为了一个外姓人,为了一个姓,
连亲生女儿和外孙都不要了!”“我算是看透了!你们根本不爱我,你们只爱你们自己!
”她说完,抓起包,哭着冲出了家门。林晖怨毒地看了我们一眼,也跟着追了出去。
门被“砰”的一声甩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捏着一片锋利的碎瓷,
血从指尖渗出来,混着梨汁,黏腻腻的。顾惟清走过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别捡了,
小心划到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把头埋在他怀里,一滴眼泪都没掉。
只是觉得冷。从四肢百骸,一直冷到心底。养了二十六年的女儿,原来是一只捂不热的狼。
不,比狼还狠。狼至少还知道,不能掏自己父母的心窝子。第二章我和顾惟清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顾思珈的电话。我以为她会道歉,哪怕是虚情假意的。结果,
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冰冷的声音。“妈,我跟林晖商量过了。二宝姓林这件事,没得商量。
这是我们为人子女,对公婆的孝心。”好一个孝心,拿我的资源去孝敬你的公婆,
真是我的好女儿。我没说话,静静地听她表演。“但是,我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我知道你和爸心里不舒服,觉得顾家‘绝户’了。”“绝户”两个字,
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所以,林晖说了,只要你们把现在住的这套‘观澜’的别墅,
过户到我名下,就当是给我的补偿。这样,你们心里也平衡了,我们也能安心养胎,
两全其美,你看多好?”我被她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观澜的别墅,
是顾惟清前几年亲自设计的,市价超过五千万,是我们准备养老的地方。她一开口,
就要我们的养老房?“顾思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是不是觉得,
我跟你爸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她在那头沉默了一下,语气变得不耐烦。“妈,
你怎么又说这种话?你们的钱,不就是留给我的吗?早给晚给不都一样?现在给我,
还能让我们一家过得好一点,让你们的外孙一出生就在罗马,有什么不好?”“再说了,
这房子你们住着也是浪费,我们一家四口,以后还有保姆,正好需要大房子。你们两个老的,
住那么大干嘛?瘆得慌。”“瘆得慌”……我闭上眼睛,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来在她心里,我们已经是两个等着住进骨灰盒,霸占着豪宅浪费资源的“老东西”了。
“思珈,你的要求,我跟你爸办不到。”我一字一句地说。“什么?”她尖叫起来,
“为什么办不到?你们就是舍不得!你们宁愿守着一堆死物,也不愿意让我过得好!
你们太自私了!”“随你怎么想。”我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刚挂断,
顾惟清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银行的客服。他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您好,顾先生,打扰您了。我们这边监测到,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副卡,
今日在一家奢侈品店有一笔大额消费申请,金额为三十八万元,请问是您本人消费吗?
”顾惟-清和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冷意。这张副卡,是给顾思珈的。
我们吵翻的第二天,她就心安理得地去刷我们三十八万的包。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顾惟清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不是本人消费。这张副卡,立刻给我冻结,注销。
”客服愣了一下:“好的,先生,马上为您办理。”挂了电话,顾惟清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小张,把给林晖配的那辆帕拉梅拉收回来。对,今天就去。告诉他,车是公司的资产,
他既然已经不在我公司挂职了,就没有使用的资格。”林晖毕业后,
顾惟-清为了让他有面子,在他的建筑事务所里给他挂了个“设计总监”的虚职,
实际上班时间自由,工资奖金一分不少。现在看来,不过是养了个闲人。处理完这一切,
顾惟清才看向我。“靖岚,我们可能……把女儿养废了。”他的声音里,
是深深的疲惫和失望。我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不,惟清。
不是我们养废了她,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从今天起,我们不能再心软了。
”当天下午,顾思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妈!你们什么意思?
为什么停了我的卡?林晖的车也被你们收走了!你们是要逼死我们吗?”“我们做错了什么?
不就是孩子跟谁姓的问题吗?你们至于做得这么绝吗?”我平静地听着她的咆哮。“思珈,
卡和车,都是我们给你的特权,不是你的权利。既然我们给不了你想要的,那这些特D权,
自然要收回。”“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们等着!你们会后悔的!
”电话被狠狠挂断。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漫长的战争,已经拉开了序幕。
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顾思珈和林晖没有再联系我们。但我知道,
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周末的时候,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老太太在电话里哭天抢地。
“靖岚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思珈都怀着孕呢,你怎么能跟她置气,
还把人家的车和卡都停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老顾家的脸往哪儿搁啊!”来了,
亲情绑架第一波,先从我妈这块软肋下手。“妈,这件事您别管。”“我怎么能不管?
思珈都给我打电话了,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她说你们就为了个姓氏,要跟她断绝关系!
有你们这么做父母的吗?那可是你们的亲外孙啊!”我叹了口气:“妈,
她只说了我们为了姓氏跟她置气,没说她想要我们五千万的别墅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半晌,我妈才小声说:“那……那房子早晚不也是她的吗?她现在想要,
你们就先给她呗,跟孩子置什么气……”我心一沉。“妈,那是我和惟清的养老房。
”“你们还年轻,才五十出头,要什么养老房?以后思珈和林晖还能不管你们?再说了,
你们再赚不就有了?”听听,多么熟悉的论调。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会下金蛋的鸡,
永远不能停。我不想再争辩,只是冷冷地说:“妈,这件事,我们有分寸。
您要是真为我好,就别再掺和了。”说完,我挂了电话。顾惟清走过来,给我递了杯温水。
“你妈打来的?”“嗯。”“别往心里去,老太太心软,被思珈几滴眼泪就哄住了。
”我喝了口水,摇了摇头:“我不是气我妈,我是气我自己。这么多年,
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我们以为给了她最好的物质条件,就是爱她。
结果养出了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一个把父母当ATM的吸血鬼。”顾惟清沉默了。
他点燃一支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靖岚,
我昨天去咨询了张律师。”我心里一动:“他怎么说?”“他说,我们的资产,
只要在法律上做好规划,谁也抢不走。他建议我们成立一个家族信托。”“信托?”“对。
把我们名下所有的房产、股份、现金,都装进这个信托里。我们是委托人,
也是最初的受益人。我们可以设定受益的条件和期限。”顾惟清转过身,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而决绝的光。“我们可以设定,顾思珈和她的子女,
只有在满足某些条件的情况下,才能每月从信托里领取一笔基本的生活费。比如,
必须对我们尽到赡养义务,比如,新生儿必须姓顾。”“如果我们去世,信托可以继续运行,
由指定的信托公司管理,确保我们的意愿能够被执行。这样一来,
她就无法一次性得到我们的所有财产,更别想变卖。”我怔怔地看着他。釜底抽薪,
好一招釜底抽薪。这等于彻底断了顾思珈和林晖“吃绝户”的念想。他们想要的,
是一次性继承我们庞大的资产,然后挥霍享受。而信托,只会像挤牙膏一样,
在他们“听话”的时候,给一点点甜头。“可是……”我有些犹豫,“这样做,
是不是太绝了?她毕竟是我们的女儿。”顾惟清掐灭了烟,走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
“靖岚,醒醒吧。从她和林晖算计我们养老房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把我们当父母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感化她,是保护我们自己。”“我们辛苦一辈子,
不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的。我们的晚年,应该有尊严,有保障,而不是被人算计着早点死。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我的心上。是啊,我还在期待什么呢?期待她良心发现吗?
我看着顾惟清眼里的血丝,和他鬓边新增的白发,心疼得无以复加。为了这个家,
他付出了多少,我比谁都清楚。我不能让他老了,还要受这种委屈。“好。”我重重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但是,光这样还不够。”我看着他,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
“惟清,我们……再生一个吧。”顾惟清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再生一个。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们,姓顾的孩子。”我抓住他的手,眼神灼热。
“思珈不是觉得我们老了吗?不是觉得我们没用了吗?那我们就证明给她看。
”“现代医学这么发达,我已经查过了,五十多岁做试管,虽然有风险,
但不是没有成功的先例。我的身体底子好,常年健身,我们可以试试。”“我们有钱,
有资源,可以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技术。”“惟清,我不想我们的晚年,
只剩下和白眼狼斗智斗勇。我想要新的希望,新的开始。”顾惟-清震惊地看着我,
嘴唇微微颤抖。他看到了我眼里的决绝,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许久,他缓缓地,
紧紧地回握住我的手。“好。”“我陪你一起疯。”第四章B计划启动。
顾惟清雷厉风行,第二天就约见了张律师,开始着手办理家族信托。而我,
则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备孕之路。我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生殖中心,预约了全套的身体检查。
那段时间,我几乎天天泡在医院里。抽血、B超、各种繁琐的检查。结果出来,
医生的话很中肯。“许教授,您今年52岁,卵巢功能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衰退,
AMH值偏低。自然受孕的几率几乎为零。如果要做试管,需要先进行一段时间的药物调理,
促排卵,然后取卵。这个过程会比较辛苦,而且成功率……说实话,不算高。
”我看着报告单上那些冰冷的数字,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辛苦?
还有什么比被人当成死人算计更辛苦的?“医生,我明白。无论多辛苦,我都愿意尝试。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最好的方案。”医生见我态度坚决,点了点头,
为我制定了详细的调理和促排方案。每天,我要吃下一大把中药西药,
还要自己给自己打促排针。针头扎进肚皮的时候,很疼。但比起心里的痛,这点皮肉之苦,
根本不算什么。顾惟清把工作都推了,每天陪着我,给我做营养餐,陪我散步,
晚上给我按摩因为打针而肿胀的腹部。他看着我日渐憔悴的脸,好几次都红了眼眶。“靖岚,
要不……我们算了吧。我不想你这么辛苦。”我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惟清,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我不是为了争一口气,
我是为了我们后半生的安宁和尊严。”“我不想等到我们七老八十,动不了了,
还要看他们的脸色,求他们给一口饭吃。”就在我们秘密进行这一切的时候,
顾思珈和林晖那边,也没闲着。他们发现硬的不行,就开始来软的。先是林晖的父母,
一对典型的农村老人,被他俩怂恿着,直接杀到了我们家楼下。两个老人坐在花坛边上,
一个哭一个骂。“没天理啊!欺负我们农村人啊!”“儿子娶了城里媳妇,
就要被岳父岳母拿捏死啊!”“不就是个姓吗?我孙子不姓林,我死了都闭不上眼啊!
”很快,小区里就围了一群看热闹的邻居,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我拉开窗帘,
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场闹剧。顾惟清想下去理论,被我拦住了。“别去。你现在下去,
只会被他们的口水淹死。跟他们讲不通道理。”我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物业和报警电话。
“喂,物业吗?有人在我家楼下聚众闹事,严重影响小区秩序,请你们来处理一下。”“喂,
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在我家寻衅滋事,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和诽谤。”不到十分钟,
物业保安和警察都到了。林晖的父母一看警察来了,顿时傻了眼,也不哭了,也不骂了。
警察盘问了几句,又上楼来找我们了解情况。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对方的无理要求和对我们的骚扰。警察做了笔录,
对楼下那两位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然后把人“请”走了。邻居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看吧,我就说这家教授不是善茬,连亲家都报警抓。”“为了个姓,闹成这样,何必呢?
”我不在乎。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我自己过的。我要是在乎这些闲言碎语,
早就被顾思珈他们吃干抹净了。这招不行,他们又换了一招。顾思珈开始在家族群里卖惨。
她发了一张自己躺在病床上的照片,配文是:“因为一点家庭矛盾,被气到先兆流产,
住在医院保胎。有些人,心真狠。”照片里,她脸色苍白,楚楚可怜。
林晖立刻在下面回复:“老婆,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养身体。爸妈那边,我会再去求他们的。
”一唱一和,演得跟真的一样。立刻,群里就炸了锅。七大姑八大姨纷纷跳出来指责我们。
“惟清,靖岚,你们怎么回事?思珈都住院了,你们还不管?”“多大的事啊,
非要闹成这样?孩子最重要啊!”“快去医院看看吧,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
”顾惟-清气得直接想退群,被我按住了。我拿起他的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段话。
“各位亲戚,感谢关心。第一,思珈住院,我们作为父母,会承担所有医疗费用。第二,
关于孩子姓氏问题,是结婚前就白纸黑字写下协议的,有双方签字画押。是他们单方面违约。
第三,除了违约,他们还要求我们过户名下唯一的养老别墅,作为他们‘退让’的补偿。
不知道各位亲戚家里,嫁女儿是不是都这个嫁法?”我顿了顿,又发了一条。
“这是我们家的家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如果各位真的关心我们,就请不要再指手画脚。
如果谁觉得我们做得不对,想替顾思珈出头,欢迎你们把自己的房子过户给她,
我们绝无二话。”发完,我直接把群消息设置了免打扰。世界,再次清静了。但我们都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五章转机,或者说,让我彻底下定决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来得猝不及防。那天我从医院做完检查回来,顾惟清去公司开会了,我一个人在家。
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一看,是顾思珈。她一个人来的,没带林晖。她看起来很憔悴,
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肚子已经很明显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有事?
”我的语气很冷淡。她没说话,直接挤了进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干什么?你肚子里还有孩子!”顾思珈抬起头,
脸上挂满了泪水,哭得梨花带雨。“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您和爸顶嘴,
不该那么不懂事。您原谅我吧。”她抱着我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和林晖都商量好了,孩子跟您姓,姓顾,叫顾承泽,我们什么都不要了,不要别墅了,
只要您和爸能原谅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对我们好。”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恍惚。
这是……良心发现了?说实话,那一刻,我心软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养了二十多年。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卑微。也许,她只是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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