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在年夜饭上讨债被骂不孝后,我整治吸血亲戚活成大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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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夜饭上讨债被骂不孝我整治吸血亲戚活成大女主》内容精“禄有尾”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哥林浩林盛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在年夜饭上讨债被骂不孝我整治吸血亲戚活成大女主》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在年夜饭上讨债被骂不孝我整治吸血亲戚活成大女主》主要是描写林盛丽,哥林浩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禄有尾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在年夜饭上讨债被骂不孝我整治吸血亲戚活成大女主
主角:哥林浩,林盛丽 更新:2026-02-03 00:3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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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我被吸血的亲戚啃噬殆尽。他们借走父母的全部遗产后不认账,
反骂我是“克父母”的扫把星。我顾念亲情却在除夕夜被他们设计死在黑心疗养院。
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我听见亲戚们举杯庆祝:“终于甩掉这个麻烦了!”重生到死前一年,
我涕泗横流,发誓一定不再被道德绑架。经过漫长的一年,
终于又来到前世我死去的那个年夜饭……这次,我发誓一定要他们遭受应有的报应。
01奶奶果然又一次命令我为所有亲戚家书写“家和万事兴”春联。“丽丽,
你是咱们家学历最高的,字也写得最好。”奶奶端着茶杯,
坐在那张我父母买给她的红木太师椅上,
语气不容置疑:“给你大伯、二姑、三叔、堂哥他们家都写一副,要手写的才有诚意。
”我站在书房中央,看着桌上铺开的红纸,手指在微微发抖,兴奋到战栗。环顾四周,
那一张张虚伪贪婪的脸正以“关切”为名,行剥削之实。大伯林国栋,保险公司高管,
借走五十万“投资理财”,至今分文未还,转头给儿子买了宝马X5。二姑林国芳,
小学教师,借走三十万“给女儿出国”,实际全砸进了美容院和牌桌。三叔早逝,
留下堂哥林浩,嗜赌成性,借走二十万“做生意”,三天输光,
现在又觊觎着我父母留下的那套学区房。还有那些七拐八弯的亲戚,几千、几万地借,
从未想过还。前世,我就是在今晚,恭恭敬敬地写完春联,双手奉上,
换来他们虚伪的夸赞:“丽丽真懂事,不愧是大哥大嫂教出来的好孩子。”然后三个月后,
当我第一次开口讨债时,他们的嘴脸全变了。“什么钱?那是你爸妈生前答应赞助我们的!
”“林盛丽,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我们可是你的亲人!”“克死父母还不够,
现在还想逼死我们吗?”记忆如冰锥刺入心脏,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恨意。“好啊,
奶奶。”我扬起一个温顺的笑容,“我这就写。”奶奶满意地点头,
转头跟大伯母炫耀:“看,还是丽丽最听话。”听话?我心中冷笑。是啊,
前世的林盛丽最听话,所以被你们吃得骨头都不剩。这一次,我要让你们尝尝,
被反噬是什么滋味。我走到书桌前,挽起袖子,研墨,铺纸,选了一支中等粗细的狼毫笔。
毛笔蘸满浓墨,我在鲜红的对联纸上落下第一笔。不是“家和万事兴”。而是——林国栋,
欠款50万元,最后还款日:3月31日02书房里原本的谈笑声,像被按了暂停键。
大伯林国栋最先反应过来,他“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肥胖的脸上横肉抖动:“林盛丽!
你写的是什么鬼东西!”我没有理他,继续写第二行。借款日期:2021年5月17日,
已存转账记录,已过约定还款期287天“给我停下!”大伯冲过来要抢我的笔。
我侧身躲开,毛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墨迹,溅在他崭新的羊绒衫上。“大伯别急,
”我声音平静,“每家都有,人人平等。”“林盛丽你疯了是不是!”二姑林国芳尖叫起来,
“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神经!”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我继续写第三副。
林国芳欠款30万元,其中15万声称用于表妹留学,实际支出丽人美容院8万,
奇牌室7万...“你胡说什么!”二姑脸色煞白,扑上来要撕对联。我早有准备,
一把按住红纸,抬头直视她:“二姑,我有没有胡说,银行流水和消费记录会说话。
你敢现在就调出来给大家看看吗?”她僵在原地,嘴唇哆嗦。堂哥林浩吊儿郎当地走过来,
嘴里叼着烟:“林盛丽,不就借你几个钱吗?至于大过年地撕破脸?咱们可是一家人。
”我转向他,笑了。“堂哥说得对,一家人。”我铺开第四张红纸,
笔走龙蛇:“所以我特别给你准备了加长版。”林浩,欠款20万元,
借款理由:服装店加盟,实际用途:银河**三天输光。并被**打出去,
被人拍照发到网上小火了一把。林浩的脸色瞬间铁青,烟掉在地上。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亲戚都瞪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更多的是慌乱。他们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一向温顺好拿捏的孤女,不一样了。“还有各位叔叔阿姨,表哥表姐,
”我扫视全场,声音清晰,“别急,都有份。王姨借的三万五,李叔借的两万八,
刘姐借的一万二...我都记着呢。”我举起一叠打印好的A4纸,
那是我花了两年时间整理,前世却为了奶奶的“家和万事兴”始终没敢拿出来的东西。
“这是各位的借款明细,包括借款时间、金额、约定还款日、实际还款情况——哦,
大部分还款金额是零。以及相关法律条文摘要。”我把纸“啪”地拍在桌上。“今天除夕,
图个吉利,我就不一一念了。但春联还是要贴的。”我开始收拾写好的红纸对联,
动作从容不迫。“林盛丽!”奶奶终于喘过气来,拐杖重重杵地,“你这是在干什么!
大过年的,非要把这个家搅散吗!”我停下动作,看向她。这个在我父母葬礼上哭得最凶,
转身就劝我“钱是身外之物,亲戚最重要”的老人。这个在我讨债时,
骂我“不孝、没良心、让林家丢脸”的奶奶。“奶奶,”我轻声说,“我只是想让这个家,
更‘清楚’一些。”“清楚什么!一家人算这么清楚还是家人吗!”大伯怒吼,“林盛丽,
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把这些东西烧了,给大家道个歉,我们还能当你是小辈不懂事!
”“道歉?”我笑了,“该道歉的不是你们吗?借了我父母用命换来的钱,住着我的房,
开着我的车,然后骂我是扫把星?”“你——”大伯气得满脸通红。“还有,”我打断他,
从包里掏出手机,“刚才各位的反应,我都录下来了。尤其是大伯您说要‘教训我’那段,
声音很清晰。”“你录音?!”二姑尖叫。“是啊,”我点头,“从进这个门就开始录了。
毕竟,跟一群老赖打交道,不留点证据怎么行?”“老赖”两个字,像一记耳光,
抽在每个人脸上。他们自诩体面人——高管、教师、生意人,最受不了这种称呼。“林盛丽,
你别太过分!”大伯母尖声道,“我们借钱是看得起你,是帮你保管!你一个女孩子,
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迟早是别人家的!”又是这套说辞。前世,
就是这种“替你保管”“为你好”的论调,把我绑上所谓的道德祭台。“保管?”我挑眉,
“那麻烦各位‘保管人’,把东西还给我。毕竟,我现在不想让你们保管了。
”“我要是不还呢?”堂哥林浩梗着脖子,一副无赖样。我看着他那张纵欲过度的脸,
想起前世就是他带人把我绑去疗养院,还趁机摸走我最后一条金项链。“不还?
”我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他能听见:“银河**那边,
有几个要账的兄弟问到我朋友那边了。你说,
我要是把你的住址和欠债情况提供给他们...”林浩瞳孔骤缩。“顺便说一下,
”我退后一步,音量恢复正常,“所有借款的诉讼时效,
我都已经通过发函、短信等方式中断并重新计算了。法律程序随时可以启动。
”“你吓唬谁呢!”大伯强作镇定:“打官司?你以为法院是你家开的?我们这么多人呢,
耗也耗死你!”“是吗?”我微笑。“那就试试看。不过我提醒各位,一旦进入诉讼程序,
我会申请财产保全。到时候,大伯您的宝马,二姑您新买的学区房,
堂哥您那辆改装摩托...可能都会被查封。”“对了,”我补充道,
“基于各位过往的信用记录,我猜银行应该很乐意配合冻结账户。”书房里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恐慌开始真实地蔓延。他们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虚张声势,
我是真的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丽丽...”奶奶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哀求:“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法院,让外人看笑话...”“奶奶,”我打断她,
“去年我高烧四十度,打电话给二姑借钱看病,她说‘小感冒死不了人’。前年我房子漏水,
求大伯帮忙找施工队,他收了五千介绍费,用的劣质材料,三个月又漏了。
”我一一扫过他们的脸。“这样的家人,我要来干什么?给自己添堵吗?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大伯咆哮。“很简单,”我举起手中的“春联”:“三天内,
所有借款连本带息,打到我的账户。逾期一天,利息上浮百分之十。逾期一周,法院见。
逾期一个月...”我顿了顿,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我会让各位的名字,
出现在你们最不想出现的地方。”03那天晚上,我抱着那叠“法律春联”,一家一家地贴。
大伯家的豪华入户门上,鲜艳的红纸黑字写着五十万的债务明细。二姑家的教师宿舍门口,
三十万的消费去向一览无余。堂哥租住的公寓门外,
**放贷人的绿气泡二维码被我打印出来精心装裱,贴在春联正中央。
我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透明胶带,贴得平平整整。每贴一家我都拍照留存,
然后发到家族群里。林盛丽:新春快乐,欠债还钱,才能真的“旺”到家。
[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群里死一般寂静。没有人回复。
没有人敢回复。但我知道,屏幕背后是一张张铁青的脸,和一场场激烈的争吵。
贴完最后一家已经是晚上十点,我站在寒风中看着这座城市除夕夜的万家灯火。前世,
这个时候的我正蜷缩在冰冷的出租屋里,吃着泡面,哭着给父母发不出去的短信。而现在,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感受着胸腔里滚烫的恨意和快意。这只是开始。回到出租屋,
我反锁房门拉上窗帘,打开电脑,登录那个我准备了整整一年的匿名账号。
账号名字叫“遗产去哪了”。过去一年,我以“家族史研究”为名,
不动声色地收集了所有证据:银行转账记录的原件扫描和司法鉴定书。
吸血鬼亲戚们打的借条复印件,有父母借的,也有后来向我借的。通过私家侦探渠道,
花大代价搜集了他们的消费记录、房产信息、车辆登记。我把这些材料分类整理,
编成系列故事。
第一篇:《吸血亲戚图鉴:如何用亲情绑架榨干孤女》第二篇:《借款五十万买宝马,
赌徒:三十万留学基金如何消失在牌桌》...每篇故事都配有图片、录音截图、文件照片。
但主角都用化名,关键信息打码。现在还不是全盘托出的时候,我需要引蛇出洞。果然,
凌晨一点,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大伯发来微信:“林盛丽,你马上把群里的照片删了!
贴门上的东西都撕掉!我们可以坐下来谈!”我回复:“谈什么?还款计划吗?
我要看到诚意。”“你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处理掉!”“先还钱。”“林盛丽!
你别逼我!”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逼你?前世你们逼我的时候可没留半点余地。
我截图保存。然后关掉微信,打开邮箱发送我给每个亲戚量身定制的“大礼包”。
比如给大伯的竞争对手发送大伯去年虚开发票的证据摘要。
或是给二姑夫发送二姑挪用家庭共同财产的证据。而堂哥林浩,
我给的则是银河**的要账大哥发送林浩所在城市定位以及一张他在地下**赌钱的照片。
我没有立刻发出去,毕竟……好戏要一幕一幕演。第二天,大年初一。
按照惯例亲戚们要来奶奶家拜年。我准时到场,穿着一身黑衣像个守丧的人。进门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刺向我。大伯脸色阴沉,二姑眼神躲闪,堂哥则是一脸怨毒。奶奶坐在主位,
勉强笑着打圆场:“都来了就好,坐吧坐吧。”“奶奶新年好。”我递上一个红包,
里面是六百六十六元,寓意顺利。前世,我每年都包两千,
换来的却是“就这点钱也好意思拿出手”。奶奶接过红包捏了捏厚度,笑容僵了僵。
“丽丽啊,”她拉着我的手,“昨天的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你大伯二姑他们都意识到错了,会慢慢还你的。”“慢慢是多久?”我抽回手。
“你——”大伯又要发作,被大伯母拉住。“丽丽,”二姑挤出笑容,“你看,大过年的,
咱们先好好吃饭,钱的事年后再说...”“年后是什么时候?”我问,“二月?三月?
还是明年?”“林盛丽你别太过分!”堂哥拍桌而起:“不就欠你点钱吗?跟催命似的!
”“对,就是催命。”我直视他:“怎么?不是你们催我转钱,催我过户房子的时候了?
”桌上气氛凝固。“好了好了!”奶奶再次打圆场,“先吃饭!吃饭!
”这顿饭吃得无比压抑。没有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我吃得慢条斯理,
还时不时点评:“这鱼不错,现在市价老贵了,二姑买的吧?
少吃几天30万不就很快能还回来了?”二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酒是大伯带来的?
茅台啊,一瓶得三千吧?五十万债务的利息都够喝好几年了。”大伯捏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
“堂哥怎么不吃?昨晚没睡好?是不是担心赌债的事?”林浩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林盛丽!我他妈——”“浩浩!”大伯厉声喝止。
林浩喘着粗气死死瞪着我,最终还是坐下了。我知道,他们在忍。忍到饭后,
忍到可以“处理”我的时候。果然,饭后奶奶以“商量家事”为由,把所有人叫到书房。
门一关,伪装彻底撕下。“林盛丽,你到底想怎么样!”大伯不再掩饰,指着我的鼻子,
“开个价!要多少钱才肯罢休!”“全部。”我说,“连本带息,一分不少。”“不可能!
”二姑尖叫,“那些钱早就花完了!我们拿什么还!”“那是你们的事。”我平静地说,
“卖车卖房,或者去借高利贷——就像你们当初建议我去做的那样。”“你非要逼死我们吗!
”大伯母哭起来,“我们可是你的亲人啊!”又来了。亲情牌。前世,
这张牌打得我遍体鳞伤。“亲人?”我笑了,
“亲人不应该在除夕夜商讨如何联手把孤女送进精神病院。”“你胡说八道什么!
”大伯脸色一变,“什么精神病院!”“我说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我盯着他们,
“需要我提醒吗?你们上次年夜饭后,打算年后精心疯人疗养院开工后,
以‘情绪不稳’为由强行把我送进去。定金都交了三万块不是吗?”死寂。
他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堂哥脱口而出,又赶紧闭嘴。
“我怎么会知道?”我重复他的话,笑容加深,“也许是因为,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呢?
”“疯了...你真的疯了...”二姑喃喃道。“也许吧。”我站起身,“但疯子,
也是你们逼出来的。”我走到门口,回头看向这一张张惊恐慌乱的脸。“三天。
这是最后期限。”“三天后,如果我没看到钱,你们会看到比春联更精彩的东西。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和大伯的咆哮:“反了!反了天了!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走到楼下时,手机震动。大伯发来消息:“林盛丽,我们谈谈。
明天上午,老地方咖啡厅。”我回复:“带钱谈,否则免谈。”然后我截屏保存,
这是我给他们设的第一个陷阱。04老方咖啡厅是我们家以前常来的地方,
父母在世时周末常带我来这里吃甜品。现在,这里成了谈判桌。我到的时候大伯已经在了。
只有他一个人。“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是久居上位者的命令式。
我坐下点了一杯美式。“钱呢?”我开门见山。“林盛丽,咱们好好聊聊。”大伯身体前倾,
摆出推心置腹的姿态:“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觉得我们对不起你。但你想过没有,
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做?”“因为贪婪?”我挑眉。“因为无奈!
”他提高音量:“你爸走得突然,留下一堆事要处理。葬礼、追悼会、人情往来,
哪样不要钱?那些钱,大部分都用在这些地方了!”“有票据吗?”我问。“什么?
”“葬礼开销的票据。”我说,“我查过,父母的葬礼总共花费八万七千元,
礼金收入十二万三千元。扣除开销,净赚三万六。这笔钱在哪?”大伯愣住。
他没想到我查得这么细。“还有,”我继续说,“父母的抚恤金和保险金,
总共一百二十七万八千六百元,是直接打到我账户的。你们是以什么理由,用什么方法,
把这笔钱转走的?”“那是...那是帮你投资!”大伯强辩,“你一个女孩子,不懂理财,
我们怕你被骗!”“投资?”我笑了,“投资到你们的车房首饰里?”“你——”“大伯,
别演了。”我打断他,“我今天来,不是听你编故事的。钱,到底还不还?
”大伯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很冷很瘆人的笑。“林盛丽,你以为你赢定了?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查过你。”他说,“过去一年,你换了三次工作,
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四千五。租的房子下个月到期,房东要涨租,你付不起。
”“你还找了律师,咨询债务纠纷。但律师费一小时八百,你只付得起咨询费,
根本请不起律师打官司。”“你那个匿名账号,‘遗产去哪了’,粉丝不到一千,
掀不起什么风浪。”他越说越自信,身体向后靠,翘起二郎腿。“林盛丽,你所有的底牌,
我都知道。”我安静地听着,没有反驳。“所以,”他摊手,“我们各退一步。那些钱,
就当是你孝敬长辈的。房子,我们也不跟你争了,你继续住。以后每年,
我们给你两万块生活费,直到你嫁人。”“怎么样?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我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说完了?
”大伯皱眉:“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看着他,
“你查到的那些是我故意让你查到的。”他脸色微变。“我换工作,
是因为我在用不同身份收集信息。我做文员,是因为那家公司是本市最大的律所关联企业,
我有内网权限。我付不起律师费,是因为我把钱都花在了司法鉴定和证据固定上。
”我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至于那个账号的粉丝数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已经把第一批材料寄给了你们单位纪委、教育局监察室、还有银河**的对家。
”大伯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地发出巨响。“你疯了!你这是要毁了我们!
”“不还钱还有第二批材料,你们大可以试试。”我平静地说。“你等着!林盛丽,
你给我等着!”他指着我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他掏出手机,
显然是要打电话。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大伯,”我开口,“在你打电话之前,
我建议你先看看这个。”我推过去一个信封。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拆开了。里面是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去年他在公司年会上搂着女下属的腰,手的位置很微妙。
第二张是他小儿子林俊在学校霸凌同学,把对方的头按进厕所马桶。第三张是大伯母,
在奢侈品店刷卡时,签的是他公司的报销单。大伯的脸,彻底白了。“这些照片,
如果流传出去...”我话没说完。“你想怎么样?”他声音嘶哑。“还钱。”我说,
“连本带息,一分不少。”“我没有那么多现金...”“卖车,卖房,或者去借。
”我重复昨天的话:“你有三天时间。”“林盛丽,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绝?
”我笑了,“大伯,如果今天换做是我,你们会给我留活路吗?”他哑口无言。我站起身,
留下咖啡钱。“三天。这是最后通牒。”走出咖啡厅时,阳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胸腔里冰冷的快意。这只是第一回合。我知道他和他们都不会轻易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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