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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凶铃那盘带子背后的秘密

图图腾飞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图图腾飞”的倾心著录像带陈德厚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为陈德厚,录像带,口井的悬疑惊悚,推理,女配,爽文,职场小说《午夜凶铃:那盘带子背后的秘密由作家“图图腾飞”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11: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午夜凶铃:那盘带子背后的秘密

主角:录像带,陈德厚   更新:2026-02-03 03:4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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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夜来客梅雨季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早。下午五点刚过,

铅灰色的云层就像浸透了水的棉被,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

我撑着那把用了三年的黑伞走进小区时,伞骨已经被狂风折断了两根,雨水顺着裂缝渗进来,

在肩膀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一张疲惫的脸——二十九岁的林宇,

广告公司企划,单身,租住在城东这个建成于九十年代的老小区里。没什么特别的。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与众不同,

大概是我对这种"没什么特别"的状态竟然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直到那个傍晚。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气味。不是梅雨季节常见的霉味,

而是某种更冰冷、更陌生的东西,像是老旧电器短路时散发的焦糊味,

又像是……我形容不上来。门开了,客厅里没有开灯,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

在昏暗的光线中像某种生物的呼吸。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包裹。它躺在茶几正中央,

黑色塑料袋在暮色中泛着哑光。不是快递常用的那种,是更早年代的手撕袋,边缘参差不齐,

像是被牙齿咬断的。没有快递单,没有胶带,只有一张泛黄的便签纸,

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我的名字和地址。字迹很怪,笔画断断续续,

仿佛写字的人手腕一直在颤抖,或者……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我站在玄关,

dripping water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理智告诉我应该报警,

或者至少叫物业上来。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也许是好奇,

也许是愚蠢——驱使着我走过去。指尖触碰到塑料袋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指骨窜上来。

那里面太冷了,冷得不像是刚刚被放在这里,倒像是从冰柜里取出来有一段时间了。

塑料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里面是一个录像带盒子,VHS规格,

这种老式媒介现在只能在二手市场或者恐怖片里见到了。盒面的覆膜已经起泡脱落,

露出底下泛黄的纸质封面。我把它举到窗前微弱的光线里,试图辨认上面的图案。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不是照片,是手绘,笔触粗糙却意外地精准。

女人的五官被某种液体晕染得模糊不清,只有眼睛是清晰的——两个漆黑的圆点,没有高光,

没有瞳孔,像被人用烧红的铁钎在纸上烫出来的洞。我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太久,

久到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她在看我。电话就是在这时响起的。不是手机,

是客厅里那台我搬进来后就从未使用过的老式座机,前任租客留下的,我一直懒得拆掉。

铃声是那种尖锐的电子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像玻璃碎裂一样炸开。我差点把录像带扔出去。

"喂?"听筒里先是沉默,然后是电流的沙沙声,像是有人把麦克风埋进了沙子里。

我正准备挂断,一个声音钻了出来。"……看到了吗?"那声音让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立。

不是恐怖片里那种刻意压低的阴森腔调,恰恰相反,它太普通了,

普通到诡异——就像一个疲惫的中年男人在下班路上随口问你"吃了吗"。

但那种疲惫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某种潮湿的、腐烂的东西。"看到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尖细。"七天。"那声音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从看到的那一刻开始,七天。""什么七天?你在说什么——""她会来找你。从井里,

从电视里,从所有你能看到却摸不到的地方。"电流声突然变大,掩盖了后半句话,

我只捕捉到几个破碎的音节,"……替我们……报仇……"忙音。

我握着听筒站在渐浓的暮色里,直到窗外的路灯"啪"地亮起,

惨白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锋利的影子。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录像带,

塑料外壳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尸骨般的乳白色。七天。七天之后是什么?我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雨还在下,小区的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晕。对面的楼栋里,

大多数窗户都亮着温暖的黄色灯光,只有顶楼的一户黑洞洞的,像是一只瞎掉的眼睛。

我数着楼层,突然意识到——那是我这个户型的正上方。有人在看我。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击中了我。我猛地拉上窗帘,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喘气。

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血液在耳膜上鼓动的声音,

听见……录像带盒子里传来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了一下。

第二章:禁忌之匣那晚我终究没有播放那盘带子。我把录像带塞进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用几本厚重的专业书压在上面,仿佛这样就能压住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然后我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电视调到热闹的综艺节目,

音量开到刚好能掩盖窗外雨声的大小。但这没用。当我躺在沙发上假装看综艺时,

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卧室的方向。那个抽屉,那个被书本镇压着的塑料盒子,

像一块磁石,把我的注意力一点点吸走。节目里的笑声变得遥远而虚假,

屏幕上的光影在视网膜上留下斑斓的残像,而我真正看到的,是抽屉缝隙里渗出的一缕黑暗。

凌晨两点,我投降了。不是播放带子,

而是把它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我穿着睡衣和拖鞋,

在电梯里遇到一个夜归的邻居,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也许我确实疯了,

凌晨两点穿着睡衣去扔一个来历不明的录像带。但当我掀开垃圾桶盖时,动作停住了。

黑色的塑料袋在垃圾堆里格外显眼。不是我刚才扔掉的那个,是另一个,

几乎一模一样的大小和形状,静静地躺在腐烂的果皮和外卖盒之间。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久到路灯突然熄灭又亮起老旧小区常见的电压不稳,在那一瞬间的黑暗中,

我仿佛看到那个塑料袋蠕动了一下。我没有打开它。我把手中的录像带重新塞回睡衣口袋,

逃也似的跑回了家。那晚我喝了半瓶威士忌,在沙发上昏睡过去。梦里全是水,

浑浊的、散发着铁锈味的水,从所有的缝隙涌进来,灌进我的口鼻。我在水下睁开眼睛,

看到一张苍白的脸正贴在我面前,黑色的长发像水藻一样舞动。她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

但我在那黑洞里看到了某种……渴望。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客厅,头痛欲裂,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我告诉自己那只是噩梦的余韵,是酒精和睡眠不足造成的幻觉。

我甚至有心情给自己煮了一碗面,虽然吃起来像 cardboard,

但至少是正常人的行为。直到我打开电视。屏幕上不是预期的早间新闻,而是一片雪花噪点。

我拍了拍电视机顶盒,检查线路,一切正常,但屏幕上的雪花越来越密集,

像是有无数白色的虫子在蠕动。然后,在某一帧,噪点突然组成了图案——一口井。

我认得那种井,北方农村常见的水井,青砖砌成的圆形井栏,上面爬满青苔。画面是黑白的,

或者说,是某种褪了色的棕褐色,像是很老的纪录片。镜头在缓慢地推进,一寸一寸,

向着井口靠近。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或者是从电视喇叭里传出来的?已经无法分辨了。

井口出现了雾气。不是蒸汽,是那种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阴冷湿气,

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水珠。然后,一只手搭上了井沿。那是一只苍白的手,

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泥,指关节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

像是……像是被折断后又重新接上的。我的喉咙发紧,想要关掉电视,但遥控器就在手边,

我的手指却像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弯曲。第二只手出现了,然后是湿漉漉的头发,

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往下滴着浑浊的液体。她爬出来了。动作很慢,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稠感,仿佛她不是在空气中移动,而是在某种更浓稠的介质里。

她的头垂得很低,头发完全遮住了脸,

但我能感觉到——我知道这很荒谬——我能感觉到她在笑。

那种终于挣脱了束缚的、饥饿的笑。她爬到了镜头前,近到我能看清她白色连衣裙上的污渍,

看到布料纤维里缠绕的水草和昆虫翅膀。然后,她抬起了头。我没有看到她的脸。

在最后一刻,电视"啪"地一声黑了,屏幕上映出我扭曲的倒影——脸色惨白,嘴巴大张,

像一只离水的鱼。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我疯狂地按着遥控器的电源键,

电视毫无反应。我走过去想要拔掉电源,手指刚碰到插头,屏幕又亮了。这一次不是雪花,

是一行字,血红色的,在黑色的背景上慢慢浮现,

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屏幕内侧刻出来的:"还有六天"我拔掉了电源线。屏幕暗了下去,

但那一行字仿佛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闭上眼睛依然能看到那刺目的红色。我跌坐在地上,

背靠着电视柜,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却让我有一种奇异的清醒。这不是恶作剧。

不是某个无聊邻居的玩笑,不是前卫艺术家的行为艺术。

某种古老的、冰冷的东西已经缠上了我,而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我爬回卧室,

从抽屉里取出那盘录像带——是的,它还在那里,我昨晚根本没有扔掉它,

或者说我扔掉了但它又回来了,在这个时刻我已经不在乎了。我需要看到里面的内容,

需要知道那口井在哪里,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是我。录像机的插槽已经积满了灰尘。

我把带子推进去,听到机械咬合的咔哒声,像是某种生物合上了嘴巴。然后,

我按下了播放键。第三章:七日诅咒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画面。

但不是昨晚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是另一段影像,更清晰的,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纪实感。

第一个场景是一间卧室,和我现在的房间布局惊人地相似。床上躺着一个人,背对着镜头,

被子盖到肩膀。镜头在缓慢地环绕,像是一个偷窥者的视角。当绕到正面时,

我看到床上的人睁着眼睛,直直地盯着镜头——那是我。是我昨晚睡在沙发上的样子。

带子还在继续。画面切换到一个陌生的房间,四面墙壁贴满了报纸,纸张发黄卷曲,

日期显示是二十年前。房间中央有一台老式电视机,和我刚才用的是同一型号。

一个男人坐在电视机前,背影佝偻,肩膀在微微颤抖。镜头绕到他正面,

我看到他的脸——年轻,但已经枯萎了,眼睛下面挂着巨大的眼袋,眼球布满血丝。

他盯着黑屏的电视,嘴里在喃喃自语,但我听不到声音,

只有画面底部浮现出一行字幕:"第一天。我以为那是玩笑。"画面切换。同一个男人,

但憔悴了许多,胡茬爬满了下巴。他在房间里疯狂地翻找着什么,

把抽屉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撕开床垫,砸碎镜子。字幕:"第三天。我找不到它了。

它在我身体里。"再次切换。男人被绑在床上,手腕上有深深的勒痕。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给他注射什么,男人的表情不是恐惧,而是……解脱?

字幕:"第五天。他们以为我疯了。也许我确实疯了。但她也在,她在我的眼球后面,

在我的血管里。"最后一个画面。男人独自坐在那口井边,

就是我昨晚在电视上看到的那口井。他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微笑。他向前倾身,

然后是坠落。镜头探到井口,向下拍摄,黑暗中有水声传来,还有……笑声。清脆的,

像年轻女孩一样的笑声。字幕:"第七天。我自由了。"画面静止了五秒钟,

然后切换到一个新的场景。是一个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红色的连衣裙,

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阳光明媚得刺眼,与之前的阴郁形成诡异的对比。她对着镜头微笑,

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如果你看到了这段影像,"她说,声音清脆得不像是录音,

倒像是直接在我耳边响起,"说明妈妈选中了你。不要害怕,她只是在找人帮忙。

找到那个害她的人,让她安息。七天,你有七天的时间。"画面开始抖动,

像是信号受到干扰。"爸爸在说谎,所有人都在说谎,

但是磁带不会……"她的声音被杂音淹没,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那口井上,

井沿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红色的发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然后屏幕黑了。

我呆坐在原地,大脑试图处理刚才看到的一切。这不是诅咒,至少不只是诅咒。

这是一个……委托?一个来自死者的委托?我倒带,想要再看一遍,

但录像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吐出来的带子已经缠绕成一团,塑料外壳裂开,

露出里面漆黑的磁条。它完成了使命,或者说,它只允许被看一次。我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开始变暗。第一天过去了,从我看到电视上的那口井开始计算,

还是从我播放这盘带子开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剩下的六天里,我必须找到答案。

关于那口井,关于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关于那个在花田里微笑的小女孩,

以及她们所说的"谎言"。第四章:深渊回响第二天,我开始调查。这并不容易。

二十年前的新闻,一个可能从未被正式记录的死亡,一个被时间掩埋的秘密。我请了病假,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用笔记本电脑搜索所有与"古井"、"女鬼"、"录像带诅咒"相关的信息。

结果是海量的垃圾信息和零星的都市传说,没有一个与我在带子里看到的内容吻合。

转折点出现在第三天下午。我在一个专门收集本地旧闻的论坛里发现了一个被锁定的帖子,

发布于十年前,只有版主能查看。我私信了版主,编造了一个学术论文需要引用的理由。

两小时后,他回复了一个网盘链接。里面只有一张照片。黑白照,

明显是从报纸上翻拍下来的,画质模糊但内容清晰:一口井,周围拉着警戒线,

几个穿制服的人在忙碌。标题是:"红星机械厂女工意外坠井身亡,家属疑存异议"。

红星机械厂。我在地图上搜索这个地址,发现它就在城市边缘,

距离我现在住的小区不到二十公里。工厂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倒闭,

那块地因为污染问题一直荒废至今。我打印了照片,在背面记下所有可能的线索。这时,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我猛地抬头看向窗户,窗帘紧闭,

但玻璃上映出一个人影——就在我身后。我转身,什么都没有。房间里只有我剧烈的喘息声。

但当我的目光回到窗户上时,那个人影还在,而且更近了。那不是我,那个轮廓更瘦小,

头发更长,头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歪斜着,像是……像是颈椎被折断了。

"你想让我找到真相,对吗?"我对着空房间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那就给我更多线索。别只是吓唬我,告诉我该去哪里,该找谁。"没有回应。

窗户上的人影消失了,只留下我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

眼睛下面挂着和我之前在那个男人脸上看到的同样的眼袋。但那晚,

我收到了第二个"包裹"。它出现在我的枕头底下。不是录像带,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背面用蓝黑墨水写着一行字:"1989年夏,厂庆留念"。照片上是十几个人站在厂房前,

穿着那个时代常见的工装。我一眼就认出了她——虽然年轻许多,虽然面带笑容,

但那双眼睛,那种即使在大合照中也显得格格不入的孤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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