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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口直送君满门抄斩》内容精“古拉拉呼”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嵩牛吞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铁口直送君满门抄斩》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牛吞舟,林嵩展开的古代言情,爽文小说《铁口直送君满门抄斩由知名作家“古拉拉呼”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1:53: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铁口直送君满门抄斩
主角:林嵩,牛吞舟 更新:2026-02-03 04:2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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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吞舟蹲在门槛上,手里捧着个比他脸还大的海碗,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拉着面条,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吞食天地。“掌柜的,门口那个赵公子又来了,这回带了十几个家丁,
手里都拿着哨棒,看样子是要来拆咱们这破庙。”他嘴里含着面,含糊不清地说道,
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仿佛外面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还不如碗里这根蒜苗来得重要。“哦。
”屋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女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透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意。“让他进来。
记得,把门槛卸了,别绊着人家……摔死了,我还得出棺材钱。”牛吞舟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大白牙,把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抹了把嘴,站起身来。
他看着门外那群不知死活的倒霉蛋,眼神里充满了同情。这帮人大概不知道,
这位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娘子,昨晚才刚刚把一窝山贼给药翻了,
连山寨门口的看门狗都没放过。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女阎王?1这世道,人命比草贱,
但看相算命的钱,却比金子还贵。我叫姜半夏,是这长安城西角“半步癫”卦摊的摊主。
别人算命看手相,我算命看死相。今儿个天气不错,适合杀人,哦不,适合开张。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三枚铜钱。这椅子是前朝的老物件,坐上去吱呀乱叫,
像是个快断气的老头在呻吟。“掌柜的,水烧开了,茶叶放哪儿了?”牛吞舟那个憨货,
光着膀子从后院钻出来。他这身腱子肉,油光水滑的,太阳一照,跟抹了猪油似的,
晃得人眼晕。这货是我半年前在乱葬岗捡的。当时他正跟两条野狗抢供品吃,
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看他骨骼惊奇,是个扛尸体的好苗子,
就用两个肉包子把他骗回来了。“茶叶?昨儿个不是让你煮茶叶蛋了吗?”我翻了个白眼。
“那……那给客人喝啥?”牛吞舟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喝白开水!爱喝不喝,惯的他们。
”我把铜钱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穿着锦衣卫同款飞鱼服高仿版的年轻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人我认识,城西赵员外家的独苗,赵金宝。人如其名,长得跟个元宝似的,脑袋大脖子粗,
不是大款就是伙夫。“姜半夏!本少爷上次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赵金宝一脚踩在我那张饱经风霜的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签筒跳了三跳。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一个个歪瓜裂枣,站没站相,活像一群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
我抬起眼皮,懒懒地扫了他一眼。“赵公子,腿不想要了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比如做火腿肠的。”赵金宝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火腿肠”是个什么玩意儿,
但他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屑。“少废话!这块地,本少爷看上了!今天你搬也得搬,
不搬也得搬!否则……”他冷笑一声,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否则怎样?
”我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赵公子,我看你印堂发黑,眼底青紫,
这是……大凶之兆啊。”赵金宝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浑身肥肉乱颤,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猪油。“大凶?哈哈哈!本少爷今天出门看了黄历,
诸事皆宜!你这个女神棍,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他一边笑,
一边用那把镶金嵌玉的折扇拍打着手心,发出“啪啪”的声响,听得人心烦。我叹了口气,
伸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根签,随手往桌上一扔。“下下签。签文曰:‘天作孽,
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赵公子,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背发凉,
晚上睡觉总梦见被狗追?”赵金宝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怎么知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那是因为我让牛吞舟连续三天半夜去你家墙根底下学狗叫,
叫得那叫一个凄厉,连真狗听了都得流眼泪。这叫“声波攻击”,懂不懂?“天机不可泄露。
”我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赵公子,你这是惹了脏东西了。若不及时化解,三日之内,
必有血光之灾。”“放屁!”赵金宝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敢咒我?来人!
给我砸!把这破店给我拆了!”随着他一声令下,那群“土豆”家丁立刻举起哨棒,
嗷嗷叫着就要往上冲,那气势,仿佛是要去攻打匈奴王庭。“慢着!”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
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直落。牛吞舟挡在了我面前。他手里还拿着那个洗碗用的丝瓜瓤,
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凶光。
“谁敢动俺掌柜的一根头发,俺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他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啥”,但那股子压迫感,却让那群家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赵金宝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个傻大个,想造反啊?给我上!
打死算我的!”大战,一触即发。我坐在椅子上,淡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白开水。嗯,
有点烫。就在第一个家丁的棍子快要落到牛吞舟头上时,我手指微微一弹。
一颗黑色的小药丸,精准地飞进了赵金宝张大的嘴巴里。“咕咚。”赵金宝喉咙一滚,
吞了下去。2“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赵金宝掐着自己的脖子,
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我放下茶杯,笑得人畜无害。“没什么,
就是我家祖传的‘通天顺气丸’。赵公子最近火气太大,需要泄一泄。”话音刚落,
赵金宝的肚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咕噜噜”的巨响,那声音,宛如战场上的战鼓,密集而急促。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
像是一只被煮熟了的大虾。“你……你……”他指着我,想骂人,但括约肌传来的紧急军情,
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此刻,
他正在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城门保卫战”敌军排泄物来势汹汹,兵临城下,
而守军括约肌已经是强弩之末,随时可能全线崩溃。“少爷!您怎么了?
”一个没眼力见的家丁凑上去,想要扶他。“滚……滚开!”赵金宝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冷汗顺着额头哗哗地往下流。他不敢动,一动就要“决堤”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慢悠悠地说道:“赵公子,我这药,药效可是很快的。你现在跑回家,恐怕是来不及了。
出门左转五百米有个茅房,不过……那边最近在修路,坑有点深,小心别掉下去。
”“噗——”一声轻响,像是气球漏气的声音。赵金宝的防线,失守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弥漫在整个卦摊。那群家丁一个个捂着鼻子,
像见了鬼一样往后退,眼神里充满了嫌弃。赵金宝呆立当场,整个人都傻了。
他堂堂赵家大少爷,长安城一霸,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了裤兜子!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姜!半!夏!”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眼泪都快下来了。“哎,在呢。”我笑眯眯地应道,“赵公子,这下信了吧?
我说你有血光之灾……哦不,是‘黄’光之灾。”赵金宝是被家丁们抬走的。走的时候,
那条锦缎裤子已经没法看了,黄白之物顺着裤管往下滴,沿途留下了一条充满味道的轨迹。
牛吞舟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拿着扫帚扫地。“掌柜的,你这药也太损了。俺看那小子,
估计半个月都不敢出门见人了。”“哼,便宜他了。”我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赵家。当年我爹被诬陷入狱,赵家那个老东西可是没少落井下石。这笔账,
我一直记在小本本上呢。今天这只是收点利息。“吞舟,关门。”我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啊?这才中午啊,不做生意了?”牛吞舟一脸懵逼。“做个屁。
今晚有大买卖。”我转身走进内室,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打开箱子,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一排排寒光闪闪的家伙事儿:飞刀、毒针、迷魂香、化尸粉……应有尽有。
这是我爹留给我的嫁妆。别人家女儿出嫁带凤冠霞帔,我出嫁带杀人越货套装。
我挑了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在磨刀石上轻轻蹭了两下。“滋——滋——”声音刺耳,
却让我热血沸腾。牛吞舟凑过来,看着那把匕首,咽了口唾沫。“掌柜的,
你……你这是要杀猪?”“对,杀一头很肥的猪。”我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
笑容里藏着刀子。“晚上跟我去趟赵府。记住,只准放火,不准吃东西。
上次去王员外家偷鸡,你差点被人家当黄鼠狼打死,这事儿你忘了?”牛吞舟缩了缩脖子,
一脸委屈。“那……那鸡腿实在是太香了嘛……”3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黑得像是被人泼了墨。这是个杀人放火的好天气。我和牛吞舟穿着夜行衣,
像两只大壁虎一样,趴在赵府的房顶上。赵府今晚灯火通明,乱成了一锅粥。
听说赵大少爷回来后,拉得虚脱了,请了全城的大夫都止不住。
现在整个赵府都弥漫着一股厕所的芬芳。“掌柜的,咱们啥时候动手?
”牛吞舟压低声音问道,眼睛却死死盯着院子里那棵挂满了果子的枣树。“急什么,等风来。
”我趴在瓦片上,感受着空气中微微的流动。
根据我夜观天象其实是看了天气预报……哦不,是看了云层走向,今晚子时,
会有西北风。赵府的库房在东南角,书房在西北角。只要在书房点一把火,借着风势,
就能把整个赵府烧个底朝天。这叫“借东风”,诸葛亮玩剩下的,我拿来用用。“吞舟,
看见那个窗户没?”我指了指西北角那个亮着灯的房间。“那是赵员外的书房。
待会儿你过去,往里面扔个火折子。记住,扔完就跑,别回头。”“好嘞!
”牛吞舟答应一声,刚要动,突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响亮。底下巡逻的家丁立刻停下了脚步,抬头往上看。“谁?谁在上面?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个吃货!关键时刻掉链子!“喵——”我捏着嗓子,
学了一声猫叫。这声猫叫,凄厉、婉转、带着三分幽怨、七分春情,
简直是猫界的奥斯卡影后。底下的家丁松了口气。“嗨,原来是只发情的野猫。吓老子一跳。
”“走,去那边看看。”等家丁走远了,我一巴掌拍在牛吞舟的脑门上。
“你肚子里是装了个雷公吗?再叫,我把你扔下去喂狗!
”牛吞舟委屈巴巴地捂着脑门:“掌柜的,俺饿嘛……”“忍着!干完这票,请你吃猪头肉。
”一听猪头肉,牛吞舟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两个大灯泡。“得令!”他一个翻身,
像只灵巧的胖猴子,悄无声息地摸向了书房。片刻后,一道火光冲天而起。风,来了。
火借风势,瞬间吞噬了整个书房,并且迅速向四周蔓延。“走水啦!走水啦!
”赵府乱成了一团。我站在房顶上,看着下面奔跑呼号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老贼,
这把火,是替我爹烧的。你慢慢享受吧。“掌柜的,快跑!火烧屁股啦!”牛吞舟跑回来,
拉起我就跑。我们俩像两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留下身后那漫天的火光,
映红了半个长安城。4第二日天光大亮,整个长安城西都还飘着一股子焦糊味儿。
赵府那场大火,烧了足足半宿,听说连赵员外珍藏的前朝字画都化成了飞灰,
不知是不是真的。我的“半步癫”卦摊照旧开着张,只是今儿个我没坐在外头,
而是躺在内室的竹榻上,身上盖了床破棉被,脸色蜡黄,嘴唇发白,
一副随时都要驾鹤西去的模样。牛吞舟蹲在门口的石墩上,正在用一根草棍儿逗蚂蚁,
嘴里还念叨着:“冲啊,杀啊,夺下那块馒头渣,赏你个先锋大将军!”他玩得正起劲,
街口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三个穿着皂隶公服、腰挎朴刀的捕快,
领着一个山羊胡的老仵作,径直走到了我们摊子前。为首的那个捕快,约莫四十来岁,
脸上有道浅浅的刀疤,一双鹰眼似的眸子,在我这破摊子上下打量,透着一股子审视的味道。
“这里就是‘半步癫’?”刀疤脸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牛吞舟抬起头,
眨巴着他那双清澈又愚蠢的大眼睛,憨声憨气地问:“几位官爷,是来算命的?
俺们掌柜的今儿个身子不爽利,不接客……哦不,不算卦。”刀疤脸没理他,
径直迈步走了进来。屋里光线暗,又有股子草药味儿。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榻上的我。
“你就是姜半夏?”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又咳嗽了几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肺都要咳出来了。“咳咳……官爷……草民正是……不知官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有气无力地说道。“昨夜子时,赵府走水,你在何处?”刀疤脸的问题直截了当,
没有半句废话。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是一副茫然的样子。“赵府?走水?哎呀,
这可是大事……官爷,您瞧我这身子骨,昨儿个下午就发了寒热,一直躺到现在,
哪儿也没去啊。我这傻兄长可以作证。”我说着,朝门口的牛吞舟递了个眼色。
刀疤脸的目光也转向了牛吞舟。牛吞舟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地说:“是的是的,
俺掌柜的昨晚病得很厉害,还说胡话呢,一会儿说要吃猪头肉,一会儿又喊‘风来了,
快跑’,俺吓得一宿没敢睡,就守着她呢。”我听得心惊肉跳,
恨不得一脚把这憨货踹到护城河里去。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刀疤脸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道刀疤看起来更加狰狞。“说胡话?都说了些什么?”“就是……就是那些啊。
”牛吞舟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数道,“先是喊‘点火’,然后又喊‘快跑’,
最后还流着口水说‘猪蹄子烤熟了’……”我闭上眼,心如死灰。完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谁知,那刀疤脸听完,却是皱了皱眉,
转头对身边的仵作说:“老周,你来瞧瞧,是不是真病。”那山羊胡仵作走上前,
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片刻后,他收回手,对刀疤脸摇了摇头。“张捕头,
这小娘子脉象虚浮,气息紊乱,确是风寒入体之症,加之心火过旺,夜里说些胡话,
也是常有的事。”我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废话,当然是真病。昨晚在房顶上吹了半宿冷风,
回来又喝了一大碗冰水,不病才怪。为了演得逼真,我也是下了血本的。刀疤脸沉吟了片刻,
又问:“听说昨日白天,赵公子曾来你这里闹事?”“是啊。”我一脸委屈,眼眶都红了,
“那赵公子仗势欺人,非要强占我们这小本生意的地方,还说要拆了我的摊子……官爷,
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我说着,就要下床磕头。“行了行了。”刀疤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身子不好就躺着吧。我们走。”说罢,他带着人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我才慢慢坐了起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一关,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5赵府的事,最后不了了之。官府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能定性为“天干物燥,烛火不慎”,草草结案。赵员外元气大伤,
听说一夜之间头发白了一半。至于那个赵金宝,据说那天之后就得了个怪病,
一天要跑十几趟茅房,人都瘦脱了相。我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白天算算卦,骗骗钱,
晚上回家数铜板,日子过得也算是有滋有味。这一日,我正在摊子上打瞌睡,
忽然被牛吞舟推醒了。“掌柜的,来大生意了!”我睁开惺忪的睡眼,
看见摊子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这男人约莫五十来岁,穿着一身看似普通的杭州绸直裰,
但那料子在阳光下隐隐有流光转动,一看就知道价钱不菲。他手里拿着一把湘妃竹的扇子,
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佩,身后还跟着两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目光锐利的壮汉。
这派头,不是一般的商贾富户。我心里暗道:来了条大鱼。“先生要算卦?”我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地问道。那中年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仿佛要把我看穿一般。“听闻长安城西有位姜半夏姑娘,铁口直断,能知过去未来,
不知是否就是姑娘你?”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气度。“正是区区在下。
”我点了点头,“不过我这里算卦有规矩。一不算生死,二不算姻缘,三不算王侯将相。
先生若是问这三样,还请另请高明。”这是我给自己立的规矩。生死天注定,我不敢妄言。
姻缘最是误人,我不想沾因果。至于王侯将相……那是会掉脑袋的买卖,我可不干。
那中年男人听了,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有趣。那我若是想问一问,
我丢失的一件东西,能否找回来呢?”“丢了什么?”“一枚扳指。
”我伸出手:“生辰八字。”他报了一串数字。我闭上眼,手指在桌上掐算了一番,
其实脑子里在飞速回忆。昨天牛吞舟从外面回来,说是在赌坊门口捡了个扳指,墨绿色的,
上面还刻着个小小的“秦”字。我当时就觉得这东西不简单,让他先收好了。没想到,
正主今天就找上门来了。“先生这枚扳指,乃是心爱之物,失去之后,寝食难an。
”我慢悠悠地睁开眼,“此物并未走远,而是被一位‘有缘人’拾去了。”“哦?此话怎讲?
”“先生可往城南破庙去寻。那里有个乞丐,姓牛,力大无穷,扳指就在他手上。
不过……”我话锋一转,“此人脾气古怪,若是强取,恐怕会有血光之灾。
若是用十个肉包子去换,或许还有几分机会。”我这是在给牛吞舟那个吃货谋福利。
那中年男人听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从袖子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
放在桌上。“多谢姑娘指点。”说罢,他带着人,转身离开。看着那锭明晃晃的银子,
我笑得见牙不见眼。京城来的人,果然是肥羊,出手就是阔绰。6那位姓秦的管家模样的人,
第二天又来了。这一次,他脸上的神情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几分真正的敬佩。
“姜姑娘果然是神机妙算。在下已经找回了扳指,分毫不差。”他说着,又放下一锭银子,
比昨天的还要大。我不动声色地把银子收进袖子里,心里乐开了花。“秦管家客气了。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已经猜到他姓秦。“今日前来,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想请姑娘帮忙。”秦管家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但说无妨。”“我家主人,
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想请姑娘看一看宅子的风水,指点一二。”看风水?这可是个大买卖。
也是个大麻烦。我爹说过,风水这东西,牵一发而动全身,改的不仅仅是一家一户的运势,
甚至可能影响国运。一个不慎,就会遭到反噬,死无葬身之地。“秦管家,不是我不肯帮忙。
只是这风水之术,泄露天机,折损阳寿。我……”我故作为难。“姑娘放心。
”秦管家打断了我的话,“只要姑娘肯出手,价钱绝对好说。事成之后,黄金百两,如何?
”黄金百两!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这笔钱,够我和牛吞舟吃一辈子猪头肉了。
“既然秦管家如此有诚意,那我就舍命陪君子,走一趟吧。”我答应了下来。不是我贪财,
而是我从这位秦管家的面相上,看出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他的官禄宫隐有紫气,
这是身边有王侯贵胄的象征。而他的主人,恐怕是京城里权倾朝野的大人物。而当今朝堂,
权势最大的,莫过于当朝宰相,林嵩。也就是,我那个杀父仇人。
这是老天爷送到我面前的机会,我没有理由不抓住。当天下午,我就坐着秦管家的马车,
去了他们在长安的一处别院。那别院位于城东的一处山坳里,名叫“听风小筑”,
看起来清幽雅致,但我一下车,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对劲。这里的气场,太阴冷了。
我装模作样地拿出罗盘,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秦管家,你们这宅子,
问题很大啊。”我停下脚步,指着院子中央的一口古井说道。“此地本是藏风聚气的好地方,
但坏就坏在这口井上。此井位于院落中心,形成‘天心十道’之煞,又称‘穿心煞’,
主人丁不旺,易遭横祸。”秦管家的脸色变了变。“不瞒姑娘说,
我家主人最近确实是诸事不顺,连喝口水都塞牙。还请姑娘教我破解之法。”我心里冷笑。
这口井,恐怕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故意为之。这是想要林嵩老贼的命啊。有意思,
有意思。“破解之法倒也有。”我故作沉吟,“只是……需要一件镇物。
此物藏于城外十里坡的一座废弃山神庙中。那里阴气极重,寻常人进去,恐怕有去无回。
必须要八字够硬、阳气够足的人,才能将其取出。”我说的,当然都是胡扯。
那山神庙我早就踩过点了,里面除了蜘蛛网和老鼠屎,什么都没有。我这么说,
只是为了把他们引过去。那里,才是我为他们准备的真正的“风水宝地”7入夜,月色如水。
我、秦管家,还有他那两个保镖,一行四人,来到了城外的山神庙。这庙早已破败不堪,
庙门都塌了半边,风一吹,发出“吱呀”的怪响,像是鬼哭。“姑娘,
那镇物……就在这里面?”秦管家看着黑洞洞的庙门,咽了口唾沫,显然是有些发怵。
“没错。”我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递给他,“此乃‘金光护身符’,
你贴身放好,可保平安。”当然,这符也是假的,上面的朱砂是用鸡血和锅底灰画的。
“你们二人,守在门口,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进来。”我又对那两个壮汉吩咐道。
然后,我提着一盏灯笼,率先走进了山神庙。庙里蛛网遍布,神像的头都掉了半边,
看起来格外诡异。我走到神像后面,装模作样地敲了敲墙壁。“镇物就在这墙里。秦管家,
劳烦你把这块砖撬开。”秦管家依言照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撬开了一块松动的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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