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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驯服病娇转校生全记录【GL】》是织梦向暖创作的一部纯讲述的是江跃晚沈吉微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要角色是沈吉微,江跃晚的纯爱,暗恋,病娇,救赎,先虐后甜,现代,校园小说《驯服病娇转校生全记录GL由网络红人“织梦向暖”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37: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驯服病娇转校生全记录GL
主角:江跃晚,沈吉微 更新:2026-02-02 21:3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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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楔子:跗骨之蛆沈吉微推开教室门的瞬间,空气微妙地凝固了一秒。
九月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旋转飞舞。
她的目光被那个靠窗的座位吸引,那儿坐着一位新来的转学生。转学生的名字叫江跃晚,
这是沈吉微从班长那里听来的。江跃晚有一张清冷的脸,精致的五官却像覆着一层薄冰,
眼神深不见底。她似乎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直到沈吉微走进教室的那一刻。
江跃晚抬起了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沈吉微被那双眼睛吓了一跳,它们像黑洞一样,
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她迅速移开视线,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
莫名感到背后有一股灼热的视线,如影随形。那一瞬间,沈吉微还不知道,
这个转学生将如何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01初见的阴影沈吉微是A大艺术学院的大二学生,主修声乐。她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
清澈甜美如山谷清泉,加之她长相甜美,性格温柔体贴,在校园里人缘极好,
是许多人眼中的“小公主”。这样的沈吉微,生活本该充满阳光和音符。直到江跃晚出现。
起初只是细小的异常。沈吉微发现自己常用的那根浅蓝色发圈不见了,她以为是掉在哪里,
便没在意,换了一根粉色的。没过两天,粉色发圈也消失了。接着是那本她最喜欢的乐谱集,
分明记得放在琴房的琴架上,去取时却不翼而飞。她询问了所有可能的人,都一无所获。
“是不是你自己记错了?”好友李晓晓这样说。沈吉微摇头,她不是个丢三落四的人。
几天后,她在江跃晚的书包里瞥见了那本乐谱的边角。当时正值课间,江跃晚去洗手间,
书包敞开着放在椅子上。沈吉微路过时,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蓝色封面。她愣在原地,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了,吉微?”李晓晓关切地问。沈吉微指着那本书,
“那是我的乐谱集。”李晓晓也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李晓晓从江跃晚书包里抽出那本书,
翻开扉页,上面确实有沈吉微的亲笔签名。“这是怎么回事?”李晓晓皱眉,
“江跃晚为什么要拿你的东西?”话音刚落,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干什么?
”沈吉微和李晓晓同时转过身,看到江跃晚站在教室门口,眼神阴郁地看着她们,准确地说,
是看着李晓晓手中那本乐谱集。“这是吉微的乐谱,怎么会在你书包里?”李晓晓质问。
江跃晚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她走上前,从李晓晓手中拿回乐谱集,
“我以为是她不要的,在琴房的垃圾桶旁边捡到的。”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却又有些牵强。
但沈吉微不想多事,她拉了拉李晓晓的袖子,示意算了。“算了,晓晓,只是一本乐谱。
”李晓晓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沈吉微恳求的眼神,只得作罢。
江跃晚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沈吉微身上,那眼神复杂难明,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冷得像冰。
她将乐谱递还给沈吉微,两人的指尖不小心相触,沈吉微触电般缩回手,
而江跃晚的表情闪过一丝受伤。“抱歉。”江跃晚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吉微不敢看她,接过乐谱,拉着李晓晓匆匆离开了教室。那天晚上,
沈吉微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江跃晚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向她伸出手,
眼神里满是乞求和孤独。她想问江跃晚需要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江跃晚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那片黑暗里。醒来时,沈吉微发现自己脸上竟然有泪痕。
她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个梦抛之脑后。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02无法摆脱的阴影随着时间推移,江跃晚的行为变得越来越令人不安。沈吉微发现,
无论她走到哪里,江跃晚似乎都在附近。
食堂、图书馆、琴房、操场......有时是巧合,但巧合的次数多到令人毛骨悚然。
更令人不适的是江跃晚的眼神。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注视,像饿狼盯着猎物,
又像收藏家欣赏珍宝。沈吉微开始不敢与江跃晚对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过浓烈,
仿佛要将她吞没。一次,沈吉微和班上的同学一起排练合唱,
担任钢琴伴奏的是一位叫陈静的女生。陈静技术娴熟,为人热情,和沈吉微配合默契。
排练结束后,两人在琴房讨论了几个音节的改编,相谈甚欢。“你的音色真美,吉微。
”陈静由衷赞叹,“下个月的艺术节,我们合作一个节目怎么样?”“好啊,
我也觉得和你一起演奏特别舒服。”沈吉微笑着回答。她没有注意到,琴房门口的玻璃窗外,
江跃晚正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盯着她们,准确地说,是盯着陈静。第二天的声乐课上,
陈静突然举手说身体不适,脸色苍白地提前离开了教室。课后沈吉微关心地打电话询问,
陈静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没事,但语气明显不对。“真的没事吗?昨天还好好的。
”“真的...可能只是吃坏了东西。”陈静匆匆挂断了电话。更奇怪的是,
陈静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沈吉微。原本约好的合作排练,陈静也以“最近很忙”为由推掉了。
沈吉微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有一天她在学校后街的小巷里看到江跃晚将陈静堵在墙角。
“离她远点。”江跃晚的声音冰冷刺骨。“我和谁交朋友关你什么事?”陈静虽然害怕,
但还是壮着胆子反驳。江跃晚冷笑一声,向前一步,逼得陈静退无可退:“我说了,
离沈吉微远点。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的话。”沈吉微躲在拐角处,心跳如擂鼓。她想冲出去,
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最终,陈静脸色惨白地答应了,江跃晚这才让开路。陈静离开后,
江跃晚在原地站了很久,背影孤独又偏执。沈吉微悄悄退后,没有让江跃晚发现她。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江跃晚威胁陈静的场景。恐惧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第一次意识到,江跃晚对她的“关注”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03越界的偏执如果说之前的种种还只是令人不适,
那么食堂事件则彻底将沈吉微推向了恐惧的深渊。那是个周三的午餐时间,
沈吉微像往常一样和室友们一起吃饭。李晓晓提议周五晚上宿舍聚餐,大家都积极响应,
只有沈吉微有些犹豫。“抱歉啊,我周五晚上答应了江跃晚一起吃饭。”“江跃晚?
”李晓晓皱眉,“你怎么会答应她?”“她问了我好几次,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
”沈吉微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确实不知道怎么拒绝江跃晚,每次江跃晚提出请求时,
那双眼睛里总有一种让人不忍拒绝的脆弱。“我觉得你最好离她远点。
”另一个室友李婷小声说,“我听说她高中时就被劝退过,好像是...有暴力倾向。
”沈吉微心里一紧:“真的吗?”“我也是听说的,不过你看她那样子,肯定不是善茬。
”李婷压低声音,“我上次看到她一个人在后操场抽烟,眼神可吓人了。”沈吉微沉默了。
她想起江跃晚威胁陈静的场景,心里涌起一阵寒意。下午,江跃晚如约在教室门口等她。
沈吉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江同学,对不起,我周五晚上有事,
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沈吉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江跃晚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秒:“什么事?”“宿舍聚餐,早就定好的。”沈吉微解释道,
“我们改天再约吧?”江跃晚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沈吉微,眼神越来越冷。
沈吉微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再次道歉,江跃晚却突然转身离开了。沈吉微松了一口气,
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她错了。第二天早上,
沈吉微像往常一样带着妈妈准备的爱心便当来到学校。中午,当她打开储物柜准备取便当时,
却发现便当盒不翼而飞。“奇怪,我明明放这里的。”沈吉微将储物柜翻了个底朝天,
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粉色便当盒。“怎么了?”李晓晓走过来问。“我的便当不见了。
”“是不是忘带了?”“不可能,我早上特地检查过的。”两人正说着,
江跃晚从她们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停留,但沈吉微注意到她的嘴角似乎有若有若无的冷笑。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沈吉微走向教室后方的垃圾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粉色的便当盒。
盖子被粗暴地打开,里面的饭菜被倒得到处都是,盒子被扔在最显眼的位置,
像是在故意展示。沈吉微的呼吸几乎停止,她僵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李晓晓也看到了,她气愤地说:“这太过分了!肯定是江跃晚干的!”沈吉微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清理着垃圾桶。她的手指吉微颤抖,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恐惧。
江跃晚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这种偏执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那天下午,
沈吉微第一次主动找江跃晚谈话。她们站在教学楼顶楼的天台,初秋的风已经有了凉意。
沈吉微鼓起勇气,直视着江跃晚的眼睛:“便当是你扔的吗?
”江跃晚没有否认:“你为什么拒绝我?”“我有权利拒绝。”沈吉微的声音颤抖,
“江跃晚,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过分吗?拿我的东西,威胁我的朋友,
现在又扔掉我的便当...你到底想干什么?”江跃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只是想让你注意我。”“注意你?”沈吉微感到荒谬,“你用这种方式让我注意你?
”“我不知道其他方式。”江跃晚的声音里罕见地出现了茫然,
“没有人教过我该怎么正确地...喜欢一个人。”喜欢?沈吉微愣住了。
她从未将江跃晚的行为与“喜欢”联系在一起。在她看来,那更像是某种病态的占有欲。
“这不是喜欢,江跃晚。”沈吉微深吸一口气,“喜欢是尊重,是理解,不是控制和伤害。
”江跃晚的表情变得晦暗不明:“所以你现在讨厌我了,对吗?”沈吉微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江跃晚苦笑了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知道了。
”她转身离开天台,背影在秋风中显得格外萧瑟。沈吉微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觉得江跃晚很可怜。但下一秒,恐惧再次淹没了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彻底远离江跃晚。
04意外的救赎沈吉微开始有意识地避开一切可能与江跃晚相遇的场合。她换了琴房,
改变了午餐时间,甚至绕远路回宿舍。李晓晓和其他朋友都很支持她,主动帮她打掩护。
江跃晚似乎也察觉到了沈吉微的刻意回避,但她没有放弃,反而变本加厉。
她会在沈吉微的座位上放一些小礼物。有时是一支笔,有时是一颗糖,
有时是一张字迹潦草的纸条。沈吉微从不接受,每次都原封不动地放回江跃晚的座位。
这种猫鼠游戏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沈吉微感到身心俱疲。她不明白江跃晚为什么这么执着,
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种荒谬的处境。一切在一个雨夜发生了转折。
那天沈吉微去校外参加一个声乐比赛,回来时已经晚上九点多。天空下着蒙蒙细雨,
她撑着一把浅蓝色的小伞,沿着学校后街的小路往回走。这条路比较僻静,晚上行人稀少,
但因为距离近,沈吉微经常走这里。突然,前方巷子里传来打斗声和咒骂声。
沈吉微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犹豫着是否该绕道。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想干什么?”是江跃晚的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颤抖。沈吉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巷口,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看到江跃晚被三个校外人员围在中间。
那三个人看起来二十出头,流里流气,手里还拿着棍棒。“小姑娘,别这么凶嘛。
”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人嬉皮笑脸地说,“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江跃晚的声音依然冰冷,但沈吉微注意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这可由不得你。”另一个人伸手去抓江跃晚的胳膊。江跃晚猛地甩开他的手,
动作迅捷地踢向对方的膝盖。那人痛呼一声,后退了几步,随即恼羞成怒:“妈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三个人同时向江跃晚扑去。沈吉微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要报警,
但手指刚按下一个键,就被江跃晚发现了。江跃晚看向她的方向,眼神里先是惊讶,
随即变成了受伤和暴戾。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那一瞬间,
沈吉微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看到了江跃晚眼中的绝望和自嘲。几乎是不假思索地,
沈吉微扔掉了手中的伞,捡起路边的木棍,冲进了巷子。“放开她!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尖锐。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江跃晚。“哟,又来了个小美人。
”黄头发男人吹了声口哨,“今天运气不错啊。”沈吉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紧握木棍,
站在江跃晚身边:“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骗谁呢?”一个人嗤笑,
“这么短时间,你能报什么警?”沈吉微的心沉了下去,她确实还没来得及打通电话。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依然强装镇定:“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黄头发男人显然不信,
他示意同伴动手。其中一人挥着棍子冲了过来,江跃晚反应极快,一把推开沈吉微,
自己迎了上去。接下来的几分钟混乱不堪。沈吉微从未打过架,她只是凭着本能挥舞着木棍,
试图保护自己和江跃晚。混乱中,她感到手臂一阵剧痛,应该是被棍子击中了。
江跃晚的情况更糟,她的额头在流血,但动作依然凶狠,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也许是她们的拼死反抗让那三个人感到棘手,也许是担心真的招来警察,
最终他们骂骂咧咧地撤退了。巷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雨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沈吉微扔掉手中的木棍,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江跃晚扶住了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江跃晚的眼神有震惊、有疑惑,还有某种柔软的东西。
她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鲜血混着雨水沿着脸颊滑落,看起来狼狈又脆弱。“为什么?
”江跃晚的声音沙哑,“你不是讨厌我吗?”沈吉微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看到江跃晚被围困的那一刻,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我不知道。”沈吉微老实回答,她的手臂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肿了,“你受伤了,
我送你去医院。”“不用。”江跃晚松开手,退后一步,“我自己可以处理。
”但她的脚步明显不稳,沈吉微赶紧再次扶住她:“别逞强了,你额头在流血,
可能需要缝针。”江跃晚没有继续拒绝,任由沈吉微扶着走出了巷子。雨还在下,
两人的衣服都已湿透。沈吉微的小伞不知被丢在了哪里,她也不在意,
只是搀扶着江跃晚往最近的医院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沈吉微能感觉到江跃晚的身体在吉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伤口的疼痛。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为两人处理了伤口。沈吉微的手臂只是淤青和擦伤,
但江跃晚的额头需要缝三针。“小姑娘打架了?”医生一边缝针一边问。江跃晚沉默不语,
沈吉微连忙解释:“我们遇到了抢劫。”医生看了她们一眼,没再追问。缝完针后,
他开了些消炎药,嘱咐江跃晚按时换药,伤口不要沾水。从医院出来时,雨已经停了。
夜晚的空气清新湿润,街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晕。“谢谢你。
”江跃晚突然开口,“还有...对不起。”沈吉微惊讶地看向她,这是江跃晚第一次道歉。
“为所有的事。”江跃晚补充道,她不敢看沈吉微的眼睛,“便当,还有...其他所有事。
”沈吉微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本该愤怒,本该借此机会彻底划清界限,
但看着江跃晚额头上的纱布,那些话却说不出口。“我送你回宿舍吧。
”沈吉微最终只是这样说。江跃晚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但她刚迈出一步,
就因为眩晕而踉跄了一下。沈吉微连忙扶住她:“医生说你可能有轻微脑震荡,
还是我送你吧。”这次江跃晚没有拒绝。回宿舍的路上,两人依然沉默,
但气氛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紧张。沈吉微偷偷观察江跃晚,
发现她的侧脸在街灯下显得格外苍白脆弱,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阴郁偏执的女孩。
到了江跃晚的宿舍楼下,沈吉微停下脚步:“到了,你上去好好休息。”江跃晚点点头,
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以后...不会打扰你了。”沈吉微愣住了。
江跃晚抬起头,直视着沈吉微的眼睛,“今晚谢谢你。从明天开始,我会离你远远的。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宿舍楼,没有回头。沈吉微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本该感到轻松,但不知为何,江跃晚最后的眼神让她心里某个地方隐隐作痛。那天晚上,
沈吉微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巷子里的场景。她想起江跃晚保护她的动作,
想起江跃晚眼中的绝望,想起江跃晚说“没有人教过我该怎么正确地喜欢一个人”。也许,
江跃晚并不像表面那么可怕。也许,她只是太孤独了。05无声的守护第二天,
沈吉微做好了面对江跃晚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江跃晚真的如她所说,
开始刻意避开沈吉微。她们依然是同班同学,但江跃晚不再坐在靠窗的位置,
而是搬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上课时,她从不抬头看沈吉微,下课就第一个离开教室。
即使偶尔在走廊上迎面相遇,江跃晚也会立刻改变方向,或者低头快速走过。起初,
沈吉微感到如释重负。她的生活终于恢复了正常,不再有那种被时刻监视的恐惧。
她和朋友们恢复了往常的相处模式,参加社团活动,排练声乐节目,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但渐渐地,沈吉微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比如,她经常忘记带伞,
但最近每当她被困在教学楼门口时,总能在自己的桌洞里找到一把伞。不是她的伞,
而是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柄上刻着一个不易察觉的“J”。比如,
她在图书馆借的一本绝版乐谱丢失了,正着急时,
却在第二天早上发现它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的座位上,还附带了一张打印的纸条,
上面列出了几个相似的版本供参考。比如,有一次她被一个难缠的追求者纠缠,
对方每天在宿舍楼下等她,送花送礼物,即使沈吉微明确拒绝也不肯放弃。
正当她考虑向学校求助时,那个追求者突然不再出现了。后来她听说,
有人看到江跃晚和那个男生在校外发生了冲突,江跃晚说了些什么,
男生就脸色铁青地离开了,再也没来找过沈吉微。最让沈吉微震惊的是艺术节前夕发生的事。
她所在的合唱团要表演一首难度颇高的曲子,沈吉微担任领唱。排练进行得很顺利,
但就在正式演出的前一天,她的演出服被人恶意破坏了,裙子的拉链被剪断,
胸前的装饰珍珠被扯掉了一大半。“这一定是故意的!”李晓晓气愤地说,
“谁会做这么缺德的事?”沈吉微看着那件惨不忍睹的裙子,心里一片冰凉。演出就在明天,
现在重新定制或修改都来不及了。“怎么办啊吉微,你是领唱,没有演出服怎么上台?
”其他团员也急得团团转。沈吉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别急,我想想办法。
”她尝试联系了几家服装店,但得到的回答都是时间太紧,无法保证。就在她几乎绝望时,
李晓晓拿着一个纸袋跑了过来。“吉微,你看这个!”沈吉微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演出裙,设计简洁大方,但细节处非常精致。而且,
这件裙子的尺寸和沈吉微的一模一样,就连她最喜欢的领口设计都完全符合。“这是哪来的?
”沈吉微惊讶地问。“不知道,我刚才回排练室拿东西,就看到这个袋子放在你的座位上。
”李晓晓说,“里面还有这个。”她拿出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字:“抱歉,
没能保护好你原来的裙子。希望这件可以替代。
——一个想要弥补的人”沈吉微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这是谁送的。试穿裙子时,
沈吉微发现它完美贴合她的身材,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裙子的材质和做工都极好,
显然价格不菲。她想起江跃晚的家庭条件似乎不错,经常穿一些名牌衣服,但从不炫耀。
“这肯定不便宜。”李晓晓摸着裙子的面料,“江跃晚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吉微没有回答。
她想起江跃晚说“我以后不会打扰你了”,现在看来,江跃晚确实没有“打扰”她,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她。那天晚上,沈吉微失眠了。她躺在床上,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点点滴滴。突如其来的伞,失而复得的乐谱,
消失的追求者,还有这件救急的演出裙。江跃晚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弥补过去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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