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侯府嫡女归来后,我被迫嫁给穷秀才冲喜裴钰苏嫣然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侯府嫡女归来后,我被迫嫁给穷秀才冲喜(裴钰苏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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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阿刁很厉害的《侯府嫡女归来后,我被迫嫁给穷秀才冲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热门好书《侯府嫡女归来后,我被迫嫁给穷秀才冲喜》是来自阿刁很厉害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真假千金,爽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苏嫣然,裴钰,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侯府嫡女归来后,我被迫嫁给穷秀才冲喜
主角:裴钰,苏嫣然 更新:2026-02-02 23: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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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侯府养了十六年的假千金。真千金苏嫣然被寻回的那日,阖府上下一片欢腾,
几乎要将房顶掀了。结果她刚下马车,就在万众瞩目之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侯爷与夫人却不以为意,冲上去将她扶起,相拥而泣,激动得语无伦次。“是我们的女儿!
是嫣然!你看她这笨手笨脚的样子,一看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拢着袖子,
站在人群之后,看着这感天动地的认亲场面,一脸的麻木。确实,这股子蠢劲儿,
简直是一脉相承,如假包换。正文:我叫苏锦微,一个占据了别人十六年富贵荣华的冒牌货。
十六年前,随母亲回乡省亲的侯夫人遭遇山匪,慌乱中与刚出生的女儿失散,
却阴差阳错地抱回了同样在襁褓中的我。十六年来,我享受着京城顶级权贵圈的一切。
最好的教养,最华丽的衣衫,最精细的饮食。我被教导成一个完美的侯府嫡女,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行事端庄,举止得体,是京中贵女的典范。我曾以为,这就是我的一生。
直到苏嫣然的出现。她被寻回的那日,整个永安侯府张灯结彩,比过年还要热闹。我被母亲,
不,现在应该叫养母了,她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地告诉我:“锦微,你妹妹回来了。
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要好好待她,弥补她这些年吃的苦。”我恭顺地点头,
心中却是一片冰凉。我看着那个从简陋马车上下来的女孩,她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裳,
面黄肌瘦,眼神里带着怯懦与贪婪。然后,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被门槛绊倒,
一个惊天动地的平地摔,额头都磕红了一块。我下意识地准备上前去扶,却被养母一把推开。
她与侯爷如梦初醒,疯了一样冲过去,将苏嫣然紧紧抱在怀里。“我的嫣然!我的苦命女儿!
”“像!太像了!这毛手毛脚的劲儿,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是我们的女儿,错不了!
”我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这幅全家团圆的动人画卷,只觉得荒谬绝伦。我十六年的端庄得体,
原来竟是原罪。而她与生俱来的愚笨,才是血脉相连的证明。从那天起,永安侯府的天,
就彻底变了。苏嫣然回府后,我的处境变得微妙起来。
侯爷与夫人似乎想维持一种“一碗水端平”的假象,但那碗水,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苏嫣然被安排住进了府中最好、阳光最充足的“汀兰水榭”,
而我被“请”到了偏僻阴冷的“静安居”。美其名曰,我性子喜静,那里更适合我。
苏嫣然的吃穿用度,皆是顶配。江南新贡的云锦,东海刚至的珍珠,西域传来的香料,
流水一般地送进她的院子。而我的份例,则悄无声息地降到了府里二等丫鬟的水平。这些,
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们看我的眼神。那种带着愧疚、疏离,
又夹杂着一丝防备的眼神,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心上。我不再是他们的骄傲,
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提醒着他们当年过失的尴尬存在。
苏嫣然似乎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她很快就适应了侯府的生活,并且,
开始将矛头对准了我。她的手段,实在算不上高明。第一次,是在侯夫人举办的赏花宴上。
京中贵女云集,苏嫣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哭哭啼啼地指着我说,
我偷了侯夫人赏给她的、一支极为贵重的赤金点翠步摇。那步摇是前朝贡品,价值连城。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侯夫人脸色铁青,
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锦微,你怎么能做这种事?那是你妹妹的东西!”我没有辩解,
只是平静地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嫣然,淡淡地开口:“妹妹,你说我偷了你的步摇,
可有什么证据?”苏嫣然一噎,随即更大声地哭道:“还要什么证据!
府里就你最见不得我好!一定是你嫉妒我,才偷了我的东西!”这逻辑,真是感人。
我转向侯夫人,行了一礼:“母亲,此事关系女儿清白,也关系侯府声誉,还请母亲下令,
搜查我的静安居。若搜出步摇,我任凭处置。若搜不出,也请还我一个公道。
”侯夫人犹豫了。就在这时,苏嫣然身边的大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嫣然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身边的贴身丫鬟青穗,适时地轻咳了一声,
高声道:“呀,大小姐,您袖子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呀?怎么瞧着那么像一支步摇的形状?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转向苏嫣然的袖口。那里,果然有一个明显的凸起。苏嫣然的脸,
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精彩纷呈。她慌乱地想把手藏到身后,却为时已晚。侯夫人铁青着脸,
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从她宽大的袖子里,拽出了那支光华璀璨的赤金点翠步摇。
原来,这位大小姐早上得了赏赐,欢天喜地地拿在手里把玩,随手就塞进了袖袋里,
转头就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便以为是丢了,第一反应就是我偷的。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苏嫣然被侯夫人禁足三日,但第二天,我就听说侯夫人心疼女儿,
亲自去给她送了她最爱吃的芙蓉糕。而我,虽然证明了清白,却落得一个“心机深沉,
不知忍让”的名声。侯爷找我谈话,语重心长:“锦微,嫣然她从小在乡野长大,心思单纯,
性子直率,不像你,自小在京城长大,见惯了人心复杂。你是姐姐,凡事让着她点,
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讥讽。心思单纯?性子直率?不,
她只是蠢得明明白白,坏得坦坦荡荡。而他们,则被血缘这层滤镜,蒙蔽了双眼,
心甘情愿地为她的愚蠢买单。自那以后,苏嫣然针对我的小动作就没断过。
她会在我的饭菜里撒上能让人腹泻的巴豆,结果她自己嘴馋,偷吃的时候忘了,
把自己折腾得在床上躺了两天。她会在我必经的石子路上泼上青苔油,想让我摔倒出丑。
结果那天风大,吹歪了她的裙角,她自己一脚踩上去,滑进了旁边的荷花池,喝了一肚子水,
成了全府的笑柄。她买通我院里的小丫鬟,
想在我给侯爷做的寿礼——一幅《松鹤延年图》上泼墨。结果那小丫鬟手抖,
把墨泼到了她自己为了讨好侯爷,花重金求来的前朝名家字画上。每一次,
她都气势汹汹地开始,狼狈不堪地结束。我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静静地看着,
她就能把自己玩得半死。渐渐地,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同情,
变成了敬畏。他们私下里都说,我这个假千金,怕不是有什么神佛庇佑,
天生就是克苏嫣然那个真千金的。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佛庇佑。
不过是一个聪明人,在看一个蠢货的拙劣表演罢了。我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看着苏嫣然一次次地跳脚,一次次地自食其果,
看着侯爷和侯夫人焦头烂额地为她收拾烂摊子,我心中的那点不甘和怨怼,也慢慢消散了。
我甚至觉得,苏嫣然的存在,也并非全是坏事。至少,她让我彻底看清了侯爷夫妇的真面目,
也让我对自己的人生,有了新的规划。这个侯府,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转眼间,
我和苏嫣然都到了议亲的年纪。侯爷和侯夫人为了我们的婚事,煞费苦心。
他们为我们挑选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选。一个是安国公府的世子,魏彻。
魏彻是京中有名的翩翩公子,家世显赫,容貌俊朗,前途无量。他是无数贵女的梦中情人,
也是侯爷和侯夫人眼中最理想的女婿人选。另一个,是新科举子,裴钰。裴钰出身寒门,
家徒四壁,是十年寒窗苦读才考上来的。他除了一个秀才的功名和一副还算周正的相貌,
一无所有。在京城这个遍地都是权贵的地方,他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侯爷和侯夫人把我们叫到书房,意图再明显不过。侯夫人拉着苏嫣然的手,
笑得合不拢嘴:“嫣然,你是侯府的嫡女,你的婚事,自然要选最好的。安国公府的世子,
家世人品都是上上之选,你嫁过去,就是未来的国公夫人,一辈子荣华富贵。
”她转头看向我,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锦微,你虽不是我们亲生的,
但也在侯府养了这么多年。裴秀才虽然家境贫寒,但为人上进,是个可造之材。你嫁过去,
虽会清苦些,但只要你们夫妻同心,日子总会好起来的。”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翻译过来就是:最好的,留给我亲女儿。剩下的,你这个外人就将就一下吧。
苏嫣然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魏彻。
她娇羞地对侯爷夫妇说:“女儿全听爹娘的安排。”那副小女儿情态,
看得侯爷夫妇心都化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等着我做出那个“被迫”的选择。
我看着他们,心中毫无波澜。安国公府世子魏彻?我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马球会上,
他纵马踩伤了平民,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扔下一锭银子就扬长而去。另一次是在诗会上,
他高谈阔论,引经据典,却将一位老先生的名讳都念错了,被人指出后还恼羞成怒。
这是一个绣花枕头,内里草包,且品行不端,自视甚高。而那个穷秀才裴钰,
我也曾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在一个雨天,我的马车在小巷里坏了。是他,撑着一把油纸伞,
默默地帮车夫修好了车轴,浑身湿透,却不求回报。我从车帘的缝隙里看他,他眉眼清隽,
脊背挺直,眼神沉静如水,没有一丝寒门子弟常见的谄媚或自卑。那一刻,我便知道,
他非池中之物。侯爷夫妇以为他们在施舍我,却不知,他们亲手将一块璞玉,
推到了我的面前。我敛衽一礼,声音平静无波:“女儿也听从父亲母亲的安排。
”侯爷和侯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们以为我认命了。苏嫣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锦微,
你就等着跟那个穷酸秀才一起喝西北风吧!我以后可是国公夫人,你见了我就要下跪行礼!
”我看着她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微微一笑。“那我就提前恭喜妹妹了。”傻子,你可知,
有时候,捧得越高,摔得越惨。我和苏嫣然的婚期,定在了同一个月。她的婚礼,十里红妆,
轰动全城。安国公府的聘礼,从街头排到街尾,几乎搬空了半个库房。
侯爷和侯夫人更是将我这十六年来积攒的嫁妆,大半都拨给了她,生怕她在国公府被人看轻。
出嫁那日,苏嫣然凤冠霞帔,珠光宝气,在所有人的艳羡中,坐上了八抬大轿。而我的婚礼,
则悄无声息,寒酸得可怜。没有丰厚的嫁妆,没有热闹的宾客,只有一顶小小的花轿,
将我从侯府的侧门抬了出去。侯爷和侯夫人甚至没有露面,
只是派管家送来了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是我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支素银簪子。
他们用这种方式,彻底与我划清了界限。我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稀稀拉拉的鞭炮声,
心中一片平静。从今往后,我苏锦微,与永安侯府,再无瓜葛。裴钰的家,
在城南一个破旧的大杂院里。两间茅草屋,一桌一椅,一个简陋的书架上,
堆满了泛黄的书籍。这就是我的新家。新婚之夜,红烛摇曳。我摘下红盖头,
看到了我的夫君。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红色喜服,身形清瘦,面容俊朗。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新郎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我看不懂的平静。“委屈你了。”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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