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律界女王,只讲立场不讲对错,直到他为我对抗世界吴畏陆昭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我,律界女王,只讲立场不讲对错,直到他为我对抗世界(吴畏陆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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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律界女王,只讲立场不讲对错,直到他为我对抗世界》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亚伯奈特罗德”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吴畏陆昭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律界女王,只讲立场不讲对错,直到他为我对抗世界》内容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律界女王,只讲立场不讲对错,直到他为我对抗世界》主要是描写陆昭,吴畏,许晨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亚伯奈特罗德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律界女王,只讲立场不讲对错,直到他为我对抗世界
主角:吴畏,陆昭 更新:2026-02-02 23:5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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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珂,一个只讲立场不讲对错的律师。我的原则,就是我的人,我护到底。庆功宴上,
合伙人竟敢为了讨好客户,当众羞辱我的实习生,我当场让他下不来台。这一举动,
却引起了全律所最高冷禁欲的男人——陆昭的注意。他看穿我的逞强,守护我的原则,
在我被全世界背叛时,选择为我对抗全世界。
第一章 庆功宴上的毒刺“立方”律师事务所的庆功宴,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水晶吊灯下的每一张笑脸,都洋溢着刚刚打赢一场标的额过亿官司的兴奋与得意。
作为律所的创始合伙人之一,我端着一杯香槟,靠在角落的吧台,冷眼看着这一切。
我的原则很简单,不讲对错,只讲立场。只要是我的委托人,我的同事,那就是我的立场。
三年前,我还是国内顶尖红圈所“天衡”的明星律师,前途无量。我的搭档周放,
一个才华横溢但偶尔冒失的男人,因为一个本可补救的失误,被律所当作弃子,
毫不留情地开除。所有人都说他咎由自取,活该。是我,
在职业生涯最鼎盛的时期递交了辞呈,拉着失魂落魄的周放,从零开始,
创立了现在这家“立方”。“立方”,取“立场”的谐音。这是我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可我的另一位首席合伙人,吴畏,似乎忘了这个原则。他是我们后来为了拓展业务版图,
从另一家大所挖来的,带来了丰厚的客户资源,但也带来了唯利是图的商人习气。此刻,
他正满面红光地拉着一个年轻人,走到一位身形肥硕的客户面前,那人是这次大案的委托人,
李总。被他拽着的年轻人叫许晨,是我亲自面试招进来的实习生。一个聪明、勤奋,
但因为出身而有些自卑的男孩子。“李总您看,就是这小子。”吴畏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刻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的炫耀和轻蔑。“上次您的案子,要不是他整理资料时,
眼瞎漏了一份关键证据,咱们压根不用拖到二审,能让您多赢回来几百万!
”吴畏的手掌重重地拍在许晨的脸上,名为鼓励,实为羞辱。
那“啪啪”的声响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年轻人嘛,毛手毛脚的,
跟你那个坐过牢的爹一个德性,成不了什么大事。”“坐过牢的爹”这五个字,
像一根淬了剧毒的刺,狠狠扎进了许晨的心脏。我看到许晨的身体瞬间僵硬,
挺直的背脊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他脸上刚刚因为被点名而泛起的红晕,
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人般的苍白。他的嘴唇微微张着,
却连一丝呼吸都透不出来。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同事们投来的目光复杂各异,有同情,
有轻蔑,有事不关己的冷漠,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李总肥硕的脸上堆着笑,
显然对吴畏这种“敲打下属为自己出气”的戏码十分受用,他甚至伸出油腻的手,
也想去拍拍许晨的头。我手里的高脚杯重重地磕在吧台的大理石面上,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拨开人群,一步步走到他们中间,
脸上挂着和煦到近乎完美的职业微笑。“吴律,恭喜啊,案子赢了,心情不错。
”我先是端起一杯酒,朝李总举了举,“李总,我们律所年轻人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我自罚一杯。”我仰头,将杯中金黄的液体一饮而尽。李总被我捧得哈哈大笑,
连连摆手:“沈律师客气了,年轻人嘛,敲打敲打是应该的。”我放下酒杯,笑容未减,
眼神却冷了下来,直直地看向吴畏。“吴律,”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刚刚李总说得对,年轻人是该敲打。但我们‘立方’的规矩,
是我的人,只能我来教。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替我管教我的人了?
”吴畏的脸色瞬间变了,笑容僵在脸上:“沈珂,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过是跟李总开个玩笑……”“玩笑?”我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
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将他虚伪的面具层层剥开,“拿人家的家事和伤疤开玩笑?
吴大律师的职业素养,就是把践踏别人的尊严,当作你向上爬的投名状吗?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吴畏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没再看他,而是转向已经快要碎掉的许晨,把他拉到我的身后,
用我的身体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尽数挡住。我能感觉到他单薄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我重新看向吴畏,笑容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温度。“吴律,今天这事,两个选择。”“一,你,
现在,立刻,给许晨敬三杯酒,承认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让一个首席合伙人给实习生敬酒道歉,还要承认自己是在放屁,
这比打他一耳光还狠。吴畏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沈珂,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挑了挑眉,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解锁屏幕,找到了一个号码,“那就选二吧。
”我的指尖悬停在拨号键上,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我不介意现在就打个电话,
让我税务局的朋友们抽空过来一趟,好好查一查,我们‘立方’这两年的账目。
特别是……”我顿了顿,满意地看到吴畏额头渗出冷汗,
“特别是您吴大律师名下的那几笔数额不小的‘咨询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如果说刚才只是羞辱,现在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律所的账,
尤其是合伙人名下的账,有几个是经得起查的?吴畏的嘴唇哆嗦着,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我保持着微笑,静静地等着他的选择。在全场的死寂中,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人。陆昭。我们律所新来的高级合-伙-人,一个履历金光闪闪,
号称从无败绩的男人。他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冷禁欲气息。此刻,他正靠在远处的墙边,
臂弯里搭着西装外套,手里端着一杯清水,而不是酒。那双镜片后的眼睛,正隔着人群,
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但那眼神里,
却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探究与兴味。第二章 bluff,还是 real?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小锤,敲在吴畏紧绷的神经上。他的脸色从红到白,
再从白到青,最后定格成一种屈辱的猪肝色。他知道,我沈珂说到做到。他更知道,
那些“咨询费”一旦被揭开,等待他的不止是丢掉饭碗,还有牢狱之灾。终于,
在我的手指即将按下去的前一秒,他崩溃了。“好……好!我喝!
”吴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一把抢过旁边侍者托盘上的三杯满的香槟,
动作粗暴得让酒液都溅了出来。他走到早已呆若木鸡的许晨面前,
那张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对……对不起!”他举起第一杯酒,脖子一仰,
灌了下去,“我……我刚才是开玩笑,是在……放屁!”“第二杯!”我冷冷地提醒。
他闭上眼,又是一杯。“第三杯!”当第三杯酒喝完,吴畏将杯子重重地砸在地上,
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他用怨毒的眼神剜了我一眼,然后拨开人群,狼狈地逃离了宴会厅。
一场精心准备的庆功宴,就这样不欢而散。我没理会身后那些复杂的议论声,
拉着依旧僵硬的许晨,走出了宴会厅。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许晨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低着头,不敢看我。“沈律师……我……我给你惹麻烦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愧疚和不安。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这个比我高出一个头,
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蜷缩着的大男孩。“抬起头来。”我的声音不带什么情绪。
他迟疑了一下,缓缓抬头,眼眶红得像兔子。“记住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你是我的人,在‘立方’,没人可以越过我去羞辱你。第二,
你的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他犯过的错,不是你的原罪,更不是别人可以攻击你的武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永远不要为自己的出身感到自卑。能决定你未来的,
只有你的能力和你的选择。”我的话说完,许晨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点头。“沈律师……谢谢你。”良久,
他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行了,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我从包里抽出一包纸巾塞给他,“擦干净,打车回家,明天还要上班。今晚的事,翻篇了。
”他重重地点头,接过纸巾,转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我看着他挺直了些许的背影,
心里那股因为吴畏而起的火气,才稍稍平复了一些。一辆黑色的辉腾无声地滑到我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周放那张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脸。“上车,女王大人。”他朝我扬了扬下巴。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后座。“痛快!”周放一拍方向盘,
“我早就看吴畏那老小子不顺眼了,今天你可算是替我出了口恶气。不过……税务局那事儿,
真的假的?”“你说呢?”我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是吓唬他的。”周放哈哈大笑,
“不过也只有你敢这么玩,还玩得这么漂亮。怎么样,要不要庆祝一下,撸个串去?
”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了,送我回家吧。”车子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我靠在窗边,
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脑子里却一团乱麻。今天虽然把吴畏压了下去,
但梁子也算彻底结下了。以他的性子,日后必然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在想吴畏的事?
”周放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忘了,‘立方’姓沈,
也姓周。他吴畏再有本事,也翻不了天。”周放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心里一暖。这世上,大概也只有周放,会这样无条件地相信我,支持我。“知道了。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沈律师。
”我猛地睁开眼,才发现车外站着一个人。是陆昭。他不知何时走到了车边,
挺拔的身姿在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眸子,平静无波地看着我。
周放也愣了一下,降下了车窗。“陆律,有事?”陆昭的目光没有看周放,而是穿过车窗,
落在我身上。“刚刚在宴会厅,那句税务局的威胁。”他开口,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
清冷又直接,“是bluff虚张声势,还是real确有其事?”我眯起眼睛。
这个问题,周放也问过。但从陆昭嘴里问出来,感觉完全不同。周放是好奇,是八卦。
而陆昭,他是在分析,在评估。他在评估我,评估我这个人的行事风格,
评估我刚才那场看似冲动的反击背后,到底有多少是情绪,又有多少是算计。这个男人,
很危险。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挑衅的笑。“陆大律师日理万机,还有空关心这种小事?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还是说,陆律是想替吴律打抱不平?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错愕。随即,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甚至算不上一个笑容。“不。”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我只是觉得,如果是bluff,那沈律师的胆识和演技,都令人佩服。
如果是real……那沈律师的人脉和底牌,更令人忌惮。”说完,他不再等我回答,
微微颔首,算是告辞,然后转身,迈开长腿,消失在夜色中。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嘴角的笑容慢慢敛去。“这人什么意思?”周放一头雾水,“夸你呢?还是损你呢?
”我没有回答。脑海里回响着陆昭最后那句话。这个男人,只用了几分钟的观察,
就几乎看穿了我的所有操作。他不像吴畏那样愚蠢,也不像周放这样感性。
他像一台精密的人形计算机,冷静,理智,且洞察力惊人。在“立方”这艘船上,
吴畏是明面上的恶狼,而这个陆昭……他是一头藏在暗处的、不动声色的狮子。
第三章 一杯咖啡的温度周一的早晨,律所的空气有些微妙。吴畏没来上班,
据说是“病了”。谁都知道这是托词,大家心照不宣,只是在茶水间交换着心领神会的眼神。
许晨来得格外早,把我的办公室打扫得一尘不染,桌上摆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美式,
是我惯喝的牌子。“沈律师,早。”他看到我,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大型犬。
“早。”我点点头,放下包,“周末休息得怎么样?”“嗯!特别好!”他用力点头,
“我把您说的话,都记下来了。”我看着他脸上重新焕发出的光彩,
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怯懦,而是多了一份少年人该有的朝气。“光记没用,
要刻进脑子里。”我拉开椅子坐下,“去,把上周那个劳动仲裁的案子卷宗拿过来,
我们再过一遍。”“是!”他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我喝了一口咖啡,
开始处理堆积的邮件。我接下的这个案子,是一个典型的“996福报”后遗症。
一个互联网大厂的程序员,因为长期超负荷工作导致心肌炎,
被公司以“不胜任工作”为由单方面辞退,还没给任何补偿。这种案子,吃力不讨好,
标的额小,流程繁琐,大律所通常不屑于接。吴畏就曾公开表示过,
接这种案子纯属浪费律所资源,拉低“立方”的格调。但我偏要接。不仅要接,
还要打得漂亮。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立方”,法律不是只为有钱人服务的工具。
许晨抱着厚厚的卷宗进来,我们俩在办公室里一头扎了进去,从证据链到辩论焦点,
再到对方律师可能的攻击点,逐一进行推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沈律师,要不……先吃饭吧?”许晨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有些不好意思。我这才从案卷中抬起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晚上八点了。“你先去吃吧,
把楼下那家日料店的鳗鱼饭给我带一份回来。”“我们一起去吧,您也忙了一天了。
”“不用,我再看会儿资料。”我摆摆手。许晨拗不过我,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起身去茶水间冲咖啡。经过陆昭办公室门口时,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门没关严,
里面透出明亮的灯光。他居然也还在。我没在意,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继续埋头苦干。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越来越沉,我趴在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再次醒来,
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带着淡淡雪松味的男士西装外套。桌上,放着一份热气腾腾的鳗鱼饭,
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姜撞奶?我愣住了。许晨买回来的鳗鱼饭早就凉了,
被我放在一边。这又是谁送来的?我拿起那杯姜撞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驱散了深夜的寒意。我不是特别爱吃甜食,但这微辣又香甜的味道,
却意外地熨帖了疲惫的肠胃。桌角,还压着一张便签条。字迹清隽有力,锋芒毕露,
和它主人的气质如出一辙。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劳动合同法》第40条第1款,
重点关注‘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举证责任倒置。对方律师王海,
惯用人格攻击,小心。”落款,一个字母“L”。陆昭。我拿着那张便签,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是……在指点我?我承认,他指出的这一点,正是我接下来准备主攻的辩论核心。
而关于对方律师的提醒,更是千金难买的情报。可他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之间,
充其量只是点头之交的同事。甚至在庆功宴那晚,我还对他充满了戒备。是为了拉拢我?
还是……别有目的?我转头看向窗外,对面陆昭的办公室已经暗了下来。外套,鳗鱼饭,
姜撞奶,还有这张字条……我将外套叠好,放在一边,
心里那份因为深夜工作而产生的烦躁和疲惫,似乎被那杯温热的姜撞奶悄悄融化了。“哼,
故作高深。”我低声咕哝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第二天一早,我把西装外套送去干洗,然后放到了陆昭的办公桌上,附上了一张便签。
“谢了。饭钱和干洗费,找我助理报销。”一贯的公事公办,不带任何私人情绪。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中午,许晨兴高采烈地跑来找我:“沈律师,沈律师,
陆律刚刚请我喝咖啡了!”“哦?”我眼皮都没抬。“他还夸我资料整理得好,有前途呢!
”许晨的脸上写满了“被偶像认可”的激动,“他还问了我好多关于您的事呢!
”我的手一顿。“问我什么?”“就问您平时喜欢喝什么咖啡,爱吃什么菜,
为什么会接那个劳动仲裁的案子……”许晨掰着手指头数着,“我跟他说,您就是人美心善,
为弱者发声,是我的偶像!”我:“……”我扶额,
有种想把这傻小子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的冲动。“许晨,”我无奈地看着他,
“以后,离陆昭远一点。”“啊?为什么?”许晨一脸不解,“我觉得陆律人挺好的啊,
虽然看着冷,但说话很温和。”温和?我脑海里浮现出陆昭那张万年冰山脸,
和那双能看穿一切的锐利眼睛。这小子,怕不是被一杯咖啡就收买了。“没有为什么,
这是命令。”“哦……”许晨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不敢再多问。
我看着他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陆昭这个男人,段位太高了。
他不像吴畏那样明火执仗,他更像一张无形的网,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悄悄地将你笼罩。
一杯给我的姜撞奶,一杯给许晨的咖啡。轻而易举地,就瓦解了我身边人的防线,
探得了他想要的信息。这种人,做朋友,会很省心。做敌人……我敲了敲桌子,
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我沈珂,从不畏惧任何敌人。
第四章 法庭上的“巧合”劳动仲裁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我带着许晨,
准时出现在仲裁庭。对方律所派来的,果然是陆昭字条上提到的那个王海。
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庭审开始,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王海果然如同陆昭所说,避开法律条文的细节,转而大肆攻击我当事人的人品和工作态度,
试图将他塑造成一个“能力低下、态度恶劣”的刺头员工。“仲裁员,我的当事人,
一家行业内领先的科技公司,愿意给一个普通程序员远超行业水平的薪资,
本身就是一种信任和期待。但他呢?非但没有感恩,反而屡次在重要项目上拖后腿,
态度消极,甚至影响了整个团队的士气!对于这样的员工,公司根据规章制度进行辞退,
合情合理!”王海说得慷慨激昂,仿佛他代表的不是资本,而是正义。轮到我发言。
我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先将一沓厚厚的材料呈递给仲裁员。“仲裁员,
当事人在过去一年内的所有打卡记录、加班申请单、以及和他直属领导的深夜工作沟通记录。
记录显示,在过去的一年里,他平均每天工作时长超过12小时,
全年无休的加班天数高达97天。我想请问对方律师,一个‘态度消极、拖后腿’的员工,
需要用几乎燃烧生命的方式,来伪装自己的积极上进吗?”我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王海的脸色微微一变。我乘胜追击,将话题引向了陆昭提醒我的关键点。
“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0条,用人单位以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为由解除劳动合同,
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一,有证据证明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二,
对其进行了培训或调整工作岗位;三,再次证明其‘仍不能胜-任工作’。请问对方,
这三个法定程序,你们走了哪一个?
”“我们……”王海显然没料到我会把焦点放在程序正义上,一时有些语塞。
“你们一个都没有走。”我替他回答,“你们只是在我的当事人累倒之后,
冷冰冰地递上了一纸辞退通知。这不是在维护公司利益,这是在过河拆桥,
是在践踏一个劳动者最后的尊严!”庭审的节奏,完全被我掌控。王海被我逼得节节败退,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许晨坐在我旁边,激动得双拳紧握,
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就在我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王海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仲裁员,我方申请提交一份新的证据!
”他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U盘,递交给工作人员。很快,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公司的茶水间。我的当事人正和一个同事聊天,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说:“哎,
这项目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真想辞职不干了,拿着赔偿金回老家躺平。”视频播放完毕,
庭上一片哗然。王海得意地看着我:“沈律师,现在你还觉得,你的当事人是无辜的吗?
他早就心生退意,不过是想借着生病的机会,讹公司一笔赔偿金罢了!”我心头一沉。
这段视频,是典型的断章取义。它掐头去尾,
完全扭曲了当事人只是在重压之下随口抱怨的语境。但它的杀伤力是巨大的。
它会完全摧毁仲裁员对我当事人建立起来的同情。“我反对!”我立刻站起来,
“这份证据提交程序不合法!根据规定,证据交换阶段早已结束,
对方无权在庭审中临时提交新证据!”“仲裁员,这份证据是我方今天早上才刚刚拿到的,
属于新发现的证据,符合临时提交的条件!”王海反驳道。仲裁员皱起了眉头,
显然也有些为难。就在这关键时刻,我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扯了一下。我回头,
看到许晨正把一张小纸条塞进我手里。我疑惑地打开,上面是一行熟悉的、清隽有力的字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52条,逾期提交的证据,
需说明正当理由。新发现的证据不等于新形成的证据。问他,视频的形成时间。”又是陆昭!
我猛地抬头,看向旁听席。只见陆昭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安静地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像一个幽灵。他没有看我,只是低头翻看着手里的文件,仿佛庭上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但眼下,我来不及细想。我收回目光,
心里瞬间有了底气。我重新面向仲裁员,挺直了背脊。“仲裁员,我依然坚持我的观点。
即便对方声称这是新发现的证据,也需要说明其正当理由。我想请问对方律师,
”我的目光转向王海,咄咄逼人,“这份视频证据,是什么时候形成的?
”王海一愣:“这……大概是半个多月前吧。”“很好。”我冷笑一声,
“半个多月前就已经形成的视频,为什么今天早上才‘发现’?
是你们公司的监控系统反应迟钝,还是你们的法务团队集体失忆了半个月?
”“我……”王海被我问住了。“让我来替你回答吧。”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因为这份所谓的‘证据’,从一开始就是你们为了打赢官司而精心准备的陷阱!
你们故意拖延,不在证据交换阶段提交,就是想在庭审上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对吗?
”我的声音在庄严的仲裁庭里回荡。王海的脸色彻底白了,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最终,
仲裁员采纳了我的意见,以“提交程序不合法,且有证据突袭的嫌疑”为由,
驳回了对方提交的视频证据。形势,瞬间逆转。庭审结束,我们赢了。走出仲裁庭,
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我的当事人激动得语无伦次,拉着我的手不停地道谢。
许晨更是兴奋地手舞足蹈:“沈律师,您太厉害了!最后那段反击,简直是神来之笔!
您是怎么想到的?”我看着他天真无邪的脸,没有说话。我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向了远处。
陆昭正准备上车,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动作一顿,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隔着遥远的距离,我看不清他镜片后的眼神。但我知道,他看见我了。他朝我微微颔首,
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黑色的辉腾,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消失不见。我收回目光,
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一次是巧合,两次……还是巧合吗?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第五章 一件雪松味的外套赢了官司,吴畏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在律所的早会上,
皮笑肉不笑地“表扬”了我,说我为律所赢得了“社会声誉”,话里话外的意思,
却是指责我为了这点“虚名”,浪费了律所宝贵的资源和时间。我懒得理他,
直接把仲裁委的裁决书拍在会议桌上:“这个案子,
对方公司不仅要全额支付我当事人的经济补偿金、医疗费,
还要额外支付一笔精神损害抚慰金。另外,因为恶意辞退,
他们被劳动监察部门处以十万元罚款,并被记入企业信用档案。吴律,你觉得,这笔账,
我们是亏了还是赚了?”吴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周放则在一旁笑嘻嘻地打圆场:“哎呀,
都赚钱,都赚钱!沈律师赚了名声,公司赚了面子,双赢,双赢!”会议不欢而散。
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吴畏的报复来得又快又阴险。下午,
我正准备带着许晨去跟进一个并购案的尽职调查,吴畏的助理突然过来,通知许晨,
让他立刻去整理过去三年律所所有的纸质档案,进行归档扫描。“吴律说,
这个工作非常紧急,关系到年底的律所评级,必须今天之内完成。
”助理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我瞬间就明白了。整理三年档案,
那是一个极其庞大且枯燥的工作量,别说一天,就算一个星期都未必能完成。
吴畏这是故意把许晨从我身边支开,让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个复杂的并购案。“告诉吴畏,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助理,“我的人,他没资格调动。档案的事,让他自己想办法。
”“可是沈律师,这是吴律作为首席合伙人的指令……”“那就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助理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许晨担忧地看着我:“沈律师,要不……我还是去吧,
别让您为难。”“为难?”我笑了,“他还没那个本事。你什么都不用管,去做你该做的事。
”我以为吴畏会来找我理论,但他没有。直到下午我带着许晨到了客户公司,
准备开始工作时,才发现吴畏早已设下了另一个圈套。
客户公司的法务总监以“涉及商业机密”为由,拒绝我们接触核心财务数据,
只给了一堆无关痛痒的公开资料。而这个法务总监,正是吴畏的大学同学。没有核心数据,
尽职调查根本无法进行。我给吴畏打电话,他直接挂断。很明显,
他就是要让我在这件事上栽个大跟头。“沈律师,现在怎么办?”许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先回去,把我们手上现有的资料再梳理一遍。
我留在这里,再想想办法。”“可是……”“执行命令。”打发走许晨,
我一个人坐在客户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毫无价值的资料,
头一次感到了棘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晚,我却毫无头绪。手机响了,是周放。
“怎么样了?听说吴畏那孙子给你使绊子了?”“嗯。”“需要我出面吗?
我跟他们老板还算有点交情。”“不用。”我揉了揉眉心,“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
你出面了,反而显得我无能。”这是我的骄傲,也是我的底线。挂了电话,我继续枯坐着,
直到咖啡厅打烊。没办法,我只好抱着电脑回到律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更显得清冷。
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苦涩的咖啡,
试图从那堆垃圾信息里找出一点蛛丝马迹。疲惫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眼皮重得像挂了铅。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眼看到的,
是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再次醒来,是被一阵轻微的键盘敲击声惊醒的。
我猛地抬起头,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身上,
依然是那件熟悉的、带着淡淡雪松味的男士西装外套。而我的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人。
陆昭。他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专注地看着我的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
将一堆杂乱无章的数据,整理成清晰明了的图表。晨曦的微光透过百叶窗,
在他清隽的侧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
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温和。我愣住了,一时间竟忘了言语。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静,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过来。“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的沙哑,却很好听。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干涩得厉害。“我回来拿份文件。
”他言简意赅地解释,“看到你办公室灯还亮着。”这个理由,未免太蹩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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