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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民国·乱世浮生由网络作家“药饭”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文渊静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热门好书《民国·乱世浮生》是来自药饭最新创作的年代,民间奇闻,白月光,救赎,励志,民国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静姝,林文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民国·乱世浮生
主角:林文渊,静姝 更新:2026-02-03 00:4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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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宴惊鸿1940年的上海,秋夜来得早。华灯初上,
南京路的霓虹灯在薄雾中晕开一片朦胧光影,仿佛为这座不夜城披上了一层虚幻的面纱。
“大世界”歌舞厅内,衣香鬓影,笑语喧哗。二楼包厢里,
几名日本军官与汪伪政府的要员正推杯换盏。留声机里传出周璇甜美的嗓音,
唱着《何日君再来》,歌声在觥筹交错间显得格外突兀。程静姝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
整理着旗袍的盘扣。淡紫色的云锦旗袍上绣着银线海棠,贴身剪裁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
她抬眼望了望台上,灯光正好打在歌女玫瑰的脸上,
那张妆容精致的面孔在强光下显得有些苍白。“静姝,下一个是你了。
”经理老徐匆匆走过来,压低声音,“今天有重要客人,日本人也在,好好唱。
”静姝点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腕上的玉镯。那是母亲留给她的,
温润的触感总能让她在登台前平静些许。她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张面孔——父亲在书房被带走时的最后一个眼神,有惊恐,有不舍,
更多的是一种她当时还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下面有请程静姝小姐为我们带来《夜来香》!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夹杂着几句轻佻的口哨。静姝迈步上台,灯光打在她身上的那一刻,
所有的杂音似乎都消失了。她走到麦克风前,微微颔首,音乐前奏响起。
她的声音不像玫瑰那样娇媚,而是清澈中带着些许凉意,像秋夜的月光。
当她唱到“那南风吹来清凉”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二楼包厢,与一双眼睛对上了。
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正专注地看着她。静姝心里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那目光中的审视,而是其中有一种她许久未见的清明。那人穿着笔挺的灰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在一群醉眼朦胧的官员中显得格格不入。他身旁坐着一位日军大佐,
两人偶尔交谈,姿态不卑不亢。一曲终了,掌声比之前热烈许多。静姝鞠躬谢幕,
转身下台时,余光瞥见那人起身离开了包厢。2 意外相逢回到后台,玫瑰正对着镜子卸妆,
从镜子里瞥了静姝一眼:“唱得不错嘛,把山本大佐的客人都吸引住了。”静姝没有接话,
默默地取下耳环。玫瑰是歌舞厅的红人,交际广泛,消息灵通,但静姝始终与她保持着距离。
在这样的地方,知道得太多,活得太清醒,都不是什么好事。卸完妆,
静姝换上朴素的蓝色布裙,用围巾包住头发,从后门离开了歌舞厅。
秋夜的凉风让她紧了紧外套,街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转过街角,她突然停下脚步。
前面不远处的路灯下,几个混混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
老妇人怀抱着一个布包袱,苦苦哀求着:“求求你们,
这是我给孙子买药的钱……”“老不死的,日本人打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把你打死?
”为首的那个混混一把夺过包袱,老妇人被推倒在地。静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自己不该管闲事,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年代,自保已是艰难。
可看着老妇人蜷缩在地上的身影,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祖母。“住手!”声音从身后传来。
静姝回头,只见那个在包厢里注视她的男人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一名随从。
路灯的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混混们显然认得这人,
或者说认得他代表的身份。“林先生……”为首的那个混混瞬间变了脸色,
慌忙将包袱扔回给老妇人,几个人一溜烟跑了。被称作林先生的男人扶起老妇人,
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塞到她手中:“快去买药吧,夜里不安全,早些回家。
”老妇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这时,林先生才转过身,目光落在静姝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
静姝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站在暗处,连忙低下头想离开。“程小姐留步。”静姝身体一僵。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姓?“刚才的事,让程小姐受惊了。”林先生走近几步,
在恰当的距离停下,“我是林文渊,在市政府工作。
很抱歉在这样不愉快的场合与程小姐再次见面。”他的声音温和有礼,
带着南方口音特有的柔软,与他在包厢里那种疏离感截然不同。静姝这才抬头仔细看他,
大约三十岁上下,面容清俊,眉眼间有一种读书人的气质,
只是眼角细细的纹路透露出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沧桑。“林先生客气了,我没事。
”静姝轻声回应,心里却警铃大作。市政府工作,能与日本大佐同席,
这样的人绝非等闲之辈。林文渊似乎看出了她的戒备,微微一笑:“夜已深,
程小姐独自一人不安全。若是不嫌弃,我的车就在前面,可以送程小姐一程。”“不必了,
我家很近。”静姝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微微颔首后便转身快步离开。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拐过街角才消失。回到租住的亭子间,
静姝靠在门上,心跳仍未平复。那个林文渊,为什么会注意到她这样一个普通的歌女?
仅仅是巧合吗?她从床底的暗格中取出一本硬皮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
上面记录着几个名字和日期。这些都是她从客人谈话中偶然听来的信息,
关于被捕的进步人士,关于失踪的爱国商人。父亲被捕前曾叮嘱她,
要记住看到和听到的一切,但不要告诉任何人。静姝拿起笔,在空白页写下:“林文渊,
市政府,与日本人关系密切,疑为汪伪政府要员。”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温和,扶助老妇,似有矛盾。”合上笔记本,她走到窗前,
望着远处外滩模糊的灯火。这座城市的夜晚,美得虚幻,也危险得真实。而在这样的夜晚,
有些相遇,注定要改变很多人的命运。3 迷雾重重一周后的午后,
静姝正在租界内的一家小书店里整理书架。这是她的另一份工作,
书店老板苏先生是她父亲的故交,知道她的处境后,悄悄提供了这个相对安全的栖身之所。
书店门上的风铃响起,静姝抬起头,手中的书差点掉落。林文渊推门而入,
依旧穿着整洁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把黑伞。他看到静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程小姐,真巧。”静姝稳住心神:“林先生来买书?”“算是吧,
听说这里的古籍不错。”林文渊在书架间缓步浏览,目光扫过一排排书脊,
“程小姐在这里工作?”“临时帮忙。”静姝简短回答,转身继续整理书籍,
却感觉那道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过了一会儿,
林文渊拿着一本《楚辞集注》走到柜台前。静姝接过书,
发现书页间夹着一片早已干枯的银杏叶,脉络清晰如旧。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林文渊一眼。
“这本书的主人应该很爱惜它。”林文渊轻声说,目光落在银杏叶上,“有些东西,
即使枯萎了,也还保留着原有的形状。”静姝的心莫名一跳。她快速算好账,将书装入纸袋。
林文渊付钱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迅速缩回了手。“抱歉。
”林文渊微微一笑,接过书袋,却没有立即离开,“程小姐,其实我不是偶然来这里的。
我知道你在这里工作,特地来找你。”静姝的心沉了下去,
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林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林文渊从内袋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柜台上,“下周五,市政府有一场外交晚宴,
需要一位懂英文和法文的陪同翻译。我听说程小姐早年就读于圣玛丽女中,语言造诣不错。
”静姝看着那个信封,没有去碰:“林先生可能找错人了,我只是个歌女,
不懂外交场合的礼节。”“你不是普通的歌女。”林文渊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父亲程启明先生是复旦大学教授,专攻欧洲文学。你十六岁那年,
他已经为你安排好去巴黎深造的路。如果不是战争……”静姝的脸色瞬间苍白。这些往事,
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即使在歌舞厅,她也只说自己是家道中落的商人之女。“你调查我?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林文渊摇摇头:“我没有恶意。相反,
我是想帮你。”他向前倾身,压低声音,“我知道你父亲的事,
也知道你一直在暗中收集信息。但这样很危险,程小姐。76号的人已经注意到你了。
”76号,汪伪特工总部,上海滩人人闻之色变的魔窟。静姝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她强作镇定:“我不明白林先生在说什么。”“你明白。”林文渊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看透人心,“周五晚上七点,我会在百乐门门口等你。
这个工作机会能让你暂时离开歌舞厅,也会给你一个合法的身份出入某些场合。考虑一下吧,
为了你父亲,也为了你自己。”他说完,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书店。门上的风铃再次响起,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书店里回荡。静姝站在那里,良久未动。信封静静地躺在柜台上,
边缘微微翘起,像是隐藏着什么秘密。她最终还是没有打开它,而是将它锁进了抽屉。
那天晚上,她在歌舞厅的演出频频出错,玫瑰在后台冷笑:“怎么,被哪个相好的甩了?
”静姝没有回应,只是对着镜子补妆。镜中的女子眉目依旧,眼神却多了几分迷茫。
她想起父亲被捕前的最后一夜,父女俩在书房里整理藏书,父亲突然说:“静姝,记住,
无论世道如何变化,有些东西永远不能丢——良知,勇气,和对真理的追求。
”那时她还不完全理解这番话的深意,直到看见父亲被带走,家被查封,
她才明白父亲早已预料到这一天。而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活下去,但要活得清醒。
”夜深人静时,静姝再次打开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正式邀请函,印着市政府的公章,
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行俊秀的小楷:“信任需要时间,我愿等待。
”4 暗流涌动周五傍晚,天空飘起了细雨。静姝站在百乐门对面的街角,
看着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一片迷离的光。她穿着那件淡紫色旗袍,
外面罩了一件黑色针织开衫,朴素得与周围华丽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林文渊的脸出现在窗后。
他今天穿着正式的黑色礼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如常。“上车吧,程小姐。
”静姝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味,
与她平时接触的烟酒气截然不同。车子驶向外滩方向,两人一路无话。
静姝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终于忍不住开口:“林先生为什么选我?上海懂外语的小姐不少,
出身背景比我合适的更多。”林文渊从文件中抬起头,微微一笑:“因为你不属于任何一方。
在如今这个局势下,这很难得。”“林先生属于哪一方?”静姝直视着他。
林文渊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我属于中国。只是这条路,有时候要走得曲折一些。
”这句话意味深长,静姝还想再问,车子已停在一座欧式建筑前。透过车窗,
她能看到门口站着的日本宪兵和汪伪政府警卫,心不由得一紧。晚宴比她想象的更加正式。
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衣香鬓影间夹杂着日语、法语、英语的交谈声。
林文渊将她介绍给几位外国领事馆的人员,静姝很快进入状态,
流利的法语和得体的举止让几位法国外交官颇为赞赏。间隙时,
她注意到林文渊与不同的人交谈,姿态从容,谈吐得体。他与日本人交流时谦和有礼,
与西方人交谈时又不失风骨,在各方之间游刃有余,这让静姝对他更加好奇。“很出色,
程小姐。”一位英国领事夫人拉着静姝的手,“你的法语有巴黎口音,在那里生活过?
”“家父曾在那里留学,我的法语是他教的。”静姝礼貌地回答,心中却泛起一阵酸楚。
这时,一位身着日本军服的男人走了过来,正是那晚在歌舞厅包厢里的山本大佐。
他径直走向林文渊,两人用日语交谈了几句。静姝懂一些日语,
隐约听到“文件”、“交换”等词。山本大佐的目光转向静姝,用生硬的中文说:“程小姐,
我们又见面了。林君说你才华出众,果然如此。”静姝微微欠身:“大佐过奖了。
”“程小姐可知道,你的父亲程启明教授,曾经是我的老师。”山本突然说。静姝浑身一僵,
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山本的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眼神却锐利如刀:“我在东京帝国大学读书时,程教授作为交流学者任教一年。
他是个很有思想的人,我很敬佩他。”“家父……从未提起过。”静姝艰难地说,
感到林文渊轻轻扶住了她的手臂。“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山本的笑容更深了,
“战争让师生对立,这是时代的悲剧。如果程小姐有机会见到令尊,请代我问候。
”静姝感到一阵眩晕。山本知道父亲还活着?他在暗示什么?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直到山本转身离开,才感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你还好吗?”林文渊低声问,
递给她一杯水。静姝接过水杯,手指微微发抖:“他是什么意思?我父亲……他还活着?
”林文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晚宴结束后,我送你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静姝如坐针毡。她机械地履行着翻译的职责,心思却全在山本的话上。
父亲还活着,而且山本知道他的下落。这意味着什么?父亲是被日本人关押着吗?
晚宴终于结束,林文渊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场。车上,静姝终于忍不住问道:“林先生,
你早就知道山本认识我父亲,对吗?”林文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知道。
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之一。”“请你说清楚。”静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车子在雨中缓缓行驶,车窗外的街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圈圈光晕。林文渊摘下眼镜,
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异常疲惫。“你父亲程启明教授,
现在被关在极司菲尔路76号。”他缓缓说道,“他不是因为学术观点被捕,
而是因为他参与了一个反日情报网络。山本确实曾是他的学生,这次来上海,
名义上是军事顾问,实际上另有任务。”静姝的心沉到谷底。76号,
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无数人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因为你能帮他。”林文渊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恢复清明,
“下个月,有一批文化界人士将被交换。你父亲在名单上,但山本在阻挠。
他认为你父亲掌握着重要情报,不愿放人。”“我能做什么?
我只是个歌女……”“你是他女儿,而且你在社交场所有一定的影响力。”林文渊转过身,
认真地看着她,“我需要你帮我收集一些信息,关于山本和他的同僚的活动。
这些信息可以成为谈判的筹码,换你父亲自由。”静姝感到一阵荒谬:“你要我做间谍?
”“我只是给你一个救父亲的机会。”林文渊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当然,
你可以拒绝。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救你父亲的方法。”车子停在了静姝住处附近。雨已经停了,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黄浦江上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寂寞。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林文渊递给她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想清楚了,
打这个号码。但记住,一旦决定,就没有回头路。”静姝接过纸片,指尖触及他温热的掌心,
像被烫到般缩回。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中。回到那间狭小的亭子间,
静姝靠在门上,任由身体滑落坐在地上。月光从窗户斜斜照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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