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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皇帝是只狗,反手统一天下

斩野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废柴皇帝是只反手统一天下主角分别是斩野赵作者“斩野”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珩的宫斗宅斗,穿越,霸总,爽文,古代小说《废柴皇帝是只反手统一天下由网络作家“斩野”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40: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柴皇帝是只反手统一天下

主角:斩野,赵珩   更新:2026-02-02 21:2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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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龙椅之上,犬魂觉醒龙椅上的少年皇帝赵珩,猛地睁开眼。

喉咙里滚出的不是人类的呻吟,而是一声带着野性的低吠。他茫然地晃了晃脑袋,

爪子 —— 不对,是手,撑在冰凉的龙椅扶手上。入目是明黄色的殿顶,雕梁画栋,

金光闪闪,刺得他眼睛发酸。这不是他熟悉的、堆满垃圾的桥洞,

也不是那间漏电的废弃工厂。他记得自己是只流浪狗,叫大黄,为了躲打狗队的网子,

慌不择路钻进工厂,然后一道白光闪过,浑身发麻。再醒来,就变成了这么个 “人样子”。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股陌生的记忆强行涌进来。大炎王朝,皇帝赵珩,年方十六,登基三年,

是个实打实的傀儡。先帝早逝,太后垂帘听政,实权全攥在丞相魏庸手里。原主体弱多病,

性格懦弱,被魏庸拿捏得死死的,连后宫选妃都做不了主。就在刚才,

原主还因为魏庸逼他立侄女为后,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嗝屁了。然后,他大黄,

就鸠占鹊巢了。“陛下,时辰到了,该上朝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大黄,

哦不,现在是赵珩,僵硬地转过头。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小太监,正弓着腰,

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畏惧。畏惧?大黄的本能瞬间被激发。在桥洞的时候,

那些野狗看他的眼神,就是这样,畏惧又带着一丝觊觎。他喉咙里又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

小太监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赵珩皱了皱眉,

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模仿着狗的习性。他甩了甩手腕,

试图适应这具 “人形躯壳”,爪子的触感还在,指尖传来的冰凉让他很不舒服。

他不喜欢这种束缚感,就像以前被人套上项圈一样,浑身难受。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因为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沉重而嚣张。“陛下今日身子不适,

要不还是……” 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提议。话音未落,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紫色蟒袍的中年男人,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文武百官。

男人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龙椅上的赵珩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是魏庸。

记忆里,这个男人就是压在原主头上的大山,是所有痛苦的根源。魏庸走到殿中,没有行礼,

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陛下,册封皇后之事,不可再拖,

臣的侄女温婉贤淑,宜配陛下,还请陛下即刻下旨。”满朝文武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魏庸这是逼宫。换做以前的赵珩,早就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答应了。

但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大黄。一只在桥洞摸爬滚打了三年,靠抢食、打架活下来的流浪狗。

逼宫?抢地盘?大黄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瞳孔缩成一条线,那是野兽锁定猎物时的姿态。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被他扯得哗啦作响。魏庸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懦弱的皇帝,

今天竟然敢站起来。“陛下这是?” 魏庸挑眉,语气里的轻蔑更甚。赵珩没有说话。

他的注意力,全被魏庸身上的味道吸引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权谋的腐朽气息,

还有…… 一丝若有若无的毒药味。是了,他的嗅觉比人类灵敏百倍,这点味道,

根本逃不过他的鼻子。这老东西,身上沾着血,还带着毒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像以前桥洞旁边那个偷狗的贩子,身上也是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厌恶感瞬间涌上心头。

大黄的本能,就是对这种 “坏东西”,绝不手软。魏庸见赵珩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吓傻了,

冷笑一声:“陛下莫不是病糊涂了?臣说的话,陛下听见了吗?”他往前迈了一步,

逼近龙椅,压迫感十足。“听见了。”赵珩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野兽般的粗粝,

和原主的软糯截然不同。魏庸又是一愣。不等他反应过来,赵珩猛地往前扑去。

他忘了自己现在是人,不是狗。但身体的本能,比脑子更快。他伸出手,不是去抓,

而是直接攥住了魏庸的手腕。然后,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咔嚓!”清脆的骨裂声,

响彻整个大殿。魏庸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殿顶。“啊 ——!”满朝文武都惊呆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谁能想到?

那个懦弱无能、任人拿捏的废柴皇帝,竟然敢咬丞相?还咬断了丞相的手腕?赵珩松口,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浓郁的、温热的,让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这味道,比桥洞的烂骨头,

可鲜美多了。他甩了甩头,眼神冰冷地盯着瘫在地上,捂着断手哀嚎的魏庸。喉咙里,

再次滚出一声低吠。那是属于流浪狗的警告。也是属于新皇帝的,第一次立威。“滚。

”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魏庸疼得浑身抽搐,看着赵珩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

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皇帝,好像…… 变了。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懦弱,

只有野兽般的凶狠和警惕。就像…… 就像一匹被惹毛了的孤狼。不,比孤狼更可怕。

是那种在绝境里挣扎求生,咬到猎物就绝不松口的,野狗。魏庸的心里,第一次升起了恐惧。

他带来的侍卫反应过来,拔刀就要冲上来。赵珩猛地抬起头,眼神扫过那些侍卫。没有说话,

只是露出了牙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属于食肉动物的,威慑。侍卫们的脚步,

硬生生停在了原地。他们看着地上哀嚎的丞相,又看着龙椅上眼神凶狠的皇帝,

竟然没一个人敢上前。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魏庸压抑的痛哼声,

和赵珩粗重的呼吸声。赵珩缓缓坐回龙椅,身体还不太适应,但他努力挺直脊背。他低头,

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纤细白皙,不像他以前的爪子那样布满老茧和伤痕。但他知道,

从今天起,这双手,将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是大黄,是流浪狗。现在,

是大炎王朝的皇帝。谁敢抢他的地盘,谁敢动他的东西,他就咬谁。咬到他们怕。

咬到他们服。咬出一个,属于他的,锦绣江山。第二章:毒后谋逆,

朕嗅破玄机太后凤驾的銮驾声,刺破了金銮殿的死寂。明黄色的凤辇停在殿外,

一身华贵宫装的太后,由一众宫女太监簇拥着,踩着金丝祥云履,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她年过四十,保养得宜,脸上却满是寒霜,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

又落在魏庸被打断的手腕上,瞬间勃然大怒。“陛下!你好大的胆子!”太后尖锐的声音,

在大殿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满朝文武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他们都知道,

太后和魏庸穿一条裤子,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换做以前的赵珩,见了太后这副模样,

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了。但现在的赵珩,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龙椅上,

指尖摩挲着嘴角残留的血腥味。他的鼻子轻轻翕动着。太后身上的味道,比魏庸更复杂。

有浓郁的脂粉香,有淡淡的龙涎香,还有…… 一丝若有若无的,

和魏庸身上一模一样的毒药味。很淡,淡到几乎能被脂粉香掩盖。但在赵珩的嗅觉里,

这味道就像黑夜里的火把,刺眼又醒目。勾结。大黄的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词。

就像桥洞旁边的两只野狗,合伙抢了他的半块骨头。一丘之貉。赵珩的眼神冷了几分,

瞳孔再次缩成一条危险的细线。太后见赵珩不仅不跪,还敢用这种眼神看她,气得胸口起伏,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魏丞相乃国之柱石,你身为天子,竟敢当众折辱重臣,咬伤肱骨,

成何体统!”“君辱臣死,你这般行事,置大炎律法于何地?置列祖列宗于何地?

”她字字句句,都扣着大帽子,试图用礼法和孝道,将赵珩死死压住。

这是原主最害怕的招数。也是太后拿捏他的惯用伎俩。赵珩歪了歪头,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礼法?律法?在桥洞的时候,饿肚子的时候,谁跟他讲过这些?

活下去,才是唯一的规矩。他缓缓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没有看太后,反而看向旁边吓得浑身发抖的小太监小李子。

就是刚才那个提醒他不上朝的小太监。太后的目光,也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小李子身上。

“哼,陛下身边,果然都是些没用的奴才!”太后冷笑一声,“连主子都伺候不好,

留着何用?来人,拖下去,杖责五十!”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就要架起小李子。

小李子吓得面无人色,“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太后饶命!陛下饶命啊!

”赵珩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护崽。这是刻在大黄骨子里的本能。小李子刚才护着他,

提醒他不上朝,在他眼里,就是自己人。自己人,不能被欺负。“住手。”赵珩开口,

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侍卫的动作顿住了,转头看向太后。

太后脸色一沉:“陛下这是要护着这个奴才?”“他是朕的人。” 赵珩的目光,

终于落在太后脸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敬畏,只有冰冷的审视,“朕的人,朕说了算。

”“放肆!”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你是皇帝,更是哀家的儿子!哀家管教你的奴才,

有何不可?”“儿子?” 赵珩嗤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他的身高不算高,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却让太后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太后忘了?

” 赵珩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朕的生母,是先皇后,不是你。

”“你不过是先帝的续弦,仗着家世,坐上太后之位。”“这些年,你和魏庸勾结,

把持朝政,架空朕这个皇帝,真当朕不知道?”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哗然。

谁都知道太后和魏庸关系不一般,但谁敢当着太后的面说出来?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随即又涨成了猪肝色。“你…… 你胡说八道!”太后指着赵珩,声音都在发颤,

“哀家对你尽心尽力,你竟敢血口喷人!”“喷人?” 赵珩往前走了两步,凑近太后。

他的鼻子,几乎要贴到太后的脸上。“太后身上的毒药味,和魏庸身上的一模一样。

” 赵珩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这种毒药,名为‘牵机引’,无色无味,

却能慢慢侵蚀人的身体,让人日渐衰弱。”“原主…… 哦不,以前的朕,

身子骨为何越来越弱?”“太后,你心里没数吗?”轰!这句话,就像一颗炸雷,

在大殿里炸开。原来,皇帝体弱多病,是被太后下了毒!满朝文武看向太后的眼神,

瞬间变了。惊恐、鄙夷、难以置信。太后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懦弱无能的皇帝,不仅敢咬魏庸,

还敢揭露她的阴谋!更让她心惊的是,他怎么知道 “牵机引”?

怎么闻得出那几乎无色无味的毒药?赵珩看着太后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在桥洞的时候,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嘴脸。抢了别人的东西,被拆穿了,就只会狡辩和撒泼。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太后的手腕。和刚才攥住魏庸的动作,一模一样。

太后吓得尖叫起来:“你干什么!放开哀家!”赵珩的手,微微用力。

太后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却不敢再挣扎。她看着赵珩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突然觉得,

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是人。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一头随时会咬断她喉咙的野兽。“太后。

” 赵珩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朕的地盘,朕的东西,朕的命,都由朕自己做主。

”“你和魏庸,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从今天起,后宫不得干政。”“朝堂之事,

也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他缓缓松开手。太后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被身后的宫女扶住。她看着赵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赵珩懒得再理她,

转头看向满朝文武。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那些官员,有的惊慌,有的畏惧,

有的则露出了一丝窃喜。赵珩的鼻子轻轻翕动着。他能闻出,谁身上带着魏庸的气息,

谁是中立派,谁又对太后和魏庸的所作所为,心怀不满。流浪狗的嗅觉,不仅能闻出毒药,

还能闻出人心。这,就是他的底牌。他缓缓走回龙椅,重新坐下。挺直脊背,目光锐利如刀。

“魏庸以下犯上,逼宫弑君,暂且押入天牢,听候发落。”“太后……” 赵珩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后宫静养,无朕旨意,不得踏出慈宁宫半步。”“众卿,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声音落下。大殿里鸦雀无声。过了半晌,

终于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臣…… 臣有本启奏!”赵珩抬眸,

看向他。老臣的身上,没有魏庸和太后的气息,只有一股清正的墨香。赵珩的眼神,

柔和了一丝。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来了。一只流浪狗的帝王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挡路的人,都将被他,一一咬碎。第三章:贪官藏赃,骨头啃出乾坤天还没亮透,

御花园的晨露还挂在花枝上。赵珩蹲在假山上,手里攥着一根油汪汪的大棒骨。

骨头上的肉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他却还在锲而不舍地啃着骨头缝里的碎肉,

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这是小李子冒着杀头的风险,从御膳房偷出来的。在大黄的认知里,

啃骨头是天底下最惬意的事,比躺在桥洞晒太阳还舒服。

尤其是在经历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后,啃一根大棒骨,能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陛下,

太傅陈瑾大人在殿外求见。” 小李子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从假山下面传来。赵珩叼着骨头,

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他慢吞吞地从假山上跳下来,动作轻盈得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年,

反而像一只矫健的猎犬。小李子赶紧上前,递上湿巾,又接过他手里的骨头渣子,

偷偷藏进怀里。“陛下,您以后还是少吃点这个吧。” 小李子压低声音,一脸担忧,

“要是被大臣们看见,又该说闲话了。”赵珩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瞥了他一眼。闲话?

在桥洞的时候,那些野狗还笑话他抢不到肉呢,最后还不是被他咬得夹着尾巴跑。

他拍了拍小李子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没事,有朕在。”小李子眼眶一热,

赶紧低下头,哽咽着应了声是。他以前是宫里最不起眼的小太监,被人欺负是家常便饭,

只有现在的陛下,会护着他,会跟他说 “有朕在”。赵珩整理了一下龙袍,

大步走向御书房。太傅陈瑾已经等在那里了,见他进来,连忙躬身行礼。“老臣陈瑾,

参见陛下。”赵珩摆摆手,示意他免礼:“太傅不必多礼,坐。”陈瑾抬起头,

看着眼前的少年皇帝,眼神里满是欣慰和好奇。短短几天,这个少年就像脱胎换骨一般。

不再懦弱,不再胆怯,眼神锐利,行事果决,甚至…… 带着一丝让人不敢直视的野性。

但陈瑾知道,这才是大炎王朝需要的皇帝。“陛下,老臣今日前来,是有两件要事禀报。

”陈瑾坐直身子,神色严肃,“第一件,是关于江南赈灾款的事。”赵珩的耳朵,

瞬间竖了起来。赈灾款。这个词,在原主的记忆里,是一片模糊的混乱。江南水灾,

民不聊生,先帝留下的赈灾款,却迟迟没有发到灾民手里。原主曾想过问,

却被魏庸以 “国库空虚” 为由搪塞过去。赵珩的鼻子轻轻翕动着。

他闻到了陈瑾身上的墨香,还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那是粮食发霉的味道,

是灾民绝望的味道。“太傅请说。” 赵珩的声音,沉了下来。“老臣查到,户部尚书王坤,

在赈灾款发放一事上,手脚不干净。” 陈瑾拿出一份奏折,递了上去,

“老臣派人暗访江南,发现灾民颗粒无收,饿殍遍野,而王坤家中,却夜夜笙歌,金银满仓。

”赵珩接过奏折,却没有看。他的注意力,全在陈瑾身上的霉味上。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以前在桥洞的时候,他见过饿死的流浪汉,身上就是这种腐烂的霉味。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那些赈灾款,是灾民的救命钱!王坤这个狗东西,竟然敢中饱私囊!

就像以前抢他骨头的野狗,该死!“太傅,你可知王坤今日是否上朝?” 赵珩的眼神,

冷得像冰。“回陛下,王坤今日称病,未曾上朝。” 陈瑾答道。“称病?

” 赵珩嗤笑一声,站起身,“朕看他是心虚了!”他猛地一拍桌子,龙椅发出一声闷响。

“小李子!”“奴才在!” 小李子连忙跑进来。“备轿!朕要去王坤府上,

探望探望这位‘生病’的王大人!” 赵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陈瑾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陛下,万万不可!王坤家中势力盘根错节,您亲自前往,

恐有危险!”“危险?” 赵珩转过头,看向陈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朕连魏庸都敢咬,还怕一个小小的户部尚书?”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带着一股野兽般的凶狠。陈瑾看着他,突然明白了。眼前的少年皇帝,

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傀儡了。他是一头觉醒的猛兽,任何挡在他面前的猎物,

都将被他撕碎。半个时辰后,皇帝的銮驾,浩浩荡荡地停在了户部尚书王坤的府邸门口。

王坤听到消息时,正搂着小妾喝酒,吓得酒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什么?皇帝来了?” 王坤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快!

快把那些金银财宝藏起来!”可惜,已经晚了。赵珩已经带着侍卫,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他没有理会跪地迎接的王坤,而是径直走进了王府的后院。他的鼻子,

在空气中剧烈地翕动着。铜臭味。浓郁的铜臭味,混杂着金银珠宝的光泽,

还有赈灾粮发霉的味道,从后院的一间密室里,源源不断地飘出来。“那边。

” 赵珩伸出手指,指向密室的方向。侍卫们立刻上前,二话不说,砸开了密室的门。

门一开,满室的金银珠宝,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一箱箱的银子,一锭锭的金子,

还有堆积如山的绸缎、古玩,看得人触目惊心。更刺眼的是,密室的角落里,

还堆着几袋发霉的粮食,袋子上,赫然印着 “江南赈灾粮” 的字样。王坤面如死灰,

瘫软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赵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鼻子,

凑到王坤的脸上,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脂粉香,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灾民的霉味。

“王坤。” 赵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些钱,这些粮,都是江南灾民的救命钱。

”“你贪了这些钱,就等于,杀了那些灾民。”王坤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啊!是魏丞相逼我的!是他让我这么做的!”“魏庸?” 赵珩挑了挑眉。果然,

又是魏庸。这只老狐狸,就算进了天牢,也还在兴风作浪。赵珩的眼神,更冷了。他伸出手,

攥住王坤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朕给你两个选择。” 赵珩的声音,

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要么,把你贪的钱,全部吐出来,送往江南赈灾,朕饶你一命。

”“要么,朕就把你扔进天牢,和魏庸作伴。”“你觉得,魏庸在天牢里,

会怎么‘招待’你这个出卖他的人?”王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太清楚魏庸的手段了。

进了天牢,落在魏庸手里,生不如死。“臣选第一个!臣选第一个!” 王坤连忙哭喊着,

“臣愿意把钱全部吐出来!臣愿意去江南赈灾!”赵珩满意地松开手,

王坤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很好。” 赵珩拍了拍手,“小李子,派人盯着他,

要是他敢耍花样,直接砍了。”“奴才遵旨!” 小李子连忙应道。赵珩转身,走出了王府。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天牢里的魏庸,

京郊的驻军,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但他不怕。他是大黄,

是流浪狗。在桥洞的时候,他面对过比这更凶险的处境。饿肚子,被野狗围攻,

被打狗队追捕。他都活下来了。现在,他是大炎王朝的皇帝。他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活得更好。他要咬碎所有的敌人,要护住他的子民,要打造一个,没有贪官污吏,

没有饿殍遍野的盛世。一个,属于他的,大炎王朝。第四章:军营潜行,

护崽收得死士陈瑾督办赈灾的消息传回京城时,赵珩正蹲在御书房的房梁上。

他的手里攥着一块干硬的馒头,嘴里叼着半根肉干,眯着眼,看着底下小李子送来的密报。

密报是天牢的老狱卒偷偷递出来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写得清清楚楚。魏庸买通狱卒,

传信给京郊驻军统领周虎,三日后起兵,清君侧,诛妖帝。赵珩啃完最后一口肉干,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诛妖帝?这群人,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他从房梁上跳下来,

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时悄无声息。小李子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茶杯差点脱手:“陛下,您怎么又爬房梁了?”赵珩拍了拍手上的馒头屑,

瞥了他一眼。爬高,是流浪狗的本能。在桥洞的时候,只有蹲在最高的地方,

才能看清周围的动静,才能防备那些突如其来的危险。现在,他是皇帝,更要站在最高处,

看清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小李子,去传朕的旨意。” 赵珩走到龙椅旁,

拿起那封密报,“让禁军统领,暗中调派三千精锐,埋伏在京郊十里坡,听候朕的号令。

”“另外,不要声张,此事,只有你知,我知,禁军统领知。

”小李子连忙躬身:“奴才遵旨!”他看着赵珩的眼神,满是崇拜。陛下现在,

简直是料事如神,运筹帷幄,哪里还有半分以前的懦弱模样。小李子走后,赵珩脱下龙袍,

换上一身黑色的劲装。他的身形不算高大,但胜在矫健灵活。他打开御书房的后窗,

纵身一跃,跳进了夜色里。深夜的京城,寂静无声。赵珩像一头夜行的猎犬,

穿梭在大街小巷,脚步轻快,避开了所有巡逻的侍卫。这是流浪狗的潜行本领。

在桥洞的时候,为了躲避打狗队,他能在杂草丛生的垃圾堆里,一动不动待上几个时辰。

现在,这点距离,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半个时辰后,京郊军营的轮廓,

出现在夜色里。军营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士兵的喧哗声和划拳声。

赵珩的鼻子轻轻翕动着。酒气,肉香,汗臭味,还有……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是周虎身上的味道。这个统领,手上沾着不少人命。赵珩贴着营墙,

悄无声息地绕到军营后面的狗洞。没错,就是狗洞。军营的墙修得很高,

但为了方便那些老兵痞偷偷溜出去喝酒赌钱,特意留了个狗洞。赵珩弯腰,钻进了狗洞。

落地时,正好落在一堆干草后面。他探出头,打量着军营里的情况。营帐连绵不绝,

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酒,军纪涣散得一塌糊涂。周虎的中军帐,就在军营的正中央,

灯火最亮。赵珩的目光,落在中军帐外的空地上。那里,

几个士兵正围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拳打脚踢。“小子,敢偷老子的酒?活得不耐烦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一脚踹在瘦小身影的背上。瘦小身影踉跄着摔倒在地,

嘴里却倔强地喊着:“我没有偷!那是我娘给我的救命钱买的!”“还敢嘴硬!

” 另一个士兵上前,又是一脚,“周统领说了,军营里的东西,都是他的!你的钱,

自然也是他的!”瘦小身影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却死死护着怀里的一个小酒壶,不肯松手。

赵珩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护食。护着自己的东西,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也绝不松手。

这模样,像极了以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被一群野狗围攻,也是这样,

死死护着,不肯松口。护崽的本能,再次被激发。赵珩悄无声息地冲了出去,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他没有说话,直接扑到那个满脸横肉的士兵身后,伸出腿,狠狠一绊。

士兵重心不稳,“噗通” 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哪个不长眼的敢绊老子……”士兵骂骂咧咧地转过头,看到赵珩那张陌生的脸,瞬间怒了,

“小子,你找死!”他站起身,挥拳就朝赵珩打过来。赵珩不闪不避,眼神冰冷。

在他的眼里,这个士兵的动作,慢得像蜗牛。他侧身躲开拳头,反手攥住士兵的手腕,

用力一拧。“咔嚓!”又是熟悉的骨裂声。士兵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其他几个士兵都惊呆了,看着赵珩,眼神里满是惊恐。这个少年,看起来瘦瘦弱弱,

怎么下手这么狠?赵珩没有理会他们,走到那个瘦小的身影面前,蹲下身。瘦小身影抬起头,

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却很倔强。他怀里的酒壶,还紧紧攥着。

“你没事吧?” 赵珩的声音,难得的温和。瘦小身影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小声道:“谢…… 谢谢公子。”赵珩站起身,转头看向剩下的几个士兵,眼神冷得像冰。

“滚。”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士兵们看着地上哀嚎的同伴,

又看着赵珩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跑了。赵珩蹲下身,

捡起地上的酒壶,递给瘦小身影:“拿着。”瘦小身影接过酒壶,眼眶一热,

哽咽道:“公子,您…… 您是好人。”“我叫石头。”“我娘生病了,我来当兵,

就是为了挣点军饷给我娘治病。”“可是周统领克扣军饷,我们连饭都吃不饱,

我…… 我实在没办法,才买了点酒,想偷偷给我娘送去……”赵珩的鼻子,轻轻翕动着。

他闻到了石头身上的药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母亲的味道。那是一种很温暖的味道。

“石头。”赵珩看着他,“周虎要谋反,三日后,就要带兵攻打京城。”石头的眼睛,

瞬间瞪得滚圆:“谋反?!”“没错。” 赵珩点了点头,“魏庸在天牢里给他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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