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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渊镜》

爱吃麻酱1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玄渊镜》》是大神“爱吃麻酱1”的代表陈三阿戌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阿戌,陈三,契约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替身小说《《玄渊镜》由实力作家“爱吃麻酱1”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0:59: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玄渊镜》

主角:陈三,阿戌   更新:2026-01-30 23: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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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命如江河,注定百川争流。却无人告诉我,这“命”是从我出生那夜就写好的祭文。

1983年,我生在一座靠海吃咒的村子。全村人跪着给我喂饭,眼神像在看一颗定时炸弹。

我知道自己是“守镜人”,却不知道“守”的不是镜——是埋了百年的尸坑。

我知道自己活不过四十五,却不知道杀我的刀早已藏在妻儿温热的掌心里。

直到我在柴房挖出一口陶瓮。瓮里是我“夭折”长兄的骨灰,和一张血契:用我的命,

换全村下一个甲子的太平。而今天,是我四十四岁生日。子时的梆子响了,

潭底的青铜镜开始渗出血水。我是林壬,生在玄渊村,长在玄渊村。今天是我四十四岁生日,

照例要去玄渊潭擦镜。寅时的梆子刚响过三声,窗纸还黑着,妻子阿戌已经起身点灯。

油灯昏黄的光在她脸上跳动,她低头给我缝补那件守镜人专用的青布长衫,

针脚细密得有些过分。“寅儿昨夜又发梦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抱着枕头说‘阿爹快跑’。”我系腰带的手顿了顿:“孩子家的胡话。”“不是胡话。

”阿戌抬起头,眼角细细的纹路在灯下格外清晰,“他脚底板那道红印子,这几天颜色深了。

”我心里一沉。儿子林寅出生时,接生婆陈婶从产房出来,抱着裹在红绸里的婴儿,

脸上堆着笑:“恭喜恭喜,寅时出生,八字带木,泄水生火,大吉大利!

”可那笑容像是糊在脸上的,眼神躲闪。后来我偷偷查看,

婴儿左脚心果然有道淡红色的印记,像是个没写完的符。“我去去就回。”我接过长衫穿上,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阿戌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指节用力到发白:“林壬,昨晚……我梦见大川叔了。”我父亲林大川,十年前坠潭身亡,

捞上来时浑身没有水迹,倒像是被什么抽干了。村老说是“功德圆满,被龙王接去当差了”。

可阿戌嫁过来那晚,洞房里红烛高烧,她抓着我的手说:“你爹死前三天,来找过我爹,

说了好些听不懂的话……什么‘镜是活的’、‘契约吃人’。”“梦见他说什么了?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他就站在咱家院里,浑身湿漉漉的,一直重复一句话。

”阿戌的声音开始发颤,“他说——‘壬儿,镜子不能擦到第四十五遍’。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啼。我抽回手,提起那盏祖传的青铜油灯。

灯座底下刻着八个字:玄渊藏珠,待丙丁照夜明。从小到大,我擦了二十年的镜,

也默念了二十年这句话。村老说,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箴言,夸我们守镜人像明珠,

中年必定发光。可父亲从没告诉过我,擦镜还有次数限制。玄渊潭在村西三里外的山坳里。

路是青石板铺的,年久失修,缝隙里长满湿滑的苔藓。寅时的山风格外阴冷,

吹得油灯火苗左摇右摆,在石板上投下我晃晃悠悠的影子。走到半路,身后传来脚步声。

“壬哥,等等我。”是陈三,村老的侄子,比我小两岁,常年给镜祠打杂。

他提着同样的青铜灯,气喘吁吁追上来:“三叔公让我今儿个跟着学学,

说您……说您年纪到了,该有个帮手了。”“帮手?”我瞥他一眼。陈三眼神闪烁,

不敢和我对视。“是啊,擦镜这活计,讲究多。”他搓着手,“您也知道,

明年您就四十五了,按规矩……”“按什么规矩?”我停下脚步。陈三被我问得一愣,

支吾半天才说:“就是……就是守镜人的规矩啊。三叔公说,四十五岁是个坎,得好好准备。

”我没再问,转身继续走。陈三在身后跟得很紧,近得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这些年,

村里人对我的态度一直微妙。明面上恭敬,一口一个“守镜人”,

分海货时总让我家先挑;暗地里,我常撞见他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一见我就散开,

脸上挂着那种混合了愧疚和期待的表情。小时候不懂,

直到二十岁那年正式接过守镜人的担子,在镜祠立誓那晚,三叔公拍着我的肩膀说:“壬啊,

你是咱们村的福星。你活得好,全村就安生。”当时只觉得是长辈的鼓励,现在想来,

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潭边到了。玄渊潭不大,十丈见方,水却深不见底。潭水终年墨绿,

哪怕盛夏烈日,水面也浮着一层薄薄的寒气。正中央立着根石柱,半人高,

顶端嵌着那面青铜水镜。镜面朝上,平日里被潭水淹没,只有每月初一、十五退潮时才露出。

今天不是退潮日,但守镜人生辰例外——我可以下水擦镜。我脱去外衫,只穿贴身短裤。

陈三在岸边举着灯,火光映着他紧绷的脸:“壬哥,小心些。”“你在怕什么?”我故意问。

“没、没怕。”他吞了口唾沫,“就是这潭水……凉。”岂止是凉。脚探进水的瞬间,

一股寒意顺着脚心直冲头顶,像无数根冰针扎进骨头缝里。我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没入水中。

水下是另一个世界。光线昏暗,只能靠手中的油灯照明。水草像女人的长发,

随着暗流缓缓摆动,偶尔拂过皮肤,留下湿滑的触感。我朝着石柱游去,

青铜镜在幽绿的水中泛着冷光。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镜缘的刹那——镜面里,

我的倒影忽然动了。不,那不是我的脸。那是一张苍老、浮肿的面孔,眼窝深陷,

皮肤泡得发白起皱。它隔着水面与我对视,嘴唇缓缓张开,

吐出无声的字:“第……四……十……四……”我浑身一僵,差点松开油灯。定睛再看,

镜中还是我自己的脸,只是……眼角似乎多了几道皱纹?错觉,一定是水波扭曲了光线。

我伸手擦镜。指尖触到镜面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指窜上来。

青铜镜的纹路在掌下清晰可辨——那是繁复的云水纹,中心有块圆形的凹陷,

大小正好能放下一只拳头。擦着擦着,我发现不对劲。镜面右下角,有个极小的刻痕。

凑近细看,是两个字:“怀……土……”林怀土?

那不是族谱上记载的第一代守镜人林怀水的哥哥吗?据说是光绪年间海难时,

为救弟弟而死的。可为什么他的名字会刻在镜上?我想看得更仔细些,忽然觉得脚踝一紧。

低头,水草不知何时缠了上来,正顺着小腿往上爬。不,那不是水草——是头发,

女人的长发,又黑又密,从潭底深处伸出来。发丝间,隐约可见惨白的手指。我猛踢几下,

挣脱开来,转身就往岸边游。身后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破水而出,

但又迅速沉了回去。陈三把我拉上岸时,我的手还在抖。“壬哥,你看见什么了?

”他死死盯着潭面。“水草而已。”我拧干衣服上的水,“镜子擦完了,回吧。”回程路上,

陈三一直沉默。快到村口时,他突然说:“壬哥,我三叔公那儿……有本老册子。

昨晚我帮他收拾书房,瞥见一眼,上面好像有你们林家几代守镜人的生辰和……和卒年。

”我脚步没停:“记这些做什么?”“不知道。”陈三压低声音,“但我看见你爹那栏,

卒年底下用朱笔批了一行小字——‘未成,需补’。”风忽然大了,

吹得两旁老槐树的叶子哗哗作响。我抬起头,看见自家院门已经近了,

阿戌正站在门槛边张望。她身后,儿子林寅蹲在地上玩石子,小小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单薄。

“这话到此为止。”我对陈三说,“别再跟任何人提。”陈三用力点头,

快步拐进另一条巷子。我站在原地,看着妻儿的身影,又想起父亲坠潭前的那个早晨。

那天他格外平静,甚至给我理了理衣领,说:“壬儿,人这一辈子,有些债是逃不掉的。

但爹希望你记住——镜子能照人,也能困人。要是哪天你觉得被困住了,就想想,

你是拿镜子的人,还是镜子里的人。”当时不懂,现在想来,每个字都在滴血。回家后,

我一整天心神不宁。阿戌做了长寿面,面上卧着两个荷包蛋。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

守镜人生辰要吃双蛋,寓意“阴阳调和”。可今天我看着那两颗白生生的蛋,

忽然觉得像两只眼睛。“吃吧。”阿戌把筷子递过来,眼神里藏着忧虑。林寅扒着桌沿,

眼巴巴望着我碗里的蛋。孩子七岁了,瘦瘦小小的,左脚走路时总有点拖着——陈婶说,

是胎里带的弱症,得慢慢养。“寅儿,来。”我夹起一个蛋给他。

阿戌想拦:“那是你的福气……”“孩子的福气比我重要。”我把蛋放进儿子碗里。

林寅眼睛亮起来,小口小口吃得珍惜。饭后,阿戌收拾碗筷,我踱到院子里。柴房在东南角,

木门虚掩着,挂着把生锈的锁——阿戌说里头堆的都是陈年旧物,潮湿,不让开。

可我分明记得,小时候这柴房是开着的,父亲常在里面劈柴。鬼使神差地,

我走过去推了推门。锁是旧的,但锁扣很新,像是最近才换过。我绕到柴房后头,

窗户用木板钉死了,缝隙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找什么呢?

”阿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转过身,她拎着泔水桶站在几步外,脸色在暮色里有些模糊。

“想起小时候爹常在这儿劈柴。”我说。阿戌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桶走过来,

钥匙在她腰间叮当作响。她摸出其中一把,插入锁孔——动作很慢,手指微微发颤。

“有些事,我本该早点告诉你。”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但大川叔临终前嘱咐,

得等你四十四岁生日这天。”锁“咔哒”一声开了。柴房里堆满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

阿戌径直走到最里头,扒开几捆稻草,露出下面压着的旧木箱。箱子没上锁,

她掀开箱盖——里头是些婴儿衣物。虎头鞋、红肚兜、绣着“长命百岁”的襁褓,

都是崭新的,却蒙着厚厚的灰。“这是……”我拿起一件小褂子。“是你第一个孩子的。

”阿戌背对着我,肩膀开始发抖,“我怀他七个月时,陈婶来把脉,说是寅时出生的男胎。

你爹听了,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出来时眼睛都是红的。

”我愣住:“我哪来的第一个孩子?寅儿不就是老大?”阿戌转过身,

脸上全是泪:“寅儿是老二。老大……老大生下来时还有气,可陈婶抱走说是‘胎里不足,

活不了’,当晚就说是按规矩‘水葬’了。但我听见哭声,偷偷跟出去,看见她没往潭边走,

而是……而是进了这柴房。”她指着箱子底下的地面。那里有几块地砖的缝隙格外宽,

像是被撬开过。我蹲下身,用指甲抠开砖缝——下面不是泥土,而是空的。

我用力掀起一块砖,一股陈腐的气息涌上来。借着窗缝透进的微光,

我看见坑底有一口小小的陶瓮。瓮口用油纸封着,麻绳捆扎,打了个死结。

我抖着手把瓮抱上来,沉甸甸的,里头好像不只是骨灰。“这些年,我每晚都梦见孩子哭。

”阿戌跪坐在我身边,手指抚过瓮身,“我不敢动,怕动了,下一个就轮到寅儿。

可昨夜大川叔托梦说,时候到了,该让你知道了。”我解开麻绳,揭开油纸。

瓮里确实有骨灰,灰白色的,细细的一层。但骨灰下面,压着一沓发黄的纸。

最上面是张生辰八字帖,墨迹已经晕开,

但仍能看清:癸亥年 癸亥月 壬戌日 壬寅时那是我的八字。可底下还有一行小字,

朱砂写的,鲜艳得像血:“此命换彼命,林壬替林柱。甲子年腊月初七,镜祠立约。”林柱?

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过。再往下翻,是一张契约书,纸已脆得快要碎裂,

上头字迹潦草:“立约人林大川,愿将亲子林壬八字如上过继为守镜人,

换回侄儿林柱甲子年腊月初七寅时生自由身。自即日起,林壬承林家守镜之责,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若违此约,镜祟反噬,全家绝户。”落款时间是……三十八年前。

那年我六岁。记忆的碎片忽然拼接起来——六岁那年冬天,我发了一场高烧,昏迷三天。

醒来后,爹抱着我哭,说梦见我要被水鬼拖走。没过多久,家里来了个陌生的男孩,

比我大两岁,爹让我叫他“柱子哥”。柱子在我家住了一个月,天天夜里做噩梦尖叫。

后来有一天,他不见了,爹说他“回自己家了”。原来不是回家。是被换走了。

“你爹当年也是被逼的。”阿戌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喝醉时说过,

你本来有个双生哥哥,出生时就没了。可族老非说‘林家必须出个守镜人’,

要拿你顶那死胎的缺。你爹不肯,他们就把你堂哥林柱抓来,说要么你,要么他,

总得有一个填进去。”我盯着那份契约,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还有这个。

”阿戌从瓮底摸出个小小的布包。打开,里头是一块巴掌大的铜镜碎片,边缘锋利,

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我把碎片翻过来,对着光。

镜面映出我的脸——可那张脸正在急速衰老。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额头、眼角,

黑发转白,皮肤松弛下垂。短短几秒钟,我在镜中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然后,

那张苍老的嘴动了:“壬儿……快逃……”是我爹的声音。碎片从我手中滑落,

“当啷”一声砸在地上。镜面朝上,映出柴房低矮的屋顶,

还有屋顶梁木上——那上面垂下来十几缕黑色的长发,正随着不知从哪来的风轻轻摆动。

那天夜里,我决定去镜祠。阿戌拉住我:“三叔公他们每月十五都在那儿议事,

今晚就是十五!”“所以才要去。”我把铜镜碎片贴身藏好,“有些事,必须亲眼看看。

”“那我跟你一起。”“不行。”我按住她的肩膀,“你得守着寅儿。把门锁好,

谁来都别开——包括陈婶。”阿戌眼睛红了:“林壬,你要是回不来……”“我会回来。

”我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子时一刻,我翻墙出院子。村里静得出奇,

连狗都不叫,像是所有的活物都屏住了呼吸。月光惨白,把青石板路照得像一条僵死的蛇。

镜祠在村东头,是座三进的老宅子,平日里大门紧闭,只有守镜人和三位长老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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