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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皮写作

土坡上狗尾巴草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剥皮写作大神“土坡上狗尾巴草”将树屋吴董兴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情节人物是吴董兴,树屋,芷怡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小说《剥皮写作由网络作家“土坡上狗尾巴草”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01: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剥皮写作

主角:树屋,吴董兴   更新:2026-01-30 23: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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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箱滚轮碾过村口碎石路,“咯吱”声在静得发闷的村子里格外刺耳。我是陆衍,

《异闻志》的记者,来瓦窑村找一位成名已久的大编剧。走进来这个村子像被忘了的角落,

青石板路发乌,缝里嵌着枯草,道路混着土腥气。两旁房子多是青砖黛瓦,墙皮掉得厉害,

有的门窗钉着木板,蒙着蛛网,风一吹就吱呀响,

很难想象他居然会住在这里偶尔撞见几个老人,穿旧衣裳,眼神浑,看我一眼就低头走了,

连问都不问。村里静得邪乎,没鸡叫狗吠,虫鸣也稀远处有一座破钟楼很扎眼,立在土坡上,

墙坑坑洼洼,爬满枯藤,顶塌了一半,挂钟的地方剩个锈铁钩,风一吹晃悠。

村里人告诉我说吴董兴在钟楼后这名字五年前在影视圈火得很,

20岁出头就写了十几部爆款,什么题材都拿手,

现在估计得有40多了可巅峰时突然没了踪影。半年前杂志社收到匿名邮件,

就一句话:“瓦窑村,吴董兴,他的故事比剧本吓人。”往钟楼走,空气越来越凉,

太阳都透着白。底层门洞黑黢黢的,墙上画着歪扭符号,颜色暗沉沉的,像血混了泥,

早干得裂了缝。穿过钟楼后那条仅容一人过的窄巷,眼前突然亮了。一片齐整草坪中间,

立着栋三层别墅,米白外墙在村里显得特突兀。落地玻璃窗反光,屋顶是斜坡,

还装着太阳能板。周围没菜地没农具,就一圈雕花铁栅栏,把它和外面隔开,

与村子的破败截然不同。我站在铁门前按门铃,“叮咚”一声,没回音。再按,还是没动静。

别墅里静悄悄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见光,也没声响,像没人。

我皱眉想拿手机核对信息,眼角瞥见二楼右侧窗帘,极快地动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但我敢肯定不是风。像有双眼睛,刚从窗帘缝里缩回去,正隔着玻璃看我。风又起了,

钟楼顶上的铁钩“哐当”响了声,像在警告我盯着那扇窗帘看了片刻,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着,终究没按下去。既然人在,总会开门的。又等了约莫五分钟,

铁门上的电子锁突然“咔哒”响了一声,发出的轻响在这寂静里格外清晰。我推开门,

雕花铁栅栏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草叶上还挂着些细碎的水珠,

像是刚浇过不久。走到别墅门口时,门自己开了道缝,里面没开灯,光线很暗,

隐约能看到玄关处铺着深色的地毯。“进来吧。”一个男声从里面传来,不高,带着点沙哑,

听不出情绪。我推开门走进去,一股淡淡的樟木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旧书页的气息。

玄关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片茂密的森林,色调沉郁,看着有些压抑。“吴先生?

”我喊了一声,回声撞在空旷的客厅里,慢慢散了。沙发背对着门口,

一个清瘦的身影陷在里面,深色家居服几乎要融进阴影里。他没回头,只扬了扬手,

声音哑得像蒙着层灰:“坐。”我在他对面坐下,才看清他的脸。

比资料里的照片老了至少十岁,眼角的纹路深得能夹住纸,眼下的青黑像被人打了一拳,

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盯着我,像在审犯人。“找我做什么?

”“你是《异闻志》的记者?”他开口问道,声音还是那么沙哑。“是,我叫陆衍。

”他没接话,只是看着我,目光像带着钩子,看得人有些不自在。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站起身:“跟我来吧。”他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我跟在他身后,注意到楼梯的扶手擦得很亮,没有一点灰尘,和这栋别墅的冷清格格不入。

“我带你去看看,我这几年闭关写出的新剧本”我想你是为了这个来的”“院子里有个书屋,

你没事不要过去”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我女儿喜欢待在那儿。

”我愣了一下,他没提过有女儿。资料里显示,吴董兴五年前消失时是独居,从未有过婚讯。

走出别墅后门,是个小小的院子,铺着青石板,角落里种着几株月季,只是花瓣都蔫蔫的,

没什么生气。一棵老槐树长在院子东侧,树干得两人合抱,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展开,

遮了小半个院子。而在离地约莫三米的树杈间,赫然架着个树屋。不算大,用粗木板钉成,

屋顶盖着铁皮,边缘锈得发褐,像块补丁缀在树上。树屋侧面开了扇小窗,

挂着块褪色的蓝布帘,被风一吹,轻轻晃着。“小雅,有客人。”吴董兴站在门口,

轻声喊了一句。里面没有回应。他推开门,先走了进去。我跟着进去,

一股更浓的书香气涌了过来。树屋不大,靠墙的位置摆满了书架,上面塞满了书,

大多是剧本和小说,还有些儿童绘本。屋子中间放着一张原木桌,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画册,

旁边还有个小小的木质玩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坐在桌前的地毯上,

背对着我们,似乎在看画册。她的头发很长,乌黑发亮,垂到腰际。“小雅,转过头来,

跟叔叔打个招呼。”吴董兴的声音放得更柔了。小女孩慢慢转过头。那是张很精致的脸,

皮肤白得像瓷娃娃,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只是……她的眼神是空的,没有任何焦点,

像是蒙着一层雾。她看着我,嘴角没有任何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心里莫名地一沉。

“她……”我刚想问什么,就被吴董兴打断了。“她怕生。”他走到小女孩身边,

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很温柔,“树屋是她的小天地,每天都要在这里待上很久。

”小女孩还是没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回了画册上,小手在书页上慢慢滑动,

像是在辨认上面的图案,又像是只是无意识地动作。回到别墅,他带我去他的书房,

我扫过书架上密密麻麻的剧本,封面上大多没有标题,只有些潦草的编号,

心里那点疑虑又冒了上来。他说带我看新剧本“吴先生,”我收回目光,

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这些剧本……看样子不是一天能看完的。我这次来也没急着回去,

能不能在您这儿借住两天?就当帮个忙,让我能好好聊聊您的创作。

”吴董兴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时,脸上带着深深的戒备:“住在这里?

”“村里好像没看到旅馆,”我顺水推舟,“您这别墅看着宽敞,应该不缺一间房吧?

住宿费我照付。”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眼里的光忽明忽暗,像是在权衡什么“二楼有间空房。

”吴董兴终于松了口,声音沉得像压着块石头,“但有规矩,晚上别出门,更别靠近树屋。

”“没问题。”我应下来,心里却清楚,这规矩怕是守不住的。他没再留我在书房多待,

转身就往外走,我跟在后面回到别墅,吴董兴指了指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丢下句“晚饭自己解决”就进了书房,门“砰”地关上,再没动静。房间很整洁,

床上铺着浆洗过的白床单,窗外正对着院子里的老槐树,树屋的蓝布帘在风里轻轻晃,

像只挥着的手。我把行李放下,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多,离天黑还早,正好去村里转转。

出了别墅,穿过那座破钟楼时,又闻到了那股说不清的腥气。底层门洞的墙上,

那些歪扭的符号在天光下更显诡异,像是无数只眼睛,盯着来往的人。村里还是那么静,

我沿着主路慢慢走,碰到个坐在门口编竹篮的老汉,竹条在他手里翻飞,动作却慢得很。

“大爷,问您个事。”我递过去根烟,他抬头看了看,没接,也没拒绝。

“吴董兴……就是钟楼后面住的那个,您认识吧?”老汉的手顿了一下,

竹条“啪”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动作迟缓,半天没直起腰,

像是这问题压得他喘不过气。“认识……以前挺能耐的。”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听说他有个女儿?”我追问。这话一出,老汉猛地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惊恐,

“你问这干什么外乡人这和你没有关系”门“吱呀”一声关上,还从里面上了锁,

像是怕我追进去。我站在原地,皱起眉。这反应太反常了。往前走了几步,

看到个在河边捶衣服的老婆婆,木槌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婆婆,

歇会儿吧。”我走过去,帮她把漂在水里的衣服捞起来,“问您点事,钟楼后面的吴董兴,

他家是不是有个小姑娘?”老婆婆的手猛地停了,木槌悬在半空,半天没落下。她转头看我,

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眼神里带着点警告:“外乡人?别打听他家的事。”“就是好奇,

听说他以前是大编剧,怎么会带着孩子住这村里?”“孩子?”老婆婆突然笑了,

笑声干巴巴的,像老树皮摩擦老婆婆的笑声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手里的木槌“咚”地砸在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水面,

眼神发直。“哪来的孩子……”她又念叨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像在跟自己说话,

“这整个村里哪有孩子……”“您说什么?”我追问。她猛地回过神,像被针扎了似的,

抓起木槌往家走,脚步踉跄,却快得惊人。走到院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背对着我,

声音飘过来,带着股说不清的寒意:“外乡人,你要是真好奇,今晚子时,去钟楼前等着。

”我愣了一下:“子时?去钟楼前做什么?”她没回头,只丢下句“到了就知道”,

便推门进了屋,门闩“咔哒”一声锁死,再没动静。河边只剩下我一个人,风从水面卷过来,

带着湿冷的潮气。子时……钟楼……这老婆婆的话里透着股诡异,不像是善意提醒,

倒像是个诱饵。可村民们越是讳莫如深,我心里的疑团就越重,吴董兴的女儿,那座破钟楼,

还有老婆婆没头没尾的话,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我攥了攥手机,

那条“别信他的话”的短信还在屏幕上。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决定去看看。回到别墅时,

天已经擦黑。吴董兴的书房还亮着灯,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隐约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院子里的树屋黑着,蓝布帘垂着,像只闭紧的眼睛。

我简单煮了包泡面当晚饭,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树屋。风停了,布帘一动不动,

树杈的影子映在墙上,像张扭曲的网。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十一点五十。

我悄悄起身,套上外套,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打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漆黑,

吴董兴的书房已经灭了灯,整栋别墅静得像座坟墓。推开别墅大门,夜里的寒气扑面而来,

带着股浓重的草木腥气。穿过院子,经过老槐树时,我特意看了眼树屋,依旧黑着,

却莫名觉得那扇小窗后面,有双眼睛在黑暗里盯着我。走到钟楼前时,刚好是子时。

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钟楼的影子在地上铺得又大又沉,像头蛰伏的怪兽。

底层门洞的黑影比白天更深,那股说不清的腥气浓得化不开,

墙上的符号在微弱的光线下扭曲着,像是活了过来。我站在离门洞几步远的地方,

心里有些发毛。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远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

像是孩童的笑声,细弱得像根线,若有若无。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

像是光着脚踩在地上,“啪嗒、啪嗒”,慢慢靠近。我猛地回头,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月光下,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像是个七八岁的小孩,

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小褂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些泥灰,看不清五官。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不说话,也不动。“你是谁?”我压低声音问,

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小孩没回答,反而往前挪了两步。借着微弱的月光,

我看清他的眼睛,黑得吓人,一点神采都没有,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叔叔,

”他突然开口,声音尖细,却透着股不属于孩童的阴冷,“你想发财吗?”我心里一咯噔。

老婆婆的话应验了。“什么意思?”小孩咧开嘴笑了,嘴角咧得很大,露出两排细小的牙齿,

在月光下泛着白:“我知道三个数字,能让你发财。”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数着,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第一个,七。”我的呼吸顿了一下。“第二个,三。

”风突然刮了起来,吹得钟楼顶端的锈铁钩“哐当”作响,

门洞深处似乎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

“第三个……”小孩拖长了声音,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看到我骨头里,“九。

”七、三、九。三个数字在寂静的夜里盘旋,带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盯着小孩,

突然发现他的脚……好像没沾着地,离地面还有半寸的距离,像飘在那儿。

“这三个数字……是什么意思?”我强压着心里的恐惧问道。小孩没回答,

只是又咧开嘴笑了,这次的笑声和刚才远处听到的一样,细弱得像根线,

慢慢飘向钟楼的门洞。他的身影也跟着一点点变淡,像是要融进那片黑暗里。

“记住哦……”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别告诉别人。”最后一个字说完,

小孩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原地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那三个数字在脑子里打转。七、三、九……到底是什么意思?和吴董兴有关?

还是和那座钟楼有关?我站在原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就在这时,钟楼的门洞深处,

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有人……在里面转动了什么东西。我猛地抬头,

望向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僵在原地,

耳边还回荡着那小孩尖细的声音,七、三、九这三个数字像刻在脑子里,反复盘旋。

钟楼门洞深处的“咔哒”声没再响起,可那片黑暗却像是活了过来,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过神,转身往回走。脚下的路像是变得格外漫长,

每一步都踩着自己的心跳,身后那座破钟楼的影子,仿佛一直跟到了村口。第二天一早,

我又去了河边。老婆婆果然还在那里捶衣服,木槌砸在石板上的声音比昨天更沉闷,

像是带着心事。“您昨晚……是不是在看着?”我走过去,开门见山。

老婆婆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淡淡道:“看到了?”“看到了,一个小孩,

给了我三个数字,七、三、九。”我盯着她的背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终于放下木槌,转过身来,脸上的皱纹在晨光里沟壑分明,眼神却比昨天亮了些,

带着点探究:“那孩子,一直都在。”“一直都在?”“几十年了,”老婆婆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股看透世事的疲惫,“打我嫁过来那年起,就有人见过他。有时在钟楼底下,

有时在村头的老槐树下,总是半夜出来,拦着人问想不想发财,然后给三个数字。

”我心里一惊:“几十年?他一直是个小孩?”老婆婆点了点头,抓起一块湿衣服拧着水,

水珠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村里老辈人说,那不是活物。早年间有个外乡人不信邪,

跟着那数字去镇上买彩票,还真中了小奖。回来就疯了似的,天天等在钟楼前,想再要数字。

”“后来呢?”“后来?”老婆婆的声音沉了下去,“有天夜里,他没回家。第二天,

有人在钟楼门洞深处发现了他,人已经硬了,手里攥着张纸条,上面就写着那三个数字,

和他第一次中的一模一样。”我后背一凉,想起昨晚那小孩飘在半空的脚,

还有他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那数字根本不是什么发财的密码,”老婆婆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点警告,“是催命符。见过他的人,要么疯了,要么就……没了。

”“那您为什么还让我去见他?”我忍不住问道。老婆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像是犹豫,又像是决绝:“因为你是来找吴董兴的。那孩子的数字,和他有关。

”“和他有关?”老婆婆的话像块冰,顺着后颈往下滑,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和吴董兴有关?这三个字像根引线,

把钟楼的黑影、催命的数字、树屋里的女孩全都串了起来,缠成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我没再追问,知道问也问不出更多。老婆婆已经转过身,重新抡起木槌,

只是那声音里多了些说不清的慌乱,像是在敲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回到别墅时,

吴董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摞剧本,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淡淡道:“剧本看了多少?”“还没来得及细看。”我敷衍着,

目光扫过他眼底的青黑——比昨天更重了,像是一夜没睡。他没再说话,

低头在剧本上写写画画,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整整一天,我都在假装翻看那些没有标题的剧本,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瞟向窗外的树屋。

蓝布帘依旧垂着,一动不动,可我总觉得那里面有双眼睛,正透过布料的缝隙往外看。

别墅里太安静了,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可这种安静里藏着股说不出的紧绷,

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随时会断。这栋别墅处处透着刻意的整洁,家具擦得一尘不染,

楼梯扶手光可鉴人,唯独那座树屋,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时空——吴董兴不许我靠近,

村民们讳莫如深,女孩空洞的眼神,

还有那些混杂着儿童绘本的剧本……它是这栋别墅里唯一的“异常”,也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夜里,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吴董兴的书房早就熄了灯,整栋别墅陷入死寂。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凌晨一点。我悄悄起身,拧开门锁,走廊里一片漆黑,

只有楼梯拐角的窗户透进点微弱的月光。下了楼,推开后门,冷意瞬间裹了上来,

带着老槐树的涩味。树屋就在眼前,隐在浓密的枝叶里,像个沉默的秘密。我深吸一口气,

抓住树干上的铁钉,慢慢往上爬。铁锈蹭在手心,又凉又涩,每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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