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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诡影录红莲血咒

羽兮君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长安诡影录红莲血咒主角分别是红莲苏作者“羽兮君”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慕,红莲,莲心玉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万人迷,惊悚,古代小说《长安诡影录:红莲血咒由新锐作家“羽兮君”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9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2:49: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长安诡影录:红莲血咒

主角:红莲,苏慕   更新:2026-01-29 14: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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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十七年,秋。长安西市的喧嚣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阴雨浇得半凉,

青石板路缝隙里积着浑浊的水洼,倒映着两侧酒旗与灯笼的残影,风卷着湿意穿过巷弄,

裹挟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异香——不是西市常见的脂粉香、香料气,

而是带着铁锈味的、甜腻的腥香,像熟透腐烂的红莲,

隐秘地弥漫在平康坊深处的“醉仙楼”上空。醉仙楼不是寻常勾栏瓦舍,

而是长安城中达官显贵隐秘聚会之地,楼内雕梁画栋,朱栏玉砌,

寻常百姓连大门都不得靠近。可今日,楼外却围满了金吾卫,

铠甲碰撞声、百姓的窃窃私语声混着雨声,打破了往日的静谧。李蛮提着环首刀,

脸色阴沉地守在门口,腰间令牌被雨水打湿,泛着冷光,他时不时挥手驱散围观的人群,

语气粗粝:“都让让!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退避三丈!”苏慕撑着一把油纸伞,

月白色官袍纤尘不染,指尖捻着那枚惯用的辟邪玉佩,玉佩在阴雨天泛着微弱的暖光,

勉强驱散了周遭的湿冷与戾气。他缓步穿过人群,目光扫过醉仙楼紧闭的朱红大门,

门环上缠着一缕暗红的丝线,丝线沾着湿漉漉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诡异。

凌霜跟在他身侧,素色衣裙下摆沾了少许泥点,药囊挂在臂弯,眉眼清冷,鼻尖微动,

已然捕捉到空气中那股异样的腥香,眉头微蹙:“这香气不对劲,不是毒物,

却带着阴邪之气,像是用活人精血浸泡过的花草炼制而成。”清虚道长背着桃木剑,

手里转着拂尘,白发被雨水打湿几缕,贴在额角,可眼神却异常锐利,

落在醉仙楼屋檐下悬挂的灯笼上——那灯笼是上等的鲛绡所制,本该绘着花鸟图案,

此刻却被人用暗红的颜料画了一朵红莲,花瓣层层叠叠,纹路间透着狰狞,

像是用无数细小的针脚绣上去的。“不对劲,这红莲是‘血咒莲’的图腾,前朝邪术里才有,

据说能禁锢魂魄,吸食生魂修炼,早已被朝廷明令禁止,怎么会出现在长安城里?

”四人刚从江南绣娘案脱身,返回长安不过三日,还未及休整,就被大理寺卿紧急召来。

醉仙楼昨夜出了命案,死者是当朝工部侍郎张敬之,死状诡异,大理寺官员查了半日,

不仅毫无头绪,反而有两名差役在勘察现场时突发心悸,昏迷不醒,浑身泛着青黑,

像是中了邪祟。醉仙楼的楼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跪在门口等候,见苏慕等人到来,

连忙膝行几步,磕头如捣蒜:“苏卿,您可算来了!张大人昨夜在楼上的‘醉仙阁’设宴,

随行的侍从等到三更天还不见人出来,推门一看……就成了那样!小人实在不敢隐瞒,

这醉仙楼最近半个月总出怪事,夜里常常听到女子的哭声,还有绣针穿梭的声音,

小人以为是闹鬼,还请了道士来做法,可根本没用啊!”苏慕扶起楼主,

语气沉稳:“楼主莫慌,带我们去现场。”楼主连连点头,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钥匙,

打开朱红大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雨巷里格外刺耳,楼内光线昏暗,

空气中的腥香愈发浓重,混杂着酒气与脂粉香,令人作呕。一楼大厅空无一人,

桌椅摆放整齐,唯有地面上散落着几片干枯的红莲花瓣,花瓣边缘泛着暗红,

像是被血迹浸染过。“张大人在二楼醉仙阁。”楼主指着楼梯,声音发颤,“那间房是阁楼,

平日里只有贵客才能用,昨夜张大人特意包了下来,还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众人顺着楼梯往上走,楼梯扶手是上好的紫檀木,却摸上去冰凉刺骨,像是覆了一层薄冰,

扶手缝隙里嵌着几缕暗红的丝线,与门环上的丝线材质相同。醉仙阁的门虚掩着,

缝隙里渗出淡淡的腥气。李蛮握紧环首刀,率先推门而入,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红莲香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皱紧眉头,挥了挥手驱散气味。

苏慕等人紧随其后,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张敬之倒在地毯上,

身着锦袍,面色惨白如纸,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像是死前看到了极度恐怖的东西。

他的脖颈处有一道细小的伤口,血迹早已干涸,凝结成暗红的痂,而诡异的是,

他的周身铺满了鲜红的红莲花瓣,花瓣层层叠叠,将他的身体包裹其中,

像是一朵绽放的血色莲花。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双手呈爪状,

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的丝线,而头顶的房梁上,悬挂着一幅用鲛绡制成的绣品,

绣品上是一朵盛开的红莲,花瓣上用鲜血绣着无数细小的人脸,眉眼清晰,

像是活生生的人被禁锢在绣品里,隐隐能听到微弱的呜咽声。“这……这也太邪门了!

”李蛮握紧刀,警惕地环顾四周,“张大人是工部侍郎,平日里只负责营造修缮之事,

怎么会招惹上这种邪祟?”清虚道长快步走到房梁下,拂尘轻挥,

一道淡金色的微光扫过绣品,绣品上的人脸瞬间扭曲,发出凄厉的嘶鸣,

绣品边缘渗出暗红的水渍,像是在流血。“这绣品被下了血咒莲咒,

张敬之的魂魄恐怕已经被禁锢在里面了,那两名昏迷的差役,

应该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咒术残留,被怨气反噬。”凌霜蹲下身,

从药囊里取出一块浸了解毒水的帕子,轻轻擦拭张敬之脖颈处的伤口,

又将银针刺入他的指尖,银针拔出时,尖端泛着暗沉的黑芒,

还沾着一丝与空气中相同的红莲香。“不是被利器杀死的,伤口处有细微的针孔,

应该是被绣针刺中要害,毒素侵入心脉而亡。这毒素很奇特,不是寻常毒物,

而是与血咒结合的‘莲毒咒’,中毒者会在痛苦中死去,怨气越重,咒术效果越强。

”她又检查了张敬之的双手,指甲缝里的丝线是上等的冰蚕丝,上面刻着细小的咒文,

“这丝线是施术者用来操控咒术的媒介,上面的咒文与红莲图腾同源,

施术者必定擅长邪术与绣艺。”苏慕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雨水顺着窗棂淌进来,

打湿了窗台上的一片干枯红莲花瓣。窗外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长满了青苔,

地面上有几个浅浅的脚印,脚印纹路纤细,像是女子穿的绣鞋留下的,

脚印边缘沾着暗红的丝线,显然是施术者留下的。“施术者是女子,擅长绣艺,

而且对醉仙楼的地形很熟悉,应该是提前就布置好了咒术。

”他又转身看向房间角落的一张桌子,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酒具,酒杯里还残留着半杯酒,

杯口沾着一丝淡淡的红莲香,“张大人是在饮酒时被偷袭的,施术者应该是他认识的人,

或者是伪装成侍女、歌姬接近他的。”楼主站在门口,浑身发抖,突然想起什么,

连忙说道:“苏卿,小人想起一件事!昨夜张大人来的时候,带了一位女子,

那女子穿着素色衣裙,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只知道手很巧,随身带着一个绣篮,

说是要给张大人绣一幅红莲图。张大人对她很恭敬,特意吩咐我们不许打扰,

那女子进了醉仙阁后,就再也没出来过!”“蒙面纱的女子,带绣篮?”苏慕眸色一沉,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身形如何?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楼主仔细回想了片刻,

道:“是昨夜戌时左右跟着张大人来的,身形纤细,说话声音很轻,带着江南口音。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玉珠,玉珠是黑色的,走路时会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小人当时觉得奇怪,

却不敢多问,毕竟是张大人带来的人。”清虚道长走到那幅血绣前,指尖轻触绣品,

绣品上的人脸瞬间变得狰狞,呜咽声愈发清晰。他从怀里掏出一道符咒,贴在绣品上,

符咒燃起金光,与绣品的怨气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声响,符咒渐渐被侵蚀,化作灰烬。

“这血咒很强大,施术者的修为不低,而且用了至少三名生魂来炼制这绣品,除了张敬之,

还有另外两个人的魂魄被禁锢在这里。”他指着绣品的花瓣根部,

那里有两个模糊的人影轮廓,“这两个人应该早就死了,只是尸体还没被发现,

施术者用他们的魂魄来增强咒术力量,目标恐怕不止张敬之一个人。

”苏慕指尖捻着辟邪玉佩,玉佩的暖光越来越盛,隐隐压制住了空气中的戾气。“李蛮,

你带人查那个蒙面纱的江南女子,重点查最近半个月进入长安的江南绣娘,

尤其是手腕戴黑玉珠、随身带绣篮的,同时查张敬之最近的行踪,

看看他与江南绣娘有什么往来,还有他昨夜设宴的目的。”他顿了顿,又道:“凌霜,

你留下来验尸,详细记录莲毒咒的反应和咒术残留,想办法缓解那两名昏迷差役的症状,

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血咒莲咒的方法。”“道长,你随我在醉仙楼里搜查,

看看有没有其他符咒、绣线之类的线索,尤其是有没有隐藏的密室,

施术者很可能在这里留下了痕迹。楼主,麻烦你召集醉仙楼所有的侍从、歌姬、厨师,

一个个询问,仔细回忆昨夜戌时到三更天之间的情况,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尤其是关于那个蒙面纱女子的一举一动。”苏慕迅速分工,语气干脆利落,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苏慕与清虚道长在醉仙楼里仔细搜查,

一楼大厅、二楼的各个房间、后院的柴房、厨房都查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唯有后院的一口枯井旁,散落着几片干枯的红莲花瓣,花瓣上沾着暗红的丝线,

与醉仙阁里的丝线相同。“这口枯井多久没用了?”苏慕问道。

跟在一旁的楼主连忙回答:“快半年了,这口井里的水突然变浑,还有异味,就废弃不用了。

”清虚道长走到枯井边,拂尘往井里一探,一股浓烈的腥香扑面而来,

井壁上沾着暗红的血迹,还有几道细小的划痕,像是有人被拖进井里留下的。“里面有怨气,

还有生魂的气息,另外两个被禁锢的魂魄,恐怕就是从这里来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道引魂符,点燃后扔进井里,符纸在井中燃烧,发出微弱的金光,

井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嘶鸣,像是有魂魄在挣扎。“是两个女子的魂魄,应该是醉仙楼的人,

被施术者杀害后扔进井里,用来炼制血咒绣品。”苏慕蹲下身,仔细观察井边的地面,

发现泥土里嵌着一颗黑色的玉珠,玉珠表面光滑,刻着细小的红莲纹路,

与楼主描述的那女子手腕上的玉珠一模一样。“这是施术者留下的,

她应该在这里处理过尸体,不小心掉落了玉珠。”他捡起玉珠,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眸色深沉,“这玉珠不是寻常玉饰,是用阴地的墨玉制成的,能储存怨气,

是施展血咒莲咒的法器之一。”就在这时,李蛮带着一名金吾卫匆匆赶来,

神色凝重:“苏卿,查到了!张敬之最近半个月频繁与江南的商户往来,

尤其是苏州的‘瑞锦祥’绸缎庄,而且他昨夜设宴,根本不是为了应酬,

而是为了与那个蒙面纱的女子见面,交易一样东西。另外,我们查到,

最近半个月有三名江南绣娘进入长安,其中一个名叫‘莲娘’的绣娘,随身带着绣篮,

手腕戴黑玉珠,说话带江南口音,三天前住进了西市的一家客栈,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

”“瑞锦祥?”苏慕心中一动,瑞锦祥是沈家的产业,沈万霖隐居后,交由手下打理,

怎么会与张敬之有往来?“张敬之与瑞锦祥交易什么?莲娘的身份查到了吗?

”李蛮摇头:“交易的东西不清楚,瑞锦祥的人说张大人只是来买过几次绸缎,

都是上等的冰蚕丝,用来绣东西的。莲娘的身份很神秘,客栈的人说她很少出门,

出门时都蒙着面纱,只知道她绣艺极高,客栈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她绣的红莲图,栩栩如生,

和醉仙阁里的血绣图腾一模一样。”清虚道长捻着胡须,道:“冰蚕丝、墨玉珠、红莲图腾,

这莲娘必定是前朝邪术门派的后人,专门修炼血咒莲咒。张敬之与她交易,

恐怕是为了某种邪术秘籍,或者是与当年绣娘门派有关的东西。”苏慕点头:“有可能,

张敬之是工部侍郎,掌管营造修缮,说不定掌握了某些隐秘的通道,

或者找到了当年绣娘门派遗留的物品,莲娘杀他,就是为了夺取那些东西。”三人正说着,

凌霜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带着几分急促:“苏卿,你们快上来!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众人立刻冲上二楼,醉仙阁里,凌霜正蹲在张敬之的尸体旁,

指着他腰间的玉带:“你们看这里,张敬之的玉带扣被人换过了,这不是他原来的玉带扣,

上面刻着红莲纹路,是施术者留下的咒术媒介,用来稳固禁锢他魂魄的血咒。

”苏慕拿起玉带扣,那玉带扣是上等的和田玉制成,表面刻着一朵细小的红莲,

纹路间嵌着一丝暗红的血迹,与血绣上的血迹同源。“这玉带扣是瑞锦祥的样式,

沈家的绸缎庄常常会定制这种玉带扣,送给大客户。”他眸色一沉,

“看来张敬之与瑞锦祥的往来,不仅仅是买绸缎那么简单,莲娘与瑞锦祥之间,

恐怕也有联系。”凌霜又递过来一根细小的绣针,针尾刻着红莲纹路,

与张敬之脖颈处的针孔吻合:“这根绣针是在他的发髻里找到的,是施术者用来杀人的凶器,

针身上的咒文与墨玉珠、血绣上的咒文相同,而且这绣针的材质很特殊,

是用前朝的玄铁混合青铜制成的,能更好地承载咒力。另外,我检查了那两名昏迷的差役,

他们体内的怨气很重,莲毒咒已经侵入心脉,我暂时用银针压制住了咒力,但想要彻底解毒,

必须找到施术者的本命法器,也就是那串黑玉珠。”“瑞锦祥现在的主事是谁?”苏慕问道。

楼主想了想,道:“是沈老爷的远房侄子沈青,半年前沈老爷隐居后,

就由他来掌管瑞锦祥的生意。听说这沈青为人圆滑,与朝中不少官员都有往来,

张大人也是他的常客。”苏慕点头:“走,去瑞锦祥。沈青一定知道些什么,

莲娘很可能就藏在那里,或者与沈青勾结在一起。”众人立刻动身,朝着瑞锦祥赶去。

长安的雨渐渐小了,可空气中的腥香却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西市的百姓都行色匆匆,

脸上带着不安的神色,显然已经听说了醉仙楼的命案,人心惶惶。瑞锦祥位于西市的中心,

门面气派,朱红大门敞开着,店内摆满了各式绸缎,往来客人不少,看似平静无波。

沈青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着锦袍,面容俊朗,举止得体,见到苏慕等人到来,

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笑容温和:“苏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苏卿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苏慕目光扫过店内的绸缎,尤其是那些上等的冰蚕丝,语气平静:“沈主事,

昨夜醉仙楼发生命案,死者是工部侍郎张敬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张大人最近频繁来瑞锦祥,购买了不少冰蚕丝,还定制了玉带扣,我想来问问,

张大人买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沈青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叹了口气:“唉,张大人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实在令人惋惜。张大人买冰蚕丝,

是为了让一位绣娘给他绣一幅绣品,说是要送给朝中的贵人。那玉带扣确实是瑞锦祥定制的,

是张大人半个月前定的,说是要搭配新的锦袍。至于那位绣娘,张大人并没有细说,

只是让我备好最好的冰蚕丝,送到指定的地方。”“指定的地方是哪里?”李蛮追问道。

沈青想了想,道:“是西市的那家悦来客栈,也就是莲娘姑娘住的地方。张大人说,

莲娘姑娘是他从江南请来的绣娘,绣艺极高,要给贵人绣一幅红莲图。我按照张大人的吩咐,

把冰蚕丝送到了客栈,见过莲娘姑娘一面,她确实蒙着面纱,手腕戴黑玉珠,

说话带江南口音,看起来很神秘。”苏慕盯着沈青的眼睛,

试图从他的神色中找到破绽:“沈主事与莲娘姑娘之前认识吗?瑞锦祥与她有没有其他往来?

”沈青摇头,语气诚恳:“我之前从未见过莲娘姑娘,瑞锦祥也与她没有任何往来,

只是受张大人之托,给她送过冰蚕丝。苏卿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店里的伙计,

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清虚道长走到一旁的绸缎架前,拿起一匹冰蚕丝,指尖轻触,

眉头微蹙:“这冰蚕丝上沾着淡淡的怨气,还有莲毒咒的气息,应该是被莲娘用过的。

沈主事,你送冰蚕丝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莲娘姑娘的房间里有什么异常?

比如红莲花瓣、绣针、黑玉珠之类的东西?”沈青回忆了片刻,

道:“房间里倒是没什么异常,只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红莲香,墙上挂着一幅红莲绣图,

绣得很逼真。莲娘姑娘话很少,接过冰蚕丝后就催我离开了,我也没多留。对了,

我发现她的绣篮里,除了绣针、绣线,还有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画着红莲图案,

看起来像是前朝的东西。”“前朝古籍?”苏慕心中一动,“那古籍是什么样子的?

有没有文字记载?”沈青摇头:“我没看得太清楚,莲娘姑娘把古籍收得很紧,不让我碰。

只是隐约看到封面上的红莲图案,和她绣的红莲图一模一样。”苏慕眸色深沉,

看来那本古籍,就是莲娘与张敬之交易的东西,也是莲娘杀张敬之的原因。就在这时,

一名金吾卫匆匆跑进瑞锦祥,神色慌张:“苏卿,不好了!西市又出事了!

在悦来客栈莲娘住过的房间里,发现了另一幅血绣,上面绣着两个人的模样,经辨认,

是半个月前失踪的两名醉仙楼歌姬,死状与张敬之一模一样!”众人皆是一惊,

立刻赶往悦来客栈。莲娘住过的房间已经被金吾卫封锁,房间里的景象与醉仙阁相似,

地面铺满了红莲花瓣,墙上挂着一幅血绣,绣品上是两名歌姬的模样,心口插着绣针,

花瓣上嵌着细小的人脸轮廓,正是清虚道长之前察觉到的另外两个魂魄。房间的桌子上,

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画着红莲图案,正是沈青所说的那本前朝古籍。凌霜拿起古籍,

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字迹是前朝的篆书,记载着一种诡异的邪术——血咒莲咒,

不仅能禁锢魂魄,吸食生魂修炼,还能借助红莲的力量,实现人的愿望,

代价是献祭自己的魂魄。古籍的最后几页,画着一幅地图,

标记着一个地点——长安城外的“红莲寺”。“红莲寺?”清虚道长神色一变,

“那座寺庙是前朝的古寺,据说当年是修炼血咒莲咒的邪派据点,后来被朝廷剿灭,

废弃至今,怎么会出现在地图上?”苏慕指着地图上的标记,

道:“看来莲娘的目的地是红莲寺,她杀了张敬之,夺取了古籍,

又用两名歌姬的魂魄炼制血咒绣品,就是为了去红莲寺,借助血咒莲咒的力量,

实现自己的愿望。”凌霜又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绣篮,里面装着绣针、绣线、墨玉珠,

还有一封未写完的信,字迹纤细,带着江南口音的笔锋,

信中提到“沈家秘辛”“绣谱”“复仇”等字眼,还提到要去红莲寺寻找“莲心玉”,

借助莲心玉的力量,解开沈家当年的冤屈。“沈家秘辛?绣谱?”苏慕心中一疑,

“难道这件事与沈家有关?沈万霖隐居前,为什么没有提到过?”沈青脸色苍白,

颤声道:“我……我不知道什么沈家秘辛,也不知道莲心玉是什么。沈老爷隐居前,

只告诉我要好好打理瑞锦祥,其他的事情一概没说。”清虚道长捻着胡须,

道:“看来莲娘与沈家有很深的渊源,她的复仇目标,很可能就是沈家。

当年绣娘门派被剿灭,沈家也牵涉其中,莲娘或许是门派的后人,或者是与沈家有恩怨的人,

想要借助血咒莲咒的力量,向沈家复仇。”苏慕点头:“有这个可能。

张敬之手里有这本古籍,或许知道沈家的秘辛,莲娘杀他,既是为了夺取古籍,

也是为了灭口。我们必须尽快赶到红莲寺,阻止莲娘,否则她一旦拿到莲心玉,

施展完整的血咒莲咒,后果不堪设想。”众人立刻动身,朝着长安城外的红莲寺赶去。

红莲寺位于长安城外的山上,废弃多年,杂草丛生,断壁残垣间长满了藤蔓,

藤蔓上开着零星的红莲,花瓣鲜红,透着诡异的气息。寺庙的大门早已腐朽倒塌,

门口的石狮子上,刻着红莲图腾,与血绣上的图腾一模一样,石狮子的眼睛里,

嵌着两颗黑色的玉珠,正是莲娘佩戴的那种墨玉珠。苏慕等人悄悄潜入寺庙,

寺庙内弥漫着浓烈的腥香与怨气,大雄宝殿的佛像早已残破不堪,佛像前的供桌上,

摆着三幅血绣,分别是张敬之与两名歌姬的模样,绣品旁燃烧着三炷香,香灰落在供桌上,

堆积成红莲的形状。供桌后面,站着一个身着素色衣裙的女子,蒙着面纱,手腕戴黑玉珠,

正是莲娘,她手中拿着那本前朝古籍,正在低声念着咒语,绣篮放在一旁,

里面的绣针、绣线都沾着血迹。“莲娘,住手!”苏慕挥刀上前,厉声呵斥,

“你用邪术残害无辜,禁锢魂魄,可知罪?”莲娘转过身,声音轻柔,

却带着浓浓的恨意:“知罪?我何罪之有?沈家害我全家满门抄斩,张敬之助纣为虐,

夺走我家的古籍,我不过是报仇雪恨罢了!”她抬手一挥,

无数根沾着怨气的绣线从绣篮里飞出,朝着众人袭来,“今日,你们既然来了,就都留下来,

做我血咒莲咒的祭品吧!”李蛮握紧环首刀,挥刀斩断袭来的绣线,纵身跃起,

朝着莲娘冲去:“休得放肆!残害无辜就是有罪,不管你有什么恩怨,都不该滥杀无辜!

”莲娘冷笑一声,指尖轻挑,绣线如毒蛇般缠绕向李蛮,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串黑玉珠,

抛向空中,玉珠发出淡淡的黑光,怨气瞬间暴涨,供桌上的血绣突然飞起,

绣品上的人脸扭曲,发出凄厉的嘶鸣,朝着众人扑来。清虚道长立刻甩出数道符咒,

金光迸发,与怨气碰撞在一起,大喊道:“苏卿,她的本命法器是那串黑玉珠,

只要毁掉黑玉珠,就能破解她的咒术!”苏慕点头,握紧辟邪玉佩,玉佩发出耀眼的白光,

驱散了周身的怨气,同时朝着黑玉珠冲去,刀光一闪,朝着黑玉珠砍去。莲娘见状,

立刻催动咒术,绣线缠住苏慕的手腕,阻止他靠近黑玉珠:“休想毁掉我的玉珠!

沈家欠我的,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凌霜趁机掏出银针,朝着莲娘的穴位射去,

银针带着淡淡的药香,能暂时压制咒力。莲娘躲闪不及,被银针射中肩膀,咒力一滞,

绣线的力量减弱,苏慕趁机挣脱绣线,一刀砍断黑玉珠的绳索,黑玉珠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黑玉珠粉碎的瞬间,怨气瞬间消散,血绣上的人脸失去光泽,化作飞灰,绣线也纷纷断裂,

掉落在地。莲娘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几步,面纱脱落,

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狰狞的脸——那张脸,竟然与柳玉茹有几分相似!“你……你是谁?

为什么和柳玉茹长得这么像?”沈青惊呼出声,满脸震惊。莲娘冷笑一声,

眼中满是恨意:“柳玉茹?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我叫柳莲,

是绣娘门派最后一任掌门的小女儿。当年沈家为了自保,勾结蛇灵教,栽赃绣娘门派,

害死我全家,柳玉茹却带着凤纹佩和绣谱逃走,创办了锦绣阁,对我全家的冤屈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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