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梧桐扣二十年的执念》是知名作者“高星域”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赵磊刘富贵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刘富贵,赵磊,老宅在悬疑惊悚,大女主,团宠,推理,白月光小说《梧桐扣:二十年的执念》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高星域”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2:53: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梧桐扣:二十年的执念
主角:赵磊,刘富贵 更新:2026-01-29 14: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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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把二郎腿翘在派出所的办公桌上,糖纸窸窣作响,嘴里的橘子糖甜得发齁。
对面的赵磊正对着笔录本抓耳挠腮,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个小黑点,活像猫爪挠过的草稿纸。
“赵磊,你这笔录要是交上去,老周能把你发配去扫一个月梧桐巷。”我嚼着糖吐槽,
眼神扫过桌角老周养的金鱼,“说真的,你写的字还没这几条鱼游得规整。”赵磊猛地抬头,
一脸委屈:“野姐,我这不是第一次写嘛,尽力了。”“尽力不等于摆烂。
”我伸手弹了下他的脑袋,“当年我当新人的时候,笔录能精准复刻嫌疑人每一句废话,
你这倒好,关键信息全漏,废话写了三大行。”正说着,老周抱着他的鱼缸慢悠悠走过来,
养鱼的玻璃缸擦得锃亮,里面的金鱼优哉游哉吐着泡泡。“小林,上班嚼糖翘腿,成何体统。
”他嘴上批评,眼神却没半点严肃,“下午街角新开的火锅店,我让小李留了位置。
”我眼睛一亮,刚要应下,报警电话突然刺耳地响起,打破了这岁月静好的摸鱼氛围。
赵磊一个激灵跳起来接电话,没两秒就皱起了眉,挂了电话看向我们:“野姐,周所,
梧桐巷报案,一个退休老师失踪了。”我的好心情瞬间清零,把腿从桌上放下来,
顺手抓了两把橘子糖塞进外套口袋:“得,养老计划泡汤,火锅只能改日再战。
”老周把鱼缸放回原位,挥了挥手:“你俩去看看,注意安全,别瞎折腾。”“放心,
我折腾也是折腾案子。”我拽着还在整理笔录的赵磊往外走,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调侃,
“您的鱼看好了,别等我回来它们也失踪了。”驱车赶到梧桐巷,
报案的是失踪者张桂兰的邻居,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妈,正坐在门口抹眼泪,
身边围了几个看热闹的街坊。“大妈,您先别哭,慢慢说。”赵磊凑过去想递纸巾,
被我一把拉到身后。我蹲在大妈面前,目光快速扫过张桂兰家的门口:“阿姨,
张老师什么时候不见的?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大妈吸了吸鼻子,
哽咽着说:“昨天晚上还见她出门倒垃圾,今天早上我喊她一起买菜,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
推门一看屋里空着,东西都在,人却不见了!”“您确定她没去亲戚家?没留纸条?
”我追问,指尖摸到门口台阶上的一道细微划痕,不是老旧痕迹,
边缘还带着点新鲜的金属光泽。“没有没有,她就一个人住,亲戚都在外地,也没留纸条!
”大妈越说越激动,“肯定是被人拐走了,我们这巷子偏,经常有陌生人来!”“阿姨,
您先冷静,现在还不能确定是被拐。”我站起身,走进屋里查看,“您这联想能力,
不去当侦探可惜了,先把眼泪擦了,配合我们调查。”屋里收拾得干净整洁,桌椅摆放整齐,
厨房的锅里还有没洗的碗,看样子是突然离开的。我在客厅的茶几上翻了翻,没发现异常,
转身时脚踢到了沙发底下的一个小东西,弯腰捡起来一看,是枚铜扣。铜扣约莫指甲盖大小,
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木”字,边缘有些磨损,像是有些年头了。指尖捏着这枚铜扣,
我心里莫名一紧,这纹路和材质,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野姐,发现什么了?
”赵磊凑过来,看到铜扣后眼睛一亮,“这是不是凶手留下的?”“先别下定论。
”我把铜扣放进证物袋,“说不定是张老师自己的,先走访街坊,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2梧桐巷比我想象中更绕,纵横交错的小巷子像迷宫一样,两旁的老房子爬满了藤蔓,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倒有几分惊悚氛围。“这巷子也太偏了,导航都不管用。
”赵磊拿着手机绕了两圈,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野姐,咱们这是往哪走啊?
”“往巷尾走,张老师既然是晚上出门失踪的,大概率不会走太远。
”我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这地方别说藏人了,藏只猫都难被发现,
凶手要是真在这动手,倒是会选地方。”我们先找了张桂兰以前教过的学生,
一个住在巷口的小伙子,得知张桂兰退休后性格越来越孤僻,平时很少和人来往,
但待人还算温和,没听说过有什么仇人。“张老师每天晚上都会去巷尾的废弃老宅待一会儿,
我们都觉得奇怪,但也没人敢问。”小伙子说,“昨天晚上我下班回来,
还看到她往老宅的方向走。”废弃老宅?我心里咯噔一下,追问:“那老宅是什么情况?
谁的房子?”“不知道,好像空了十几年了,听说以前是个木匠住的,后来出了点事,
人就不见了,房子也一直空着。”小伙子摇了摇头,“那房子阴森森的,平时没人敢靠近。
”谢过小伙子,我们继续往前走,路过一户人家时,赵磊不小心撞到了门口的花盆,
“哐当”一声,花盆摔在地上碎了,泥土撒了一地。“你是来探案还是来拆家的?
”我瞪了他一眼,弯腰想帮着收拾,却在泥土里看到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捡起来一看,
居然又是一枚刻着“木”字的铜扣,和在张桂兰家找到的那枚一模一样。“野姐,又是铜扣!
”赵磊也凑了过来,语气激动,“这肯定不是巧合,凶手绝对和这铜扣有关!
”“现在知道激动了,刚才怎么不看着点路。”我把铜扣收好,“走,去巷尾的老宅看看,
说不定有线索。”老宅位于梧桐巷最深处,外墙斑驳脱落,院门口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链锁,
看起来确实荒废了很久。我走上前拉了拉铁链,锁扣发出“吱呀”的声响,
边缘有明显的新鲜撬动痕迹,不是常年生锈的磨损。“有人来过这里,而且时间不长。
”我从口袋里掏出迷你电击器,递给赵磊一个手电筒,“你在门口守着,
不管听到什么都别进来,我进去看看。”“野姐,要不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里面黑漆漆的太危险了。”赵磊握紧手电筒,一脸坚定。“你进去也是添乱,
万一再打翻点什么,我们还得给人家赔。”我调侃了一句,不等他反驳,
就弯腰从铁链的缝隙里钻了进去。老宅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齐腰高的杂草遮挡了视线,
脚下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扫过,正往前走,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带着树叶的摩擦声。我瞬间绷紧神经,
反手握住口袋里的电击器,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束对准声音来源。
结果只有一只野猫从杂草里窜出来,警惕地看了我一眼,飞快地翻墙跑了。我松了口气,
拍了拍胸口,自嘲道:“吓我一跳,白准备了,还以为能和凶手来个正面交锋。”走进屋内,
灰尘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陈旧的木头味。
屋里的家具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桌椅东倒西歪,看起来像是被人翻动过。
我在屋里仔细搜查,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墙角时,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
被压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底下。我蹲下身把日记捡起来,封面已经破损,纸页变得脆薄,
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清几个字——“二十年前”“对不起”“木”。
又是“木”字,和铜扣上的字对应上了。我把日记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正准备再找找其他线索,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赵磊打来的。“野姐,不好了!
又有人报案,梧桐巷的花店老板也失踪了!”赵磊的声音带着急促。我心里一沉,
挂了电话快步走出老宅,对守在门口的赵磊说:“走,去花店,又是一起失踪案。
”3花店老板李梅的失踪现场,和张桂兰家如出一辙,没有打斗痕迹,
屋里的东西都摆放整齐,像是临时离开。唯一不同的是,李梅的花店门口,
赫然放着一枚刻着“木”字的铜扣,和我们之前找到的两枚一模一样。“野姐,
这肯定是连环失踪案!”赵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铜扣放进证物袋,
“凶手这是故意留线索呢?”“算不算故意留线索不好说,但肯定是有备而来。
”我站在花店门口,目光扫过周围的监控摄像头,“李梅有没有去过巷尾的废弃老宅?
”旁边看热闹的街坊点了点头:“去过,经常看到她往老宅那边走,有时候还拿着花过去。
”又是老宅。我拿出手机给老周打了个电话,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老周沉默了片刻,
说:“我跟刑侦队打个招呼,让他们派人过来支援。”“别。”我立刻阻止,
“现在线索还不明确,刑侦队那帮家伙来了,指不定就把案子接过去了,
我们忙活半天等于白干。”老周无奈地笑了:“你啊,还是这么好胜。行,
我不给他们打电话,但你自己注意分寸,有情况及时汇报。”挂了电话,
我把三枚铜扣都拿出来,放在手心对比,这才发现铜扣的背面有微小的编号,
分别是“1”“2”“3”。“野姐,你看,有编号!”赵磊凑过来看,一脸惊讶,
“难道凶手是想按编号来?这已经是第三枚了,会不会还有第四枚?
”我弹了下他的脑袋:“废话,不然你以为凶手是在集邮,集满三枚换大奖?
”虽然嘴上吐槽,但我心里清楚,赵磊说的没错,凶手大概率还会继续作案,
第四枚铜扣很快就会出现。回到派出所,我把日记拿出来,试图辨认上面的字迹,
可不管怎么看,大部分内容还是模糊的,只能断断续续看到一些片段。
“二十年前的火灾……不是我做的……女儿……对不起……”火灾?女儿?我心里泛起嘀咕,
难道这起连环失踪案,和二十年前的一场火灾有关?赵磊在一旁整理线索,
把张桂兰和李梅的信息都汇总到一起:“野姐,张老师和李梅都是二十年前就住在梧桐巷的,
她们以前好像认识,而且都和那个废弃老宅的原主人有过交集。”“老宅原主人是谁?
”我追问。“我查了一下,叫林建国,是个木匠,二十年前因为一场火灾被认定为纵火犯,
后来就畏罪潜逃了,再也没出现过。”赵磊翻着资料,“那场火灾里,他的女儿也去世了。
”林建国,木匠,女儿去世,纵火畏罪潜逃。这些信息串联起来,似乎有了一点头绪,
可又觉得缺了点关键线索,让整个案子扑朔迷离。忙到晚上八点多,
我和赵磊才吃了点泡面垫肚子,赵磊累得趴在桌上打哈欠,我则拿着那三枚铜扣反复琢磨。
“野姐,要不我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查。”赵磊揉着眼睛说。“你先回去,
我再待一会儿。”我摆了摆手,“记得明天早点来,把二十年前那场火灾的资料再查详细点。
”赵磊点点头,收拾东西离开了,派出所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灯光昏暗,
只有老周的金鱼在鱼缸里吐着泡泡。我拿起包准备回家,刚走到派出所门口,
就看到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一张纸条,没有署名,上面只有一行字:老宅的木,藏着命。
我猛地抬头看向四周,巷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只有路灯的光影在地上摇曳。
是神秘人?他怎么知道我在查老宅的事?我把纸条叠好放进包里,指尖冰凉,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场围绕着梧桐巷和铜扣的失踪案,显然比我想象中更复杂。
4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把那张匿名纸条拿给老周看,
老周看完后脸色严肃了几分:“看来有人在暗中盯着这个案子,还在给你递线索。
”“不知道是敌是友。”我靠在椅背上,嚼着橘子糖,“他既然能精准找到我,
肯定对我的情况很了解,说不定和当年的事有关。”老周知道我指的是当年的卧底行动,
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想太多,先查案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正说着,
赵磊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叠资料:“野姐,查到了!二十年前那场火灾,
疑点很多,当时的社区主任刘富贵是第一发现人,而且林建国被认定为纵火犯,
证据也很牵强。”“刘富贵?”我坐直身体,“这个人现在在哪?还在梧桐巷住吗?”“在,
他还住在梧桐巷,现在是巷子里的老长辈,不少街坊都听他的。”赵磊把资料放在桌上,
“我还查到,张老师、李梅和刘富贵,当年都是社区的核心成员,火灾发生后,
也是他们三人一起作证,说看到林建国在火灾前去过现场。”三人一起作证?这也太巧合了。
我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拿出手机给刑侦支队打了个电话,想借调法医过来,
帮着分析铜扣上的痕迹。电话是刑侦队队长接的,爽快地答应了,说让最靠谱的法医过来。
我以为会来个老熟人,结果半个多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挺拔,眉眼清冷。“冰块脸?你怎么来了?
”我挑了挑眉,语气带着调侃,“刑侦队没人了?派你这个颜值天花板来给我打下手。
”陆驰摘下面罩,露出一张俊朗却毫无表情的脸,手里拎着一个法医箱,
还递过来一盒橘子味马卡龙:“队里没人比我闲,也没人比我专业。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铜扣,语气平淡:“这就是案发现场留下的线索?”“不然呢?
你以为是我买的纪念品?”我接过马卡龙,拆开一个塞进嘴里,甜而不腻,是我喜欢的味道,
“看来你这冰块脸,还没忘了我的喜好。”“只是不想查案的时候,
还要照顾一个低血糖的病人。”陆驰拿起铜扣,放在放大镜下仔细观察,
“铜扣材质是二十年前的旧款,上面残留着微量木屑和血迹,需要带回实验室化验。
”“木屑?什么木头的?血迹是谁的?”我追问。“木屑需要进一步检测,
血迹不是那两名失踪者的,是一名未知男性的。”陆驰把铜扣放进证物袋,“耐心等结果,
急也没用。”“我能不急吗?凶手都开始给我递纸条了。”我把那张匿名纸条递给她,
“你看看,这神秘人到底想干什么。”陆驰看完纸条,眉头微蹙:“他在提醒你,
老宅里有关键线索,而且这件事和‘木’有关,结合铜扣和林建国的身份,
大概率和木工、木头制品有关。”我点点头,他说的和我想的一样。下午的时候,
陆驰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木屑来自梧桐树,正是梧桐巷的标志性树木,而血迹的DNA,
在数据库里没有匹配到任何人。“梧桐树的木屑,未知男性的血迹。”我摸着下巴,
陷入沉思,“难道这个未知男性,就是当年的林建国?他没死?”“有这个可能。
”陆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如果林建国没死,
那他很可能就是这起连环失踪案的幕后黑手,失踪者都是当年指控他的人,他是在复仇。
”“可如果是他,为什么要留铜扣?还要派人给我递纸条?”我不解,“复仇不该这么高调,
更不该给我们留线索。”陆驰放下笔,看向我:“或许他不是要复仇,而是要翻案,
他想通过这些线索,让我们查出二十年前火灾的真相。”他的话点醒了我,或许从一开始,
我们就误解了凶手的意图。就在这时,赵磊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语气急促:“野姐,
不好了!梧桐巷又有人失踪了,是个快递员!”5失踪的快递员叫王浩,
平时负责梧桐巷及周边的快递配送,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昨天下午,
给巷尾的废弃老宅送过快递,之后就失联了。我们赶到王浩的失踪现场,
是在梧桐巷外的一个偏僻小巷里,地上扔着一个快递包裹,包裹已经被拆开,里面是空的,
旁边放着一枚刻着“木”字的铜扣,编号是“4”。“果然是第四枚。”赵磊蹲在地上,
把铜扣收好,“野姐,我调取了周边的监控,看到王浩失踪前被一辆无牌照面包车跟踪,
画面太模糊,看不清司机的脸。”我走到面包车消失的方向,蹲下身查看地面,
地上残留着清晰的轮胎痕迹,轮胎花纹很特殊,不是常见的家用车轮胎。看到这个轮胎花纹,
我心里猛地一沉,这个花纹,和我当年卧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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