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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乡民间异闻录

浮生时间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凤凰乡民间异闻录》是网络作者“浮生时间”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老槐树凤凰详情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凤凰乡,老槐树,唐蜂子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民国,古代小说《凤凰乡民间异闻录由实力作家“浮生时间”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0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2:53: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凤凰乡民间异闻录

主角:老槐树,凤凰乡   更新:2026-01-29 13:5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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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乡的夏夜总是黏稠的,像陈年的蜜,裹着蝉鸣、蛙声和老槐树的叹息。

河面上的风穿过竹山,拂过古井,绕过磨房,最后停在我家院子的葡萄架下,

带着水汽与泥土的腥甜。我躺在竹椅上,外公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他年过八旬,

眼睛已浑浊如古井深处的水,可说起凤凰乡的旧事,那眼里便浮起星光。“囡囡,

你听过老槐渡魂吗?”蒲扇停了。蝉声忽然静了一瞬。“民国二十二年秋,

渡夫陈老根守渡到夜半……”他的声音低下去,又扬起来,像河心的水涡,

把我卷进那个雾气弥漫的渡口。我看见蓝布衫的姑娘,湿漉漉的槐花,

还有树身上嵌着的半只绣鞋。故事讲完,余韵在夜色里荡开。我坐起身,

看见月光把院墙上的爬山虎照成银色的脉络,像某种古老的符咒。“外公,

这些事……是真的吗?”他笑了,皱纹舒展如水面涟漪。“在凤凰乡,真与假,生与死,

人与魂,界限都不那么分明。”他指着远处的山影,“你看,山记得,水记得,老槐树记得,

古井记得。它们不说,但它们都记得。”那夜,外公说了十二个月亮,十二个故事。

每个故事都像一颗沉在井底的鹅卵石,光滑温润,被时光的流水磨去了棱角,

却磨不掉内里的纹路——那是凤凰乡的脉搏,微弱而坚韧,在每一个讲述与聆听的间隙跳动。

后来我离乡求学,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总在深夜听见若有若无的芦笛声。我知道,

那是故乡在唤我。于是我开始记录,

把那些散落在老人口中、井壁纹路里、槐花香气里的碎片,一一拾起,串成珠链。

这十二个故事,是凤凰乡的十二道掌纹。每一道,都刻着生死、爱恋、守候与归途。

它们不是史书,比史书更真;不是传说,比传说更近。它们是这片土地的呼吸,

是祖辈眼神里闪烁的光,是每个凤凰乡人血液里流淌的、无需言说的默契。现在,

请你随我走进这片被凤凰眷顾的土地。在翻开下一页之前,先听—风起了。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无数个灵魂在低语。它们等了很久,等你来听。

第一章 老槐渡魂凤凰乡东口有棵老槐树,粗需三人合抱,枝桠垂到河面上,

渡头就倚着这树建的。民国二十二年秋,渡夫陈老根守渡到夜半,

见河面上漂来个蓝布衫的姑娘,梳着双丫髻,怯生生说要去河对岸的外婆家。

陈老根撑船多年,晓得这河里邪性,三更半夜哪有姑娘独自行船?但见姑娘眉眼清秀,

不似恶人,还是解了缆绳。船行到河心,姑娘忽然没了踪影,船板上只留一捧湿漉漉的槐花,

香得发苦。陈老根心里发毛,撑着船往对岸赶,到了渡头,却见老槐树下立着个老妇,

正烧着纸箔,见了他就哭,说孙女三日前掉河里没了,穿的正是蓝布衫。

老妇拉着陈老根看槐树,树身上有道新裂的口子,里面嵌着半只绣鞋,正是那姑娘的。

陈老根这才晓得,是姑娘的魂恋着家,想借船渡河。他帮着老妇把绣鞋取出来,埋在槐树下,

又烧了三炷香。次日再去守渡,见那姑娘立在槐枝上,朝他鞠了一躬,化作一缕槐烟散了。

此后每逢槐花开时,老槐渡头总飘着淡淡的槐香,夜里行船的人,再也没见过迷路的姑娘。

陈老根守渡到七十岁,临终前嘱咐儿孙,要年年给老槐树浇酒,莫要伤了树身,

那是渡魂的桥,断不得。第二章 古井唤鲤凤凰乡中街有口古井,

传说是前朝凤凰寺的放生井,井壁刻着锦鲤纹,水清得能看见井底的青石。三十年前,

乡里闹大旱,河塘都干了,唯有这口古井始终有水,只是井水渐渐发浑,

还总传出咕咕的水声,像鱼在吐泡。当时的井倌是个姓周的老汉,每日天不亮就去打水,

供乡里人饮用。一日清晨,周老汉打水时,桶刚沉下去,就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力气极大,

差点把他拽进井里。他喊来乡里的后生,一起把井绳拉上来,桶里竟没有水,

只有一条红尾锦鲤,尺来长,鳞甲闪着金光,嘴一张一合,竟发出人的声音,

说要三百斤糯米,才能解乡里的旱情。乡里人半信半疑,可旱情实在难熬,

就凑了三百斤糯米,撒进古井里。糯米刚沉底,井水就翻起了浪花,

红尾锦鲤摆着尾巴沉了下去,井水瞬间清了,还往上冒着凉气。没过三日,天降大雨,

连下了三天三夜,河塘都满了,乡里的旱情解了。雨停后,有人再去古井打水,

见井壁的锦鲤纹活了似的,像在水里游。周老汉说,这锦鲤是凤凰寺的放生鲤,

守了古井几百年,吸了天地灵气,能通人言。此后乡里人每逢初一十五,

都要往古井里撒一把米,敬那口井,敬那尾锦鲤。直到如今,古井的水还清甜,

井壁的锦鲤纹,依旧鲜活。第三章 纸人送衣凤凰乡西头的纸扎铺,掌柜的姓林,

一手纸扎活做得绝,扎的纸人纸马,眉眼如生,乡里人都叫他林纸匠。林纸匠五十岁那年,

妻子走了,只留一个独子,在城里上学,一年才回来一次。那年腊月,天寒地冻,

林纸匠夜里守着铺子,听见门帘响,进来个老太太,头发花白,穿着破棉袄,

说要给儿子扎件棉袄,纸做的,要厚,要暖。林纸匠见老太太可怜,不收钱,

连夜扎了件蓝布棉袄,针脚缝得密密的,还扎了个暖手炉。老太太谢了他,

递给他一个红纸包,转身就没了踪影。林纸匠打开红纸包,里面不是钱,是几粒炒花生,

香酥可口,正是他妻子生前最爱炒的。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妻子走的那年,也是腊月,

也是穿着蓝布棉袄。次日一早,他去乡里的坟地,见妻子的坟前,摆着一件纸棉袄,

正是他昨夜扎的,旁边还有几粒炒花生。从那以后,每逢腊月,

总有乡里的老人来找林纸匠扎纸衣,有给儿女的,有给老伴的,林纸匠都不收钱,

扎得格外用心。有人说,林纸匠的纸衣,能送到阴曹地府,让那边的人穿上,暖乎乎的。

林纸匠活到七十多岁,走的那天,铺子里摆着一件纸棉袄,是给他自己扎的,

旁边还有一个纸暖炉,炉子里似乎还飘着热气。第四章 竹影拾珠凤凰乡南边有片竹山,

满山的毛竹,长得葱葱郁郁,乡里人靠砍竹编竹器为生。民国年间,

竹山脚下有个编竹器的后生,叫阿竹,手巧,编的竹篮竹席,纹路细密,结实耐用。

阿竹二十岁那年,爱上了乡里的姑娘阿莲,两人约好,等阿竹编够了十担竹器,就提亲。

一日,阿竹去竹山砍竹,走到竹山深处,见竹影里飘着点点银光,像星星落了地。

他走近一看,是一颗珍珠,莹白圆润,握在手里,凉丝丝的,还映着竹影。

他把珍珠藏在怀里,砍了竹,回家的路上,见阿莲在村口等他,手里拿着一个竹篮,

正是他编的。可从那以后,阿竹就像变了个人,整日魂不守舍,总往竹山深处跑,

说要去拾珍珠。阿莲喊他,他也不听,日渐消瘦。乡里的老人说,竹山深处有竹仙,

那珍珠是竹仙的玩物,凡人拾了,会被竹仙勾了魂。阿莲急了,拿着阿竹编的竹篮,

去竹山深处找他。她在竹影里喊阿竹的名字,喊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哑了。第四天,

她见阿竹躺在竹丛里,怀里抱着一堆珍珠,脸色苍白。阿莲把竹篮放在他身边,

说:“我不要珍珠,我只要你。”说完,把怀里的珍珠都撒回了竹丛。说来也怪,

珍珠刚撒出去,就化作点点银光,融进了竹影里。阿竹忽然醒了,看着阿莲,哭了。从此,

他再也不去竹山深处拾珍珠,一心编竹器,没多久,就凑够了十担竹器,娶了阿莲。婚后,

两人在竹山脚下开了个竹器铺,铺子里的竹器,总带着淡淡的竹香,有人说,

是竹仙念他们情深,护着他们呢。第五章 灯盏寻亲凤凰乡的集市,每月逢五逢十开集,

集市口有个卖灯盏的老汉,姓王,扎的羊角灯,糊的红纸,点上麻油,能亮一夜。

王老汉的儿子,二十岁那年被抓了壮丁,一走就是十年,杳无音信,

王老汉每日都扎一盏羊角灯,摆在集市口,盼着儿子回来。民国三十八年,秋集,天快黑了,

集市上的人都散了,王老汉正收摊子,见一个年轻后生,穿着破军装,走到灯摊前,

盯着羊角灯看,眼里含着泪。后生说,他从部队里逃出来,走了半年,才回到凤凰乡,

不认得路了,只记得家里有个卖灯盏的爹。王老汉看着后生,眉眼和自己的儿子一模一样,

一把抱住他,哭着说:“爹的灯,天天为你亮着。”后生说,他在外地迷了路,

总看见一盏羊角灯,在前面飘着,他跟着灯走,走了半年,才走到凤凰乡。王老汉这才晓得,

是他每日点的羊角灯,引着儿子回了家。当晚,王老汉点了十盏羊角灯,摆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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