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全世界都在说真话

全球降下一场红雨，淋到的人只能说真话。哪怕是心里最阴暗的念头，也会脱口而出。

不到半小时，世界乱套了。新闻联播的主持人当场辞职，说早看台长不顺眼；恩爱夫妻互砍，

因为丈夫承认刚给小姨子发了红包。我也中招了。看着手里提刀逼近的连环杀人魔，

我本该求饶，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大哥，你拉链没拉，

粉色海绵宝宝内裤露出来了。”杀人魔动作僵住了，脸红到了脖子根，

刀尖都在颤抖：“这……这是我妈买的，本命年……”他想杀我灭口，

却又忍不住哭着补充：“其实我杀人是因为我不敢杀鸡，他们都笑我娘炮。

”我看着这个崩溃的壮汉，突然意识到：这该死的红雨，

或许是老天爷赏给我这个“毒舌”的狂欢入场券。1.杀人魔，王彪，一个一米九的壮汉，

此刻正蹲在地上，抱着头，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三百斤的孩子。他的刀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嘴巴却像装了自动回弹装置，根本停不下来。“你左边鼻毛也露出来了，

大概有半厘米长，杀人前不修边幅很不专业。而且你这双运动鞋是高仿的，线头都开了。

”王彪的哭声猛地一滞，随即嚎得更凶了。楼道里，惨叫声、咒骂声、玻璃破碎声此起彼伏，

交织成一首末日交响曲。隔壁那对模范夫妻正在互殴，丈夫骂妻子偷藏私房钱，

妻子骂丈夫往游戏里充了十万。世界变了。一个谎言构筑的文明，在短短一个小时内，

被一场雨冲刷得干干净净。王彪还在哭。我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想活命吗？

”他抬起泪汪汪的眼，点了点头。“外面到处都是想弄死你的人，或者想听你八卦的人。

跟着我，我保你不死。”我的嘴巴不受控制，但说出的却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为……为什么？”他抽噎着问。“因为你看起来很能打，而且脑子不太好使，方便控制。

是个合格的肉盾。”王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似乎想反驳，但嘴巴蠕动了半天，

最终憋出一句：“好……好像是这个道理。”我捡起地上的刀，塞进他手里。“走了，保镖。

”我带着新收的保镖王彪，回到了家门口。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我那“二十四孝好老公”赵凯的声音。“梦梦别怕，那娘们估计死在外面了，正好。

”我推开门。客厅里，赵凯正抱着我最好的闺蜜林梦，手还在她衣服里不规矩地摸索。

两人看到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弹开。赵凯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随即又恢复了平日温文尔雅的模样，快步向我走来。“小曦，你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外面那么乱……”他的话戛然而止，下一秒，不受控制的真话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你怎么没死在外面？你死了保险金正好够我给梦梦买车。”空气死寂。

林梦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赵凯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可真话还在往外冒。

“早就看你这张死人脸不顺眼了，床上像条死鱼，一点情趣都没有！

”“要不是看你家有几个臭钱，我碰都懒得碰你！”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或许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懒得戳穿。

现在，老天爷帮我省事了。我侧过头，对身后的王彪说。“揍他。”“留口气就行。

”王彪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找到组织般的狂热。他掰了掰手指，

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好嘞，妹子！早就看这小白脸不爽了，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赵凯的惨叫，成了这末世里，我听到的第一首赞歌。2.赵凯蜷缩在地上，

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米。王彪下手很有分寸，专挑看不见的地方揍，

每一拳都让赵凯的哀嚎拔高一个调。我那好闺蜜林梦，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躲在卧室衣柜里，

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我走过去，一把拉开柜门。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裙，

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痕，配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搁在平时，

能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赵凯他逼我的……”她哭着向我爬过来，想抱我的腿。红雨的影响显然还没放过她。

她一边哭，一边不受控制地大喊：“姐姐对不起！我就是嫉妒你有钱！

我穿你的衣服、用你的香水、睡你的男人，心里爽翻了！”“我早就想取代你了！

凭什么你生下来就什么都有，我却要看人脸色！”“其实赵凯也只有三分钟，

每次我都得假装高潮，我演得好累啊！”最后一句，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地上的赵凯停止了呻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林梦。“你个贱人！

你说什么？”林梦捂住嘴，惊恐地摇头，但真话还在继续。“我说你不行！

你就是个银样镴枪头！还不如我健身房的教练！”赵凯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色。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冲向林梦。“我打死你个臭婊子！

”两人当场狗咬狗，互爆黑料，扭打在一起。赵凯骂她偷拿家里的钱养小白脸，

林梦骂他偷偷挪用公司公款。各种不堪入耳的秘密，像不要钱的垃圾一样被抖落出来。

我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免费的大戏，不看白不看。

正看得起劲，门被敲响了。“咚咚咚。”我通过猫眼往外看，是住在楼下的退休老教师，

李老师。一个平时最爱背着手在小区里溜达，逮着谁都要教育几句，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头。

他一脸焦急，看起来是来求助的。我打开门。李老师一进门，就搓着手，

一脸关切：“小陈啊，你没事吧？外面乱糟糟的，我看你家有动静，就上来看看。

”他的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我的腿上瞟。然后，他的嘴巴就不受控制了。“小陈啊，

你这腿真白，真长。平时看你穿短裙我就想……想把你绑起来，

用毛笔在你腿上写字……”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反应过来，老脸涨得通红，

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胡说八道什么！

”可他的嘴巴还在继续往下说，内容越来越变态，越来越不堪入耳。

“……我还想尝尝楼下张大妈的洗脚水，那味儿，肯定带劲……”我听得眉毛一挑。

真是个重量级选手。我猛地拉开防盗门，

对着楼道里大声喊道：“李老师说他想尝尝楼下张大妈的洗脚水！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李老师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下一秒，楼下传来一声怒吼：“姓李的你个老不死的！

你给我等着！”紧接着，是“噔噔噔”上楼的急促脚步声。

张大妈提着一盆热气腾腾、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液体冲了上来，二话不说，

对着李老师的脸就泼了过去。“我让你尝！让你尝个够！”李老师的惨叫声，

比刚才赵凯的还要嘹亮。社死，有时候比真死还可怕。3.解决了伪善的邻居，

我感觉神清气爽。手机“叮叮叮”响个不停，我拿起来一看，是公司的大群消息炸了。

几百号人，此刻都在群里发疯。平时PUA我最狠的老板，正一条接一条地发着语音，

试图维稳。点开一听，画风却是这样的：“都别慌！安心在家里待着！千万不要出门！

”下一条语音，真话就藏不住了。“赶紧回公司加班！都给我滚回来！公司要是倒闭了，

我拿什么钱包养我那三个小三？你们这群穷鬼的死活关我屁事！最好都死在外面，

我连遣散费都省了！”群里死寂了一秒，然后彻底爆炸。“我操！王总你个老畜生！

”“原来上次的项目款是你吞了！”“我早就想揍你了，天天就知道画大饼！

”我看着群里各种“真情流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找到老板的头像，点开，

慢悠悠地也发了条语音过去。“老板，你头顶那片假发片歪了，左边都快掉下来了。

”“还有，别以为没人知道，财务部的小刘怀的其实是你司机的孩子，不是你的。

”“你上个月体检报告我看见了，无精症，治不好的那种。”我的语音发出去，

群里瞬间变成了这就是街舞文字版，各种表情包和谩骂刷了屏。不到一分钟，

老板的头像就灰了下去。他退群了。一个靠谎言和压榨建立起来的公司体系，

就这么轻易地瓦解了。真可笑。外面的世界越来越乱，食物和水很快就会成为最珍贵的东西。

我把还在狗咬狗的赵凯和林梦踹出家门，用家具堵死了门。王彪处理完李老师的“后事”，

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妹子，你是我见过最狠的人。”“过奖，常规操作。”我淡淡地说。

没过多久，小区里开始有人组织“互助会”。带头的是物业经理，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他站在小区的花坛上，拿着个大喇叭，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讲。

“各位邻居！灾难面前，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我提议，大家把家里的食物都拿出来，

由我统一分配，保证每个人都能活下去！”他说得情真意切，

一些心软的业主已经开始动摇了。然后，他的真话时间到了。“大家快把吃的都交给我，

我会公平……个屁！老子要趁机囤积居奇，谁家有漂亮姑娘就给谁多吃一口，

男的都饿死算球！”“等老子把物资都弄到手，我就是这里的土皇帝！哈哈哈哈！

”全场哗然。物业经理拼命用手抽自己的嘴巴，但真话还是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

愤怒的业主们一拥而上，瞬间就把他淹没了。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对着王彪使了个眼色。

“走，去物业办公室。”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物业经理身上，

我带着王彪撬开了物业办公室的门。里面果然有一个小仓库，堆满了米面粮油和各种零食。

这孙子早就开始做准备了。我和王彪像两只勤劳的蚂蚁，一趟又一趟地把物资搬回我家。

等我们搬空了物业的小金库，满载而归时，外面的闹剧还没结束。

我们刚把最后一袋大米拖进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群人就堵在了我的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孩，长相清纯，穿着一身白裙子，在这混乱的末世里，

显得格格不入。她身后跟着十几个面黄肌瘦的业主，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善。“就是她！

我亲眼看见她和那个壮汉搬走了所有物资！”有人在人群里喊。白裙子女孩走上前一步，

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这位姐姐，我知道你害怕，但自私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请你把食物分给大家，我们应该用爱和互助来度过难关。”她的话音刚落，

身后的人群就开始骚动。“对！交出来！”“凭什么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我们饿肚子！

”“不交出来就砸门！”王彪握紧了手里的刀，挡在我身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看着眼前这个“圣母”女孩，看着她身后那群被煽动得失去理智的“信徒”。我笑了。

我被这群乌合之众，堵在了家门口。4.“用爱度过难关？”我靠在门框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白裙女孩。“你很有想法。”女孩似乎被我的平静镇住了，

但她依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姐姐，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只要你愿意分享，

大家都会感谢你的。”她身后的信徒们也跟着附和。“就是，做人不能太自私！”“快开门！

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我没有理会那些叫嚣的乌合之众，目光始终锁定在白裙女孩的脸上。

我只问了她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救这些人？”女孩挺起胸膛，

正要说出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因为生命是平等的，我希望……”红雨的力量，

再一次展现了它的公平。她脸上的圣洁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扭曲的亢奋。

“因为我享受这种被一群废物跪舔的感觉！我是神！我喜欢看他们像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

没有我，他们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她当众大喊出来，声音尖利刺耳。整个楼道，

死一般地寂静。她身后的那些“信徒”，一个个呆若木鸡，脸上的表情从狂热变成了茫然，

再从茫然变成了愤怒。原来，他们只是别人用来满足虚荣心的工具。

女孩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摇头。“不……不是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惜，没人再信她了。我从门后拿出一把砍骨刀，扔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谁砍她一刀，我给一包泡面。”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楼道里，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信徒们呆滞的眼神里，瞬间重新燃起了光。那是对食物的渴望，

是对被欺骗的愤怒。第一个冲上去的，是刚才喊得最凶的那个男人。他捡起刀，

毫不犹豫地朝着女孩的胳膊砍了下去。“啊——”女孩的惨叫声，宣告了这场闹剧的结束。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信徒们瞬间倒戈，将他们刚刚还奉若神明的“圣母”，

淹没在拳脚之中。我关上门，将外面的惨状隔绝。王彪看着我，眼神里除了崇拜，

又多了一丝敬畏。“妹子，你这招……釜底抽薪，绝了。”我没说话，走进厨房，

煮了两包泡面。刚把泡面端上桌，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我妈尖利的哭声。“小曦啊！我的女儿啊！你没事吧？”我还没开口，

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弟弟没吃的了，快要饿死了！你快想办法送点吃的过来啊！

”熟悉的开场白，熟悉的道德绑架。下一秒，她不受控制地补充了真心话。

“你个赔钱货死不死无所谓，我那宝贝儿子要是饿瘦了一两肉，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那张存折密码是多少？赶紧告诉我！趁现在银行还开着！”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对着电话，冷笑了一声。“妈，其实上次弟弟堵伯输了三十万，

是我打电话举报的。”“还有，我不去，你们就饿死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

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和气急败坏的咒骂。我夹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神清气爽。

这个世界，清静多了。5.我和王彪把家里的物资清点了一遍，足够我们撑上三个月。

但这个家已经不安全了。刚刚那群人虽然散了，但难保不会有下一波。

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更易守难攻的据点。我把目光投向了城市边缘的别墅区。

那里人烟稀少，独门独院，是建立避难所的绝佳地点。我和王彪没有犹豫，

带上最重要的物资和武器，开着赵凯那辆还没来得及送给林梦的越野车，

离开了这个充满闹剧的居民楼。一路上，满目疮痍。车祸、火灾、当街斗殴。

曾经繁华的城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修罗场。我们很顺利地找到了一栋位置最好的别墅。

它背靠山，只有一个出口，院墙很高，还带一个地下室。我和王彪花了一天时间，

清理了别墅里的丧尸——原主人夫妻，他们因为互相揭穿对方出轨的丑事，双双自尽了。

我们把这里命名为“诚实堡垒”。并且立下了一条规矩。任何想进来寻求庇护的人，

都必须站在门口，毫无保留地回答我三个问题。第一个上门求助的，

是一个看起来很高冷的医生。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一副精英派头。

“我需要药品和干净的水。”他言简意赅。我隔着铁门，看着他。“第一个问题，

你杀过人吗？”医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作为医生，我只救人。”下一秒，

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过，我在手术台上因为宿醉手抖，

失误弄死过三个病人。但我伪造了病历，把责任都推给了并发症。

那群蠢货家属还给我送了锦旗，感谢我尽力抢救。”他说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笑了笑。

“第二个问题，如果别墅里只剩下一份食物，你和我之间，谁吃？

”医生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我。”随即，真话脱口而出：“我会趁你不注意，

从背后捅死你，然后把你当成储备粮。人肉的味道，我很好奇。”他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魔鬼。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活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能”，但发出的声音却是绝望的哀嚎。

“不能……你会杀了我的……”我笑着关上了铁门的可视窗。“回答正确。下一个。

”这种“绝对诚实”的筛选机制，让我成功避开了所有潜在的背刺者。后来又来了几个人。

有想进来偷东西的，有想把这里当后宫的，还有一个想把我抓起来做活体实验的。

他们都在门口，把自己的小九九吐得一干二净，然后被王彪打断腿扔了出去。直到黄昏，

一个瘦弱的男人带着他的妻子出现在门口。我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你杀过人吗？

”男人摇头：“没有，我连鸡都不敢杀。”“如果只剩一份食物，你和她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