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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留给前夫一本伺候守则后,全家疯了》是大神“好玩的游乐园”的代表作,江灵顾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本书《留给前夫一本伺候守则后,全家疯了》的主角是顾城,江灵,王翠芬,属于婚姻家庭类型,出自作家“好玩的游乐园”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6: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留给前夫一本伺候守则后,全家疯了
主角:江灵,顾城 更新:2026-02-04 02: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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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像条丧家犬般跪在雨地里。死死拽着我的高定风衣下摆。别墅屋内,
传来瘫痪婆婆王翠芬含糊不清的惨叫,以及小三江灵疯癫的打砸声。“林栀!
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救救妈!”“那个贱人要把妈折磨死了,那是你伺候了三年的妈啊!
”他满脸鼻涕眼泪,试图用那双脏手触碰我的脚踝。我没有躲开。只是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
看着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半年前,父亲在医院等钱救命时,他也是这样冷漠地看着我,
说生死有命。我微笑着弯下腰。用高跟鞋尖,狠狠碾过他的手背。在凄厉的惨叫声中,
我轻声开口。“顾总,我是来收房的。”“至于里面的垃圾,你自己留着慢慢享用。
”1.手里这张保时捷购车合同,铜版纸很硬,割得我手心生疼。
车型:718 Boxster。金额:128万。付款方式:全款。车主:江灵。
落款时间是十分钟前。而此时,电话那头传来顾城不耐烦的咆哮:“林栀你烦不烦?
五万块我上哪给你弄去?公司账上全是赤字!”我盯着合同上那个鲜红的公章。
还有旁边那张写着“这就去提车,爱你的城”的便签。“顾城。”我对着电话,
声音出奇的冷静。“医生说了,十分钟内不缴费,呼吸机就得停。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牌碰撞的脆响。“说了多少遍,公司周转不开。
”顾城的声音透着赶苍蝇般的厌恶。“你也别太执着,你爸那是绝症,治了也是烧钱。
让他走吧,也是积德。”“积德?”我看着手里这份价值一百二十八万的“积德”证据。
“行了,我很忙。”嘟——嘟——电话挂断。我僵硬地抬头。急救室的红灯灭了。
护士走出来,叹了口气,把白布缓缓拉过父亲的头顶。心电监护仪拉出一道刺耳的长音。
滴————父亲走了。因为我借不到五万块钱。而我的丈夫,
刚刚全款买了一辆跑车送给小三。处理完后事,我开着车回别墅。那张购车合同被我折好,
放进包里。推开别墅大门。一股浓郁的海鲜火锅味扑面而来。客厅里灯火通明。“哟,
丧气脸回来了?”婆婆王翠芬正把一只剥好的虾塞进嘴里。红油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赶紧去厨房切点水果,灵灵嫌腻。”沙发上,顾城正搂着一个年轻女人。江灵。
他的“生活秘书”。她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裙,手搭在顾城肩上,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姐姐别生气。”江灵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笑得一脸无辜。“城哥买车是为了宝宝,
以后接送孩子方便。”“宝宝?”“顾家的金孙!”王翠芬把虾壳吐在地板上。“不像你,
占着茅坑不拉屎,三年了连个蛋都没有。”我没看她。径直走到茶几前。“啪。
”那张128万的合同复印件被我拍在鸳鸯锅旁边。溅起的红油落在顾城的白衬衫上。
“公司周转不开?”我盯着顾城。“没钱救我爸的命,却有钱给小三买跑车?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顾城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没有惊慌。
只有被打扰兴致的厌烦。他一把抓过那张纸。“小心点。”他吹了吹纸上的油点。
“别弄脏了我儿子的见面礼。”“顾城,那是一条人命。”“那又怎样?”顾城抬起头,
眼神像看一条乱叫的狗。“老不死的早死早超生。”他指了指那份合同。“省下的医药费,
正好够这辆车的购置税。”2.我看着顾城那张嘴。一张一合。购置税。一条人命,
在他嘴里变成了三个字。甚至不如一个税务名词值钱。我想笑,嘴角扯不动。“看什么看?
”顾城被我盯得发毛,把合同揣回兜里。“林栀,别装死。当初是你爸非要把你嫁进来,
这两年你也算是享了福。现在人没了,正好,省得以后是个无底洞。”享福?
我环视这个三百平的别墅。地板是我跪着擦的。饭是我做的。王翠芬的洗脚水是我端的。
为了这个家,我放弃了晋升,成了不需要发工资的资深保姆。“行了,别在那杵着当丧门星。
”王翠芬端着一只黑碗从厨房出来。中药腥味瞬间炸开。那是她的“生子偏方”。
里面有蜈蚣、蝎子,还有不知名的内脏。“喝了。”王翠芬把碗磕在茶几上。
汤汁溅在大理石面上,像几滴污血。“妈,”我嗓子发干,“江灵不是已经怀孕了吗?
”“她是她,你是你!”王翠芬坐在真皮沙发上,拿起牙签剔牙。“你是正房,
生不出儿子像什么话?以后灵灵进了门,孩子得管你叫妈。你自己肚子不争气,
将来怎么在这个家立足?”江灵窝在顾城怀里。笑了。“是啊姐姐,
妈这药可是花了五千块求来的。为了顾家香火,你就忍忍吧。”她手指在顾城胸口画圈。
“要是姐姐实在喝不下……”她眼波流转,“那就腾个位置呗。”图穷匕见。我看顾城。
他抓住了江灵那只乱动的手,亲了一口。“既然说到这儿了。
”顾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早准备好的。五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林栀,好聚好散。”顾城点了根烟。“灵灵怀的是男孩,算过了。顾家不能没有后。
房子车子是婚前财产。至于你爸……是他命不好。”他弹了弹烟灰。“签字吧,净身出户。
这几年你吃我的住我的,两清。”两清。我拿起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
补充条款赫然写着:女方需承担公司近期债务400万。呵。不仅要我净身出户,
还要我背债。顾城以为这是给我挖的坑。他不知道,那家空壳公司的法人,
早在上周就被我悄悄变更成了江灵。这笔烂账,是送给他们这对渣男贱女的新婚贺礼。
“姐姐,”江灵端起那碗药汤,走到我面前,“其实你也挺可怜的。要不把这药喝了,
给顾家留个后,说不定城哥还能让你留下来当个保姆?”她凑到我耳边。
“伺候人这种贱活儿,我可干不来。”我看着这张妆容精致的脸。看着把玩打火机的男人。
看着剔牙的老太婆。很有趣。愤怒到了极点,原来不是爆发。是冷静。
像手术刀划过皮肤一样的冷静。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伺候”。我成全你们。
我接过江灵手里的碗。“好。”江灵愣了一下。顾城夹着烟的手顿在半空。下一秒。
我手腕一翻。哗啦——整碗黑褐色的药汤,顺着江灵的米白真丝睡裙,从头淋到脚。
“啊——!”尖叫声掀翻屋顶。蜈蚣和蝎子的残渣挂在她头发上,腥臭味炸开。
“林栀你疯了!”顾城跳起来,一把推开我,慌忙去擦江灵身上的污渍。
王翠芬嚎叫着扑过来抓我的脸。我不躲。只是看着他们乱成一团。“协议我签。”我拿起笔,
在那份不平等条约上,签下名字。没争辩。没哭闹。甚至那笔400万的债务条款,
我都微笑着按下了手印。“明天我就搬走。”我把笔扔在顾城脚边。“在那之前,别来烦我。
”转身。上楼。身后是王翠芬的咒骂和江灵的哭声。不刺耳。像送葬曲。回到房间,反锁门。
墙上还挂着婚纱照,照片里我笑得像个傻子。我把它摘下来,扣在地上。
从书柜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笔记本。原本是用来记录备孕心得的。现在,它有了新用途。
我是药剂师。我很清楚,有些东西,是药也是毒。有些食物分开吃是补品,合在一起,
是催命符。王翠芬有痛风和高血压,贪嘴。顾城有家族遗传胃病,嗜酒。
至于江灵……我翻开第一页。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像磨刀。“注意事项一:妈最爱吃海鲜,
尤其是蟹黄,那是大补,千万别拦着她。”旁边,我用红笔画了个笑脸。狰狞。海鲜高嘌呤。
对尿酸值爆表的老人来说,这不是补品。是通往瘫痪的单程票。我合上笔记本。顾城,江灵,
王翠芬。你们不是想要人伺候吗?这本《侍奉宝典》,是我最后的礼物。手机震动。
银行转账提醒。父亲的抚恤金。五万。买不起顾城的一个车轮,但足够我开始新生活。
也足够我买一张看戏的门票。门外传来巨响。不是敲,是砸。伴随着顾城的吼声:“林栀,
你给我滚出来!”3.门板发出一声巨响。顾城冲进来。一身酒气。领口被死死揪住,
勒得我喘不过气。“你是死人吗?”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让你给灵灵倒杯水,
你想烫死她?”我被迫仰头。看着这张曾经爱了十年的脸。只剩扭曲。“水只有四十度。
”我是药剂师。我对温度的把控,比对他那颗良心精准得多。“还敢顶嘴?”顾城猛地一推。
腰撞在书桌棱角上。钻心的疼。“滚下来道歉!”客厅灯火通明。像审判庭。
江灵窝在沙发里,哭得梨花带雨,手里拿着冰袋敷手背。王翠芬坐在主位,捻着佛珠,
眼神像剔骨刀。“作孽啊!”拐杖顿得咚咚响。“还好只是烫了手,要是吓到了我的金孙,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走近。看了一眼江灵的手背。一块比硬币还小的红印。
再晚两分钟敷冰袋,就要愈合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江灵往顾城怀里缩。
“是我没拿稳,不怪姐姐……姐姐只是心情不好,毕竟伯父刚走……”“提那个死鬼干什么!
”王翠芬啐了一口。“晦气东西!死了还要克我们要灵灵!”我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指甲掐进肉里。但我笑了。“妈说得对。”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是不怪我。
”“怪水杯太滑,怪地板太硬。”“唯独不怪那个手滑的人。”全场死寂。顾城愣住。
他没想到唯唯诺诺十年的软包子,敢这么说话。“林栀,你疯了?”他大步走来。扬起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你就彻底是过错方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家暴,加上出轨。顾城,
你那公司还想不想上市了?”巴掌停在半空。顾城是生意人。虽然是暴发户,也知道利弊。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行,行啊林栀。”他收回手,把一叠文件摔在茶几上。
纸张飞散。离婚协议书。“既然不想过,那就滚!”顾城指着大门。“签字!现在就滚!
”“房子是我买的,车是我买的!你一分钱也别想带走!”王翠芬帮腔:“对!净身出户!
连个蛋都不会下的废物,还想分家产?”江灵没说话。眼里的得意快溢出来。
她挑衅地摸了摸肚子,冲我做口型:滚吧。我弯腰。一张张捡起地上的纸。动作很慢。
像捡拾这十年碎了一地的尊严。协议条款苛刻。放弃财产,放弃居住权。
还多了一条:必须教会江灵如何照顾王翠芬,直到满意为止。要把我最后一点价值榨干。
“不想签?”顾城点烟,居高临下。“不签也行。跪下给灵灵道歉,以后乖乖当保姆,
我也不是不能留你一口饭吃。”烟雾缭绕。他的脸格外恶心。“不用了。
”我把协议放在桌上。“我签。”顾城夹烟的手抖了一下。“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签。”我掏出钢笔。父亲送的毕业礼物,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不过,有个条件。
”顾城嗤笑。“你还有资格提条件?”“最后一次。”我看向王翠芬那肿胀发紫的脚踝。
痛风石。“妈的腿最近又疼了吧?走之前,我给妈做顿饭。”“算是一场婆媳,好聚好散。
”王翠芬愣了一下。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我要吃海鲜粥,多放点蟹黄!”“好。
”我答应得温顺。“还有灵灵妹妹。”我看向满脸警惕的小三。“你刚怀孕,
不懂怎么伺候妈。我把这十年的经验都写在本子上了。”“那是妈的‘保命符’,收好了。
”江灵眼里的警惕散去。变成了轻蔑。在她看来,这是败者摇尾乞怜的讨好。
“姐姐真是有心了。”她娇笑。“城哥,让姐姐做吧。”顾城吐出烟圈,挥手像赶苍蝇。
“去吧。做得干净点。”我进厨房。身后传来他们的笑声。他们在庆祝胜利。
庆祝赶走了碍眼的黄脸婆。我打开冰箱。拿出几只肥硕的螃蟹。红色的蟹壳,像血。拆解,
取肉,熬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我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粒。吃吧。多吃点。这一顿,
是送行饭。送的是你们。半小时后。我端着砂锅出来。王翠芬迫不及待拿起勺子。
“算你识相。”她大口吞咽着满是高嘌呤的蟹黄粥。丝毫没注意我眼底的寒光。
顾城把笔拍在协议上。“饭做完了,字签了吧?”我擦手。拿起笔。
笔尖悬在“乙方”那条横线上。只要落笔,这十年的青春,就画上了句号。也是复仇的开始。
我重重按下笔尖。4.最后一笔落下。名字签好了。林栀。没有了“顾太太”这个前缀,
这两个字看起来顺眼多了。顾城一把抽走离婚协议书。动作很快,生怕我反悔。
他把其中一份甩在我面前,像是在打发叫花子。“检查一下她的行李。”顾城转头吩咐保姆。
“别让她带走顾家的一针一线。特别是那些珠宝首饰,都是我买的。”保姆刘妈有些尴尬,
站在原地搓手。我笑了笑。拎起脚边的编织袋。拉链拉开,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还有我爸的遗照。“不用查了。”我把袋子倒扣过来,抖了抖。“你们顾家的东西,太脏,
我怕烂手。”顾城的脸瞬间黑了。“装什么清高?离了我,你去睡大街吧!
”一直窝在沙发上剔牙的王翠芬冷哼一声。“城儿,别跟她废话。这种扫把星,
滚得越远越好。”她刚喝了两碗蟹黄粥,红光满面。那可是高嘌呤的“好东西”。我弯下腰,
从编织袋的夹层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笔记本。封皮都磨破了边。这是我这几个月,
熬夜整理出来的“心血”。“灵灵妹妹。”我走向江灵。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往顾城怀里缩,眼神却全是挑衅。“姐姐还有事?”“这个给你。”我把笔记本递过去。
“妈身体不好,又有糖尿病又有痛风,嘴还挑。这里面记的,都是她爱吃的,
和一些‘特殊的’食疗偏方。”江灵没接。她嫌弃那笔记本旧。“哎呀,现在都有营养师,
谁还看这种老古董……”“拿着!”王翠芬突然喊了一嗓子。她贪婪地盯着那个本子。
这十年,我确实把她的身体调理得不错。她虽然嘴上骂我,但身体很诚实。“让她留下!
这里面的方子,那是我的命根子。”王翠芬指着江灵。“以后你就照着这个伺候我。
要是做得没有林栀好,看我不削你。”江灵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
但为了讨好这个掌握财政大权的婆婆,她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个烫手山芋。“姐姐放心,
我一定‘好好’钻研。”她特意加重了语气。我也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特别要注意红笔标注的地方。那是妈最爱吃的,千万别弄反了。”红笔标注的。
那是相克禁忌。但我知道,这一家子文盲和懒虫,只会看标题。“行了,滚吧。
”顾城不耐烦地挥手。“看着你我就倒胃口。”我背起编织袋。没有回头,没有留恋。
大步走向门口。身后传来王翠芬得意的声音:“灵灵,快看看那本子上写没写,
晚上我想吃甜的,还要吃那个什么海参……”“写了妈!上面写着海参是大补,
得多放糖才好吃!”那是糖尿病的大忌。我推开别墅厚重的大门。门缝合上的瞬间,
隔绝了屋内的欢声笑语。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赵律师,
顾城转移财产的证据我已经拿到了。”挂断电话,我点开手机里的监控软件。屏幕上,
江灵正把那本《侍奉宝典》随意扔在茶几上。红色的封面,像一团火。足以烧光这个家。
“好戏开场了。”5.出租车停在城中村。四十平的老破小。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新家。
早在发现顾城给江灵买车的那天,我就租下了这里。推开门,霉味扑面而来。墙皮脱落,
地板翘起,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地漏水。但我一点也不嫌弃。
把父亲的遗照端端正正摆在唯一的桌子上。我点了一根香。烟雾缭绕中,
父亲那张总是愁苦的脸似乎舒展了一些。“爸,看着吧。”我轻声说。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连上网络。屏幕闪烁了两下,跳出了顾家别墅的客厅画面。
那个为了监视我干活而安装的高清摄像头,现在成了他们的催命符。我也没换密码。
这一家子法盲,大概以为我走了,这摄像头就自动失效了。画面里,
江灵正瘫在沙发上吃葡萄。葡萄皮吐了一地。王翠芬坐在轮椅上,
手里拿着我留下的那个本子,像监工一样指指点点。“哎哟,这上面写了,这会儿得喝参汤。
”王翠芬嚷嚷着。“说是要用老母鸡炖,还得加三勺红糖,补血。”江灵翻了个白眼,
但还是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知道了妈,这就去。”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勾起嘴角。
那是给低血糖病人写的方子。而王翠芬,重度糖尿病,空腹血糖常年飙过十。红糖加老母鸡。
这一碗下去,比砒霜还灵。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异常规律。
早上去律所跟赵律师核对顾城转移资产的证据链。下午去药店做兼职。晚上,
就坐在电脑前看“直播”。那本《侍奉宝典》,江灵执行得一丝不苟。或者说,
她是挑着执行的。所有写着“忌口”的小字,她统统略过。
所有写着“大补”、“好吃”的大字,她奉若神明。比如痛风。我在本子上写:海鲜大补,
尤其是鲍鱼和带鱼,肉质鲜美。红色小字:痛风患者禁食,易引发急性关节炎。于是,
顾家的餐桌上顿顿是大鱼大肉。顾城那个暴发户,为了显摆自己有了“金孙”,
特意让人从澳洲空运了一箱顶级鲍鱼。周五晚上。监控里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哎哟!
我的脚!”王翠芬抱着右脚的大脚趾,疼得在轮椅上打滚。那只脚红肿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油光发亮。“怎么了妈?”顾城从楼上跑下来,一脸不耐烦。
“疼死我了……像是有人拿针在扎骨头缝!”王翠芬满头冷汗。江灵也凑了过来,
手里还拿着那个本子。“不能啊。”她一脸无辜,指着本子上的字。“姐姐这上面写了,
这是‘通经活络’的表现。说是吃了海鲜气血足了,冲开了堵塞的经脉,所以会有点胀痛。
”我在屏幕这头笑出了声。神他妈通经活络。那是尿酸结晶在关节里析出,
正在像刀片一样割她的肉。顾城皱着眉,拿过本子看了一眼。果然。
那一页被我不小心“滴”了一滴酱油,正好盖住了“痛风禁食”四个字。
只剩下“气血足”几个字依稀可辨。“那是好事啊!”顾城一拍大腿,转怒为喜。“妈,
说明灵灵这补品给您吃对了!这是在排毒呢!”王翠芬疼得直吸凉气,但一听儿子说是好事,
硬是把惨叫憋了回去。“真的?是在排毒?”“那肯定啊!林栀以前给你做那些清汤寡水的,
你啥感觉没有,那就是没补进去!”顾城信誓旦旦。“灵灵这才是真孝顺,舍得给你下本钱。
”江灵得意地挺了挺还没显怀的肚子。“妈,厨房里还炖着猪蹄黄豆汤呢,
也是姐姐方子上写的,最补胶原蛋白。”猪蹄。黄豆。又是两颗高嘌呤炸弹。
王翠芬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咧着嘴笑了。“好孩子,还是你疼妈。快,给我盛一碗来,
我要大碗的!”看着那碗浓白的汤汁灌进王翠芬嘴里。我放下手里的泡面叉子。
打开旁边的一个Excel表格。第一行写着:痛风急性发作。我在后面的格子里,
缓缓打了一个勾。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B超单。
备注写着三个字:顾太太。是江灵。我点了通过。不到一秒,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背景是顾家那张我选了很久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摆着那本被翻得卷边的《侍奉宝典》,
旁边是一碗燕窝。江灵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正捏着勺子喂王翠芬喝汤。
配文:“有些人啊,伺候了十年也就是个保姆命。这福气,还是得看命里有没有。
”紧接着又是一条语音。点开。江灵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姐姐,谢谢你的笔记啊。
妈现在身体可好了,刚还要把那对传家玉镯给我呢。你在外面租房住要是缺钱了,尽管开口,
看在笔记的份上,我可以施舍你点。”我把手机音量调大。录音笔打开。
把这条语音完完整整录了下来。施舍?希望等到法庭清算夫妻共同债务的时候,
她还能这么大方。我没有回复。只是点开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条动态是九宫格。
全是在秀那一桌子海鲜大餐。定位是:温馨的家。我把每张照片都保存了下来。
尤其是那张王翠芬啃猪蹄的特写。满嘴流油,红光满面。而在她的脚边,
隐约露出了一双肿得变形的脚踝。很好。证据链闭环了。日后顾城要是敢告我蓄意投毒,
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反证。是他们自己贪嘴。是他们自己无知。也是他们自己,
亲手把毒药当成了蜜糖。我合上电脑。起身走到窗前。楼下的烧烤摊烟火气升腾,
吵闹却真实。而那栋半山别墅里,此刻正上演着名为“孝顺”的谋杀。王翠芬的肾脏,
应该撑不过三个月了。至于那孩子……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我离开前,
从顾城书房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头发样本鉴定报告。不是亲子鉴定。是重金属中毒检测。
顾城长期服用某种壮阳药,体内重金属严重超标。这种情况下受孕,
胎儿畸形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就算生下来,也是个怪物。“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不是敲。是砸。伴随着男人粗暴的吼声:“林栀,你给我滚出来!”是顾城。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我没有慌张。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开门。而是转身,
拿起了桌上那把用来拆快递的美工刀。推出一截刀片。寒光凛凛。我走到门口,
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门板轻声问了一句:“带钱了吗?”6.门没锁,
我直接拧开了把手。顾城举起的手还停在半空,差点砸在我脸上。他看见了我。
也看见了我手里那把推出了三公分长的美工刀。“你疯了?”顾城下意识退了半步,
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一半。“钱呢?”我靠在门框上,
刀尖冲着他的胸口虚晃了一下。“没钱就滚。这里按分钟收费。”顾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对他唯唯诺诺、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林栀,现在敢拿刀对着他。
“林栀,你别给脸不要脸。”他咬着牙,伸手扯了扯领带。那领带歪歪扭扭,
上面还沾着一块干涸的油渍。看来,那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江灵妹妹,
并没有把他伺候好。“妈病了。”顾城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理直气壮,
仿佛这三个字是皇帝的圣旨。“浑身关节疼,床都下不了。灵灵怀着孕,闻不得油烟味,
家里连口热饭都没有。”我听笑了。“所以呢?”“所以你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你是死人吗?以前妈腿疼都是你按摩,饭也是你做。
现在家里乱成一锅粥,你还有心思在这躲清闲?”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胃里一阵翻涌。真稀奇。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拿着我的救命钱给小三买车,逼死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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