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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用20元手镯换走我学区房后,我让她家破人亡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嫂子用20元手镯换走我学区房后,我让她家破人亡(林峰顾言)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阿芬只要一个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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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峰,顾言   更新:2026-02-04 03: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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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六十大寿宴上,嫂子张丽笑盈盈地举起一个翠绿的手镯,对着满堂宾客说:“小然,

你看嫂子给你准备的礼物,正阳绿的翡翠手镯!你那个学区房,就过户给我家小宝吧,

正好抵了!”我看着那个在灯光下廉价得像塑料的镯子,笑了。“嫂子,你知道我这房子,

当初买的时候多少钱吗?”她愣了一下,我哥在旁边赶紧打圆场,我却直接拿起桌上的酒,

泼在了她脸上。1“林然!你疯了!”我哥林峰一声怒吼,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他想冲过来,

却被满脸酒水、狼狈不堪的嫂子张丽一把死死拉住。“你跟她发什么火!她就是故意的!

”张丽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所有人的耳膜,她抹了一把脸,妆容花得像个调色盘,

“不就是个破房子吗!我好心好意拿传家宝跟你换,你不乐意就算了,

还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给我难堪!林然,你安的什么心!”传家宝?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个绿得发假的镯子,灯光一照,甚至能看到里面的气泡和塑料纹路。

二十块钱,不能再多了。用一个二十块钱的假镯子,换我市中心价值八百万,

还带着顶级学区名额的房子?今天是我妈六十大寿,我特意花大价钱在五星级酒店订了三桌,

请来了所有沾亲带故的亲戚。我以为这会是一场和和美美的寿宴,

可我到底还是高估了我这位嫂子的脸皮厚度,也低估了她在我妈和我哥心中的地位。“嫂子,

你这镯子是在哪个批发市场淘的?下次带我一起,我也去批发几斤,送给亲戚们当伴手礼。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语气平淡,眼神却冷得像冰。

周围的亲戚们瞬间安静下来,原本交头接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一桌,表情各异,有看戏的,有尴尬的,有幸灾乐祸的。

张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你胡说八道!

这是我妈给我的嫁妆!是你没见识!林然,我算是看透你了,

你不就是看我们家小宝要上学了,你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故意拿捏我们吗?”“我告诉你,

今天这房子,你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小宝可是你们林家的长孙!他的前途要是耽误了,

你就是林家的罪人!”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成功地把我妈的脸色说变了。

我妈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脸色铁青地看着我:“林然!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没大没小!

”“小宝上学是多大的事?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好的学区房干什么?

你哥你嫂子又不是不给你补偿,那镯子是你嫂子的心意!你就这么糟蹋别人的心意?

”我看着我妈,心里一阵阵地发冷。又是这样。从小到大,无论我和我哥林峰发生什么争执,

错的永远是我。因为他是男孩,是长子,是林家的根。而我,

不过是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外人”。“妈,那个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爸留给你的怎么了?你爸不也是我老公,不是林峰的爹?

他的东西不就是我们林家的东西!现在你侄子要用,你这个当姑姑的就该让出来!

”我妈的理论永远这么理直气壮,不容置喙。我哥林峰终于挣脱了张丽,几步跨到我面前,

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然,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把妈气出个好歹来你才甘心?”“今天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让妈的脸往哪儿搁?”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哥,你的脸面,

就是靠牺牲我的房子来维持的吗?”“什么叫牺牲你?那不是给你换了吗?

”林峰的嗓门不由自主地大了起来,“那镯子就算不值钱,也是你嫂子的一片心意!一家人,

非要算得那么清楚?”“好一个一家人。”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哥,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我记得好像不到一万吧。你开着三十万的车,抽着一百块一包的烟,

小宝上着一年十万的国际幼儿园。你老实告诉我,你的钱,从哪儿来的?

”林峰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张丽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道:“林然你什么意思!

你怀疑我们家林峰在外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我们花自己的钱,关你屁事!”“哦?

是吗?”我慢悠悠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亲戚的脸,“既然嫂子这么说了,

那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这套学区房,是我爸当年用他自己的私房钱,

写着我的名字买的。房产证上,自始至终,只有我林然一个人的名字。

”“我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亲口告诉我,这套房子,是我最后的底气和保障,无论谁,

都不能动。”“现在,你们想用一个二十块的假镯子换走我八百万的房子,

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林家好,为了我好。”我顿了顿,拿起我的包,走向宴会厅门口。

“我告诉你们,不可能。”“这房子,你们谁也别想动。谁再打它的主意,

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寿宴。

身后的咒骂声、劝解声、我妈气急败坏的哭喊声,交织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网,

企图将我重新拉回那个泥潭。但我没有回头。我知道,从我把那杯酒泼出去的瞬间开始,

这场战争,就已经打响了。回到我的公寓,而不是那套作为风暴中心的学区房,

我疲惫地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顾言”。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这三年里,他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林然。”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静,

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我听说你家里的事了。”“你听谁说的?”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表姐,她今天也在场。”顾言顿了顿,“你需要帮忙吗?”顾言是一名律师,

而且是业内最顶尖的商业律师之一。当年我们分手,不是因为不爱,

而是因为我妈的坚决反对。她嫌弃顾言是个孤儿,没家世没背景,配不上她的女儿。

可笑的是,现在,当我被所谓的“家人”逼到绝境时,第一个向我伸出援手的,

却是这个被我妈百般嫌弃的“外人”。“我没事,我能处理。”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然,这不是小事。”顾言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根据我对你家人……尤其是你嫂子的了解,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这种事情,

一旦处理不好,后患无穷。”“她们可能会去房子里闹,可能会去你单位闹,

甚至会散播谣言,毁掉你的名声。你一个人,应付不了。”他的话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和逞强。是啊,我怎么可能应付得了。张丽的撒泼打滚,

我哥的和稀泥,我妈的眼泪攻势……这些年来,我哪一次不是节节败退,最后被迫妥协?

只是这一次,我不能退。那套房子,不仅仅是八百万的资产,它是我爸留给我最后的念物,

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能感受到的一丝温暖和庇护。“顾言,

我……”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怕。”顾言仿佛感受到了我的脆弱,

“把一切都交给我。我帮你查清楚一些事,也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查清楚一些事?”我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顾言沉稳的声音:“林然,你有没有想过,你哥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消费水平?”“还有,你嫂子为什么对那套学区房如此执着?

仅仅是为了孩子上学吗?他们完全可以租房,或者买一套小一点的。

为什么非要你这套大的、价值最高的?”“这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顾言的话,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是啊,为什么?张丽虽然贪婪,但并不愚蠢。

她不可能不知道用一个假镯子换真房子的行为有多荒谬。她之所以敢在寿宴上当众提出,

还表现得那么理直气壮,背后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依仗。而我哥林峰,

他对我的态度也太奇怪了。他虽然懦弱,但我们毕竟是亲兄妹。他为什么会伙同张丽,

如此逼迫我?那不正常的消费水平,那孤注一掷的决心……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

慢慢浮现。2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疯狂的砸门声惊醒。我从猫眼里看出去,

心脏瞬间沉了下去。门外站着的,是我妈和张丽。张丽一手叉腰,

另一只手“砰砰砰”地砸着我的防盗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林然你个小贱人!

给我开门!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有种你昨天别跑啊!”我妈则在一旁“抹着眼泪”,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层楼的邻居都听见:“然然啊,你快开门吧,妈知道你生气了,

可你嫂子也是为了小宝好啊。咱们有话好好说,别让你哥为难,

别让邻居们看笑话啊……”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冷笑一声,没有开门,

而是直接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喂,是保安部吗?我住A栋1803,

有人在我家门口恶意砸门、大声喧哗,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请你们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我靠在门后,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砸门声和叫骂声还在继续,

甚至愈演愈烈。“林然!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告你遗弃老人!”张丽的声音充满了威胁。

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我住在自己的公寓,她带着我妈跑到我家门口撒泼,

最后还要告我遗弃?这都是什么强盗逻辑?很快,

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保安的呵斥声。“你们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高档小区吗?

赶紧离开!”“我们找我女儿/小姑子!关你们什么事!滚开!”张丽嚣张跋扈地回敬道。

“女士,我们接到业主投诉,你们已经构成了骚扰。如果你们再不离开,

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保安的语气很强硬。外面安静了几秒钟,

随即爆发出我妈更加凄厉的哭喊声:“天理何在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

现在连家门都不让我进了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我哥林峰打来的。我一接通,

他的咆哮就从听筒里喷涌而出:“林然!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让保安把妈和张丽赶走?

你还有没有良心!妈都快被你气晕过去了!”“她要是真晕过去,记得打120,

医药费我出。”我冷冷地回应。“你……”林峰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林然,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冷血无情!为了一个破房子,你连亲妈亲哥都不要了?

”“是谁为了一个破房子,连亲情都不要的?”我反问道,“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你们为什么非要那套房子?别跟我说是为了小宝上学,这个理由你自己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林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恳求和疲惫。“然然,算哥求你了,行不行?你就把房子过户给我,

我……我真的有急用。”“什么急用?”我追问道。“你别问了!

”他的声音突然又变得烦躁起来,“总之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等我周转过来了,

我加倍补偿你!”加倍补偿?说得真好听。“哥,你是不是在外面欠钱了?

”我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林峰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声音陡然拔高:“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欠钱!林ت然,你别血口喷人!

”他越是激动,就越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顾言的提醒,林峰反常的消费水平,

张丽孤注一掷的态度……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可能——林峰欠了巨额债务,而那套学区房,

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们不是想让小宝上学,他们是想卖了房子去还债!

而那个二十块的假镯子,不过是他们为了掩人耳目,为了在道德上站住脚跟,

演给我和所有亲戚看的一出戏!想明白这一切,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的亲哥哥,我的亲嫂子,为了他们自己的烂摊子,竟然想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骗走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保障。“林峰,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那套房子,你一分一毫都别想拿到。如果你再敢带着你老婆和我妈来骚扰我,

我们就法庭上见。”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他们所有人的号码都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却是一片冰凉。下午,

顾言的电话打了过来。“查到了一些东西。”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你哥林峰,

从半年前开始,就在澳门的几家线上**有大额资金流水。初步估计,他输掉的钱,

加上利滚利,至少在五百万以上。”五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难怪!难怪他们那么着急!“债主已经找上门了,给了他最后通牒,月底之前必须还清,

否则……就要他一条腿。”顾-言继续说道。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所以,他们就打起了我房子的主意。”我喃喃自语,

语气里充满了讽刺。“是的。”顾言叹了口气,“而且,

我怀疑你嫂子张丽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甚至可能就是她怂恿你哥去赌的。

我查了她的账户,最近有几笔来路不明的大额入账,时间点和你哥开始堵伯的时间很吻合。

”这个猜测,比林峰堵伯本身更让我感到心寒。他们夫妻俩,一个烂赌,一个贪婪,

合起伙来给我设了一个天大的局。用我爸留给我的房子,去填他们自己捅出来的窟窿。

“顾言,谢谢你。”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打算怎么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陪他们好好演一出。

”挂了电话,我从抽屉里翻出了那套学区房的房产证。看着上面父亲刚劲有力的签名,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爸,你放心。你的女儿,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任人宰割了。属于我的东西,

谁也抢不走。欠了我的东西,我会让他们加倍奉还!我主动给林峰打了个电话,

用的是一个新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林峰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谁啊?”“哥,

是我。”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好几秒,林峰才试探性地问道:“然然?

你……你肯理我了?”“哥,我想了一天。”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带着哭腔,

“妈说得对,小宝上学是大事,我是林家的罪人。我不能为了自己,耽误了孩子的前途。

”“真的?然然你真的想通了?”林峰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嗯。

”我吸了吸鼻子,“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说!只要你肯把房子过户,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他急切地说道,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反悔。

“我们不能白纸黑字的过户。”我慢慢地抛出我的诱饵,“你也知道,那房子价值不菲,

直接过户,税费太高了,不划算。”“那……那怎么办?”林峰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们立个字据,就说……我把房子‘卖’给你,做成交易的形式,这样能省一大笔税。

至于价格嘛……”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就写一百万吧。当然,这一百万你不用真的给我,

只是走个形式。”“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字据上必须写清楚,如果将来你们要把房子卖掉,

必须经过我的同意,而且卖房所得,我要分一半。”这是我深思熟虑后设下的陷阱。

他们急着卖房还债,根本不可能同意这个条件。我就是要逼他们露出马脚。果然,

电话那头的林峰沉默了。3“怎么了,哥?这个条件很过分吗?”我故作不解地问道,

“我只是想给自己留个保障而已。毕竟是八百万的房子,我总不能真的白送给你们吧?

”“不……不过分,不过分。”林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和勉强,“然然,

你这个想法很好,很周全。但是……你看,能不能改一下?”“改成什么样?

”“就是……卖房分一半这个条款,能不能去掉?”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你想啊,

这房子以后就是小宝的了,等他长大了,娶媳生子,万一需要置换更大的房子呢?

到时候还要经过你同意,多麻烦啊。”“而且,这房子已经是我们的了,

卖了钱自然也是我们的,再分你一半,这……这不合道理啊。”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我心中冷笑,嘴上却装出委屈的语气:“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合着我把房子给了你们,

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们转手卖了八百万,我一分钱都拿不到?”“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峰急忙解释,“然然,我们是一家人啊!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你放心,

等哥手头宽裕了,绝对亏待不了你!”又是这套说辞。空口白牙画大饼,

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不行。”我断然拒绝,“哥,别的都可以商量,但这一条,

没得商量。要么,你们同意我的条件,我们签协议;要么,这房子你们就别想了。

”我的态度很坚决,不留一丝余地。电话那头的林峰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旁边张丽隐约传来的、焦急的催促声。“林峰你个废物!

跟她废什么话!直接答应她啊!先把房子骗到手再说!”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清了。

我嘴角的冷笑更深了。骗?好啊,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骗谁。过了足足一分钟,

林峰才下定决心似的,咬着牙说道:“好!然然,我答应你!就按你说的办!我们签协议!

”“口说无凭,我们找个律师,做个公证。”我乘胜追击,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还……还要找律师?”林峰的语气里充满了惊慌。“当然。”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么大的事,不找律师怎么行?万一以后有什么纠纷呢?哥,你该不会是想骗我吧?

”“怎么会!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他立刻否认,“好!找律师!就按你说的办!

我们什么时候签?”“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市中心的‘星巴克’等你们。

我会带我的律师过去,你们最好也带上你们的。”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

我立刻给顾言发了条信息:鱼儿,上钩了。顾言很快回复:一切按计划行事。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份‘特别’的协议。看着他的回复,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是有人,会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的。第二天下午,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约定的咖啡馆。顾言已经在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冷静而专业。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吧,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我打开文件,仔细地阅读起来。这是一份房产赠与协议,

而不是我们昨天说好的“买卖合同”。协议上明确写着,我,林然,

自愿将名下位于XX路XX号的房产,无偿赠与我的侄子林小宝。但是,在协议的最后一页,

有一条非常不起眼的附加条款。条款规定:此赠与协议附带一项不可撤销的条件,

即该房产仅可用于受赠人林小宝的居住和就学,十年内不得以任何形式出售、抵押或转让。

若违反此条件,赠与人林然有权单方面收回该房产,且无需支付任何补偿。我看着这条款,

眼睛瞬间亮了。这简直是为林峰和张丽量身定做的“绝杀”!他们心心念念的就是卖房还债,

而这条款,直接堵死了他们所有的路。只要他们签了字,

这套房子就成了一个看得见、摸不着,但又必须承担其所有费用的“金丝笼”。“顾言,

你真是个天才!”我忍不住赞叹道。顾言推了推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对付什么样的人,就用什么样的手段。他们想玩阴的,

我们就比他们更阴。”“可是,他们会签吗?”我有些担心,“张丽那么精明,

她肯定会逐字逐句地看协议。”“放心。”顾言的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只需要……配合我演一场戏。”下午三点整,

林峰和张丽准时出现在了咖啡馆。他们没有带律师,显然是觉得没必要,或者说,

是不想再节外生枝。看到顾言坐在我身边,他们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然然,这位是?

”林峰指着顾言,迟疑地问道。“我男朋友,顾言,是个律师。”我亲昵地挽住顾言的胳膊,

故意说给他们听。林峰和张丽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尤其是张丽,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男朋友?林然,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张丽的语气酸溜溜的。

“我交男朋友,需要向你汇报吗?”我淡淡地反问道。顾言适时地站起身,朝他们伸出手,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林先生,林太太,你们好。我是林然的代理律师,

今天负责处理房产过户的所有法律事宜。”他的气场太强,林峰和张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有些拘谨地和他握了握手。“顾律师,你好你好。”落座后,

顾言直接将那份赠与协议推到了他们面前。“这是我们草拟的协议,两位可以先看一下。

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就可以签字,然后预约去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了。

”张丽几乎是抢一样地拿过协议,一页一页,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看了起来。

林峰则紧张地搓着手,眼睛时不时地瞟向我,又瞟向顾言,坐立不安。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看到张丽的目光在协议上反复逡巡,眉头越皱越紧。

当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条附加条款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猛地将协议拍在桌子上,指着那条附加条款,厉声质问道,

“十年内不得出售、抵押或转让?林然,你耍我们呢?”来了!我心里一紧,

下意识地看向顾言。顾言却是一脸平静,他扶了扶眼镜,不紧不慢地开口:“林太太,

请你冷静一点。这个条款,是为了保护我当事人林然小姐的合法权益,

也是为了确保这套房子能真正用于你儿子林小宝的教育。”“你们不是一直说,

要这套房子是为了孩子上学吗?既然如此,十年内不出售,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毕竟,

从小学到高中毕业,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顾言的话,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张丽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

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反驳理由。“可是……万一我们以后手头紧,需要用钱呢?

这房子不能卖,我们怎么办?”林峰急了,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了顾言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林先生,这就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顾言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这份协议,

是林然小姐做出巨大让步后,提出的唯一条件。如果你们不能接受,那么今天的谈话,

就可以到此为止了。”说完,他作势就要收回那份协议。“别!

”林峰和张丽异口同声地喊道,急忙按住了文件。他们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甘。我知道,他们在权衡利弊。

一边是五百万的巨额赌债和债主的威胁,一边是一套暂时无法变现,

但终究能拿到手的八百万房产。只要先把房子弄到手,以后总有办法的。

这一定是他们此刻内心的想法。我看着他们,心里冷笑连连。只要你们签了字,

就再也没有“以后”了。4“顾律师,你别急啊,我们再商量商量。

”张丽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拉着林峰到旁边的角落里,两人开始窃窃私语。“怎么办?他妈的,这不就是个坑吗?

签了字房子十年动不了,那跟没拿到有什么区别?”张丽压低了声音,

但语气里的暴躁还是清晰可闻。“那能怎么办!不签的话,一分钱都拿不到!月底还不上钱,

那帮人真的会砍死我的!”林峰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都怪你这个废物!

没那个本事就别去赌!现在好了,把全家都拖下水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你当初不也拿了庄家的好处费,怂恿我去玩的吗!现在倒把责任全推我身上了!

”“我……”他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完全忘了自己身处公共场合。我和顾言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果然,张丽也参与其中。这对夫妻,真是烂到根子里了。

最终,还是对被砍死的恐惧战胜了理智。他们垂头丧气地走回来,林峰拿起笔,

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张丽则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

仿佛要把它看出个洞来,最后也恨恨地签了字。当我的名字落在纸上的那一刻,

我看到林峰和张丽的脸上,同时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在他们看来,这颗烫手的山芋,

终于甩出去了。他们以为自己赢了。却不知道,这才是他们噩梦的真正开始。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林峰和张丽大概是拿着那份签了字的协议去跟债主交涉了,暂时稳住了对方。

他们开始催促我尽快去办理过户手续,一天三个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急切。

我则以工作忙为由,一拖再拖。我就是要吊着他们,让他们在希望和绝望的边缘反复横跳,

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煎熬。一周后,我“终于”抽出了时间。在房管局,

当工作人员将那本崭新的、写着林小宝名字的房产证交到张丽手上时,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她抱着那本房产证,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和贪婪。“然然,

谢谢你!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她一反常态地拉着我的手,

亲热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林峰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感激”。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好了,

房子已经过户给你们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抽出自己的手,淡淡地说道,“以后,

我们最好还是少来往吧。”“哎,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啊!

”张丽假惺惺地说道。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她和林峰压抑不住的、兴奋的议论声。“快!赶紧联系中介!就说急售!

价格可以比市场价低五十万!”“这次总算能把窟窿堵上了!等卖了房子,

我们手里还能剩三百多万!到时候我们换个城市,重新开始!”他们的声音,像一根根针,

扎在我心上。但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顾言的车就停在房管局门口。我一上车,

他就递给我一瓶水。“都办妥了?”“嗯。”我点点头,将刚才听到的话,

一字不差地告诉了他。顾言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高兴得太早了。”他发动汽车,

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已经委托朋友,去接触那些准备买你房子的人了。

”“接触他们干什么?”我有些不解。“当然是‘提醒’他们,这套房子,十年内不能交易。

”顾言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你想想,当那些中介和买家,

兴冲冲地准备签合同的时候,却发现这套房子根本无法过户,会是什么场景?

”我瞬间明白了顾言的用意。这简直是诛心之计!林峰和张丽以为自己拿到了救命稻草,

却不知道,这根稻草从一开始就是空心的。他们越是急切地想卖掉房子,

就会越快地发现这个残酷的真相。到时候,希望瞬间破灭,债主再次逼上门来……那场面,

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比解气。“顾言,你真是太坏了。”我看着他,由衷地说道。

“我只对坏人坏。”顾言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对你,我永远不会。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而林峰和张丽那边,

却早已是天翻地覆。我从表姐那里听来了事情的后续。

他们果然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全城大大小小的中介,以“低于市场价五十万”的噱头,

吸引了大量的买家。很快,就有一个外地来的富商看中了这套房子,当场就拍板要买,

连价都懒得还。双方一拍即合,当天就约好去签合同。林峰和张丽高兴得快要疯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三百万现金在向他们招手。然而,就在签约的最后一刻,富商的律师,

也就是顾言安排好的那位“朋友”,提出了要核实房产的产权状态。结果可想而知。

当律师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这套房子因为附带了“十年内不得交易”的条款,

根本无法进行过户时,林峰和张丽当场就傻了。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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