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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亲姐跪求换回身份,我反手锁死了门(沈宴林婉)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豪门亲姐跪求换回身份,我反手锁死了门全文阅读

好玩的游乐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好玩的游乐园的《豪门亲姐跪求换回身份,我反手锁死了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婉,沈宴,念念的女生生活小说《豪门亲姐跪求换回身份,我反手锁死了门》,由网络作家“好玩的游乐园”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4: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豪门亲姐跪求换回身份,我反手锁死了门

主角:沈宴,林婉   更新:2026-02-04 02: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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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那个暴雨夜,亲姐姐林婉递给我一杯温热的牛奶。“喝吧,知夏,

喝完睡一觉就好了。”我毫无防备地喝下。却在几分钟后,手脚发麻,瘫软在地。

窗外雷声轰鸣。意识模糊中,我看见她慢条斯理地扒下我身上的高定礼服,换在自己身上。

又拿走了那个代表沈家未婚妻身份的玉镯。对着镜子,练习着我平日里温婉的笑容。

做完这一切,她像拖垃圾一样,将我拖向那扇通往恶魔房间的门。在那扇沉重的木门关上前。

她俯视着绝望的我,笑得明艳动人。“妹妹,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太好,

被沈家看上了。”“这个火坑,你替我跳。”1.“哗啦”。一把硬币砸在我脚边。

钢镚滚落,撞在我满是泥泞的高跟鞋上,发出刺耳的脆响。大铁门内,林婉捂着嘴笑。

她穿着当季的高定真丝长裙,手里那颗鸽子蛋大的钻戒,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哟,

这不是失踪十年的妹妹吗?”林婉的声音又尖又细,透着一股子矫揉造作的亲热。

“听说你在外面要饭?拿着吧,姐姐赏你的。”周围几个正在喝下午茶的贵妇,

立刻发出一阵哄笑。视线像针一样扎过来。全是鄙夷。我没弯腰。我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那块表蒙碎裂的廉价电子表。下午两点。但在我满是泥垢的袖口深处,

冰冷的金属表盘正贴着我的脉搏。那是一块百达翡丽Ref. 7118。还有三小时。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会哭着捡起硬币,千恩万谢。但现在。我一脚跨过那些硬币。“借过。

”走进客厅,奢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波斯地毯,意大利真皮沙发,水晶吊灯。

每一处都写着“钱”。但这富贵窝的角落里,缩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是一个孩子。瘦。

皮包骨头。像一只随时会被踩死的蚂蚁。那是念念。我十年前被迷晕后,生下的亲骨肉。

他正死死盯着茶几边缘。那里有一块被咬过半口的剩蛋糕。孩子咽了口唾沫,

颤巍巍地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刚碰到蛋糕边缘。“嘭!”一只穿着漆皮鞋的脚,

狠狠踹在他肚子上。“唔……”念念闷哼一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滚出去好几米,

重重撞在桌角。他没哭。只是抱着头,熟练地蜷成一团。“哪来的野狗?”王妈叉着腰,

满脸横肉乱颤。“夫人吃剩下的也是你能碰的?滚一边去!”林婉坐在沙发上,

慢悠悠地吹了吹刚做的指甲。“王妈,轻点。地毯刚换的,别弄脏了。”那一瞬间,

我听到了脑子里那根弦崩断的声音。我几步冲过去,扶起孩子。“别怕。

”手碰到他胳膊的瞬间,孩子猛地一缩,浑身发抖。袖口滑落。我呼吸一窒。烟疤。

密密麻麻的烟疤。旧的结了黑痂,新的还在渗血,一个个圆形的烙印,像某种恶毒的图腾。

这就是我的好姐姐。这就是她对外宣称的“视如己出”。我站起身,死死盯着王妈。“道歉。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王妈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看蝼蚁的轻蔑。“哟,二小姐这是在命令我?”林婉也在旁边嗤笑出声:“妹妹,

王妈可是我的心腹。你刚回来,最好懂点沈家的规矩。”“规矩?”我冷笑。“虐待儿童,

也是沈家的规矩?”王妈被我的眼神激怒了,那点伪装的恭敬彻底撕碎。

“一个在外面要饭的穷酸货,还敢瞪我?”她狞笑着,高高扬起了巴掌。“我看你是欠教训!

”2.巴掌带着风声呼啸而来。我不躲不闪。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只肥厚的手掌距离我的脸颊只有五公分时。我不紧不慢地抬手。截住。五指收拢,

扣住那臃肿的手腕。拇指精准地按在尺神经沟上。发力。“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别墅的豪奢与宁静。王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身体不受控制地顺着我用力的方向扭曲,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杀鱼。“手劲挺大。”我垂眸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论天气。

“平时没少用这只手打孩子吧?”王妈疼得冷汗直冒,嘴唇哆嗦着,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放手!你……你个疯婆子!”我没理会她的叫骂,

手指微微加力。骨骼摩擦的“咔吧”声清晰可闻。惨叫声再次拔高了一个八度。

坐在沙发上的林婉终于坐不住了。“林知夏!”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爱马仕抱枕掉在地上。

“你干什么?这是我家!打狗还得看主人!”我松开手。王妈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倒在地,

捂着手腕哀嚎,看着我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惊恐。我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姐姐说得对。

”我把揉成团的纸巾扔在王妈脸上。“打狗确实要看主人。但这只狗咬了人,主人不管,

我只好替你拔了她的牙。”林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不像是看十年未见的亲妹妹,倒像是看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你变了。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你也变了。”我抬起头,

视线落在她那张精致却僵硬的脸上。厚重的粉底遮不住眼角的青黑。脖子上的丝巾系得很紧。

大热天的。“以前你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现在?”我指了指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念念。

“纵容保姆虐待儿童。姐姐,这十年,你确实长进了不少。”林婉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念念。

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还有……恐惧?她在怕什么?“带少爷下去。”林婉深吸一口气,

对着还在地上哼哼的王妈吼道。“还有你,既然回来了,就别指望我会养闲人。

”她指了指一楼楼梯下那个阴暗的角落。“杂物间刚好空着,你就住那儿。记住了,

在这个家,少说话,多做事。否则……”她冷笑一声。“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城市消失。

”“知道了。”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提起那个破旧的牛仔包,转身走向杂物间。

身后传来林婉气急败坏的声音:“把地毯给我换了!沾了穷酸气,晦气!”……杂物间很小。

没有窗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着陈年的灰尘味。

角落里堆满了旧报纸和废弃的纸箱。一张折叠床靠墙放着,床单泛黄。

这就是豪门给亲妹妹的待遇。我反锁上门。把那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牛仔包放在床上。

拉开夹层拉链。里面没有破衣服。只有一台黑色的军用笔记本电脑,一套微型手术刀,

还有几瓶没有标签的药剂。我取出碘伏和烫伤膏。又拿了一颗糖。那是念念最喜欢的草莓味。

十年前,我怀着他的时候,最爱吃的就是这个。推开门,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只有那块名贵的地毯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我顺着记忆,摸到了后厨旁边的工人房。门虚掩着。

那个小小的身影缩在硬板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像是想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念念。”被子猛地抖了一下。他探出头,

那双像极了我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

似乎在回忆刚才我是怎么把那个恶毒的王妈打倒在地的。“别怕,阿姨给你上药。

”我坐在床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但我知道,我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实在没什么亲和力。卷起他的袖子。那些烟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有的已经化脓,

红肿得厉害。我的手有些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消毒、上药、包扎。

每一个动作都轻得不能再轻。念念一声不吭。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不肯松口。

这就是应激性失语症。他在这个家里,到底经历了什么?“疼就哭出来。

”我摸了摸他枯黄的头发。“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他看着我,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把那颗糖剥开,塞进他嘴里。“甜吗?

”他点了点头。我又拿出一支录音笔,塞进他的枕头下面。“念念,这个是魔法棒。

要是那个坏婆婆再打你,你就按一下这里。它会保护你。”走出工人房时,已经是深夜。

别墅里静得可怕。我路过厨房,想倒杯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还有撕扯东西的声音。我停下脚步,侧身隐入阴影。透过门缝,

我看见林婉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个在人前光鲜亮丽的沈太太,此刻正像个疯子一样,

疯狂地撕扯着什么东西。地上散落着一堆碎片。借着冰箱微弱的灯光,

我看清了那是几张发票。爱马仕的配货单。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可是现在,

那些单据上沾着暗红色的痕迹。血。还没干透的血。林婉一边撕,

一边神经质地念叨着:“我不签……我不签……这日子没法过了……”她猛地抬起头,

看向手腕。那只戴着三百万名表的手腕上,有一圈触目惊心的淤青。

那是被人用绳子勒出来的痕迹。我眯起眼睛。看来,我这个姐姐的豪门生活,

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谁在那儿?”林婉突然转头,死死盯着门口。

3.我从阴影里走出来。“是我。”林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

她慌乱地拉下袖子,遮住手腕上的淤青,

脚尖不自然地将那团带血的纸屑踢进冰箱底下的缝隙。“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吓死人啊?

”她声音发颤,色厉内荏。“我就说你是那穷酸命,住不惯豪宅是吧?”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冰箱冷白的光打在她脸上,

那层厚厚的粉底也盖不住她眼底的青黑和恐惧。她在发抖。“看什么看?

”林婉被我的眼神刺痛,声音尖锐起来。“没见过有钱人发泄压力啊?撕几张纸怎么了?

”“是没什么。”我视线扫过地上的血迹,最后停在她脸上。“只是没想到,

姐姐的豪门生活,这么‘刺激‘。”林婉脸色一变,刚要发作,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她借着灯光,死死盯着我的脸。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她慢慢走近,伸出手,

似乎想摸我的脸。我偏头避开。林婉也不恼,反而露出一种诡异的狂热。“像……真像啊。

”她喃喃自语,指甲掐进掌心。“知夏,这么多年不见,你……一点都没老。跟我真像啊。

”除了那身穷酸气,这张脸,简直就是十年前的翻版。甚至比十年前更年轻,更有生命力。

我转动了一下左手中指上那枚不起眼的黑色陶瓷戒指。微型录音,开启。“姐姐想说什么?

”林婉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全是冷汗。“跟我来。”她力气大得惊人,

拽着我往楼上走。“带你去个好地方。”二楼,主卧。门一推开,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昂贵的熏香扑面而来。不像卧室,像病房。床头柜上,

整整齐齐摆着一排抗抑郁药瓶。林婉反锁上门,动作急切。她冲到保险柜前,

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和一张支票,拍在桌上。“五百万。”她转过身,眼睛亮得吓人。

“这辈子你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只要你签了这个,这钱就是你的。”我扫了一眼那张支票。

印鉴不全,废纸一张。但我脸上适时地露出了贪婪的神色,手“激动”地摸上那张纸。“姐,

这是……”“身份互换协议。”林婉把笔塞进我手里,语气充满诱惑。“很简单。

有些场合我不方便出席,你替我去。只要你乖乖扮演沈太太,这钱就是你的。

”“扮演沈太太?”我拿着笔,故作犹豫。“可是姐夫他……”“别提他!”林婉尖叫一声,

随即意识到失态,又强行压低声音。“他……他生意忙,顾不上家里。你要做的很简单,

他回来的时候,你只要听话,不论他做什么……都受着。”都受着。这三个字,

她说得咬牙切齿。我心里冷笑。这是找替死鬼呢。“那当年的事……”我试探着问,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发现不了!”林婉急了,抓住我的肩膀。“那晚是你命不好,

但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改命!沈太太的位置,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当年要不是我替你嫁进来,

你怎么可能有这种福气?”很好。承认了。戒指微微震动,记录下每一个字。“行啊。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只要钱到位,别说沈太太,沈家祖宗我都演。

”我拿起笔,在那份协议上签下名字。当然,用的是花体字,故意少了一笔。

林婉看着那个名字,满意地笑了。那是找到替罪羊后的狂喜。她凑到我耳边,

轻声说了一句让我血液冻结的话:“那我就放心了。明晚,他要在地下室‘用家法‘。

记得穿耐脏点的衣服。”4.第二天一早,林婉把一叠文件摔在餐桌上。咖啡杯震了一下,

褐色液体溅了出来。“签了。”她把金笔扔给我,像是在打发乞丐。

“五百万支票在最后一页。签了字,钱归你,命归沈家。”我拿起那叠厚厚的协议。

《身份互换免责书》、《意外死亡谅解书》。每一条都在把我往死路上推。只要签了字,

我在沈家是被虐待致死,还是被推出去顶罪,都与她无关。这就是我的亲姐姐。

为了逃离火坑,她连这种卖身契都拟得出来。“嫌少?”林婉不耐烦地敲着桌子,

手上的钻戒刺得人眼疼。“这五百万够你在乡下盖十栋楼了!做人别太贪。”我抬起头,

换上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姐,这支票……能立刻取出来吗?”“废话!”林婉嗤笑一声,

眼底全是鄙夷。“密码是你生日。赶紧签,沈宴今晚才回来,抓紧时间交接。”我拿起笔。

手故意抖了抖。笔尖落在纸上。我没签“林知夏”,而是签了一个字迹潦草的“林芝”。

这是法律上的无效签名。但这五百万的支票,是真的。林婉一把抢过协议,看都没看一眼,

锁进包里。那是找到替死鬼后的狂喜。“跟我上来。”她踩着高跟鞋往楼上走。

“带你去书房,记一下沈宴的规矩。”二楼书房。门一推开,阴冷气扑面而来。黑色的书架,

黑色的桌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像家,像停尸房。“别乱碰。

”林婉走到保险柜前输密码。“沈宴最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我站在办公桌前。

桌上摊着一份财务报表。沈氏集团子公司的季度财报。林婉以为我看不懂,根本没防备。

我只扫了一眼,瞳孔微缩。我是特案组特聘的高级审计师,这种报表,

我闭着眼都能闻出味儿来。虚增库存三千万。海外咨询费五千万。典型的洗钱套路。

沈宴在转移资产,而且很急。“找到了!”林婉从保险柜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盒,

一脸解脱的亢奋。“这是沈宴的私印,以后……”“吱——”窗外传来尖锐的刹车声。

林婉的手猛地一抖。盒子“啪”地掉在地上。她的脸瞬间惨白,像涂了一层腻子。

那种恐惧不是演出来的。是被毒打几千次后刻进骨髓的条件反射。

“不可能……”她牙齿打颤,死死盯着窗外。

“行程表上明明写着他是明天的飞机……”楼下传来关车门的声音。很重。

紧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楼梯上,也踩在林婉的神经上。

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口。门把手开始缓缓转动。5.“咔哒”。门锁弹开。

林婉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瘫软在地。那个丝绒盒子滚到了桌角。门开了。

冷风混着浓烈的烟酒味灌进来。沈宴。即使隔了十年,我也能一眼认出这个恶魔。

他眼窝深陷,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他没看我。也没看地上的林婉。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松了松领带。“水。”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林婉手脚并用爬起来,冲向厨房。

路过那个盒子时,她试图用脚去踢,想把它藏进沙发底。“别动。”沈宴声音不高。

林婉瞬间僵在原地,一只脚悬在半空,姿势滑稽。沈宴弯腰捡起盒子。他把玩了两下,

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我的私印。”“婉婉,你想拿它去哪儿?”林婉扑通一声跪下。

“老公……我……我是怕丢了,想帮你收起来……”“是吗?”沈宴打开看了一眼,

随手扔进垃圾桶。“这东西下周就作废了。你想要,送你。”林婉浑身发抖,头埋得极低。

我站在角落,指甲掐进掌心。下周作废。意味着资产转移将在下周完成。到时候,

沈氏是个空壳,背债的林婉要把牢底坐穿。沈宴终于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落在我身上,

像在打量一件商品。“这就是那个跟野男人跑了的妹妹?”他点了根烟。

“长得倒是比你姐姐那张苦瓜脸顺眼。”林婉跪着爬过来赔笑:“老公,她是回来借钱的。

乡下日子苦……”“借钱?”沈宴嗤笑。他掏出钱包,抽出一叠粉红钞票。扬手一撒。

钞票像雪片一样飘落,盖在我的脚面上。“沈家不养闲人。”沈宴吐出一口烟圈。“不过,

我这正好缺个刷马桶的。我看你挺合适。”我没动。视线落在他夹烟的左手。

无名指上没有婚戒,只有一道深褐色勒痕。那是常年佩戴密钥指环留下的印记。“怎么?

嫌少?”沈宴眼神冷了下来。“王妈,去把小畜生带下来。

”一直躲在暗处的王妈立刻跑出来,一脸幸灾乐祸。“好的先生。

”沈宴把烟头按灭在真皮沙发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让孩子给他小姨表演个节目。

”我心头一跳。片刻后,念念被推搡着出来了。孩子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光着脚,

脚踝上全是淤青。看到沈宴的一瞬间,念念瞳孔剧烈收缩。“过来。”沈宴拍了拍大腿。

念念不动,死死抓着衣角,嘴唇咬得发白。“一。”念念浑身一颤,僵硬地挪了过去。

刚走到跟前,沈宴突然暴起。一把揪住念念的头发,狠狠按在满是烟灰的茶几上。“砰!

”额头撞上玻璃。没有哭声。念念紧闭着眼,一声不吭。“叫人。”沈宴抓着孩子的头发,

强迫他抬头看我。“这是你那穷鬼小姨,叫啊!”孩子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只有急促的喘息,像破风箱。“废物。”沈宴反手一巴掌。念念被打得偏过头,

嘴角渗出血丝。“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只会装死。”沈宴一把推开孩子。念念撞在桌角,

蜷缩成一团。我站在原地,血液逆流。理智告诉我,不能动。我是审计师,是来收网的猎人。

现在冲上去,只会暴露身份,救不了任何人。但我也是母亲。看着亲生骨肉被践踏,那种痛,

比凌迟还狠。“行了,看着心烦。”沈宴站起身,解开衬衫扣子。

“把这俩要饭的扔去杂物间。”他踢了一脚地上的林婉。“晚上洗干净点,来书房。”说完,

他转身上楼。直到关门声响起,林婉才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捂着脸痛哭。王妈啐了一口,

揪起念念的领子往外拖。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捡起脚边的钞票。顺势,

捡起地毯上一根带着毛囊的头发。那是刚才沈宴打念念时扯下来的。我把头发紧紧攥在手心。

林婉还在哭。“完了……我也想跑,可是跑不掉……”她抬起头,妆花了一脸。“知夏,

你替我吧。求你了,这五百万都给你……”我冷冷地看着她。“姐姐。”“钱我要。”“人,

我也替。”林婉眼睛一亮。我越过她,走向那个还在冒烟的烟灰缸。抽出纸巾,

将沈宴的烟头包起来,放进口袋。转身,我看着林婉。“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去一趟医院。

”林婉一愣:“去干什么?”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头,又攥紧了手心的头发。

“去做一个能让你们全家下地狱的鉴定。”6.私人鉴定机构设在老城区的一条深巷里。

门口挂着修脚店的招牌,里面的设备却比三甲医院还先进。“加急。

”我把两样东西拍在不锈钢台面上。那个被烟纸小心包裹的烟头。

还有那根带着毛囊的细软头发。最后,我从包里拿出一根刚拔下来的、属于我自己的头发,

跟那根细软的头发放在一起。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三样样本,两组比对。

”他推了推眼镜,报出一个数字:“两万。三个小时出结果。”“我给你五万。

”我拿出手机,直接扫码,“我要在一个小时内看到报告。”男人吹了声口哨,

转身进了实验室。厚重的防爆门关上,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我坐在长椅上,指尖冰凉。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林婉发来的消息。“到了吗?整容医院的陈院长是我熟人,

你只要说是林婉的妹妹,他知道该怎么动刀。”“别舍不得那张脸。想想那五百万,

做人要务实。”我看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涌。务实。十年前,

她也是这么务实地把那杯加了料的牛奶递给我。“妹妹,喝了吧,喝了睡一觉,

什么烦恼都没了。”我是睡着了。醒来时,人生已经天翻地覆。原本属于我的保送名额没了,

原本属于我的未婚夫没了。家里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廉耻,跟野男人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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