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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了二胎后,女儿女婿连夜把我告上法庭》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课桌边的夏”的原创精品作,江屿舟江可茵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要角色是江可茵,江屿舟,许志恒的婚姻家庭小说《我怀了二胎后,女儿女婿连夜把我告上法庭》,由网络红人“课桌边的夏”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6: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怀了二胎后,女儿女婿连夜把我告上法庭
主角:江屿舟,江可茵 更新:2026-02-04 01:5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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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婆婆在家族群里大肆宣扬,说我和老江做试管怀二胎,是为了抢走她未来孙子的家产。
我女儿江可茵立刻跳出来,在群里@我:妈,你都五十五了,生下来孩子能健康吗?
你这是不负责任!女婿许志恒更是直接:妈,您和我爸的财产,
本来就该是可茵和我们孩子的,你们这样做,对得起可茵这么多年的孝顺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他们一唱一和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下一秒,
我直接将我那刚满一岁的儿子,穿着手工定制小西装的照片甩进了群里。
再配上一句:不好意思,我儿子已经一岁了,他叫江承曜。另外,
我名下所有资产的唯一继承人,也是他。第一章我五十五岁生日那天,订了最好的酒店,
请了所有亲朋好友。丈夫江屿舟站在我身边,满眼都是二十多岁时初见的爱意。
女儿江可茵和女婿许志恒带着我的外孙安安,笑意盈盈地送上了一对昂贵的翡翠手镯。“妈,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笑着接过,场面一片其乐融融。酒过三巡,
女婿许志恒端着酒杯,状似不经意地开口:“爸,妈,我和可茵商量了一下,
我们准备要二胎了。”周围的亲戚立刻开始起哄道贺。我心里也高兴,刚想说些什么,
许志恒却话锋一转。“就是有个事,想跟二老商量一下。安安已经跟了可茵姓江了,这二胎,
我们想着,是不是该跟我姓许?”他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跟江屿舟身上。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当初江可茵和许志恒结婚时,我们两家有过约定。许志恒家境普通,
我们家陪嫁了一套市区大平层和一辆百万豪车,唯一的条件,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必须姓江。为此,我们还额外给了许家三十万的“改姓费”。现在,他们居然想撕毁约定。
真有意思,第一个孩子姓江的墨迹还没干呢,就开始算计第二个了。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浮沫,没有立刻说话。江屿舟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
然后看向许志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志恒,当初的约定,你忘了吗?
”许志恒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贪婪所取代。“爸,我没忘。但您看,
我爸妈也就我一个儿子,这要是没个姓许的孙子,老两口出门都抬不起头啊。
”他开始打感情牌。我女儿江可茵立刻接话,挽住我的胳膊,声音娇嗲。“妈,
你就当心疼心疼我嘛。我婆婆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头都大了。再说了,不就是个姓吗?
安安姓江,以后给你们养老送终,不就行了?”说得真好听,养老送终?
我看是惦记着我们的家产吧。我心里冷笑一声。我,林知夏,A大知名教授,桃李满天下。
我丈夫江屿舟,白手起家,创办的建筑设计公司是业内翘楚。我们夫妻俩奋斗半生,
积累了上亿家产。唯一的女儿江可茵,从小被我们捧在手心里,没吃过一点苦。
可就是我们这样毫无保留的爱,养出了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可茵,”我放下茶杯,
看着她,“这不是一个姓氏的问题,是诚信问题。”“当初我们是怎么约定的,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们如果觉得委屈,可以不遵守,那我们当初给的东西,
是不是也该还回来?”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江可茵的脸瞬间白了。许志恒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一点小事,就要收回给可茵的东西?您这是在打我的脸啊!”他激动地站了起来。
“小事?”江屿舟冷哼一声,“许志恒,在你眼里,你许家的脸面是大事,
我们江家的约定就是小事?做人不能太双标。”气氛僵持到了极点。亲戚们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出声。最终,还是江可茵的婆婆,一个满脸褶子的农村妇人,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哎哟,没天理了!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个媳妇,连个跟自己姓的孙子都不能有!
这是要让我们老许家断子绝孙啊!”她一边哭,一边拿眼睛瞟我,那眼神里的怨毒,
毫不掩饰。演,接着演。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爱的水晶肴肉,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
“亲家母,话不能这么说。当初签协议的时候,你们可是拿了三十万,高高兴兴按的手印。
怎么,现在钱花了,就想不认账了?”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许母的脸上。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许志恒气急败坏:“林知夏!
你别太过分!”他居然直呼我的名字。江屿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许志恒,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我妻子的生日宴,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么坐下好好吃饭,要么,就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丈夫的声音冰冷刺骨。许志恒被他吓得一个哆嗦,气焰顿时消了下去。
他求助地看向江可茵。我女儿,我从小宠到大的女儿,此刻却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我。
“妈,你今天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为了一个还没影的二胎,你就要跟我断绝关系吗?
”断绝关系?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看着她,心一点点冷下去。“可茵,
不是我要闹,是你们在逼我。这个家,容不下不守信用的人。”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径直对江屿舟说:“屿舟,我累了,我们回家吧。”江屿舟点点头,
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拥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身后,
是许志恒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江可茵委屈的哭声。我一步都没有停。从今天起,有些东西,
不一样了。第二章回到家,江屿舟给我倒了杯温水。“知夏,别气了,为那种人生气,
不值得。”我握着温热的杯子,摇了摇头:“我没生气,我只是心寒。”江屿舟叹了口气,
坐在我身边,将我揽入怀中。“是我不好,当初就不该同意可茵嫁给他。许志恒这个人,
眼高手低,野心都写在脸上。”“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屿舟,
我有一种预感,今天只是个开始。”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第二天下午,
江可茵和许志恒就找上了门。两人手里提着一堆礼品,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爸,妈,
我们来给您二老赔罪了。”许志恒一进门就点头哈腰。江可茵也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妈,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顶嘴,你别生我气了。”演戏演全套,这是又憋着什么坏呢?
我抽出被她抱住的胳膊,淡淡地说:“有事说事。”见我不吃这一套,
江可茵的脸垮了下来。许志恒连忙接过话头,搓着手说:“妈,是这样的。
可茵这不是准备要二胎嘛,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将来肯定不够住。
您和爸之前不是在城东有个别墅一直空着吗?我们想着,能不能先搬过去住?”我气笑了。
城东的别墅,是我们准备自己养老住的,花了大力气装修,一草一木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他们倒是真敢开口。“你们的房子不够住?”我反问,“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
住你们一家三口,再加一个孩子,不够住?”“妈,那哪能一样啊!”江可茵理直气壮地说,
“别墅有花园,有阿姨房,以后孩子长大了也需要自己的空间。再说了,
您和爸住那么大的房子也浪费,我们搬过去,还能帮你们打理打理。”打理?
是想直接霸占吧。“不可能。”我直接拒绝,“那栋别墅是我们留着自己住的。
你们的房子要是觉得小,可以自己卖了换大的。”“我们哪有钱换啊!
”许志恒立刻叫起穷来,“我那点工资,养家糊口都费劲。还不是指望着您和爸帮衬点。
”“我们没有义务帮衬你。”江屿舟从书房走出来,脸色冰冷,“许志恒,
我给你年薪五十万的职位,不是让你来当蛀虫的。你要是觉得养家费劲,可以辞职,
外面有的是能让你实现抱负的地方。”许志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江可茵见状,
又开始老一套。她眼圈一红,开始掉眼泪。“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
你不把别墅给我们,是不是就没把我们当自己人?”她甚至把外孙安安推到我面前。“安安,
快求求外婆,让外婆把大房子给爸爸妈妈住。”三岁的安安懵懵懂懂,
奶声奶气地说:“外婆,要大房子。”用孩子当筹码,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江可茵,我再说最后一遍,别墅,
不可能。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就走吧,我累了。”我下了逐客令。江可茵的眼泪瞬间收住,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林知夏,你别后悔!你不给我们,以后就别想再见到安安!”说完,
她拉着许志恒和安安,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我心脏一缩。江屿舟扶住我:“别怕,
有我。”我靠在他怀里,久久无言。晚上,我睡不着,起身去客厅喝水。路过玄关时,
听到门外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是江可茵。她好像在跟她婆婆打电话。“妈,你放心,
那两个老的犟得很,油盐不进。不过没关系,他们就我一个女儿,那些钱,那些房子,
早晚都是我们的。现在就让他们先保管着,等他们哪天动不了了,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他们现在身体好着呢,你可得抓紧。最好让你老公在公司里多学着点,把权抓在手里。
等那老东西一退休,公司就是我们的了。”许母尖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知道,
我知道。许志恒已经在做了。就是我妈那个死脑筋,今天居然还想把给我的房子收回去,
真是气死我了!等她老了,你看我怎么收拾她!”“对,就得这样!等他们成了绝户,
还不是任你拿捏!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他们的钱都哄到手,别让他们有机会给外人!
”“绝户”两个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两个即将死去的“绝户”,
是他们可以随意算计和掠夺的财产保管员。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踉跄着退回客厅。
江屿舟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他显然也听到了。他眼中的风暴,比我更甚。“知夏,
”他抱住我颤抖的身体,声音嘶哑,“我们……错了。”是啊,我们错了。
错在以为血缘是维系亲情的纽带。错在以为无私的付出能换来感恩。我们养大的不是女儿,
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一条等着吸干我们骨血的毒蛇。“屿舟,”我抬起头,看着他,
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当然不能。”他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说,“他们想要吃绝户,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一夜,我们夫妻俩彻夜未眠。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我们的脑海中慢慢成形。
第三章第二天,我没有去学校,而是和江屿舟一起去了银行。我们将名下所有非固定的资产,
进行了清点和整合。然后,我停掉了江可茵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副卡。下午,
江屿舟召集了公司的法务和财务,开始着手准备成立一个家族信托基金。而我,
则在网上预约了本市最好的生殖医学中心的主任号。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果然,
傍晚时分,江可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暴躁。“妈!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把我的卡都停了?我今天在商场买单,差点丢死人!
”我正在用平板电脑浏览关于高龄试管的资料,头也没抬。“哦,那些卡是我名下的,
我现在不想给你用了,就停了。有什么问题吗?”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什么叫你不想给我用了?你是我妈!你给我花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她在那头尖叫。
天经地义?我养你到成年,供你读完大学,已经是仁至义尽。你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
还想啃老啃得理直气壮?“江可茵,你已经结婚了,是个成年人。你的开销,
应该由你的丈夫负责,而不是我这个当妈的。从今天起,除了你自己的工资,
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林知夏,你够狠!
你是不是真的想跟我断绝关系?”“是你先不把我们当父母的。”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直接挂断了电话。没过多久,许志恒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他倒是比江可茵沉得住气,
语气还算客气。“妈,您别跟可茵一般见识,她就是被您宠坏了。您把卡停了,
她日子不好过,我这心里也难受啊。”“那是你们夫妻俩的事,与我无关。”“妈,
您看您说的。我们都是一家人。您是不是还在为昨天别墅的事生气?要不这样,
别墅我们不要了,您先把可茵的卡恢复了,行吗?她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没钱她会疯的。
”现在知道服软了?晚了。“许志恒,我劝你还是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
屿舟对你的工作表现,很不满意。”我答非所问,直接戳他的痛处。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志恒在江屿舟的公司里,只是个挂名的副总,没什么实权,全靠着我女儿的关系作威作福。
他最怕的,就是失去这份清闲又高薪的工作。“妈,我……”“没事就挂了,我很忙。
”我再次挂断电话,并将他们的号码全部拉黑。世界清静了。江屿舟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
“都处理好了?”“嗯。”“别想了,我们去做饭。今天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我们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妻,洗菜,切菜,烹饪。锅里升腾起的热气,
仿佛将那些糟心的人和事都隔绝在外。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静静地享受二人世界了?
自从江可茵出生,我们的生活重心就全是她。她喜欢什么,她需要什么,她开不开心。
我们像两个不停旋转的陀螺,为她付出了一切,却忘了我们自己也需要被爱,
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屿舟,”我看着他熟练颠勺的背影,
“我们好像很久没有为自己活过了。”江屿舟关掉火,转过身,擦了擦手,认真地看着我。
“知夏,从现在开始,我们只为自己活。”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暖,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是的,
为自己活。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江屿舟开始了全面的身体调理。戒烟戒酒,早睡早起,
每天坚持锻炼。我们去做了最全面的身体检查,结果比预想的要好。医生说,
以我们的身体状况,进行试管婴儿,成功率虽然不高,但并非没有希望。
我们开始了漫长的促排、取卵、配对的过程。每一次打针,每一次检查,
都是对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考验。但我们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因为我们心中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我们要拥有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孩子,
一个能继承我们爱与希望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只会索取和背叛的“血缘寄生者”。在此期间,
江可茵和许志恒也没有闲着。他们发现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后,开始联合许志恒的父母,
以及我们家的一些远房亲戚,轮番上门来“劝说”。说辞无非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女儿再错也是亲生的”,“闹得太僵,将来老了谁给你送终”之类的陈词滥调。
我们一概闭门不见。他们甚至找到了我的学校和江屿舟的公司,试图用舆论来压垮我们。
但他们低估了我们夫妻俩在各自领域的声望和人脉。江可茵在我的办公室大吵大闹,
被我一个电话叫来的保安“请”了出去。许志恒在公司散播江屿舟“为富不仁,
逼死女婿”的谣言,结果被江屿舟直接以“严重违反公司纪律,损害公司名誉”为由,
当众开除。他们所有的招数,都像打在棉花上,不仅没伤到我们分毫,
反而让他们自己成了圈子里的笑话。以为我们还是以前那个予取予求的父母?天真。
我看着监控里,江可茵被保安架走时歇斯底里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生殖中心的医生打来的。“林教授,恭喜您,
我们成功培育出了三个优质胚胎。随时可以进行移植。”我握着电话,手微微颤抖。
转头看向身旁的江屿舟,他也正看着我,眼中是同样的激动和喜悦。我们的B计划,
成功了第一步。第四章胚胎移植非常顺利。在等待结果的那十四天里,我过得既期待又煎熬。
江屿舟放下了公司所有的事务,全心全意地陪着我。他给我讲笑话,陪我看电影,
给我做各种有营养的美食。仿佛要将这三十年来,我们缺失的二人世界,全部弥补回来。
江可茵和许志恒在闹了几次都无功而返后,似乎也消停了。我猜,他们是在等待,
等着我们这两个“固执”的老人,自己想通,自己妥协。他们笃定,我们只有她一个女儿,
最后还是会把一切都给她。可惜,你们的算盘打错了。第十四天,我去医院抽血验孕。
当医生把HCG翻倍良好的报告单递给我时,我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我成功了。
五十五岁的我,再次怀孕了。江屿舟抱着我,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眼眶也红了。
“知夏,辛苦你了。”“不辛苦,”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这是我们的希望。”我们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最核心的底牌,
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才能掀开。我们开始像保护珍宝一样,保护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小生命。
我向学校请了长假,江屿舟也把公司交给了最信任的副手,自己则当起了我的全职保姆。
生活平静而幸福。但江可茵他们,显然不希望我们这么平静。一个周末,江屿舟的父亲,
也就是我的公公,八十大寿。我们作为儿子儿媳,自然不能缺席。寿宴设在老宅,
江家的亲戚几乎都到齐了。我们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江可茵和许志恒也来了,
他们一左一右地扶着许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看来,今天这场寿宴,
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鸿门宴。果然,酒席开始没多久,许母就率先发难了。她端着酒杯,
走到我们桌前,阴阳怪气地说:“哎呀,亲家公,亲家母,好久不见,
二位气色还是这么好啊。就是可茵这孩子,最近天天在家哭,说想爸妈了,又不敢来打扰。
我看着都心疼。”我公公是个明白人,他皱了皱眉:“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话不能这么说啊!”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姑接话道,“屿舟,知夏,
不是我说你们,可茵是你们唯一的女儿,你们跟她置什么气啊?
现在把女婿的工作也给弄没了,一家人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你们当父母的,脸上就有光了?
”“就是啊,多大点事,说开了不就好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可茵,快,
给你爸妈道个歉。”在众人的怂恿下,江可茵“委委屈屈”地站了起来,端着一杯酒,
走到我们面前。“爸,妈,我错了。我不该跟你们顶嘴,不该惹你们生气。你们原谅我吧。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许志恒也赶紧跟上,一脸的忏悔。
“爸,妈,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鬼迷心窍,提什么改姓的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了。
我们的二胎,还姓江,行吗?”他甚至“扑通”一声,就要跪下。真是好一出父慈子孝,
浪子回头的大戏。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过他们那些恶毒的算计,我可能真的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江屿舟扶住了许志恒,没让他跪下去。“行了,别演了。今天是爸的寿宴,
别在这扫大家的兴。”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见我们不为所动,江可茵的婆婆急了。
她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我。“林知夏!你这个当妈的,心怎么这么狠!
你非要逼死你女儿才甘心吗?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吗?我告诉你,那些钱,
早晚都是我外孙的!你现在不给,等你老了,动不了了,你看我们怎么从你手里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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