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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当农夫,你种的庄稼能吞妖(赵无极陈默)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说好当农夫,你种的庄稼能吞妖(赵无极陈默)

毛无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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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赵无极,陈默   更新:2026-01-30 22:5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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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荒地惊变,灵田初显威大荒历三百年,天地灵气复苏,妖兽横行。边陲之地,

黄沙漫天,碎石遍地,寸草不生。此处名为断脊坡,是宗门划给被逐弟子的流放地。

陈默二十岁,原是宗门最底层弟子,如今身份是这片荒地的唯一耕者。他穿着粗布短打,

赤脚踩在干裂的土地上,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腰间挂着一个破旧布袋,

里面装着几粒野麦种子。他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土,轻轻捻开,土块一碰就散,像烧过的灰。

这地方连草都不长,更别说灵植了。前几个被分来的弟子,三天没到就没了,尸首都找不全。

同门临走时站在山岗上笑:“不出三日,你就是狼粪。”有人补了一句:“赵无极师兄说了,

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口粮。”陈默没抬头,也没回嘴,只把外衣脱下来绑在腰上,

蹲下身就开始用手抠土。石头卡在土缝里,他用指甲一点点撬,掌心磨破了,

血混着泥往下滴。三亩地,四周全是硬岩围死,翻不了多大,但他得在天黑前把种子埋下去。

夜里有妖狼,没遮没挡的地方,人就是活靶子。五粒野麦种子,是他身上最后能种的东西。

他按古法撒种,间距两指宽,深浅一致,再用脚底压实。做完这些,他盘腿坐在田头,

闭眼调息,想引点灵力催发种子。可经脉空得像枯井,一丝气都提不上来。

远处山岗上的笑声又飘了过来。“你们说他会不会跪地求饶?”“早该跪了,可惜没人收。

”“等晚上狼来了,看他还能不能坐得这么稳。”陈默睁开眼,目光朝山岗扫了一眼,

眼神冷了半秒,又低头盯着那片刚埋好种子的地。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插进土里,

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什么。太阳落山,风开始带腥味。第一头灰毛妖狼从北坡跃出时,

陈默正在田埂边喝水。那狼足有牛犊大,眼睛泛黄,落地无声。它没急着扑人,

而是围着田地转圈,鼻子抽动,嗅着土里的气息。陈默慢慢站起身,手里没武器,

身后没退路。他盯着狼,手缓缓摸向布袋——空的。种子已经播完。狼低吼一声,后腿一蹬,

直扑面门。就在它跃入田中的瞬间,陈默猛然扑向那片刚播下的土地,手掌狠狠拍进土壤,

嘴里低吼:“给我长!”地面猛地一震。泥土翻涌,五道绿光从地下冲天而起。

野麦种子炸芽,茎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转眼长到一人多高,藤蔓如蛇般狂舞,

一条缠住狼腿,两条绞住腰腹,还有一条直接勒住脖颈。那狼挣扎嘶吼,但藤蔓越收越紧,

表面浮现出细密纹路,像是吸管一样扎进皮肉。不过几息工夫,狼的身体开始干瘪,

毛发脱落,眼球塌陷,最后“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只剩一张皮包骨的残壳。藤蔓收回,

麦秆微微摇晃,三根麦穗低垂,各自落下一颗种子。种子泛着青光,落在陈默掌心,温热的,

像刚出炉的豆子。他低头看着种子,忽然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咔”地通了。

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奔腾,原本枯竭的灵力竟开始回升,

四肢百骸像是被重新灌了浆。他抬手握拳,指节噼啪作响,耳目清明,

连夜风刮过石缝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那三颗青光流转的种子,嘴角慢慢翘了一下。远处黑暗中,更多影子在移动。

狼群还没散。他把三颗新种子小心放进布袋,拍了拍土,站起身,走到田边,

一脚踩进松软的土里。脚底传来轻微的震动,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吸。他弯腰,

双手再次插进土里。土里的种子还没醒,但他知道,它们快了。第 2 章:官府找茬,

麦粒显神通七天后,断脊坡的地貌变了。原本干裂如龟背的荒土,如今黑得发亮,

像浇过一层油。三亩地被密密麻麻的麦秆占满,茎秆粗如拇指,表面浮着淡青色纹路,

风吹过时沙沙作响,不是普通庄稼的声音,倒像是无数细小的牙齿在磨动。

陈默赤脚站在田中央,脚底能感觉到地下根系交织成网,每一根都在轻轻搏动,

像有生命在呼吸。他蹲下身,指尖拨开一丛麦叶,底下泥土湿润,

隐约能看到几粒刚落下的新种子正在发芽,嫩芽泛着微光,一伸一缩,像在吞吐空气。

他掌心还残留着那夜灵力复苏的温热感。自从第一头狼被吸成干尸,

这田里的东西就越长越邪性。麦子不光自己猛蹿,连带着整片地都活了过来。

夜里他闭眼调息,能听见地底下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巨兽在打盹。远处传来脚步声,

杂乱,带铁器磕碰的脆响。陈默没抬头,只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脚下的麦根微微一颤,

随即安静下来,像是收到了命令。一队衙役从坡上冲下来,领头的是个络腮胡捕头,

腰挎钢刀,靴子踩得碎石乱飞。他站到田边,鼻子一皱:“好重的妖气!

谁准你在官地上种这等邪物?”陈默慢悠悠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官地?

宗门划给我流放的荒坡,也叫官地?”“少废话!”捕头一挥手,“奉知府大人令,

你私养妖物、扰乱地脉,即刻查封田地,人押回衙门候审!”身后几个衙役立刻上前,

一脚踹向田埂。就在他们鞋底即将踩进黑土的瞬间,陈默忽然笑了下,

从布袋里摸出一颗青光流转的种子,在掌心滚了两圈。“看好了。”他轻吹一口气。

种子“啪”地炸开,数十粒麦子腾空而起,在空中高速旋转,藤蔓般缠绕聚合,

眨眼间凝成一只三丈高的巨手,五指分明,纹路如老树虬根。捕头脸色骤变,

拔刀就砍:“妖法——!”刀还没举高,巨手已猛然下压。“轰!”泥浪翻飞,

捕头连人带刀被按进土里,直没至脖颈,只剩脑袋露在外面,满脸是泥,咳得直翻白眼。

两个衙役扑上去拽他胳膊,可那土硬得像铁,根本拉不动。巨手散去,麦粒簌簌落回田中,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陈默走到坑边,低头看着捕头沾满泥巴的脸,

语气轻松:“再敢踏进一步,下次埋得更深。”捕头喘着粗气,

眼里全是惊怒:“你……你这是什么妖术!我乃朝廷命官,你敢——”“命官?

”陈默打断他,弯腰捡起对方掉落的腰牌,随手一捏,铁牌像饼一样瘪了,

“那你回去告诉知府,他的差事,不如这牌子结实。”他把瘪腰牌塞进捕头嘴里,

转身往田里走。身后,衙役们终于把捕头挖了出来。那人瘫在地上,抖着手抠出口中的铁牌,

盯着陈默的背影,眼神阴得能滴出水。其他人更是面如土色,有个年轻衙役裤裆湿了一片,

腿抖得站不稳。他们互相搀扶着往后退,一步三回头,像是怕地里再蹦出什么东西。

直到退到坡顶,没人敢说话。半晌,捕头抹了把脸上的泥,咬牙挤出一句:“这事……没完。

”山风刮过,麦田轻轻摇晃,发出沙沙声,像是在笑。陈默没理会远处的骚动,蹲回田埂边,

手指插进土里,检查被衙役踩松的土层。根系完好,但有两处浅层土壤板结,

不利于新苗扎根。他顺手从布袋里掏出两粒红得发亮的种子,轻轻按进土里,又压实了周边。

食火椒,种下了。远处天边,夕阳正缓缓沉入山脊,把整片麦田染成暗金色。

风里开始带上一丝凉意。他盘腿坐下,手掌贴地,闭眼调息。地底的脉动比前几日更强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醒来。第 3 章:暗夜刺杀,双植齐上阵夜风贴着麦梢滑过,

带起一阵沙沙的轻响。田埂上,陈默仍盘腿坐着,掌心压在黑土上,

指腹能感觉到地底根系缓慢而有力的搏动,像脉搏,又像某种沉睡巨物的呼吸。

他刚种下那两粒食火椒,红得发亮的种子一入土,整片田的气场就变了。

噬妖麦的藤蔓在地下悄悄织网,食火椒的根须则像细针般刺入深层岩脉,两者尚未完全联通,

但已有默契般的呼应——像是猎人布好了陷阱,只等猎物踩进来。就在他闭眼调息的刹那,

地底传来一丝异样。不是野兽奔跑的震颤,也不是风吹石滚的杂音,

而是七道极轻、极稳的脚步,踩在坡顶碎石上,落地无声,却让麦根网络微微发麻。

有人来了,不止一个,动作整齐,落脚点精准避开松土区,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陈默嘴角轻轻一掀,没睁眼,也没动。来得好。他心念微动,

噬妖麦的根系立刻如蛛网般扩散探出,顺着地下水分蔓延而去。三面山坡,七道身影,

正呈包围之势缓缓逼近。他们穿黑衣,蒙面巾,靴底抹了消音膏,手里兵刃泛着幽蓝寒光,

一看就是浸过寒毒的杀器。目标明确:斩首。“这么晚还送菜上门?”他低声咕哝了一句,

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也不怕烧胃。”话音落下,脚尖轻轻一点地面。“啪!

”一道藤蔓破土而出,快如鞭影,直抽左侧山坡一名黑衣人脚踝。那人反应极快,翻身欲躲,

可第二根、第三根紧随而至,如同活蛇缠绕,瞬间将他双腿死死锁住。他猛力挣扎,

刀光一闪劈向藤蔓,可那茎秆表面青纹一闪,竟直接吸走刀上寒毒,反手一扯——“砰!

”整个人被狠狠拍进泥里,脸朝下,只剩后背拱起一块土包。藤蔓缠得更紧,青光流转,

片刻后那人身体干瘪下去,灵力被吸得一干二净,像具晒干的鱼干瘫在地上。

另外两人刚落地,正要合围,脚下突然窜出数十条麦藤,如地龙翻身,

直接将他们卷起甩向空中,再重重砸下。泥土炸开,三人全陷进土里,动弹不得。

剩下四人脸色骤变,不再隐藏,齐齐抽出符箓,指尖咬破,血点涂在纸上。“焚!

”一人低喝。符纸自燃,火焰腾起半人高,目标不是陈默,

而是麦田边缘那两株刚扎根的食火椒——他们显然得了命令:毁种灭根!火苗刚蹿起,

田角忽然“嘭”地一声爆响。一颗红果炸裂,喷出烈焰火雨,带着灼热气浪横扫而出。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接连爆开,火借风势,瞬间覆盖整片区域。四名黑衣人避无可避,

符箓还没扔出去,自己先被点燃,惨叫着翻滚在地,可越是扑打,火势越旺。这不是凡火,

是食火椒积蓄了一整天的日炎之力,专克阴邪,连金属都能熔成铁水,何况血肉之躯?

转眼间,四人已成焦炭,蜷缩在地,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肉似的焦臭味。

陈默这才慢悠悠站起身,赤脚踩在温热的土上,走到那几具焦尸旁蹲下,

用一根麦秆拨了拨其中一人的袖口。布料烧得残破,露出半块玉佩碎片,上面刻着云雷纹,

样式古朴,是宗门内传弟子才有的信物。他盯着那纹路看了两秒,

冷笑一声:“赵无极啊赵无极,你派的人一次比一次不中用,连灰都给你省了。

”他把碎片夹进布袋,顺手拍了拍袋子上的土,像是收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

远处山风刮过,麦田轻轻摇晃,发出沙沙声,像是在鼓掌。他转身走回田埂,重新坐下,

手掌贴地,闭眼调息。地底的脉动比刚才更强了些,

噬妖麦和食火椒的根系已经开始自然交融,形成新的循环网络。

这一波刺客送来的灵力和热量,正被整片田缓缓吸收。他没急着反击,也没动身去查幕后。

他知道,赵无极既然动手,就不会只来这一波。而他现在要做的,不是追,是等。

等对方把脸伸过来。等他亲手,把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种进土里。第 4 章:宗门挑衅,

雷瓜炸群敌晨光刚爬上断脊坡的荒石,田埂上还浮着一层薄露。陈默赤脚踩在湿土里,

脚底传来根系微微搏动的触感,像是大地在打盹时的呼吸。他没睁眼,

盘坐在噬妖麦与食火椒交织的田边,掌心贴地,

能感觉到地下脉络正缓缓吞纳昨夜刺客残留的灵力,像灶台煨着一锅慢粥,火候正好。

三日后,风比往常急了些。坡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踏碎了清晨的静。

七名宗门弟子列队而下,青袍束腰,佩剑未出鞘,却个个绷着脸,

目光扫过田地时带着压人的气势。他们分立两旁,让出中间一条道。一道雪白身影缓步走来。

赵无极折扇轻敲掌心,锦袍一尘不染,连鞋尖都没沾泥。他站在田界外,视线落在陈默身上,

嘴角微扬:“陈师弟,三日不见,倒是活得滋润。”陈默眼皮掀了掀,没起身,

只懒洋洋道:“你家祖坟冒烟了?大清早带人来我这荒地观光?”周围弟子脸色一沉。

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者越前一步,道袍上绣着云雷纹,正是宗门执法长老。

他冷声道:“竖子无礼!此田已被宗门列为禁地,你以邪术控地,吞噬生灵,

扰乱天地灵气秩序,今日必须封禁!”陈默终于睁眼,瞥了长老一眼,又看向赵无极:“哦?

那你们怎么不早点来?昨夜那几个烧火的黑衣人,可是连灰都没剩下,怕烫着你们舌头?

”赵无极面色不变,扇子轻轻一合:“妖言惑众。你被逐出宗门,本就罪有应得。

如今又以诡异之法窃取地脉灵机,妄图逆天改命,简直不知死活。”“逆天改命?

”陈默嗤笑一声,慢悠悠从布袋里摸出一颗紫纹绿皮的瓜种,在掌心滚了滚,

“你说我用邪术?那你看看这个——算不算‘正道’?”话音未落,他手指一弹,种子落地。

“轰!”整片田地猛然震颤,地下根系如雷蛇暴起,泥土炸开,一颗硕大的雷藤瓜破土而出,

悬在半空,表皮紫纹闪烁,电弧噼啪游走,空气中顿时弥漫一股焦铁味。赵无极瞳孔一缩,

下意识后退半步。长老怒喝:“大胆!竟敢对宗门执事动用邪器!”说罢抬手掐诀,

灵力涌动,就要召出镇压符阵。可他手刚举到一半,陈默冷笑一声:“现在动的,可不是我。

”雷藤瓜猛地一震,自爆!“咔嚓——!”一道粗壮雷柱直劈而下,正中长老手中长剑。

金属瞬间发红、扭曲,剑身炸裂成数段,碎片飞溅。雷劲余波扩散,长老全身一麻,

头发根根倒竖,身形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四周弟子齐刷刷后退三步,有人腿软,

直接跪了半膝。赵无极脸色终于变了,折扇捏得死紧,指节发白。他盯着陈默,

声音低了几分:“你……到底种了什么鬼东西?”陈默这才缓缓起身,

赤脚踩在还在震颤的土上,拍了拍裤子上的泥点,笑道:“你说呢?

你们不是一直想看我种出祸事来吗?这雷,可是你们自己逼我引下来的。”他抬头望天,

阳光刺眼,眯了眯眼,又看向赵无极:“下次来,记得带把不怕电的剑。”赵无极站在原地,

没再说话。他盯着陈默看了足足五息,忽然冷笑:“好,很好。你以为这就完了?

宗门不会放过你,这片田——迟早要烧成白地。”说完,他一甩袖,转身就走。

长老狼狈收残剑,带着弟子匆匆撤离,连头都不敢回。田边恢复安静,

只有雷气在空气中偶尔炸出细小火花,噬妖麦随风轻摆,像是在挥手送客。陈默站在田埂上,

布袋轻晃,指尖还残留着雷藤瓜爆裂时的酥麻感。他望着山道尽头那群远去的背影,

嘴角慢慢压低。风掠过麦梢,沙沙作响。他弯腰抓起一把土,攥紧,又松开。土里,

一粒新的雷藤瓜种子,正悄悄埋进深层。第 5 章:丰收前夕,

死士夜来袭月光爬上断脊坡时,陈默正蹲在田边,指尖轻轻拨开一层浮土。

底下那粒雷藤瓜种子已经扎下三道主根,每条根须都泛着微弱的紫光,像埋进地里的火线。

他收回手,掌心蹭了点泥,顺手抹在粗布裤腿上,抬头看了眼天。月亮又大又圆,

挂在山脊上头,照得整片田地泛青。噬妖麦穗沉甸甸地垂着,每一株都在轻轻震颤,

像是吃饱喝足后打饱嗝。空气里飘着一股熟透的灵力味儿,甜中带腥,闻多了脑袋发胀。

这是要丰收的征兆。他站起身,赤脚踩进田埂,

脚底立刻传来密密麻麻的脉动——地下根系铺成一张大网,连着每一寸土、每一株苗。

他闭眼感应了一瞬,随即弯腰从田角拎起个陶坛。坛子没封口,里头晃荡着半坛浊酒,

颜色发暗,还浮着几粒发酵的麦渣。这是昨夜酿的灵浆酒,本打算丰收那天开坛庆祝。

现在看来,得提前用了。他把酒坛搁在食火椒边上。那两株辣椒长得比人还高,通体赤红,

果皮绷得发亮,稍微一碰就能炸出火雨。此刻它们正微微抖动,

像是闻到了什么不该闻的东西。陈默没再多看,转身往回走。刚迈出两步,

脚底忽然一紧——地脉传来了动静。不是风刮,不是兽踏,

是三百多人压着步伐、踩着同一步点,从山坡三面缓缓逼近。脚步很轻,呼吸压得极低,

但这么多人同时移动,还是震得根系网络嗡嗡作响。他停下,嘴角咧了咧。

赵无极还真是大方,上次派七个黑衣人来送菜,这次直接上了三百个死士,连刀都换新的了。

他索性不走了,就地盘坐在田埂上,双手搭膝,像尊泥塑。眼睛半眯着,

盯着远处山道的黑影轮廓。那些人披着黑袍,脸上涂灰,嘴里咬着短刃,动作整齐划一,

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战之兵。他们手里提着油桶,腰间捆着引信包,目标明确:烧田。

火油味先飘了过来。接着是“嗤”的一声,火星溅起。草堆点燃了。火舌卷上麦秆,

顺着风往田里扑。火势不大,但连成一片,贴着地皮往前爬,眼看就要舔到第一排噬妖麦。

陈默这才动了。他抄起田角的酒坛,手腕一扬,整坛酒泼了出去。酒液飞散,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好落在火头上。“轰!”火遇酒即爆,刹那间腾起一片赤红火雨,

像有人在天上倒了一盆熔铁。火焰反扑,砸向潜伏的死士群。惨叫顿时响起,

好几个人当场被烧着,滚地哀嚎。火借酒劲,越烧越旺,反倒把来袭路线照得通亮。

可这些人真是不怕死。哪怕同伴在身边燃烧,剩下的人也没退,反而加快脚步,

继续往田里冲。几个头目模样的人挥刀下令,分出两队直扑两侧,企图绕过火线,

从背面点火。陈默看得清楚,却仍不动。直到第一批死士踩进田边三尺内。他脚尖一点地。

“起!”地下猛然炸开,无数漆黑藤蔓破土而出,粗如儿臂,快如长鞭。它们不冲人,

先护苗,瞬间在麦田外围织成一道活篱笆。紧接着,藤蔓暴起,缠住冲在最前的十几人,

猛力一拽,“啪”地拍进泥里。吸!藤蔓表皮鼓起,迅速变粗一圈。

地上的人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脸色发灰,眼球凹陷,最后只剩一层皮包骨,

瘫在那儿一动不动。其他人见状终于慌了,掉头想逃。可田地四周早被根系锁死,

每一步都会触发陷阱。有人刚跳开,脚下泥土翻涌,又被一根藤蔓从屁股后面绕上来,

勒住脖子拖倒。还有人拔刀砍藤,刀锋刚落,藤蔓“啪”地裂开一道口子,

里头喷出一股酸液,那人手脸顿时冒烟,惨叫着栽进火堆。火还在烧,

但已被控制在边缘地带。噬妖麦非但没受损,反而借着死士溢出的灵力和血气,

疯狂吸收养分。麦穗由青转金,一粒粒饱满发亮,像是灌了熔金。陈默站起身,

慢悠悠走到田边。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全是干尸,衣服完好,铠甲完整,

就是里头没人了。藤蔓懒洋洋地缩回土里,顺手把残甲踢到一边。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和酒气,

混在一起,难闻得很。他低头踩了踩一块铁片,发出清脆的响声。“三百个?”他自言自语,

“你连这点家底都掏出来了?赵无极,你真是越活越穷。”他抬起头,望向宗门方向。

月光正浓,照得山影如刀削。“想烧我的田?”他笑了笑,从布袋里摸出一粒新种,

随手扔进土里。“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万物可种,万妖可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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