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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我军功的驸马,死在了我的箭下(陆云帆萧景珩)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夺我军功的驸马,死在了我的箭下(陆云帆萧景珩)

芊月岁岁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夺我军功的驸马,死在了我的箭下》是网络作者“芊月岁岁”创作的宫斗宅斗,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云帆萧景珩,详情概述:主角萧景珩,陆云帆,北蛮在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救赎,古代小说《夺我军功的驸马,死在了我的箭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芊月岁岁”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2:00: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夺我军功的驸马,死在了我的箭下

主角:陆云帆,萧景珩   更新:2026-01-31 03: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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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我会嫁给我的副将陆云帆。我们会一起守卫北境,看一辈子的风沙。

可他却在我重伤昏迷后,偷走了我平定北境的军功,转身回京,尚了长乐公主。

所有人都以为,镇北女将军沈未央,已经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直到驸马与公主大婚的宫宴上,高坐龙椅的少年天子,指向一身素衣的我,对满朝文武,

也对他,一字一句道:『朕,要立她为后。』1.大殿之内,满堂的喜庆与喧嚣,

在那一瞬间凝固。所有的目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齐刷刷地投向了我。

我站在殿中,一身洗得发白的素麻衣,与这满目的鎏金和绯红格格不入。长发未绾,

仅用一根布条随意束在脑后,风尘仆仆,像个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孤魂。事实上,也差不离。

高台之上,我昔日的未婚夫,如今的新晋驸马陆云帆,一身大红的喜袍,衬得他面如冠玉,

俊朗非凡。他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僵硬,嘴角维持着一个可笑的弧度,

眼底的震惊、恐惧与不敢置信,像打翻了的墨,迅速洇染开来。他身旁,

大梁朝最尊贵的长乐公主,萧绾君,头戴九翟凤冠,霞帔耀眼。她先是茫然,随即,

那张娇艳如花的脸上,浮现出被冒犯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你是谁?

”她尖声问道,打破了死寂,“大胆贱民,敢在我和驸马的婚宴上装神弄鬼!来人,

给我拖出去!”陆云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我,

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微微发颤:“沈……沈未央?不,不可能!你已经死了!

我亲眼看见你……”他话说了一半,又猛地咽了回去,脸色煞白。我看着他,

扯了扯干裂的嘴唇,想笑,却发现脸部肌肉早已僵硬。是啊,他亲眼看见我被数支敌箭穿身,

坠下燕门关的悬崖,落入冰冷的河水中。他以为我必死无疑,

所以他才能那么心安理得地带着我的军功,带着镇北军用命换来的捷报,回京领赏,

加官进爵,迎娶公主,走上人生巅峰。“陆将军,”我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看见什么了?看见我死了吗?那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上。他们曾是我的同袍,

与我一同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啃过冻硬的馒头,也曾在我身前为我挡过刀。如今,

他们穿着崭新的官服,成了驸马爷的亲信,成了京中新贵。在我的注视下,

他们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人心,真是比北境的寒风还要凉。“疯子!一个疯子!

”长乐公主气得浑身发抖,“皇兄!你看她!竟敢在你的殿前如此放肆!快把她抓起来,

乱棍打死!”她转向龙椅上那个始终沉默的少年天子,萧景珩。他今年不过十六岁,

登基两年,朝政大权一直旁落在长乐公主的母族,以及眼前这位权势滔天的新驸马手中。

所有人都说,他是个温顺懦弱的傀儡,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此刻,他静静地坐在那里,

一身玄色龙袍,衬得他脸色有些苍白,身形单薄。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不起半点波澜。直到长乐公主对他尖叫,他才缓缓地抬起眼,

看向气急败坏的皇姐和脸色铁青的驸马。然后,他开了口。那句话,就是在我进来之前,

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朕,要立她为后。”2.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比我死而复生带来的冲击还要巨大。“皇兄!你疯了?!”长乐公主失声尖叫,

“她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从战场上爬回来的野女人!无名无份,来历不明,

你竟然要立她为后?!”陆云帆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跪下,声色俱厉:“陛下,

万万不可!此女乃是已故的镇北将军沈未央,但她早已战死,如今出现的这个,

定是北蛮派来的奸细,意图祸乱我大梁朝纲!请陛下降旨,将此妖女就地正法,以安天下!

”“哦?”萧景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驸马是说,朕连自己的皇后都认不出来吗?”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高台,

无视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径直来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微微垂眸看着我。

殿内的灯火落在他眼中,映出我狼狈不堪的倒影。“沈将军,别来无恙。”他轻声说,

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我抬眼看他。三天前,我拖着这副残破的身子,一路乞讨,

终于回到京城。我没有去将军府,因为那里早已被查抄。

我也没有去找我那些所谓的“同袍”,因为我知道,他们已经选择了新的主子。

我穿着一身破烂的乞丐服,在宫门外,拦下了皇帝的御驾。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死。

但他却屏退了所有人,在马车里单独见了我。我向他呈上了我唯一剩下的东西——半枚虎符。

镇北军的虎符。另一半,在陆云帆那里,成了他调兵遣将的凭证。我对他说了我的计划。

一个疯狂的,赌上一切的计划。我以为他会犹豫,会恐惧,

会把我当成一个妄图攀附皇权的疯子。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然后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凭什么觉得,朕会帮你?”“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陛下想做个真正的皇帝,而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做陛下的刀,

陛下做我的盾。”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了。最后,他笑了,那笑容清浅,

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苍凉和决绝。“好。”他说,“朕就陪你赌这一把。”此刻,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我伸出手:“皇后,随朕来。”我看着他伸出的手,骨节分明,

干净修长。与我在北境握惯了的、满是老茧和伤痕的手截然不同。我缓缓抬起自己的手,

搭了上去。他的手心很暖。在陆云帆和长乐公主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中,萧景珩牵着我,

一步步走上高台,走向那张至高无上的龙椅。他让我坐在他身旁,一个临时搬来的锦凳上。

位置虽简陋,但意义却非同凡响。他环视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即日起,沈氏未央,为我大梁皇后。婚仪从简,

三日后入主中宫。此事,朕意已决,无需再议。”“至于驸马所言,妖女,

奸细……”他顿了顿,目光如剑,直刺陆云帆,“朕相信,镇北军三十万将士的忠魂,

会为他们的主帅正名。驸马,你说对吗?”陆云帆跪在地上,浑身剧震,冷汗涔涔而下。

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因为他知道,再追究下去,被“就地正法”的,可能就是他自己了。

这场本该属于他和长乐公主的盛宴,就以这样一种荒诞而又戏剧性的方式,

成了我的封后大典。我知道,从我握住萧景珩手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便再也没有退路。

要么,与他一同登顶,君临天下。要么,与他一同坠入深渊,粉身碎骨。3.我的封后大典,

果然“从简”到了极致。没有凤冠霞帔,没有百官朝贺,甚至没有一场像样的仪式。三日后,

我仅由一名老太监引着,从侧门悄无声息地进了坤宁宫。

这座象征着大梁皇后无上荣耀的宫殿,冷清得像一座被遗忘的陵寝。

宫人们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畏惧和鄙夷。在他们眼中,

我是一个来历不明,靠着蛊惑君心上位的“妖后”。我不在乎。当晚,萧景珩来了。

他遣退了所有下人,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我和他。红烛摇曳,映得他原本就白皙的脸庞,

更添了几分剔透。“委屈你了。”他率先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陛下说笑了。

”我坐在梳妆台前,拆下那根束发的布条,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坐进这坤宁宫,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何来委屈。”他走到我身后,

透过镜子看着我:“长乐今天来闹了一场,被朕禁足了。陆云帆……他上了一道折子,

请求外放,回北境驻守。”我冷笑一声:“他倒是聪明。京城是是非之地,他是驸马,

不能轻易动我这个皇后。回了北境,天高皇帝远,那里还是他的天下。他想慢慢耗死我,

或者,等我被朝臣的唾沫淹死。”“朕驳回了。”萧景珩淡淡道,“朕的驸马,

怎么能不在京中陪伴公主呢?朕还需要他,为朕分忧呢。”我从镜中看他:“陛下想怎么做?

”“朕手中无兵,朝中无人。这是我们的困境,也是我们的机会。”他的目光深邃,

“他们都以为朕是个孩子,以为你是个只懂打仗的武夫。他们会轻视我们,打压我们,而这,

就是我们最好的伪装。”他顿了顿,继续说:“你虽是镇北将军,但虎符不全,旧部星散,

短时间内无法调动军中力量。所以,第一步,不是夺兵权,而是立威。”“如何立威?

”“明日早朝,他们一定会发难。尤其是御史台那帮老臣,

会用祖宗规矩、礼法道统来攻击你。你不用辩驳,也无需忍让。

”萧景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就做你最擅长的事。”我心中一动,明白了过来。

“多谢陛下指点。”他点了点头,转身欲走。“陛下。”我叫住他。他回头。

“今夜是臣妾与陛下的大婚之夜。”我看着他,神色平静,“陛下不留下吗?

”在这深宫之中,帝后是否和睦,直接关系到前朝的风向。我们既然是盟友,

就必须做足姿态。萧景珩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他走回来,脱下外袍,

和衣躺在了床榻的外侧,与我隔着一段足以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睡吧。”他闭上眼睛,

呼吸平稳,仿佛真的只是来睡觉。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攥紧的拳头,忽然觉得,

这个少年天子,或许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沉稳。这一夜,我们相安无事。但我知道,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4.第二日,早朝。我穿着繁复的皇后朝服,

站在萧景珩身侧的垂帘后。这是祖制,皇后可与帝王一同临朝,但需垂帘听政。果然,

朝会一开始,炮火就对准了我。为首的,是御史大夫张承。一个年近花甲,

号称刚正不阿的老臣,也是长乐公主一派的忠实拥趸。“陛下!”张承出列,手持玉笏,

声如洪钟,“老臣有本奏!自古以来,中宫之主,母仪天下,需德才兼备,出身高贵。

如今陛下所立之后,来历不明,身世不清,且一介武夫,毫无坤德,实乃我大梁之奇耻大辱!

请陛下废黜妖后,另择名门淑女,以安社稷!”他话音一落,立刻有十几名官员跟着跪下,

齐声附和:“请陛下废后!”“请陛下三思!”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仿佛要将这金銮殿的屋顶掀翻。陆云帆站在武将之首,垂着眼,一言不发,

但我能感觉到他投向我这边的,幸灾乐祸的目光。龙椅上的萧景珩,面色平静,

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在等我。我深吸一口气,从垂帘后走了出来。

“张大人。”我开口,声音清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满朝文武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

我竟敢公然走到台前。张承更是勃然大怒:“大胆妖后!此乃朝堂,岂是你能抛头露面之地!

还不速速退下!”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到他面前。

我的身高在女子中算出挑的,又常年习武,身姿挺拔,此刻穿着厚重的朝服,

气势竟丝毫不输于他。“张大人,你说我来历不明,身世不清?”我盯着他的眼睛,“我父,

沈毅,前任镇北军大元帅,为国捐躯,战死于十三年前的漠北之战。我,沈未央,

十五岁入伍,从一介小兵做起,历经大小战役上百场,身上伤口三十七处,斩敌首三百余级。

三年前,陛下亲封我为镇北将军,接替父职,镇守国门。这些,张大人是忘了吗?还是说,

在张大人眼中,我沈家满门的忠骨,都抵不上一个‘名门淑女’的虚名?”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张承被我问得一时语塞,

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强词夺理!为将者,保家卫国是其本分,岂能以此为功,

觊觎后位!”“好一个本分!”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那么我倒要请教张大人,

你的本分是什么?是为民请命,还是结党营私,为虎作伥?”“你……你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我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张大人,你儿子张茂,在江南任上,

三年贪墨了五十万两白银,逼死三条人命。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惜,当初查办此案的,

正是我麾下的斥候营。卷宗,我至今还留着。”张承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魔鬼。我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环视四周:“还有你们。”我的目光扫过那些刚才附和的官员。“吏部侍郎王大人,

你去年卖官鬻爵,收受了三万两。户部主事李大人,你在漕运上做的手脚,真当没人知道吗?

兵部……”我每点一个人的名字,那人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他们惊恐地发现,这个他们眼中的“武夫”,竟然对他们在朝堂之下的龌龊事,

了如指掌。这些情报,是我在北境时,就让斥候营暗中收集的。我深知,朝堂比战场更凶险,

要想立足,必须手握足够的把柄。我本想将这些作为日后对付他们的筹码,没想到,

今天就用上了。做完这一切,我重新走回萧景珩身边,对着下方已经面如死灰的群臣,

淡淡道:“各位大人,现在,还有谁觉得,本宫没有资格做这个皇后?”无人应答。

张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我看向龙椅上的萧景сят,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微光。

我知道,这第一步,我走稳了。5.立威之后,朝堂上安静了许多。

那些曾经叫嚣着要废后的言官,如今见到我,都像老鼠见了猫,绕道而行。

长乐公主被禁足在自己的宫里,摔碎了无数珍宝。陆云帆则称病在家,一连数日没有上朝。

他们似乎在用这种消极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和抗议。但这正是我和萧景珩想要的。

一个安静的,可供我们从容布局的朝堂。这天夜里,萧景珩又来了坤宁宫。

他带来了一张京畿防卫图。“张承倒了,御史台暂时翻不起风浪。长乐被禁足,

她在宫中的眼线也被朕拔除了大半。”萧景珩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但真正的威胁,

始终在这里。”他的手指点在了两个地方:城外的西山大营,和宫城内的羽林卫。

“西山大营,驻扎着京郊最精锐的五万兵马,名义上归兵部调遣,但其主将赵匡,

是陆云帆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羽林卫,负责宫城宿卫,其统领周通,是长乐公主的表兄。

”萧景珩的语气很沉重:“也就是说,我们的身家性命,都握在敌人手里。”我看着地图,

眉头紧锁。这确实是个死局。兵权,是君王最核心的权力。而如今的萧景珩,

除了名义上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实际上连宫里的三百羽林卫都调动不了。“陛下,

还记得臣妾入宫时,带来的那半枚虎符吗?”我轻声问。“自然记得。

”“那是镇北军的虎符。见此符,如见主帅。”我一字一句道,“陆云帆手里有另一半,

他可以凭借此符,号令北境三十万大军。但那是在我‘已死’的前提下。”“现在你回来了。

”萧景珩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他手里的虎符,效力已经大打折扣。至少,

在镇北军那些真正忠于你的老将面前,他的命令,未必管用。”“没错。”我点了点头,

“陆云帆偷走的,是平定北境的战功,但他偷不走我与将士们同生共死的情谊。这,

才是我们唯一的破局之法。”“你想怎么做?”“我们需要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队。

”我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禁军。“禁军?”萧景珩皱眉,

“禁军编制早已裁撤,如今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负责看守皇家陵园和仓库,毫无战力可言。

”“正因为他们毫无战力,才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笑了,“陛下,兵不在多,

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给我三个月时间,给我全权调动禁军的权力,再给我一个名目。

”“什么名目?”“扩建皇家陵园,修缮宫墙。”我指着地图,“这些工程,需要大量人手。

我可以借此名义,从流民和退伍的兵痞中,招募新兵。同时,我会派心腹之人,持我的信物,

去北境,召回一些被陆云帆排挤打压的旧部。将他们安插进这支新军,作为骨干。

”萧景珩的眼睛越来越亮。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天方夜谭的计划。

在驸马和公主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凭空打造出一支奇兵。“好!”他一掌拍在桌上,

“朕准了!明日朕就下旨,成立修宸司,由皇后你全权掌管。所需钱粮,朕从内帑里拨给你。

”“多谢陛下。”他看着我,烛光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未央,

你不必总是对朕如此客气。我们是盟友,更……是夫妻。”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有些生硬。

我心中微动,却没有接话。夫妻?我和他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一场以江山为赌注,

以性命为代价的交易。在这里面,掺杂不得半点感情。因为我深知,一旦动了情,

便会成为我最致命的软肋。就像当初,我对陆云帆一样。6.修宸司很快成立了。如我所料,

这个专门负责“修葺工程”的衙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在长乐公主和陆云帆看来,

这不过是小皇帝为了讨好我这个“妖后”,给我找点事做,让我别再插手朝政。

他们甚至乐见其成。我换下皇后朝服,重新穿上了方便行动的劲装。每日天不亮就出宫,

前往京郊的禁军旧营。这里荒草丛生,营房破败,剩下的百十来个老兵,一个个歪七扭八,

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满身的暮气。看到我这个新上任的“皇后娘娘”亲自前来,

他们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连行礼都懒得。我的副手,

是萧景珩从暗卫中为我挑选的一个年轻人,名叫惊蛰。他武功高强,沉默寡言,

对我言听计从。“娘娘,就是这些人?”惊蛰看着眼前这群老弱病残,眉头紧锁。“对,

就是他们。”我点了点头,“去,把库房里所有能喝的酒都搬出来,再杀两头猪,今晚,

我请他们喝酒吃肉。”惊蛰虽有疑虑,但还是立刻去办了。当晚,篝火燃起,

肉香和酒香飘满了整个营地。那些老兵们起初还很戒备,但看到我亲自为他们满上酒,

大口吃肉,毫无皇后架子,他们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酒过三巡,一个断了条胳á的老兵,

端着酒碗走到我面前,醉醺醺地问:“皇后娘娘……您这样金枝玉叶的,

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图啥呀?”我喝下一碗酒,擦了擦嘴角:“不图啥。

就想问问你们,想不想换个活法?”“换个活法?”老兵嗤笑一声,“我们这群废人,

还能怎么活?无非就是等死罢了。”“是吗?”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当中,有曾经的虎威营校尉,有神机营的火器手,

有跟着老镇北王打过漠北之战的先锋。你们每个人,都曾是响当当的汉子,

都曾为这个国家流过血!”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像鼓点一样敲在他们心上。“可现在呢?

你们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朝廷把你们扔在这里,自生自灭。你们也就真的认命了?

你们身上的伤疤,换来的不是荣耀,而是遗忘!你们甘心吗?!”“不甘心又能怎样!

”有人吼道,“我们都废了!”“废了?”我猛地抽出腰间的长鞭,

狠狠抽在旁边的一根木桩上,木屑四溅。“断了腿,就不能开弓吗?瞎了眼,

就不能听声辨位吗?没了胳膊,脑子也跟着没了吗?”我指着他们,

厉声道:“在我沈未央的军中,没有废物!只有不敢拼命的懦夫!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

愿意跟着我干的,从明天起,忘了你们的伤,忘了你们的痛,把自己当个新人,重新操练!

我保证,不出三月,让你们重新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让朝廷,让天下人,

都重新记起你们的名字!”“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拿着你们的安家费,滚蛋!我绝不勉强!

”整个营地,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震住了。许久,那个断腿的老兵,

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猛地将碗摔在地上。“干了!”他嘶吼道,“反正烂命一条,

死在娘娘手里,总比窝囊死强!我,王二麻子,跟你干了!”“算我一个!”“还有我!

”一时间,群情激奋,响应声此起彼伏。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我知道,我的新军,

有了一颗火种。接下来,我派惊蛰拿着我的信物,秘密潜往北境。半个月后,

他带回了十几个人。为首的,是我曾经的左膀右臂,斥候营统领,李朔。他看到我时,

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眼圈瞬间就红了,“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将军!

末将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我扶起他,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好兄弟,

我回来了。”李朔和他带来的,都是我在镇北军中的心腹,

他们或是被陆云帆寻了由头打发回家,或是不愿与他同流合污,自己挂印而去。他们的回归,

为我的新军注入了真正的灵魂。训练,在悄无声息中,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展开。

我将镇北军最严苛的训练方法,用在了这支拼凑起来的队伍上。负重越野,极限格斗,

阵法演练……每天都有人倒下,但没有一个人退出。那些老兵,仿佛找回了年轻时的血性。

那些新招募的流民兵痞,也在这种氛围的感染下,褪去了身上的油滑,变得坚毅。

而李朔他们,则成了最好的教官,将镇北军的作战精髓,一点点地传授给每一个人。

我给这支军队,取名为“无畏营”。寓意,无所畏惧。这支被所有人忽视的力量,

就像一颗埋在黑暗中的种子,在我的浇灌下,正疯狂地生根发芽。7.就在我忙于练兵之时,

宫里出事了。长乐公主的禁足期满,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知道我如今颇得“圣心”,不敢再明着与我冲突,便将矛头对准了萧景珩。

她联合朝中几个宗室王爷,以“天子无嗣,国本动摇”为由,逼迫萧景珩在开春的选秀中,

广纳后妃,充实后宫。其目的,昭然若揭。一是分薄我这个皇后的恩宠和权力。

二是在后宫安插她们的眼线,甚至是未来的储君。萧景珩将奏折扔在我面前,

脸色铁青:“他们欺人太甚!”我拾起奏折,看了一眼,神色平静:“陛下,这是阳谋,

我们躲不开。”“难道真要朕去选那些女人入宫?”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和抗拒。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陛下为何如此抗拒?身为帝王,三宫六院,本是寻常。

还是说……陛下对臣妾,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却让萧景ঠি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

有些语无伦次:“你……你胡说什么!朕只是……只是觉得麻烦!

”我看着他这副少年心性暴露无遗的模样,心中竟觉得有些好笑。相处数月,

我们之间早已不像最初那般剑拔弩张,多了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会在我深夜从军营回来时,让御膳房备好热粥。我也会在他被朝臣气得头疼时,

为他按揉太阳穴。我们像一对最亲密的战友,却刻意回避着“夫妻”这个身份。

“陛下不必紧张。”我收起笑容,正色道,“选秀,是祖制,也是稳固人心的手段,

不能拒绝。但选谁,怎么选,却是陛下说了算。”“你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我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他们想往后宫塞人,我们就让他们塞。但是,

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安插我们自己的人。比如,一些家世清白,

但父兄在朝中郁郁不得志的官员之女。将她们纳入后宫,既能分化拉拢朝臣,

又能为我们增添助力。”“至于长乐公主和陆云帆那边的人……”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选进来,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她们在暗处使坏要好。”萧景珩听完,

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好主意。”他赞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臣妾遵旨。

”我转身,准备去拟定名单。“未央。”他忽然又叫住我。我回头。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似是挣扎,又似是探寻。“朕……”他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泄了气似的,摆了摆手,“没什么,你去吧。”我没有再问,转身离去。

但我心里清楚,我们之间那道用“盟约”筑起的墙,似乎正在出现一丝裂缝。而这,对我,

对他,对我们共同的事业,都不见得是一件好事。8.选秀如期举行。在我的暗中操作下,

最终入选的十二名秀女中,有五名是我和萧景珩精心挑选的“自己人”,

四名是长乐公主和陆云帆一派的,剩下三名则是保持中立的朝臣之女。一个崭新的,

势力错综复杂的后宫,就此形成。长乐公主对此结果还算满意,毕竟她的人数占了三分之一。

她以为自己又一次占了上风,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我只是对她微微一笑,

不予置评。她不知道,她送进来的那四颗棋子,早已被我摸清了底细。她们的一举一动,

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到我的耳朵里。而就在后宫暗流涌动之时,一个绝佳的机会,

送到了我的面前。秋狝。这是大梁皇室的传统,每年秋天,皇帝会率领王公大臣,

前往京郊的围场狩猎,既是娱乐,也是一种变相的军事演习。往年,

这都是由羽林卫统领周通负责安保。但今年,我向萧景珩提议,由我的修宸司,

也就是“无畏营”,与羽林卫共同负责。理由是,羽林卫负责内围,护卫陛下安全。

无畏营负责外围,清扫场地,以防有猛兽或刺客潜入。这个提议合情合理,

陆云帆和周通虽有疑虑,但也找不到反对的借口。毕竟,谁会把一群“杂牌军”放在眼里呢?

秋狝当日,天高云淡。萧景珩一身劲装,骑在高头大马上,英姿勃发,颇有几分君王气度。

长乐公主和陆云帆也并辔而来,郎才女貌,引来不少艳羡的目光。陆云帆看到同样换上猎装,

骑在马上的我,眼神复杂。曾几何时,在北境的草原上,我们也是这样,并肩策马,

追逐猎物。那时,天是真的蓝,风是真的自由,他的笑,也是真的。可如今,再见此景,

只剩下物是人非的讽刺。“皇后娘娘好兴致。”他驱马靠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不在宫里享福,跑来这荒山野岭,也不怕晒伤了您金贵的皮肤。”“多谢驸马关心。

”我面无表情地回敬,“本宫的皮肤,没那么娇贵。倒是驸马爷,久居京城,

不知这拉弓射箭的本事,还剩下几成?”他脸色一僵,冷哼一声,拨马而去。狩猎开始。

萧景珩一马当先,冲入林中。陆云帆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两人似乎在暗中较劲。

我没有参与他们的追逐,而是带着李朔,在围场外围巡视。“将军,都安排好了。

”李朔低声道,“我们的人,已经换下了外围所有的岗哨。周通的人,全被我们圈在了内围。

”我点了点头:“按计划行事。”午时,正当众人兴致最高之时,意外发生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林间的宁静。紧接着,一名羽林卫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满脸是血,惊恐地大喊:“有刺客!保护陛下!”林中顿时大乱。周通脸色大变,

立刻高喊:“保护陛下!羽林卫,结阵!”然而,他的命令,却没能得到有效的执行。

因为就在此时,从林子的四面八方,突然冒出了上百名手持利刃的黑衣人,他们训练有素,

出手狠辣,直扑人群中央的萧景珩。羽林卫虽然号称精锐,但养尊处优已久,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周通气得哇哇大叫,却无济于事。

长乐公主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到陆云帆身后。陆云帆拔出佩剑,护在公主身前,

脸色凝重。他虽然身手不错,但面对如此多的刺客,也显得力不从心。混乱中,一支冷箭,

淬着绿色的毒光,悄无声息地射向了萧景珩的后心。“陛下小心!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夹马腹,坐骑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在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了萧景珩身前。利箭破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左肩。剧痛传来,

我闷哼一声,险些从马上栽下来。“未央!”萧景珩大惊失色,一把扶住我。

“我没事……”我咬着牙,额上冷汗涔涔,“毒……箭有毒……”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此时,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声,从外围传来。“无畏营在此,护驾来迟!

”李朔一马当先,率领着五百名身穿统一制式黑甲的士兵,如一股黑色的洪流,冲了进来。

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队列整齐,杀气腾腾,与散乱的羽林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结阵!

弓箭手准备!”随着李朔一声令下,无畏营的士兵迅速组成一个圆阵,

将萧景珩和我们护在中央。前排盾牌,中排长枪,后排弓箭,配合默契,

俨然一支身经百战的铁军。那些黑衣刺客冲了几次,都在盾阵前撞得头破血流,

留下一地尸体。领头的刺客见状不妙,发出一声呼哨,带着残部,仓皇撤退。

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就此落幕。9.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坤宁宫的床上。

左肩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但依旧传来阵阵灼痛。萧景珩守在床边,见我醒来,

眼中满是血丝,神情又是担忧又是自责。“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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