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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抄斩后,我怀了反派死对头的崽沈念初肖珏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满门抄斩后,我怀了反派死对头的崽(沈念初肖珏)

见字如官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见字如官的《满门抄斩后,我怀了反派死对头的崽》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满门抄斩后,我怀了反派死对头的崽》的主要角色是肖珏,沈念初,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破镜重圆,养崽文,病娇小说,由新晋作家“见字如官”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55: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满门抄斩后,我怀了反派死对头的崽

主角:沈念初,肖珏   更新:2026-01-31 03:3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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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前,血染白玉阶。我沈家满门,皆为阶下囚。父亲被押上断头台时,

回望我的最后一眼,是无尽的悲凉与决绝。主导这一切的,是我斗了十年的死对头,

权倾朝野的东厂厂公,肖珏。我作为罪臣之女,被一纸诏书打入教坊司。昔日京城第一贵女,

沦为任人采撷的玩物。就在我即将被第一个客人玷污时,大门被踹开。肖珏一身猩红飞鱼服,

手持令牌,在一片死寂中,用他那阴鸷的嗓音缓缓开口:“她,本督要了。

”我被他囚于暗无天日的密室,夜夜相对。我恨他入骨,刺他,骂他,

他却只是沉默地为我上药,固执地喂我吃饭。直到那一日,我吐得昏天黑地。他愣住了,

随即疯了一样地大笑,眼底是骇人的狂喜与占有欲:“沈念初,你怀了我的孩子……我的,

终于有后了。”1.“肖珏,你这个阉人!疯子!你杀我全家,

如今还要用一个孽种来羞辱我吗!”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床头的瓷枕朝他砸去。

他却不闪不避,任由那瓷枕砸在他额角,瞬间见了血。

鲜血顺着他俊美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滑下,与他眼底的疯狂交织在一起,

显得愈发诡异可怖。“孽种?”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一步步朝我逼近,弯腰掐住我的下颌,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沈念初,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淬了冰的寒意,让我浑身发颤。“这是我的孩子,是我肖珏唯一的骨肉。从今往后,

他会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存在。”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一字一句,

如同魔鬼的低语。“而你,沈念初,作为他的母亲,也休想再离开我半步。

”我看着他额上的伤口,和他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占有欲,

心中涌起的不是恐惧,而是滔天的恨意。我沈家世代忠良,父亲是当朝太傅,

兄长是大理寺卿,只因弹劾他这个权宦干政,便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而我,

昔日风光无限的太傅嫡女,成了他笼中的金丝雀。不,连金丝雀都算不上。

是一个连阳光都见不到的,禁脔。“肖珏,你做梦!”我赤红着双眼,

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你会有报应的!我腹中的孩子,若真有灵,

也该亲手杀了你这个仇人,为我沈家报仇!”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掐着我下巴的手猛然收紧。“闭嘴!”他低吼道,眼中风暴凝聚,“你再敢说一个字,

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怎么?戳到你痛处了?你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连自己的子嗣都要用来当棋子,你真是可悲又可怜!”2.肖珏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我以为他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用更粗暴的方式让我屈服。可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疯狂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许久,他猛地松开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棋子?”他喃喃自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凄厉,“沈念初,在你眼里,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权力?”他不等我回答,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紫檀木桌。

桌上的茶具、点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滚!都给我滚出去!

”他对着门外嘶吼。门外的侍卫和婢女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密室,

又只剩下我们两人。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头被激怒却又极力隐忍的困兽。

我冷眼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同情。这个男人,毁了我的一切。

他现在表现出的任何痛苦,在我看来,都不过是鳄鱼的眼泪。“你说的没错。”良久,

他终于平复下来,转过身,脸上的血迹已经凝固,衬得他那张脸愈发邪魅,

“我就是个不人不鬼的东西。”他一步步走回床边,重新坐下,伸手,想要抚摸我的脸。

我嫌恶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缓缓收回,握成了拳。“但这个孩子,

不是棋子。”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他是我的命。”“你的命?”我冷笑,

“你的命不是东厂的权势,不是皇帝的恩宠吗?什么时候,一个还没出世的胎儿,

也成了你的命?”“从我知道他存在的那一刻起。”他的回答,斩钉截铁。我愣住了。

我看到他眼中的情绪,那不是伪装。那是一种……绝望中抓住唯一浮木的狂热。

这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这个我恨之入骨的男人,似乎藏着我完全不知道的另一面。

3.自那日之后,肖珏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夜夜来折磨我,

只是每天会固定过来一个时辰,沉默地坐在离我不远的椅子上,看我。他带来的东西也变了。

不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珠宝首饰,而是一碗碗精心熬制的安胎药,

和各种据说对孕妇有益的补品。那些汤药黑乎乎的,散发着苦涩的味道,我闻着就想吐。

“喝了它。”他将碗递到我面前,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扭过头,看都不看一眼。

“我说了,我不喝。”他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自己舀起一勺,送到了唇边,

当着我的面喝了下去。“没有毒。”他放下勺子,淡淡地说,“御医开的方子,对孩子好。

”我依旧不为所动。这个孩子,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他是罪恶的果实,是我耻辱的象征。

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为他滋补身体?见我固执,肖珏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端着碗,

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们陷入了无声的对峙。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他却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竟带了一丝……疲惫和无奈?

“念初,别跟我犟了,好不好?”他叫了我的名字,不是冷冰冰的“沈念初”,

而是带着一丝缱绻意味的“念初”。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我。

“算我求你。”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权倾朝野,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厂提督,那个杀伐果决,让满朝文武闻风丧胆的九千岁,

竟然对我说了一个“求”字。我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竟忘了反应。他以为我被说动了,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再次将碗递了过来。我回过神,心底的恨意再次翻涌上来。

“肖珏,你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猛地打翻了他手中的碗。

滚烫的汤药溅了他一手,他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死死地盯着地上破碎的瓷片,和那一滩深色的药渍,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最后化为一片死寂。“好,好得很。”他低声说着,缓缓站起身,“沈念初,你非要如此,

是吗?”我以为他又会用强,下意识地护住小腹,警惕地看着他。

他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有失望,有愤怒,更多的,

是一种我无法言喻的悲伤。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密室。石门在我面前缓缓合上,

将他隔绝在外。我看着那冰冷的石门,心里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快感,反而空落落的,

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4.我病了。或许是那日动了胎气,

又或许是这暗无天日的囚禁生活终于压垮了我。我开始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

人事不省。在昏迷中,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年冬天,大雪纷飞。我跟着母亲去上香,

在寺庙的后门,看到了一个缩在墙角,快要冻死的小乞丐。他衣衫褴褛,浑身是伤,

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雪地里的孤狼。我动了恻隐之心,将自己怀里的暖炉,

和身上最贵重的那件白狐裘披风都给了他。“快走吧,别被我娘看见了。”我对他说,

“以后别再偷东西了,不然会被打死的。”那小乞丐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然后接过披风,转身消失在了风雪里。后来,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梦境流转,画面变成了血色的刑场。父亲,兄长,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在我面前倒下。“爹!哥哥!”我凄厉地尖叫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无边的黑暗和绝望将我吞噬。“不……不要……”“念初,念初,醒醒!

”一个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有人在轻轻拍打我的脸颊。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美却焦灼的脸。是肖珏。他见我醒来,明显松了口气,

眼中竟有泪光闪动。“你终于醒了。”他握住我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我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他满是血丝的眼睛,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这副样子,倒像是他生了重病。“水……”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水,水在这里。”他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我,一点点喂我喝下。

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涸的喉咙,我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我下意识地抚上小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孩子没事。”肖珏立刻回答,

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太医说你只是忧思过重,动了胎气。我已经让他开了最好的保胎药。

”说着,他端过一碗药,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递到我嘴边。这一次,我没有反抗。

或许是病中的脆弱,或许是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担忧让我动容,我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将那勺苦涩的药汁咽了下去。他就那样一勺一勺,极有耐心地喂我喝完了整碗药。“念初。

”喂完药,他没有离开,而是握着我的手,轻声说,“别再伤害自己了。你想要什么,

我都给你。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我看着他,忽然觉得,

这个我恨了这么久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面目可憎。至少,他对这个孩子的在意,

是真的。5.我的身体在肖珏的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好了起来。他不再逼我,也不再限制我,

甚至默许我在天气好的时候,去密室外的小院子里走动。那是一个很美的院子,种满了梅花。

此时正值寒冬,满院的红梅傲然绽放,美不胜收。我站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

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看着头顶那片被高墙切割得四四方方的天空,心中百感交集。自由,

曾经是我最不屑一顾的东西,如今却成了最奢侈的渴望。肖珏就站在不远处的廊下,

静静地看着我。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猩红飞鱼服,衬得他身姿挺拔,

却也让他与这院中的清雅景致格格不入。他像是暗夜里的鬼魅,即使站在阳光下,

也带着化不开的阴冷。“喜欢这里吗?”他忽然开口。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这里的梅花,都是我亲手种的。我知道你喜欢梅花。

”我心中一动。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梅花?这件小事,除了我最亲近的家人和闺中密友,

鲜少有人知晓。“你调查我?”我冷声问。“呵。”他低笑一声,不置可否,“沈念初,

这京城里,还有什么是本督不知道的?”他的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张狂和霸道,

让我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异样感觉瞬间烟消云散。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掌控欲极强,

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权宦。我转身,准备回屋。“等等。”他却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过几日,是除夕。”他缓缓说道,“你有什么想要的吗?”除夕?

我这才惊觉,原来已经快要过年了。往年的除夕,沈府总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父亲会亲自写春联,母亲会带着我们包饺子,兄长会给我买最好看的烟花……可现在,

沈府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我的亲人,也早已化为一抔黄土。这个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不,还有一个我恨之入骨的仇人,和我腹中这个不知是福是祸的孩子。

巨大的悲伤瞬间将我淹没,我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6.我的哭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凄厉而绝望。肖珏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停顿了片刻,

然后,一件带着他体温和淡淡冷香的外袍,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地上凉,起来。”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听不出情绪。我没有动,依旧固执地蹲着。

他叹了口气,弯下腰,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放开我!”我挣扎起来,

捶打着他的胸膛,“肖珏,你这个刽子手!你还我爹娘!还我哥哥!”我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不痛不痒,更像是猫在挠痒。他任由我发泄,抱着我一步步走回温暖的室内,

将我轻轻放在了铺着厚厚软垫的床上。“你哭吧。”他替我掖好被角,声音低沉,“哭出来,

会好受一些。”说完,他便转身,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沉默地看着我。我看着他,

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恨他,恨他的冷酷无情,恨他毁了我的一切。可此刻,

在我最脆弱无助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竟然只有他。这种感觉,荒谬又讽刺。我哭了很久,

直到嗓子都哑了,眼泪也流干了,才渐渐停了下来。室内一片寂静,只剩下我微弱的抽泣声。

“除夕那天,”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陪你守岁。”我没有理他。

和杀父仇人一起守岁?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我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八宝鸭,

松鼠鳜鱼,还有桂花糖藕。”他继续说道,每说一样,我的心就沉一分。这些,

都是我从小到大最爱吃的菜。他对我,究竟了解到了何种地步?“肖珏,”我哑着嗓子开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看着我,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想……给你一个家。”7.“家?”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里充满了讥讽。“肖珏,你毁了我的家,现在又说要给我一个家?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毁了你的家,我再还你一个。”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一个只有我们和孩子的家。”我止住笑,冷冷地看着他:“我不需要。

我只要你离我远一点。”“不可能。”他断然拒绝,“沈念初,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他的偏执和占有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我感到窒息。我闭上眼,不再与他争辩。

和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除夕那晚,他果然命人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年夜饭,

全是我爱吃的菜。密室里第一次点了许多蜡烛,照得满室通明,温暖如春。

他还让人搬来了一盆盛开的水仙,清雅的香气驱散了室内的沉闷。

他脱下了那身刺眼的飞鱼服,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阴鸷,多了几分清雅。

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单看这副样貌,倒像个翩翩浊世佳公子。“过来吃饭。

”他朝我伸出手。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他也不勉强,将饭菜一样样端到我面前的矮桌上,

甚至亲手为我盛了一碗汤。“尝尝,这是御厨做的,味道比沈府的厨子如何?

”我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扭过头,吐了出来。“念初!

”肖珏脸色大变,立刻丢下碗筷,冲过来扶住我,急切地拍着我的背。“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快,传太医!”他对着门外大喊。“我没事。”我推开他,虚弱地靠在床头,

“只是闻不得油腻。”这是怀孕后的正常反应,我却故意说得含糊。我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不想让他觉得,这个孩子能成为我们之间缓和的桥梁。果然,他的脸色沉了下去。“是吗?

”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我坦然地与他对视,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疏离。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自嘲和悲凉。“好,

你不喜欢,那就不吃。”他挥了挥手,门外的侍女立刻进来,

手脚麻利地将满桌的饭菜都撤了下去。很快,她们又端上了一些清淡的粥和几样爽口的小菜。

“这些,总可以了吧?”他问我。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他亲自喂我喝了半碗粥,

看我实在没有胃口,便不再勉强。那一晚,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坐着。他没有再提守岁的事,

只是安静地陪着我,直到天明。窗外传来零星的爆竹声,宣告着新的一年已经到来。

而我的世界,依旧是一片冰冷的死寂。8.年后,天气渐渐回暖。

我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孕吐的反应却越来越严重,几乎吃什么吐什么,

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下去。肖珏急得团团转,宫里的太医流水似的换了一批又一批,

开出的方子堆成了小山,却丝毫不见起色。“废物!通通都是废物!”他在书房里大发雷霆,

“本督养着你们,连个孕妇都治不好,要你们何用!”我隔着一扇门,

都能听到他暴怒的咆哮和器物碎裂的声音。说实话,我心里是有些快意的。

我巴不得自己就这么油尽灯枯,一尸两命,让他所有的期望都落空。这天,

他又端着一碗不知从哪里寻来的偏方,坐到了我的床边。“念初,再试一次,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恳求,“这是张天师开的符水,他说喝了就能好。

”我看着碗里那黄色的,画着鬼画符的液体,胃里又是一阵翻腾。“肖珏,你别白费力气了。

”我虚弱地开口,“我不想活,这个孩子,也活不了。”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抬起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你说什么?”“我说,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要带着你的孽种,一起去死。

我要让你断子绝孙,让你为你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脸颊火辣辣地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我。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

他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自己那只失控打了我的手,又看看我红肿的脸颊,

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悔恨。“我……”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缓缓地转过头,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

冲他露出一个冰冷的,带着血的微笑。“怎么?终于装不下去了?”我的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我的笑容烫到了一般。

“对不起……念初……我不是故意的……”他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只是……我太害怕了……”“害怕?”我笑得更灿烂了,“权倾朝野的肖督公,

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吗?”“我怕,”他看着我,眼中的痛苦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怕失去你。

我怕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你从我面前消失。”再一次?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信息。

“什么叫再一次?”我追问道。他却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失言,猛地闭上了嘴,

脸上恢复了那副冷硬的面具。“没什么。”他生硬地转开话题,“你好好休息,

我不会再逼你了。”说完,他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密室。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

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大。他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9.从那天起,

肖珏有整整半个月没有再出现。他不再亲自给我送药送饭,

只是派了一个叫素心的大丫鬟来照顾我。素心很安静,手脚麻利,话不多,

只是尽职尽责地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对我提出的任何要求,都尽力满足。

没有了肖珏的低气压,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孕吐的反应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

胃口也好了起来。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忍不住想起他那天失控的样子,

和他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再一次看着你从我面前消失……”我们之前,见过吗?

除了在朝堂之上,作为政敌的遥遥相望,我们之间,还曾有过什么交集?我想破了脑袋,

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散步,素心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脸色有些苍白。“姑娘,督公他……受伤了。”我心中一凛,脚步顿住。“怎么回事?

”“听说是……在宫里,为了护驾,被刺客刺伤了。伤在后心,很重。

”素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现在已经回府了,太医们都在前院会诊。”后心?

那可是要害!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揪了起来。为什么?我为什么要为他担心?他死了,

我不是应该高兴吗?我不是应该拍手称快吗?可我的身体,却比我的理智更快一步。

“带我过去。”我对素心说。素心愣住了:“姑娘,您……您的身子……”“我没事。

”我打断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决,“带我过去看看。”素心犹豫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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