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抄家后,我被献给了死对头厂公(沈未晚顾今砚)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抄家后,我被献给了死对头厂公沈未晚顾今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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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抄家后,我被献给了死对头厂公》,大神“玲珑砚磨尽春风”将沈未晚顾今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抄家后,我被献给了死对头厂公》的主角是顾今砚,沈未晚,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架空,养崽文,病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玲珑砚磨尽春风”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52: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抄家后,我被献给了死对头厂公
主角:沈未晚,顾今砚 更新:2026-01-31 03: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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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被抄家的那天,京城下了整整一夜的红雨。我爹,镇北大将军沈确,被押入天牢。
而我,昔日名满京华的第一贵女沈未晚,被当成一件玩物,
打包塞进了我生平最厌恶的死对头——东厂提督顾今砚的马车。黑暗中,
他那双比毒蛇还阴冷的手捏住我的下巴,
属于阉人的、清冽又诡异的熏香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沈大小姐,”他贴在我耳边,
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心脏,“还记得三月前面圣时,你是怎么骂本督‘阉狗弄权,
不得好死’的吗?”“如今想活命,就得忘了自己是谁。”“好好学着,怎么伺候我。
”1.我以为,接下来将是无休止的折辱与报复。毕竟,满朝文武,
谁不知道我沈未晚与东厂提督顾今砚积怨已深。我瞧不上他一个阉人干预朝政,心狠手辣。
他大约也烦我这个将军府嫡女,仗着父兄军功,总在各种场合给他使绊子。他审我爹的门生,
我便在宫宴上讽他“非男非女,心性扭曲”。他想将心腹安插进兵部,我便求了皇后娘娘,
将位置给了另一位清流。我们俩,就是针尖对麦芒。如今沈家一朝倾覆,
我成了他掌中的雀鸟,他想怎么揉搓,便能怎么揉搓。马车停在提督府门前,
我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架着,几乎是拖进了府里。顾今砚的府邸,比我想象中要清冷得多,
没有一丝权宦府邸该有的奢靡,反而处处透着一股森然的寂静,像一口华丽的棺材。
我被扔进一间陈设简单的卧房,而顾今砚,就坐在那张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柄从不离身的佩刀“听风”。刀身薄如蝉翼,
映出他那张俊美却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沈大小姐,对本督为你准备的这个新家,
还满意吗?”他抬起眼,眸色深沉如墨,看不出喜怒。我挺直了脊梁,尽管双腿还在打颤。
“成王败寇,悉听尊便。只是我爹忠君爱国,沈家蒙冤,他日必有沉冤得雪的一天。”“呵,
”顾今砚笑了,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沉冤得雪?沈大小姐,
你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吗?进了我这东厂提督府,你是人是鬼,都由我说了算。”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属于他的压迫感如影随形,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他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捏我的下巴,而是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粗粝又冰凉。“这张脸,确实是倾国倾城。可惜了,
长在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身上。”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刀刀见血。我咬紧下唇,
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本督耐心有限,”他收回手,声音冷了下来,
“给你两个选择。一,像条狗一样听话,我让你活。二,继续你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我便把你赏给下面的人,让他们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我闭上眼,浑身都在发抖。
爹爹还在天牢,生死未卜。哥哥远在边关,鞭长莫及。我不能死,更不能毫无尊严地死去。
良久,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我选一。”“很好。”顾今砚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
他转身回到桌边,拿起一方墨锭,“从今天起,你就负责为我研墨。”我愣住了。
我设想了无数种他折辱我的方式,却唯独没有想到,是研墨。“怎么?沈大小姐千金之躯,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来?”他挑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讥讽。我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民女遵命。”我走到他身边,拿起墨锭,在砚台上一下一下地磨着。力道不能太重,
也不能太轻。速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这是我自小学字时,先生教的。
我以为我早就忘了,可此刻,身体的记忆却如此清晰。顾今砚就坐在我对面,
提笔蘸了蘸我研好的墨,在雪白的宣纸上写字。他写的是一份奏疏,字迹锋锐,铁画银钩,
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凌厉。我垂着眼,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奏疏的内容。鼻尖萦绕的,
是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杂着龙涎香与药草味的清冷气息。一夜无话。我就这么站着,
为他研了一夜的墨。直到天色微明,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把这些处理掉。
”他指了指旁边一摞写废的纸。我依言抱起,转身想扔进火盆,却在瞥见纸上内容时,
浑身一僵。那上面反复写着的,是我爹的名字。——沈确。2.我的心猛地一沉,
手里的纸差点没拿稳。他写我爹的名字做什么?难道是在草拟我爹的罪状,准备罗织罪名,
置他于死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磨蹭什么?”顾今砚不耐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我一个激灵,赶紧将纸丢进火盆。火苗“腾”地一下窜起,很快便将那些字迹吞噬。
我转过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低眉顺眼地回答:“是。”他审视地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清我心底所有的恐慌。“府里有府里的规矩。
”他淡淡开口,“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分内的事,明白吗?
”“……民女明白。”我低下头。这一天,我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研墨、布菜、铺床。
他吃饭时,我就站在一旁为他夹菜。他挑剔得很,青菜只吃菜心,鱼肉不能有半根刺,
汤要撇去所有的浮油。稍有不慎,他冰冷的视线便会扫过来,让我如芒在背。晚上,
他睡在里间的拔步床上,而我,则被安排睡在外间的软榻。只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风。
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就是爹爹在天牢里受苦的模样,
就是顾今砚那双阴鸷的眼睛。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这三天里,他没有碰我一下,
却用无形的压迫和精神上的折磨,一点点摧毁我的意志。他让我清清楚楚地认识到,
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只是他顾今砚的一个玩意儿。第四天,
户部侍郎刘大人前来拜访。这个刘侍郎,我认得。从前在宫宴上,
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就总往我身上瞟,活像一只闻到腥味的苍蝇。如今沈家落难,
他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哟,这不是沈大小姐吗?”刘侍郎挺着他那硕大的啤酒肚,
笑得一脸油腻,“怎么在这儿伺候九千岁了?真是委屈了。”我垂着眼,端着茶盘,
一言不发。顾今砚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看都未看刘侍郎一眼。
“九千岁,”刘侍郎搓了搓手,谄媚道,“您看,这沈家倒了,
沈大小姐一个弱女子也怪可怜的。下官府上正好缺个貌美的妾室,
不如您……”他的话还没说完,顾今砚手中的青瓷茶杯,“啪”地一声,被他生生捏碎。
滚烫的茶水混着瓷片溅了他一手,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刘大人。”他缓缓抬起眼,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之重,“本督的人,你也敢动心思?
”刘侍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下官不敢!
下官不敢!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是下官嘴贱!求九千岁饶命!”顾今砚没有理他,
只是偏过头,看向我。“过来。”我走过去。他拉起我的手,将我拽进他怀里,
让我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屈辱至极,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却毫不在意,
拿起一块糕点,递到我嘴边,语气是说不出的诡异温柔:“饿不饿?吃点东西。
”我僵着身子,不敢动。“不听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我只能屈辱地张开嘴,
将那块糕点吃了下去。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我却只觉得满心苦涩。“刘大人,
”顾今砚抚摸着我的长发,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剐在刘侍郎身上,“你说,像她这样的美人,
若是被送到军妓营里,能活几天?”刘侍郎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磕头如捣蒜:“千岁爷饶命!
下官再也不敢了!下官再也不敢了!”“拖出去。”顾今砚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立刻有两个厂卫从门外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刘侍郎拖了出去。很快,
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便没了声息。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顾今砚。他依旧抱着我,
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轻地嗅着我的发香。“怕了?”他问。我当然怕。我怕他喜怒无常,
怕他下一秒就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我。但我更怕的是,我看不懂他。
他分明是在保护我,可用的方式,却比任何折辱都更让我难堪。“沈未晚,”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你最好祈祷,你爹真的像你以为的那么‘忠君爱国’。
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里的威胁,却让我如坠冰窟。3.刘侍郎的事,
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我开始意识到,顾今砚留着我,或许不只是为了报复和折辱。
他似乎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将我圈禁在他的羽翼之下,隔绝了所有来自外界的觊觎和伤害。
可为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日复一日的研墨、布菜。他似乎很忙,
每天都要批阅堆积如山的文书,时常在书房一坐就是一整夜。而我,就陪着他,
一站也是一整夜。我的膝盖开始肿痛,站久了便像针扎一样疼。有一次,我实在撑不住,
眼前一黑,差点摔倒。是他伸手扶住了我。他的手掌很大,很稳,隔着薄薄的衣料,
传来滚烫的温度。“没用的东西。”他皱着眉,语气嫌恶,手上却没松开。
他把我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扔过来一瓶药膏。“自己揉揉。”说完,他便转过身去,
继续看他的文书,仿佛刚才那个扶住我的人不是他。我看着手里的白玉瓷瓶,心里五味杂陈。
瓶身还带着他的体温。我默默地脱下鞋袜,裸露出的脚踝已经红肿不堪。
我将清凉的药膏抹在上面,轻轻地揉着。疼痛渐渐被一丝丝凉意取代。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我的心,
第一次有了一丝动摇。或许……他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坏?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
就被我狠狠掐灭。沈未晚,你疯了吗?他是你的仇人!是他把沈家推进了深渊,
是他把你囚禁在这里!你怎么能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我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心,
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又过了几天,宫里来了人。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姑姑。“沈小姐,
”姑姑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娘娘听说您在提督府,心里挂念,特意让奴婢来瞧瞧您。
”我与皇后娘娘并无深交,但她一向与我母亲关系不错。如今沈家出事,她还能派人来看我,
已是天大的恩情。我屈膝行礼:“劳烦姑姑挂心,未晚一切都好。”“好什么好?
”姑姑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未晚,娘娘说了,她会想办法求皇上开恩,
把你从这儿接出去。你……你再忍耐些时日。”我的心头一热,眼眶差点红了。就在这时,
顾今砚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黑色的飞鱼服,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哟,
什么风把李姑姑吹来了?”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李姑姑见到他,脸色明显一白,
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奴婢见过九千岁。是皇后娘娘不放心沈小姐,让奴婢来探望。
”“皇后娘娘真是菩萨心肠。”顾今砚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揽进怀里,
动作亲昵又充满了占有欲,“不过,就不劳娘娘费心了。本督的人,本督自己会照顾。
”他的手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带着警告的意味。李姑姑的脸色更白了,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姑姑若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本督与未晚,
还有要事要忙。”顾今砚下了逐客令。“是,是,奴婢告退。”李姑姑如蒙大赦,
匆匆忙忙地走了。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
却被他抱得更紧。“怎么?皇后要救你出去,很开心?”他低头看着我,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我没有。”我别过脸。“没有?”他冷笑一声,
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沈未晚,你当我瞎吗?你刚才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是做给谁看?”“我告诉你,别白日做梦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这辈子,
你都得待在我身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仿佛生怕我会消失一样。
我被他吼得一愣。不知为何,我从他近乎疯魔的占有欲里,读出了一丝……害怕?
他……在怕什么?怕我离开他?这个荒唐的念头让我心头一震。4.皇后娘娘派人来的事,
像一颗石子,在我与顾今砚之间本就紧绷的关系上,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变得更加喜怒无常。前一刻还允许我坐在他身边看书,下一刻就会因为我多看了一眼窗外,
而把整整一沓宣纸摔在我面前,骂我“心在外头”。他会赏赐我最华美的衣衫,
最珍贵的首饰,却在我换上之后,冷冷地说一句:“穿得再好看又如何?不过是个阶下囚。
”他像个别扭又恶劣的孩子,用最伤人的方式,拼命地想证明他对我的所有权。
我被他折磨得心力交瘁,却也渐渐摸清了一点门道。只要我表现得足够顺从,足够依赖他,
他的情绪就会稳定很多。于是,我开始学着“讨好”他。他看书时,
我便安安静静地为他添茶。他用膳时,我便细心地为他挑出鱼刺。他疲惫时,
我便学着府里的侍女,为他轻轻地按揉太阳穴。我的触碰,起初会让他身体僵硬,但渐渐地,
他也习惯了。甚至有一次,我为他按揉时,他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他的睡颜,褪去了平日的阴鸷和凌厉,竟有几分少年般的干净和脆弱。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嘴唇的颜色很淡。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想要触碰一下他的脸。指尖还未碰到,他却猛地睁开了眼。那双眸子里,一片清明,
哪有半分睡意。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尴尬又惊恐。“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哑。
“我……我看您额头有汗,想为您擦擦。”我慌忙找了个借口。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久到我以为他要发怒,他却忽然抓住了我悬在半空的手。他的掌心滚烫,烫得我心尖一颤。
“沈未晚,”他摩挲着我的指尖,目光幽深,“别在我面前耍花样。你的那点小心思,
瞒不过我。”我吓得赶紧抽回手,心脏狂跳不止。他到底知道了什么?难道他知道我接近他,
只是为了寻找为沈家翻案的机会?那天之后,他对我看得更紧了。甚至连我去后花园透口气,
都有两个厂卫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彻底成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所有的行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开始怀疑,
我所做的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爹爹的案子,真的还有希望吗?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转机出现了。那天夜里,顾今砚破天荒地喝了很多酒。他回来的时候,脚步虚浮,满身酒气,
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而是直接回了卧房,
一头栽倒在床上。我连忙上前,想为他脱去外袍和靴子。他却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别走……”他闭着眼,喃喃自语,“未晚……别离开我……”我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柔软的语气叫我的名字。没有嘲讽,没有警告,只有近乎乞求的脆弱。
“我不走。”我不知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句。他似乎听到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抓着我的手也松了力道,沉沉地睡了过去。我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心里乱成一团麻。
就在这时,我瞥见他散开的衣襟里,似乎露出了什么东西。是一角被血浸湿的绷带。
他受伤了?什么时候?为什么?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
一点点解开了他的衣带。衣袍敞开,露出了他精瘦却布满伤痕的胸膛。新伤旧伤,纵横交错,
触目惊心。而最让我震惊的,是他左肩下方的一道伤疤。那是一道极深的剑伤,
伤口已经愈合,却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像一条蜈蚣盘踞在他的皮肤上。
这道伤……我认得!三年前,我爹在西山围场遇刺,一个黑衣人舍身替他挡了一剑,
正是在这个位置!当时黑衣人蒙着面,事后便消失无踪。我爹一直感念其恩情,
派人寻找了许久,都杳无音信。我一直以为,那人或许已经死了。
可现在……顾今砚……他就是当年那个救了我爹的黑衣人?!这个发现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轰然炸响。怎么可能?他明明是我家的仇人!他明明恨我入骨!他怎么会救我爹?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疯狂地冲撞。我颤抖着手,想要去触摸那道伤疤,
却又不敢。如果他真的是那个救命恩人,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一边救我爹,
一边又亲手将沈家打入地狱?他到底想干什么?5.我整个人都懵了,
呆呆地看着他胸口的伤疤,大脑一片空白。就在我失神的时候,床上的顾今砚忽然动了一下,
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似乎在做什么噩梦。“水……”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
我回过神来,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小心地扶起他,将水喂到他嘴边。他喝了几口,
似乎舒服了一些,又重新躺了回去。我帮他把衣服重新整理好,盖上被子。做完这一切,
我却毫无睡意。顾今砚救过我爹。这个事实,彻底打败了我对他的所有认知。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的一切。他是什么时候开始针对我的?
好像……就是从西山围场那件事之后不久。他开始在朝堂上处处与我爹作对,
我为了维护我爹,也开始处处与他针锋相对。我们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可如果他本意是好的,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难道……他是故意的?他故意与沈家为敌,
故意让我恨他,就是为了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对沈家赶尽杀绝的时候,暗中保护我们?
这个想法太大胆,太大胆了。可除了这个解释,我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可能。
我坐在床边的脚踏上,看着他沉睡的脸,一夜未眠。第二天,顾今砚醒来时,
似乎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他依旧是那个阴沉冷漠的东厂提督,
对我说话也依旧是夹枪带棒。“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伺候本督更衣?
”我压下心头所有的惊涛骇浪,走过去,拿起衣架上的官服。在为他系上腰带的时候,
我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他左肩的位置。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漏跳了一拍。他知道我知道了?不,不可能。他昨晚醉得那么厉害。
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为他整理好衣领,退到一旁。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今天,跟我进宫一趟。”他忽然开口。“进宫?”我愣住了。
“怎么?不想去?”“……民女不敢。”去皇宫,意味着我可能会见到皇上,见到皇后,
见到那些曾经与我交好或交恶的人。以我现在的身份,去那里,只会自取其辱。
可我没有选择。马车一路驶入皇城,停在了御书房外。顾今砚让我跟在他身后,
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御书房里,皇帝正一脸烦躁地批阅奏折。“陛下。”顾今砚躬身行礼。
皇帝抬起头,看到他身后的我,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顾今砚,你带她来做什么?
”“回陛下,臣有要事启奏。”顾今砚从袖中拿出了一本奏折,双手呈上,
“此乃臣近日查获的,关于镇北大将军沈确通敌一案的最新证据。”我的心,
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最新证据?是能为我爹翻案的证据,
还是……能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证据?6.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接过奏折,
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御书房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我的手心全是汗,
紧张地盯着皇帝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可他那张布满威严的脸上,
什么也看不出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
皇帝“啪”地一声,将奏折合上,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荒唐!”他怒喝一声,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完了。顾今砚呈上去的,
果然是置沈家于死地的罪证。我眼前一黑,几乎要站不稳。“顾今砚,”皇帝的目光转向他,
声音冰冷,“这上面说,沈确通敌一案,乃是兵部尚书王显宗与北狄暗中勾结,伪造书信,
栽赃陷害。你可有确凿的证据?”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什么?
王显宗栽赃陷害?我爹是冤枉的?!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顾今砚。
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回陛下,”他平静地回答,
“所有的人证物证,臣都已派人控制起来,就在宫外候着,陛下可随时传唤。
”皇帝死死地盯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传。
”很快,几个被五花大绑的官员,以及几个看起来像是信使的人被押了进来。为首的,
正是兵部尚书王显宗!他一进来,看到御案上的奏折,立刻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接下来,
便是一场漫长而压抑的对质。顾今砚拿出的证据,一环扣一环,密不透风。
从王显宗如何与北狄的探子接头,到他如何模仿我爹的笔迹伪造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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