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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嫁给傻子,我把他培养成了状元(沈子瑜沈子瑜)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全家逼我嫁给傻子,我把他培养成了状元沈子瑜沈子瑜

芊月岁岁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芊月岁岁”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全家逼我嫁给傻子,我把他培养成了状元》,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子瑜沈子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全家逼我嫁给傻子,我把他培养成了状元》的主角是沈子瑜,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穿越,架空小说,由才华横溢的“芊月岁岁”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52: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家逼我嫁给傻子,我把他培养成了状元

主角:沈子瑜   更新:2026-01-31 03: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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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母命人将我死死按在地上,尖锐的凤钗抵着我的脸,

一字一句都淬着毒:“一个克死亲娘的丧门星,也敢跟我嫡亲的女儿抢姻缘?林晚儿,

你配吗?”“如今让你嫁给你大伯家的傻儿子,是抬举你!一个庶女配一个傻子,天造地设,

也算了了你一桩心事!”她身后,我那艳光四射的嫡姐林清娥掩唇娇笑,满眼鄙夷。不远处,

我的新郎官,沈家大少爷沈子瑜,正蹲在地上,饶有兴致地拨弄着一只蚂蚱,

对这场闹剧充耳不闻。宾客们的嘲笑和怜悯像针一样扎过来。我,

一个现代穿越而来的特教老师,睁眼就在这被强行拜堂的屈辱现场。

他们以为把我推进了一个火坑,从此一生尽毁,守着个傻子潦草度日。可他们不知道,

在我眼里,这个世界所谓的“傻子”,往往是未经雕琢的璞玉。他们想让我守活寡,

我就让他们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把这个傻子,亲手送上青云路,

再让他们跪着来求我这个“傻子妻”。1.“不愿嫁?那就捆起来,拜了堂,送进洞房,

生米做成熟饭,由不得她!”嫡母刘氏的声音尖利刻薄,像一把生锈的刀子,

在我耳膜上反复刮擦。我刚从混沌中清醒,就被两个力气极大的婆子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眼前的红绸刺目,耳边的喧嚣震耳欲聋。穿越?还是在一个庶女被逼嫁给傻子的现场?

这开局可真是“王炸”。我抬起头,目光越过眼前幸灾乐祸的众人,

直直地看向我的嫡母刘氏,和我那满身珠翠、一脸得意的嫡姐林清娥。“母亲,”我开口,

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这门婚事,是林家和沈家的事,我嫁。但不是被你们捆着嫁。

”我的冷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刘氏眯起眼睛,审视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识时务就好,”她冷哼一声,挥了挥手,“放开她。

吉时快到了,别误了时辰。”婆子松开了手,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嫁衣。这是林清娥淘汰下来的旧款式,

连上面的绣花都脱了线。我走到那个被称为“傻子”的新郎官沈子瑜面前。他依旧蹲在地上,

专注地看着掌心的蚂蚱,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长得很好看,皮肤白皙,

鼻梁高挺,只是眼神空洞,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沈子瑜,”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没反应。我又叫了一声:“我们该拜堂了。”他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一片茫然。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没抓蚂蚱的手,递到我面前,

奶声奶气地说:“糖。”周围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林清娥笑得花枝乱颤:“妹妹,

你这夫君可真有趣,新婚之夜不讨洞房,倒先跟你要糖吃。”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从袖子里摸了摸。原主的身上自然不可能有糖。我只好摊开手,对他认真地说:“现在没有。

但你乖乖跟我拜完堂,我回去就给你做。”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最后,他点了点头,丢掉蚂蚱,乖乖地站了起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司仪高声唱喏,我和他就这样并肩站着,

在一片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轮到“夫妻对拜”时,

他却直挺挺地站着,一动不动。林清娥又找到了笑料:“哎呀,妹夫这是不满意我妹妹吗?

怎么连头都不肯低?”我拉了拉沈子瑜的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

像我一样,把头低下去,再抬起来。做对了,糖加倍。”他的目光立刻聚焦在我的脸上,

然后,像个模仿能力极强的孩子,精准地复刻了我的动作,完成了对拜。礼成。

我被送进了新房,一个偏僻、冷清的小院。而沈子瑜,则被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丁簇拥着,

要去前院“闹新郎”。我知道,他们所谓的“闹”,不过是想尽办法看傻子的笑话。

我坐在冰冷的床沿上,听着前院隐约传来的喧哗和哄笑,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林家,刘氏,

林清娥。你们欠原主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2.深夜,

沈子瑜才被两个喝得醉醺醺的小厮架了回来,直接扔在了地上。“嫂子,人给你送回来了!

”小厮们嘻嘻哈哈地走了,留下满身酒气的沈子瑜,和我。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似乎是睡着了。我走过去,推了推他:“沈子瑜,起来,去床上睡。”他没反应。

我叹了口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地上拖到床边。他太高了,又沉,

我累得气喘吁吁。就在我准备放弃,让他睡地上算了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清亮得惊人,没有一丝醉意,只有纯粹的困惑。“他们为什么要灌我酒?

”他问,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委屈,“酒,不好喝。”我愣住了。他不像喝醉了。“你没醉?

”他摇摇头:“我把酒倒花盆里了。他们看不见。”我有点想笑。这哪是傻,分明是机灵。

“他们为什么要笑我?”他又问,眉头紧紧皱着,“我学着他们的样子说话,

他们笑得更大声了。我做错了吗?”我的心猛地一抽。这就是典型的认知障碍和社交模仿。

他试图融入,却因为无法理解社交规则的复杂性和潜台词,而显得格格不入,

成为了别人眼中的“傻子”。“你没有做错。”我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是他们错了。他们是坏人。”“坏人?”他重复着这个词,似懂非懂。“对,坏人。

以后离他们远一点。”我扶着他躺到床上,给他脱掉外衣和鞋子,“现在,睡觉。

”他乖乖躺好,闭上眼睛。我以为他睡着了,正准备去打水洗漱,

却听见他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调,开始数数。“一,二,三,四……”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他眼睛闭着,嘴唇却在一张一合,手指也在轻轻地动。“……一百二十六,

一百二十七……”他在数什么?我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那里只有一面斑驳的墙壁。不,

不是墙壁。是墙壁上铺的青砖。他在数墙上的砖块数量。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走回床边,轻声打断他:“沈子瑜。”他停了下来,睁开眼看我。“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十九乘以十九,等于多少?”这在古代,

对于没有学过乘法口诀的人来说,是需要用算筹算很久的。然而,沈子瑜几乎没有任何思考,

脱口而出:“三百六十一。”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百三十五乘以七呢?”“九百四十五。

”“那……一千零二十四,除以八呢?”“一百二十八。”他回答得又快又准,

就像一个精密的计算器。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摔坏了脑子?痴傻?

这哪里是痴傻!这分明是一个在数字上拥有惊人天赋的……天才!

我看着他因为回答正确而露出的一丝期待表情,仿佛在等我的夸奖。我笑了,

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子瑜,你真棒。

”我 promised him an adventure. 我跟他说过,

只要他听我的,我会带他去一个全新的世界。嫡母,林清娥,你们把我嫁给一个“傻子”,

想看我一辈子的笑话。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跪着求我这个“傻子妻”。

3.第二天一早,按照规矩,新妇要给长辈敬茶。这无疑是刘氏给我准备的又一场鸿门宴。

我给沈子瑜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耐心地教他:“等会儿见到人,不要说话,

我让你做什么,你再做什么。记住了吗?”他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瞟向我的袖口。

我从怀里拿出一块用油纸包好的麦芽糖,是我昨晚用仅有的一点米和麦芽,

费了好大功夫才熬出来的。“做得好,回来这块就归你。”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到了主院正厅,林家和沈家的长辈都坐齐了。刘氏坐在主位上,旁边是林父,

再往下是沈子瑜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大伯和大伯母。大伯是长子,但为人懦弱,

在大房一直被二房压着。大伯母则是一脸愁苦,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愧疚。

据说沈子瑜小时候聪明伶俐,是七岁时从假山上摔下来,才变成这样的。

林清娥和她那个刚刚订了亲的未婚夫——城中富商之子王公子,也赫然在列,准备看好戏。

“哟,新娘子来了。”林清娥阴阳怪气地开口,“妹妹,昨晚睡得可好?妹夫没闹你吧?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厅中,对沈子瑜说:“跪下。”他很听话地跪下了。我端起茶盘,

先敬给了最上首的祖母。然后是林父和刘氏。轮到刘氏时,她故意不接茶杯,

慢悠悠地端详着自己的指甲,凉凉地说:“我可担不起你这杯茶。你心里指不定怎么恨我呢。

”满堂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出丑。我依旧举着茶杯,面带微笑,

不卑不亢:“母亲说笑了。没有母亲,哪有女儿的今天?这杯茶,您一定要喝。

”我特意在“今天”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刘氏脸色一僵,她当然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

如果她今天不喝这杯茶,传出去就是她这个嫡母刻意为难新妇,容不下庶女。

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接过去,抿了一口,重重放下。接下来是大伯和大伯母。

大伯母接过茶,眼眶都红了,拉着我的手,颤抖着说:“好孩子,

以后……以后子瑜就拜托你了。”我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和那份真切的担忧。

我点了点头:“伯母放心。”敬完茶,就该是长辈给新妇红包的环节。

刘氏随手扔给我一个薄薄的红包,轻蔑之意溢于言表。轮到大伯父,他似乎有些窘迫,

从怀里掏了半天,才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到我手里。我捏了捏,里面是几块碎银子。

这恐怕是他们能拿出的所有体己了。整个过程,沈子瑜都安安静静地跪在我身边。

直到王公子轻佻地开口:“早就听说沈大少爷天赋异禀,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

子瑜兄,给大家笑一个?”这话充满了侮辱性。大伯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大伯母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沈子瑜茫然地抬起头,似乎不明白“笑一个”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柔声对沈子瑜说:“子瑜,这位王公子让你笑。你不是问我,

什么是坏人吗?”我指了指王公子:“他就是。”然后我转向满脸错愕的王公子,

歉意地笑了笑:“王公子见谅,我夫君脑子不好,分不清好赖话。他只知道,

让他做奇怪事情的人,就是坏人。”王公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羞辱沈子瑜,

结果反被我当众定义成了“坏人”,还是从一个“傻子”嘴里说出来的,他有火都发不出。

林清娥见状,立刻出来维护自己的未婚夫:“林晚儿你什么意思?王郎也是好心,

想逗子瑜开心,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吗?”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原来是这样啊。

那可能是我误会了。”我转头对沈子瑜认真地“纠正”道:“子瑜,我刚才说错了。

这位王公子不是坏人,他是……想逗你玩的‘好人’。

”我特意在“好人”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沈子瑜皱着眉,看着王公子,

用他那特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清晰地吐出两个字:“蠢货。”全场死寂。

王公子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我憋着笑,赶紧拉起沈子瑜:“哎呀,夫君,不许胡说!

快给王公子道歉!”沈子瑜梗着脖子:“他就是蠢。他的问题很蠢。”“你!

”王公子气得拍案而起。“好了!”林父终于出声喝止了这场闹剧。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显然是在责怪我挑起事端。我拉着沈子瑜,向众人福了福身:“是晚儿管教不周,

让夫君冲撞了各位。我们这就告退。”说完,不等他们反应,

我便拉着沈子瑜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走出正厅,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身后,

是林清娥气急败坏的叫骂声。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华丽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只是开始。沈子瑜拉了拉我的袖子,摊开手掌。我把那块麦芽糖放到他手心,

他立刻像得了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眼睛弯成了月牙。

看着他纯粹的笑容,我心里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我的傻子丈夫,我的天才少年。从今天起,

我会是你的老师,你的盾牌,你的引路人。而你,将会是我最锋利的剑,

刺破这后宅所有的龌龊与不公。4.我们被分到的院子叫“听雨轩”,名字雅致,

实则偏僻破败,是整个林府最差的院落。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子也年久失修,风一吹,

窗户纸就呼呼作响。刘氏果然没安好心,不仅把我们打发到这里,还克扣了我们份例的下人。

整个院子,除了我和沈子瑜,连个洒扫的婆子都没有。这是想把我们彻底孤立起来,

让我们自生自灭。大伯母偷偷来看过我们一次,塞给我一个钱袋,里面是她所有的积蓄。

她哭着说对不起我们,说她没用,护不住自己的儿子。我把钱袋推了回去:“伯母,

这钱您收着。我们能照顾好自己。”我相信,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靠别人的接济,

永远挺不直腰杆。送走大伯母,我开始打扫院子。沈子瑜见我忙碌,也学着我的样子,

开始拔草。但他做事有一种独特的秩序感,他会把草按照长短大小,一根根排列得整整齐齐,

像在进行某种艺术创作。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有了计划。我要教他读书。

不是简单的认字,而是系统地学习,为科举做准备。这是这个时代,

一个男人改变命运最快的捷径。晚饭后,我从原主少得可怜的嫁妆里,

翻出几本蒙学的《三字经》和《千字文》,放在沈子瑜面前。“子瑜,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他对“游戏”这个词很感兴趣,立刻凑了过来。“你看,”我指着书上的字,“这些符号,

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名字和读音。你把它们都记住,就算赢了。”他拿起书,一页一页地翻看。

他看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我有些担心,怕他只是看个热闹。“你看得太快了,

能记住吗?”他抬起头,看着我,然后把我刚才指给他看的那一页,从第一个字开始,

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他的语调平直,

没有任何感情,但吐字清晰,毫无错漏。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不是在背,

他是在“复述”他刚刚看到的图像。过目不忘!这是真正的过目不忘!

我的心脏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我捡到宝了,我真的捡到宝了!“继续。”我按捺住激动,

鼓励他。他便继续往下翻,一本薄薄的《三字经》,他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就全部“看”完了。然后,他合上书,从头到尾,完整地背诵了一遍。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子瑜,你太厉害了!”我毫不吝啬地夸奖他。他似乎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激动,

但我的笑容感染了他,他也跟着弯起了嘴角。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家里仅有的几本书都拿给了他。他像一块巨大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

无论是经史子集,还是诗词歌赋,只要看过一遍,就能牢牢记住。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他只会“记”,不会“解”。他能背出整篇的策论,却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他知道“民为贵,

社稷次之,君为轻”,却无法理解这句话背后的民本思想。

他的大脑像一个巨大的、分门别类整理得井井有条的图书馆,

但图书管理员却不知道书里写的是什么。这不行。科举考试,尤其是八股文,

最重“破题”和“承题”,需要阐述自己的理解和论点。死记硬背是行不通的。

我必须教他“思考”。这对我这个特教老师来说,是一个全新的、巨大的挑战。

5.我决定从他最敏感的“秩序”和“逻辑”入手。我找来许多碎石子,

把它们染成不同的颜色。“子瑜,你看,”我把一堆石子倒在桌上,“红色的,

代表‘君王’;黄色的,代表‘百姓’;黑色的,代表‘国家’。

”我拿出《孟子》里那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指给他看。“这句话的意思是,

这些石头的重要程度,是这样排列的。”我把最大的一堆黄色石子放在最中间,

然后是黑色的,最后,只放了一颗小小的红色石子在最旁边。“黄色,比黑色重要。黑色,

比红色重要。你记住了吗?”他盯着那些石子,看了很久很久,

似乎在理解这个全新的“规则”。然后,他点了点头。我又翻开另一篇文章,

讲的是君王要勤政爱民,国家才能富强。我问他:“子瑜,用我们的石头,

你来排列一下这篇文章的意思。”他思索了一会儿,把红色石子和黄色石子紧紧地挨在一起,

然后用一圈黑色石子,把它们围了起来。我眼前一亮!他理解了!他用自己的方式,

理解了“君民一体,方成国家”的逻辑关系!这个方法可行!我欣喜若狂,接下来,

我把所有深奥的义理、复杂的典故,都转化成他能理解的图形、顺序和逻辑模型。

八股文的“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

在别人看来是僵化的格式,在我这里,却变成了可以教给沈子瑜的“公式”。“破题,

就是用两句话,解释题目的核心。就像给一堆石头,起一个总的名字。”“起股,

是四个排比句,从四个不同的角度,来证明你的观点。就像用四种不同的方法,

把这些石头分类。”沈子瑜学得很快。因为在他眼里,这不再是枯燥的文字,

而是一个个需要被破解和重组的逻辑游戏。他的进步一日千里。他开始不再仅仅是背诵,

而是用他学到的“公式”,尝试着去解读和分析那些文章。当然,我们的日子依旧清苦。

刘氏见我们没有饿死,便又想出了新招。她命人传话,说府里开销大,要缩减各院的份例。

我们这个本就无人的“听雨轩”,更是首当其冲,连每日的米粮都减半了。

眼看着米缸就要见底,我不得不开始想办法赚钱。我女红不行,也不会做什么精巧生意。

我唯一的本钱,就是我脑子里的现代知识,和沈子瑜这个“人形计算机”。一天,

我照例去镇上唯一的一家书铺“翰墨斋”,想给沈子瑜淘换几本旧书。

正巧碰上掌柜的在和账房先生为了笔烂账发愁。“这批书,进了三百二十七册,

单价是二十三文。卖出去一百零八册,单价是三十五文。又损耗了三册。

现在库存应该是多少?总账怎么一直对不上?”掌柜的愁眉苦脸。账房先生拿着算盘,

拨得噼啪响,额头上全是汗。我只是路过,听了一耳朵,心里已经算出了答案。

三百二十七减一百零八再减三,等于二百一十六册。一百零八乘以三十五,

等于三千七百八十文。我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等了半天,

账房先生才算出来:“掌柜的,库存……库存应该是二百一十六册。

”他又拨了半天算盘:“卖出去的钱……应该是三千七百八十文。”掌柜的松了口气,

但又抱怨道:“每次盘账都这么慢,黄花菜都凉了。”就在这时,我走上前,

轻声说:“掌柜的,若是您信得过,民女或许可以帮您更快地对账。”掌柜的抬起头,

见我一个年轻妇人,有些不信:“你?”我笑了笑:“我夫君算术极好,心算便可。

若掌柜的愿意,下次盘账,可让我们夫妻来试试。我们不要工钱,

只需要您书架上我们挑几本旧书便可。”对于书铺来说,几本卖不出去的旧书,

根本不算成本。掌柜的半信半疑,但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答应了。三天后,

是书铺月度盘账的日子。我带着沈子瑜去了。当着掌柜的面,账房先生念出一长串的流水账。

“《论语集注》入库二十本,单价五十文;售出十三本,

单价七十文……”“《千家诗》入库四十本……”账房先生念得口干舌燥,

他身边的算盘还没拨完,沈子瑜已经抬起头,报出了一串精准的数字。

“库存余三百一十二册,总盈利一万两千三百五十文。”账房先生大惊失色,

连忙核对自己的计算结果。半晌,他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分……分文不差!

”掌柜的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沈子瑜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他不知道,

这对于拥有超强心算和记忆能力的沈子瑜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从那天起,

我和沈子瑜成了翰墨斋的“特聘账房”。我们解决了温饱问题,更重要的是,

沈子瑜可以免费阅读书铺里所有的藏书。他的知识库,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扩张。而我,

则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让他一鸣惊人,彻底打败所有人认知的机会。很快,机会就来了。

三年一度的县试,要开始了。6.我给沈子瑜报了名。消息传回林府,立刻成了天大的笑话。

“什么?那个傻子要去考县试?他识字吗?”“林晚儿是疯了吧?

嫌我们林家丢人丢得还不够?”“我听说啊,她天天逼着那傻子读书,都快把人逼疯了。

这女人,心真狠。”林清娥更是第一时间就跑到了我们这个破落的听雨轩,名为“关心”,

实则来看笑话。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们家徒四壁的屋子,用帕子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妹妹,不是姐姐说你。子瑜身体不好,你就别折腾他了。去考县试?

那不是让他去给全县的人看笑话吗?我们林家和沈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正在给沈子瑜讲解一篇范文的结构,闻言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姐姐说的是。不过,

子瑜喜欢读书,我也拦不住。就当是去见见世面了。”“见世面?”林清娥嗤笑一声,

“就怕他到时候在考场上流着哈喇子玩泥巴,那世面可就见大了!

”她身边的丫鬟都捂着嘴笑了起来。“对了,”林清娥像是想起了什么,炫耀般地说道,

“王郎这次也要参加县试。夫子说了,以王郎的才学,

拿个案首县试第一名是十拿九稳的。到时候,我们王家和林家,可就风光了。

”我点点头,附和道:“那先提前恭喜姐姐和王公子了。”我的平静和不以为然,

让林清娥蓄满力的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她自觉无趣,又讽刺了几句,便悻悻地走了。

她走后,沈子瑜抬起头,看着我,认真地问:“案首,是什么?”我摸了摸他的头,

解释道:“案首,就是考试考第一名的人。考了第一名,会有很多人夸奖你,

就像我夸你一样。”“夸奖?”他的眼睛亮了,“像上次我算出账本一样?”“对。而且,

会有更多更多的夸奖。”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书。这一次,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专注和……渴望。县试那天,我亲自送沈子瑜去考场。

考场外人山人海,我们碰到了同样来送考的林清娥和王公子。王公子一身锦衣,众星捧月,

看到形容寒酸的我们,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林清娥娇笑着对王公子说:“王郎,你可要加油,

为我们林家争光。”王公子自信满满:“娥妹放心,区区县试,不过探囊取物。

”他的目光扫过沈子瑜,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拉着沈子瑜,低声嘱咐他:“子瑜,

别紧张。就当是我们平时玩的游戏。把你知道的,按照我教你的‘公式’,写在纸上就行了。

”他又问:“写好了,有糖吃吗?”“有。”我笑了,“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他安心地走进了考场。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心里,竟然也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

独自面对这个世界。7.等待放榜的日子,是漫长而煎熬的。林府上下,

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刘氏甚至已经放出话来,等沈子瑜落榜,就要以“德行有亏,

不堪为妇”的罪名,把我休回娘家,再把我卖给哪个山野村夫。翰墨斋的张掌柜也有些担心,

偷偷问我:“林娘子,你……有把握吗?沈公子的才学是好,可科场上的事,说不准啊。

”我只能报以一笑。我信沈子瑜的天赋,也信我自己的教学方法。但我无法控制考官的偏好,

和命运的无常。终于,到了放榜那天。我没有去,

我怕我的出现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压力和议论。我在听雨轩里,坐立不安地等着。

沈子瑜也显得有些焦躁,他不再看书,而是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走,

一遍又一遍地数着地上的石子。“一,二,三……”他的数数声,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声。我心里一紧。是来报喜的,

还是来看笑话的?门被猛地推开,冲进来的是翰墨斋的张掌柜,他跑得满头大汗,

脸上却洋溢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中……中了!林娘子!沈公子中了!”我悬着的心,

落下了一半。“中了就好。名次如何?”“名次?”张掌柜激动得声音都破了,“是案首!

是县试第一名!沈公子是本届县试的案首啊!”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案首?

第一名?我看着同样愣在原地的沈子瑜,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们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

还没等我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院门外又涌进了一大群人。为首的,是脸色铁青的林父,

和面无人色的刘氏。他们身后,是同样一脸震惊的林清娥。林清娥的未婚夫王公子,

这次也考中了,但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末等名次。一个被寄予厚望的天才,

一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傻子。一个十拿九稳的案首,一个名落孙山的笑柄。这个对比,

太过讽刺,太过响亮。“不可能!”林清娥失声尖叫,“他一个傻子,怎么可能考中案首!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作弊!”“作弊?”张掌柜立刻站出来反驳,“林小姐,

话可不能乱说!沈公子的考卷,被县尊大人亲自圈定为‘县试最优’,盛赞其‘字字珠玑,

论述精辟,有经世之才’!主考官当场验明正身,何来作弊一说?”刘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林晚儿,是你……是你搞的鬼?

”我笑了,笑得无比畅快。“母亲,您说笑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搞什么鬼?

难道我还能替夫君去考试不成?事实就是,我的夫君,沈子瑜,他就是县试案首。

”我走到沈子瑜身边,骄傲地挽住他的胳臂。“姐姐不是说,谁考了案首,谁就最风光吗?

”我看向面如死灰的林清娥,一字一句地问道,“那现在,是谁最风光呢?

”林清娥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得浑身发抖。林父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看不起的庶女,和那个被当成弃子一样扔出去的傻子外甥,

竟然给了林家这么大一个“惊喜”。这份荣耀,本该属于林清娥的未婚夫,

本该是二房锦上添花的资本。现在,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被他们踩在脚底的大房头上。

这哪里是惊喜,分明是莫大的讽刺!沈子瑜考中县试案首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飞速传遍了整个县城。人们议论纷纷。一个“傻子”夺得头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时间,

我们这个破败的听雨轩,门庭若市。有来道贺的,有来瞧热闹的,更多的是想来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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