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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疏影沈清辞是《蚊子血和黑月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几时春聆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辞,谢疏影,楚昭宁的纯爱,暗恋,救赎,古代全文《蚊子血和黑月光》小说,由实力作家“几时春聆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0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31: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蚊子血和黑月光
主角:谢疏影,沈清辞 更新:2026-01-29 18: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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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金殿酒,心头刺永安三十七年,上元佳节。紫宸殿内灯火通明,鎏金铜灯悬挂梁上,
映得满地金砖熠熠生辉。殿中丝竹悦耳,舞姬裙摆翻飞如蝶,
却无人敢真正沉醉——主位上斜倚着的女子,是这大晏王朝说一不二的女帝,楚昭宁。
她一身赤金九龙袍,墨发用白玉冠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狭长的凤眸半眯,眼角斜飞,
带着天生的冷傲与漫不经心。指尖把玩着一枚和田玉扳指,目光扫过殿中众人,
最终落在阶下左侧的男子身上。那是沈清辞,当朝太傅之子,三个月前被楚昭宁接入宫中,
封为“清君”。他身着月白锦袍,腰束玉带,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温润。
此刻他正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
指节却微微泛白。“清君,”楚昭宁的声音清冷,如同碎玉击冰,“朕赐你的桃花酿,
不合口味?”沈清辞身子一僵,连忙起身拱手,声音温和如春水:“回陛下,佳酿醇厚,
臣……臣只是不胜酒力。”楚昭宁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暖意:“不胜酒力?
当年在桃花坞,你可不是这样说的。”这话如同针,狠狠扎进沈清辞的心口。他抬眸,
撞进楚昭宁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面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嘲讽与玩味。他的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低低的叹息,重新垂下头:“陛下记错了,臣不敢。
”“不敢?”楚昭宁挑眉,缓缓起身。她身形高挑,赤金袍角拖地,步步生莲,
走到沈清辞面前。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迫使他抬头。
沈清辞的呼吸骤然一滞,鼻尖几乎要碰到楚昭宁的衣袖,
那上面萦绕着龙涎香与她独有的冷香,曾是他午夜梦回时最贪恋的气息,
如今却只让他心慌意乱。他能清晰地看到楚昭宁浓密的睫毛,看到她凤眸中自己狼狈的倒影。
“沈清辞,”楚昭宁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又带着一丝残忍,“你以为朕留你在身边,
是念着当年的情分?”她的指尖摩挲着他的下唇,力道逐渐加重,沈清辞疼得蹙眉,
却不敢挣扎。他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帝王,是掌控他生死荣辱的人。当年在桃花坞,
她是微服私访的公主,他是隐居避世的才子,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可如今,她是女帝,
他是臣,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臣……明白。
”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
他的目光黯淡,如同被乌云遮蔽的星辰,里面翻涌着痛苦、不甘,还有一丝残存的奢望。
楚昭宁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冷意更甚。她猛地松开手,沈清辞踉跄着后退一步,
险些摔倒。“明白就好。”楚昭宁转身,回到主位上,重新拿起酒盏,一饮而尽。
“继续奏乐。”丝竹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沉闷了许多。沈清辞站在原地,
指尖抚上被楚昭宁触碰过的下巴,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却烫得他心口发疼。他垂下眸,
掩去眼底的所有情绪,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平静。殿中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再多言。
只有坐在阶下右侧的男子,自始至终未曾抬头。那是谢疏影,镇国将军的遗孤,
楚昭宁的青梅竹马,也是她当年亲口许下的“良人”。他比沈清辞更早入宫,封为“疏君”,
却在半年前,因“抗旨不遵”,被楚昭宁禁足于偏殿,今日是上元佳节,才被特许出席。
谢疏影身着玄色锦袍,墨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面容冷峻,线条凌厉。他微微垂着头,
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双手放在膝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却紧紧攥着,青筋隐现。他没有看楚昭宁,也没有看沈清辞,仿佛殿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楚昭宁对沈清辞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
在他心上反复切割。他太了解楚昭宁了。她的冷傲,她的残忍,她的随心所欲。当年她对他,
也曾有过片刻的温柔,如同寒夜中的星火,让他误以为那是一生的温暖。可最终,
那星火熄灭,只留下满地灰烬,和他一身无法愈合的伤痕。楚昭宁的目光偶尔掠过谢疏影,
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端起酒盏,再次饮下,酒液辛辣,
却压不住心头那一丝莫名的烦躁。谢疏影,她的黑月光,是她年少时最纯粹的执念,
是她登基后最想掌控的人。可他偏偏像一株带刺的寒梅,清冷孤傲,宁折不弯。她越是逼迫,
他越是反抗,最终,她只能用最伤人的方式,将他困在身边。而沈清辞,她的蚊子血,
是她偶然拾起的温暖,是她用来填补空虚的慰藉。他温顺、听话,带着恰到好处的痴情,
却也最容易被她忽视,被她伤害。楚昭宁以为,她掌控着一切,
掌控着这两个男人的爱恨情仇。却不知,人心如镜,破镜难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
便再也无法挽回。宴会过半,楚昭宁有些倦了。她起身,淡淡道:“朕乏了,清君随朕回宫。
疏君,自行回偏殿吧。”沈清辞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谢疏影。只见谢疏影缓缓抬头,
目光与他相撞。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清冷、空洞,带着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揪,他从那双眼睛里,
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痛苦,一样的挣扎。谢疏影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缓缓移开,
起身拱手,声音低沉而沙哑:“臣,遵旨。”他的动作从容,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沈清辞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玄色的衣袍在灯火下划过一道孤寂的弧线,
如同他此刻的心境。楚昭宁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这短暂的交汇,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沈清辞一眼:“还不走?”沈清辞连忙收回目光,跟上楚昭宁的脚步。
走出紫宸殿,寒风拂面,带着上元佳节的烟火气,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寒意。他回头,
望了一眼谢疏影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那是同病相怜的悲哀,
是天涯沦落人的默契,也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羁绊。第二章 偏殿寒,
痴情错回到寝殿,楚昭宁褪去龙袍,换上一身月白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可她脸上的冷意依旧未减,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宫女为她卸下发冠。
沈清辞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楚昭宁召他回宫,
从来都不是为了温情,而是为了发泄,为了证明她的掌控力。“过来。”楚昭宁的声音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沈清辞依言走上前,站在她身后。从铜镜中,
他能看到楚昭宁那张绝美的侧脸,睫毛纤长,鼻梁高挺,唇形完美,可那双凤眸,
却始终没有焦点,仿佛在看着他,又仿佛在看着别的什么人。“为朕梳头。
”楚昭宁将一把玉梳递给她。沈清辞接过玉梳,指尖微微颤抖。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
当年在桃花坞,他曾无数次为她梳理长发,那时她的发丝柔软,带着桃花的香气,
他的动作温柔,满心欢喜。可如今,她的发丝依旧柔软,他的动作却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惶恐。
玉梳划过青丝,顺滑无阻。沈清辞低着头,目光落在她的发顶,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说,
陛下,还记得桃花坞的桃花吗?想说,陛下,你曾说过要与我一生一世。可话到嘴边,
却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楚昭宁看着铜镜中沈清辞的模样,他低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神情温顺,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落寞。她的心头莫名一堵,
语气不自觉地冷了下来:“你在想什么?”沈清辞身子一僵,连忙道:“臣……没想什么,
只是在想,陛下的发丝真好。”“是吗?”楚昭宁轻笑一声,带着嘲讽,“比谢疏影的好?
”沈清辞的动作猛地一顿,玉梳险些掉落。他抬起头,撞进楚昭宁冰冷的眼眸,
里面满是探究与挑衅。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谢疏影,
谢疏影。无论何时何地,这个名字都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也扎在楚昭宁的心头。
他知道,自己永远也替代不了谢疏影在楚昭宁心中的位置,
哪怕谢疏影早已被她伤得体无完肤。“臣……不敢妄议。”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他连忙低下头,继续为她梳头,动作却变得有些僵硬。楚昭宁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中的烦躁更甚。她猛地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沈清辞抬头,
只见楚昭宁的凤眸中满是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不敢?”楚昭宁的声音拔高,
“沈清辞,你以为你温顺听话,朕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你不过是朕一时兴起的玩物,
是谢疏影的替身!”“替身”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沈清辞的头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楚昭宁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楚昭宁被那泪水烫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手。她看着沈清辞泪流满面的模样,
心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深的冷意取代。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冰冷:“滚出去。
”沈清辞踉跄着后退一步,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着楚昭宁决绝的背影,
心中的最后一丝奢望也彻底破灭。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擦干眼泪,缓缓拱手:“臣,告退。
”走出寝殿,寒风凛冽,吹得他浑身发抖。他没有回自己的宫殿,
而是漫无目的地在宫道上行走。宫灯昏暗,拉长了他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不知走了多久,
他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偏殿外。这里正是谢疏影被禁足的地方,殿门紧闭,
门口只有两个侍卫守着。沈清辞停下脚步,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想进去,想问问谢疏影,如何才能在楚昭宁的身边活下去,
如何才能不被她的冷漠与残忍击垮。就在这时,殿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谢疏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显然也没睡,玄色的衣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淡淡的平静。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身,
示意沈清辞进来。沈清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偏殿内很简陋,只有一张床,
一张桌,几把椅子。角落里燃着一盆炭火,却依旧驱散不了骨子里的寒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显然谢疏影身上的伤还未痊愈。那是半个月前,
谢疏影因拒绝楚昭宁的侍寝,被楚昭宁下令杖责三十。三十杖,打得他皮开肉绽,
险些丢了性命。沈清辞当时就在一旁看着,看着楚昭宁的冷漠,看着谢疏影的隐忍,
心中既害怕,又心疼。“坐吧。”谢疏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他走到桌边坐下,
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沈清辞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显得有些局促。他看着谢疏影,
只见他脸色苍白,唇色泛青,眼底有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这些日子并不好过。
“你怎么会来这里?”谢疏影率先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没有探究,没有嘲讽,
只有一种淡淡的了然。沈清辞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我无处可去。
”谢疏影没有追问,只是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沈清辞端起茶杯,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稍微驱散了一些寒意。他抬起头,
看着谢疏影,鼓起勇气问道:“谢大人,你……你恨陛下吗?”谢疏影的动作一顿,
目光变得悠远而空洞。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恨吗?或许吧。
可恨又能如何?她是帝王,我们是臣,是她的所有物。”他的话语平淡,
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沈清辞看着他,心中的痛苦愈发强烈。他知道,
谢疏影说的是对的。在这女尊的王朝,男子的命运,终究掌握在女子的手中。
“可……可陛下她,曾经也是爱过你的吧?”沈清辞小心翼翼地问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谢疏影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苦涩:“爱?或许有过吧。
但帝王的爱,从来都是最廉价的东西。她的爱,带着掌控,带着占有,一旦你不顺从,
那爱便会化作最锋利的刀,将你伤得体无完肤。”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的脸上,
带着一丝怜悯:“沈清辞,你比我聪明,也比我温顺。可你要记住,不要对帝王付出真心。
真心,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只会让你万劫不复。”沈清辞的眼眶再次泛红。
他知道谢疏影说的是对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从桃花坞的第一眼见到楚昭宁,
他就注定了沉沦。哪怕知道她是帝王,哪怕知道她冷漠残忍,他还是无法自拔。
“我……我做不到。”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还是爱她。
”谢疏影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却能暂时麻痹心头的疼痛。沈清辞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他也拿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下。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起来,眼泪直流。
谢疏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低低的叹息。他没有阻止,
只是默默地陪着他喝酒。夜色渐深,偏殿内的炭火渐渐熄灭,寒意愈发浓重。两人相对而坐,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没有太多的话语,却有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他们都是被楚昭宁伤害的人,都是这女尊王朝的牺牲品。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挣扎,
只有彼此才能理解。沈清辞喝得有些醉了,他看着谢疏影,眼中的泪水再次滑落:“谢大人,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谢疏影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模糊,
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醉意:“我们没做错什么……错就错在,我们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错就错在,我们生在了这个女尊的王朝。”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
想要擦拭沈清辞脸上的泪水,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很轻,
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力量。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谢疏影看着他,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他知道,自己对沈清辞,有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情愫,
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在意。或许,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
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给彼此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第三章 帝王怒,伤痕深第二日清晨,
沈清辞是在自己的宫殿醒来的。他头痛欲裂,昨晚的记忆如同碎片般在脑海中闪过。
他记得自己在谢疏影的偏殿喝了很多酒,记得自己说了很多心里话,
记得谢疏影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温柔。想到谢疏影,沈清辞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起身,洗漱完毕,正准备去给楚昭宁请安,却听到宫女来报,说陛下在御书房等着他。
沈清辞心中一紧,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向御书房。御书房内,
气氛压抑。楚昭宁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凤眸中满是怒火。案几上放着一本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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