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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双璧·墨洒盈川》是星来千鸽创作的一部古代,讲述的是盈川王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角是王勃,盈川,子安的古代,同人小说《双璧·墨洒盈川》,这是网络小说家“星来千鸽”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34: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双璧·墨洒盈川
主角:盈川,王勃 更新:2026-01-29 18: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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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的墨水、离别的泪水、终结生命的南海之水。我想到你,好像总想到水。君溺于水,
我泪盈川。(王勃×杨炯,挚友向,历史同人)·上篇·显庆四年的长安,
浸泡在盛世的幻梦之中。弘文馆里陈年松烟墨的冷香沉淀在电与梁柱之间,
平康坊里靡靡丝竹声中散发着脂粉味。那一年我十岁。若回头去看,我的人生在那之前,
像一株被人精心修剪过的树,枝干笔直,分叉整齐,每一寸生长都被预先规定了方向。
我记性极好,书只需翻过一遍,行句便如刻石留在脑中;我落笔极快,
倚马可待并非虚名;我也比同龄人早熟得多,早到尚未学会玩耍,便先学会了克制。
当坊间的孩子在春日里追逐蹴鞠、争吵嬉闹时,我已经跪坐在弘文馆高大的书架下,
待制听宣。“神童”。这两个字像一枚鎏金的印,落在我额上。大人们看我,
总带着几分惊叹,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他们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成色极佳的器物,
赞一句“真神童也”,随即便转身去谈论更要紧的事,比如官阶、前程、人情往来。
我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细究又没好像有什么厉害的。我不知道他们小时看书是否也和我一样,
我得到这个名号是否只是需要有新的“神童”存在?我坐在高高的书案后,脚尚未及地,
双手却已稳稳执笔。透过窗棂,我只能看见一方被框住的天空,心里只有一种感觉——冷。
漫天大雪中,孤身独行的冷。并非无人环绕,恰恰相反,我身边从不缺人。
只是没有一个人能跟得上我的步伐,没有人能听懂我未出口的叹息,真正与我同行。
我早早地被那些穿红着紫的大人们捧在掌心,习惯了在弘文馆高大的书架间穿行,
习惯了端着架子,用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去应对周遭的赞誉和期许。也许寂寞是天才的宿命。
我曾以为,我会这样走下去。一路端正一路克制,直到某一日,
变成那些穿红着紫的大人之一,在史书的角落里留下一句“少有才名”的注脚。然后,
被后人轻轻翻过。直到,有一个名字,被人不经意地提起。那名字像一枚石子,
砸进我原本不起波澜的水面。起初只是弘文馆几个老学究闲聊时的只言片语。“听说了吗?
太原王家那个老三,王勃,六岁就能写文章了。”“哼,未必是真材实料,多半是父兄代笔。
”“也不好说,看近来流出的几篇,构思无滞,词情英迈。”王福峙大人的公子,未及弱冠,
声名已动京城。王勃。我第一次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时,笔尖不小心在纸上顿出了一个墨点。
我盯着那团墨迹,心里升出一种莫名的不悦。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太满,太盛,
带着一种不知收敛的生机勃勃,和我这个“炯”字的明亮却内敛,全然不同。“六岁属文?
”我对着那团墨迹沉思。这世上神童如过江之鲫,长安城中并不少见。多少人年少成名,
最后却泯然众人。我杨炯十岁举神童科,也没敢如此张扬。我不服气。但我开始留意他。
我开始在长安的各种文会上搜寻他的痕迹,翻阅他流传出来的零星诗句。
起初我是带着挑剔的眼光去读的,我想找出他用典的错误,找出他格律的破绽,
好以此来证明我才是这长安城里乃至大唐中独一无二的少年天才,而他不过是虚名一场。
可是,越读,我心里的寒意越盛。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文字啊?
不像当时流行的上官体那般堆砌辞藻、雕琢太过,他的文字里有一股气,
一股我想学却学不来的、浑然天成的豪气。横冲直撞,却自有章法。
如果说我的文章是精雕细琢的玉器,那他的文章就是劈开山石的利斧。我还没见到他,
就已经感到了威胁。那种威胁感像一条毒蛇,啃噬着我骄傲的内心。我既渴望见到他,
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写出这样的字;又害怕见到他,
怕那传说中的光芒真的会刺伤我的心。·龙朔三年,长安的春风似乎比往年都要狂妄些,
卷着漫天的柳絮,恨不得把整座皇城都埋进温柔的雪里。这一年,我十四岁。王勃,
也十四岁。命运像是早已写好了脚本,把我们推向了同一个舞台。
那是一场为了庆祝春日而举办的雅集,地点在城南的一处园林。
不过是一场为了迎合宫廷趣味而设的宴席,在座的皆是此时文坛的显贵,
大家都在摇头晃脑地吟诵着当时流行的“上官体”。堆砌辞藻、绮丽空洞,
如同描画精致却毫无生气的宫样美人,美而无魄。无聊透顶。周围的寒暄、恭维,
我都只是礼貌地点头回应。我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转着酒杯,
心中满是由于早慧而滋生的傲慢与厌倦。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王家三郎来了!
”人群像潮水一样分开。我猛地抬头,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进来的少年,
穿了一身极其扎眼的白衣,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的丝带,未戴冠,只随意束了个发髻。
他走得很急,像是带着风,脚下的步子迈得很大,丝毫没有世家子弟那种规行矩步的拘谨。
衣摆上甚至沾着些许未干的泥点,显是刚骑马狂奔而来。他眉眼生得极好,
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好,而是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剑,带着逼人的英气和未被世俗打磨的锋芒。
那就是王勃?他的眉毛很浓,眼睛极亮,亮得像两团燃烧的火。他一边走,
一边还在大声笑着回头和身后的人说话,声音清亮高亢,满屋子的靡靡之音都被劈开。
“好酒!刚才那一坛不够,今日这里可还有好酒?”他一进门,不问座次,拜完主人,
开口就先问酒。满座宾客皆是一愣,随即有人露出鄙夷的神色。我却死死盯着他,
手里的酒杯被我捏得发白。他走过来,旁有人上前在他耳边耳语数句,他随意听了听,
便在满座惊愕中,不假思索,挥毫泼墨,写下了一首诗。侍从捧起他的诗作诵读。满座死寂。
字字珠玑,句句惊雷。他不仅破了题,还把原本平庸的题目拔高到了云端。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人,一个个面如土色。那诗风骨峥嵘,如同龙朔三年的风,
瞬间吹散了满屋子的脂粉气。原来传言,尚不及形容其万一。这就是王勃。狂妄,粗鲁,
毫无礼数。可是……真耀眼啊。他就像一颗突然闯入暗室的夜明珠,不需要任何灯火的映衬,
自己就在发光。他站在那里,把这场雅集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周围那些穿红着紫的大人们瞬间都成了背景板。似乎是察觉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我的目光,
他突然转过头来。那是我们的第一次对视。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同年降生于世的我们,
初次相见,越过十四年的光阴。他的目光直直地撞进我的眼底,没有试探,没有躲闪,
甚至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打量。随后,他眼睛一亮,嘴角上扬,
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有些刺眼的笑容,身上带着酒气和春草的清香,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里那座名为“骄傲”的城墙,轰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我站起身,
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在下弘文馆杨炯。”我对他拱手,
声音里带着我从未有过的喜悦——一种世间寻觅多年,终于棋逢对手的喜悦。他愣了一下,
随即那双锋利的眼睛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极尽灿烂、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笑容。
“我知道你!”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掌心温热得灼人,
凑近过来时另一手上还提着酒:“你是那个神童杨炯!我看了你的文章,写得不错,
就是太端着了,像个老头子写的。不过这满屋子的朽木,也就你能入眼。”怪不得要凑过来。
还好他也知道,这种话不能大声说。“今日遇见杨兄实乃一件幸事,喝!”那一刻,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的眼睛,
心里那座名为“骄傲”的堤坝,轰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就这样热烈而不可抗拒地闯进了我的生命。·文人从不少以诗会友。不知哪次雅集又相遇,
有人提议作诗,看着在场的他,出的题目刁钻,限韵险窄。我还在心里推敲颔联的平仄,
王勃已经站了起来。他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挥毫,墨汁飞溅。他几乎是毫不停顿,笔走龙蛇。
“写完了!”他轻巧的投笔。我坐在他对面,看着那张还在未干的墨迹上透着狂气的纸,
只觉得喉咙发干。我输了。在心里构思的那几句诗,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引以为傲的技巧,在他的灵气面前,就像是拿木剑去砍真金。“你觉得我写的怎么样?
”他突然凑过来,那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盯着我,像是等待夸奖的孩子,
又像是炫耀猎物的幼狮,“这句如何?”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嫉妒吗?是的,
嫉妒得发狂。我恨不得写出那灵气逼人的诗句的人是我。可是,更多的是一种颤栗。
那是一种在大海深处孤独游弋了太久的鲸,终于听到了另一声鲸鸣。“好诗。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虽然极力压抑,却还是泄露了心底的激荡,“龙朔文章,
当以此为魁。”他听了,笑得更加放肆,一把揽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让我生疼:“你对我的评价好高啊,你也很厉害啊!”那一刻,
龙朔三年的春风吹进了我的心里。我知道,和这样一个人生在同个时代的我,
是多么的不幸啊。我这辈子,大概都要活在这个人的光芒之下了。明明同是年少才高,
名显于世,我不甘心。·少年人的友谊,建立起来往往只需要一壶酒,一首诗。那之后,
我们成了形影不离的知己。长安的大街小巷,留下了我们并辔而行的身影。
但我始终活在一种痛苦的撕裂中。表面上,我们是齐名的“王杨”。实际上,每一次切磋,
每一次对谈,我都清楚地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差距。王勃是天生的发光体。他写文章,
不需要苦思冥想。他高兴了写,愤怒了写,喝醉了写,无聊时也写。他的文字像水银泻地,
无孔不入。而我,是工匠,需要雕琢,需要推敲。最让我难以忍受的,不是他比我强,
而是他根本不在乎他比我强。有一天晚上,我们在沛王府的院子里喝酒赏月。
那时候他已经进了王府,正得宠,意气风发。“子安,”我借着酒意,
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你觉得,我们俩谁的文章更好?”他正躺在瓦片上,
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看着天上的月亮。闻言,他转过头,漫不经心地说:“当然是我的更好。
”我握着酒杯的手一紧,指节泛白。虽然早已料到,但亲耳听到他说出来,
自尊心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不过,”他翻了个身,支着脑袋看着我,
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清澈,“你的文章,我也写不出来。”“什么意思?”“我的文章,
非要说的话,其实飘忽不定,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全凭一口气。”他伸出手,
仿佛要抓住月光,“你的文章给人的感觉像山岳一样。稳,重,有法度。盈川,你知道吗?
有时候我很羡慕你。”“羡慕我?”我气极反笑,“羡慕我不如你?”“不。”他摇摇头,
神色竟有些落寞,“我这人性子急,沉不住气,有什么都想要立刻表达出来。
”他看着灯笼里跳跃的烛火:“感觉就像这火一样呢。”“但你不一样,你就像这太湖石,
能沉得住气。我们是两种不同的风格,哪里需要去比较呢?”我不懂他话里的深意,
只觉得他在变相夸耀。“王勃,”我冷冷地说,“你记着,总有一天,
我要写出一篇压过你的文章。到时候,我要让你对着全天下承认,是你不如我。”他大笑,
我感觉他的笑声震得府外巡逻的侍卫都能听见。“好!我等着!若有那一天,
我给杨兄牵马坠镫!”也就是在那个时期,外面开始流传“王杨卢骆”的排名。
有人问我对这个排名的看法。我当着众人的面,昂起头,
用一种近乎傲慢的语气说道:“愧在卢前,耻居王后。”众人都以为我在贬低卢照邻,
在不服王勃。他们不懂。愧在卢前,是因为我敬重卢兄的年长与沉郁。而耻居王后……耻,
不是耻辱,是不甘。是我明明拼尽了全力,明明已经站在了世俗的巅峰,
却依然只能看着你的背影。是我明明讨厌你的才华盖过我,却又不可自拔地沉醉于你的文字。
是我无数次想在心里超越你,却在读到你新诗的那一刻,不得不绝望地承认——王勃,
你确实是天才。这种“耻”,是鞭策我夜以继日苦读的动力,也是我这辈子最隐秘的痛。
我看着他在人群中高谈阔论,看着他在王府宴席上挥斥方遒。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种光芒太盛了,盛得让我觉得刺眼,让我觉得恐惧。官场中,可以有这么耀眼的存在吗?
古人云,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像他这样毫无保留地燃烧自己,真的能长久吗?
夜里挑灯看书时,我常常想着他的身影,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慌。我想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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