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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安安林苒担任主角的婚姻家庭,书名:《以眼泪丈量》,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以眼泪丈量》的男女主角是林苒,安安,沈默,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白月光,先虐后甜,虐文小说,由新锐作家“福安樊”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3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33: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以眼泪丈量
主角:安安,林苒 更新:2026-01-29 18: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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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产房第一次见他哭,是在产房。那天的记忆,像被水浸透又晾干的纸,边缘模糊,
中心却异常清晰。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粘在每一寸皮肤上,钻进每一次呼吸里。
林苒后来很多次想起那个味道,都会条件反射地感到一阵眩晕,
仿佛身体记住了某种远超意识所能承载的痛苦。产程拖得太久了。
久到疼痛已经变成一种麻木的背景音,像老式电视机收不到信号时的沙沙声,持续地,
永恒地响着。林苒躺在产床上,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宫缩如何将她的脊椎拧成麻花;另一半却漂浮在天花板上,
冷漠地俯视着这个场景: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头发被汗水浸透,像海藻一样黏在额头上,
双腿架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发出不似人声的呻吟。"宫口开全了,准备用力。
"医生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林苒抓住身侧的扶手,指甲在塑料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用力,再用力,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里被生生剥离,不是生命,
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她的力气,她的尊严,她作为"林苒"这个独立个体的边界。
"看到头了!再来一次!"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视野开始发黑,
边缘闪烁着细碎的光点,像坏掉的日光灯管。她想起小时候和爸爸一起看的动物世界,
里面说母狮在生产时会离开狮群,独自面对危险,因为那时的它们最脆弱。
此刻她理解了那种孤独,不是选择,而是本能的、无法分享的绝境。然后,突然,
压力消失了。一声啼哭,尖细,响亮,像一把小刀划破了产房里凝滞的空气。林苒瘫软下去,
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她听见护士的声音,
带着职业性的喜悦:"女孩!六斤四两!"她想看看孩子,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意识浮沉间,她听见压抑的、动物般的呜咽,起初以为是自己无意识发出的声音。
直到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湿意,才勉强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沈默握着她的手,
脸深深地埋在她汗湿的掌心。她愣了一下。沈默从来不哭。恋爱三年,结婚两年,
她见过他加班到凌晨的疲惫,见过他项目失败时的沮丧,见过他被客户刁难时的愤怒,
但从未见过他流泪。他是那种会把情绪压缩成固体的人,沉默地吞咽,然后继续运转,
像一台设计精密的机器。但此刻,他的肩膀抖得厉害。
平日里总是熨帖平整的衬衫领口被扯开了,领带不知所踪,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
有几缕被汗水黏在额角。护士抱着那个红通通、皱巴巴的小生命凑过来贺喜,
声音里满是新生的雀跃:"看看你们的宝贝闺女!颜值多高!像爸爸,爸爸快看看!
"沈默的目光却只是艰难地从林苒脸上移开一瞬,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个啼哭的小东西,
又立刻回到她身上。他的眼睛红肿,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那眼神里有种林苒从未见过的恐慌,
像目睹了什么无法挽回的灾难,像站在悬崖边看着最珍贵的东西正在坠落。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砸在林苒的指尖,烫得她指尖一缩。
"我们不生了......"他的声音全碎了,喉咙里像堵着砂纸,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般的嘶哑,"我们再也不生了,苒苒,对不起,
对不起......"他反复道歉,为她经历的痛苦,为他自己无法替代的无力。
他的眼泪流进她的指缝,温热,黏稠。林苒想抬手擦他的脸,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她想说话,告诉他没关系,告诉他这是值得的,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于是她只能看着他哭,看着这个向来沉稳自持的男人,在她面前碎裂成无数片锋利的残渣。
那一刻,她疼得几乎虚脱,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这眼泪让她相信,
他们之间有一种超越寻常夫妻的联结,那是用血与痛共同浇筑的,坚不可摧。
她以为这是爱的证明,是共情的极致,是他们作为共同体面对世界的宣言。
她想起他们的曾经——想起恋爱时他会在她加班的深夜穿越半个城市送来热粥,
想起求婚那天他在她公司楼下用蜡烛摆成笨拙的心形被保安驱赶,
想起婚礼上他颤抖着给她戴上戒指时说的那句"我会让你一辈子幸福"。
想起他们刚结婚时挤在出租屋里的冬天,他把她的脚揣进怀里暖,
说苒苒你的脚怎么总是这么凉。想起她第一次升职那天他比她还激动,
在朋友聚会里突然站起来大声说"为我无敌的老婆鼓掌!",周围人都在笑,
他的眼睛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她躺在产床上,握着他的手,
让那滚烫的泪水熨帖着自己冰冷的皮肤,在心里暗暗发誓:为了这个男人,
为了这份眼泪所代表的爱,她愿意付出一切。女儿取名叫安安。平安的安。但林苒的世界,
从她降生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安"过。2 产后出院后的第一周,
林苒的情绪问题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它坚持母乳喂养。书上说的,专家说的,网上说的。
所有她信任的信息源都说母乳是最好的,是母亲能给孩子最重要的礼物。
于是她在凌晨两点、三点、四点坐起来,让那个小小的嘴巴含住自己肿胀疼痛的乳头,
忍受着宫缩般的抽痛,看着窗外从漆黑变成鱼肚白。沈默都会陪着她。他坐在床边,
试图帮忙,但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不能替她疼,不能替她累,
甚至不能替她把那个总是含不好乳头、急得大哭的小婴儿摆正姿势。他像个多余的摆设,
在昏暗的台灯下手足无措。"你去睡吧,"林苒说,"明天还要上班。"他不走,
每次非要林苒把他推进卧室。林苒抱着安安,在寂静的客厅里踱步。小家伙终于吃饱了,
在她怀里睡着,小嘴还时不时做出吮吸的动作,粉嫩的脸颊一鼓一鼓。林苒低头看着她,
试图感受那种传说中的"母爱爆棚",但心里只有一片茫然的疲惫。她应该爱她的。
这是她的女儿,是她怀胎十月、经历剧痛生下来的骨肉。但为什么,看着这张小脸,
她只觉得陌生?这种陌生感让她恐惧。她更紧地抱住安安,
仿佛这样就能强迫自己产生某种情感连接。但安安被惊醒,开始大哭,林苒慌乱地摇晃她,
哼唱走调的摇篮曲,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怎么了?老婆。"沈默穿着睡衣冲出来,
头发乱蓬蓬的。"没事,"林苒迅速擦掉眼泪,"她醒了,我哄一下就行。"沈默看着她,
眼神里有困惑,有担忧。他走过来,拍了拍林苒的肩膀,把她搂入怀里:"别太累,有我呢。
"后来到点他去上班了。林苒站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这种孤独之所以锋利,是因为对比太过鲜明。 就在上个月,
他们还在讨论婴儿房的墙漆要刷成薄荷绿还是浅黄色,他坚持说女儿要富养,
坚持要买那个贵得离谱的婴儿床,说"我的女儿值得最好的"。就在上周,
他还每天下班带一束花回来,说苒苒你辛苦了,等宝宝出生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就在昨天,
他还在产房里握着她的手流泪,说再也不生了,说对不起。“他们应该还是相爱的吧,
只是工作原因不得不走。”她这样想。可是独处太难熬了。那不是宁静,
而是被遗弃在荒原上的恐慌。她抱着哭闹的安安,在客厅里一圈圈地走动,
直到天边泛起晨光。她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世界,行人开始出现在街道上,车辆开始流动,
生活照常运转——除了她。她被困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被困在这个"母亲"的身份里,
像被琥珀封住的昆虫,无法挣脱,无法呼吸。产后抑郁。这个词后来出现在医生的诊断书上,
但当时的林苒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正在变成另一个人——易怒,多疑,
无法控制地流泪,同时又感到一种诡异的麻木。她会在给安安换尿布时突然崩溃,
因为尿布没有完美地贴合;会在沈默晚回家十分钟时歇斯底里,
因为这意味着她被抛弃了;会在深夜盯着天花板,想象各种可怕的意外:婴儿猝死,车祸,
火灾,疾病。她开始回避朋友的探望。大学室友周婷来看她,带了鲜花和营养品,
坐在沙发上试图闲聊。林苒抱着安安,机械地回答着问题,感到周婷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视,
带着评估和担忧。"你气色不太好,"周婷说,"要不要出去走走?我陪你。""不用,
"林苒听见自己的声音,平板,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人嘴里发出来的,"我很好,
就是最近太忙了,有点累。""但是——""我真的没事。"周婷走后,
林苒把花扔进垃圾桶。她看着那些娇艳的玫瑰在黑色垃圾袋里枯萎,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她不需要被看望,不需要被同情,不需要被提醒她"看起来不太好"。她只需要安静,
需要黑暗,需要这个世界暂时停止运转,让她喘一口气。但世界不会停止。
安安需要每两小时喂一次奶,需要换尿布,需要洗澡,需要抚触,需要听儿歌,
需要有人逗她玩。林苒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在无数个指令之间疲于奔命,
却永远无法达到那个完美的标准。她开始消瘦。怀孕时增加的体重在一个月内掉光,
然后是更多——锁骨突出,手腕变得像树枝一样细,眼睛下面的青黑越来越重,像被人打过。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憔悴的女人,感到一种疏离的厌恶。这不是她。
这不是那个在英国留学时意气风发的林苒,不是那个在谈判桌上从容自信的林苒,
不是那个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林苒。沈默注意到了。他开始早回家,推掉应酬,试图帮忙。
但他做的每件事,似乎都在无意中加剧她的焦虑。他把奶瓶消毒时间缩短了五分钟,
她会在深夜里突然惊醒,检查安安有没有因此拉肚子。他给安安穿了一件她认为太厚的衣服,
她会大发雷霆,然后立刻被罪恶感淹没,因为他只是好心。他建议她"出去走走,透透气",
她会解读为"你觉得我疯了,需要被关起来"。"你到底怎么了?"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问,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烦躁,"我做什么都不对,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林苒看着他。
他的脸在台灯下显得疲惫,眼角有了细纹,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他也在受苦,
她意识到这一点,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安慰,反而加剧了那种无法沟通的绝望。她想说,
我要你像从前那样看我,不要像看一个病人。我要你记得我是谁,而不只是安安的妈妈。
我要你在我哭的时候问我为什么,而不是松一口气说"没事就好"。
但她只是说:"你什么都不用做,"她说,"你做得够多了。
""那你为什么——""我不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尖锐得让自己都吃惊,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只知道我很累,很累,
累到想从窗户跳下去——"她停住了。沈默的脸色变得惨白。
"苒苒......""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迅速说,但已经太晚了。
她看到恐惧爬上他的眼睛,那种在产房里出现过的恐惧,
但现在里面还混杂着别的东西——厌烦,或许,还有一丝"她怎么变成这样了"的指责。
那晚他们没有再说话。沈默睡在客房,林苒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安安的呼吸声,
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发出细微但清晰的声响。那声音如此陌生,
却又如此熟悉——像冰块在春水里开裂,像瓷器从高处坠落前的第一道裂痕。
3 浴室第二次见他哭,是在浴室。那是安安三个月的时候。
林苒的抑郁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但她拒绝承认。她按时吃药——不是抗抑郁药,
而是助眠的、补铁的、调理气血的各种保健品,仿佛她的问题只是身体虚弱,
只要补一补就能好。她强迫自己保持"正常"。每天给安安拍照,发朋友圈,
配文都是精心设计的温馨语句:"今天宝贝会翻身了!""第一次吃辅食,吃得满脸都是!
"点赞和评论蜂拥而至,朋友们说她是个"超级妈妈",说她"恢复得真好",
说她"人生赢家"。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照片是在几十张废片里精心挑选的,
那些笑容是在镜子前练习了无数次的,那些配文是她在凌晨三点一边喂奶一边逐字推敲的。
真实的生活是一地碎片:她会在安安大笑时突然流泪,会在她睡着后盯着她的小脸感到恐惧,
会在沈默触碰她时下意识地躲开。那天,安安终于被育儿嫂哄睡,林苒得以抽身洗个澡。
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她低头,看见排水口缠着一大团脱落的头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黑乎乎地堵在那里,像一团丑陋的、纠缠不清的愁绪。她盯着它,
忽然觉得那就是她内心的写照——缠塞,窒息,正在一点点腐烂、脱落。她关掉水,
就那么湿漉漉地站着,浑身发冷。瓷砖的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她打了个寒颤,却没有移动。
她想起大学时读过的某首诗,说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
当时她觉得这比喻太矫揉造作,现在才懂得其中的残酷。她的袍子不仅爬满了蚤子,
而且正在从她身上被生生剥下,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真实。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沈默端着热牛奶进来,脸上带着试图让她轻松的笑容:"喝点牛奶,助眠。"然后,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那团头发上。笑容瞬间冻结,碎裂。
牛奶杯被仓皇地放在洗手台边缘,发出刺耳的磕碰声,白色的液体溅出来,
在黑色的台面上形成诡异的图案。他几步跨过来,蹲在她脚边,
徒劳地用手去抓那些湿滑的断发,好像这样就能阻止某种可怕的流失。他的手抖得厉害,
指尖冰凉。林苒低头看着他发顶的旋,看着他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
一股巨大的悲哀涌上喉咙。她想说"没关系,只是产后脱发,正常的",但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一声哽咽。然后,她看见水珠,一滴,紧接着是更多的,砸在瓷砖上,
混进未干的水渍里。沈默哭了。和产房里不同,这次他没有声音,没有言语,
只是肩膀塌陷下去,仿佛被那团头发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猛地站起身,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她的背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湿透的睡衣瞬间浸透他的衬衫,
温热的牛奶味和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复杂感受。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滚烫的液体渗进她的皮肤,烫得她微微一颤。他开始语无伦次地低语,
声音闷在她肩上,颤抖着:"别这样......苒苒,
你看看我......我害怕......你到底怎么了?
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不再是产房里心疼她的眼泪,那是恐惧。
是对她正在他眼前无声碎裂、他却抓不住的恐惧。林苒僵立着,任由他抱着。他的眼泪很烫,
他的怀抱很紧,可她心里那个洞,呼呼地灌着冷风,丝毫感觉不到暖意。她想转身回抱他,
想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想让他带她离开这个正在下沉的深渊——但最终,
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手,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这个动作似乎刺激了他,他抱得更紧,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我陪你去。一定会好的,苒苒,
一定会好的......"那晚之后,沈默推掉了更多工作,尽量早回家。
他笨拙地尝试哄孩子,包揽家务,给她买花,带她去她以前喜欢的餐厅。但他做的每件事,
说每句话,都像在走钢丝,生怕哪个不小心,又触动她不知名的泪腺或沉默。
林苒配合地去看医生,被诊断为产后抑郁,开始服药。她强迫自己多吃点,
在天气好的时候带女儿下楼散步。她对沈默挤出笑容,说"今天感觉好多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隔在她和世界之间的毛玻璃还在,甚至更厚了。沈默的努力,
他的体贴,像隔着玻璃窗看到的温暖火光,她能看见,却无动于衷。
她觉得自己像个坏掉的精密仪器,内部零件锈蚀卡死,外面的人再怎么焦急地拍打、维修,
也只是徒劳。这个想法让她感到罪恶。沈默在努力,她看得出来,她应该感激,应该回应,
应该努力让自己好起来以回报他的付出。但她做不到。她像被困在透明的茧里,
能看见外面的一切,却无法触碰,无法回应。矛盾在积累。沈默的耐心像沙漏里的沙子,
一点点流逝。他开始频繁地看手机,
回复消息时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他开始注意自己的外表,衬衫熨得比从前更平整,
香水喷得比从前更谨慎;他的电话多了起来,常以"项目急事"为由,走到阳台或书房接听,
一讲就是很久。林苒注意到了,但她没有力气去追问。她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维持表面的正常,
用来在安安面前扮演一个情绪稳定的母亲,用来在深夜抵挡那些黑暗的念头。
她没有多余的能量去怀疑,去争吵,去揭开可能存在的真相。直到那个周末。
沈默说要去外地出差两天,林苒帮他收拾行李。在整理衣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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