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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婆婆家当孝顺儿媳,她却帮渣男拖时间

淡宁羽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去婆婆家当孝顺儿她却帮渣男拖时间》是大神“淡宁羽仙”的代表季闻野程屿南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程屿南,季闻野,顾玉兰的婚姻家庭小说《我去婆婆家当孝顺儿她却帮渣男拖时间由网络作家“淡宁羽仙”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4:40: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去婆婆家当孝顺儿她却帮渣男拖时间

主角:季闻野,程屿南   更新:2026-02-04 05:2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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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口袋里的那支蜡程屿南在浴室里洗澡,水声一下一下砸在玻璃上,

像有人用指节敲我太阳穴。我弯腰捡起他甩在床尾的西裤,准备扔进脏衣篓。“嗒。

”一个没有商标的小盒子从裤袋里滑出来,落在地板上,声音轻得要命,

却把我心口砸出一个洞。我本能地先抬头看门缝,确认浴室那边还在响。盒子很简朴,

像廉价的礼品包装。我指尖掀开盖子,里面躺着几支深红色的蜡,圆柱形,

表面一圈圈螺纹凸起,甜腻的味道钻进鼻腔,像故意往人脑子里塞一团黏。我愣了两秒,

还是拿起手机,对着它拍了张照。购物软件转了几圈,跳出一排相似商品。

标题里那些词都认识,可我看完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像有人贴着我笑。

我和程屿南已经半年没睡在同一个“夫妻”里。他说累,说应酬,说身体不舒服,

说“你别多想”。现在好了。我终于不用多想了。我没哭,也没摔东西。我把盒子扣回去,

手背却在发抖,抖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浴室水声忽然停了。我反应快得像做贼,

把盒子塞回裤袋。下一秒,门把手咔哒一响。“糖糖,我那条深灰西裤你动了?

”程屿南站在门口,头发滴着水,脚踩在地板上,水珠一路滴过来。他声音很轻,

却藏不住一股慌,像怕我从裤兜里掏出什么炸弹。我把裤子举了举,像举起一块证据。

“要洗。穿了三天,味都出来了。”他眼神迅速扫过裤袋的位置,喉结滚了一下,笑得很假。

“明天要见客户,我自己处理。你别动。”他说着就伸手来抢。力道很急,

我被带得踉跄一步,后腰撞到床沿,疼得眼前发白。我没退。我抓住裤脚,和他僵着。

“你慌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开了空调,“我洗你裤子,你这么紧张?

”他眼神躲开一秒,又迅速回来,像终于想起自己是这个家的“丈夫”。“我紧张什么?

我是怕你把它洗坏。”他硬笑,笑里全是牙。我盯着他,盯到他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就在这时,客房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屿南哥,你能过来一下吗?”声音很年轻,

带着一点压着的喘,像故意让人听见。那是季闻野。半个月前,

程屿南说公司来了个合作的自由摄影师,临时住我们家一段时间,节省费用,

也方便沟通项目。我没多想,甚至还给他收拾了客房,把我最软的那床被子抱过去。现在,

那床被子像贴在我皮肤上,黏得我想吐。程屿南整个人像被救了一样,瞬间松了力。

“我过去看看。”他几乎是逃,裤子被他抱在胸前,像抱着命。浴巾滑落在地,

他都没弯腰捡。我站在原地,听见他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一路远去。客房门合上的瞬间,

我的胃狠狠拧了一下。我没再追。我把脏衣篓推回角落,手指在边缘停了停,指甲扣得发白。

床头柜上,程屿南的手机正在充电,屏幕暗着,像一只闭着眼的怪物。

我知道他一直用四位数密码。我也知道那四位数是谁的生日。我在原地站了三秒,

还是走过去。我输入了我的生日。“密码错误。”我又输入了我们的纪念日。“密码错误。

”我甚至输入了他自己的生日。还是错。我把手机放回去,指尖发麻。

客房里传来一声压低的笑,像有人把手伸进我耳朵里拧。我回到床边,慢慢坐下。

水声又响了。不是浴室的。是客房那边,床板轻微的、规律的响。我盯着天花板,

盯到眼睛干涩。然后我做了一个错得很正常的决定。我把那盒蜡,从他裤袋里又一次掏出来。

盒子很轻。轻得像他这半年里给我的拥抱。2 密码改了,心也改了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程屿南的鼾声从客房传过来。他今晚不在主卧。他说季闻野胃不舒服,

他要过去“照顾”一下。我没反驳。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把一具活体塞进棺材。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一条微信通知滑过来。我甚至没看清头像,

心就先沉到底。“老公,刚才你差点把我弄哭。”那一行字像一把细刀,慢慢刮过我舌根。

老公。这个称呼在我嘴里都快生锈了。我伸手去拿手机,手心全是汗,滑得差点摔下床。

屏幕又暗了。我盯着那块玻璃,像盯着一口井。我试了三次密码。都错。我把手机放回去,

胸口像堵了一团棉,呼吸出不来。然后我想起季闻野。他来家里第一天,

就把一个行李箱放在玄关,箱子侧面贴着一张快递单。上面有一串数字。

我当时随口笑他:“你这人挺粗心,隐私都贴外面。”他也笑,笑得干净:“棠姐,

我没什么隐私。”我现在才懂。他把隐私给了程屿南。而我,连门槛都没跨进去。我抿住嘴,

重新输入那串数字。屏幕“咔”一下解开。那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往耳朵里冲,

嗡得听不见别的。聊天列表里,置顶一个名字:阿野。头像是黑白的侧脸,眼睛看不清,

却很会装。我点进去。第一条就是今晚的。“老公,你真狠。你知道我最怕你这样。

”“别在她房间门口停太久,我会乱。”程屿南回得很快。“怕什么?她睡得跟死了一样。

”“你想叫就叫,反正她听不懂。”我盯着“死了一样”四个字,脑子里空了半秒。

原来我这半年里夜里翻身,抱空的那一下,他都听见了。他只是懒得回头。我往上滑。

“棠姐今天又给我煮汤了。”季闻野发了一张照片,碗里浮着一层油花。“她对你挺上心。

”程屿南回。“她上心的,是你这张体面脸。”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干净得像刀背。

程屿南说:“别提她。你乖点,周末我把她支开。”季闻野问:“怎么支?”“我妈老毛病。

她一听我妈喊疼,立马就会过去当孝顺儿媳。”“那你呢?”“我在家陪你。纪念日,

得好好过。”纪念日。我和他结婚七年,他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他却记得和别人的纪念日。

我继续往上滑,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支低温蜡你收好。”季闻野说。“她要是看见,

会闹。”程屿南回:“她闹不起来。她最怕丢脸。”季闻野又发:“你真的不怕她发现?

”程屿南:“发现又怎样?她离不开我。”“她那点钱、那点人脉,不都是靠我?

”我盯着“离不开”三个字,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不是难过。是恶心。

他们把我当成什么?免费的保姆?随时能用的挡箭牌?还是一张可以拿去擦鞋的结婚证?

屏幕上忽然弹出一条语音。季闻野发的。我犹豫了一秒,还是点开。他声音很低,

像贴在耳边。“老公,你今天还硬得很。你是不是又忍着没碰她?”紧接着,

程屿南回了一条语音。“碰她?我嫌脏。你知道我想要谁。”我手指一松,

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胸口发热,眼眶却干得发疼。我强迫自己继续看。

聊天里还有一张照片。我卧室的梳妆台抽屉。抽屉没关严,露出我放内衣的那层。

季闻野在下面配字:“我把蜡放回去了。她永远找不到。”程屿南回:“你别乱动她东西。

”季闻野:“吃醋?”程屿南:“我怕她发现你来过。”季闻野:“发现又怎样?她不敢说。

”我盯着那张照片,后背一阵阵发凉。原来他们不是在躲我。他们是在把我当观众。

他们甚至享受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把手机轻轻放回原处,像放回一块还在跳的肉。

隔壁客房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有人走动。床板又响起来。我闭上眼,呼吸慢慢放轻。

我不想现在冲过去。我也不想现在哭。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他们到底想把我推到哪一步,

才肯停。3 他们要的不是刺激,是我天快亮的时候,我才从床上坐起来。

窗外的路灯还没灭,光线惨白,像给屋子打了层冷胶。我赤脚走到客厅。

地毯上有一只陌生的拖鞋,男款,码数偏大。季闻野昨晚没回客房。他留在了程屿南身边。

我走到玄关,打开鞋柜最下面那层。那盒蜡果然在。被藏在一双旧运动鞋后面,像藏一颗心。

我把盒子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外观很干净。干净得像他们昨晚没把我房间翻过。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直到手心的温度一点点退下去。如果我现在把盒子摔碎,

程屿南会怎么做?他会道歉。会哭。会说“我是一时糊涂”。会把错全推给季闻野。

然后下一次,他会藏得更深。我不想要那种胜利。我想要他们自己露出牙。我拿起手机,

重新点进“阿野”的聊天。我往更早的日期翻。翻着翻着,我看到一个群聊。

群名叫“夜场小剧本”。群里十几个人,头像一个比一个体面。有人发:“兄弟们,

这周素材够吗?”有人回:“够。屿南这边有新货。”程屿南发了一段文字。“已婚,

家里干净,妻子不闹,能配合出镜。”下面有人回了一个大拇指。“这就叫天然卖点。

”季闻野紧跟着发:“别把她吓跑。她一跑,我们这条线就断。”程屿南回:“放心。

她离不开我。”我盯着“出镜”两个字,指尖发冷。他们不止是偷情。他们在卖我。

卖我这张“妻子”的壳。卖我这份体面。卖我以为自己还能守住的婚姻。我喉咙发紧,

还是往下翻。群里有人发了一张截图。是某个平台的打赏记录。

有人说:“已婚这条线太吃香了,观众就爱看‘正宫’什么都不知道。

”有人回:“再来点‘偷在她家’的情节,刺激。”程屿南发:“周末她去我妈家。

我们在家拍。”季闻野发了个笑脸:“我会把她的香水喷在我身上。镜头会更像。

”我盯着“她的香水”四个字,胃里一阵翻涌。那瓶香水是我结婚第一年买的。

程屿南嫌味道俗,说我不配。现在,他让别的男人喷着它,躺在我的床上。我把手机锁屏,

深吸一口气。胸口疼得发麻,却没有眼泪。我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刺激”不是那支蜡。

他们要的是我这个人。要我继续装聋。要我继续体面。要我继续把自己放进他们的镜头里,

当一个不知道的笑话。我把那盒蜡拿起来,轻轻掂了掂。很轻。

轻得像他们对我剩下的那点尊重。我走进厨房,把盒子放进一个新的收纳袋里。

我不会让它消失。我会让它回到它该回的地方。回到他们手里。回到镜头里。

也回到他们最怕的“被看见”里。门锁忽然咔哒一声。有人从客房出来。脚步声很慢,

像故意踩给我听。我没回头。我把收纳袋的拉链拉好,声音清脆。背后有人喊我。“棠姐,

你怎么起这么早?”季闻野站在客厅光里,穿着程屿南的睡衣,领口敞着,

皮肤上还有没消下去的红痕。他笑得很乖,像昨晚那个人不是他。我也笑。“睡不着。

想着今天去看婆婆,给她带点东西。”他眼底闪过一丝亮,快得像火星。

“屿南哥也说你最懂事。”懂事。我点头。“对,我一直很懂事。”我把收纳袋放进包里,

扣上扣子。然后我抬眼看他,语气温柔得几乎像夸奖。“所以你们放心。

”“我会让你们过一个难忘的纪念日。”4 你们的剧本,我来改台词上午十点,

天光像被洗过一遍,冷得发亮。我拎着保温袋出门,袋子里装着粥和药,

还有一套我特意挑的“孝顺”表情。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指尖一直在掐掌心,

掐到发麻。玄关镜子里的人眼睛很干净,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我对着镜子练了一次。“妈,

我来啦。”这个称呼说出口,我胃里轻轻一翻,却还是咽回去。顾玉兰住在城南的老小区,

楼道里常年有股潮气,混着腌菜味。门一开,她穿着睡衣,头发盘得很整,脸色不像疼,

倒像刚睡醒。“来了?”她扫我一眼,视线落到我手上的袋子上,像在清点货。

我把粥放进厨房,顺手把她水壶里的水换了新烧的。她站在门口不动,

像等我把“懂事”演完。“屿南说你昨晚睡不好。”她忽然开口,“你这人啊,太爱想。

”我抬头看她。她嘴里说的是我,可眼神像在替他撑腰。“妈,您哪儿不舒服?

”我把语气放得更软一点,“他让我过来陪您。”顾玉兰哼了一声,坐到沙发上,腿一翘。

“我有什么不舒服?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家里乌烟瘴气。”我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

粥在碗里轻轻一晃。她说“乌烟瘴气”的时候,嘴角竟然带了点厌烦,像我才是那个味儿。

客厅角落里有个新的快递箱,没拆完,露出一截环形灯的白色弧。旁边还放着一个小三脚架,

脚尖上贴着亮银的胶带。我指尖微微发凉。“妈买灯干什么?”我装作随口,

“要拍短视频啊?”她眼神闪了闪,像被戳到什么。“你管我?我老了,学点新东西不行?

”她说着伸手去拿手机,屏幕一亮,微信消息弹出来。我看见那一瞬间,

呼吸都跟着轻了一拍。备注名是“屿南”。内容只有一句:“她到你那了吗?

别让她回来太早。”顾玉兰的拇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半秒,立刻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动作太快,

快得像做贼。她抬头看我,脸上挂起那种熟悉的“为你好”。“你就在我这住两天。

家里最近不太方便。”不太方便。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几乎听不见。

“哪里不方便?”我问。她盯着我,像在衡量我能不能继续被拿捏。“男人工作忙,

难免有应酬。你别动不动就翻脸。”她停了一下,声音压低,像交代秘密。

“季闻野那个孩子,我见过,人挺机灵。屿南带回家,也是为了项目。

”我握着勺柄的手指一紧。她知道。她不是被蒙在鼓里。她是替他开门的人。“妈,

”我把勺子放下,笑得更温顺,“那我更应该懂事一点。”顾玉兰像被这句话哄到了,

神色松了一点。她起身去拿药盒,背对着我,开始絮叨。“你啊,别老端着。

男人不喜欢端着的。”“你学学人家阿野,嘴甜,会哄。”我听着她把我的婚姻说成一节课,

心口却像被塞进一团湿纸。她弯腰的时候,睡衣口袋里滑出一张收据,轻飘飘落到地上。

我比她快一步捡起来。

收据上印着一串字:“拍摄补光灯套装 直播拾音器 远程云存储卡”。我把纸片捏在指尖,

纸边割得我皮肤微微疼。顾玉兰回头,脸色瞬间变了。“那是……我买来给邻居的。

”她撒谎的时候很熟练,熟练得像教过别人怎么撒。我点点头,把收据递回去。“嗯。

您真热心。”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像不放心,又像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我低头把粥勺子重新搅了两下,汤面上的热气蒸起一层白。“妈,我去洗个手。”我站起身,

语气自然,“路上摸了扶手,脏。”她没拦我。我进卫生间,反锁门,心跳在耳朵里轰。

我掏出手机,点进昨晚那个群。“夜场小剧本”。群成员头像一排排滑过去,

体面得像婚礼请柬。我看到一个名字的时候,指尖停住。“晴姐”。头像是一张半侧脸,

耳垂上有一颗我亲手送的珍珠耳钉。许晴。我结婚那年最好的朋友。

也是我把程屿南介绍给她认识的人。我喉咙发紧,还是点开她的资料。

签名只有一句:“会写剧本的人,从不缺观众。”我盯着那行字,

感觉自己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脸皮火辣。原来不缺观众的,从来不是他们。是我。

我把手机收回包里,解锁洗手台下的抽屉。里面放着顾玉兰的备用钥匙,和一把旧门禁卡。

我拿走门禁卡的时候,手背在发抖。不是怕。是兴奋。他们以为把我关在门外。可我现在,

拿到了他们以为只属于自己的门。5 低温蜡不烫人,真相烫下午三点,我回到家,

阳光从阳台斜切进来,把客厅的灰尘照得一清二楚。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像没人住过。

程屿南的车不在。季闻野的鞋也不在玄关。我把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落下,

像一记小小的宣判。我没有先去卧室。我先去了厨房。冰箱门一开,冷气扑脸,

我却一点都不冷。我从最里面拿出一小袋白色颗粒。那是我之前做手工香薰时剩下的蜡基底。

我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支荧光笔的墨囊,和一小瓶无色的香精。我把它们倒进不锈钢碗里,

隔水加热。蜡慢慢融开,像一层乖顺的液体。我搅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们那句。

“她睡得跟死了一样。”我把荧光墨一滴一滴挤进去。颜色在热蜡里扩散得很慢,

像某种隐蔽的毒。我又加了两滴那种甜腻香精。他们喜欢的味道。他们以为的低温。

我把混好的蜡倒进硅胶模具里,形状做得很像原来那几支。然后我把它们放进冷冻层,关门。

“咔。”像把一个笑话冻进结局里。做完这些,我才去主卧。床铺得很整齐,

整齐得像昨晚的声响只是我幻听。我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多了一盒新避孕套。不是我买的。

包装上那句“超薄贴合”扎得我眼睛疼。我把盒子拿出来,放在床上,拍了张照。照片里,

床单雪白,避孕套像一颗冷笑。我又打开衣柜。最里面那格,挂着程屿南的西装,肩线笔挺。

西装口袋里有一张房卡。酒店名字我认识。我们结婚纪念日他带我去过一次,

说“这地方高级”。房卡背面写着手写日期:周六。我把房卡塞回去,指尖轻轻一抖。

他们不止在家。他们还有“外景”。我坐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那瓶香水还在。

我拿起来喷了一下,味道瞬间弥漫,甜得发腻。我把香水塞进包里。

他们喜欢拿我的东西做“真实感”。那我也拿他们喜欢的东西,做个“真实”。傍晚六点,

程屿南回来了。他进门就往客房看一眼,像条件反射。看到屋里只有我,他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他语气太快,快得像露了底。我把围裙解下来,笑着迎上去。

“妈说她没事,让我回来取点换洗衣服,顺便给你做你爱吃的汤。

”我把“爱吃”两个字咬得很轻。他神色缓了一点,又很快皱眉。“你今晚还要过去。

”“当然。”我点头,“妈一个人在那儿,我不放心。”程屿南盯着我,

像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刺。我偏偏笑得比他更干净。他终于放松,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很熟练,熟练得像按住一条会叫的狗。“糖糖,你这样就对了。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不是我那瓶。是更年轻、更冲的那种。我抬头看他,

眼神软得像被驯过。“我一直都对。”我转身去厨房端汤。背对他的时候,

我把包里那支门禁卡摸了摸。卡片边缘磨得很旧,贴在掌心却很稳。他们以为我今晚会走。

我确实会走。我只是不会走远。6 直播灯亮起那一刻,他们开始怕我周六晚上九点,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湿冷。我拎着行李箱出门,拖轮在地上滚出一串规矩的声响。

程屿南站在门口送我,嘴角挂着那种“终于清净”的轻松。季闻野靠在客房门边,

手里转着一串钥匙,笑得很乖。“棠姐路上小心。”我看着他领口露出的锁骨,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有人故意在我眼里点了一盏灯。“你也小心。”我回他,

语气温柔,“别着凉。”程屿南的眼神一闪,像被什么刺到。他把我拉到门外,压低声音。

“在我妈那别乱说话。”我点头。“我懂。”电梯下到一楼,我没有出小区。我绕到后门,

借着绿化的阴影,掏出那张旧门禁卡。“嘀。”红灯变绿。门开了。我拖着箱子上楼,

脚步放得很轻,轻得像我这些年咽下去的所有话。家门口没有灯。我把钥匙插进去的时候,

手指居然稳得可怕。门开一条缝,客厅里没开主灯,只亮着电视的蓝光。

屏幕上滚动着聊天弹幕。“夜场小剧本”正在直播。他们真的把家当舞台。我站在玄关没动,

先把手机打开录像。客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环形灯的白。有声音压得很低。“她真走了?

”“走了。”程屿南的声音里带笑,“她最听话。”季闻野轻轻喘了一声。

“那今晚…你别停。”我听见自己牙齿轻轻碰了一下。不是恨。是脊背发热。

他们以为我会在婆婆家熬粥、量血压。他们以为我永远只会当一个不出声的背景。我抬手,

把客厅的投影仪电源按下。“嗡”的一声,白墙亮了。墙面上瞬间投出一张截图。

程屿南在群里那句话。“已婚,家里干净,妻子不闹,能配合出镜。”字很大,

大到像一记耳光。客房里瞬间安静。紧接着是脚步声,急得像踩火。门被拉开。

程屿南赤脚站在门口,衬衫扣子没扣好,胸口一道一道红印。季闻野在他身后,

手里还拿着那支蜡,表情僵得像被拔掉电源。他们看见我那一秒,脸色齐刷刷白了。

“你不是在我妈那?”程屿南声音发哑,“你怎么进来的?”我把门禁卡举起来,

轻轻晃了晃。“你妈给的。”季闻野喉结滚了一下,眼神飞快地往墙上看。

墙上已经切到下一张。许晴的头像。她在群里发的那句。“正宫不知情才值钱,别吓跑她。

”我把手机镜头对准他们,声音很稳。“值钱?”程屿南往前一步,像要来抢我的手机。

我没退。我按下客厅的小灯开关。灯亮的瞬间,我从包里掏出一支小小的紫外灯。“啪。

”紫光扫过他们的手腕、衬衫领口、床单边缘。一片一片的荧光痕迹像被点燃。

他们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季闻野下意识去遮,动作慌乱,手里的蜡掉在地上。

“你……”他开口,声音发颤,“你换了?”我点头,像在教他认字。“低温的不烫人。

”“真相烫。”墙面上弹幕突然刷得更快。有人问。“卧槽?正宫来了?”有人发。

“这不是剧本吧?”我把镜头对准墙,轻轻一笑。“你们不是想看吗?”“我来了。

”程屿南猛地扑过来。我侧身让开,他的膝盖重重跪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头看我,

眼里第一次出现那种真正的恐惧。“糖糖,关掉。”“求你,关掉。”我看着他跪着的样子,

忽然想起昨晚那句。“她睡得跟死了一样。”我蹲下去,离他很近,

近到能闻见他呼吸里的甜腻。“你知道你最蠢的地方在哪吗?”他喉咙发出一声哽,没说话。

我把紫外灯照在他指节上,那些荧光像罪证一样亮。“你一直以为我怕丢脸。

”“可你忘了——丢脸这种事,谁让谁丢,还不一定。”我站起身,抬手按掉投影。

墙暗下去,客厅只剩电视的蓝光。蓝光里,他们两个人像被扔进水底的鱼,张着嘴,

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拎起行李箱,把那瓶香水从包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

“你们喜欢用我的味道。”我停了一下,轻轻扣上香水盖。“以后别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屋里爆出一阵乱成一团的声音。有人在哭,有人在骂,

有人在喊我名字。我没回头。我只把录着视频的手机揣进兜里,指尖贴着屏幕的温度,

像贴着一颗新长出来的心。走到楼道尽头时,我低头看了一眼群聊。许晴私聊我。“棠棠,

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回。我把她的对话框截图保存,按下转发。收件人那一栏,

我停在“顾玉兰”三个字上。然后点了发送。7 热搜不是审判,是开场凌晨一点多,

我拎着箱子进了一家24小时小旅店。前台的小姑娘困得眼皮打架,登记时看了我一眼,

又低头去扫身份证。我把帽檐压得很低,还是觉得那道目光像针,扎在我额头。

她把房卡递给我,声音小小的。“姐,网上那个……是你吗?”我指尖捏住房卡边缘,

停了半秒。“不是。”我说。她愣了一下,像也不确定自己该不该信。我拖着箱子上楼,

走廊的灯忽明忽暗,像有人在我头顶掐着开关。进门后,我第一件事不是洗澡,不是换衣服。

我坐在床沿,把手机打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像一串刺。程屿南二十八个。

顾玉兰九个。许晴——一百零三条消息。我没有点开她的对话框。我先点开了一个陌生链接。

是同事发来的。“棠,先别来公司。”链接里是一个剪辑视频,画面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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