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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妻子出轨,却查出她有个死刑犯编号

月小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怀疑妻子出却查出她有个死刑犯编号讲述主角苏晴陈默的爱恨纠作者“月小猫”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苏晴,周维的男生生活,婚恋,推理,虐文,现代小说《我怀疑妻子出却查出她有个死刑犯编号由新锐作家“月小猫”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6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5:42: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怀疑妻子出却查出她有个死刑犯编号

主角:苏晴,陈默   更新:2026-02-04 08:4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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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程序员陈默在妻子苏晴的手机里,发现了一条指向情趣酒店的隐秘消费记录。

当他试图揭开妻子“出轨”真相时,却发现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这场始于婚姻信任危机的追查,最终演变成一场关乎生死的高科技犯罪对决。

当所有谎言被层层剥开,他必须重拾尘封的黑客技能,与既是妻子又是谜题的苏晴并肩作战,

对抗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优雅恶魔。---1 刺眼的账单手机屏幕的光,

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眼。陈默盯着那条支付记录,手指悬在“确认支付”按钮上方,

迟迟没有落下。不是因为他舍不得这顿四十八块钱的外卖——虽然失业三个月以来,

每一笔支出他都得在脑子里转三圈——而是因为支付页面自动填充的最近交易记录里,

混进了一条不该存在的东西。

“云端情趣酒店·精品主题房 ¥588.00”时间显示是上周三晚上十点零七分。

上周三,他因为父亲高血压住院,赶回了三百公里外的老家。他记得那天晚上十点左右,

还和苏晴视频过。屏幕里的妻子穿着家常睡衣,背景是卧室的暖黄灯光,

声音温软地说着“家里一切都好,你安心照顾爸”。陈默的手指开始发冷,

一种细微的、麻痹般的寒意从指尖爬上来。他退出支付页面,像是怕被什么烫到一样,

把手机轻轻放在了茶几上。客厅里只有冰箱压缩机启动时的嗡嗡声。

这个他们攒了五年首付买下的七十平米小家,此刻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陈默靠进沙发,目光扫过电视柜上两人的婚纱照——照片里苏晴笑弯了眼,靠在他肩上,

阳光从背后打过来,给她的发梢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闭上眼,

试图把那条支付记录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一定是搞错了。苏晴是市一中的生物老师,温柔,

端庄,连裙子都很少穿短过膝盖。他们结婚六年,没红过几次脸。她会在加班晚归时,

轻手轻脚地进门,怕吵醒他;会在他失业后第一个月,把工资卡塞给他,说“不急,慢慢找,

我养你”。可588这个数字,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紧绷了三个月的神经末梢。

陈默重新拿起手机。这次他直接点开了苏晴的支付宝账单,手指往上滑动。

上周三那条记录下面,还有几条正常的消费:早餐店八块五,超市买菜六十七块三,

加油站三百……每条都规规矩矩。只有那条588,突兀得像雪地上的墨点。他点开详情。

商户全名:“云端情趣酒店有限公司解放路店”。

商品说明:“精品主题房-午夜魅影22:00-次日12:00”。“午夜魅影。

”陈默念出这四个字,声音干涩得自己都陌生。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房间的样子——暧昧的灯光,圆形的床,

墙上可能还有手铐形状的装饰品。不,他不能想象,一想就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

他看向墙上的钟。晚上七点二十。平常这个时间,苏晴应该刚下晚自习,

正在从学校回家的地铁上。她一般七点四十左右到家,会先去厨房看看他做了什么菜,

然后从背后轻轻抱他一下,把脸贴在他背上,说一句“老公辛苦啦”。

这个持续了六年的、微小而确定的日常,此刻在陈默心里崩塌了一角。他站起来,

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又坐下,又站起来。最后他走进卧室,打开了苏晴的衣柜。

里面整齐地挂着她的衣服,按季节和颜色排列——这是她的小习惯,说这样找起来方便。

陈默的目光扫过那些连衣裙、衬衫、外套,然后停在最里面的一件黑色蕾丝睡衣上。

那是他们结婚纪念日时他买的,苏晴只穿过一次,就说“太透了,不习惯”,

之后一直收在衣柜深处。现在它挂在那里,像某种沉默的证物。陈默伸手摸了摸那件睡衣。

蕾丝触感细腻而冰凉。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他猛地缩回手,

像是被烫到一样,几步退出卧室,带上了门。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撞,他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脸上摆出平常的表情。门开了,苏晴提着帆布包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浅笑。

“我回来了。今天班上有个孩子闹情绪,安抚了半天……”她一边换鞋一边说,

声音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陈默。空气凝固了几秒。“怎么了?

”苏晴放下包,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你脸色不太好。爸那边有什么事吗?

”她的眼睛清澈,关切,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陈默甚至能从她瞳孔里看到自己僵硬的表情。

“没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爸恢复得挺好,下周就能出院了。”“那就好。

”苏晴松了口气,转身往厨房走,“饿了吧?我看看有什么菜……咦,你没做饭?

”“忘了叫外卖。”陈默说,“刚要点。”他拿起自己的手机,避开了苏晴的视线。

他能感觉到苏晴在看他,目光在他背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那我来点吧。”苏晴说着,

从包里拿出手机。陈默的呼吸一滞。他看着妻子解锁屏幕,

指尖轻点——那个他刚刚反复查看的支付宝图标,那个藏着588元秘密的APP,

此刻就在她手里亮着。“想吃什么?”苏晴转过头问他。“都行。”陈默说。

他的声音控制得很好,平稳,正常。“你决定。”苏晴低头选了一会儿,下单,付款。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

陈默的手指在身侧悄悄蜷了起来。那条记录还在吗?她刚才看到吗?如果看到了,

她会不会删掉?如果删掉了,是不是就证明……无数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炸开,

像一窝受惊的蜂。晚餐是在一种微妙的安静中度过的。苏晴像往常一样聊学校的事,

哪个学生竞赛获奖了,哪个同事怀孕了。陈默嗯嗯地应着,

脑子里却像有个分屏——一边是苏晴说话的样子,一边是那条刺眼的支付记录在不停闪烁。

“对了,”苏晴突然说,“明天我可能要晚点回来。年级组有个教研活动。”“哦,好。

”陈默夹了一筷子青菜,“大概几点?”“说不准,可能八九点吧。”苏晴顿了顿,

看了他一眼,“你……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我看你这几天闷在家里,也该出去走走。

”这是试探吗?还是单纯的关心?陈默抬起头,迎上妻子的目光。六年的朝夕相处,

他熟悉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左眼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笑起来时嘴角先往右边翘一点,

思考时会不自觉咬下唇。此刻这张脸上有疲惫,有关切,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浅浅的阴影。

“再看吧。”他说,“我约了明天下午有个面试。”这是真话。

但也是他半小时前刚在招聘网站上随手投的,对方还没回复。苏晴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哪家公司?”“一个小创业公司,做数据安全的。”陈默说。

这是他失业前的老本行——前端开发,兼一点网络安全。

他刻意把“数据安全”几个字说得很慢,眼睛盯着苏晴。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高兴地点点头:“太好了。加油啊,老公。”那个称呼,她平时叫得很自然,

此刻却像一根细刺,轻轻扎了陈默一下。吃完饭,苏晴主动收拾碗筷。陈默说“我来吧”,

她却摆摆手:“你看会儿电视放松放松,面试前别太紧张。”水流声从厨房传来,哗哗的,

规律而持续。陈默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频道换了一个又一个,画面在眼前闪过,

却什么也没看进去。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苏晴的手机就放在那里,屏幕朝下。

那里面藏着一个秘密。也可能藏着更多秘密。陈默伸出手,

指尖在距离手机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结婚六年,他从没偷偷看过苏晴的手机。

不是没有机会,而是觉得不该——信任就像一面镜子,照的时候不觉得,一旦碎了,

就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可是镜子已经出现裂痕了。他拿起手机。屏幕感应到动作,

自动亮起,显示需要密码或指纹。密码是多少?苏晴的生日?他的生日?结婚纪念日?

陈默试了试她的生日,错误。又试了试自己的生日,还是错误。结婚纪念日——错误。

三次错误后,手机锁定了,提示一分钟后重试。陈默放下手机,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像个拙劣的侦探,在自家客厅里上演荒唐的戏码。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的预览,来自一个备注为“李姐”的人:“小苏,

上次你帮忙订的房间,我朋友说特别满意,谢谢你啊!下次聚餐一定得来!”房间。

这两个字像闪电一样劈进陈默的视线。他死死盯着那行预览,直到屏幕暗下去。

厨房的水流声停了,苏晴擦着手走出来。“李姐找你。”陈默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嗯?”苏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回了个表情包。

“是教研室李老师,问明天活动的事。”她撒谎了。陈默看着妻子低头打字的侧脸,

灯光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手指动作很轻,很快,回完消息就把手机放回口袋,

动作自然流畅。那个“李姐”不是李老师。陈默记得苏晴所有同事的备注,要么是全名,

要么是“王老师”“张主任”这样的称呼。没有“李姐”这种亲昵的叫法。

而且消息内容里提到了“房间”。“我先去洗澡了。”苏晴说,“今天站了一天,腿都酸了。

”她走向浴室,关上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水声。陈默坐在客厅里,听着那水声,

脑子里那根细针开始缓慢地旋转,搅动。那条支付记录,那条微信预览,苏晴自然的谎言,

她眼中那抹读不懂的阴影……所有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漂浮,碰撞,

试图拼凑出一个他不愿意看见的图案。他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

磨砂玻璃上映出模糊的人影,水汽开始氤氲。陈默抬起手,几乎要敲门,

想问个明白——但手停在半空。问什么呢?“你是不是出轨了?

”“上周三晚上十点零七分你在哪里?”“那个588块的房间是怎么回事?”每一个问题,

都会把那面已经有裂痕的镜子,彻底砸碎。水声停了。陈默迅速退回客厅,重新坐下,

拿起遥控器,假装一直在看电视。苏晴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包在毛巾里。

她看了陈默一眼,顿了顿,说:“你……真的没事吗?”“没事。”陈默说,

“就是在想明天面试的事。”苏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洗发水的香味飘过来,

是她一直用的那个牌子,茉莉花味的。这个味道,陈默闻了六年。“别太大压力。

”她轻声说,“工作总会有的。就算暂时没有,我也能……”“我能养家。”陈默打断她,

声音有些硬。苏晴愣了愣,然后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知道你能。我就是想说,

我永远支持你。”她的手指温热,掌心柔软。这个触碰太熟悉,

熟悉到让陈默的心脏狠狠一缩。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呢?如果这温柔,这关切,

这六年的日日夜夜,都只是一场精心维持的表演呢?苏晴收回手,起身去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起,盖过了其他所有声音。陈默坐在沙发上,看着妻子的背影。

她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上周三晚上,那截后颈上,

是不是留下了别人的痕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藤一样缠住了他的呼吸。

他必须知道真相。无论真相是什么。他必须知道。2 漏洞百出的谎言第二天早晨,

苏晴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出门。“教研活动要准备材料,我得早点去。”她一边穿鞋一边说,

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陈默从卧室出来时,只看见关上的门。

餐桌上留了一份早餐——煎蛋、烤吐司、牛奶,都用保温垫温着。

旁边还有张便利贴:“面试加油!晚上等你消息❤️”那个爱心画得有点歪,

像匆忙间随手添上的。陈默盯着那个红色的小符号,看了很久。然后他坐下来,

机械地吃完了早餐。煎蛋火候正好,

是他喜欢的溏心;吐司烤得金黄酥脆;牛奶温度恰到好处。一切都和过去两千多个早晨一样。

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上午的时间过得极慢。陈默坐在电脑前,刷着招聘网站,

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条支付记录像病毒代码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每个字节都在放大、变形。他试了三次,

终于登录了苏晴的支付宝——密码是他们第一次约会那天的日期,他刚才突然想起来的。

账单页面再次打开。他的手指有些发抖,滑动屏幕,找到上周三。588元的记录还在。

但下面多了一条退款记录:“云端情趣酒店有限公司-退款 ¥588.00”,

时间显示是今天凌晨一点二十三分。陈默的呼吸停了一拍。退款了?为什么?

是因为他昨天看到了,所以她连夜处理掉证据?可是退款记录本身,不也是证据吗?

他点开退款详情。退款原因一栏写着:“客户行程变更”。

处理状态:“已全额退款至原支付账户”。凌晨一点二十三。那个时候,苏晴应该早就睡了。

陈默记得自己昨晚失眠到两点,身边妻子的呼吸均匀平稳,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他退出支付宝,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显示器旁边摆着一个小小的相框,

里面是他们去年夏天去海边的照片。照片里苏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海水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紧紧抓着他的手,好像怕被浪冲走。陈默拿起相框,指尖拂过玻璃表面。

如果笑容可以伪装,如果触碰可以计算,那这六年里,有多少真实,多少虚假?他放下相框,

做了一个决定。下午两点,陈默拨通了那个保存在苏晴通讯录里的“李姐”的电话。

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喂,小苏啊?”一个中年女声传来,语气热络,

“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是不是明天聚餐的事有变化?”陈默沉默了一秒,

开口时声音刻意压低了些:“李姐,是我。”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是……”“我是陈默,

苏晴的爱人。”他说,“不好意思打扰您,就是想问一下,上周三晚上,

苏晴是不是帮您订了个房间?”更长的沉默。长到陈默以为信号断了。“啊……对,对。

”李姐的声音重新响起,语速有点快,“是帮我一个外地来的朋友订的。小苏这孩子热心,

知道我这人不会用那些App,就主动说帮我。真是麻烦她了。”“是什么样的朋友?

”陈默问,语气礼貌,但每个字都像打磨过的冰。“就是……就是以前的老同学,来出差,

临时找不到住处。”李姐的声音有些飘,“那个,陈先生,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小苏没跟你说吗?”“她说了。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细节。”陈默说,

“毕竟588不是小数目,您朋友把钱还给她了吗?”“还了还了!当天就还了!

”李姐急忙说,“现金给的。所以小苏才去申请了退款嘛,你看,这钱实际上没花出去,

就是个过账……”她的解释太流畅了,流畅得像提前背好的稿子。

而且提到了退款——苏晴是今天凌晨才申请的退款,这位“李姐”怎么会提前知道?

“您朋友叫什么名字?”陈默问。“叫……王建国。对,王建国。”李姐说,“是个男的,

做建材生意的。”陈默的指尖发凉。他打开免提,

切换到录音界面:“那您能把王先生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这边刚好有个装修项目,

想咨询一下建材。”“这……这不太方便吧。”李姐的语气明显慌了,“人家已经回去了,

外地的,而且我也不好随便给人电话啊。陈先生,你到底想问什么?

是不是对小苏有什么误会?”“没有误会。”陈默说,“就是确认一下。谢谢您,打扰了。

”他挂了电话。录音文件自动保存,时长两分十七秒。陈默重放了一遍录音。

李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停顿,每一次迟疑,

都像用放大镜观察下的裂纹。她在撒谎。苏晴也在撒谎。但为什么?如果只是简单的出轨,

需要编织这么复杂的谎言网络吗?需要拉一个“李姐”来做伪证吗?

除非……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陈默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

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块。他走到书柜前,

目光扫过一排排书——大部分是苏晴的生物学教材和专业书籍,

还有几本他们一起买的推理小说。他的手指划过书脊,

停在一本厚重的《分子生物学原理》上。这本书的摆放位置不太对,

比其他书突出了半厘米左右。陈默把它抽出来。书页间夹着什么东西,硬硬的。他翻开书,

发现里面夹着一个银色的U盘。U盘很旧了,外壳有划痕,品牌logo已经磨损得看不清。

这不是苏晴平时用的那种——她工作需要存储课件,

用的都是学校发的、印着一中logo的蓝色U盘。陈默把U盘插进电脑。需要密码。

他试了苏晴常用的几个密码,都不对。就在他准备放弃时,

忽然想起一件事——苏晴有个习惯,重要的密码会设成他们相遇那天的日期,倒过来写。

他输入试试。密码错误。倒过来再加上她的生日呢?陈默敲击键盘。这次,U盘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名称是乱码:“xT7#kLp”。点开后,

是几十个加密的文本文件,文件名同样是乱码。但其中一个文件,

后缀名被改成了“.jpg”,试图伪装成图片文件。陈默双击打开。

系统提示无法识别文件格式。他想了想,用记事本强行打开。

屏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字符淹没——不是正常的文本,而是一堆经过编码的乱码。

但在文件开头,有几行是半可读的:“Z:数据已提取70%,剩余部分需物理接触原设备。

”“苏:风险太大。他在怀疑。”“Z:按计划进行。开房记录已伪造,李已打点。

”“苏:如果陈发现……”“Z:他不会。按我说的做。”陈默盯着这几行字,

血液一点点冷下去。Z是谁?数据是什么?物理接触原设备又是什么意思?

开房记录是伪造的——所以那588元,根本不是什么出轨证据,

而是某个“计划”的一部分?还有那个“李已打点”。李姐。

那个在电话里为他编织谎言的中年女人。陈默的视线落在“如果陈发现……”这行字上。

苏晴在担心他发现。她在和这个“Z”密谋什么,而这个密谋,

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需要被蒙在鼓里的变量。他继续翻看乱码,试图找到更多信息。

在文件末尾,还有几行:“交易地点:旧码头3号仓库,周五22:00。

”“交接人:穿灰色夹克,戴蓝色口罩。”“暗号:今晚的月亮真圆。”周五。

就是明天晚上。陈默关掉文件,拔出U盘。金属外壳在掌心冰凉。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试图理清这一切。苏晴没有出轨。或者说,出轨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和某个叫“Z”的人,

在计划一场“数据交易”。她伪装出轨,伪造开房记录,

甚至安排了李姐做伪证——这一切都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为了掩盖那个真正的交易。

为什么?什么数据这么重要?重要到需要她演这么一出戏?陈默想起苏晴的职业。

市一中的生物老师。但她硕士读的是生物信息学,毕业论文做的是基因测序数据分析。

结婚后,她因为“不想太累”选择了相对清闲的中学教师岗,放弃了去生物科技公司的机会。

真的是因为“不想太累”吗?还是因为别的?陈默重新打开电脑,

在搜索引擎里输入苏晴的名字和她母校的名称。他找到了她的硕士论文,

标题是《基于深度学习的基因型-表型关联预测模型研究》。再往下翻,

有几篇她读研期间参与的期刊论文,其中一篇的合作者名单里,

有一个名字被标注为“通讯作者”。周维。这个名字有点眼熟。陈默想了想,

忽然记起来——周维是他的大学同学,同一个学院但不同专业。毕业后听说去了美国读博,

后来进了硅谷的什么公司。几年前的同学聚会上,有人提起过周维,说他现在混得风生水起,

做的是“生物科技投资”。周维。Z。会是同一个人吗?陈默感到一阵眩晕。

如果真的是周维,那这件事就不仅仅是“苏晴的秘密”那么简单了。

周维在大学时期就是个目标明确、手段凌厉的人,为了争取保研名额,

他曾设计让竞争对手在关键考试前“意外”食物中毒。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陈默是偶然从辅导员那里听说的。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现在在做什么?

需要苏晴提供什么“数据”?还有那句话:“需物理接触原设备”。原设备是什么?在哪里?

陈默的目光落在卧室方向。这个家里,

有什么是苏晴特别在意的、可能藏有“原设备”的东西吗?他站起来,走向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茉莉花的香味飘过来——那是苏晴衣柜里的香包味道。陈默走到衣柜前,

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门。衣服整齐地挂着。下面有几个收纳箱,装着换季衣物。最里面,

有一个带锁的小型保险箱,是苏晴婚前就有的,

她说里面放着她的毕业证书、学位证和一些重要文件。陈默蹲下来,看着那个保险箱。

灰色金属外壳,密码锁。他试了试苏晴常用的密码,打不开。他伸手摸了摸保险箱表面,

冰凉光滑。指尖触到侧边时,感觉有一小块区域温度不太一样——稍微暖一点。陈默凑近看,

发现侧边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个极其微小的、针孔大小的痕迹。像是最近被钻过孔。

他趴下来,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那个位置。痕迹很新,金属边缘还有细微的毛刺。

有人试图撬开这个保险箱,或者……安装了什么东西?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想起加密文件里的话:“他在怀疑。”那个“他”,指的就是自己吗?

所以苏晴才把U盘藏在书里,所以她才演那出出轨的戏——都是为了让他往错误的方向怀疑,

从而忽略真正重要的东西?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要留下那个加密文件?

还让他这么容易就找到?除非……是故意的。陈默站起来,后退两步,重新审视这个房间。

婚床,梳妆台,衣柜,书桌。每一样东西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构成了一个名为“家”的熟悉场景。但此刻,这个场景在他眼里布满了疑点。梳妆台上,

苏晴常用的那支口红,盖子没有完全扣紧。衣柜门,比平时关得更严实一些。书桌上,

那盆多肉植物的泥土表面,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所有这些细微的异常,像散落的拼图碎片,

在他脑海里漂浮。他还缺最关键的那几块,

但已经能隐约看见图案的轮廓——一个危险的、将他排除在外的图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陈默吓了一跳,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接通:“喂?”“是陈默先生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和,有磁性,“我是新创科技的HR,

看到你投了我们数据安全工程师的简历。明天下午三点方便来面试吗?

”陈默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哦,方便。谢谢。”“地址我等下短信发你。对了,

我们CEO周维先生可能会亲自面试,请好好准备。”周维。陈默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指节泛白。“周维?”他重复这个名字,声音平稳,但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

“是的。周总对技术人才特别重视,尤其是网络安全方向的。

”HR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热情,“那就不打扰了,明天见。”电话挂断。几秒后,

短信进来,是一个高新产业园区的地址。陈默盯着那个地址,又抬头看向卧室里的保险箱。

周维。面试。数据交易。旧码头。所有这些点,开始连成线。他走回客厅,

拿起苏晴留下的那张便利贴。红色的爱心在白色纸面上微微凸起,

他用指尖摩挲着那个小符号。“晚上等你消息❤️”她写这句话的时候,

知道他会发现U盘吗?知道他会接到周维公司的面试电话吗?

知道他已经踏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局吗?陈默把便利贴对折,再对折,

最后折成一个小小的、坚硬的方块,握在掌心。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

应该等苏晴晚上回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应该把U盘、加密文件、李姐的电话录音,

全部摊在桌上,问她到底在做什么。但他也知道,一旦摊牌,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那面镜子,会被他自己亲手砸碎。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楼宇亮起零星的灯火,

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看似平静的家。陈默坐在越来越暗的客厅里,掌心攥着那个纸方块,

直到它被汗水浸透,直到上面的字迹晕开,红色的爱心化成一片模糊的暗红。他做出了决定。

他会去明天的面试。他会去见周维。他会看看,这个局到底有多大,到底想把他带到哪里。

至于苏晴……陈默看向玄关。那里挂着他们的外套,并排挨着,他的深蓝,她的米白。

六年了,每次出门,她都会顺手把他的衣领整理好,说一句“路上小心”。那些动作,

那些话语,那些日复一日的温柔细节,难道全都是演的吗?他不相信。或者说,

他不愿意相信。但U盘里的对话冰冷地躺在电脑里,“他在怀疑”四个字像四根钉子,

把他最后的侥幸钉死在现实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微信:“还在学校,晚点回。

面试准备得怎么样?”陈默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他打字回复:“还行。

你大概几点?”“八点半左右吧。想吃什么?我带回来。”“不用。等你回来再说。”“好。

爱你。”最后两个字跳进视线时,陈默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他该回复什么?

像往常一样回一个“我也爱你”?还是假装没看见?最终,他锁屏,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客厅彻底暗下来了。他没有开灯,只是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

等待,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时间。而他知道,当苏晴用钥匙打开那扇门的时候,

这把刀就会开始切割别的东西。比如信任。比如这六年。比如他曾经确信不疑的,

关于她和这个家的全部定义。3 同学的‘援手’与首次交锋新创科技所在的园区在城东,

玻璃幕墙大楼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陈默站在楼下,

抬头看了看那个巨大的logo——一个抽象的DNA双螺旋与二进制代码结合的设计。

他穿着唯一一套还算得体的西装,是两年前买的,肩膀处有些紧了。失业三个月,他瘦了些,

但肌肉也松了些,这套衣服挂在他身上,有种不合时宜的拘谨。

前台是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核实身份后,递给他一张临时门禁卡:“周总在18楼等您。

电梯右转到底。”电梯平稳上升,镜面墙壁映出陈默的脸。他看见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

那是昨晚失眠的痕迹。苏晴凌晨一点才回来,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烟味——她不抽烟,

也讨厌烟味。“教研活动这么晚?”陈默当时问,声音在黑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个老师聊high了,去喝了点东西。”苏晴背对着他脱外套,动作流畅自然,

“你快睡吧,明天不是要面试吗?”她没有提退款的事,没有提李姐的电话,没有提U盘。

一切如常。陈默也没有问。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却像隔着一片沉默的海。电梯“叮”一声到了18楼。门打开,

一股混合着咖啡豆和清洁剂味道的空气涌进来。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安静得让人心慌。尽头是一扇双开的实木门,

上面挂着一个低调的铜牌:“首席执行官办公室”。陈默敲了敲门。“请进。

”声音从里面传来,温和,熟悉。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城市的天际线在窗外展开。窗前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打电话。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手腕上戴着一块陈默叫不出名字但显然价格不菲的表。男人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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