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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爱我,却吃光了我的炒蛋

月小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他们不爱却吃光了我的炒蛋》“月小猫”的作品之林辉林晚晴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晚晴,林辉,番茄酱的婚姻家庭,虐文,家庭,现代小说《他们不爱却吃光了我的番茄炒蛋由实力作家“月小猫”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5:41: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们不爱却吃光了我的番茄炒蛋

主角:林辉,林晚晴   更新:2026-02-04 08: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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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当了二十三年乖女儿,却仍是家中透明人。弟弟林辉的升学宴上,

她刚因过劳晕倒出院,得到的是一袋剩菜和“每月给弟弟两千生活费”的通知。心死之下,

她策划了一场逼真的“溺水失踪”,藏身暗处观察家人的反应。她以为会看到眼泪与悔恨,

却只等来父亲一句:“死了也好,省心了。”直到三个月后,

母亲在空番茄酱瓶底发现她藏着的纸条,

林家人才真正开始面对那个一直被忽略的女儿和她留下的无声呐喊。而此时,

改名换姓的林晚晴已在千里之外,学会了为自己画一个番茄酱的笑脸。

---1 透明的影子医院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

剖开林晚晴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手机屏幕在昏暗的病房里亮着,

家庭群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每一声“滴滴”都轻快得刺耳。妈:“今晚六点,

悦海酒楼308包厢,庆祝小辉考上重点大学!全家都必须到!

烟花烟花”弟:“谢谢爸妈!爱你们!

亲亲”爸:[红包] “我儿子真有出息。”姨妈:“恭喜啊!

咱们家就数小辉最给家里争气!”舅妈:“可不是嘛,晚晴当年好像就考了个普通二本?

”妈:“@晚晴 看到没?别迟到。给你弟买礼物没?不用太贵,最新款手机就行,

他同学都有。”林晚晴盯着“最新款手机”那几个字,指尖冰凉。

她三天前晕倒在公司会议室,被同事送来医院时,血糖低到医生都皱眉。住院两天,

这家人没一个人来过,没一个电话问过病情。此刻,母亲的头像在屏幕上闪烁着,

关心的却是弟弟的面子。护士推门进来换输液瓶,看了眼她苍白的脸和手背上青紫的针眼,

叹了口气:“你家人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你这情况得有人照顾,低血糖引起晕厥很危险的,

不好好调理会落下病根。”“他们……忙。”林晚晴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忙?”护士摇摇头,动作麻利地换好药,“再忙有孩子身体重要?你昏迷送过来时,

手机一直在响,全是工作群消息。小姑娘,听我一句,命是自己的,别太拼了。”别太拼了。

林晚晴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感到脸颊肌肉僵硬。她有的选吗?

这个月为了凑弟弟一年近两万的学费,她白天上班,晚上接私活做设计图,

凌晨还得翻译稿子。睡觉成了奢侈,吃饭成了将就。昨天在会议室,她正讲着方案,

眼前突然黑了一片,世界旋转着离她而去。倒下前最后一刻,她想的居然是:“完了,

这个月的全勤奖没了。”手机又震了,

是弟弟林辉私聊发来的图片——最新款手机的官网截图,深空黑色,256G。“姐,

就这款。我们宿舍六个人,五个都用上了,就我一个还在用旧款,打游戏都卡顿。

妈说让你买,你这两天赶紧的啊,最好开学前我能拿到。”紧接着又是一条:“对了,

你答应给我买的那双限量版球鞋,我看还没发货,你催催。”林晚晴没回复。她慢慢坐起身,

拔掉手上的输液针头,血珠立刻冒了出来,她用棉签死死按住。头晕目眩,世界在眼前摇晃,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窗边。下午的阳光很好,楼下花园里有家属推着病人在散步,

孩子追着气球跑,笑声隐约传来。这是一个与她无关的、鲜活的世界。她想起十三岁那年,

急性肺炎,高烧四十度,躺在床上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母亲在隔壁房间哄因为打游戏输了而哭闹的弟弟,父亲在客厅看电视。她渴得嘴唇干裂,

用尽力气喊了一声“妈,我想喝水”。母亲推门进来,眉头紧皱:“喊什么喊,

没看见我在哄弟弟吗?自己不能起来倒?”那天晚上,是她自己挣扎着爬起来,

扶着墙走到客厅倒水,手抖得厉害,半杯水洒在了睡衣上。父亲瞥了她一眼:“这么大了,

连水都倒不好。”从那天起,她就知道了,在这个家里,她的痛苦和需要,

都是微不足道的噪音。下午五点,林晚晴办完出院手续。账单上的数字让她指尖发麻,

大半个月工资没了。她用信用卡付了款,收据小心折好放进口袋——虽然知道不可能,

但她心里某个角落,还藏着一点卑微的期待:也许,父母看到收据,会问一句“花了多少钱?

”,甚至,也许会给她。五点五十,她准时出现在悦海酒楼308包厢门外。

身上还是昨天晕倒时那套职业套裙,皱巴巴的,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她用气垫匆忙盖了盖苍白的脸和黑眼圈,涂了点口红,镜子里的人依旧憔悴得像个鬼。

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热烈的声浪扑面而来,包厢里金碧辉煌,大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中间是一个三层蛋糕,写着“祝贺林辉金榜题名”。十几号亲戚济济一堂,

众星捧月般围着今天的中心——穿着新T恤、头发刻意抓过的林辉。

父母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母亲笑得眼角皱纹堆叠,父亲则满脸红光,不停地给亲戚敬酒。

“咱们老林家祖坟冒青烟了!”“小辉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以后毕业了进大公司,

年薪百万,哥嫂你们就等着享福吧!”恭维声、欢笑声、碰杯声,交织成一片喜庆的海洋。

林晚晴站在门口,像个误入他人盛宴的局外人。“晚晴来了。”小姨眼尖看到了她。

热闹的气氛微妙地停顿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扫过来,又迅速移开,回到今天的焦点身上。

母亲抬起头,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站门口干嘛?快进来找个位置坐。怎么脸色这么差?

”最后那句像是随口一提,不等林晚晴回答,母亲已经转过头,

夹了一只最大的虾放到林辉碗里:“儿子,多吃点,补脑。

”林晚晴默默地走到圆桌最末端、靠近门和服务员上菜的位置坐下。

那是她在这个家宴中固定的位置——方便随时被差遣去拿东西、催菜,也最不容易被注意到。

宴席继续。林辉意气风发地讲着大学规划,要进学生会,要创业,要出国交换。每说一句,

都引来一片赞叹。父亲不停地给他倒饮料,眼神里的骄傲满得快要溢出来。

林晚晴安静地吃着面前的一碟凉菜,胃里空得发疼,却毫无食欲。糖醋排骨转到她面前时,

她刚要伸筷子,桌子又转了,那道菜停在了林辉面前。弟弟夹走最上面那块裹满酱汁的,

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酱汁是鲜亮的橙红色,浓稠的,甜的。像番茄酱。

林晚晴忽然走神了。想起很多年前,也是一个类似的家宴,庆祝弟弟小学考了双百。

她那天发烧,没胃口,母亲难得耐心,用番茄酱在她那碗白米饭上,

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那是记忆里少有的、带着温度的瞬间。她舍不得吃,看了很久,

直到笑脸被热气熏得模糊。后来才知道,那天父亲谈成了一笔生意,家里气氛好,

母亲心情也好。原来那点温暖,不过是她沾了别人的光。“晚晴,

”父亲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语气是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安排,

“你弟弟马上要去大城市读书了,消费高。你工作也稳定了,

以后每个月给你弟转两千块钱生活费,就当支持他读书。你是姐姐,应该的。”应该的。

这三个字,像一句魔咒,钉死了她二十三年的人生。她抬起头,第一次在这样全家的场合,

试图正视父亲的眼睛:“爸,我一个月工资到手八千,房租三千,生活费省着点也要两千,

还要还大学的助学贷款。真的没有多余的钱了。”话音落下,桌上安静了几秒。

亲戚们的目光有些微妙。母亲立刻打圆场,语气却带着埋怨:“你这孩子,

跟自家人算这么清楚干嘛?那你搬回来住,房租不就省了?家里又不是没你地方住。

”那个六平米、没有窗户、堆满杂物的储物间吗?夏天闷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能结冰。

她十八岁考上大学搬出去时,心里只有逃离的轻松。母亲当时说:“走了也好,

省得天天看你那张苦瓜脸。”“我考虑一下。”林晚晴垂下眼,盯着桌布上繁复的花纹。

“考虑什么?”父亲眉头皱起,酒杯往桌上轻轻一顿,“下个月就开始转。

你弟弟的前途要紧。”前途。弟弟的前途是前途,她的生活就活该被压缩到仅能喘息吗?

宴席在一种微妙的、略显尴尬的气氛中接近尾声。林辉被表哥表姐们簇拥着去下一场KTV,

父母被亲戚拉着继续喝茶聊天。林晚晴默默起身,拿起自己的旧帆布包。“等等。

”母亲叫住她,递过来一个透明的酒楼打包塑料袋,“看你没吃多少,这些菜别浪费了,

带回去吃吧。”塑料袋里是几个一次性餐盒。最上面那个盒子里,

装着宴席最后上桌的、几乎没人动过的那条鱼的鱼头,和一些边角料的青菜。

没有一块完整的肉,像是对她这个人价值的隐喻。“你爸说得对,你现在花钱是大手大脚,

搬回来住能省不少。”母亲又补充了一句,眼神已经飘向正在高谈阔论的父亲那边。

林晚晴接过塑料袋,指尖感受到一点残留的油腻温度。她没说话,转身走出包厢。

酒楼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门后。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她走到垃圾桶旁,

手抬起,停顿了几秒。塑料袋挂在指尖,沉甸甸的,不只是剩菜的重量。最终,

她还是没有扔。不是舍不得这点剩菜,

而是某种更深层、更悲哀的习惯——习惯了接受这种施舍般的、带着轻视的“好意”。

走到公交站,夜风带着凉意。手机震动,弟弟的消息:“姐,

最新款手机是iPhone 14 Pro,深空黑色,256G。别忘了啊!

”紧接着是母亲:“搬家的事抓紧,下周末前搬回来。你弟开学前好多事要准备,

你回来也能帮把手。”林晚晴靠在公交站冰凉的广告牌上,仰起头。

城市的夜空被灯光染成暗红色,看不见星星。像一瓶被打翻的、变质的番茄酱,

黏稠地糊在天幕上。公交车来了,又走了。她没有上车。

她忽然想起护士的话:“命是自己的。”真的吗?她的命,好像从来都不完全属于自己。

她是父母的女儿,是弟弟的姐姐,是公司的员工,是债主眼里的还款人。

唯独不是林晚晴自己。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如果……她“死”了呢?如果他们以为她死了,

那个总是“应该”付出、总是被忽略、总是安静透明的林晚晴,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们会怎么样?会有一点点难过吗?会有一丝丝后悔吗?会想起她曾经存在过吗?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它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诱惑力,

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第二天,她向公司请了一周年假,理由是“身体严重不适,

需卧床休养”。主管王姐很快批准了,还叮嘱她好好休息。父母那边,

只收到她一条简短回复:“知道了。”然后,她开始精心准备自己的“死亡”。

2 无声的告别林晚晴的“死亡”计划,像一部冷静而残酷的默剧,

在她租住的小公寓里悄然铺开。第一步是清理痕迹。这个她住了三年的小窝,

是她唯一能完全掌控的方寸之地。米色的窗帘,书架上的绿萝,床头那只软乎乎的抱枕,

墙上她自己画的风景素描……每一件物品都诉说着她对“家”的隐秘渴望。而现在,

她要亲手抹去这些。

她把重要的个人证件、少量现金、几件换洗衣物装进一个黑色的旧双肩包。

笔记本电脑里有她所有的设计作品和翻译资料,这是她未来谋生的根本,必须带走。

那些打折买的衣服、用了多年的生活用品、舍不得丢的小玩意儿——都成了必须舍弃的累赘。

清理到书架最底层时,她翻出一个硬壳笔记本。翻开,里面是她高中三年写的日记。

字迹从稚嫩到工整,记录着无数个被习题淹没的深夜,对未来的迷茫,

还有对隔壁班那个总是考第一的男生的淡淡好感。

有一页写着:“今天妈又说‘你弟弟比你聪明多了’,虽然知道可能是气话,

但还是难过了一晚上。我要更努力才行,考上好大学,让他们看看。”她看了很久,

然后合上笔记本,放回了书架。就让它留在这里吧,

连同那个拼命想证明自己、却总是失望的少女一起。第二步,是选择“死亡”的方式和地点。

她需要一个合理的、难以搜寻的、能给人留足想象空间的结局。

城西的老水库进入了她的视野。那里水深,地形复杂,每年都有意外落水的新闻,

而且没有完善的监控。她花了一天时间去踩点。水库在郊野公园深处,工作日午后几乎没人。

她沿着岸边慢慢走,找到一处偏僻的拐角。这里芦苇丛生,岸边泥土湿滑,

几块石头突兀地伸向水中,确实像个容易失足的地方。她蹲下身,

用手指在湿泥上划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模拟滑倒的轨迹。然后,

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只旧帆布鞋特意磨平了鞋底放在痕迹尽头,

另一只则“不小心”踢到了水里,看着它晃荡几下,沉入浑浊的水中。第三步,

是遗物和遗言。她脱下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薄外套——袖口有一小块洗不掉的番茄酱渍,

是上周家庭聚会时弟弟不小心溅上的,当时母亲还埋怨她“这么大人了吃东西也不注意”。

她把外套随意丢在岸边显眼的石头上。然后是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

设置了电量只剩1%,并编辑好了定时发送的短信。遗言的内容,她反复斟酌。

最初写了很多,

倾诉二十多年的委屈、不被看见的痛苦、每一次被要求“应该”时的窒息感……但最后,

她全部删掉了。长长的控诉只会让人心烦,或许根本没人会看完。她想起那些社会新闻里,

轻生者留下的遗书,往往越简短,越震撼。最后,她只留下三行:“爸,妈,小辉:对不起,

我太累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努力想成为你们眼中的好女儿、好姐姐,

但我好像永远都做不到。不孝女晚晴绝笔。”设定发送时间:两天后的晚上十一点。那时,

她应该已经在千里之外的南方小城,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做完这一切,已是黄昏。

水库上空铺满了绚烂的晚霞,橘红、金粉、绛紫,倒映在粼粼的水面上,美得不真实。

林晚晴站在岸边,看着自己布置的“现场”,心里一片奇异的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虚空。原来准备自己的“死亡”,比想象中容易。离开水库前,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外套在石头上被风吹得微微鼓动,像一只垂死的、白色的鸟。她转身,

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去,脚步很稳,没有一丝留恋。“死亡”前的最后半天,

她像完成某种仪式般,去了一些地方。去了从小长大的老旧小区。

那栋六层楼的家属院外墙斑驳,她家在三楼。阳台封着,看不见里面。她记得小时候,

弟弟在客厅玩新买的遥控车,她在阳台的小板凳上写作业,冬天冷风从窗缝钻进来,

冻得她手指通红。母亲在厨房喊:“晚晴,去买瓶酱油!”她放下笔,搓搓手跑下楼。

回来时,弟弟正吃着刚出锅的糖醋排骨,而她只能吃剩下的青菜。去了她就读的初中。

放学时分,学生们鱼贯而出,青春洋溢的脸上写着无忧无虑。她站在街对面,

恍惚看见多年前的自己,背着沉重的书包,低着头匆匆走过。那时她总是考年级前十,

但每次拿着成绩单回家,

父母的注意力永远在“弟弟今天被老师表扬了”或者“弟弟这次进步了五分”上。她的好,

是理所当然的背景板。最后,她去了本市最大的购物中心,

站在电子产品专卖店的玻璃橱窗外。最新款的手机在射灯下闪耀着冰冷奢华的光泽。

标价牌上的数字,相当于她两个月不吃不喝的全部工资。店里,

一对年轻父母正带着儿子挑选,孩子兴奋地指指点点,父亲宠溺地笑着点头。她看了一会儿,

默默离开。原来有些东西,对某些人来说是唾手可得的礼物,对另一些人来说,

却是需要透支一切才能勉强触碰的奢侈品。傍晚,她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开始做最后一顿饭。

冰箱里还有两个鸡蛋,一个西红柿,一小把青菜。她做了最简单的番茄鸡蛋面。热油下锅,

打散的鸡蛋液刺啦一声绽开金黄的云朵,倒入切好的番茄块,翻炒出红润的汤汁,加水煮开,

下面条。最后撒上一点葱花。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慢慢地吃,

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面条软硬适中,汤汁酸甜可口,是自己熟悉的味道。以后,

在陌生的城市,她还会自己做番茄鸡蛋面吗?吃完面,洗干净碗。

她把钥匙留在玄关的鞋柜上。环顾这个即将不再属于她的小小空间,

目光落在窗台那盆番茄苗上。这是一个月前在超市买菜送的,她随手种下,没想到真的活了,

还结了几个指甲盖大小的青色果子。她一直忘了浇水,泥土已经干裂。犹豫了一下,

她还是接了一杯水,慢慢地浇在干涸的泥土上。水迅速渗下去,发出滋滋的轻响。

“对不起啊,”她对着那盆小苗轻声说,“没能好好照顾你。”也不知道是在对植物说,

还是在对过去的自己说。晚上十点,她背上黑色的双肩包,关掉了屋里的灯。

在门口停顿了几秒,然后轻轻带上了门。“咔哒。”锁舌扣合的声音,

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像一个休止符,为她人生的前二十三年画上了句号。

她没有坐电梯,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

走出单元门,夜风扑面,带着都市夜晚特有的复杂气息。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路上,她拿出那个旧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没有任何新的消息或未接来电。

家庭群聊停留在母亲昨天发的:“@晚晴 周末回来记得带点水果,你弟爱吃草莓。

”下面跟着弟弟的回复:“要丹东草莓,别的酸。”她笑了笑,关掉手机,取出SIM卡,

摇下车窗,轻轻扔了出去。那张小小的卡片在空中划了一道看不见的弧线,

消失在路边的绿化带里。火车站灯火通明,人潮涌动。她混在人群中,

取了提前在网上买好的车票。目的地是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南方沿海小城,

朋友在那里帮她找了一份设计工作室的工作,也租好了房子。候车大厅的广播响起,

她的车次开始检票。她站起来,跟着人流向前走。没有回头。列车在夜色中疾驰,

窗外是飞速后退的模糊灯火,像被拉长、揉碎了的星河。林晚晴靠窗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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