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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发现,失踪的是我的记忆

逃离城市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直到我发失踪的是我的记忆》男女主角芯蕊芯是小说写手逃离城市所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芯蕊展开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现代小说《直到我发失踪的是我的记忆由知名作家“逃离城市”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5:38: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直到我发失踪的是我的记忆

主角:芯蕊   更新:2026-02-04 08:4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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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追踪小区里第五起儿童失踪案,监控显示最后一个接触孩子的人是我自己。

可那天我正在邻市参加作家签售会。手机相册里凭空出现三百张孩子的睡颜,

每张背景都是我从未去过的地下室。而此刻,锁上的书房内传来指甲抓门的声音,

和我女儿失踪前一晚的录音一模一样。---凌晨三点十七分。屏幕的冷光像一层冻住的油,

糊在我脸上。烟灰缸早就满了,

溢出的烟蒂散落在摊开的笔记本、揉成团的打印纸和空咖啡罐之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停滞的、带着焦苦的味道。键盘上的手指是僵的,但停不下来。五个名字,

用红色记号笔反复描画,力透纸背,几乎戳破纸张。林小雅,7岁,单元楼3栋402,

失踪于三个月前傍晚,下楼取快递未归。陈浩,5岁,单元楼6栋102,

失踪于两个月前午后,在小区儿童乐园玩滑梯时消失。王朵朵,6岁,单元楼9栋301,

失踪于五十一天前,晚上八点说去楼下便利店买冰淇淋。赵星宇,8岁,

单元楼12栋502,失踪于三十三天前,周末上午去隔壁楼同学家写作业。张芯蕊,4岁,

单元楼15栋201,失踪于……七天前。晚上七点,爷爷在厨房洗碗,她在客厅看动画片,

广告间隙,爷爷再回头,人就不见了。最后一个名字的墨水还没干透,红得刺眼。

这是我住的“幸福佳苑”小区,五年内,第五个。像有个无声的筛子,在人们眼皮子底下,

精确地筛走一个又一个孩子。没有勒索电话,没有目击者,没有挣扎痕迹。

干净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警察来了又走,排查、问询、调监控,

结论一次次归于“暂时没有线索”。流言像霉菌,在楼道和业主群里悄无声息地滋生蔓延。

有人说看见了陌生面包车,有人怀疑是内部人员,更有人说,小区底下以前是乱葬岗。

我是苏晴,一个靠写悬疑推理小说糊口的作家。按理说,这种现实里的无头案,

离我的虚构世界该有点距离。可这次不一样。芯蕊那孩子,我见过。就在她失踪前两天,

我在小区花园赶稿,她摇摇晃晃跑过来,递给我一朵揉得皱巴巴的黄色野花,

奶声奶气地说:“阿姨,给你花花,不要皱眉头,不好看。”她扎着两个冲天辫,一笑起来,

缺了颗门牙。那朵早已干枯发黑的小野花,现在还压在我的玻璃板下。烟烧到了尽头,

烫得我一哆嗦。我捻灭烟蒂,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点开业主群里一个沉默许久的人私发我的文件包。他说他是前物业电工,半年前被辞退,

心里有气,手里有些“可能没删干净”的监控备份,或许“有点用”。文件包很大,

下载缓慢。我起身又冲了杯特浓咖啡,苦涩的液体滚过喉咙,带来一阵虚浮的清醒。

坐回电脑前,文件已经解压好。里面是按日期排列的文件夹,杂乱无章。

我找到张芯蕊失踪那天的日期,点开。覆盖小区几个主要路口和单元门厅的摄像头视频,

一段段,冗长而沉闷。快进,再快进。黄昏的光影在屏幕上流淌。七点零三分,

芯蕊穿着那身熟悉的粉色连衣裙,背着个小兔子水壶,跟着爷爷走进单元门。七点十五分,

爷爷独自出来,走向垃圾站。七点二十一分,爷爷返回。一切正常。

我调出另一个对着儿童乐园和便利店方向的摄像头。七点半过后,天色渐暗,路灯还没亮起,

画面噪点增多。人影模糊。突然,一个身影进入了镜头边缘。很模糊,只能看出是个成年人,

穿着深色衣服,从儿童乐园旁边的树丛后快步走向通往后面几栋楼的小路。那里灯光更暗。

我心脏猛地一跳,立刻把画面放到最大,降到最慢速逐帧播放。那身影低着头,

似乎怀里抱着个不小的、裹着的物件。粉色的……一角?那颜色在昏暗中一闪而过。

是芯蕊的裙子?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就在那人即将完全走入阴影前的一瞬,

大概是因为脚下绊了一下,他微微侧身调整了一下抱姿,脸有那么零点几秒,

转向了摄像头的方向。尽管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尽管那匆匆一瞥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计。

但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轰的一声全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麻痹。那张脸。是我。苏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天,

张芯蕊失踪的晚上七点到九点,我不在本地。我在距离这里两百公里外的邻市,中心书城,

参加我的新书《迷雾拼图》的签售会。那是出版社提前三个月就定好的日程,

我为此准备了很久。我记得台下读者的面孔,记得签到手酸的触感,

记得和编辑在后台吃的快餐味道,甚至记得回程高速上有点堵车。我有证据。机票存根,

电子票截图,书城官方公众号的活动回顾推送里有我的照片,我和主办方、读者的合影,

时间戳清晰无误。我颤抖着手,几乎是扑到旁边的书架上,翻出那次签售会带回来的资料袋。

机票存根在,上面印着日期和时间。我哆嗦着打开手机,翻出相册,找到那些合影。一张,

又一张。我在人群中,笑着,拿着笔,背景是书城巨大的Logo。照片信息显示,

拍摄时间从当天下午五点四十分,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零五分。两百公里。

插上翅膀飞回来吗?可监控里那张脸……那眉毛的弧度,鼻梁的轮廓,

甚至那天我绑头发随手用的那根深蓝色发绳……都和我一模一样。

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连偶然用同款发绳的细节都复制?巧合?恶作剧?

还是……我猛地关上电脑屏幕,仿佛那里面会爬出什么怪物。书房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道谁家晚归的汽车引擎声。太静了,

静得我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

是监控时间错了?被人篡改了?还是那个前电工在耍我?我重新打开电脑,

不敢再看那个片段,转而点开其他几个日期的文件夹。

林小雅、陈浩、王朵朵、赵星宇……我像疯了一样,

在每个孩子失踪时间点附近的监控里搜寻。快进,暂停,放大。没有。

至少在我匆匆浏览过的这些片段里,没有再出现那个像我的人影。只有张芯蕊这一次。

像是精心挑选的,又像是某种……挑衅。我瘫在椅子里,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睡衣。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证明那个时间我不可能出现在那里。

我拿起手机,想给当天负责签售会的编辑小刘打个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停住了。

凌晨三点半。打电话说什么?“喂,小刘,你记不记得签售会那天晚上七点多,

我是不是一直在现场?”他会觉得我疯了。而且,如果他稍有迟疑,

或者说出任何不确定的话……不,不能打。我需要自己先理清楚。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手机屏幕上,相册的图标旁,显示着未读图片数量。

我习惯定期清理相册,最近拍的都是稿子资料和一些随手街景,大概也就几十张。

可那个数字不对劲。不是几十,是……三百多?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照片?我点开相册。

最新的照片,确实是几天前拍的街景。再往前翻,稿子资料,一些书籍封面,

聚餐美食……然后,我的手指僵住了。时间戳,从大约四个月前开始,断断续续,

一直持续到……昨天。内容,全是照片。孩子的睡颜。不同的孩子。在昏暗的光线下,

闭着眼睛,似乎睡得很沉。背景,是同一间屋子。粗糙的水泥墙壁,低矮的房顶,

有一根裸露的、锈蚀的水管从一角横过。角落里堆着一些看不清的杂物。没有窗户。

像是个地下室。光线来源似乎是照片拍摄者手里的光源,角度不定,

在那些孩子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林小雅。陈浩。王朵朵。赵星宇。张芯蕊。五个孩子。

都在。每一张照片,都安静得令人窒息。他们穿着各自失踪时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

但脸上很干净,表情平和,甚至像在做着什么安稳的梦。可那背景,那冰冷的水泥墙,

那锈水管,那绝对的、死寂般的封闭感……我的胃部一阵剧烈抽搐,我捂住嘴,干呕起来,

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冰冷的恐惧,像铁钳一样攥紧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谁拍的?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手机里?我疯狂地往前翻,往后翻。

除了这些孩子的睡颜,没有其他。没有我的自拍,没有风景,没有文字说明。

只有这三百多张重复的、角度略有不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影像。我像是被扔进了冰窖,

四肢百骸都冻住了。这不是恶作剧。没有哪个恶作剧能做到这种地步。侵入我的手机,

连续四个月,神不知鬼不觉地存入这么多照片?那个地下室……我从未去过任何类似的地方。

一点印象都没有。等等。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书房紧闭的门。门外是客厅,再外面,是玄关,

是整个我住了五年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家。家里有地下室吗?没有。

这是普通高层住宅的十二楼。小区有公共地下室吗?有,

每栋楼负一层是自行车库和少量储藏室,但大多是公用的,灯火通明,物业经常巡查,

绝不可能是照片里那样。那是在哪里?一个我“从未去过”,

却用我的手机拍了三百多张照片的地方?指甲……我的耳朵里忽然嗡的一声,像是血液逆流。

一种微弱却尖锐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书房木门,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

吱……嘎……吱……嘎……缓慢,滞涩,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是抓挠的声音。

用指甲,或者什么坚硬的东西,在反复刮擦木门。从门板后面传来。

从我锁上的书房内部传来。我的书房里,只有我一个人。不。不可能。我僵在椅子上,

脖子像是生了锈,一寸一寸地,转向书房门的方向。声音还在继续。

吱嘎……吱嘎……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不是在胡乱抓挠,

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某种坚持。我的目光死死盯住门板下方那道细细的缝隙。

客厅的光从那里透进来一丝,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惨白的光痕。那声音,就从门板后面,

离地大概一米多高的位置传来。我的心脏疯狂撞击着肋骨,耳朵里除了那抓挠声,

就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粗嘎的喘息。我张了张嘴,想喝问一声“谁?”,

声音却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下,流进眼睛,刺得生疼。

我眨掉汗珠,视线死死锁住门把手。我进来时,明明反锁了。钥匙还插在里面的锁孔上。

谁能在里面?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在里面?吱嘎——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了一些,

似乎用力更大,更不耐烦了。然后,停了。死一样的寂静,毫无征兆地降临。

比刚才持续的抓挠声更让人窒息。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嗡嗡声。几秒钟,

或者几个世纪。

亿万分之一秒的时候——“妈妈……”一声细微的、含混的、仿佛隔着什么厚重东西的呼唤,

贴着门板,幽幽地传了进来。童音。女孩。带着刚睡醒的懵懂,

又浸满了无法言说的委屈和恐惧。我的女儿……不。我没有女儿。我从未结过婚,

哪来的女儿?可是这声音……这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猛地刺穿了我的耳膜,

狠狠扎进了我记忆最深处某个被铜墙铁壁封锁的角落。一些破碎的画面,伴随着尖锐的耳鸣,

爆炸般闪现——一只小小的、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

在昏暗的光线里挥舞……一个扎着羊角辫的背影,

跑向远处亮着旋转木马的灯光……夜半惊醒时,床边空荡荡的小枕头……还有……录音笔。

银色,小巧。按下播放键后,沙沙的电流声里,

是同样稚嫩的、充满恐惧的哭喊和指甲疯狂抓挠门板的声音,

混合着绝望的“妈妈……妈妈开门……我怕……”“啊——!”我抱住头,

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那些画面和声音来得太凶猛,太真实,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那不是我的记忆!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瞪着那扇门,像瞪着择人而噬的深渊。

门后的东西,在模仿我“女儿”的声音?它怎么知道?它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妈妈……开门……里面好黑……芯蕊害怕……”声音又响起了,带着哽咽,更加清晰。

甚至能听出,那语调,那停顿的方式……和张芯蕊那天在花园里对我说话时,

有那么一丝诡异的相似。但它不是芯蕊。芯蕊失踪了,在某个地方,

或许就是照片里那个地下室。那门后的……是什么?是制造了所有失踪案的“东西”?

它现在找上我了?因为它发现我在查?因为它就是我?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抖。不。我不是。

我那天在邻市。我有证据。可监控里的人是谁?手机里的照片怎么解释?还有此刻,

门后那真切无比的抓挠声和呼唤……我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从电脑椅里站起来。

双腿软得如同面条,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我扶着书桌边缘,指尖冰凉。

我不能待在这里。我必须出去。必须离开这间屋子。书房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门。

或者……窗户?十二楼。我环顾四周,书桌,书架,堆满杂物的沙发,盆栽……没有武器。

笔筒里有裁纸刀。我哆哆嗦嗦地摸过去,握住那把冰凉的小刀,刀刃弹出,

在屏幕微光下反射出一点寒芒。这玩意儿,对付门后的“东西”?抓挠声又开始了。这一次,

更加急促,更加用力。伴随着低低的、压抑的啜泣。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妈妈……”每一声“妈妈”,都像鞭子抽打在我的神经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不,不能硬闯。谁知道门后是什么?也许一开门,

就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下方的柜门上。那里放着一些旧稿和杂物,

还有……工具箱。很小,只有锤子、螺丝刀、钳子这些基本工具。锤子。我蹲下身,

用发抖的手打开柜门,摸索着,触到了冰冷的金属手柄。我把锤子拿出来,握在手里。

沉甸甸的,带来一丝虚妄的安全感。抓挠声停了。啜泣声也停了。门外,一片死寂。

它知道我拿了武器?它在等?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痛。我轻轻挪动脚步,

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靠近房门。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听。只有一片虚无的寂静。

连我的呼吸声都显得异常粗重。它走了吗?还是就站在门后,同样在听着我的动静?

我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一激灵。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我屏住呼吸,

轻轻转动钥匙。“咔哒。”锁舌收回的声音,在这寂静中清晰得吓人。我猛地向后跳开一步,

举起锤子,全身肌肉紧绷,眼睛死死盯着门缝。没有动静。门,依然紧闭。我等了十秒,

二十秒……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它没有撞门,没有继续抓挠,也没有再出声。

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我极度疲惫和恐惧下产生的幻觉。但我知道不是。

那抓挠的刮擦感还残留在我耳膜上,那声“妈妈”的呼唤还在我脑子里回荡。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家,立刻,马上。我伸出手,再次握住门把手,这一次,

没有犹豫,用力向下一压,猛地将门拉开——客厅里,灯光大亮。一切如常。沙发,茶几,

电视柜,盆栽。通往玄关的门也关着。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略带灰尘的味道。什么都没有。

门口地板上,空空如也。没有身影,没有痕迹。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我握着锤子,站在书房门口,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湿了全身,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不是幻觉。那声音,那抓挠……如此真实。它去哪儿了?我的目光扫过客厅每一个角落,

窗帘后面,沙发底下,电视柜旁……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得过分。难道……进了其他房间?

我的卧室,客房,卫生间,厨房……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寒颤。它还在我的家里。

藏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该怎么办?报警?怎么说?

说我家书房门后传来抓挠声和我“女儿”的呼唤,而我根本没有女儿?警察会把我当成疯子。

而且,如果警察来了,搜查我的家,我的手机……那些照片……我怎么解释?不行。

我必须自己弄清楚。首先,离开这里。立刻。我冲向玄关,手忙脚乱地抓起鞋柜上的背包,

把手机、钱包、钥匙胡乱塞进去。穿上鞋,拧开防盗门——楼道里感应灯应声而亮,

惨白的光照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和电梯门。我冲出去,反手用力带上家门。“砰”的一声巨响,

在寂静的凌晨楼道里回荡。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暂时安全了。可接下来呢?我能去哪儿?酒店?朋友家?

无论去哪儿,那个“东西”,那些照片,监控里的“我”……都像附骨之疽,紧紧缠绕着我。

我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我不能留在这里。电梯我不敢坐,怕密闭空间。

我跌跌撞撞地推开消防通道沉重的门,沿着楼梯,一步一踉跄地向下跑。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激起巨大的回响,仿佛有无数个我在同时奔跑。我不敢回头,

生怕一回头,就看到那个穿着深色衣服、长着和我一样脸的人,

或者那个发出“妈妈”呼唤的东西,无声无息地跟在后面。终于冲到一楼,推开单元门,

凌晨清冷的空气混杂着尘土和垃圾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贪婪地吸了几口,

却觉得肺部更加冰冷。小区里路灯昏暗,树影幢幢,像蛰伏的巨兽。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远处岗亭里,保安似乎趴在桌子上打盹。我低下头,拉紧外套的兜帽,遮住大半张脸,

快速穿过中庭花园,向小区西门走去。那里离主干道最近,容易打到车。经过儿童乐园时,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滑梯、秋千、跷跷板,在昏暗的光线下只剩下沉默的剪影。

张芯蕊最后出现的地方……那个监控里,

“我”抱着疑似她的东西走过的方向……我的脚步猛地顿住。儿童乐园旁边,

那片树丛后面……那条通往后面几栋楼的小路尽头……我记得,

那里好像有个废弃的、上锁的配电房?还是什么工具间?很小,平时根本没人注意。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死死缠住了我的思维。

那个照片里的地下室……粗糙的水泥墙,锈蚀的水管……会不会……就在那下面?

小区公共区域不可能有那样完全封闭的地下室。但如果……是私自改建的?或者,

是以前建造时留下的,不为人知的空间?那个前电工……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他给我监控,

是出于“有气”,还是……别的目的?我必须去看看。现在。这个念头疯狂而危险,

但我无法遏制。如果那里真的有线索,如果孩子们就在那里……哪怕只是确认一下。

我调转方向,不再走向西门,而是借着树木和建筑物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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