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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快递站1808的未署名包裹

二十九點半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深夜快递站1808的未署名包裹由网络作家“二十九點半”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明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为苏晚,周明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救赎小说《深夜快递站:1808的未署名包裹由作家“二十九點半”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5:38: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深夜快递站:1808的未署名包裹

主角:周明,苏晚   更新:2026-02-04 08:4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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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递·无主包裹与数字714深秋的夜浸着化不开的寒,清宁小区沉在浓黑的夜色里,

唯有巷口一盏路灯亮着,蒙着厚厚的雾霭,把光揉成一团昏黄的虚影,

堪堪落在快递站的玻璃门上,连门前的青石板路,都映得斑驳模糊。凌晨一点,

整座小区静得可怕,没有车流声,没有住户的闲谈,只有风卷着梧桐枯叶,

刮过玻璃门发出“簌簌”的轻响,像有人在门外轻轻摩挲。快递站里,

冷白的吸顶灯孤伶伶亮着,把不大的空间照得一览无余,货架上的包裹码得整整齐齐,

胶带的黏腻味混着深秋的寒气,在空气里凝出一层微凉的薄意,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每一声都敲得格外清晰,放大了这深夜的死寂。苏晚坐在柜台后,指尖抵着微凉的桌面,

指尖泛白。这是她守快递站夜班的第三个月,小区偏,深夜鲜少有人来,可今晚的静,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让她忍不住频频抬眼,看向玻璃门外的浓黑。往常再静,

也有风吹草动的活气,今晚怎么连虫鸣都没有?她刚揉了揉发酸的眼,想低头整理快递单,

余光突然瞥见门口的角落——那是监控摄像头的死角,货架挡着,灯光照不到,

常年陷在阴影里,平日里连快递都不会往那放,此刻竟立着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纸包裹。

心头猛地一跳,指尖下意识攥紧了笔。风还在刮,玻璃门晃着轻响,那包裹却纹丝不动,

牛皮纸硬挺,折痕工整,显然是有人刻意放在这里,而非被风吹来。她起身走过去,

鞋底碾过地面的碎纸屑,发出的轻响在这寂静里,竟显得格外刺耳。指尖触上包裹的瞬间,

一股凉意顺着指腹漫上来。轻,太轻了,像里面只装了一张纸,却又隔着一层硬实的触感,

不似普通纸张的绵软。扯过包裹,正面的面单贴得异常平整,像是用手反复压过,

寄件人栏一片空白,姓名、电话、地址,一字未填,只有收件栏写着一行字,墨色发乌,

笔尖顿涩,像是用没水的笔硬蹭出来的:清宁小区1808室。没有收件人姓名,

没有联系电话,只有这串房号。字迹刻板,横平竖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像是写字的人,正憋着一股不敢言说的慌。1808室?苏晚皱紧眉,

转身翻出柜台下的小区收件登记本,指尖飞快划过一页页纸,从一楼翻到十八楼,

指尖磨得发烫,愣是没找到这个房号的半点记录。她来这三个多月,

十八楼的每一户业主她都送过快递,却从不知道,还有一个1808室。

扫码枪对着面单一扫,“滴”的一声轻响,屏幕上跳出冰冷的白字:无寄件信息。

这是快递站开站以来,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包裹——无寄件人、无收件人、查无此房,

偏偏被精准放在监控死角,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试探。苏晚捏着美工刀,刀刃划开胶带时,

她的手竟微微发颤。牛皮纸裂开的瞬间,没有杂物,只有一张折成四方的便签纸,

从里面滑出来,轻飘飘落在掌心。展开的瞬间,三个黑字撞进眼底——714。

字迹和面单上的如出一辙,笔画刻得极深,墨色透了纸背,把掌心硌得生疼。

这不是普通的便签纸,纸色泛黄,边缘有细微的毛边,像是从旧本子上撕下来的,

纸背还留着浅浅的指纹印,指腹的纹路依稀可见,显然被人反复攥过。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

纸条的右下角,沾着一点星点的绿色油漆,和小区上个月楼道翻新用的油漆,颜色分毫不差,

那油漆干得发硬,嵌在纸纹里,像是一个刻意留下的标记。她把纸条举到吸顶灯前,

翻来覆去地照,纸背干干净净,没有隐藏的字迹,没有暗号,只有这三个冰冷的数字,

和那点不起眼的绿漆。714,像一道咒,刻在泛黄的纸上,藏在这深夜的快递站里,

透着刺骨的诡异。“晚晚,还没歇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喊,苏晚吓得手一抖,

纸条差点掉在地上。是小区的老保安王叔,手里的巡逻手电筒扫过玻璃门,

光束在地上投出一道晃眼的亮线,却照不进他眼底的神色。苏晚下意识把纸条攥在手心,

指尖抵着那三个数字,掌心沁出薄汗,勉强应了一声:“王叔,刚收了个件,核对一下。

”王叔推开门进来,裹着一身寒气,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柜台上的空包裹上,眼神微顿,

随即又移开,随口道:“大半夜的还有件?这小区深夜就你这亮着灯,可得小心点,

上个月楼道翻新,监控坏了好几处,还没修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捏着手电筒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王叔,问你个事,”苏晚定了定神,

趁势问出心底的疑惑,“咱小区有1808室吗?刚收的件寄往那,我查遍了记录,都没有。

”这话一出,王叔的动作突然顿住,脸上的神情瞬间沉了下来,连呼吸都似滞了一瞬。

他抬眼看向苏晚,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又迅速掩去,伸手拉了拉衣领,

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仓皇:“1808室?

你咋突然问这个?那屋早空了,半年前就没人了,别瞎碰那的东西,小姑娘家的值夜班,

少管闲事,小心惹祸上身。”他话说得急促,没再多看苏晚一眼,也没再提那包裹的事,

只匆匆叮嘱了两句“锁好门,别随便给人开门”,便转身快步走了。玻璃门被他带上,

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他的巡逻灯光束晃出快递站,竟走得格外匆忙,

连平日里慢悠悠的巡夜步伐,都变得慌乱,很快就消失在浓黑的巷口。苏晚站在原地,

王叔反常的反应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心底,漾开层层不安。没人住?

那为什么会有寄往这里的包裹?

刻意放在监控死角、无寄件信息、泛黄的便签纸、数字714、楼道的绿漆,

再加上王叔讳莫如深的模样,所有的细节凑在一起,织成一张密网,裹着说不出的诡异,

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走回柜台,摊开手心,那张写着714的纸条被攥得发皱,

掌心的汗把纸边洇得微湿。抬眼看向门口的监控摄像头,镜头对着货架,

果然漏了门口的那个角落——寄件人显然早算好了一切,

连监控的死角、小区的监控损坏情况,都摸得清清楚楚。挂钟的滴答声又响起来,

比刚才更清晰,窗外的风突然停了,梧桐叶的簌簌声消失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滴答声,

和苏晚自己的心跳声。快递站里的冷白灯光,明明亮着,却照不进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角落,

玻璃门外的浓黑,像一张巨兽的嘴,正缓缓张开。她把纸条夹进登记本的夹层,

指尖刚触到纸页,突然听见玻璃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踮着脚,

走在青石板路上。苏晚猛地抬头,看向玻璃门,门外只有昏黄的路灯虚影,

和浓得化不开的黑,什么都没有。可她分明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透过玻璃门,

透过那些浓黑的阴影,落在她身上,落在那本夹着714纸条的登记本上。

她的指尖攥紧了登记本,掌心沁出的薄汗沾了纸页,心底的寒意越来越浓。她知道,

这个无主的包裹,这个诡异的数字,绝不是偶然。而那从未听过的1808室,

藏在这深夜里的秘密,已经悄悄找上了门。浓黑的夜色里,仿佛有什么东西,

正从1808室的方向,缓缓靠近。2 续影·连环数字与暗处的眼凌晨十二点的清宁小区,

沉在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电流滋滋的颤音裹着冷风,

刮得快递站的玻璃门轻轻晃动。苏晚一夜没敢合眼,手肘抵着微凉的柜台,

掌心攥着枚小巧的金属防狼挂件,挂件的棱角硌着掌心,才让她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

柜台前的玻璃杯里,昨夜泡的菊花茶早已凉透,杯壁凝着一层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在桌角,

晕开一小片湿痕。登记本摊在面前,她用红笔狠狠圈住“1808室”,

旁边画了个重重的问号,红墨晕开,像一滴凝住的血。这一夜,

快递站的冷白吸顶灯总在莫名闪烁,货架上的快递被穿堂风刮得轻轻晃,

投在地上的阴影歪歪扭扭,像一个个沉默的人影。她隔几分钟就抬眼扫向门口的监控死角,

那片藏着第一个包裹的阴影,像一张张开的嘴,让她心头发紧。寄件人还会来吗?

他到底想干什么?正思忖着,玻璃门突然传来三声极轻的叩响,不是风吹的晃动,

也不是外卖小哥的推门声,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抵着门沿,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均匀,

带着刻意的试探。苏晚的心脏猛地缩成一团,攥紧了防狼挂件,

目光死死盯住那片死角——一道瘦长的黑影从卷帘门的缝隙里滑进来,在死角处稍作停留,

又迅速消失,再抬眼时,那里已然立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牛皮纸包裹,和昨夜的尺寸、模样,

分毫不差。寄件人真的来了。她起身时,鞋底蹭过地面的碎胶带,

发出的轻响在死寂里格外刺耳。这一次,她没敢立刻走近,先摸出手机打开录像,

镜头对准死角,才缓步挪过去。包裹上没有快递站的黄色胶带,

缠的是小区物业常用的透明薄胶带,

胶带上还沾着一点细微的白色墙粉;面单也不是正规的快递面单,是用普通A4纸裁剪的,

边缘有粗糙的裁剪毛边,显然是仓促间剪出来的。指尖触上包裹,除了熟悉的轻硬感,

还闻到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楼道里特有的潮湿霉味,是小区保洁员身上常有的味道。

她用指甲抠着透明胶带的边缘,慢慢撕开,生怕扯坏包裹里的任何细节。牛皮纸裂开的瞬间,

一张折成四方的便签纸滑落在掌心,和714那张质地一模一样——泛黄、毛边,

是从同个旧本子上撕下来的。纸条右下角的绿色油漆比上次多了一小块,

漆层里混着白色墙粉,是楼道翻新时蹭上的,油漆干硬的边缘,还勾着一根细细的白色墙丝。

展开纸条,三个新的数字撞进眼底——218。字迹和714、面单上的如出一辙,

笔画深嵌纸背,墨色比上次更淡,像是笔芯即将耗尽,连最后一笔的收锋都带着仓促的顿点。

纸背的指纹印比昨夜更清晰,不仅有指腹的纹路,还有食指根部的厚茧,

像是常年握笔或使用工具的人,她把两张纸条并在一起比对,

指腹的弧度、茧子的位置完全吻合,确定是同一个人留下的。更让她心惊的是,

218纸条的边缘,有一道浅浅的折痕,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时,反复揉压过。

苏晚把两张纸条平摊在柜台上,714与218,都是三位数,无规律的组合,

却像两道刻意布下的谜题。她突然想起包裹上的消毒水味和透明胶带,转身走到快递站门口,

撕下物业贴在墙上的保洁排班表——表上印着保洁员的工作服样式,夏季款的藏青色薄外套,

袖口处有一道标志性的磨白设计,和她昨夜模糊瞥见的身影袖口,分毫不差。深秋已至,

物业保洁早已换上厚外套,那道磨白的袖口,显然是寄件人刻意藏着的,或是常年穿着的。

她立刻转身点开监控回放,调至昨夜凌晨一点前后的画面。

屏幕上的画面因路灯闪烁而忽明忽暗,凌晨一点零三分,

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出现在快递站门口的阴影里——个子中等,穿着宽大的黑色连帽衫,

帽子压得极低,脸上蒙着一层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却被夜色遮得严严实实。

那人的动作极快,放下包裹后,指尖在包裹表面轻轻按了一下,像是确认位置,

随即转身拐进旁边的消防通道。苏晚把画面放大到极致,连人影的轮廓都辨不清,

却在那人抬手拉帽檐的瞬间,瞥见了他的左手腕: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疤痕,

在灯光下闪过一丝极淡的反光,疤痕边缘泛红,像是刚结疤不久。更关键的是,

那人走路时左脚微跛,鞋跟沾着的白色墙粉和绿色油漆,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直到消防通道门口才消失;拐进通道时,他的衣角扫过墙面,留下一点淡绿色的漆印,

而消防通道的金属门把手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硬物狠狠划过。

月牙疤、熟悉物业胶带和保洁服、沾着楼道墙粉……苏晚用红笔把这些特征记在登记本上,

指尖划过“消防通道”四个字——那里的监控上个月因翻新损坏,物业迟迟没修,

寄件人显然把小区的监控布局摸得一清二楚。正蹙眉梳理线索,

快递站的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三下,节奏和刚才的叩门声一模一样。苏晚猛地抬头,

看到王叔的脸贴在玻璃门上,手里的巡逻手电筒光不稳,晃来晃去,映得他的脸格外苍白。

她推开门,王叔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来,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像是一夜没睡,

捏着手电筒的手指微微发颤,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在了柜台上的空包裹和两张纸条上。“王叔,

你巡夜呢?”苏晚先开口,指尖不自觉地挡住登记本上的红笔记录,却注意到王叔的口袋里,

露出一截红盒烟壳的边角——是黄山烟,她上个月送快递时,

曾在1808室门口的垃圾桶里,看到过同款烟的烟蒂,

那是她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从未见过的房号。王叔“嗯”了一声,

手电筒的光在两张纸条上顿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昨夜更沙哑:“又收到了?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是笃定,像是早就知道今夜会有第二个包裹送来,甚至算准了时间。

苏晚心头一震,往前半步追问:“王叔,你到底知道什么?1808室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寄件人,是不是和小区里的人有关?”她指着包裹上的透明胶带,“这是物业的胶带,

还有消毒水味,他是不是小区的保洁?”这话一出,王叔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抖得更厉害,

口袋里的烟盒“啪”地掉在地上,红盒的烟壳摔开,几支烟滚出来,

落在那串沾着墙粉的脚印旁。他慌忙弯腰去捡,指尖触到烟支时,竟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苏晚,后退时撞到了门口的快递筐,筐里的快递掉出来,最上面的一个,

是寄给6楼李叔的,面单上的字迹,王叔看都不敢看。“我说过,少管闲事!

”王叔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这包裹你别碰,也别查,

1808室的事跟你没关系,再查下去,对你没好处!”他的目光扫过消防通道的方向,

像是怕有什么东西从那里钻出来,“锁好门,别给陌生人开门,我走了。”说完,

他转身就走,脚步比昨夜更仓促,甚至忘了平时巡夜会做的——检查快递站的门窗。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注意到他走时,刻意绕开了1808室所在的3号楼,

连手电筒的光都不敢往那个方向扫。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黄山烟,烟支上还沾着一点白色墙粉,

和包裹、纸条上的一致。转身回到快递站,刚关上门,

指尖无意间碰到了窗沿——铝合金的窗沿平日里积着薄灰,可此刻,

竟有一片被擦得干干净净,露出金属的亮面,上面留着半枚拇指指纹,

指纹的纹路和纸条上的高度吻合,指纹边缘还沾着一点透明胶带的黏胶,

和包裹上的胶带一模一样。有人扒着窗户,看了她很久。苏晚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慌忙伸手锁死窗户,又拉上卷帘门的一半,只留一道细缝透气。她回到柜台前,

把两张纸条捏在手里,对着灯光反复摩挲,突然发现218纸条的背面,有一道浅浅的压痕,

像是被硬物压出来的。她拿来一支铅笔,在压痕处轻轻涂抹,淡灰色的铅粉附着在纸纹里,

压痕的轮廓渐渐清晰——是一个数字9,9的下方,还有一道短短的横线,像是楼层的标记,

合起来,像是“905”的雏形。压痕很浅,显然是寄件人攥着纸条时,手里还握着笔,

笔杆仓促间压出来的。苏晚把714、218、9写在纸上,用红笔圈成一个圈,

旁边写下三个猜测:楼层?房号?取件码?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弹出一条短信——发件人是未知号码,没有内容,

只有一串发送时间:凌晨一点零三分,和监控里寄件人放包裹的时间,分秒不差。与此同时,

快递站的吸顶灯突然灭了一秒,又猛地亮起来,柜台上的两张纸条被穿堂风刮得叠在一起,

714的“7”和218的“8”重叠,像一道扭曲的问号。窗外的风突然变大,

卷着梧桐叶打在卷帘门上,发出“咚咚”的轻响,一下,两下,

和刚才的叩门声节奏一模一样。而更远处,3号楼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从18楼的楼道里传来,踩着青石板路,越来越近,像是正朝着快递站的方向走来。

苏晚攥着两张写着数字的纸条,掌心沁出的汗把纸页洇得微湿,她知道,

寄件人不仅在向她传递信息,还在看着她,等着她解开这串数字的密码。

而那座藏着秘密的1808室,那道躲在暗处的目光,

已经离她越来越近3 追迹·监控死角与隐秘的胸牌吸顶灯的冷光忽明忽暗,

卷帘门上的叩响渐停,却余音绕在耳边,像一根细针悬在苏晚心头。她攥着两张洇湿的纸条,

指腹反复摩挲着218背面那道淡浅的9字压痕,手机屏幕亮着,

未知号码的短信框停在凌晨一点零三分,没有文字,只有一片空白,

像寄件人刻意留下的沉默注视。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3号楼的方向再无脚步声,

却透着一股沉沉的压抑,仿佛有什么东西藏在楼道的阴影里,正静静等着她。不能慌,

他留了数字,留了痕迹,就是想让我查。苏晚深吸一口气,指尖擦过掌心的薄汗,

把防狼挂件攥得更紧。她走到柜台后,翻出快递站的备用U盘,

把昨夜和今夜的监控录像全部拷贝下来——快递站的监控只有门口这一处,

可小区的监控总闸在物业办公室,凌晨三点,物业没人,正是查探的时机。

她锁好快递站的门,拉上全幅卷帘门,只留门沿的一道细缝透气。深秋的凌晨,寒气钻骨,

苏晚裹紧外套,踩着青石板路往物业办公室走,脚下的石板沾着露水,滑腻冰凉。

巷口的路灯依旧忽明忽暗,灯光扫过地面,她竟看到一串浅浅的脚印,

从快递站门口延伸到消防通道,再拐向3号楼的方向——脚印的左半边浅,右半边深,

正是左脚微跛的人留下的,脚印边缘沾着白色墙粉和淡绿油漆,

和包裹、纸条上的痕迹分毫不差。脚印在3号楼的单元门口消失了,单元门的感应灯坏了,

只有墙角的应急灯亮着,散着幽幽的绿光,映得墙面斑驳。苏晚抬头看,

18楼的窗户黑沉沉的,像蒙着一层纱,而墙面靠近电梯口的位置,有一道新鲜的绿漆划痕,

从地面一直划到电梯按钮旁,划痕里卡着一点白色墙粉,还有一根细细的黑色毛线,

像是从连帽衫上勾下来的。她伸手按电梯,按钮上沾着一点透明胶带的黏胶,指尖触上去,

黏腻的触感和包裹上的胶带一模一样。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飘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

混着潮湿的霉味,轿厢的地面上,有一枚被踩扁的黄山烟蒂,和王叔掉的烟是同一个牌子,

烟蒂上还留着一点唇印,边缘有淡淡的裂痕,像是抽烟的人嘴唇干裂。苏晚没敢进电梯,

顺着楼梯往物业办公室走,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她摸着墙往上走,

指尖触到墙面的绿漆,黏腻的漆层还没完全干硬——显然是有人不久前蹭过。

物业办公室的门没锁,只是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里面的监控屏幕还亮着,散着冷蓝的光。

她推开门走进去,一股灰尘味混着烟味扑面而来。监控总控台的屏幕上,

小区的各个监控画面密密麻麻,大半都是雪花点,王叔说的没错,上个月楼道翻新,

坏了不少监控,消防通道、3号楼后巷、快递站门口的巷口,全是监控死角。

苏晚点开3号楼的电梯监控,画面模糊,却能看到凌晨一点零五分,

一个黑色连帽衫的身影走进轿厢,帽子压得极低,

左手腕的月牙疤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了一下,他按了9楼的按钮,

指尖沾着的白墙粉落在按钮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9楼。苏晚的心头一跳,

想起218纸条背面的9字压痕,原来那道横线不是楼层标记,

是9楼的确认——714、218,或许都是和9楼相关的数字?她又点开保洁室的监控,

画面里空无一人,保洁室的门敞着,一件藏青色的旧外套搭在椅子上,袖口磨白,

正是她在快递站监控里看到的样式,外套的口袋里,掉出一盒黄山烟,

烟盒上沾着绿漆和墙粉。保洁排班表贴在墙上,苏晚的目光扫过,

一个名字被红笔圈住——周明,负责3号楼和快递站周边的保洁,请假原因:左脚摔伤,

请假时间:上个月楼道翻新时,至今未归。周明。

左脚摔伤、黄山烟、保洁外套、左手腕的疤……所有的线索突然串在了一起。

苏晚走到保洁室,拿起那件藏青色外套,袖口的磨白处勾着一根黑色毛线,

和3号楼墙面上的毛线一模一样,口袋里除了烟,还有一把小小的美工刀,

刀刃上沾着一点牛皮纸的碎屑,和包裹的牛皮纸质地相同。寄件人是周明?他是保洁,

熟悉小区监控、楼道布局,左脚摔伤所以跛脚,左手腕有疤,

还和王叔抽一样的黄山烟……那他为什么要寄包裹?为什么躲在暗处?

苏晚的心底疑云更重,她把美工刀和烟盒收进包里,又在保洁室的角落发现一个旧本子,

纸色泛黄,和纸条的质地一模一样,本子里的纸被撕了好几页,撕痕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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